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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俊一见到独独依靠着海棠树,醉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梅晓辰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后面两人也连忙关心的围上去。梅晓辰拉着皇甫的衣袖,醉话连连。
“我。。。。。。我看见他了,宋慈,是他,他刚刚就在这里。。。。。。”
谢弘微合起手中的折扇,指着梅晓辰无奈道:“你做梦吧!”
“我没有做梦!”
梅晓辰见着谢弘微反应很大,他甩开皇甫,紧紧揪着谢弘微的衣领,怒道:“都怪你!都怪你!若是你当初不给我那瓶五石散,就不会被我慈兄发现,他不发现,如今也不会和我恩断义绝!”
谢弘微不耐烦地推开梅晓辰,“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遮遮掩掩不敢表白的,我给你五石散也是想帮你一把,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这个混账教晓辰下药的?!”
谢弘微的衣领才松开又被白起一把捉过去,目光狠戾的质问:“是你指使晓辰把那坏主意打到他身上的?!娘的。。。。。。他是我弟弟!你胆子还真大?!”
“他,他。。。。。。宋慈是你兄弟?”谢弘微有些不敢相信。
白起双目喷火,咬牙切齿,抬起拳头欲要痛揍谢弘微,皇甫一手拦住,皱眉严峻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内讧?”白起期期放下拳头,冷哼一声,谢弘微也一脸不悦,喃喃道:“没想到一个宋慈竟让我们四个兄弟反目成仇,真该死!”
宋慈将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暗地里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无力的松开,将满腔的怨愤和委屈往肚子里吞。
皇甫见四人之间气氛晦暗阴沉,摇摇头,扶着梅晓辰对其他二人道:“既然广陵找着了,大家就回去吧,别再怄气,相互抱怨了,都是从小相处到大的兄弟朋友,何必伤了和气呢?”
白起负气狠道:“伤了我兄弟的人才不是我朋友!”说罢,白起甩袖而去,理都不理睬谢弘微和皇甫俊一。
谢弘微冷眼看着白起离去的背影,默默扶着梅晓辰另一边,和皇甫一起架着梅晓辰离开了庭院,一场争吵这才渐渐平息。
宋慈缓步走出阴暗,神色漠然而清忧,月色清寂,花火没落,夜风忽而吹过,宋慈竟是觉得寒冷无比,不住瑟瑟发抖,仰头只见嫣红海棠花雨,瓣瓣如心血欲滴。
宋慈冷笑,看尉尉然壮烈的风花雪雨竟感到凄凉,喃喃地低语: “一朵花,纵是娇艳欲滴,纵是活色生香,可生命也只在这一季,花期一逝,这朵花便会骤然枯老,凋谢,匆匆燃尽一生的光华,风一过,就是吹成粉尘,消散在虚无里。”
*
范文琦惊愕的发现传说中骁勇善战无所不能的轩王爷居然。。。。。。是旱鸭子?!
赵誉在河道里挣扎了好久,好不容易被范文琦用一根长长的竹蒿拉上岸,狼狈不堪,仪容凌乱,满脸的阴鸷,摆明了不高兴,很生气。范文琦咽了咽口水,期期问:“呃。。。。。。王爷还好么?”
赵誉瞪眼青年,哼道:“好,好得很!”
这时一道白影突然从高处一跃而下,半跪在赵誉身前,一张容貌与赵誉赫然一摸一样,赵誉挥手撕下薄薄的面具,赵誉面具下面一张俊丽的脸看着有些狰狞可怖。
赵誉阴沉地问:“那小子呢?死哪去了?。。。。。。看本王这回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沈傲君神色尴尬,瞥了范文琦一眼,干咳了几声,起身凑到赵誉身侧耳语,赵誉眉头一挑,掉高了嗓子喝道:“你说什么?!”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千真万确,属下跟着看得清清楚楚。”
赵誉愤怒加郁闷,一时难以发泄,转身找了根柱子,就把自己的脑袋往上撞,一边撞一边狠:“红杏出墙,红杏出墙——啊啊啊啊!”
沈傲君和范文琦看得惊骇非常,沈傲君提醒道:“爷,宋慈和你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你这么说他不合适。。。。。。”
赵誉拾起眼,目中放着挡我者死的寒光,狠道:“那我今夜就要他变得和我有关系不就行了。”
沈傲君眉头一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
夜深人寂,独坐观心。
宋慈独自回到一心堂,神情恍然,一路不知是怎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的,路人经过他身边皆是捂着鼻子一脸鄙夷,看这小伙子怎么那么不干净,一身又酸又臭的污秽。宋慈心情繁重,隐忍着,懒得理路人的嫌恶。
宋慈回到住所时很晚了,灯火吹灭,寂寂人声,宋慈不想再吵醒别人,回到自己的屋里随便拿了件干净的亵衣。宋慈屋里空无一人,赵誉早就不在了,也不知跑哪去,昏暗的屋中还残留着赵誉身上的草药味,或许除了药味还有其他属于赵誉的某种味道,熟悉而陌生,宋慈深深呼吸一口气,不知感想作何,明明甩掉一个麻烦讨嫌的人,可心里居然会有点空落落的惶沌感。
宋慈走到院子后面的青藤架子下,那里离厨房很近也很隐蔽,常是一心堂男丁们洗浴的地方,无须火烛,借着月光,宋慈吃力的搬出一个大木桶在露天场子下,
生火,烧水,倒水,本就疲惫,一阵忙活下来几乎没了力气,宋慈不禁又开始鄙弃自己的体力问题。
解带,宽衣,宋慈看着衣服上的脏东西直皱眉头,将脏衣裳一件件丢在架上,脱到里衣时宋慈在衣服一处隐秘中摸了摸,摸出一样东西——一小包的银针!
宋慈冷笑,这银针本是以防万一拿来救人的,现下突然想到令一个更为实用的用处。“早知道姓赵的狗贼这德行,今晚推他下水算是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用针狠狠的戳成筛子才对!”
“啊戚——”一声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宋慈没听真切,警惕又茫然的四顾,可是周围一个影子也没有,宋慈奇怪,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也没多虑。宋慈脱光的衣服,把装银针的小包随手放在架子上,就泡进木盆里,不禁舒服的轻叹口气。
“妈呀,干脆杀了老子得了。。。。。。”
此时趴在屋顶上面偷偷窥看美人沐浴的男子一边擦着不住发痒鼻子,一边唾弃自己的不争气,赵誉想,原本想回来好好教训宋小子一顿的,没想到回来这里简直是个错误!简直是自我折磨!
刚刚赵誉看宋慈脱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心中不断催促,莫名其妙打个喷嚏,吓得他以为会被宋慈发现,不过还好,他藏在屋顶没被发现。赵誉活像没见过脱衣服,在看清楚的一刻,赵誉疼心疾首,锥心气血地低低嚎叫:“男的,居然真是只公的。。。。。。居然是公的也能那么诱惑,苍天呀。。。。。。。”
沈傲君在赵誉后面些趴着,可是视线被赵誉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赵誉自己偷看,不准他看见哪怕一眼眼,沈傲君瘪瘪嘴,低声问:“爷,看清楚了吧,是男的吧?”
纵使是男的,赵誉的眼还瞪着下面发直,木然的点点头。沈傲君算是松下一口气,“幸好是男的,若真是个姑娘家知道了你趁人家洗澡这么偷偷摸摸,人家非找你负责任不可。”
赵誉看不赢,没听见沈傲君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慈的身影,那一次在白府,宋慈换衣裳时他也曾有过惊鸿一瞥,但宋慈只露了个肩膀,他就被刺得睁不开眼,难以忘怀。赵誉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对一个男子肖想翩翩,一切仿佛那么自然,不容于世俗却真实存在。
宋慈一瓢水一瓢水的往胸前木然地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
宋慈烦恼,皇甫俊一认为他高攀不上他们那些高官子弟名门望族,觉得他与他们交好完全是虚伪的奉承,不安好心,谢弘微埋怨他惹得几个友人不欢而散,梅晓辰。。。。。。宋慈实不想想。
白起?白起无疑对他很维护,为了他和朋友翻脸,宋慈不禁胸口一热,有点 想哭的冲动,但更是不知该怎么面对白起,明日如约,白起要和他一同去接他娘,到时该怎么办?宋慈很担心。
宋慈的头缓缓靠在桶边,不由又想起那个和他冤家路窄的“死人”,一想到赵誉宋慈就头疼,宋慈骇然发觉他想起梅晓辰或是范文琦和想起赵誉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对于梅晓辰和范文琦宋慈无奈是无奈,但似乎并不是真得特别介意他们的感情,宋慈从没因为他们的表白而强烈反应到脑子空白,没了应付的主意,而赵誉,只要赵誉做过一点,宋慈就会茫然一片,不知怎么应对,所以很多胡言乱语,胡作非为,多不是出自宋慈的理智和诚心,宋慈为此纠结不已。
少年清忧而抑郁的神情悄悄收入眼底,赵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猥琐的念头一扫而尽,宋慈是不可捉摸的,有时,如此时,如清浅的月色般寂落,有时又如潜龙般充满着不可知的力量,赵誉开始认真的思考,宋慈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月成孤依倚,咫尺也相思。
突然,一道黑影从屋顶飞掠过,赵誉一惊,本能的警惕起来,他余光只见那是人的影子,这里还有别人。。。。。。赵誉马上想到是那些来路不明的刺客,他本就担心那些刺客还找宋慈麻烦,才守在宋慈身边的,没想到真的还有,只是不知他们会怎么样,赵誉越想越不对,陡然站起身,朝着黑影方向大喝一声:“你别跑!”
黑影悠忽消失在昏昧的角落,赵誉刚踏出一步欲要追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他已然忘记了自己是个偷窥者呢。。。。。。
赵誉尴尬地向下看,果然。。。。。。宋慈也惊愕地仰头看着他,赵誉一怔,慌忙地解释:“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呀,我可没有偷看你洗澡!”
不说还好,一说宋慈立马被惊醒过来,宋慈猛地站起身,咬牙:“你。。。。。。你。。。。。。”宋慈怒火猛窜,好你个姓赵的不要脸,偷偷摸摸趴在屋顶上会按什么好心,宋慈才不相信,宋慈手举着木勺指着屋顶上的赵誉,“姓赵的,你死定了!”
“我。。。。。。”赵誉百口莫辩,越辩越遭,赵誉回头看身后的沈傲君,沈居然不见了,想是去追那个黑衣人了吧。
“姓赵的!你有本事给老子站在那!老子非杀了你不可!”宋慈气得朝屋顶丢出一把木勺。
“宋慈你听我解释!”
赵誉头一偏,轻轻松松躲了过去,只是没留意脚下,赵誉被屋顶的砖块一拌,居然从上面直直掉了下来!赵誉本想施展轻功,可却见下面宋慈惊骇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脑子一蒙,也没别想什么轻功自救了,赵誉直接落进了宋慈的澡盆子里,水声一阵稀里哗啦,波光那个潋滟呀。
48、第四十六章 。。。
“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水声一阵吵杂,赵誉从水中一下子跃起,浑身湿透,头发上的水珠啪嗒啪嗒往下落,赵誉头脑还有些懵,毕竟事发突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掉下来了,还是掉进宋慈的澡盆里,这不相当于掉入火坑么!一想到宋慈,赵誉愣了愣,目光转了一圈竟是不见宋慈的影子,赵誉诡异了,大声叫道:“宋慈?!”
低头一看水下面,赵誉吓了一跳,“宋慈——”赵誉把宋慈从水里捞起来,拍拍他的脸,急道:“宋慈你怎么了?!”
宋慈脸色青白,嘴唇微紫,黑色的湿法覆盖了大半张脸,样子有些恐怖,拂开宋慈的湿发,赵誉发现宋慈双眼紧闭生息薄弱,心里顿时惊恐不已,赵誉想怕是刚刚掉下来时把宋慈猛地压在下面呛水呛昏了!
赵誉那么人高马大,就算没有水呛,一个的掉下来,重量全全压在宋慈那么小只身上,宋慈小命也堪危呀。。。。。。
赵誉一手抱揽着宋慈的肩膀,一手不停拍打着他苍白的脸,焦急的呼唤:“宋慈你醒醒!你醒醒!你别吓我呀!”但怎么喊怎么唤宋慈还是不醒,赵誉急死了。
四周藤花深邃的绿色在月光倒映下成了丝缎般光滑的影子,宛悠悠浮动在水面上,清清月华,幽幽的绿,冷冷的影,怀中人脸颊血色单薄,但沾了水珠的脸映着月色,竟有种皎白清媚感,赵誉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呼吸不禁一紧,感觉宋慈滑腻的肌肤牢牢吸附着他的手掌。
少年身子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下,莹润如玉。赵誉定定看着月下宋慈昏沉虚弱的容颜,咽了咽口水,左手使劲揽紧了宋慈,右手从宋慈的脸上缓缓滑下,转而轻轻扣住他的下巴,赵誉慢慢凑上去,虽然有些迟疑,但赵誉依稀还记得上次他也是没了呼吸,宋慈跟他嘴巴对着嘴巴,一下子他就奇迹般活了,那么这次再嘴巴对着嘴巴,宋慈就会醒吧。
赵誉好天真呀,宋慈那次叫人工呼吸,要领是要从口腔往气管里吹气,可是赵誉在干什么呢?赵誉刚碰上宋慈嘴唇就被一股莫名的电流麻到了,酥酥痒痒,从轻微的唇感直达全身,麻得赵誉一阵震颤,赵誉呼吸一热,干脆整个的直接覆上宋慈的唇,舌尖轻佻的一舔,竟觉得清甜如蜜,赵誉脑子登时炙热起来,倍加用力的吸吮着。
宋慈微微转醒,只觉得好难受好难受,明明刚才鼻子口的呛了一大口水,胸肺中憋闷的要死,好不容易醒过来,有了些知觉,竟觉得肺中空气越来越稀少,宋慈睁开一丝眼,惊骇地发现赵誉居然在亲他!宋慈骤然瞪大眼睛,惶恐的嗯了一声。
赵誉见宋慈真的醒了,惊喜于宋慈醒来的同时也深深的觉得这种嘴巴对嘴巴的救人方式真不赖呀!赵誉稍离开点,一个怎么看怎么像餍足的狐狸露出的笑容荡开在赵誉俊丽的脸上。
赵誉骄傲道:“你看本王厉害吧,上次你这么亲亲我我就被救活了,这次我无师自通也救了你一命,你可要好好感谢本王哟!。。。。。。看你还虚弱的很,我就再加把劲亲你,把你彻底亲醒!”说着赵誉又压下唇来,这次是比方才的亲吻更加不留余地的激烈吸吮。
赵流氓你他妈卑鄙小人乘人之危你他妈这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呀呀呀——宋慈悲怆无比的在心底怒吼。
宋慈肺里面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量被赵誉吸得越来越少,宋慈憋得脸色渐青双眼发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宋慈悲哀,赵誉这个蠢材,人工呼吸是要呼气,不是要你和老子抢空气!
宋慈被赵誉亲得加上被赵誉气得只剩下半口气了,宋慈想自己真得很有可能会窒息而死,心中悲愤交集,仰天要语语不出,要泪泪不下,他若这样就死了,岂不大大便宜了赵流氓,自己还落下个被人“亲死”的恶名,被赵誉亲死。。。。。。想想宋慈就那个不甘心呀!
宋慈瞥了一眼旁边,脑子里灵光一现,狠狠想:赵流氓老子要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宋慈乘着还有最后一丝神智和力气,抬起手臂去抓旁边木架子上的小包,迅速抽出一根银光寒碜的长针往赵誉腰间戳去!赵誉吃痛,终于放开了宋慈,宋慈欣喜,刚想要吸上一口久违的空气,却体力不济,一翻白眼,最后“虽死犹荣”得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宋慈在晕得前一刻还不甘心的颤抖地手指着赵誉留下一句“遗骂”:“我。。。。。。恨你。。。。。。”
“宋慈?宋慈?”
见宋慈又晕了,赵誉不明所以,不停的唤宋慈,“宋慈?宋——嘿嘿——呵呵——慈——呃。。。。。。嘿嘿。。。。。。哈哈。。。。。。啊哈哈!”
赵誉惊骇,自己唤着唤着居然自己笑起来,还越笑越大,大笑不止,直到笑出眼泪来,“哈哈哈——姓宋的你又给本王搞什么鬼?!”
赵誉不知,宋慈那一针精准的戳到了他的笑穴上,让赵誉好不受煎熬,想哭哭不出,还差点笑得岔气。
“哈哈。。。。。。宋慈你说你。。。。。。哈哈。。。。。。你恨我。。。。。。我又。。。。。。哈哈。。。。。。何尝不恨你。。。。。。。”
赵誉乐极生悲,自作自受,那个悲愤呀,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把宋慈吞吃入腹,让这小只在就再也动不了那精明的脑子,再也做不了怪,搞不了鬼!
随着赵誉那夸张的笑声越来越大,一心堂一间间屋子的灯光接连亮起。。。。。。
据左右邻居们说,那一夜,一心堂鸡犬不宁,大吵大闹着到了半夜还不休不止,从一心堂里传出最清晰的声音就是——
“来人抓贼啦——抓采草贼呀!”
从那一夜起,京城内人心惶惶,每日都有武功高强来去无踪又专好男风喜偷秀美少年的采草贼的传闻在市井流开,一个个少年男子像闺中女子一样躲起来。
男子不敢出门,不思婚娶,最后影响范围还波及到了大宋朝的金銮殿,大好年少被采草贼的传说吓得娶不了妻,生不了儿,那怎么行!人口子嗣问题向来是国家最高领导人之关心,宋宁宗万般无奈,最后只好派遣一支百人的禁卫军夜巡临安,去抓所谓的采草贼。
话说颁布圣旨那日,轩王爷于朝堂上勃然大怒,拍案威吓,“哪有什么采草贼,只是市井谣言罢了!”宋宁宗见皇叔莫名的发大火,吓得缩了缩脑袋,于是派禁卫军此事至此作罢,而关于采草贼的传言也随着京城发生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渐渐淡出。
这件大事就是成就一代大宋提刑官赫赫威名的大案——华庭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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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悠远,含烟青翠。临安城外十里长亭水榭素来是文豪吟诵伤怀之地。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摧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处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十里长亭也是许多士族学子赏风观景的郊游之处,成群结伴的学子行走在山野间,至陌路皆是怔怔,只见那路的尽头,竟有白衣佳人隔河独立,背影似乎忧伤在山水间。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