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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提刑官(宋穿)-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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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拉起帘子,大汉子马上迫不及待道:“大夫,我最近雄风不再,小家伙有点力不从心,它要好好振奋振奋,晚上出去找点乐子。。。。。。”大汉子转而低语:“它需要一点那种黄色的小药丸,大夫你会拿给我的对吗?”
  
  宋慈坐在桌子对面,眼角一抽一抽,赵誉还躺在榻上,看宋慈脸红了红,想他那方面毛都没长齐呢,就得和人讨论,不由噗嗤笑出声。宋慈看着赵誉观望就烦,他走过去拉起榻前的帘子,阻隔赵誉视线,宋慈转身对汉子道:“你实在有必要用药。”
  
  汉子一脸期待的点头,宋慈又道:“但不是黄色小药丸,你用药有问题。”
  
  赵誉悄悄探出个头来,宋慈一边写方子,一边不疾不徐道:“你得把玉泉丸和六味地黄丸的量加到和你吃的麦芽糖的量一样多。。。。。。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像你一样能吃糖的,你才五岁吗?”
  
  汉子反问道:“我们从不认识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糖?你甚至还没问我具体情况就给我开什么玉什么丸。。。。。。”
  
  宋慈写字,头也没抬,“是玉泉丸和六味地黄丸,消渴症的病人就吃这个。”
  
  “消渴症?”
  
  “没错,中医叫消渴症,西医叫糖尿病,若是在一千年后我会建议你直接注射胰岛素,那是种激素,效果比草药好多了。消渴病的特征是多饮多尿多食,气阴两伤,阴阳俱虚,即使吃喝再多体重会逐渐下降,我看你个头还很块,不算无药可治,坚持吃药会有改善的。。。。。。”宋慈口若悬河说了一大段子,终于肯抬头,颇有些玩味地对汉子道:“至少能让你重新提枪上‘战场’!”
  
  没想到这种话能从宋慈嘴里说出,赵誉忍不住又喷笑一声,宋慈瞅他一眼,继续诊断:“你的手。。。。。。”汉子抬起手,不明所以,宋慈道:“你的手没有汗毛,说明神经损伤,还有你的脚。”汉子又低头,拾起自己的脚看,宋慈道:“你的鞋起码小了两码子,你还能穿的进去,说明你脚步已经失去知觉。”汉子呆呆看着宋慈,赵誉也颇是惊叹。
  
  宋慈又道:“最后还有你的裤子。”
  
  汉子问道:“难道我的裤子还能告诉你我有消渴症吗?”
  
  宋慈面无表情,顺溜道:“不,你的裤子告诉我你是个白痴,左右裤腿上都有麦芽糖粉末,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地坐在地上吃糖吃的大快朵颐的,你不会真得只有五岁吧?或是心理年龄只有五岁?”
  
  汉子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誉又发现宋慈一项新本领——毒舌,安之若素毫无表情的抨击对手智商,赵誉曾经见识过宋慈在街上帮人捉贼的过程,也见识过宋慈利用验死验伤,反驳大理寺高官和他轩王权威的过程,可谓是刀不刃血,仅凭一张嘴巴,淹死一潮人。
  
  赵誉突然有些期待,若是宋慈一张公严不阿,毒辣犀利的嘴吐出风花雪月一点的甜言蜜语会如何?更确切的想对他吐出点好听的话会如何?
  
  汉子讪讪拿着方子走了,宋慈站在榻边看赵誉,奇怪:“你怎么还不睡着?药没效果呀?”赵誉道:“好像没什么效果,我一点也不困。”一直听宋慈说话,应了沈傲君的原话,宋慈一出口跟唱戏似的,精神好着呢,看热闹都来不及。
  
  宋慈想赵誉体质不同常人,又叫萧洛抬上一碗麻药给赵誉喝下去,宋慈等不及赵誉睡翻,举起刀正要动手,帘子一掀,有个一心堂的伙计叫道:“宋小哥,有个道姑说要找药铺里最年轻最俊美的大夫看病,老板让你来!”
  
  宋慈再次差点喷血,赵誉眯起眼睛,玩味,“道姑?找最年轻最俊美的大夫看病?”赵誉联系起来一想,暗道今儿真奇妙!
  
  宋慈一脸纠结,叹一口气,深意地道:“有些时候真不知是医生看病人,还是病人看医生。”赵誉不屑,这小只心里肯定在偷着乐,本王倒要看看这道姑是什么货色,居然敢打主意到这来了,他可绝不允许这小只的魂那么容易被勾走,赵誉不大明白自己为何酸酸的想问题。
  
  宋慈无奈放下赵誉的活,当宋慈和赵誉转头看见那位惊世骇俗的道姑款款走近幕中时,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她的胸部,无声地惊叹,心里皆是在道:原来道姑也可以有很傲人的胸部。

43、第四十一章 。。。
  一位青衫素衣的二八绝色娉娉婷婷往那一站,最引人瞩目的不是她娟秀的容貌,不是她玲珑的身段,而是她十分,过分丰盈的胸部!宋慈从没有想过原来天天朝佛拜祖的道姑也可以有如此傲人的胸部。
  
  好,好强大,好震撼。。。。。。宋慈脑子有那么一刻的空白。。。。。。
  
  宋慈的上辈子并不为人所熟知,宋慈算是十九岁穿越重生到南宋的,而之前宋慈还就读于某医学院临床系,虽然不过是个刚上大学两年的学生,连临床经验也没有,但宋慈在学校的名声可不小,参加申报国家级的科研项目,申请留学美国一流医学院——霍普金斯大学,而这一切并不仅仅是因为宋慈天资聪颖,还托福于宋慈有一位十分出名的导师。。。。。。别误会哦,这位导师可不是赵誉,宋慈可没搞师生恋,赵誉是宋慈的学长,也是这位导师的弟子之一。
  
  那个导师叫宁非,是宋慈见过最混蛋的医生。。。。。。也是最天才的医生,二十五岁就取得了霍普金斯大学医学博士学位,功成名就后放弃美国优越的条件回国(宋慈从不赞同宁非这种行为叫爱国,宋慈一直认为那是因为宁非哪一根筋抽了)。宁非一边在医院工作,一边在学校教书,宋慈在经过他几乎变态的选拔后作了他在学校的学生助理,而有一次宋慈问宁非为什么她会成为他的助理,她并不是最优秀的,万万不想,宁非的唯一回答是——“我选你因为你在整个医学院里最养眼,一般漂亮的女生都不会选择学医,除非她曾经受到过深深的伤害。”。。。。。。从那一刻,宋慈对宁非只能用“无语”来形容。
  
  看见那位道姑时,宋慈一边默默感慨她“出类拔萃”的胸部与那张秀致的脸极不相衬,一边突然回想起宁非,一种莫名亲切的感觉涌上心,或许当下的情况并不合适,但宋慈还是不住的回忆,因为古今两个女人的胸部尺寸真有得一拼。。。。。。有一次宋慈跟宁非去会诊,会诊的病人是个妙龄少妇,她说她总会感觉到胸闷气短,宁非要给她做一个心电图让她把衣领拉下去点,然后那位妙龄少妇居然把整个外衣扒了下来,当时宋慈还是个女生,看见那种罩杯尺码立马瞪大眼,自卑了,少妇骄傲的说她做了个胸部整形只是为了送给她丈夫四十岁的生日礼物,宋慈听了无语汗颜,宁非听了只微笑地回了一句话,“得妻如此。。。。。。太体贴了。”
  
  宁非当时那种语气那种神态,宋慈实在无法忘记。。。。。。想着,宋慈不禁别过头一笑。还在旁边看得傻眼的赵誉感觉宋慈偷笑,回头看他,宋慈见赵誉看他,敛下笑容,低声严厉道:“看什么看,我是在想是不是她丈夫  要过生日了。”
  
  赵誉皱眉提醒:“你想哪去了!她是个道姑,哪有丈夫!”
  
  宋慈“哦”,回过神,而赵誉还盯着一个劲的看,宋慈忽有不爽,暗骂赵誉色心死性不改,“呼啦”拉帘子,挡住赵誉的视线,回头对门口的道姑客气地招呼:“姑娘别站着,过来坐吧。”
  
  青衫修袍的道姑柔柔一笑,依话坐到宋慈对面的凳子,宋慈也入座,可是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宋慈一看见她,确切是一看见她的前面某处就紧张,“姑娘。。。。。。姑娘是禅道的?不知身上有哪不适?”
  
  道姑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直盯着宋慈打转,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宋慈有些扛不住,撇开眼,脸微红,而在那边赵誉眼里少年就是一副青涩的不知所措的表现,赵誉不痛快,宋慈像是没见过女人有前有后一样。
  
  道姑似乎是故意的,玩味了少年良久才幽幽开口,“贫道法号净馨,在城外寒山寺禅道。”宋慈默默点头,刚要说话净馨又道:“你是第一个见了我还能笑出来的人。”
  
  宋慈一怔,“您,您误会了,我不是。。。。。。”
  
  “我果然没看错人,寻常个臭男人见了我就是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净馨毫不顾忌地指头一指那边的赵誉,语气嫌恶,面色不善,但回头对宋慈则大方的笑道:“还是小大夫好,不仅人长得俊秀,定力也好,这样我才可以放心看病呀。”宋慈对净馨讪讪,没见过如此人品的道姑,算是服了她了,宋慈咳嗽了一声,开始正经问诊:“您有什么不适吗?”
  
  “我早晨上山不慎摔了一跤,肩膀被树枝划破了,自己看不见摸不着,现在疼得要命,小大夫你来帮忙看看好么?”说着净馨就开始解道袍的领扣,宋慈无意瞥见赵誉透过帘子,眼睛瞪得奇大。
  
  宋慈连忙疾走过去拉紧帘子,严厉警告:“你可不许再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宋慈刚转身,就被赵誉一把拉住,赵誉有些酸道:“我才没看她,我是在看——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许再看她!”
  
  “切,她是病人,我不看谁看?!”宋慈才不理赵誉,拉紧帘子,而且拉得严严实实。
  
  净馨已经拉开领口,扒开长发,露出白净的肩膀,宋慈绕到她身后查看,左肩胛有被树枝和石头严重划破的伤痕,伤口很深,红肿一片,宋慈道:“伤口很深,还有些木屑扎在其中,你需要先清理再缝针,恐怕到时疼了姑娘耐不住,我去叫人熬碗麻药。”
  
  净馨重复,“缝针?”宋慈点头,“创口大了点,缝针好得快些。”说着宋慈又吩咐人去抬碗麻药给净馨。在等待上药时候,宋慈未免尴尬,施施然地问净馨:“姑 娘口音听起来不像京城人士?”净馨笑道:“我本家住在金陵。”宋慈点头,不疑有他,但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麻药很快送上来,宋慈递给净馨,“喝了,过会儿一睡着我就可帮你缝针,姑娘不放心的话,我叫我家丫头进来守着,毕竟孤男寡女还是有忌讳。”
  
  “不怕,你那么俊,真有事发生我也不吃亏。”净馨玩笑道。宋慈更是汗颜,没想到南宋时代道姑可以那么开放!旁边传来几声做作的干咳,宋慈转头又惊见是赵誉,赵誉正阴测测看着他呢,那眼神让宋慈摸不着头脑,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
  
  净馨见少年紧张,不禁低声轻笑。在净馨低头去喝药的一刻,宋慈猛地想到一点,急忙抓住净馨喝药的碗,“等等,你不能喝!”净馨被宋慈惊一跳,“这是怎么了?!”
  
  宋慈站到净馨身后再一次看伤口,目光陡地峻然起来,净馨创口虽深虽大但除了红肿却没有流很多血,宋慈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净馨的伤口凝血过快。宋慈若有所思地抬着麻药走开,默默走到桌前,把药碗放下,净馨奇怪地问:“有什么事吗?”
  
  宋慈认真看净馨,问:“我可以帮姑娘把一下脉吗?”净馨微怔,脸色一瞬间变了变,推拒道:“不必吧,只是皮外伤用得着把脉吗?”
  
  此时宋慈想通了,了然一笑,不慌不忙地坐到桌子上,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道:“姑娘是怕我发现什么才担心,故而不让我把脉吧。。。。。。不过我倒是猜到了。”宋慈冷峻起来,道:“姑娘原是金陵人,千里迢迢赶到京都寒山寺寻道,该说你是过分虔诚呢?还是另有原因呢?”
  
  净馨脸色更不好看,而赵誉这个听众也一脑子雾水,宋慈这副架势是要干什么?好像审犯人一样。
  
  宋慈继续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你放着金陵那么多盛名寺庙不去,偏偏到千里外的寒山寺,远离故乡,远离家人,你一定有什么特殊原因才这么做吧?比如说。。。。。。你怀有身孕了。”
  
  怀,怀孕?一个道姑怀孕?!赵誉极是惊骇,转眼见净馨垂头不语。宋慈渡步到净馨身侧,“你知道我是如何看出来的吗?。。。。。。你的伤口很不寻常,血凝过快,这是一种特殊的妊娠反应。”
  
  这些伤痕瞒不了宋慈的眼,验死验伤是宋慈的特长,宋慈厉声谴责净馨:“一个姑娘,居然以禅道为由跑出家门,背着家人偷偷怀孕!这成何体统?!”
  
  赵誉算是钦佩宋慈了,看个病还能看出那么多道道。
  
  净馨身子震颤地一抖,沉默了良久,低喃:“大夫说得一点也不错,我是怀孕了,可我怀着是我所爱的人的骨肉这有错么?”
  
  宋慈道:“难道你就不能正大光明吗?若你一直隐瞒,我发现不了,这一碗麻药喝下去非出事情不可!”
  
  净馨恍若无闻,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不后悔,我为他宁愿一个人背井离乡,瞒着所有人,只求平安地等待这个孩子降生。。。。。。”
  
  从净馨支离片语中宋慈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净馨瞒着家人私定终身,还偷偷怀孕,跑到寺庙里借名躲避开家人,别说是在礼教森严的南宋,就算是在现代,这也是极不光彩的事情。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净馨把这些不道德的名分都给占全了。宋慈并不赞同也毫不同情这样的女人,可宋慈看着那么伤感的女子,一时又说不出话,只能背过身,冷着张脸。
  
  之后宋慈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为净馨疗伤,不能喝麻药,不然很有可能流产,宋慈让净馨忍着,不想流掉胎儿,她就要忍受清醒的状态下缝针的痛苦,宋慈虽然在肩膀附近的穴位扎了针,但只能减轻不部分疼痛,净馨咬着牙,一直忍受到宋慈缝完针。
  
  宋慈漠然地洗着沾血的手帕,将针和镊子洗干净,净馨穿好衣服只是微微欠身,对宋慈低低道谢。
  
  “唉。”宋慈叫住要出去的净馨,写了一张方子替给她,淡淡道:“拿去吧,既能疗伤又可安胎。”净馨接过方子,眼波微微一动,万分感激地看向宋慈,宋慈依旧漠然,挥手让净馨快走。
  
  人走后,白帘子终于被拉开,赵誉坐在床榻上,神情奇怪,他对还在整理的宋慈问道:“你同情她?”
  
  宋慈不语,说真的宋慈并不是同情,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冷血冷情的人,他帮她,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大夫。。。。。。
  
  宋慈走到赵誉身边,惊怪,“你怎么还醒着?!你已经喝了两碗麻药了?!”
  
  赵誉耸耸肩,“没办法,跟你一起看病人精神的不得了。”宋慈实在太有意思了,问个诊也能问出那么多名堂,那么多道道,赵誉终于领会道宋慈自己所说的话,他看着看着病人会不自觉像审犯人一样,那时宋慈咄咄逼人质问净馨的场面颇有官府拿人问审的架势。。。。。。赵誉想到宋慈的才能,不得不承认宋慈的各种素质真是很适合当执掌刑狱的官。
  
  宋慈拿赵誉没辙,两碗麻药了居然都麻不倒赵誉,宋慈想,一开始为甚不直接让他喝蒙汗药!赵誉这个怪物。。。。。。宋慈拿过方才要给净馨喝的麻药,“喝第三碗!老子真不信三碗喝下去还麻不翻你!”
  
  赵誉讪笑。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闹哄哄的,宋慈奇怪:“又发生什么事了?”
  
  宋慈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掀帘子,帘子就被人火急缭绕的从外面掀起,一个年轻小伙抱着一个姑娘冲进来,大声叫唤:“大夫!大夫!大夫在哪呢?!还不快来救人——”
  
  苦命的宋大夫被掀开的帘子狠狠剐到了脸,帘幕厚重,刷在脸上像被人烙了巴掌,宋慈站在门边颇是无奈,摸了摸微痛的脸颊,有点火道:“我就是大夫。是不是人要死了?那么急急忙忙的。。。。。。”
  
  宋慈刚走出一步,才放下的帘子又被掀开,粗糙的布料再一次刷上宋慈的脸。又一个年轻小伙冲进来,大叫:“莲妹!莲妹!”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厚脸皮?!莲妹她不想见到你,你还天天似狗皮膏药一样地黏着她?!要不是今日我们郊游时你突然从石头后面冒出来,莲妹她至于吓得摔下河堤吗?!”抱着姑娘进门的男子冲第二个进门的男子破口大骂:“莲妹现在是我未婚妻!你最好理她远点!”
  
  眉目清秀的姑娘窝在男子怀里小声小气道:“那是我表哥。。。。。。”
  
  男子大骂:“什么表哥?!他若再缠着你他就是我的敌人!”
  
  “我来看我表妹,碍你什么事了?!”
  
  大宋忍无可忍,一脚迈出来打断二人的争吵,“够了——两个大男人为一个女人争吵不休,丢不丢人!”
  
  宋慈走到两个男子身边,目光锐利的一扫,两个男子皆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宋慈轰人道:“大老爷们的,争来吵去简直是有辱斯文,去去去!”
  
  宋慈一嗓子,让原来混乱的局面镇定不少,男子把姑娘翼翼放下来坐好,宋慈眉头紧皱,问他:“这位姑娘出什么事了?”
  
  抱过姑娘的蓝衣男子对宋慈抱拳道:“大夫,我莲妹郊游时不慎摔下河堤,被石头磕破了脚,劳烦大夫看看。”
  
  姑娘轻轻拉起裤脚,一只小腿上露出一道鲜血直流的狭长伤口,宋慈一看,被这伤口惊惑到,直起身子,狐疑地打量着三人,尤其是那位姑娘。宋慈暗暗思量良久,对两个男子道:“你们先出去,本大夫要为她疗伤。”
  
  两个男子似乎不大情愿,“大夫!”“大夫至少让我留在这吧,我是她未婚夫!”
  
  宋慈厉声:“未婚夫怎么了?!再不出去本大夫不管了!”两个男子这才闷声退下了去。
  
  帘幕拉起来,宋慈就回身指着姑娘责骂道:“一个姑娘家,让两个男人为你争爱夺宠像什么话!信不信我把你那些小伎俩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看上的姑娘究竟是何人品?!”
  
  小姑娘一听,顿时神色紧张起来。赵誉在一边观望着又迷糊了,问:“宋慈,你看病又看出什么道道了?”
  
  宋慈瞥了眼赵誉,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对着姑娘道:“你说你是从河堤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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