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掌柜知水逸仙是个心性清傲之人,无功之禄会让她觉得是一种侮辱,忙改口:“云姑娘说的对,你就别再推辞了,当是借的。”
聪颖如水逸仙,怎不知董掌柜用的是缓兵之策,只为让她们收下银两?但与王爷与这都城都不该再有任何牵扯,这银两一收,何时了得清?倒不如拒绝,把身上最后一件物什当了吧,一切都该有个了断!
心思略一翻转,水逸仙便毫不转圜的回绝:“掌柜的心意咱们心领了,盘缠之事自有办法解决,不劳掌柜费心了。就此别过。云儿,走吧!”
董掌柜望着正远去的主仆二人,无奈的摇头: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如此倔强。如此清傲的心性,只怕会让她吃不少苦头吧?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云衣小心翼翼的问,不确定小姐有没有生气。
“先去当铺换些钱来,咱们总要生活的。”淡慢的嗓音,不觉溢出若有似无的叹息。她已经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前人后丫鬟成群的千金大小姐了,以后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云衣却忍不住皱眉,一脸苦恼:“可咱们身上哪还有值钱的东西可当?”
从怀里取出用上好的丝绢仔细包裹的物什,静静的注视一会,冷然的声音里掺杂了淡淡的决绝:“这支金钗应该还能换些钱。”
大病一场,反而茅塞顿开:骨气固然重要,吃饭更重要。那背弃她的人给的信物留有何用?如今只是借用,不算是欠他吧!
云衣一看便知是何物,不依的嘟嚷:“小姐,这可是孙公子送给你的定情物,怎么能拿来当呢?”
这支钗对小姐甚至比生命还来得重要,说什么也不能拿去当了。手在袖子中轻轻摩挲那质感绝佳的玉镯,带着深深的眷恋,然后抬起头直视自家小姐,眼底依然有了抹决绝:“小姐,我还有一个玉镯子,反正我也找不到爹娘了,干脆……”
水逸仙知云衣有多宝贝那镯子,讶异的看她:“云儿,那是你身上唯一的信物,失去它你还如何找爹娘?”
“这么多年了,要找到早该找到了,说不定他们早已经不在人世了。”云衣有些伤心的垂下头,她对爹娘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人贩子手里,是爹娘不要她了,还是她是被人贩子拐走的?
“好云儿,不伤心,只要咱们不放弃就一定找得到!”水逸仙轻轻拥住云衣,心疼的安慰她,不管对她多好,始终填补不了关于家人的空缺!
云衣靠在那馨香的怀里,低声呢喃:“小姐……”
水逸仙轻抚着那稚嫩的脸蛋,绝丽的脸上荡着温柔的光彩,轻声说:“镯子好好留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典当,知道吗?”
云衣有瞬间的失神,这便是她想亲倾尽全力保护的人儿,美丽、善良,总是先为别人考虑,这样美好的人儿,怎舍让她牺牲所有?
然,不等她开口,水逸仙便以食指轻抵她的唇,轻柔却坚决的说:“我和隐逸已经不可能了,这钗也就失去了它的价值,留与不留又有何差别?再说了,我只是要当掉,以后还可以赎回来”
云衣张口欲辩,水逸仙却微笑着轻摇头,然后果决的转身向当铺走去。
云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那唯一信物典当。一滴泪,和着心疼,缓缓的滑落,风袭来,扬起的发,遮住泪湿的眼:老天,为什么对善良的小姐那样残忍?小姐为了那个人不顾一切,且不说荣华富贵,甚至舍弃了自己的家人和身份,却看到他张灯结彩娶了别人,叫小姐以后怎么办啊?
泪滑落,渗进嘴里,咸咸的。云衣赶忙擦干,快步上前追上小姐,不能让小姐担心了!
6。第一卷 阴差阳错…第五章 痴缠的开端
新科状元府加上驸马府,其气派之豪华可见一斑。门上的大红喜字,热情似火的红绫,还未来得及撤销干净的喜宴用品,无不向世人宣誓着一场盛大婚礼刚举行不久。
初嫁为人妇的紫嫣公主还不能适应这身份的转变,这不,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还不曾起床,更别说向公婆请安了。
娶了公主不知是福是祸!孙家二老叹息。他们并不指望儿子做多大的官,只求他能过上好日子,娶到一位贤淑的妻子,两人举案投眉、夫唱妇随,再生几个大胖孙子,也好让他们这做父母的享享天伦之乐。
如今看来,他们也不指望媳妇服侍他们了。只是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儿子之前分明说已有心上人,此生非她不娶,甚至为了不苦了她,特地参加考试,怎地中了状元后竟然娶了公主?
虽说是皇上赐的婚,但是知子莫若父母,孙书隐表面上看起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骨子里却倔强的很,他不想做的事,就算是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绝不会改变初衷,难道是变心了不成?
“老爷、夫人,该用早膳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只能求老天保佑了!孙家二老再次叹息,命人请公主用膳。
丫鬟不敢耽搁,快速奔到新房,恭谨的请公主用膳。
大红的纱帐内,一个身影动了动,懒懒的唤了声:“春兰,更衣!”
春兰拉开纱帐,悉心的伺候自家主子更衣。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很大很迷人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显出一丝俏皮之色。云鬓铺散开来,衬得白皙的脸蛋愈发娇嫩。无可厚非,紫嫣公主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
“驸马呢?”紫嫣一醒来就习惯性的寻找驸马的身影,却遍寻不着那道挺拔。
“驸马早朝还没回来。”春兰小心的观察主子,果然见她变了脸,心里有些惶恐,。
成婚三天来,孙书隐总是早出晚归,他们几乎没有打过照面。
紫嫣努力维持温润平和的嗓音:“昨晚驸马在哪休息的?”
春兰声音细如蚊蝇:“书房。”
“又是书房?他怎么不干脆娶那堆书为妻?”紫嫣愤怒的低喊,顿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除了新婚之夜孙书隐喝的不醒人事是在新房度过的,之后两天都不曾踏进新房半步,她堂堂一国公主竟每天独守空房,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既然孙书隐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她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回宫,这个驸马她不要了!
春兰想劝主子莫动气,这样回去只会被人耻笑,但主子的脸色实在难看,只好禁声,着急的四处搜寻,心里不停祈祷:驸马,快点回来吧!
“公主,这是去哪!”孙书隐一进门就看到双亲脸色为难,公主大摆阵仗,眉头不自觉的皱紧。
紫嫣看都不看驸马一眼,冷冷的回一句:“回宫!”
“公主,别闹了!”孙书隐额角隐隐作痛,最近他真是心力憔悴,实在不想和新婚妻子有什么不愉快。
紫嫣一听,愤怒的转身瞪着那个娶了她却不管不顾的男子,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我闹?你怎么不知反省自己?你喜欢睡书房、喜欢忙,那就一辈子那样吧!春兰,咱们走!”
她受够了!她是众人捧在手中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呵护的公主,这天下还没有谁敢给她脸色看,既然是她喜欢的人,也不该有特权!
孙书隐抓住妻子的手,欲挽留,却换来一声怒喝:“大胆,竟敢拦本宫的路!”
孙书隐放开手,揉揉更加抽痛的额角,他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紫嫣负气的回宫了,虽然有失颜面,但是她更难以忍受新婚夫君的冷落,难以忍受心爱的人眼里没有自己的存在。
“儿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孙鲂心疼儿子的疲惫,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孙书隐掩去眉目间的不耐烦和无奈,轻声劝安抚爹娘:“爹娘,你们先用早膳,我进宫一趟。”
“好好跟公主说,毕竟把新娘冷落了是你的错!”孙夫人不放心的交代。既然已经娶了公主,只愿他们能白首偕老。
孙书隐深深对父母作揖,把满心的歉疚化作保证,马不停蹄的进宫请公主回府。无论如何,都不该折腾双亲!
金碧辉煌的嫣语宫此刻却一片沉寂,太监、宫女们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心情不好的主子!
直到公主的贴身婢女欢快的声音响起:“公主,驸马求见!”
看来驸马还是在乎公主的,她们前脚走,他后脚就跟了过来!春兰满心欢喜的想。
“不见!”紫嫣的气还没有消,她受的委屈不是谁一句道歉就能消除的。
春兰还想为驸马求情,却被主子怒斥:“说了不见,还不下去!”
春兰无奈的摇摇头。唉,公主明明很喜欢人家,明明很高兴,还装作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但是主子的话又不能不听!
“驸马请回吧,公主不愿见您!”
孙书隐轻轻摇头,语气满是坚持:“没关系,我会一直等!”
公主不回,双亲怎能安心?为人子女者,怎能一再让双亲忧心?
春兰想让驸马多站会也好,好让公主消消气。再说了,等下心疼的另有其人!所以她走的心安理得!
斗转星移,一弯明月已经悄悄爬上枝头。
紫嫣丢下半天也没翻一页的书,不耐烦的冲婢女喊:“春兰,不是让你把他赶走了吗?怎么还杵在那?”
时间过的越久紫嫣越焦躁不安:那人到底想干嘛?明明不在乎她,却执意等她!
春兰好无辜的回:“春兰赶了,驸马执意不走!”
紫嫣简直是坐立难安,烦躁的走来走去。
她嫁给孙书隐是真的因为爱。起初,皇上要将她许配给新科状元时,她坚决不从,甚至绝食抗议。皇上和皇太后心疼她,便退一步,让她先去见见面,再做定夺。
只一眼,她就被孙书隐优雅的谈吐、温润的脾性、清秀俊美的面容深深吸引,立马点头答应了婚事。可是,本该是新婚燕尔却一直被冷落,教她如何不生气?
春兰被主子晃的头晕眼花,却不敢吭声,谁让她是婢女呢?
心情烦恼的紫嫣什么也做不进去,干脆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意有所指的说:“春兰,本宫要就寝了,让闲杂人等回避!”
春兰当然明白公主的意思,只是她偏要装傻:“公主只管安寝就是,没有人敢扰您清梦!”
紫嫣不满的白了婢女一眼,平时挺聪明一个丫鬟,怎么今日这般愚钝?难道非要她言明所指何人?罢了,他爱站就让他站个够吧!
咦?公主真的就寝了?那驸马怎么办?春兰满脑子的问号。算了,他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春兰决定不再插手,苦肉计其实也不错!
迷迷糊糊间,紫嫣睡着了,却不安稳。梦中,有孙书隐,他们携手而行,温馨而甜蜜,只是还来不及品味其中幸福滋味,孙书隐忽然消失了,紫嫣瞬间惊醒:“驸马,驸马……”
春兰急忙奔上前,紧张的看着香汗淋漓的主子:“公主,做恶梦了么?”
“驸马呢?驸马还在吗?”紫嫣抓着春兰,带着颤抖,她好怕梦境会成真。等不及回答,就跑了出去,不亲眼确认,她无法安心。
春兰边喊叫,边拿着外套追上去:外面那么冷,公主要是着凉该怎么办?
“小心着凉!”孙书隐看见公主衣着单薄、满脸慌张的跑出来,浓眉不自觉的皱紧,忙接过春兰手中的衣服,体贴的为她披上。
“你为什么还没走?”紫嫣心里有着狂喜也有着不释然,不知道孙书隐还在是因为在乎,还是碍于她的身份。
孙书隐直直的望进公主痛苦的眼中,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声音不自觉的放柔:“没有取得公主的原谅我,我绝不离开!”
紫嫣觉得好委屈,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痛苦的低喊:“你这样到底算什么?不在乎我又何必委屈自己?”
她只是想要一个在乎她,疼她的夫君而已,这样的要求也是奢望么?
那泪水,令孙书隐心里一阵愧疚,伸出手轻柔的拭去那温热的泪,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冷落了你。”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我全部的委屈?我日夜盼你等你,你却连面都不给我见,这到底算什么?你到底拿我当什么?”紫嫣失控的叫道,眼泪流得更急:只是想简简单单爱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难?为什么明明嫁给了他还这么痛苦?这就是爱情吗?
7。第一卷 阴差阳错…第六章 守护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顾全你的感受!”泪,炙热的差点烫伤孙书隐的心,忽然发现,他伤害了一个多无辜的女子。“近日朝中有些事要处理,我回去很晚,怕吵到你,所以就睡在书房。等忙完这阵,我会多抽时间陪你。”
一直以为紫嫣公主嫁给他只是单纯的赐婚,却不想原来她是真心的。
这于他,是负担也是责任!
“真的?”纵有万般委屈,孙书隐一丝的在乎也足以令紫嫣笑逐颜开。
“我向你保证!快进去吧,着凉就糟了!”孙书隐知道,无论他有怎样的仇恨、怎样的伤痕,紫嫣始终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春兰见公主与驸马和好,机灵的她马上明白今晚驸马会在宫中留宿,赶忙准备去了!
“公主,明天可否随我回府?”孙书隐公主一日不回,二老便一日不得安心。
“嗯。”紫嫣倚在孙书隐怀里柔声道,满脸娇羞,她知道就要成为孙书隐真正的妻子了。
孙书隐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所有的温言软语,终究不是因为爱!
大红的纱帐轻轻放下,映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一刻,注定紫嫣成为孙书隐一辈子卸不了的责任,不管日后要承受怎样噬心的痛!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啊!
凌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静,直到仆人来报昏睡的南宫清风醒了。
南宫清夜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二话不说,直奔清风居。
“大哥……我害死了水逸仙……”南宫清风苍白的脸上满是自责、悔恨、痛苦,是他害死了心上人。如今天人永别,他情何以堪?
南宫清夜坐在床上,扶住胞弟,坚定执着的说:“清风,你听我说,水逸仙可能还活在世上!”
心,很疼!如果可以,他希望生病的是他,痛苦的是他,老天为何一定要折磨如此单纯善良的二弟?
“大哥,你别安慰我了,咳咳……我……咳咳,咳咳……”一激动,南宫清风又狂咳起来。
“药!”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药,南宫清夜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快,把药喝了。”
南宫清风看着大哥难掩的倦容,知道他定是为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日夜人操劳,休息不好,不禁心生愧疚,乖乖把苦死人的药喝了。
南宫清夜紧张的看着苍白的仿佛透明的胞弟,关切的问:“好些了么?”
南宫清风轻颔额首:“嗯。”
南宫清夜的声音这才放柔和,:“我去过逸仙山庄了,庄主说有下人看到水逸仙携一名丫鬟逃跑了,也已派人去找,你只需安心养病。”
“真的?她真的还活着?”南宫清风激动极了,只要仙儿还活着,即使不嫁给他也无所谓!
“清风,你别激动,小心又咳嗽。”南宫清夜紧张的安抚激动的兄弟,怕他又咳的撕心裂肺。
唉,看来南宫清风是动了真情了。由于自小恶疾缠身,必须保持情绪平稳,加上也没有人敢让任何一点琐事烦到他,久而久之,就没什么情绪变化了。也因为这般密不透风的保护,南宫清风虽已年方十七,思想却如婴儿般纯净。
南宫清风急着确认:“大哥,快告诉我,她真的还活着!”
“她活着,相信不久就能找到。你安心养病,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南宫清夜知道,凭天下第一庄的人脉和消息网要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至于水逸仙,虽不想强人所难,但她是清风第一个动心,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动心的女子,不君子就不君子,这个王妃她是当定了!
南宫清风却摇头,认真的看着大哥,苍白的脸上有着坚定:“大哥,解除婚约吧!只要解除婚约她就不会想逃了!”
南宫清夜吃惊的看着胞弟,不明白他明明那么喜欢为何却要放弃。
“大哥,我喜欢她,所以想守护她的笑容!如果逼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她还会笑吗?我不要娶一个不会笑的水逸仙,更不要自己成为剥夺她笑容的刽子手,禁锢她笑容的牢笼!大哥,我求你,解除婚约好不好?”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南宫清风不知道该怎样做,但是他知道他不要让喜欢的人痛苦。
“清风,你先别激动,我答应你,不逼她,好不好?”
“谢谢大哥。”南宫清风释然的笑了,以后他的仙儿又能笑得很美很甜了,他会一直默默守护她的微笑。
南宫清夜疑惑的看着胞弟释然的笑容,心思涌动:没有动过情,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觉,但世人莫不是想尽一切办法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何清风却甘愿放手?
“你好好休息。”南宫清夜知道无论南宫清风多努力,都不一定会再为另一个人动心。
仿佛受到了诅咒似的,南宫家的人一旦动心,便是一辈子,宁可独身一人,也绝不娶(嫁)不爱之人,无一例外,这是南宫家的悲哀啊!所以必须让水逸仙嫁进南宫家,就算要他堂堂七尺男儿,高高在上的凌王爷屈尊降贵去求水逸仙,也在所不惜!
“来人,备轿,去兰雅轩!”见胞弟安心的睡着,南宫清夜忽然想起那日被他救下的女子。近来公务缠身,加上清风的身体一直不好,还要寻找他那个离家一年的不肖妹,一直没有时间去兰雅轩。
“凌王爷,楼上请!”董掌柜客客气气的迎着南宫清夜上楼,就像对待一般的贵客一样,但进了包厢便变的恭敬起来,“爷,跟您报告一下,那两位姑娘已经离开多日,留下这个让我转交给爷!”
“玉蝴蝶?”南宫清夜惊讶的脱口而出,难道这是……“你快看看这是不是‘蝶舞轻扬’。”
“小的已经仔细鉴定过了,这的确是传说中的‘蝶舞轻扬’。”董掌柜很奇怪爷见到玉蝴蝶为何如此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