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皇是第次见到月清澄的容貌,只觉实在只能衬得上“清秀”二字,要说如何的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绝对是夸大其词了,不过,她早已听后宫诸位夫君讲过,心中既有准备,加之本身城府极深,脸上竟是半点都不曾露出失望之色,反而面带微笑,神态和蔼可亲。
给陛下请安之后,两人赐座一边。
“赵学士,”女皇看向垂手而立的中年女子,“传朕口谕,着翰林院速拟国书一份,向月国女皇告知本国公主与月国皇子已经择日完婚,朕已加封月国皇子一品诰命,将来所出,女孩儿晋封公主,男孩儿晋封王爷,荣华富贵,比当朕的亲生子女。”
“谢陛下圣恩!”月清澄听闻,急忙跪倒在地,“陛下圣恩浩荡,如此殊荣,清澄实不敢当。”
宝珏也跪地谢道:“陛下,这实在是……”
女皇笑道:“朕是金口玉言,朕既然说了,就没有改口的道理。朕明白你的顾忌,但是,月清澄,你是皇室子弟、凤子龙孙,出身原就与众不同,朕的御妹本来也是与你门当户对,只是终究是娶过一房正室的,平白让你受了委屈,难为你还肯将就和个平民平起平坐,朕也不能欺负老实人,自当对你有所补偿,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安排才能弥补对你的亏欠呐!”
“陛下言重了,”月清澄道,“清澄实在是不敢当。”
女皇并不理会,只是对着那中年女子道:“赵学士,尼快下去办差吧!”那中年女子马上领旨离开。
“秀云,”女皇看着自己的妹妹,“清澄为你千里远嫁,这份情谊弥足珍贵,你要好好珍惜,万万不可委屈了他,知道吗?”
“是。”宝珏应道。
“皇室子弟身份高贵,本就不是寻常百姓能比的,你那元配若对朕的旨意有所不满,你务必要好好开导于他,若是不能识得大体……朕既然能赏他,自然也就能罚他。”女皇的说话极为高明,既是给月清澄听,也是给宝珏听,这话听在不同人的耳中,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想到府中遍布都是女皇的眼线,宝珏心中暗惊:“臣妹惶恐!臣妹无能,竟让皇上在为国事操劳的同时,还要为臣的家务事烦心,臣妹实在是无地自容了。陛下还请放心,臣妹回去定当严加管束,臣妹也当以身作则,以使府中上下相安无事,祥和宁定。”
“如此甚好。”女皇点头,“月清澄,朕这个御妹说话向来讲信用,她既应允不会亏待你,自然就会对你好——这一点,朕是深信不疑的。说起来……当年她娶元配的时候,也没想着要领到宫里来见见朕这个做姐姐的,对你果然是不同啊!”
话倒是不假,当年“宝珏”因爱生恨,亲手设计害死了从小喜欢的人,偏巧萧文的长相与那人一般无二,她心里有鬼,自是不会给萧文好脸色,也不愿意给萧文讨什么封赏,平日相处,能不见就不见,见了也多是横挑鼻子竖挑眼,鸡蛋里边找骨头,没少让萧文难堪,萧文如今“一品诰命”的封号,还是宝珏来了以后一番努力得来的结果。
月清澄听乐女皇的话,低头不语,似是十分羞涩,心中却不免怨怼女皇多事:不是挑拨是什么?明着是为我撑腰,可惜,被你这么一说,难保不会激起秀云的逆反心里,我与萧文,以现在的状况,加以时日,未必就输了他,只是有权势从中作梗,怕是永远都占不了秀云心中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他于宫中生长,宫中人物说话多是言不由衷,明着是一个意思,实际又是一个意思,他揣测着虹女皇的意图,却不明白虹女皇要把自己妹妹家搅得一团乱对有什么好处,只当是自己想得太多,或者是女皇无心之过,却不知道虹女本就有些顾忌这个突然脱胎换骨变聪明的妹妹,后来迫于战事不得不解燃眉之急,应了她与月国皇子的婚事,事后想来却是担心这个妹妹万一生乐异心,会借机里通外国、兴兵造反,要想防患未然,来硬的,只能是投鼠忌器,唯今之计,也只有让月清澄和萧文能互相牵制,这样,宝珏既不会与月清澄太亲近,给她借兵的机会,又不致其和月清澄闹僵,给月国出兵的借口,两房正室相互制肘,成日里家长里短,宝珏费心家事,自然就无暇其他,这才是上上之策。
御书房内一团和气,大家带着面具一起演戏,表面上姐妹情深,暗地下波涛汹涌,皇家亲情,终究脱不了尔虞我诈的算计。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永寿进来回禀:翰林院大学士赵衡璃求见——原来是先前的那位来交旨的。
女皇看了草拟的国书,十分满意,唤过符宝郎(即掌玺宫侍),加盖御印,着赵衡璃传至礼部,由礼部尚书全权负责安排人员送至月国。赵衡璃正要告退,女皇却又喝住她,转头问月清澄有无口信要转达月国女皇,若有,正好顺便。
月清澄此时心中雪亮,知他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乃是早有预谋,就连先前许的荣华富贵,看来也只是为了那个目的做的铺垫,也罢,她既投之以桃,自己亦当报之以李,若是装傻冲愣,只怕反而引火烧身,为宝珏和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何况维持两国安定对自己和对宝珏来说,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他心思敏锐,只片刻间便有了计较,当下顺水推舟,借御书房墨宝提笔而就,给自己的母皇修书一封以报平安,信中提及自己的婚事,自然是美满幸福,请母皇不必挂心云云,写好乐书信和信封,把信套信封里,正要交给赵衡璃,却被女皇拦住,女皇吩咐洗墨郎(即伺候笔墨书写的宫侍)拿来糯米制的浆糊给信了封口,这才交给赵衡璃带下。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退,女皇也不挽留,只说要她们到凤后宫中去请个安,两人自然答应,退出御书房,到了真秀宫中,已是进午膳的时辰,凤后留二人一同用膳,直到黄昏时分才从宫中出来。
晚上女皇驾临真秀宫,说起月清澄自是赞不绝口——原来她虽然表面上避了嫌疑,但事后随侍的洗墨郎便向她禀明所见,对月清澄信中的内容自是一清二楚:月清澄说婚姻美满幸福,等于是变相地请求月女皇能维持两国长期通好,和平共处,但在字面上却丝毫拿捏不到任何皇子妄图干预朝政的把柄,这个月清澄,非但识趣,而且聪明,秀云能娶到他,也真是好福气。
凤后凑趣道:“可见陛下是疼秀云的!若不是陛下差秀云出使月国在前,做主允婚在后,哪里有今天这样的金玉良缘?秀云呐,有陛下这个事事为他着想的姐姐,才真是天大的好福气呢!”
这话连吹带捧,不说女皇算计手足,却夸赞女皇姐妹情深,女皇听自是十分受用,心道还是少年夫妻知心性,这么多年走来,纵是身边美色如云,终究还是只有身为元配的玉无瑕最了解自己。
凤后静养多日,虽然病体未愈,但此时容颜已经恢复到往日风采七八分,他行止雍容娴雅,心思敏锐细腻,虽是曲意迎奉但点到即止,自不会让人心生反感,女皇思及当年的风花雪月,见面前之人举手投足一股成熟的气息,比之满目青涩自是别有番韵味,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当晚便宿于真秀宫中,与凤后重温鸳梦。
再说宝珏,既与月清澄新婚燕尔,别的院子不能进,除了有几次是歇在自己的芙蓉院里,一个月倒有大半时间都是夜宿木兰院,当然,月清澄身体羸弱,鱼水之欢也是偶尔为之,多数不过是聊聊天朔说话,相拥而眠到天明。
期间,宝珏还特意把花菲请了过来,让他给月清澄检查检查身体。月清澄对“花太医的弟弟”相当尊重,并没有象一般人似的认为“男子懂医术很奇怪,就算懂也是鸡毛蒜皮”,相反还积极地配合他的药物针灸治疗,言语之间也极客气有礼,花菲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子行医,居然能得到皇子的赞誉,也十分得意,尤其是以他没有伪装过的性别,月国皇子能一视同仁,足见他也是个有胸襟有智慧的,因此对他的为人也更加钦佩,对他来说,这个月国皇子可比萧文要好相处得多,因此时间长,这两个人倒是越来越谈得来。
在宝珏和月清澄完婚后的第二个月,虹国的春天已近尾声,夏天马上就要来。
紫玉在芙蓉院里服侍公主换上刚定做了送来的这一季的夏裙,退后几步,左右看了看,突然轻声埋怨了起来:“什么霓裳蝶衣,还说是有京城手艺最好的裁剪师傅呢,连尺寸都量不准!”
宝珏摸了摸肚皮,自嘲道:“老喽,老喽,游泳圈都出来喽!”
紫玉看了她一眼,道:“公主还说自己老?这几年,府中上下的人可都在传,说公主莫不是从什么地方得了仙丹妙药,竟然容颜一如往昔,公主再要这么说,驸马听见了,心里肯定不快活!”
宝珏做了个鬼脸:“行啦,行啦,我不说啦,你可别把这话告诉驸马,否则我可又要被念叨了!”
自从当年东湖香岭回来之后,她的容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变化。起先她并没有在意,可是随着女儿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容颜却还是当年的少女模样,就连身材也恢复的极好,这样明显的对照,自然让所有的人都产生了困惑,而萧文更是隐隐有了些不安全感,所以才会不断地试探,不断地想抓紧她的心。事实上,原本她和萧文站在一起,一看就能知道是对夫妻,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却越来越有点象兄妹——萧文操劳的事情多,神情之间越发的沉稳,举手投足俨然就是当了十几年家的大户人家正室的样子;反观她自己,虽然有了女儿,陪在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时间却似乎在她的身上凝固。她心里清楚,多半是因为当年的“娇鸾”起了作用,温伶曾经过,那药用得好,可以让女子保持青春,她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后悔对胡金缕那么狠了。
“我可不没那么碎嘴!”紫玉顿时觉得委屈,“我是什么样的人,公主心里还不明白么?要是疑心我是驸马派在你身边的眼线,往后,就让橘红、金樱他们几个近身伺候好了,我就是做个粗实小厮也没关系,只求公主不要把我捻出去……”
宝珏知他误会,赶紧申明:“我没那个意思,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快别委屈了!呐,我给你赔罪!赔罪还不行吗?”说着,就是一躬到地。
“公主这是做什么,”紫玉吓了一跳,“快起来,快起来,折煞奴才了!”说着就上来扶。
才站直了身的宝珏突然踉跄了一下,慌得本来想缩回手的紫玉赶紧抱紧她,惊声问道:“公主,怎么了?怎么了?”
宝珏甩了甩头,故做轻松道:“没什么……可能起得有点急……刚才眼前发黑,头一晕就有些站不稳了……”
紫玉急道:“谁要你赔罪?赔什么罪嘛,看把你自己给折腾得,脸色这么苍白……不行,我得去请花公子来给你瞧瞧。”
“不必了,”宝珏推辞道,“我躺一会儿就好,你不懂,低血糖都这样……”
“什么低血糖,高水盐的,”紫玉跺了跺脚,“我可听不明白,我只知道,公主身体不好,就得找花公子来给看看!大家也好放心……”见宝珏还是想拦,他一皱眉道,“是请花公子,还是要禀我告驸马请太医,公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还是叫花公子过来好了。”宝珏撇撇嘴,妥协了。
“早跟你说了,你又不听,非得听见驸马的名号才服气,”紫玉扶躺了她上床,“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数落完,转身出去,吩咐橘红去请人,金樱和银翘准备茶水,自己又回来坐到床沿,小心地把宝珏额上沁出的冷汗一点点地擦了去。
不大会儿功夫,花菲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他正在丁香阁里给月清澄配药,听到橘红说宝珏不舒服,手头上的事也顾不得了,心急火燎地就来了。等进了内室一看,宝珏躺在床上,又是一急,三步并了两步上来,看清了宝珏恢复血色的脸,顿时松了一口气。
紫玉起身,让开位置:“刚才公主一下子晕眩,险些摔倒了,脸色也很难看,我担心别是得了什么病吧?花公子,你快给公主看看,如果要紧的话,我可还得和两位驸马爷去说。”
“别,别去啊,”宝珏想爬起来阻拦,“我没事的,都跟你说了,躺一会儿就好的,你别多事了……”
花菲把宝珏按回床上:“你安心躺着,先让我好好地给你检查下,也未必就会象紫玉说的那么可怕,我是谁?回春圣手不是?有我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转眼看着紫玉道,“这事暂且还是瞒着的好,不然,萧驸马那里一顿罚你是逃不了的,月驸马那边……他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我可不想先前下的功夫都打了水漂儿。”
紫玉点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万一要是公主真得了什么病的话,两位驸马那里是一定要去通禀的,就算受罚也没办法,不过月驸马那边怎么说,倒是要想想的。
花菲伸手搭脉,皱了皱眉心,又闭目等了会儿,才收回了手,要宝珏吐出舌头,看了看她的舌苔,终于确信无疑:“公主,这不是病,你这是有喜!花菲给公主道喜,”又朝紫玉一拱手,“给紫玉道喜了。”
“哎?!”宝珏愣住了,紫玉也愣了。
花菲看了她两个,暗暗好笑:“公主,尼都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难道你自己都没发觉吗?”
宝珏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的腰身,闷闷道:“我以为……是长肉……没想到是怀孕……”
其实也不能怪她糊涂,女儿岛上的女子和原来世界的女性不同,一生只来两次葵水:第一次表示女子已经有了做母亲的资格,可以成亲生子,赐夫君喝“金玉汤”了;葵水第二次的到来,通常是在子女五十岁左右的时候,实际上是暗示女子已经不能生育了,不要痴心妄想还可以再怀孕了。由于男子只有在喝过金玉汤之后才有帮助女子繁衍子嗣的能力,因此要确定女子有孕也很简单,只要在和赐金玉汤的男子同房后三个月检查身体,就可以知道了,而且还能顺便确定生女还是生男——当然,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但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的。宝珏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发现没有每个月都有的生理期的时候,她还挺美,想着不用再受那份罪了;她虽然生过一个女儿,但那是按照正规的过程,三个月的时候请太医来检查……所以,这回,根本就没有让身边的人喝过金玉汤的人,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自己会怀孕,反而当成了长“游泳圈”……
紫玉呆呆地站着,眼睛盯着宝珏的腹部,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没想到,居然……
要说花菲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宝珏都已经怀了孩子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何况当时的前因后果他也明白,他也早就有了紫玉会被宝珏收房的猜想,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紫玉竟然还是做他的小厮!他知道月清澄是不会计较紫玉的存在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萧文在从中阻挠!想到个这可能,他便觉得紫玉更加的可怜,虽然是公主的同命人,却只能委屈做个小厮……现在好了,既然宝珏怀孕,那么,他也就可以父凭子贵,名正言顺地被宝珏收房了吧?有了孩子做保障,看那个萧文还拿什么借口来回绝!
见两人都在发傻,花菲眼珠一转,把金樱和银翘叫了过来——橘红是紫玉的人,他可不能随便差使——要他们各自去两边的宣兰园和木兰院走一趟,把两位驸马都请来,公主有事要宣布。两个少年答应着,都出去了。
不大会儿功夫,月清澄先到了,又过会儿,萧文才匆匆赶到——原来他要管理府邸事务,先前正在听韩秀娟和帐房回禀上月开销收入的情况,听到公主有请,赶紧打发了她们才赶过来的。
萧文一进屋子,看妻子平躺在床上,顿时一惊,急急地走上前去:“紫玉,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躺在床上?病了么?要不要紧?怎么不请太医过来?”他连珠炮地问着,连回答的时间都没给人留。
花菲朝月清澄挤了挤眼,月清澄瞟他眼,抿抿唇,笑着开口道:“萧驸马,公主的身体是有些虚弱,不过却不是生病!说起来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呢!再过几个月呀,府里就又要多几位小公子了!”
萧文正要坐下的身影一僵,他茫然地看着床上的妻子:“小……公子?你…你…怀孕?”
宝珏头,满脸喜色:“花菲,这次怀的男是孩子,而且不止两个,有三个哦!三个!”她伸出手来比了个手势,心里满满的都是母爱和欢喜。
“是……是嘛……”萧文神思恍惚地立在床边,“那很好啊……很好啊……”他喃喃地重复着,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失态。
花菲朝月清澄比了个“赢”的手势,坐在旁边翘起了二郎腿。月清澄无奈地看他一眼,这才出声提醒道:“萧驸马,可别只顾着为公主喜欢呐,怎么不问问是谁服侍公主怀孕的?”
萧文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他是谁,”转过脸,他盯着紫玉的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是、你!”
紫玉“扑通”声跪在地上:“驸马,奴才不敢狡辩,是奴才……是奴才偷偷喝了‘金玉汤’,是奴才该死!求驸马责罚奴才吧!”
萧文冷哼一声:“偷喝‘金玉汤’?!我量你也没这个胆子!”眼神一眯,竟是狠狠盯住月清澄,“恐怕,是‘木石散’捣得鬼吧!可惜有人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月清澄一惊,站起身道:“不可能!当初母皇把紫玉从楚夫人手里要回来的时候,楚夫人没说喂过他‘木石散’!紫玉是清清白白地还给公主的!我以月国皇室的名誉发誓!绝对没有喂他喝过‘木石散’!”
萧文冷笑着看他:“没有吗?你怎么不自己问问紫玉?或者直接问问公主啊!看她们是怎么回答的?”
月清澄看到紫玉低下了头,脸色苍白,已经信了三分,再看宝珏,见她回避的眼神,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口一阵绞痛,人往后就跌了下去。
花菲就坐在月清澄的旁边,见他往后一倒,赶紧上前扶他坐回椅子,见他脸色惨白,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胸口,便知是他的心悸又犯,赶紧从袖袋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瓶子,拔开木塞子,把瓶口对准月清澄的嘴,一抬手,把瓶子里的药水慢慢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