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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依然跟着进了屋内,就看到地上瘫了一地的产婆,一个个如同筛糠一样抖着身子,如果这次主家真的出现了一尸两命的情况,她们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而屋子里伺候着的丫鬟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了人来指挥,都吓得不知道要干什么。
杜依然急忙走到**前,掀开许夫人身上的被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情况其实还没有到最差的地步。
杜依然快步上前去按住浑身抽搐的杜夫人的肩膀,对杜鹃大声说:快点找东西让产妇咬住,别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杜鹃慌张地四处去找,却不知道要找什么,最后看着自己的手掌,上前一把将手塞到许夫人的嘴里,只听一阵咯吱吱的声音,杜鹃被咬得脸都疼得变形了,却依旧没有将手抽出来。
杜依然脸上露出不忍,杜鹃咬着牙说:夫人不用管我,您看要怎么治?
杜依然闭上眼睛镇定下来,呼了口气,睁开眼说:那就剖吧
第55章 我要的太少,他要的太多
stww杜依然离开之后,顾钧一直坐着没动,只是盯着面前的酒杯。 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伙计也不敢上前,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随即又偷偷看了看顾钧的脸色,缩着膀子就要离开。
顾钧终于开口,语气已经恢复如常,结账。
伙计打量着他的脸色,似乎是觉得走近了不会被打,才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道:这位爷。两壶酒两个菜。三两二钱银子,心中还在咕哝着,刚才这两位似乎闹得不太愉快,看把那个小娘子吓成那样,不知道这个凶神恶煞的会不会替那小娘子付账。
顾钧伸手去怀里掏钱,只是掏到一半却是顿住了,他将手搁在桌子上,看着桌子对面的位置上躺着的那个杯子,因为那女子走得慌张,带倒了杯子,里面的酒水洒了一桌子。
他低头看向窗外,原来下面停马车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离开,只剩下来往的行人,不由地攥住了拳头,随即看向旁边站着的伙计说:今日出来的匆忙。忘了带银子。
伙计心中说不好,这人要吃霸王餐,而且看起来是个练家子,他恐怕是拦不住的。
伙计还在考虑是宁愿受伤也要拦一把向掌柜表忠心呢还是趁早溜之大吉,顾钧却是将腰间的的一块玉解下来递过去说:就拿这个抵了吧。随即也不再理会他,径直下楼往外走。
伙计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去,眉开眼笑地将他送到门口,甩着肩头上的毛巾大声说:客官慢走!以后要多来啊……
顾钧走到门口,往杜依然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神色复杂莫测,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依然坐着马车一路回到庄子上,也没有再去见许夫人,就让全叔自己离开了,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全叔回去会对许夫人说什么了,因为喝了酒又吹了一路风。就觉得头有些不舒服,对阿夏说不要打扰她,进了屋子直接倒头就睡。
后来薛凤举似乎是回来过,好像是在质问她什么。但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很不舒服,隐约记得是骂了他几句,他便消停了。呆吗引扛。
这一觉一直从中午睡到晚上戌时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反应了一会儿,才头重脚轻地坐起来,屋子里点了一根蜡烛,光线昏黄。
她觉得胃里有些难受,闭着眼睛坐在**沿上,过了一会儿闻到一股酸涩的味道,睁眼看到面前伸着一只手端着一碗浓汤,顺着那条胳膊往上看,就看到了披着一件外套的薛凤举。
依然推开薛凤举的手就要下**,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按回去,将碗伸到她的面前说:就算是不想见到我,也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喝了这碗醒酒汤,否则难受的是你自己。
依然看着他的那张脸,心中一阵烦躁,一把拍掉他手里的碗说:薛凤举,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要和我纠缠到什么时候,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既然你想要的是高官厚禄远大前途,那又何必继续在这里惺惺作态,没了我你的日子照样过,你能不能放了我,让我自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碗摔到地上碎了一地,薛凤举还在保持着端碗的动作,默然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阿夏听到声音急急推门进来,问道: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薛凤举头也不回厉声喝道:出去!
阿夏闻言一句话也不敢多问,砰然将门关住退了出去。
薛凤举拖了一条椅子坐到她的面前说:你想要的日子是什么?
依然沉默一会儿,说:说出来可能你会酸死了,我想要的很简单,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简单单,你能给我吗?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先笑了出来,这在你看来可能很傻,在所有人看来都很傻,但是这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你觉得你能满足我这个再简单不过的要求吗?
薛凤举看着依然的笑颜,却在那笑容背后看出里面的涩然,他说:你这是痴心妄想!
依然点头说:对,我就是在痴心妄想,但是谁也没有权利剥夺我幻想的权利。
薛凤举说:那如果没有人能满足你的要求呢?
依然不在意地笑着说:那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没有哪个女人没了男人会活不了,自己孤老终身,也不是不可能的。
薛凤举紧紧盯着依然的脸,看着她脸上的决然,确定她这句话不是在说笑,然后缓缓开口:那你觉得那个姓顾的能满足你的要求吗?
依然心中一紧,猛然抬头看他,攥紧了手心,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平静说:你什么意思?
薛凤举冷笑一声说:你今日去了什么地方,不要告诉我连你自己也忘记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依然反驳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薛凤举继续道:你自己在顾钧眼里算什么,你这么通透,我不信你自己看不出来,而且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继续道,而且,顾钧是有未婚妻的,凌相爷的次女,那分量即便比不上嫣儿,却也是不相上下了,你们见过几次?你了解他吗?你什么也不知道,却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痴人说梦!
依然静静地听着他说完,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你还真是会瞎猜,不过就是见了一个男子,就被你想到这么多东西,你的想象力也真是丰富。
薛凤举却没有停下,你那么讨厌后宅争斗,但平南侯府比薛府大多少倍,那里面的腌脏事情岂是薛府能比得上的?
依然闭了闭眼说:我想要休息,你出去吧。
姓顾的自己背后的腌脏,他为了往上爬做出的勾当,也不是你能想象到的杜依然指着门外,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你好自为之
出去……
薛凤举并没有出去,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间去。
只是出了里间之前,依然又突然在背后叫住他说d那天你将我送到这里之后,有没有给我找大夫?
薛凤举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没有,随即便离开了屋子。
依然这才看到外间灯火通亮,想来薛凤举是在外面睡,听到屋里有动静才进屋来看她。
薛凤举离开之后,依然一个人坐在**边,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呆,又过了一会儿,外间的灯也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她自己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继续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依然被阿夏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初刻,也就是差不多十点钟左右了。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走到镜子前坐下让阿夏梳头。
她透过镜子见阿夏一直在不停地打量她的脸色,开口道d我的脸很好看吗?
阿夏急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即才开口说d小姐,昨晚你和二爷没事吧?
依然自己拿过梳子梳头,无所谓地说d能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争执不是很常见的吗?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
阿夏心说,昨天晚上那明显和以往的争执不同,只是她见小姐脸色确实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才放下心来。
而在依然心中,昨晚薛凤举的话当时确实是对她有不小的影响,但是睡**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她之前确实是有一些不太实际的想法,但是也明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理想要有,日子却也不能不过。
至于顾钧,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他和薛凤举一样,眼神太深沉,想要的东西太多,心思太复杂,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过去没有什么,以后也不应该有什么多余的交集。
她正在胡思乱想着,阿夏突然递过来一块帕子,小姐,这个是二爷的吗?
依然瞥了一眼道d不是,你先拿去洗了放起来,随后我会还给人家。
阿夏翻看着这块帕子,好奇地说d这个看起来像是女子的东西。
依然闻言接过来拿在手里,淡青色帕子一角绣了一朵红梅,清淡雅致,确实是女子的东西。
她盯着那朵红梅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然后递给阿夏,先放着吧。
阿夏接过帕子又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囔了两句才收起来放到柜子里。
依然将梳子还给阿夏,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说d头发梳好看点,今天去见个重要的人。
阿夏点头说d那就将头发盘起来,将那套步摇头面戴上吧?
依然说d你看着办,我们今天去见父亲,薛凤举他父亲。
阿夏诧异d小姐怎么突然想起来去见老爷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知道父亲住的别院在哪吗?
阿夏点头道d知道,但是没去过,不过若是对京城周围熟悉的车夫应该都会知道。
依然点头说d那就行,看来还是要去找许夫人借全叔了。
第56章 我一直在等你
?杜依然跨出房门,便立刻被所有人围住,刚才同样待遇的杜鹃立马被冷落到了一旁。
杜依然哎……了一声。便被淹没在七嘴八舌的问话中,她只好牟足了劲大声说:大家一个一个来问好不好好不好?
等到终于把所有人都安抚住,将许夫人如今的状况介绍清楚,说明白为什么还要等三天之后,她几乎都要累趴下了。
阿夏扶着她往一旁的石桌便坐下,一旁递过来一杯温水,她二话不说看也不看顺手接过来就灌了下去,然后将空杯子还回去说:再来一杯。
一直到第三杯的时候,她想要再伸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到顾钧正端着一杯水递给她。而桌子上只有这一个水杯,显而易见这水杯原来是他在用。呆吗庄技。
杜依然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说:不用了,我喝饱了,你喝吧。
只是这句话说完,她又惊觉话中隐藏的**,只是还不等她提醒,顾钧已经收回了手,盯着水杯看了片刻,最后送到自己的嘴边,她要阻止的话也只能咽下去。
顾钧喝完水放下水杯,右手在杯沿上摩挲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今日多谢你,虽然我本已经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准备,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有变数出现他说着扭头去看向杜依然,却发现她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显然是累坏了。
顾钧已经将手伸向了领口,抬眼却看到杜依然身后跟着的婢女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暗自哂笑一下,对阿夏说:不要再打扰你家夫人了,去屋里找条厚毯子给她盖上。
阿夏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箱子,转身去屋子里找毯子,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杜依然的脚边多了一盆炭火,她看了一眼对面独自沉默地坐着的顾钧,撇了撇嘴,但在心里却已经给这个富家公子多打了十分。
杜依然本来是在熟睡,但是做了个梦,一脚踩进坑里,身子一抖就醒了,身上的毯子滑到地上。揉着眼睛抬头,就看到对面坐了个人。
她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才看清楚是顾钧。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杜依然拍了拍胸口,将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顾钧,别扭地说了一声:谢啦!
顾钧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毯子,淡淡地说:那是你的侍女给你找来的,不用谢我。
杜依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奥了一声。
这时一个丫鬟端了两碗粥过来,对他们两个说:夫人和公子劳累了**,吃点东西吧。
杜依然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天早已经大亮了,而昨晚围着她的好多大夫都不见了踪影,问道:大夫们都走了吗?
顾钧看了她一眼,神色莫测,还没有,昨夜大夫们都等了**,等你说完之后也都累了,被下人们带去客房休息了。
她看了一眼身后地上放着的急救箱,捧起碗随口问了一句阿夏呢?
顾钧也已经端起碗,说是回去给你拿信。
杜依然猛然放下碗,叫了一声对了,便起身提着急救箱一溜烟跑进产房,留下顾钧一个人盯着碗发愣。
只是进去之前,却依旧是将衣服换成干净的。
因为她的要求,也是为了避免进出频繁造成感染,如今这个作为临时病房的产房里只有两个人贴身伺候,而且进出都是要换衣服的。
她走到杜鹃身边轻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发热?
杜鹃扭头看到是她,忙低声回道:按照夫人的吩咐,让钟医令开了祛病抗瘟的药在屋子里洒了,而且每隔一刻钟就给主子量一次那个 体温,杜鹃举着手里的体温计给杜依然看,最近的一次是这个,三十 七度四,杜鹃不认识体温计上的数字,只能硬记住了。
不过杜依然觉得这个丫头天赋还不错,有做护士的潜质,昨天那样的场面都没和那个虔婆婆一样晕过去,还只是吐了几下而已。
杜依然接过杜鹃递过来的体温记录,发现体温一直是在三十七度上下徘徊,还是比较正常。
她打开医药箱,找出一支抗生素,用沸水里煮后重复利用的针筒注入许夫人体内。
只是等她回头,不由愣了一下,看着箱子里空出来的一栏,不由有些失神,随后又有些无奈地苦笑。
药就只有那么多,本来急救的时候带的就是只够一个人用一次的,所以箱子里的药已经都没了,麻醉药,抗生素,什么都没了,而她手里还在重复利用的针筒,因为是塑料的,等再加热几次,也会报废,而这个箱子里的其他东西,也会像这些一样,最后一件一件都没了。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她就不能再这样任性地进行剖腹了,而接下来只要许夫人不死,那么她能够剖腹取子的消息立马就能传播开来,而到了那个时候,一旦有人找上来,她就什么也不能做了,到时候夫人 杜夫人?
一直到耳旁响起第三声杜鹃的声音,杜依然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她,啊?了一声。
杜鹃疑惑地看向她,指了指窗外说:阿夏在找你。
她这才听到窗外阿夏叫她的声音,盖上急救箱盖子,匆匆出门。
阿夏见杜依然出了门,迎上去将手里的信递给她,看了看她的神色,顿了顿才说:这个就是小姐前几天写的那封信。
杜依然接过,也没有注意阿夏脸上神色的不对,忙走到顾钧面前将信递到他的面前说:这是我的信,麻烦顾公子转交给我大哥,定感激不尽。
顾钧却没有接过,眼皮都没抬,只是将桌子上的粥往她这边推了推说:先把粥喝了再说。
杜依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坐下来将粥捧着一口气喝完,然后将碗放下,又将信拿起来递到他面前。
顾钧这一次并没有拒绝,接到手里捏了捏,垂着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沉吟半晌,才沉声问道:你 要和薛二和离?
第57章 终将和离
?杜夫人?许夫人诧异,问杜依然说:你夫家是谁?
顾钧接过杜鹃递过的茶盏,掀开盖子摇着头吹了吹。敛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杜依然有些别扭地说道:我夫家是城东薛府二郎薛凤举这句话说完,杜依然明显看到许夫人的脸色变了一下,诧异地说:居然是他!
随即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笑了笑说:你公爹和我曾是旧识只是杜依然明显察觉到这许夫人笑意后面的牵强,却不好深问,心中不由脑洞大开地想着这位许夫人是不是和公爹薛璟曾经有个一腿子,只是这个猜测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只是她本来还有挺多关于高龄产妇的问题想要和她探讨,只是如今进来了一个年轻男子,而且看样子他还不准备走了。她就不好说了。改天再过来专门探讨这个问题。
看到许夫人的腿明显是有些浮肿,便问道:夫人可是腿肿了?
许夫人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这次日子有些厉害,太医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杜依然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就更不能一直这样躺着了,要多起来走动走动,依然问一句逾越的话,不知夫人今年贵庚?
许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说:今年已经三十有八了。
杜依然不由地蹙起了眉头,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一般女子的最佳生育年纪是十八到二十一岁,而二十五岁到二十九岁的就算是初高龄了,三十岁以后就完全属于高龄产妇的范围。 女子到了中年,坐骨ゃ耻骨ゃ骼骨和骰骨相互结合部基本已经骨化,形成了一个固定的盆腔。因此,当胎儿产出时很容易导致生产困难,致使产妇本人发生各类并发症的危险性大为增加,容易患妊娠高血压和先兆子痫。同时也极容易致胎儿滞留宫内引起胎儿窘迫。
杜依然沉吟片刻,说道:问一句不太恰当的话,以夫人的年龄实在是不大适合生孩子,不知夫人为何一直到这个时候才要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许夫人的脸色立马就发生了变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一直浮现在脸上的笑意,看着杜依然说:杜夫人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既然你已经觉得不太洽当了,那还是不要问的好。
杜依然一听到她话中的杜夫人就心觉不好,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得罪到了这位贵妇,忙摆着手说:夫人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女子年纪越大产子时风险也就越大,依然只是有些好奇,如果这涉及夫人的**方面的问题,那还请夫人原谅依然的鲁莽。
许夫人的脸色还是有些阴沉,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说什么。杜依然心中有些紧张。
这时一直在喝茶没有说话的顾钧开口说:今日弟子还有些事情,就不叨扰师母了,待明日再过来。
许夫人似乎被依然刚才的话影响比较大,所以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让顾钧多留一会儿。而是直接挥了挥手。
顾钧站起身子,走到杜依然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杜依然疑惑地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对着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也赶紧离开。
她忙站起来对许夫人行了个礼说:依然今日来本是致谢的,惹得夫人不高兴了,真是对不住,今日就不再打扰夫人休息了,改日再来向夫人请罪。
许夫人还在发呆,她也等不得他的许可,便直接带着阿夏掀开帘子出门,顾钧已经走在了院子里,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脚步并不快。
杜依然快走几步赶上他说:多谢顾公子为依然解围。呆记东血。
顾钧头也不回地冷声说:我并不是为你解围,我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