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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侯爷这才动筷吃早膳,他已经许久没有胃口了,昨日吃了一天的斋菜,今日倒觉得这馒头比以前吃过的要香甜一些,他抬头看了嘴角挂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小姑娘一眼,青居会收她为徒弟,总不会是因为简单的理由。
路管家看到自家侯爷胃口似乎不错,心里也感到高兴,不由感激地看向随喜。
随喜仔细观察着顾老侯爷的脸色,比起昨日的蜡黄憔悴,今日似乎好了一些,方觉得心稍安定。
约过了半响,顾老侯爷吃完早膳喝了药,将目光投在随喜身上。
“居士林北靠归月山,南望城河,绿树成林,苍松翠柏,很适合散步散心,侯爷若是放松心情走一圈,回来定会觉得神清气爽。”随喜过来搀扶着顾老侯爷的手,笑着说道。
“不就是山吗?有你说的这么神乎?”顾老侯爷嗤之以鼻,并不以为然。
随喜笑着不语,刚走出房门,却见顾衡走了过来,目光在随喜脸上飞过,跟顾老侯爷行了一礼,“祖父这是要到何处?”
“出去走走,你也一起去。”顾老侯爷笑道,挺直了腰板,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下台阶。
顾衡低头看了随喜一眼,抬步跟在顾老侯爷身后。
随喜瞪着顾衡的背影撇了撇嘴,还是没好气地跟了上去,却看到昨日被她扔出去的荷包仍然躺在角落的花丛中,心里不由得添了些堵。
一路上,就听着他们祖孙在说些她听不太明白的事情,好像是在说顾衡在京城求学的事情,随喜有些无聊,眼睛四处瞟望着,突然就看到对面被拢在云雾之中的归月山。
原来在这边看归月山是这般景致,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如果她没有亲身去过归月山上,大概会觉得那般美丽的地方是绝无可能踏足的吧。
不知不觉就看得有些入神,想起当年在归月山救下李尤炀的事情……如果她没有再活一次,李尤炀大概会如前世一般,在那个时候就死了吧。
忍不住轻笑,想不到她还能改变别人的命运,她一直想改变的只有她和阿娘的悲剧而已啊,竟然和李尤炀有了牵连,这个小霸王还突然转性,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想到这两年李尤炀的改变,随喜嘴角抑不住翘了起来。
“随喜姑娘,随喜姑娘……”
陷入沉思的随喜呀了一声回过神,有些羞赧地笑了起来,“路管家,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入神了。”
路管家笑道,“没关系,侯爷说要回去了,随喜姑娘,不如就……”
“回去吧。”随喜笑着点头,抬头看到顾老侯爷已经走在回去的路上了,正皱眉在看着他。
她急忙走了上去,“不好意思,侯爷。”
顾老侯爷倒是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顾衡却皱眉看着她,冷冷轻哼,“呆子”
你才是呆子随喜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道。
看到随喜的瞪视,顾衡眸色一沉,瞬间就散发出一种令人倍感压力的威慑气势,随喜吓得脸色微变,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顾衡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老侯爷却好像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矛盾,大手一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随喜都绷紧了小脸表示对顾衡的不满,这个顾衡不禁幼稚傲慢,还非常无礼,特别是那种看她的眼神,那就是在看一个傻蛋
他凭什么叫她呆子啊?
好像是察觉到随喜的不悦,顾衡的心情反而舒畅起来,脚步也十分轻快,只是走进二道门的时候,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漠然地看着前方。
“祖父。”前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一个穿着紫色华服的男子大步地走了过来,长得斯文白净,眉目带笑,和顾绍观有几分相似。
才发现顾老侯爷的门前站了好几个小厮打扮的男子,而除了这个穿着紫色华服的男子走过来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穿着白色绸衣的年轻男子走在他身后来到顾老侯爷面前,也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祖父,您可安好?”
顾老侯爷看着他们二人,又皱眉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小厮,沉声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祖父到居士林来养病,孙儿怎能不来探望您呢。”紫色华服的男子低头微笑,言语之中充满关切之情。
“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顾老侯爷淡声道,“有衡哥儿在这里陪我就可以了。”
顾衡略微低头,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大哥,二哥。”
原来这二十三四岁的紫色华服男子便是顾衡的嫡出大哥,顾勃,而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就是顾家的二少爷,顾惟。
“三弟,你明知祖父有疾在身,怎能带着祖父出来吹风,太不懂事了。”那顾勃转头就对顾衡摆起脸色,言语犀利地教训着。
“你刚回来肯定不了解,祖父是吹不得风的。”顾惟在旁边低声说着。
顾衡的脸色越来越沉了下去,却是抿紧了唇,一句话也没说。
“是我自己要出去走走的。”顾老侯爷冷声说道,已经有些不悦,“我乏了,你们既然已经来过就是了,回去吧。”
说完,就让路管家扶他回屋里休息。
辛辛苦苦上山来看望祖父,没想到却不被领情,长子嫡孙在祖父的心里竟然比不上顾衡这小子,顾勃心里有些不甘,看向顾衡的眼神不免有些嫉恨,“你明知祖父身体有恙也不劝阻他在屋里休息,三弟,你知错否?”
“我何错之有?”顾衡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
“你还嘴硬?去京城求学这么久,怎么一点孝义礼仪都没学到,反而教出你这么一副性子?”顾勃端着长兄的样子教训顾衡,那顾惟就在一边直点头。
顾衡眼底闪过一抹讥讽的冷笑,“大哥还有什么要教训的?”
“你……简直是不知所谓祖父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定要唯你是问”顾勃咬牙切齿地道。
随喜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个顾大少爷也太武断不讲理了,嘴里讲着孝义,却口口声声说老侯爷会出事,这到底什么意思?而且提议老侯爷出去走走的人,好像是她吧顾衡竟然一个字也不替他自己解释……
“顾大少爷,侯爷出去外面走走的话,对身体反而有益,不会有事的。”忍不住就出声解释了,真要有什么事儿,那也是她的责任。
“本少爷说话的时候,轮得到你插嘴吗?”顾勃怒瞪着随喜,不悦地叫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让侯爷出去走走的人是我,并不是顾三少爷,您要责怪也是责怪我。”随喜秀眉轻蹙,怎么顾家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不过顾衡和这个大少爷对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贱丫头也敢自作主张”顾勃一看顾衡脸上那嘲讽的笑,心中怒火更盛,大手一扬,就要挥了下来。
另一只大手迅速握住顾勃的手,只差一寸距离就要打在随喜脸上,随喜的脸色有些发白,心底被牵出一丝怒意。
“你敢阻拦我?”顾勃瞪向握住他手腕的顾衡,声音透着愤怒。
顾衡只是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目光森然地斜睨着他,冷冽地一字一句说道,“你敢碰她一下试试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处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处(下)【加更】
顾勃触及顾衡的目光,心中一阵的惊颤,忍不住噎了噎口水,指着顾衡大声问道,“我打她又如何?你还能把我怎样?”
随喜皱眉看着顾勃,莫名问道,“顾大少爷凭什么打我?”
“本少爷高兴打就打”顾勃鄙夷地看了随喜一眼,以为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环。
高兴打就打?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随喜突然就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顾衡低眸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先回去。”
随喜抬头看着顾勃,嘴角的笑容愈发地甜美,本来她觉得顾衡已经很讨厌了,昨晚想了很久才想出要用什么方法整他,如今有了对比,才觉得顾衡虽然傲慢,但怎么也比这个目中无人的纨绔大少爷好太多了。
也不知道昨晚磨出来的药粉有没效果……
“三弟,你不要以为到京城拜柳阁老为师就能目中无人,我怎么说都是你大哥。”顾勃见顾衡根本不理他,心里更觉得他是瞧不起自己。
“大哥,请你小声一些,祖父在休息。”顾衡不愿意在外面跟顾勃起冲突,事情闹大了,只会让母亲难做而已。
“你不必拿祖父来唬我”顾勃叫道,顾家谁不知道祖父只喜欢这臭小子,迟迟不肯将爵位传给父亲的原因不就是想要保护这小子吗?哼,说不定祖父心里就是想将爵位越过父亲,留给顾衡吧,想到这个可能性,顾勃更觉得一阵心烦气躁。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顾衡冷冷地道,身子不留痕迹地站在随喜面前,他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小丫头,可不代表会眼睁睁看着她被冤枉欺负,特别还是被顾勃这种人欺压。
顾勃火气冲上脑门,双手用力地一推顾衡的胸膛,“难道我连教训个丫头都要经过你同意,你算什么东西。”
“大哥,三弟,别动怒,大家都别动怒,以和为贵啊。”顾惟站在一旁大声说着,却没有走过来相劝的意思,语气也没有表情看起来那么焦急。
随喜有些厌烦地看了顾勃一眼,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打开了瓶盖,从顾衡身后站了出来……
顾衡强忍心中的怒意,“大哥,别逼我和你动手,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敢打我?”顾勃嚣张笑了起来,“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毫毛,父亲定不会饶了你。”
这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他先动手的随喜不忿地想着。
“顾大少爷,请你离开这里。”随喜板着脸看向顾勃,“侯爷正在养病,需要安静,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是什么意思?”
“臭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顾勃伸手又要去打随喜。
随喜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异常明亮的光芒,想要阻拦顾勃的顾衡正因为看到她眸色蕴藏的狡黠而动作微滞。就见到她一手扣住顾勃的手腕,侧身移位,反手一翻,顾勃整个人都摔了在地上,只听她清亮的声音透着讽刺,“手无缚鸡之力就被学人家动手动脚的,丢人现眼”
“大胆”顾惟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指着随喜大叫。
顾衡的冰山脸也释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贱丫头,你竟敢……竟敢……”被摔倒在地上,吃了一口泥土的顾勃狼狈大骂,“还不扶我起来”
顾惟急忙过来扶起他。
随喜拍了拍手,笑得风轻云淡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小瓶在地上转了几圈,无人注意,这两年来,她可是经常练习这招擒拿手的,像三师兄她都能摔倒,别说这个看起来柔弱书生似的顾勃。
顾勃气急败坏地拍走身上的灰尘,对随喜大吼,“你找死”
“这是怎么回事?”顾勃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在后边传来,是悟明。
“三师兄。”随喜笑容马上收了起来,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忽略了旁边一直饶有兴味看着她的顾衡。
“小师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悟明走到随喜身边,声音关切地问着。
小师妹?顾勃诧异地瞠大眼,这丫头不是顾衡的丫环吗?
“我只是跟顾大少爷说侯爷在休息不能吵闹,他就要……”说着,眼眶含泪低下头。
悟明俊秀的脸庞浮起不悦的神色,转头看向顾勃,“顾大少爷,天色不早,若是不早些下山,只怕就太迟了。”
这还没到响午,怎么就天色不早了?顾勃闻言心头又起了火气,但对方是青居真人的徒弟,连祖父都要卖三分面子的人,他怎敢轻易得罪?又举得全身突然不舒服起来,好像有成千上百的蚂蚁在啃咬他的肌肤似的,肯定因为山里飞虫太多了才会不舒服。
他又看了一眼仍然紧闭的房门,外面这么大动静,祖父为何没有出来?真的已经睡下了,还是不想看到他?顾勃憋闷地想着,身上越来越不舒服,只要恼怒地对顾惟叫道,“走走走,回去了。”
随喜嘴角微翘,满意地看着顾勃边走边挠手臂,小小惩戒,不足挂齿
顾衡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庞,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狡黠笑意,不知为何,噪闷的心情有些轻快起来。
察觉到盯着自己的视线,随喜侧头一看,便见到顾衡一双乌黑幽深的眸子正灼灼地看着她,俏脸微热,才知自己刚刚的得意忘形都被他看了去。
急忙撇过头,有些尴尬起来,问着悟明,“三师兄,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明天我要下山一趟,有没需要帮你带的东西?”悟明跟顾衡行了一礼,才低声问着随喜。
随喜眼睛一亮,立刻就明白三师兄是什么意思,拉着他走到一旁,“三师兄能不能给我送些虫草去那边,上次我忘记带去了。”
悟明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没问题。”
“谢谢三师兄。”随喜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形,很是娇憨可爱。
顾衡站在原地,皱眉看着她对那个道长笑得如花般灿烂。
悟明叮嘱了随喜几句话,又跟顾衡寒暄了一下,就离开了。
随喜转身也要离开,顾衡却先一步拉住她的胳膊,低下声音问道,“你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随喜挥开他的手,视线瞟到别的地方去。
“我明明就看到你往他身上撒了东西。”顾衡轻笑出声,当时虽然惊讶她竟然能够摔下顾勃,但也没错过她摔倒他之后的小动作。
“那又怎样?”随喜没好气地问,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帮过她的份上,她才不会替他出这口气。
顾衡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着,笑声磁沉悦耳,如陈年老酒般醇厚,淡淡的热气轻拂过随喜的耳廓,“就不怕他记恨你?”
随喜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难道他还能上山来咬我啊。”
顾衡笑得更加开怀了,许久不曾这么舒畅地笑过,“他不敢”
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吧……随喜惊讶地看着顾衡,原来他也会笑,还以为他那张冰块脸只有一个表情呢,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比寒着脸好看多了。
有些窘迫地别开头,“我要去忙了。”
顾衡却不肯放过她,挡在她前面,脸上已经收了笑容,冷硬的线条却柔缓了不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就是一些让人身上发痒的。”随喜瞪了他一眼,明白他是非要问个清楚才罢休,没好气地解释着。
“为什么身上会带这样的东西?”顾衡双手环胸,挑眉问着。
随喜眸色一闪,嘴硬道,“没有为什么。”
顾衡轻哼了一声,目光熠熠地看着她,“本来是想用在我身上的,嗯?”
那是肯定的当然,这话她肯定不会说,这个顾衡比那个顾勃可怕多了,“没有,我怎么敢给你下痒粉呢。”还不知道有没效果呢,毕竟是第一次做出来的。
这两年来,她将书房里所有的药书都看了,更清楚知道有些草药除了医病之外,还有别的功效……她可是钻研了许久,只是没有试过效果如何而已。
“嘴硬”顾衡轻斥,“以后别在我面前装出怯怯懦懦的样子,难看”
“关你什么事”随喜低声嘟嚷着。
“说什么?”顾衡皱眉问道,怎么她对着别人就一副开朗爽快的样子,对着他就唯唯诺诺的,看了都觉得碍眼。
“没说什么。”谁让他总是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谁见了他都害怕吧。
“大声点”顾衡声音一冷,喝了她一句。
随喜吓了一跳,“突然那么大声作甚。”
“谁让你不好好说话的。”顾衡不悦地叫道。
“谁不好好说话了,你才不好好说话。”随喜嗔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叫道。
顾衡抿紧了唇盯着她瞪了一会儿,突然就转身大步走开,直接回了自己的屋里。
“莫名其妙”随喜嘀咕一声,在地上找了那个空小瓷瓶,决定先到木屋的药房拿些虫草托三师兄给阿娘送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病(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病(上)
接下来数天,顾衡每次见到随喜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脸色,基本连说话也不曾,随喜捉摸不透他的性子,明明那时候他笑得那么开怀,还以为他们之间会起什么微妙的变化,至少见面了不会跟见了仇人似的,没想反而更糟糕。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人
顾老侯爷虽然还是不喜欢喝药扎针,但拿捏住他的脾气,很容易就能让他听话喝药,老人家难免有些孩子气,老侯爷又是个爽朗不拘小节的人,很多时候都被随喜的激将法哄过去了。
能按时喝药,偶尔配合针灸,顾老侯爷的病也好了五六成,本来是能回家再慢慢调养的,却不知是不是在山上住得舒心,竟不想回顾府,让顾衡陪着继续留在居士林。
这五六天来,顾勃和顾惟又来看了老侯爷两三次,但每次老侯爷都不怎么亲切跟他们说话,只是淡漠地应付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回去了,好像只对顾衡特别了一些,虽然每次见了顾衡,他都要大骂几句臭小子,但谁都看得出来,老侯爷很喜欢这位三少爷。
难怪那顾大少爷这么嫉恨顾衡。
顾夫人也经常来看望老侯爷,老侯爷对她十分和蔼慈祥,看起来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随喜一直觉得顾夫人不好接近,但接触了几天,才发觉她虽然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端庄高贵不好接近,但是其实很亲切,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顾夫人让人觉得有一股坚强的韧性。
顾勃对待顾夫人的态度却十分不好,虽然表面仍然恭敬,但眼底却一点真诚都没有,一声母亲是叫得心不甘情不愿,教随喜这个旁人听了,都忍不住皱眉,顾夫人却仿佛听不出来他的敷衍,仍然不咸不淡地应着,风轻云淡的,有种淡定从容的优雅。
有这种胸怀风度的女子,想必不是出自小家碧玉之家,但如果是名门的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当了顾绍观的继室?还如此得不到前室的儿子的尊重,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