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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游无意回头,却对上皇甫一双又惊愕,又黯淡的眼,邹游莫名其妙,“皇甫大人能在青楼里有相好,下官为何不能娶媳妇呢?”
邹游还记得那日他和皇甫俊一去玉堂春,老鸨见皇甫完全是个熟客,皇甫当时一口一个“妆妆”叫的那个亲热法。邹游思此微微奇怪,自己怎么记得皇甫那些风流债记得那么清楚呢,似乎还有些耿耿于怀。邹游非常唾弃皇甫一度春宵的纨绔子弟作风,若他认定一人,定会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皇甫渐渐沮丧下表情,邹游虽不明白,但竟有一丝报仇的快意油然而生,邹游冷笑道:“不然皇甫大人以为如何?下官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么?”
皇甫梗了梗,憋了憋嘴,偏头小声道:“我还真以为你喜欢男人,上次在玉堂春你明明还主动亲吻我来着。”
“你——你少在这里耍无赖!”
邹游神色明显闪过一丝羞愤,旋即目光冰寒,手摸着后面的鞭子,咬牙威胁:“看来皇甫大人今日很想找人单挑是不是?!”
白府外面来了一支金贵又奇特的队伍,队伍故意绕开喧闹的人群,避开纷繁的眼线,直往白府后门而去,白府管家一看,赶紧迎了那对人马进府。
少顷,白府管家领着那支队伍来到新娘的起居小院,一位衣着异乎寻常的富丽雅致的女子从轿子里施施的走出,仰头四顾。
这女子头束八面观音髻,上插双凤戏珠的金钗,宝石蝴蝶的玉簪,耳穿翠玉玲珑的坠儿,皓腕数只掐丝金凤镯铃铃作响,她外套紫色璎珞纱衣,下著雪色霓纺络裙,配上一条墨玉腰带,真是要多贵气有多贵气,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若是单用珠明凤翠的华美衣饰来衬托也就罢了,那女子原本生的容貌就是端丽冷艳,再著妆容精致,眉心描画的一朵嫣红牡丹妖妍绽放,整个人的风骨尽显妩媚婉约,卓然似地不是凡人。
白府管家欲要上前问安,却被那女子一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打断,她声音清泠,道:“待我一个人进去即可,你们千万别做声势,我要给月儿一个惊喜。”说罢,白府管家和随行的十几人识趣的退到一边。
那女子轻提长裙,步履款款的走入庭院,她每走一步都是丰姿绰约焕然天成,风华绝代无人可比,仿佛她生而就是以金玉为骨以冰雪为肌的高贵矜贵之人,天之娇子。
“哇哇哇哇。。。。。。缎,绫,绢三十匹,黄金钗钏四双,跳脱一副,珍珠琥珀璎珞,珍珠翠冒玉钗朵各两幅,涂银金盒两个,锦绣零落三百匹。。。。。。我的姐呀,你这聘礼抵得我家十份家产还不止呀!”
宋慈扑倒在一片绫罗绸缎中,不禁陶醉,金子呀金子,银子呀银子,女儿家嫁个好人家不愁吃穿一辈子真是幸福呀。。。。。。宋慈惬意地躺倒在一片锦绣绮罗上面,姿势随意,虽然还得穿着女装,而且今日还得穿着喜气一点艳丽一点女装,但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只要一个待嫁的新娘也是老熟了他就不在意。
白月儿已经穿好厚重繁复的新娘礼服,焦急不安的在闺房中渡步,嘴里念念叨叨的重复着婚礼的种种程序,莫要待会儿迎亲时出什么差错。
宋慈无奈,“我说老姐,你别转了,我头晕。”
“怎么办,怎么办,宋慈,我好紧张。。。。。。”
宋慈不好说话,这种事情他又不是女人,就算曾经是女人,但那种期待和情商已经淡忘,他不太能理解这种心情。宋慈随口道:“紧张一点没坏处,你这辈子怕没几次能这么紧张了。”
“没错,女人一辈子没有多少次能因为新婚甜蜜而如此紧张得了,月儿,这可是你生命中必须经历的蜕变过程唷!”
宋慈一惊,有人来了,可不能那么没样子,他慌慌忙忙从无数的绸缎上滚下来,整理一下衣裙,抬眼只见一位极其貌美,气质优雅的女子立在门口,含笑看着他和白月儿。
白月儿神惊怔,失神叫道:“皇后娘娘!”
皇,皇后娘娘。。。。。。宋慈听白月儿大声一叫,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皇后!
白月儿来到宋慈身边,大力扯了扯愣愣的宋慈,“还不快拜见皇后娘娘?!”
“啊?哦。。。。。。”宋慈恍恍惚惚的随姐姐施礼拜见,眼睛翼翼瞄着锦服女子,还是不能相信当朝皇后娘娘就站在眼前呀。
锦衣女子含笑扶起两人,她只淡淡看了宋慈一眼,也没发觉他不是个少女,她转头细细打量着一身喜服的白月儿,人面桃花,灼灼其华,当是待为人妻的新婚嫁娘了,她啧啧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竟嫁人了,可就算嫁了人我也还是你的雪沁姐姐呀,你不必客气。”
当朝皇后韩雪沁与白月儿是打小的玩伴,白月儿大婚她竟向皇帝要了一副令牌,出宫探望这位姐妹。韩皇后的名声宋慈并不陌生,因为这位皇后身后有着这个朝代不可小觑的强硬力量——韩皇后的叔叔韩侂胄!
若是在现代,史书上记载韩侂胄就两字——“奸臣”!但身在南宋的宋慈知道,韩侂胄现在不仅是皇后的亲戚,还是位列三公,甚至列班丞相之上的平章军国事,深受宁宗重用,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宋慈更了解他还因为他是宋慈出身学派——道学学派的夙敌,宋慈的老师,大宋道学一派的创始人朱熹就是遭到韩侂胄的迫害,排挤出朝廷的。韩侂胄十多年前制造了恐慌一时的庆元党禁,大肆禁止道学,驳斥朱熹平日讲的《中庸》《大学》,修身齐家平天下等等,儒学经典《论语》《孟子》都在韩侂胄的鼓吹下成为“世之大禁”,那时天下动乱,无数道学名士遭到迫害和贬庶,无所容身,忠良冤屈,简直是南宋版的“文化大革命”!而今道学出身的学子都很痛恨韩侂胄,当然也包括宋慈。
宋慈默默在一旁,看两名交谈甚欢的女子,心中思绪颇多,史书里说南宋宁宗韩皇后因病英年长逝,算一算也就这一两年吧,可宋慈看这位皇后娘娘红光润面,不像是得什么病呀?白月儿见宋慈干站着发呆,挥手差遣他:“你去把白起找来。”
宋慈来不及拒绝,白月儿又道:“但先不要告诉他娘娘来了,待会儿给他个惊喜。”宋慈摇了摇头,默默认命的去当跑腿。
刚走出小院宋慈骤然想到:白起在前院帮白舅父接待宾客,他现在去前院岂不是很麻烦?若是遇到那个邹游他怎么办?就算不遇到邹游,若是遇到什么熟人他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宋慈无奈,无意间看到一群华服之人站在小院门口,而带头而立的女子宋慈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一拍脑袋,想起来了!那个姑娘不就是几日前来一心堂询问赵誉,还女扮男装的姑娘吗?!这姑娘好像是跟随着韩皇后而来的,是皇后的侍女吧,宋慈微怔。。。。。。韩皇后。。。。。。轩王爷。。。。。。宋慈诡异的联系起两个名字之间的关系,从前听白起说过轩王爷的风流韵事,赵誉和皇后在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就有一段连绵悱恻但不得志的感情,哎哟娘唉,不会其中真有什么隐情吧?!
宋慈惊见姑娘抬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宋慈怕被她认出来,急忙向前院而去,宋慈突然好后悔答应穿女装参加婚礼,一出门就遇到熟人!什么时运?!背死了。。。。。。
而令宋慈更背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呢,宋慈来京不过两个月,认识的人十根手指都数的完,原本大家以为宋慈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会认得他,才怂恿他冒险穿女装,可不想他只认得的几个人偏偏都被他赶上了!热闹呀热闹。。。。。。正在此时,白府门外传来一阵“笃笃笃”的马蹄声响,一听便是驯良有素的骏马破尘踢踏而来,路人忍不住回头一看,四五匹马骑马蹄激昂,鬃毛飞舞,座上客更是衣束华贵,骑术潇洒。
白敬宣和长子白起看清来人,恭恭敬敬立在门前,拱手向来人道:“参见轩王爷!”
宋慈尽力避开人们的视线,挨着藤蔓丛生的长廊在前院躲躲藏藏的四处寻找白起。
“白起哪去了?”
宋慈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天气又热,宋慈拉了拉领子,热死人了!摸了摸身后,宋慈竟从腰带内摸出一只团扇!这些衣服是白月儿给他的,这支扇子也是白月儿的,宋慈瞅瞅女子用的明月团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垂头叹一口气,将就将就吧,有扇子扇总比被热死强。
“宋慈。。。。。。”
宋慈惊得浑身一颤,停下来,这声音。。。。。。宋慈苦笑着转头,“范兄呀!好久不见,近日可 好?”
来人正是范文琦!
“你,你怎么在这?!还,还穿着这种衣服?!”范文琦上下打量着宋慈,难以置信,惊异问。虽然他不是没见过宋慈女装,但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高官贵胄的场合,范文琦奇异的同时暗暗升起许多不悦。
范文琦乃是今科探花,白起又是今科榜眼,同科进士金榜题名自然相互都要认识认识,交好交好,以便日后同朝为官有个照应,故而范文琦也被白起邀请来了。宋慈稍稍一想并不觉得奇怪,可是转念类比一想,宋慈寒毛又被惊得竖了起来。。。。。。这么说,谢弘微那鬼心眼又多又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八成也来了?才想着呢,宋慈越过范文琦肩头一看,谢大少一副纨绔之样,摇着折扇朝这边的范文琦大步走来。
宋慈瞥了眼谢弘微万年不变的笑容,忍不住哆嗦,自前一夜知道梅晓辰对宋慈犯错多是谢弘微教唆的事后,宋慈深刻感觉谢弘微完全是只“笑面虎”,精明干练不说,鬼心眼多,坑人的还不少,往后可得防着点!
看谢弘微离他们越来越近,宋慈一怔,转身就要跑,却被范文琦一把抓住手,“你跑什么?!话还没说清楚呢!”
宋慈可不想被谢弘微那个机灵又敏感的家伙认出,他来不及解释,急着反手拉着范文琦迅速的跑开,远远的跑开。
范文琦不明所以,被宋慈拉跑到一根柱子后面掩藏起来,宋慈还不放心,探头看看有没有追上来。
“你还没说清楚你为何穿成这样出现在婚礼上呢?!又不是你嫁人,穿的那么,那么喜庆,是不是你想嫁人呀?!”范文琦火大的问,他本来想说宋慈这模样太“惹眼”,若是被别的男人窥了去怎么办?他知道白家是宋慈的舅父家,可宋慈也没必要穿得那么招眼呀?!范文琦暗自责怪宋慈明明是个男子,还那么不自重的扮成女子是何居心,可那心理完全就是不希望宋慈好看的样子落入了别人的眼里。
宋慈翻了个白眼,见范文琦手里拿着柄紫竹折扇,毫不客气的把团扇甩给范文琦,抢过折扇来潇洒的撑开,扇着凉风,皱眉道:“若你也有位像我一样的娘亲你试试,我容易么?”宋慈拿拳头锤了锤范文琦的胸口,提醒他,他这叫身不由己。范文琦一怔,竟没了下文。
宋慈不再理范文琦,即使知道范文琦看他的眼神有着很多暧昧的期待。宋慈目光投向远处,高官贵胄皆是一副谦恭的模样,围簇在他们中央的人浑身像溢满流光般辉煌,宛如初阳照耀。
一身衮冕,白绡作表,紫罗红绫为裹,金银玑花饰,前后有白珠九旒,二鍠贯穿的水晶珠,白衣裳绣有山,龙,雉,火,虎符五种图案,白纱中单,紫青色裾,革带金银勾勒,瑜玉双佩。宋慈大大惊骇,能穿衮冕之人若非太子便是亲王,而那个锦白衮冕的男子不就是宋慈常常嗤之以鼻的色狼流氓赵誉吗!
如今一身亲王行头的赵誉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大气磅礴与雍容华贵,不由让宋慈愣了眼,不敢相信曾经恶整过他,轻薄过他的色狼流氓真的是眼前之人?但更重要的是,宋慈居然在心里忍不住暗赞了一句:好帅气。。。。。。这真是具有历史突破性的一刻,宋慈头一次觉得赵誉是那么帅,帅的令他喘不过气来。
范文琦注意到宋慈看轩王赵誉的眼神,气得挡在宋慈眼前隔开他的视线,酸味道:“看什么看,眼珠都看直了!”
宋慈推开范文琦,居然道:“别挡着。”范文琦又气又嫉妒,宋慈居然看轩王爷看的那么痴迷。
“不行!我不准你看他!”
“你烦不烦。。。。。。”
宋慈和范文琦这边争执不休,却不料同在长廊另一头便是同样争执不休的邹游和皇甫俊一。
“皇甫俊一,你一定活的不耐烦了,我说过若你再敢提起此事我就拿鞭子抽死你!”
皇甫摊开手臂,无畏道:“那你就拿鞭子抽死我好了,你和我接吻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邹游气急,大吼:“你这么纠缠我到底什么意思?!”
皇甫顿了顿,看着邹游冰寒冷绝的眼睛半响说不出话,良久后,垂下与邹游针锋相对的固执黑眸,软下了语气,“我。。。。。。我不知道,反正,反正我不想你娶别的姑娘。。。。。。我想我大概,大概喜。。。。。。喜欢你吧。”
皇甫惊觉鞭子卷挟着一阵杀气劈头而来,急忙抓住邹游的鞭子,“你还真想杀了我呀?!”
“我不仅想杀了你,我还想剁了你!”邹游气得咬牙切齿,欲势劈头盖面狠抽一顿皇甫,“皇甫俊一!两个男人喜欢不喜欢,你恶不恶心——”
邹游突然一顿,眼睛直直望着长廊尽头,神情呆泻,鞭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皇甫莫名,“怎么了?”皇甫顺着邹游神色恍惚的目光看去,尽头处一对男女,好像。。。。。。好像是在打情骂俏的样子,而那个姑娘好眼熟。
“邹游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本官答应你的事情办好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女儿是我的侄女,这门亲事可以商量!”白敬宣和儿子白起一起走进长廊,见邹游在这里,便兴高采烈的告诉他这件喜事。
“哦~~邹大人要娶白大人的侄女吗?金玉良缘,亲上加亲,可喜可贺呀!”轩王爷赵誉面带微笑,摇着扇子也跟进来凑热闹。
邹游有些恍惚,他指着远处,道:“那边那位姑娘不就是白大人的侄女宋贞吗?邹某欲要提亲之人吗?”
啊?!众人齐齐转头,白敬宣尚有茫然,白起反应过来,大惊,赵誉死眯着眼盯着看,皇甫回头斜睨邹游,只见邹游满面神伤,心里不由有些揪疼。
赵誉登时睁大眼,如醍醐灌顶,拿扇子指着那边,大喝一嗓子:“喂!那边那只,你给本王站定了!”
长廊内回荡着赵誉一声大吼,宋慈震惊的不敢回头。。。。。。穿帮了?!宋慈猛推开纠缠自己的范文琦撒腿就跑。
赵誉在那边气得把折扇摔在地上,飞身而起,施展轻功紧追上去,一面喝道:“你给本王站住!不准跑!”
赵誉如燕掠过范文琦身侧,范文琦扬手挡住赵誉的去路,赵誉不屑与他耽搁,一个敏捷的反手顺势拆开范文琦数招,让人目不暇接,赵誉身形一刻也未落下,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范文琦胸前,范文琦捂胸翻倒在地,赵誉哼一声,“小子,跟我斗?!”赵誉好早就想教训这个死缠宋慈的家伙了,可是现在不是时候,赵誉不多理睬范文琦,迅速循着宋慈逃跑的方向追去。
看着赵誉一下子消失在长廊尽头,白起一行人才醒悟过来,白起忙向白敬宣道:“父亲,邹大人误会了。。。。。。”白敬宣抬手阻止白起的话,他这一刻也发觉自己好心办了件荒唐事,感情邹游看上的是自己扮成女子的侄子呀!
白敬宣好为难,这不怪邹游,要怪就怪他考虑不慎,如今这事该如何向邹游解释呢?说他的心上人不是女子而是男子,这样说只怕白家要丢了不少面子。
白敬宣长叹一声,无奈呀无奈。白起灵机一动,对邹游道:“邹大人见谅,我父亲怕是理解错了你的意思,那位姑娘不合适与你喜结姻缘。”
邹游寒眸,“为何?”
白起一笑,“因为我‘表妹’已经有良人了。”
邹游一想刚刚赵誉紧张的模样,“难道是王爷?!”
白起有些心虚,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邹游会意,向着赵誉消失的方向追去。皇甫担心,“邹游!”,赶紧跟上邹游,留下白家父子尴尬的面面相觑。
“宋慈你站住!”
宋慈本来体能就差,那经得起赵誉这习武之人的穷追不舍,宋慈在回廊死命的闷头奔跑,只听赵誉催命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腰身一轻,被身后之人一伸长臂,揽在胸前。
赵誉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忙不则以的对他上下其手,宋慈惊叫:“你他妈的死人!快放手!”
“敢这么骂本王的怕世间就只你宋慈一人了,呼,吓死我了,你这副打扮我还真以为你是姑娘呢,哪有姑娘胸那么平,还有下面的。”
“你少胡言乱语,老子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你放手!”
赵誉不但没放手,反而从后面抱着宋慈更紧了,赵誉埋头轻嗅着宋慈的盘起的发髻,发髻是很简单雅致的女式发髻,赵誉对着宋慈的耳朵吹热气,宋慈感觉酥酥麻麻的,竟是浑身挣扎的力道泄了大半。
赵誉暗字窃喜宋慈不耐的妥协,他低沉着声道:“喂,慈慈,本王今日才发现,本王并没有因为你穿女装而多喜欢你,也没有因为你是男子而少喜欢你,本王喜欢的就只是你,不论你是男是女,我对你的喜欢不会改变。”
赵誉的言下之意就是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了,知道是作孽就没办法不沦陷了。
宋慈僵住身体,半响没有动静,想是还没反应过来,赵誉低头,用唇在宋慈的侧额亲碰,赵誉复述道:“慈慈,我喜欢你。”
“放手。”
“。。。。。。”
“放手!你放手!”宋慈大吼。宋慈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他声音冷漠,大力挣脱着赵誉。
赵誉不想一句“喜欢”,宋慈反应那么大,急忙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