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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卿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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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依然刚打了个盹,陡然听到这么个刺耳的声音,一个激灵醒过来吓得差点一头从躺椅上栽下来。
她急忙坐起来朝声音来处看去,便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牡丹穿花锦绣裙的美貌妇人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丫头打着伞,后面还有两个跟着服侍的,一行四人对着院子满是嫌弃之色。
杜依然用手遮住阳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这个妇人是如今的威远侯夫人,也就是她的二婶黄氏,她盼星星盼月亮地盼了这么多天,如今阔别两年之后终于是见到了尊荣。
而今天已经是她和薛凤举约定的第十三天,也就是说还有两天的时间,就需要两人去官府备案和离,现在来的这个人正是她这一边的家长,只是她看着无论如何都觉得有些不太靠谱。
这时阿夏也认出来了,上前两步叫了一声:二夫人。
黄氏扶着身边的丫鬟下了台阶,满脸嫌弃地用手帕遮住口鼻,好像院子里有什么东西熏着她了似的,走到阿夏身边的时候眼都不斜一下,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杜依然缓缓站起来,叫了一声二婶。
然后看着黄氏走到她面前,又眼睁睁地看着黄氏的眼眶瞬间湿润,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孩子,你受苦了她看着黄氏这么卖力演戏,本来正在考虑要不要配合一下挤两滴眼泪,只是被黄氏这嗓子一喊,整个人瞬间出戏。
杜依然领着黄氏进屋,还没落座的时候,原来在黄氏身边撑伞的丫鬟指挥着后面的两个小丫头将手里的垫子铺在椅子上,又在椅背上铺了一层薄毯,才扶着黄氏坐了下来,看得这屋子里原来的主人目瞪口呆。
黄氏看着杜依然有些吃惊的模样,拿着帕子掩嘴轻咳一声说:依然别怪二婶这般作为,这几日变了天,我这身上的毛病又犯了,这不,最近这药都当饭吃了,浑身都是药味,还经不起折腾。
杜依然看了看外面的艳阳高照,又闻着鼻端缭绕的脂粉味,惊叹一个人的脸皮修炼到这个程度也确实需要一定的境界,嘴里却依旧客气地说着:那二婶怎么不好好歇着,还亲自到这乡下来奔波劳累?
黄氏叹了口气说:婶婶这都是劳碌的命,为了依然大侄女的事情,我这个做婶婶的,怎么能不亲自来跑一趟呢?
说着她四周环视一遍,脸上显出怒色:这个薛凤举,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在娘家的时候一直是被爹娘娇生惯养的,如今到他们薛家了,难道是让他们糟蹋的吗?依然你放心,以后他定然不敢这样对你杜依然觉得她话里的意思不对,忙打断她说:以后?二婶你等等,我给大哥的信里难道没说明白?
黄氏咳了一声却岔开话题说:之前都是二婶不好,身子不争气,府里的事情一直都没管过,都是交给了下面的管事们,所以前段时间你一直往府里送消息,婶婶都不知道,都怪我,这才让你拐着弯给你大哥递消息,也让外人看了笑话。
杜依然皱着眉没有接话,听黄氏声音中带着无奈地接着说:依然你也知道,自从两年前我们府上出了变故之后,早就是人走茶凉,今日不同往昔了。你大哥也是个有大志向的,不愿意只做个得祖辈荫封的落魄侯门贵公子,一直刻苦攻读,已经过了府试,就等来年的秋闱了,一旦考取功名,那不知会让多少王公大臣红眼,在如今这般的节骨眼上,怎能让他为了一些琐事分心呢?
杜依然到这里如果还没听出来黄氏的话音,那就真是白活了两辈子了,也就是说,大哥是让二婶你来管我的事情了?
黄氏笑着说:依然,你要知道如今侯府的不易,别看那么大一个府邸,里面那么多嘴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样不要钱,早就成了一个空架子了,外面看着是比普通人家风光一些,实际上还不如一些寻常的殷实人家呢,而且你二叔在朝中也不过是担着个闲职,说不上什么话,还有你妹妹依兰,婶婶也正在给她找人家呢,如今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事情来杜依然从黄氏进门到现在,本来有些激动的心彻底冷静了下来,右手手指头不停地轮换着敲打桌面,最后狠狠攥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平了,这么说二婶是知道侄女如今的境况了,那您说要我如何?
黄氏抚了抚自己的衣袖,那日薛侄女婿过府和你二叔聊过,说到底咱们家比不上郭家,所以还是让侄女委屈一下,将正室的位置让给那郭氏,你为贵妾,侄女婿知你委屈,定会多加怜惜
第35章 术后

薛凤举正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折扇,对她的质问浑不在意,将折扇一折一折合上,漫不经心地笑着说:夫人岂不是明知故问?你看到的这些都是我做的。     杜依然看着面前的惨象,鼻端萦绕的全都是血腥味,即便她见惯了血腥场面也是几欲作呕,几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吐出来几个字,你真是个疯子!
薛凤举啪地一声展开扇子,轻轻扇了两下道:夫人谬赞。
整间屋子空荡荡的,除了薛凤举坐着之外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色劲装,光着两条膀子,胳膊上的肌肉虬结,面无表情,脸上满是阴鸷。
另外三个人在地上趴着,看衣服都是府里的丫鬟,脊梁上都是棍棒打出来的血迹,地上还有几个血手印,中间的一个丫鬟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杜依然压下心中的惊悸,刚绕到那三个人的面前,其中离她最近的一个人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腿,手上都是血。
杜依然差点尖叫出来,挣开那只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却正好看到最中间那个丫鬟的脸,只觉得眼熟,再细看的时候不由心中擂鼓,那个丫鬟正是杨若兰屋子里的小莹,生产那日扶着杨若兰上小桥的丫头。
杜依然突然想明白了缘由,猛然回头死死地盯着薛凤举。
薛凤举回视着她,唇角带着笑意道:我这般处理夫人可还满意?凶手已然伏诛。
杜依然忙走到小莹身边,蹲下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颈间,已经没了脉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了。
她曾经虽然是见惯了死亡,但一时间也有些呆愣,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恐怖,只因为主子的一句话,一条性命悄无声息地就这样没了,还是死得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到死了也还要背负叛主的骂名。
而刚才伸手抓她的那个丫鬟,此时也已经昏过去了,如果不及时得到救治,恐怕离死期也不远了。
薛凤举看着面前的女人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灵动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悲凉,似乎是兔死狐悲的悲凉,不由地蹙了蹙眉头,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正欲开口讽刺两句,却见她脸上神色却已经变了。
杜依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向薛凤举,轻声说: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她谋害主子,差点要了我女儿的命,自然该死。
杜依然却不为所动,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却不自觉地扬高语调,声音泠泠如玉石相撞,你为什么杀了她?
薛凤举看着她的脸色,默了片刻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我想你也猜到了,这个丫头就是那日害得若兰难产之人。
杜依然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重复:你到底为什么杀了她?
薛凤举不再回答,只是眼神莫测地看着她的脸,随即对黑衣男子说:将这三个带出去,活着的两个寻个大夫治伤,死了的那个埋了。
杜依然一直紧盯着薛凤举不放,一直等到那人拎着三个丫头出去,两扇门合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她猛然伸手,对着薛凤举一耳光挥了过去
第36章 薛夫人

阿夏被几个丫鬟反压着胳膊,脸颊红肿,看到杜依然进来,叫了一声小姐,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她身边的一个丫鬟一个耳光扇歪了脸。     住手!杜依然厉声喝道,想要上前,却被两个老妈子拦住了去路。
郭嫣儿此时正坐在上位上嗑瓜子,身边几个丫鬟簇拥着服侍,端茶递水。
杜依然瞪着郭嫣儿,咬着牙说: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为难一个丫头算什么本事!
郭嫣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牡丹绣花的裙子,闻言娇媚一笑,杜姐姐说的也是,既然正主来了,这小鱼小虾的妹妹我还不放在眼里,随即摆了摆手说:将她放了。
阿夏忙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杜依然身边,拉住她的胳膊红着眼睛低声说:小姐我们快走!
杜依然抓住她的手说:她把你怎样了?除了脸上还有哪里受伤了?
阿夏忙摇头说:没有没有,哪都没有受伤,奴婢的脸也不疼,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杜依然看着上面坐着的郭嫣儿,冷冷地说:你要给阿夏道歉!
郭嫣儿正在抚着自己大红的长指甲,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着问身边的翠儿说:她在说什么?她让我给一个贱婢道歉?
她说着就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说:哎呦喂,这个笑话太好笑了,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随即拿眼斜着看向杜依然,就你?让我给一个贱婢道歉?凭什么?
就凭我如今是这个院子里的女主人。     我呸……郭嫣儿一把将手边的茶盏挥落,杏目圆瞪,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薛郎不过是看你可怜,多留你几日,你便来摆你的主母架子,三番两次挡道,真当我郭嫣儿是个软柿子任你拿捏吗?也不拿张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还想赖在薛府不走了?
郭嫣儿茶盏打落的一瞬间,房门咣当一声关上,阿夏抓住杜依然的手不由一紧,几乎带着哭腔说:小姐,阿夏就是贱命一条,不敢让二夫人赔礼,是阿夏今日冲撞了二夫人,都是阿夏的错,二夫人打奴婢是奴婢应得的。
杜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盯着郭嫣儿说:我要你道歉!你是聋子吗?
郭嫣儿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话音一落,杜依然突然觉得膝盖一疼,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这时膝弯处接着被人踢了一脚,两个膝盖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地上,随即立马有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阿夏在旁边惊叫一声就要扑上来,却被身边的健妇架住了胳膊。
杜依然脑门上出了一层汗,听到头顶上郭嫣儿傲然的声音说:这一跪就当是敬茶那日还我的,杜姐姐你受我那一跪,我只怕你经不起,恐怕要折寿呢,这才替姐姐着想啊……怎么样,妹妹想的周到吧?
杜依然抬头看向郭嫣儿,点了点头道,想得确实是周到,只是如今你受我这一跪,我也怕你会折寿。
郭嫣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杜依然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大红手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勾了勾红唇,一张美艳的俏脸的被脂粉涂得有些诡异,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在二爷的心中有多重要的地位,也别想着等二爷给你做主,别说他今日不在家,就是他在家,也只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手里跪地求饶!

第37章 受人之托

杜依然跟着丫鬟进了屋,那丫鬟又快走几步为她们打开里面的一个帘子,杜依然就看到了那个贵人的模样,不由地就心中有些紧。     屋内只有那位夫人,她一身淡紫色的袍子,盖住了圆滚滚的肚皮,头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结,别了一根玉簪,斜躺在一张贵妃椅上,脸上可能是因为孩子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擦脂粉,所以能直观看出来那夫人实际的年龄,杜依然可以断定,绝对不会低于三十岁,已经是高龄产妇的范畴了。
但也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她的神色就立马恢复了,转身接过阿夏手里的锅仔,放到那位夫人旁边的额桌子上行了一礼说:小女子杜依然,给夫人见礼了,那日非常感谢贵庄子上的大夫给我诊脉看病,只是这几日身子一直没好利索,一直等到今日病情好了些才登门拜访,我听说夫人要生产了,所以就特意下厨为夫人做了这个锅仔,还望夫人笑纳。
那位夫人温和一笑,对刚才给她们打帘子的丫鬟说:杜鹃,给这位小姐看座。
然后又对杜依然打量了一下才道:我姓许,我看我比你虚长几岁,要不杜姑娘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杜依然嘻嘻一笑说:这可不敢当,依然还是叫许夫人吧。
许夫人也没有在强求,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才道:你是威远侯府的姑娘?
阿夏在背后忍不住说:我家小姐已经嫁人了
杜依然踢了她一脚,对许夫人笑着说:丫鬟不懂事,让夫人见笑了。     许夫人却是看着她的脸有片刻的恍惚,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真像,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没想到我这几年没回京城,却出了那样大的变故,她的女儿都已经嫁为人妇了。
杜依然听她的语气似乎和她的生母还有些交情,那她们应该就是差不多的年龄,这样一算的话,这许夫人恐怕都有三十五岁了吧,这年龄已经是很高了。
不过杜依然也不能贸然开口问她的年龄,只好拐着弯试探地说道:夫人和我母亲是旧识?
许夫人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地说了一句:岂止是旧识只是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就不在往下说,将杜依然的一颗心吊得不上不下的,而且语调阴阳怪气的,她有些膈应地挪了挪屁股,今天不过是来答谢恩人的,没想到却遇到了个她母亲的旧相识,但看样子似乎关系又不是很好,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撞到枪口上了。
接下来杜依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过许夫人终于岔开话题指着她的汤笑着说:这汤闻着挺香,是什么东西?
杜依然正愁没话说,忙说道:这是今日早起我专门为夫人煲的鸡汤,这乡野田地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能做了这个,不过是换了个做法,专门撇了油,不腻。
许夫人看着那汤,让杜鹃给她盛一碗她尝尝。
那杜鹃犹豫着说:夫人,钟医令说了,让您这段时间别乱吃东西许夫人轻声说了一声杜鹃!那杜鹃立马答道是,随即便不再多言。
这些杜依然自然也是听到了耳中,道:夫人放心,依然对妇科产子之类的医术也懂一些,我做的这些都是按着药理来的,不会对身体有害。
许夫人有些诧异地说:依然对这些也知道吗?
当然,杜依然又挪了挪屁股,正准备回到医院坐班的状态,给高龄产妇讲解她在生产的时候会遇到的各种危险和注意事项,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屋内几人不由地停住了话头,扭头看向门帘处,随即便听到一个男子极低沉的声音说:师母在吃什么东西,这么香?
话音刚落,帘子便被掀开,一人跨了进来,带进来一阵风。
阿夏反应最激烈,在听到男子说话的时候立马站起来就要挡在杜依然的身前。
杜依然却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自觉,一方面是她没这个意识,另一方面她披头散发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指着薛凤举臭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更何况是这个。
所以阿夏跳起来的时候杜依然很奇怪地说了一句:阿夏你干什么?随即杜依然便和进来那人对上了视线。
那人一身宝蓝色的流云蝙蝠暗纹直褂,色泽纯粹鲜亮,镶嵌两指宽的暗金色滚边,他背对着窗户,高大倾长的身材背光遮住了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落下整片阴影,将坐着的杜依然整个罩了进去。
杜依然站起来侧开几步才终于看清了来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鼻梁高挺,垂眸看着她,那唇角明明似乎是带着笑意的,但整张脸却看起来有些阴戾。
杜依然觉得这双眼睛看起来有些熟悉,不由地多看了几眼,阿夏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轻轻叫了一声小姐。
那人只是看了杜依然一眼,便转身对许夫人行礼道:见过师母。
许夫人看起来和那人很是熟悉,热情地笑着说:快过来坐吧,咱娘俩还需要行什么虚礼吗?
随即许夫人对他介绍杜依然:这是威远侯府的那人没等许夫人说完便对着杜依然拱了拱手说道:杜夫人,我们又见面了,这几日可受了委屈?
杜依然一怔,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不知这位公子在哪里见过?你怎会认识我?
那人淡淡一笑道:那日在薛府大厅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夫人可是好威风啊杜依然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双眼在哪里见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想起来了,那日多谢公子那一扶,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人一哂道:尊姓大名不敢,在下姓顾,单名一个‘钧’字,‘一字千钧’的‘钧’。

第38章 二婶

杜依然跟着丫鬟进了屋,那丫鬟又快走几步为她们打开里面的一个帘子,杜依然就看到了那个贵人的模样,不由地就心中有些紧。     屋内只有那位夫人,她一身淡紫色的袍子,盖住了圆滚滚的肚皮,头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结,别了一根玉簪,斜躺在一张贵妃椅上,脸上可能是因为孩子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擦脂粉,所以能直观看出来那夫人实际的年龄,杜依然可以断定,绝对不会低于三十岁,已经是高龄产妇的范畴了。
但也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她的神色就立马恢复了,转身接过阿夏手里的锅仔,放到那位夫人旁边的额桌子上行了一礼说:小女子杜依然,给夫人见礼了,那日非常感谢贵庄子上的大夫给我诊脉看病,只是这几日身子一直没好利索,一直等到今日病情好了些才登门拜访,我听说夫人要生产了,所以就特意下厨为夫人做了这个锅仔,还望夫人笑纳。
那位夫人温和一笑,对刚才给她们打帘子的丫鬟说:杜鹃,给这位小姐看座。
然后又对杜依然打量了一下才道:我姓许,我看我比你虚长几岁,要不杜姑娘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杜依然嘻嘻一笑说:这可不敢当,依然还是叫许夫人吧。
许夫人也没有在强求,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才道:你是威远侯府的姑娘?
阿夏在背后忍不住说:我家小姐已经嫁人了
杜依然踢了她一脚,对许夫人笑着说:丫鬟不懂事,让夫人见笑了。     许夫人却是看着她的脸有片刻的恍惚,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真像,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没想到我这几年没回京城,却出了那样大的变故,她的女儿都已经嫁为人妇了。
杜依然听她的语气似乎和她的生母还有些交情,那她们应该就是差不多的年龄,这样一算的话,这许夫人恐怕都有三十五岁了吧,这年龄已经是很高了。
不过杜依然也不能贸然开口问她的年龄,只好拐着弯试探地说道:夫人和我母亲是旧识?
许夫人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地说了一句:岂止是旧识只是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就不在往下说,将杜依然的一颗心吊得不上不下的,而且语调阴阳怪气的,她有些膈应地挪了挪屁股,今天不过是来答谢恩人的,没想到却遇到了个她母亲的旧相识,但看样子似乎关系又不是很好,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撞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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