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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如初 完结+番外-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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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了,明日晚上你将以前的人都约齐了,我请大家喝酒。”

    梁世涛大笑,“你大公子主动邀请,一定没人缺席,放心。这事一定给你办好。”

    码头外,祁亮牵着马在等。

    看到主子出来,也不管这是在哪里,扑通跪下就是三个响头。

    闻佑将人扶起来,“都还好?”

    “是,劳大公子惦记。一切都好。”

    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闻佑从高处看着祁亮,“以后太原的事还是要交给你,好好干。”

    “是,大公子放心。小的绝不会误了大公子的事。”

    要是可以,他也想跟在大公子身边,可是……他的牵绊始终比祁安要多得多。

    一进宫。正清就将人往里带,边侧着身子相引边道:“皇上在华阳殿等您,皇后娘娘和太子也在。”

    闻佑微微点头,默不作声的跟着,眼神偶有扫过,觉得这宫里和他离开时没有多大变化。

    “到了,闻大人请。”

    闻佑看向正清,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不用通传?

    正清恭敬的道:“皇上早有交待。您来了请您直接进去,不用通传。”

    闻佑这才抬步进殿。

    “算着日子你也该来了。”正殿内,帝后两人相对而坐。皇上正翻阅着什么,虚岁也才五岁的太子坐得笔直。

    闻佑跪下行礼,“微臣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太子殿下。”

    “行了,起来吧,坐。”

    闻佑在下首处坐了,闻昱丹眉头一皱,“坐过来,都是自己人,你这么远远的处着算怎么回事。”

    闻佑无奈,只得坐到八角桌最下首的一个位置。

    闻昱丹看他一眼,也不再说他,将手里的东西推过去,“看看,太子的功课。”

    闻佑扫了几眼,字迹稚嫩,在这个才启蒙的年纪来说已是非常不错了。

    这么想着,闻佑也就这么说出来。

    “朕也觉得不错,太子,这是闻大人,是父皇赐的天家姓,和我们是一家人,你要好好记住。”

    “是,儿子听母后提起过,说闻大人是个很好的官,闻大人还有个很厉害,和母后关系很好的夫人。”

    饶是闻佑见惯风浪,也因着这几句童言而暖了心窝子,不管这话是有人预先教的还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其中透露出来的意思。

    “太子天资聪慧,以后定能担得重任,这是南朝之福。”

    “几个孩子里,太子确实是表现得最好的。”

    皇后轻笑,“闻大人赞一句也就罢了,您可别跟着赞,皇儿要骄傲了。”

    “儿子不会骄傲,儿子会更努力,让父皇天天都高兴。”太子头微微抬起,嘴巴紧抿着,决心满满的模样,让闻佑想起了自己那个懂事得不得了的儿子。

    “好,好,父皇等着,今天就先去玩一会,当是父皇的奖励,如何?”

    这个年岁的孩子哪有不爱玩的,太子再老成也只得五岁,高兴的应了,极规矩的行了礼退下。

    看着孩子出了门后便跑开了,闻昱丹笑了出来,忆起自己的小时候,他不是父皇,他会好好教导他的孩子,而不是非得用磨刀石去磨,他不想他的儿子长大后也对自己心存怨恨。

    皇后看了皇上一眼,两人自打从兖州回来以后关系就有了改变,她放开了心胸,而皇上却像是突然发现了她的好,对她更好了几分,一个月里有半月是在她这里,她自是高兴,却始终没忘了如初说过的话。

    只要不那么贪心的想得到更多,她现在的日子已经算是过得非常不错,两人私底下相处时她便放松了自己,轻轻松松的说话,自自在在的相处,至少到现在来说,她过得还算舒心。

    这一路走来她不得不承认,如初是她的福星

第五百一十四章 完结终章

  一盏茶后,话题才慢慢聊天。

    得知来了十船番薯,闻昱丹笑道:“十船看着多,分派下去却哪里够,只能先紧着穷一点的地方来了,光从这事上来说,兖州走在各州之前,原及,你的功劳。”

    看他要说话,闻昱丹又抢先道:“知道知道,忘不了你夫人的功劳。”

    皇后捏着帕子轻拭嘴角掩住笑意。

    闻佑主动提起了另外一件皇上格外关注的事,“来之前如初便说了,请您派信得过,人品也正直的人去接手她手里的东西,另外,兖州这边我和如初都希望由戴远之接手,其一,他没有复杂的背景,人品算不错,其二,从一开始,如初便将这人要了去,让他跟在总管这事的管事身边从头至屋的参与了进去,可以说,官员里面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这其中内情的。”

    闻昱丹若有所思,“华氏想让兖州起个领头作用?”

    “是。”顿了顿,闻佑又道:“如初说这是她花了无数心力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她在最赚钱的时候拱手相让不是去养肥一帮官员的,兖州做好了,其他地方就是照葫芦画瓢也会要好点。”

    “这是她想要你转达给我的意思吧。”闻昱丹起身,挥手制止闻佑说话,“养肥一帮官员是避免不了的,不是人人都能如你一般没有私心,我只能希望他们不要太贪,要是他们真的做得过份了,我给你夫人一个权利,只要她能找到证据交给我,我查实后必定严惩,如何?”

    闻佑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可想到说起贪官时如初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哑了声。

    “臣不能代替她答应,也不能代她拒绝,回去后我会问过她,到时再来信告诉您。”

    “也好。”重又坐下,闻昱丹问,“我想让华翎掌管这事,你觉得如何?”

    “华尚书管着户部的手,由他接手合适。”

    “没有其他理由?”

    闻佑满脸坦然,“华老爷子常会来往于越县和昌邑,如初敬重他人品,待他一直极好,在太原时便会给他寄茶叶茶具,臣相信华老爷子教出来的人定有自己的坚持,但也不会失了圆滑,所以臣觉得由他接手合适。”

    这些事当然瞒不过闻昱丹,看闻佑说得诚实心里就越加满意,“知道你在太原呆不了几天,回去后你们做好准备,我会让华翎尽快过来。”

    “是。”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昱丹终于问及了最敏感的话题,“你的继任者,你心里有人选吗?”

    “没有,臣离开太原已久,对朝中之事早已不再熟悉,不管皇上派谁出任,臣都无异议。”

    “按惯例,你们这样的调任两人是见不着面的,可是这次不同,你得在兖州多留几日,将事情和他交接清楚。”

    “是。”闻佑爽快应下,“只要他不嫌臣多事,臣一定知无不言。”

    “捡了你的成果还敢嫌?”闻昱丹冷笑,“为了那个位置,各家手段使尽,就差没在我面前撕破脸了,要不是……”

    皇后执壶给三人都添了茶,轻声安慰道:“别往心里去,您不也没让他们得逞吗?”

    闻佑心里一动,有了点底。

    一直快到宫禁时间,闻佑才从宫中出来。

    守在宫门外的祁亮忙上前低声询问,“大公子,您是回深水巷胡同还是……”

    “去皇上赏的那处宅子。”

    接过缰绳,闻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次日中午,闻佑请了父亲过府用饭。

    这几年仕途走得顺利许多,才华有了施展之地,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年轻了几岁的祁中然重重的拍了儿子肩膀几下,没有多说有关祁家的事,酒却喝了不少。

    有个这样的儿子,他是骄傲的。

    那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地方,不过四年时间就大变样,世家人人争抢,几人有这样的本事?

    就算有人说佑儿是借了媳妇的力,那也是他们两口子恩爱,一人有才,一人有财,合起来就是有这效果,媳妇不帮着自己男人还帮着别人不成。

    不过是羡慕他有好儿好媳,那些人嫉妒罢了。

    他看得明白。

    祁镇这几年越发有担当,就像佑儿说的,以后的祁家,怕是得靠祁镇了。

    祁良自从去兖州跟着佑儿办事后也上进了不少,佑儿看似离了祁家,对祁家却始终没有绝情,这就够了,够了!

    就是他能翻身,在仕途上走顺,和儿子也不无关系。

    他祁中然活了一辈子,到现在才品出了味道。

    总算是没白活!

    将父亲送到祁家门口,和闻讯出来的祁镇祁良说了会话,算计着时辰也差不多了,闻佑去了梁世涛定下的地方。

    大公子的邀请果然没人拒绝,所有接到请帖的世家子都来了。

    实际上他们都很意外,如今独当一面依旧表现得让人拍马不及的大公子还会惦记着他们。

    他们却哪里知道,闻佑一直感激他们当年将无趣的自己划入他们的圈子,在为了家里的事情奔波时,因为有他们的插科打混以及无意中的陪伴,才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

    来的人几乎全醉了。

    就像是在告别他们曾经的轻松日子一样,醉得那叫一个彻底。

    不少人都已经开始参与家族中事,剩下的也即将参与进去,他们将走入人生的另一段旅程,这段旅程中充斥着尔虞我诈,没半点真心,然后,像他们的父辈一样为家族操心,看着不争气的后辈咬牙。

    闻佑也喝得多了,却还能撑着回到家里。

    没了如初的家里再华贵他也觉得冷清。

    第二日上朝,晚上和妹妹妹夫用饭顺便话别。

    第三日,在向皇上辞行后,闻佑便上船回了昌邑。

    此时已是十月底。

    就在他到了不过五日时间,华翎到了。

    正好这时候,华老爷子也在昌邑。

    要说这是巧合,谁都不信。

    “丫头,这事真是巧合,我都不知道他一个户部尚书会来这里。”

    华翎也为这巧合失笑,“之前皇上虽有透过音给我,却也并没有给准话,我哪会到处说,更不会告知爹您了,与其到时白高兴一场,倒不如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没说不信,华大哥,您要不要先休息一日?还是现在就办正事?”

    “无需休息了,在船上我睡得挺好,现在就开始吧。”

    “好。”两人都是爽利人,华如初早先伏案写了不少东西,这会就全拿了出来,先让他全看一遍。

    华翎对这件事是知道一点的,可真了解了才知道这个架构有多庞大。

    要是不知内情,谁会相信这是一个女人能做得出来的!

    就算是他,没有几年的准备怕是也不敢动手。

    早在一个月之前,华如初便将戴远之叫了回来,并且和他谈了一回。

    此时这个给他露脸的机会华如初不会错过,自己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后就将戴远之推了出去,自己却溜掉了。

    她现在归心似箭,哪还有那个耐心去管着这些,反正以后也不是自己的了。

    真要比起来,戴远之比她要清楚内情多了。

    “老爷子……”

    “你们夫人在?”

    “是,您……”半梅的话还未完,门便打开了。

    “您怎么来了这?有事找我?”

    “陪老头子说说话去,这几次过来就没见你有闲的时候。”

    华如初顿时心生愧疚,这几年她太忙,冷落的何止是一双儿女。

    “好,我们去花厅,秋谨,去弄点吃的来,再挖坛梅花酿出来,我和老爷子喝几杯。”

    在花厅落座,华如初笑道:“这酒度数不高,您少喝一点没事,应该还埋着有十几坛,到时您都带回去慢慢喝,我去扬州后,您想再去一趟怕是不容易了,这酒就当是我提前孝敬您的。”

    几句平平常常的话,说得老爷子心里一酸,世间千千万的人,能遇着便是一种缘分,同姓氏,还互相看得合眼缘的就更难得了,可这样的缘份现在也到尽头了。

    “我会给您写信的,扬州好东西多,我给你寄。”

    “我是贪你那点东西吗?”老爷子瞪她,“我要是死了,等信送到你手里,我都剩骨头了。”

    “没有这么咒自个儿的……”华如初心里也不好受,她最怕离别,尤其是这种以后真的再难见面的离别。

    秋谨给两人斟满酒,又将春玉送来的下酒菜一一摆上,只留下自己在这里侍候,叫其他人都先行下去。

    华如初举起杯,“老爷子,祝您福寿绵绵。”

    华老爷子端起杯子和她碰了碰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不错。”

    “我用来孝敬您的哪会有差的。”华如初示意上前的秋谨退下,自己拿了酒坛倒酒。

    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悠悠的咀嚼后吞了下去,道:“你说你怎么就甘心将这么大个摊子交上去呢?就是握在手里谁又能来抢?”

    华如初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眼看着要流到自己口袋里的银子却落进别人口袋里去了,我哪能真的那般甘心,可是这买卖握在我心里弊大于利,摊子铺小点还好说,可这摊子越铺越大,几乎将整个九州都拉了进来,就算皇上看在阿佑的面子上不过问,其他人呢?谁不得来吃上一口?吃到最后便是面目全非,什么都变味了,不给他们吃还不行,谁让我们还得借人家的地儿呢?在有第二条路可选的情况下我何必以一己之力与那许多人做对?交到皇帝手里就不一样了,想从中捞一把的还得小心着点,捞小了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要是捞大了……”

    华如初将酒一口饮尽,“老爷子,青州是你的地界儿,你和你家人说上一声,不能伸的手不要伸,皇上给了我一个权利,只要我能找着贪官的证据,经查实后一定严惩,虽说我是做了皇帝手里的刀,可是这刀是隐形的,我不会傻得去露脸,您管好华家人就可以了,其他人别管,我信得过您才告诉您,不要再让他人知道。”

    老爷子没想到皇上还留了后招,甫一听到心里便惊到了,借助武林中人的身手和那些个手段去做这事,没有比这更合适的!

    “我所求的,不过是回扬州去,既便是要将这条财路拱手相让,我也不在乎,银子我赚得到,可有些东西,却是银子买不来的。”

    老爷子拿了酒坛先给华如初斟满,华如初双手端杯接着。

    “你这丫头总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拿得起放得下,不比男人差,这杯,老头子我敬你。”

    “哪敢让您敬我,您悠着点喝,这酒度数虽不高,后劲却也是有点的。”

    “放心,我酒量不差。”一口喝干了酒,老爷子觉得痛快不已。

    有些事自己做不到,但看着自己看好的小辈做到了却也与有荣蔫。

    “明日我也要回去了,父子都在这总不是个事,徒增闲话,今天这一桌酒就当是饯行吧,你自己有船,来往也容易,在我老头子死前你还得来看看我,别让我死不瞑目。”

    “呸呸呸,老爷子,您今日怎么都不说好话,来来,我陪您喝酒。”

    屋外,华翎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闻佑,两人对望一眼,默契的谁都没有开口,转身离开。

    送走了老爷子,华如初精神头也没了。

    华翎看她如此倒越发看她顺眼,谁都想多结识几个重情重义的朋友,他们既然本就有渊源在,更不应丢了。

    又过得几日,新任兖州州牧到了。

    居然是马醒然。

    直到见着人,闻佑才彻底明白了那日皇上所说的话。

    要说马醒然没有一点背景也不对,但是他家那点背景和世家大族哪有可比性。

    他虽不在朝中,却也知道马醒然不靠向任何派别,只忠于皇上。

    大概这才是皇上派他来的原因。

    马醒然刚四十出头,看着很是精神,一下船便极亲近的和闻佑见礼。

    知道是他,闻佑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兖州交给他,比交给那些世家的人让他安心多了。

    他就怕被文家伤了根本才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兖州再次成为哪家发展实力的根基,让兖州复又跌入尘埃,再也爬不起来。

    要交接的事很多,闻佑没有过这样的经验,马醒然也没有,行事间难免都带了些试探。

    但是马醒然能被皇帝看中,派来这个众世家争抢的地方,自有其独到之处。

    他知道整个南朝要论和皇上的亲疏,就是已故太后的娘家和皇后的娘家都不及一个闻佑。

    他虽是站对了队伍,却也只是一个忠于皇上的臣子罢了,和闻佑这样的是无法比的。

    更何况他继任兖州州牧本就是占了大便宜,怎么说他都该谢这个比他小了一轮还有多的年轻人。

    所以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闻佑怎么说他就怎么听着应和着,好在闻佑也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是点到为止,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在显摆,也不让人难堪,刁难更是半点没有。

    在来的路上他还在担心闻佑会对他有看法,更甚者不会给他好脸sè看,甚至排挤他,毕竟对于一个来摘果子的人,谁都难免会心有不愤,可是闻佑没有。

    将辛苦几年的成果拱手让人,他表现得太过平静了。

    马醒然此时才有些了然为何他犹豫着问皇上由他来接任是否合适时皇上会说:你去了就知道。

    也是,若闻佑是个贪恋的人,又怎会在形势大好时出任兖州州牧。

    皇上继位后,闻佑会被重用是众人心里都有数的事,可是谁都没想到他却从权力中心离开了。

    那时还有流言传出,说是闻佑居功自傲遭了皇上厌弃,被皇上发落至穷得叮当响的兖州,可真要厌弃,皇上又怎会在四年里来了兖州两趟?

    在兖州遭灾时,闻佑的折子还没上到皇上手里,皇上便下旨户部筹银筹粮,这是一个厌弃之人会有的待遇?

    在他看来,闻佑才是有大智慧的人,该退时退得彻底,该做的绝不含糊,既让皇上知晓他的忠心不二,又让那些盯着他的人知道他的离开并非是他没有本事,更用事实赢得尊重。

    这样的人,也难怪皇上会看重。

    这边在交接,华如初也没闲着。

    这两年兖州渐好后,一些小铺子她都收了,剩下的那些她打算全数盘出去,只留下一个琳琅阁。

    “黄掌柜,明年我打算在徐州再开一家琳琅阁,在那之前,你先留在兖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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