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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卿心-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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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见这个侯夫人和气,就开始闲聊了两句,“不知夫人可见过那顾都督,本来看着也是一派俊朗的面貌,只是那生起气来,可着实是吓人,不过想来都督这般看重大小姐,也定会夫妻和睦!”
送走了媒人,孙锦莹拿着那张红纸,想了一会儿,便径直去了依然的院子里。
依然招了裁缝给杜若瑜做新衣服,这会儿正在一旁看着量身,见孙锦莹进来了,忙给她让座,接过她递过来的日子,草草看了一眼,也没有什么表示。
虽然日子有些近,但是她也早就料到了,顾钧不会等太长时间,一个月,应该是两个人都能接受的时间。
四月初五转眼就到,这一日依然早早起来给若瑜穿了新衣服,祠堂只能杜氏男子进入,她自然不能跟去,只能杜若瑾带着他一起去祭拜祖宗。
依然站在门口,看着马车离开,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她回来要做的两件事,如今这算是完成一件了,接下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是第二件,等到办完了,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中午刚过,前院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小厮匆匆跑进后院进了依然的院子里,敲响她的房门在外面焦急地喊道:“大小姐,二爷有些不大好,您快去看看!”

第189章

依然猛地推开门,听小厮满脸焦虑语无伦次的描述,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一把抓住小厮,“和我一起回府的那个马夫安排在哪住?”
小厮一时有些发愣。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依然恼怒地一把推开他,快步往外跑。
一路上问了四个下人,才知道那日跟着她一起进府的那个长相平凡的车夫被管事安排在后院的下人房里。
依然推开车夫的房门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内,她差点就撞到了他的身上,只是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将手摊到他的面前喘着气说:“解药呢!”
车夫那张普通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什么解药?”
依然咬着牙瞪着他说:“你别给我装傻,若瑜的解药,他现在突然发作了,没有等到初十!你们不是说这毒每月初十才会发作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车夫拧眉片刻,才开口说:“不知,这药是一个神医配的,或者是新药的缘故。还没有找到具体的规律。”
依然气结,敢情赫连慕还拿若瑜试药!不过此时她也来不及追究什么,手一直伸着,“别那么多话。解药快拿来!”
车夫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倒出一粒白色药碗放到她的手里。
依然接过药后,匆匆转身离开就往回跑。
这个车夫就是赫连慕留在她身边和她取得联络的据点,也可以说是起着监视作用。
没有名字,就只是喊他车夫。依然不会武功所以看不出来他功力有多少,但是想来应该不会低,否则赫连慕也不会放他一个人在她身边,而且这人警觉度特别高,在路上的时候她曾经想着趁他睡熟的时候将他的药瓶偷过来,但现实是,只要她靠近他三步之内,他就立马能够察觉,更不用说想从他身上摸下来什么东西。
所以在数次尝试失败之后,她也就放弃打什么歪心思了。
依然带着那粒白色药丸回到院子的时候,若瑜已经被送回了屋子。女医丰才。
她推开满屋子站着挡在她前面的人,凑到若瑜的床前。
此时杜若瑜的脸上若是有人仔细看起来。就会发现异常恐怖,如玉的脸上因为疼痛满是苍白,但是在苍白的脸上,能够看到突然有黑色细小的影子窜过,又瞬间消失在皮肤下,她还记得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只有两道,但是这次依然发现,出现了四道,此起彼伏。
若瑜此时紧闭双眼,额头上青筋绷起,满头大汗,身子蜷缩着,微微痉挛。
第一次发作时若瑜疯狂的样子依然还历历在目,触目惊心,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丝毫动作,想来是因为周围太多人在,所以他这会儿是在咬牙忍着,紧绷着身子。
依然急忙掰开他紧咬的牙关,将手里攥着已经沾了汗液的药丸塞到他的嘴里,凑到他脸前小声慌乱地说:“若瑜,咽下去,快咽下去!”
待看到他喉咙动了一下,将药碗咽了下去之后,依然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觉得背后汗湿了一片。
药很及时,刚吃下去,她已经明显看出来若瑜身子停止了抽搐。
她将手心里的汗悄悄在床单上擦了擦,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给若瑜苍白脸上的汗液擦干净。
站起来转身就看到杜若瑾夫妇在身后盯着她看,杜若瑾皱着眉看着床上躺着的若瑜,“他这是什么病?”
依然漫不经心地说:“自小娘胎里带出来的,请了不少大夫都看不好,前段时间刚找了一个神医开了一个药方,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杜若瑾道:“你从前不是认识一些大夫?不如请来给他看一看?”
“不用!”依然话出口才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说,“没用的,那个神医都看不好的病,找再多名医也没用。”
杜若瑾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依然,“既然如此,那就让若瑜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及时去叫我。”
依然“嗯”了一声,扭头看着已经疲惫睡过去的若瑜低声说:“谢谢大哥关心。”
杜若瑾没有再说什么,也制止了孙氏想要问的话,拉着她出了门。
依然见屋子里静了下来,才又在床边了椅子上坐下,将毛巾湿了热水又拧干了,在若瑜额头上轻轻擦拭。
擦完之后又将他被子里的手拿出来擦拭,杜若瑜的手指纤细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若是生在现代,这绝对是弹钢琴的好料。
她正擦着,若瑜睫毛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
依然急忙将毛巾放下,见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忙问道:“怎么又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弄醒了?身上还疼不疼?想不想吃东西?”
杜若瑜脸上的颜色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了颜色,闻言虚弱一笑,低声说:“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忍一会儿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依然抓住他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手心,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又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说:“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一定不会有太长的时间,我们就能恢复自由的。”
杜若瑜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只是他说着,却又慢慢睡了过去。
依然将若瑜的被子掖好,一直盯着他的脸发呆。
三年前赫连慕带着她去燕京的路上,就已经和她说了关于她的生父杜晟和生母赫连安雅的事情。
她的生母就是北燕的皇室女,而且是二十多年前被北燕皇室钦点的圣女,圣女不能成婚,至死都要保持处子之身,赫连氏源自鲜卑一族,所以北燕皇室还保有很多古老而且缺乏人性的习俗,圣女自然是其中之一,其实也不过是北燕皇室一个圣洁的象征。
而赫连安雅自然不甘那样了却一生,她孤身一人逃离燕京,偷渡清河,南下大梁,而就在河北道遇到了此生的劫,也就是依然的父亲杜晟。
那时的杜晟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但因为常年战场上拼杀,二十三四岁却没有成婚,却遇到了赫连安雅。

第190章 第三件嫁衣

杜晟是威远侯府的继承人,他的妻子必定是京城贵女,但是他却将赫连安雅带回了家,并且结为了夫妻。
可想而知当时他是顶了多大的压力。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甚至几乎失去了侯府继承人的位置,但是最后他却一直咬着牙坚持,顶着所有的压力,坚持过了那一段最晦暗的日子。
而在那段时间里,杜晟的好友薛璟见到了赫连安雅,至于后来又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只有当事人知道。
再后来,在依然7岁的那年,赫连安雅突然凭空消失了,而事实上她是被北燕皇室的人发现秘密带走,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上了杜若瑜,至于赫连安雅回到北燕之后的命运到底是怎么样的,赫连慕没有说。依然也不知道。
而在依然及笄的这一年,北燕和大梁边境发生了摩擦,大梁皇帝派杜晟去北燕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秘密实施。甚至连老威远侯杜青岩都不知道。只有两个当事人了解事情的始末,而那件事情一旦揭晓,不止是杜晟,就连皇帝也会成为大梁的罪人。而一旦成功,不但可以保证河北道十年之内无战事,甚至可以将兴庆城里的一群居心叵测的奸臣一网打尽,那时的皇帝还是很想有作为的,但朝中诸事却总是左右掣肘。
皇帝为杜晟安了一个完美无缺的新身份,潜入北燕境内,设法接近当时北燕南侵的主帅镇南王赫连铁树身边并取得信任,引着赫连铁树过了清河,侵入大梁境内,将河北的土地作为战场,将大梁的百姓置于北燕的铁蹄之下。
那一场战争旷日持久,但都是在杜晟和梁帝的计划之中。最后还是赢了那场战事,朝中隐患平息,北疆外乱消失,但也就是那场战争中,杜晟消失在了整个大梁的视线中。女爪叨亡。
而在赫连慕的口中,依然得知,她的父亲杜晟在北燕见到了被施以酷刑垂死的圣女。
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赫连安雅在那么多年以后才被赐死,但就是她母亲的死,让杜晟彻底失去了理性。
可以想象,本来已经失踪了多年的至亲至爱之人,原以为早就阴阳两隔,却突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她都在受苦,而他却一无所知,这种难以消弭的自我唾弃,几乎能将他整个人淹没。
那时他也知道了杜若瑜的存在,所以他在战事结束大梁胜利之后没有离开北燕,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孤身一人潜到爱妻的身边,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杜晟悲愤欲绝,带着赫连安雅的尸首和杜若瑜准备离开北燕,却被北燕人认出截下,囚禁三年,却依旧没能从杜晟口中挖出来一点关于大梁的消息。
皇帝之所以对杜晟的事情闭口不言,任由所有人对侯府猜疑,是因为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他若是说出来,就要遭受天下人的唾骂。
而后来,赫连慕告诉依然,当年之所以身份完美无缺的杜晟被北燕认出并且截下,是因为南国有人高密,至于这个告密人,不是别人,就是她前任的公爹,曾经任过太学院院长的薛璟薛大学士。
那时依然才明白,薛凤举逃离京城的那天夜里到她的房间里对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如今,赫连慕要依然做的依旧是当初北燕逼迫杜晟做的事情,只是杜晟的骨头太硬,即便拿着亲生儿子性命也不能让他服软,但是依然就没那么有志气,两根脚趾头落地,她就跪在地上求着赫连慕放了若瑜。
赫连慕就是曾经北燕赫赫有名赫连铁树的儿子,在那场战争中,赫连铁树战死,北燕元气大伤,所以这些年只是有些小摩擦,即便是上次瑞王夺位的时候北燕相助,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无力进行大的战事。
所以现在赫连慕就要从依然身上下手,一雪耻辱,如今是顾钧掌控着河北军,河北一带绵延的军事重镇一旦布阵完成,短时间内轻易不会变动防卫,赫连慕要依然做的事情就是接近顾钧,从他那里得到河北重镇的防守布局。
而河北的布局一旦泄露,北燕就可以寻找弱点攻破,距离那场战争已经六年,甚至大梁老皇帝死前还送了一个册封的公主去北燕联姻,但是北燕好战的天性岂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磨灭,尤其如今掌权的是赫连慕,六年前他仰慕的父亲死在了南人的阴谋诡计之下,他岂会善罢甘休,忍了六年休养生息,也算是够久了……
依然又拿起毛巾要为若瑜擦拭,就要挨到他的额头时却发现,自己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了,她发呆有些太久了……
这次是孙锦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为依然安排婚事,自然不会像当初黄氏那样草草布置,从杜若瑾说让她开始布置婚事的第二天,就已经开始为了依然准备嫁妆,而之前顾钧送来的聘礼原来只是皮毛,随后又陆陆续续送来的礼单,一份比一份厚重,就连整日窝在小院里恹恹一人的黄氏都惊动了。
黄氏这个人,若是她想要为你做事,自然会做得和和美美,若是她不乐意,就是上杆子推着她往前走,她也会倒着往后退,如今既然她愿意出面,自然是因为她从中看到了好处。
孙氏毕竟是没布置过婚礼,而且怀了身孕,加之时间太过紧迫,忙里忙外的就有些吃不消,黄氏愿意出门替她招呼,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至于依然,她也懒得管这些有的没的,只整日陪着若瑜在院子里走走看看,晒晒太阳,若瑜的脚伤也慢慢彻底结痂长好了,不需要拐杖右脚也能用力,也不疼了。
只是每当依然看着他脚上原本该长脚趾头的位置上平平坦坦的,就心里难受。
赫连慕砍了若瑜的脚趾头而不砍手指头也是有缘故的,若是手指头断了两根,轻易就被人发现,依然身边的人又都是人精,容易猜疑,继而怀疑到背后会有阴谋,而脚上却容易掩饰。
四月二十六在侯府的异常忙碌中转眼就到。
这日清早,依然在梳妆台前换嫁衣,看着里面红艳艳的自己,她不由苦涩一笑,这是她第三次穿嫁衣。
第一次是曾经的杜依然嫁给薛凤举,最后却是以劳燕分飞而结束。第二是要嫁给蒋云瑞,可是那场婚礼最终被梁梅儿破坏,成了一场闹剧。这是第三次,不知这次,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第191章 洞房花烛(一)

一样的流程,一样的晕晕乎乎,不过就是旁边站的人不一样,而且比上次的流程长了一些。这次一直礼成入了洞房。
依然心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若这次是她真心实意的要和顾钧过一辈子,或许她是会高兴的吧?但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实总是更加残酷。
她被按在喜床上,蒙着盖头,世界一片鲜红,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恍若梦境,她真的就这样嫁给他了。
一直到眼前豁然一亮,四周的景致才入了眼中,耳中灌入涌在新房里七嘴八舌的女眷欢笑声。
红盖头揭开的一瞬,妇人们纷纷恭维地夸赞新娘子貌美。
依然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再睁眼就撞入顾钧的眸子,深刻。隽永,情深。她急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装作娇羞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茫然无措。
顾钧没有注意她眼中的神色。只是冷清的面孔上流露出笑意。随后他在依然身边坐下,借着阔袖礼服的遮挡,悄悄抓住她放在身侧的小手。
依然感受着这久违的温度,鼻子一酸。又差点落下泪来。
顾钧似乎是也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来看她的侧脸,眉头渐渐拧起,就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喜娘端过来一碗汤圆,送到依然的面前,用筷子夹起一个圆子凑到她的嘴边。
依然张嘴咬了一口,入口之后却觉得黏黏糊糊的,糯米面没有煮熟。
喜娘嬉笑着说:“生不生?”
依然条件反射地答了一个“生”,周围顿时笑闹开了。
喜娘笑道:“那就祝都督和夫人多子多福!”
依然这才明白吃这么个玩意是什么意思,脸上顿时有些发烫,不由扭头去看顾钧,却正好碰上他的视线。小说心头一颤,忙又扭回头,盯着露出裙摆的绣鞋上的明珠,想要从顾钧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试了两次却是徒劳。
接下来是合卺酒,喜娘托过来一个茶盘,盘子上放了一对瓷杯,杯底用红绳连着,两人各持一杯,手臂交缠,依然看着黄澄澄的酒液,又抬眼看向顾钧已经扬起来的干净下巴,眼睛一闭就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入口却觉得满嘴的辛辣苦涩。
随后顾钧被簇拥着出门去招待前院的宾客,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认不出回头看了一眼。喜娘见到之前一直冷着脸的都督这般模样,不由打趣道:“都督切放心到前面去,这新娘子既然已经娶回来了,是跑不掉的!”
周围的妇人们顿时又笑开了,顾钧这才转回身子去大步踏出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依然和两个侯府陪嫁过来的丫鬟,还有都督府里的两个丫鬟,一时间立马静了下来。
那两个陪嫁丫鬟一个阿菊,一个阿竹,也好记,但因为临时调到依然的身边,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小姐摸不清脾气,有些小心翼翼地不敢说话,至于都督府中的两个,对于这个新来的女主人也有些惧意,是以屋子里一片寂静。
依然突然想起了阿夏,她回来之后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去打听阿夏现在在哪儿。
不过这会儿她也也没那功夫去和屋里的几人联络感情,只是吩咐了她们过来给自己卸妆,脸上脂粉洗干净了,便将头上沉甸甸的头饰取下,解了头发,褪下喜袍,换了常服,随便将桌子上摆着的点心吃食吃了两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
因为怕婚礼中间要有私人问题解决,所以早上到现在她只是吃了一个饼子,但现在却食不下咽。
索性放了筷子漱了口,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屋子里两根小臂粗细的大红蜡烛逐渐减少,依然实在是有些累,最后索性直接歪在了枕头上睡了过去。
屋子里的四个丫鬟见状,本要上前去叫,只是犹豫了一下,同时想到了刚才都督出门前回头那一眼,顿时都停下了步子。
顾钧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屋子,推开身后搀扶着的两个人,晃着身子走到床前,看到依然睡得正熟,便只是扶着床框弯下腰看了看,扶着她的脸侧轻轻笑了笑,转身对着丫鬟们低声说:“备水。”
水早就备好了的,他进了水房没多久,便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出来,一身雪白的中单,湿漉漉的头发,此时屋子里的丫鬟已经离开,依然也醒了过来,双脚落地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即便努力保持一副平静的表情,但一双素白的小手抓住身下大红的锦被,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顾钧低低一笑,脚下已经平稳,朝着依然走了过来。
依然看着大步走过来的高大男人,以及他眼中丝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只觉得喉咙发干,身子不自觉地往旁边挪挪,让出身边的位置。
只是待顾钧走到跟前的时候,她却突然站了起来,眼珠子不安地转动,不敢去看他的视线,干咳了两声说:“我……我去洗洗……”
她擦着顾钧的身边就要往水房去,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身子却陡然凌空而起,腰间和膝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勾住,她只能咬住嘴唇遏制住嘴里的轻呼声,双手紧紧攥住顾钧胸前的衣服,抬眼看到顾钧充满暧昧气息滚动的喉结,低眼看到他胸前松开的衣服下露出的麦色胸膛,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索性闭上眼睛。
顾钧看着她的模样又低笑了一声,胸膛上的震动透过两人的肢体传到依然的心底,接着她就感觉到被顾钧抱着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轻轻将她放在喜床上大红的锦被上。女爪帅才。
依然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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