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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报复了关炎波和郭静君……她便能解开心中仇怨,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生的。
随喜带着夏兰来到正院的时候,屋里灯火通明,郑淑君抱着关善喜和关珍喜哭作一团,关炎波皱眉颓丧地坐在一旁,关老夫人和谭氏坐在软榻上抹泪。
众人见得随喜进来,反应皆是不一。
关大爷不知从何处早已得知今日随喜在顾家出了风头,他对她更是看重了几分,老夫人后悔着因一些过去的间隙而没坚持让随喜替善喜治病,就怕随喜会暗中下手,如今想想,随喜若是要下手,何须等到今日?谭氏和关二爷却是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们信赖随喜,没有拼了一半的身家去请了太医,最后却还是……
郑淑君见到随喜,却是心中恨意滔天,只认定这贱丫头是来看她笑话,哭得满脸眼泪鼻涕地嚎了起来,“你来作甚?我女儿死了你是不是高兴了,如今你满意了啊。”
“随喜只是来关心你,何必出口伤人?”谭氏甚是不喜郑淑君,她是书香门第的深闺女子,对郑淑君寡妇再嫁着实有些看不起,又得知是她撺掇了大伯,才让大嫂没得善终,更是添了几分的厌恶,平日里甚少与她亲近,如今见她还出言辱骂随喜,自是不悦。
“你当然会说风凉话,你儿子病成那样都没死是他命硬,我女儿福薄……”说着哽咽了起来,悲戚地看着怀里没有气息的女儿,抬眼再看随喜的时候,又是满眼的忿恨,“若不是这贱丫头命中带煞,我女儿又怎么会被你克死?”
“胡说八道”关大爷喝了一声,“善喜明明就是惹上霍乱死的,你别随口就冤枉了随喜。”
“那为何兴哥儿却能无事偏偏我女儿死了?”郑淑君见关大爷袒护着随喜,更是伤心欲绝,“本来就已经平安无事了,偏生她一回到家里,我女儿就死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那是随喜的医术高明,你若是让三姑娘给随喜医治,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谭氏冷声道。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知情,这贱丫头就是因为命中带煞才克死了罗惠云,才让她未出世的兄弟死在胎中,若不是因为如此,怎的当时要上山去静养?”郑淑君尖声叫着,“这事儿老夫人也是知晓的。”
她是偶然一次听老夫人在屋里跟翠碧感叹几句,说这贱丫头若非青居真人当初怜她命中带劫收她为徒,又怎会有今日风光,原来她是不信这个,没想今日竟被她克死了自己的女儿。
随喜冷眼看着郑淑君,嘴角噙着冷笑,她实在太高估了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借着女儿的死来打压她。
果然啊,对敌人真真是不能有半点仁慈之心,否则自己死都不知道。
“我若是命中带煞,郑姨娘,那你怎么还不死?”未等老夫人开口说话,随喜已经冷笑着问郑淑君,“我跟在我阿娘身边十年也没见她出了什么事情,怎的在你进门之后她就走了?你说我带煞,我煞到家里谁了?老夫人身子健朗,父亲和二叔平步青云,兴哥儿这次还有惊无险……只有你女儿出了事,真正命硬的……是你吧,郑姨娘。”
“你强词夺理”郑淑君大叫,将眼睛看向老夫人,急迫地道,“娘,您是知情的。”
老夫人冷冷扫了她一眼,“我的孙女若不是命好,怎么会结识那么多贵人?”
郑淑君脸色惨白。
“先是克死了自己的前夫,再又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但凡哪个懂得为别人着想的,早已经绞了发长伴青灯去了,哪还敢留在这里害人。”谭氏见老夫人没有帮向郑淑君,便毫不客气地添了一把火。
“谭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今日竟陷我不义。”郑淑君对谭氏嚎叫着。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随喜命不好,难道就很正义?你可知这话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意味着什么?将来随喜若是说不成亲事,你这个当继室的也没脸。”谭氏道。
“就她那名声还妄想有好亲事?早不知和顾家李家两个少爷滚了几回……”郑淑君破口大骂,完全不再顾着矜持的形象。
啪关大爷突然一巴掌扫了过去,“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侮辱随喜的话,我休了你让你滚回郑家”
郑淑君被打得一懵,脑袋也清醒了一些,怔怔得说不出一句话。
不曾纳妾也不曾和妻子吵过半句不是的关二爷忍不住在心里叹息,难怪大哥这些年一直没有政绩,这后宅如此没有规矩,怎能得上官赏识?
“娘,大哥,事已如此,再多说也无益,不如先安置了三姑娘吧。”他担心再这么吵下去就没消停的时候,只好赶紧打了圆场。
“爹,妹妹虽是年幼,但到底是您的嫡女,无论如何,就算没有风光大葬,也该体体面面才是。”关珍喜目含怨恨地看了随喜一眼,却不跟她吵闹,只是流着泪求关炎波厚葬关善喜。
“惹了霍乱死去的人,两个时辰内若是不火化,周围的人都会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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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救治(下)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救治(下)
随喜看了关善喜一眼,心中只叹她没选了个好母亲,她对这个孩子并无怨恨,但此时霍乱肆虐,若是让尸体停留几日打斋做法事,到时候只怕家里死的人更多。
稍一犹豫,还是开口说了出来,“惹了霍乱死去的人,两个时辰内若是不火化,周围的人都会被传染……”
郑淑君肿了一边的脸颊,两眼无神地看着怀里的女儿,突闻随喜说出这样的话,神情一动,将关善喜放到床榻上,就要扑上来打随喜,“你这个恶毒贱人,你竟然要烧我女儿,你竟然……”
当年阿娘和颀哥儿的空棺难道不是被她一把火烧了?那时候,怎么没人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关大爷一时大意没能抓住郑淑君,夏兰挡在随喜面前,将郑淑君双手按住了。
谭氏一把将随喜拉到怀里护着。
老夫人看了关善喜一眼,心软着道,“到底只是个孩子,不如就做场法事,再找个好地儿埋了吧。”
“若是平时自是应该如此,可如今是霍乱时期,城门那里贴了告示,若是家中有因霍乱死去的病人没有火化,是要定罪的,只怕要殃及全家。”关二爷不忍看已经没有气息的侄女。
“二叔,我平日与你们没有仇怨,为何你们如此待我女儿?”郑淑君听了关二爷的话,更觉无望,无力地瘫坐到地上嚎哭着。
“大嫂,我并非针对你,只是三姑娘是因霍乱而起……”关二爷几若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官府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虽是不忍,但比起全家的性命,孰轻孰重,老夫人自己拎得清。
郑淑君闻言,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娘,娘……”关珍喜一见郑淑君晕了过去,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关大爷皱了皱眉,过去将郑淑君抱着上了床榻。
老夫人急忙就问,“别是得了霍乱才好。”
屋里众人都脸色一变,将目光转向随喜。
随喜心里暗暗一叹,走到床沿的锦杌坐下,伸出手替郑淑君把脉。
关珍喜欲言又止,只是隐忍地看着随喜,她不能再明着和关随喜争不能和她斗了,舅舅已经不能替她出头,老夫人和父亲这时候都顺着关随喜的意思,就算她拼了命名和她吵,说不定最后落下个被赶出关家的下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不相信关随喜能一直顺风顺水,总会有报仇的机会。
随喜听着郑淑君的脉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生怕诊错了,又再诊了一遍。
“如何?”老夫人问道。
随喜收回手枕,嘴角抿了一下,才慢慢地道,“是喜脉……”
竟然是喜脉随喜淡淡地扫了仍在昏迷之中的郑淑君一眼,没想到她的气运这么好,刚失去一个女儿,就被诊出是喜脉了……
老夫人有些没反应过来,和关大爷对视一眼之后,才露出欣喜若狂的喜悦,“这……这真是……如何说的?”
关珍喜暗暗地抹泪,上天总算没让恶人得逞。
随喜默默地退到一旁,老夫人已经让人拿了帖子去请大夫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事情无需她插手,呵,就算她无心要害郑淑君母女,老夫人也不相信她。
在关家,又有多少人是真的将她当亲人?
关二爷夫妇对视一眼,上前恭喜关大爷。
“那三姑娘该怎么办?”谭氏问道。
老夫人为难看向随喜,“就没别的办法?”
随喜沉默相对,能够有别的办法,她也不愿这样对待这个无辜小孩,关善喜是个稚嫩的孩童,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因为郑淑君的关系,也许她就有机会救下她。
其实心中多少有些后悔,在病人和仇怨上,她应该撇开恩怨才对她到底还是缺些胸襟和历练。
想要真正成为一个大夫,除了精湛的医术,更必须有宽厚的胸怀,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前些什么,今日算是明白了。
老夫人看随喜默然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吩咐下人来将关善喜抱了下去。
关珍喜咬紧了牙关,目光怨恨地看着随喜。
随喜回到望春苑的时候,天已经微明,她已经没了困意,只是歪在软榻上不说话。
夏兰给她倒了一杯茶,轻声地在问道,“姑娘,郑氏真的有了身子?”
“她是真的喜脉。”随喜接过茶盅,却没有喝,目光有些出神,不知在看什么。
“那……”夏兰小心翼翼地看着随喜,不知她打算如何做。
“我们且看着就好,郑淑君不会让郭静君生下孩子,郭静君又怎么会让郑淑君继续独大。”随喜淡淡地道,似乎提不起精神。
“姑娘还在介怀三姑娘的事情吗?”夏兰在她脚边坐了下来,柔声问着她。
“到底也是一条人命,且又是无辜的孩子。”随喜叹道,“我若能叮嘱注意些饮食,她未必会断丧性命。”
“您说了,也得郑氏肯听才是,这事儿怨不得您,您想亲自医治三姑娘的,是那郑氏不答应,非要去请太医,本来已经见好了,她偏生什么都不问就喂了牛乳,三姑娘其实是她害死了的。”夏兰开导着随喜,本来三姑娘这件事上就不关随喜的事情,早在得知三姑娘惹了霍乱的时候,随喜就要去医治的,是郑淑君非要起请太医,而且也不听太医交代,给三姑娘喂什么牛乳,归咎到底,一切都是郑淑君咎由自取。
随喜笑了笑,“如今说这些无益,倒是给了我一个教训。”
“那姑娘再睡一会儿,等天亮开了,奴婢再叫您起身?”夏兰见随喜不愿多谈,便不再说下去了。
随喜点了点头,在软榻上躺了下来。
正院,屋内,关二爷夫妇已经回了自己院子,只有老夫人和大爷在。
老夫人派出去管事请不到大夫,只找到一位擅长女子孕育的婆子,在这附近也颇有些名声,重新给郑淑君诊脉,确定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比郭静君还要快了半个月,只是郑淑君自己因为烦躁家里的知情,没注意身体的变化而已。
关大爷高兴得在屋里转了一圈,“上天待我总算不薄”
“淑君刚失去善喜,心里伤心,你要多陪她。”老夫人也是喜上眉梢。
“娘,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关大爷笑道。
“你要记得,她肚子里这个是嫡出的,郭静君那个是庶出的,你要分出个轻重,别在这时候跟她计较。”老夫人又交代道。
“是,娘,儿子都记下了,我陪您回去吧,您可操劳了一宿。”关大爷道。
“你在这里守着淑君,让翠碧扶我回去就是了。”老夫人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关大爷的子嗣问题,如今妻妾都有了身孕,她心里高兴,哪还会觉得疲倦。
关大爷应了一声是,让翠碧过来扶老夫人回去。
老夫人刚离开没多久,郑淑君也幽幽转醒过来,刚睁眼就急忙坐了起来,“善喜,善喜……”
“淑君,别激动别激动,躺好。”关大爷急忙过去搂住她,深怕她一个不小心伤了肚子。
“大爷,善喜呢?”郑淑君抓着关大爷的衣襟,哽咽地问道。
“善喜没了我也伤心,可是这也没办法,你如今有了身子,就别想些伤心的事情了,好好地养身子,善喜的身后事交给我去办。”关大爷柔声地劝着。
郑淑君又惊又喜地看着他,“我有了身子?”
“随喜给你把的脉,真的有喜了。”关大爷说着,眼睛都是笑意。
“她的话……能信?”郑淑君心底的喜悦减了一半。
“怎么不能信,你别总是和随喜作对,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就是我也不能拿她如何。”关大爷叹道。“善喜没了就没了,如今你肚子里不已经有了孩子吗?安心养胎,为我生个儿子吧。”
郑淑君的心凉了半截,脸色有些发白,声音说不出的失望,“大爷,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安心养胎,为您生下儿子。”
关大爷笑了起来,“再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郑淑君看着他一笑,眼底却无半点笑意。
郭静君屋里。
“你说什么?夫人怀孕了?”在妆台前描眉的郭静君听到丫环的回话,手一个用力,眉笔往旁边画了过去。
那叫半叶的丫环赶紧拿出帕子替郭静君擦干净,“三姑娘半夜没了,后来夫人和大姑娘吵了起来,被大爷打了一巴掌,晕了过去,大姑娘给诊出是怀孕了。”
郭静君将手中的眉笔扔了下去,心里一阵的憋闷。昨夜她被吵醒,一听说是关善喜没了,她心情大好地继续睡觉,没想到醒来却听到这么个堵心的消息。
是那丫头诊的脉……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猫腻,郭静君心中有侥幸,她如今正得了大爷的宠,可不能让那郑淑君给轻易抢了去。
“后来老夫人请了稳婆,夫人真的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半叶看了郭静君一眼,低声地说道。
郭静君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去将大姑娘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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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起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起因(上)【加更】
关大爷哄得郑淑君睡下之后,就悄然地下床,梳洗毕后便去税务府了。
他前脚刚离开,郑淑君就睁开了双眼,将丫环春菊喊了进来,“二姑娘呢?”
“二姑娘在侧间,吩咐了奴婢,若是大爷走了,便过去请她过来。”春菊轻声回着话。
“去让她过来。”郑淑君坐了起来,靠着床板,面无表情。
春菊应了一声,打起猩红的门帘出去了,不到半刻的时间,就见关珍喜急步走了进来,面带忧色地在床沿坐下,声音带了哽咽,“娘……”
“珍喜,善喜在哪里?她在哪里?”见到自己的女儿,郑淑君眼泪落了下来,抓着关珍喜的手急迫地问道。
关珍喜也跟着落泪,“娘,您别伤心,别伤了自己的身子,善喜她与我们无缘。”
郑淑君闻言,脸上的哀恸更加凄凉,“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娘,您别这样说。”关珍喜哭着道,“是关随喜害死了妹妹,是她”提到随喜,她恨得咬紧牙关,含泪的眼睛迸出强烈的怨恨。
“当初我若是让她给善喜医治,善喜许就不会出事,就是真有什么事,她自己也逃不了责任。”郑淑君咬了咬唇,只恨她当时没想到这一点,以为那贱丫头会趁机害死她女儿,其实那么多人盯着,真是医不好了,老夫人和大爷也饶不了那贱丫头,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下场?若不是她正好有了身孕,老夫人还能饶了她吗?
“关随喜是来替她娘报仇的,娘,她迟早会对我们下手,那个郭静君看着也不是善桩,留着对您始终不好……”关珍喜想到那夜在随喜脸上看到的那抹笑容,心底冒起寒意。
“报仇?我欠罗惠云什么了?如果不是关炎波自己自制力不定,他会娶我吗?要怨就怨她瞎了眼嫁了这么一个男人。”郑淑君激动起来,“如果关炎波对她有半点情义,如果他当初念及他们之间的旧情,怎么会被你舅父煽动,连糟糠之妻的灵柩都不让进屋,不是……不是他对我百依百顺情深意重,而是他本来就是薄情寡义之人”
“罗惠云瞎了眼嫁给他,我也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他是我的良人。”郑淑君低声哭了起来,“不是郭静君和你妹妹这两件事儿,我还看不出来,原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看他对善喜有半点心疼吗?你看他有怜惜我丧女之痛吗?他只担心自己的前程,还巴望着那贱丫头能带给他好处……”
“珍喜,你要看清楚了,世间男子皆薄情,最相信的终须是自己,我是想明白了,在这内宅里,只是依靠男人的宠爱是经不了长久,只有自己生下儿子,后半生有了倚靠,你才能站得稳,他想要纳多少小妾由着他去,只要自己还是头一份的,压得住内宅,还有什么计较的?”郑淑君说到最后,渐渐收了眼泪,声音透出坚决。
她以前只想着关炎波爱她一个人,不肯让别的女子近他的身边,到头来又如何?他还不是背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以后他想要女人,她给想要收多少通房,纳多少小妾,她也不会再阻止,反正家里多的是想要往他身边凑的丫环。
她不要像罗惠云一样,因为这个男人落得自己没好下场。
“娘,难道您不争了,就看着那郭静君独大?由着关随喜对付我们?”关珍喜自幼住在郑家大宅,看多了舅父各个小妾之间的手段,但任是她们再怎么闹,都被舅母压得死死的,那时候她还想着,将来要嫁个守律法的丈夫,那就不会跟舅父一样,偷偷纳了那么多的小妾,可如今律法已改,她唯有希望自己学会舅母的从容和威严,将来能镇压得住妾室。
所以听到母亲这一番泄气的话,关珍喜是替她感到焦急,怎么能不争?不争那就是认输了。
“珍喜,如果我再不为大爷生下儿子,你我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