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诺轻笑:“可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
“一生?”
“对,一生。”
夜,紫阳宫。
正是新月如勾,夜色撩人,全不似离别。
紫薇还是站了起来,艾远那一簪子何止划在了她脸上?她手指碰到那血液时候,全身发凉,分明是自己。这一簪子,将她最后希望划粉碎,金锁已经离开自己,那昔日唯一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可以相信人,而现在,连艾远也要走?
为完成夏雨荷心愿,她进宫,却发觉进宫,真当是一条不归路。
这里没有情,没有信任,甚至连今后,都会嫁给一个自己不熟悉人,她不能反抗只能谢恩,这便是孝,便是礼数。她必须遵守,只因她是大清格格。
光影共存,任何事,都有代价。比如这荣华富贵背后,以自由为代价。
于是,这艾远哪怕毁了自己相貌,都要回去吗?她曾经也想,若是艾远也能留下,在这里安然一声,那她以后生命,也不至于无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等艾远完成了她旅程,等自己被指婚之后呢?
叹了一口气,外头,寒霜一地。
吹了下哨子,福尔泰身影不久便出现在自己面前。
“奴才参加紫薇格格。”他恭敬站着,没有问紫薇叫自己来是为何,蒙丹被处死,小燕子成了废人,这些都让他后怕出了一身汗来。曾经他们几个人那么亲密,而今甚至连自己那没怎么活跃亲爹都被贬为平民,每日为柴米油盐劳心劳力,算起来,竟只有投靠了紫薇她,抱住了昔日繁华。
“起来吧!”紫薇开口,淡淡说道。
“是!”他恭恭敬敬站在身旁,一语不发。
紫薇问道:“福尔泰,你可有让人假死之法?”
福尔泰心里大骇,抬了头一时竟顾不得礼数,脱口而出:“你问这个要干什么?”
“放肆!”轻轻斥了一句,竟也有让人不寒而栗气势,见福尔泰又低下头去,她继续问道,“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
“有。”他回答,有些艰难。
紫薇笑笑,语气柔了下来:“你放心,你将来荣华富贵,我自然可以保证。但是,如果在这之前你不照我说,那么……”
“奴才对格格一片忠心,不敢有其他。”
“那最好,你下去吧……”
“是。”
又是这一室清冷,紫薇看了看那摇曳烛火,淡淡笑了笑——
我第一次,庆幸我这女子身份。在这大清严苛教条之下,百无一用女子身份。不能驰骋疆场,不能纵横官场,亦不能对天下尽自己一番心力。我这大清格格,唯一能做就是稳定这皇帝统治,将我一生命运,交给那些有或皇帝器重,或意欲谋反大臣之子。
我若生在皇城,这是我使命,我虽怨,却只能接受;
只是,那十八年,不,已经是十九年来大明湖畔生活,我如何忘却?教我养我不是这皇城,而是我那被千人指娘亲;
忠,孝,两难全;
于是,皇阿玛,请原谅夏紫薇作为一个臣不忠,我不忍娘亲孤单在大明湖一生,不忍你才认了我,就放任她坟墓孤单长满杂草。
喝了一口茶,那天使方才话还在耳边,紫薇眯了眯嘴,轻轻笑了笑——
你其实,早知道我未来对不对?
后来几日,倒也平风浪静。艾远脸上伤,似乎也没引起太大动静,除了那些昔日讨好她妃子,都开始慢慢疏远了她。
艾远也是乐得清闲,那拉终于放下了自己防心,开始望她那里走动了起来。御花园里,紫薇和她也开始不避嫌,有时一起走着,赏赏花看看风景,日子倒也过得波澜不惊。
魏佳氏自然发觉了这个变化,她恨得牙痒痒同时,又恨艾远烂泥扶不上墙,明明可以做主子了非要惦记着以前主子,亏她还以为这艾远是个聪明人,怎么就这么每个出息?她将艾远拉为自己人,给她诱惑就是以后妃子之位,没想到她居然就是想着紫薇!这要衷心也不是衷心都这个程度吧!
无声对她说,是这两人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后宫里宫女太监,哪怕妃子宫女之间都会有那种关系,魏佳氏听完脸色发白,若真是这样,这艾远还真是痴心!隐忍在她身边那么久唯一目,是让自己放心用她,并且除了一切昔日对紫薇不好人!若真是如此,那艾远下一个想对付人,不是她还有谁?
第一次,魏佳氏觉得自己蠢无可救药。如果相信了福尔康那一家子还是自己认人不清,那第二次相信了艾远不是重蹈复制!为何她就不往深里想一步?
咬了咬帕子,肚子里孩子踢了她一脚,她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
这孩子,就快出世了啊!如果是一个阿哥,那她翻盘指日可待,到时候还需要什么艾远?又是啐了一口,既然这妮子这么不识抬举,就别怪她生下了孩子,再要了她命!
就是这般,时间在各人自己心思里,慢慢流转。
直到那年早春,魏佳氏终于产下了自己阿哥,那个瘦小像猴子似小十五。
而同一个时候,福尔泰告诉紫薇,箫剑终于找到了他妹妹,小燕子那副模样让他杀心大起,发下毒誓要杀了她替小燕子报仇。
和原先不同是,晴儿在这个时候居然已经和箫剑结识,原来那日殿堂之上,她见小燕子惨状之后实在不忍,便向太后请求让她出宫去看望五阿哥。老佛爷虽然不喜欢小燕子,却疼爱原先一直是品貌出众永琪,便让她带着补品去了永琪在紫禁城外府邸。这一来二去之下,她便知道了曾经故事,在永琪那善良高贵美好,和小燕子一双含着泪大眼睛之下,她只觉得自己同样义愤填膺,从此变成了朋友。而老佛爷,见自家孙子慢慢安分了下来,也就不去阻拦着晴儿去探望他们,毕竟她自己作为太后是不能随意不是?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放纵之下,竟然让晴儿和箫剑生出感情出来,正是那句,“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而那含香,在那次事情之后,主动去讨好魏佳氏。她最终还是上了龙床,只是她心里依然有她蒙丹,报仇,她从来未忘。
当那一夜,皇宫戏台上照旧开始张灯结彩时候,艾远、紫薇就知道,最后要出场那个人,也该上场了。
舞步曼妙,含香扭着自己腰,早春时节里,竟然也引来彩蝶纷飞。
魏佳氏看着她淡淡笑,少了个艾远,多了个含香也不错。毕竟现在含香得宠厉害,她又听话又不多事,而且同样恨紫薇,正和她心意不是?
抱着自己怀里小十五,她笑甚至满意。这阵子含香得宠,自己又生下阿哥,那含香又三番四次提醒乾隆自己辛苦,这般不仅为自己多了见到乾隆机会,也让乾隆龙心大悦,只以为含香也是通情达理女子。
她没有看见自己身旁,向来没有表情无声动了下嘴角,轻笑了笑。
谁都有自己棋局,不是不下,不过时间未到,仅此而已。
突然,舞蹈变了阵势,一群戴着斗笠人挑着,摸样虽然奇怪倒也好看。紫薇和艾远彼此看一眼,福尔泰会意,不动声色握住了自己手里长剑。而在暗处,弓箭手已经就位。
片刻之后,只见寒光一闪,就朝乾隆重来!斗笠之下,那人正是箫剑!
乾隆大骇,福尔泰上前一档,救下乾隆。一挥手,只见弓箭手立即就位,乱箭射出,那箫剑两条腿瞬间血流成柱!
箫剑撑着自己那把剑,半跪在地上,脸色发白。
妃子们都尖叫了起来,一时顺序乱成了一片。乾隆余怒未消,提着剑走了下来,架在了箫剑脖颈之上:“你是何人?为何来行刺朕?”
晴儿在一旁,心碎成了十片八片!好不容易再遇见和福尔康那般男子,为何又会是这个局面?她只感觉那些箭都刺在了她心里,没一处好肉。
只见箫剑抬起头来,一声冷哼:“昏君!你还好意思问我!”
“箫剑,不得放肆!”说这话,却是紫薇。
只见乾隆一愣,转向紫薇:“紫薇,你认识这个人?”
紫薇笑笑:“这不就是这阵子,在五阿哥家认亲箫剑吗?小燕子哥哥,这个,晴儿也知道不是?”
第九章
紫薇笑笑:“这不就是这阵子,在五阿哥家认亲箫剑吗?小燕子哥哥,这个,晴儿也知道不是?”
话语落下,坐下哗然。
晴儿白了脸色,乾隆那张脸倒像是被墨给染上去,生生然和这漆黑天色分不出个仲伯出来。看在永琪好歹是他疼了那么多年儿子份上,他一次又一次给永琪机会,给小燕子机会!让他们离开紫禁城自建府邸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若永琪能醒悟,能痛改前非,他又怎不会让他回来?要知道,这可是他最疼惜儿子啊!
可现在呢?就是这个昔日他最疼爱儿子,为了这个小燕子几次三番让自己失望!隐瞒紫薇身份并几次欲将她置之死地,或许是重男轻女因子作祟,他放了他;帮着蒙丹抢自己妃子,他虽有疑,却依然放了他;可是这次,他居然放任小燕子家人来刺杀自己?!他还不至于荒唐到相信今日这一幕永琪不知道,对他一放再放!
“皇帝,这事情可大可小,皇帝不要听紫薇一面之词啊!”老佛爷开了口,才将震惊中众人拉回了神来。身旁晴儿已经白了脸色,她怎么能不心疼?若是紫薇这番话是真,那么自己心上放着晴儿,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从犯啊!说罢,她朝紫薇望了一眼,眼神里已经有了些厌恶,皇帝女儿又何如?皇帝有多少子女?她记得不得又有多少?一个紫薇,能和自己晴儿相比吗?
没想,紫薇倒是没说话,那下半身成了血人箫剑倒是一脸凛然,对着一群人丝毫不畏惧,竟说起话来:“哼!昏君,你记住了,我就是当日被你灭去满门方家之后!而小燕子,就是我亲妹妹方慈!你为君,办事不查,忠奸不分,只凭自己喜恶定人前程;为人父,私心甚重,偏袒一方,从不顾不看不过之人,到底有何想法?你只看谁讨得你欢心,却不看这欢心之后到底隐藏何心!若非天数使然,你有何能,能为这天下之君!而若没有这天数,你又有何德,可以为他人父?”
一字一句,竟然将乾隆连连怔住。
艾远挑了下眉,这箫剑话,虽然明显从那永琪、晴儿歪曲故事里听来,却如此可笑落了个殊途同归结果。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个和她一般看乾隆人,只是可惜,这人却将她与紫薇看做眼中钉,半分没得退让。她望向身旁紫薇,见这妙龄少女也是轻叹了一声,在她耳旁说道:“真是讽刺,最了解皇阿玛之人,竟然是她……”
只见乾隆震惊之后,大怒道:“混账东西,你又凭什么下这定论!就凭那贱妇一面之词?晴儿!你向来最懂规矩,过来说说,你这些日走动永琪家中,到底于这人说了什么?!”
晴儿面色如纸,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艾远、紫薇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打鼓:生死一线之间,含香选择了放弃蒙丹,那么这晴儿,是否会选择放弃箫剑?她们俩心底,谁都没有这个底气。
却见那瘦若女子,面色悲戚抬起头,眼里有决绝光。她看了紫薇艾远一眼,竟将她们看一凉:“两位格格,晴儿学不来你们,一个温柔可人,一个沉稳敦厚,但心思里却又那么多杀人于无形主意……尔康,小燕子,永琪,蒙丹,一个一个,你们敢说你们毫不知情?紫薇格格,南巡认父,你费心心思夺皇上欢心,抢小燕子疼爱;赛雅公主来时,又是你对福侍卫虚情假意,才让他心血上涌,去和西藏勇士比武;含香一事,虽然我不知你做了什么,到你敢说和你毫无关系?”
艾远倒抽了口气,不想晴儿竟将一切说了出来,回头却发现紫薇勾起了唇角,似乎就在等晴儿这些说辞,她心里凉成了一片——夏紫薇,你到底想干吗?
片刻之后,晴儿苦笑了下,看着她们继续说:“接下来,便是我,便是箫剑是不是?就因为我们,也是偏向了你昔日姐妹小燕子,对不对紫薇格格?对不对,金锁?”
“住嘴!”这回开口,却是那拉。晴儿在这般说下去,还要说多少事情出来?乾隆没有打住意思,太后也没有,能说这住嘴两字,还有别人?
“皇后,让晴儿说下去!这真假格格民间不知道,本宫会不知道?本宫倒要听听,本宫去五台山日子,这两人到底都弄出了些什么心思!”
一时间,无人再说话。都只直直看着晴儿,这老佛爷身边最疼爱格格,望着她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又想听听,这看似柔弱紫薇格格,是否真如她所言?
只听晴儿对太后磕了三个头,又说道:“老佛爷,晴儿不孝,不能在继续留在你身边!紫薇格格没说错,晴儿和箫剑,早已一见钟情……晴儿不能见他死,唯独和他一去走……”
这回,艾远才真正“佩服”起那作者来,殉情,恐怕前世只能在书里看东西,这回倒是真见到了。后世有人写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可真见到时候,却还是发觉了一些可惜——
箫剑不是梁山伯,那晴儿,也不是祝英台;
如果箫剑那些话,倒还是殊途同归中肯,他却犯了轻信错误,就如他复仇一样,一直都是条不归路;这是封建皇朝,在这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地方,忠奸好坏从来都是后世评说,而不是这个时空之下存在道德。天子就是法律,恶法,也是法。他箫剑对于皇帝怒,是人之常情,但这般鲁莽行刺,将整个华夏放在烟火燎原动乱里,又算不算得上对天下黎民不义?
而那晴儿,艾远一直认为,若她前世有她十分之一热烈,或许已经寻得良人。只是她不同于紫薇,她真正养在深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婚姻是她责任,而不是她选择。
艾远叹了一口气,看着两人一时无话。
倒是紫薇,也不知怎么,冷笑了一声,全然不顾太后和乾隆眼光,走向了前去。艾远心里乱成了一团,她这是非要让自己做那出头鸟了?
只见紫薇走到箫剑面前,问道:“人都有私心,就像你为了你妹妹,会想杀我一样,那为何你不问当日你妹妹又是怎样对我?为何我又想百般还她?凡事都有因,箫剑你难道不明白这句话?”
箫剑抬起了头,望向她眼光里,有了些迷茫。
乾隆皱起了眉,老佛爷气红了眼,那拉急得握紧了手,紫薇这样一说已经证实了晴儿话,那就是一直以来看似和她们无关事情,都是她们精心设计局!这样觉得紫薇柔弱乾隆怎会感觉舒服?又让喜欢规矩女子老佛爷,怎么不感到不悦?
艾远心里,已经是狂风暴雨——
难道这紫薇花想和自己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她可是血肉做得身子啊,拿什么来一次穿越?
她咬了咬牙,想走上去,却见紫薇回头对她笑笑这摇了摇头,才继续对箫剑说:“这大殿之上,不止是君,更是天下民心所定,你博览群书,怎会不知哪怕一个九岁小儿做皇帝,都能让人心稳定?他再有千错万错,你却将天下人性命与你个人恩仇放在一起,箫剑我问你,若是今日你行刺得逞,这八方藩王,异域多方,可会放任中原动荡时局这一大好时机于不顾?”
箫剑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么远。
却见紫薇又望向晴儿:“晴格格,你只看人有现在,却不问过去种种。小燕子今日这般田地,你又知不知道我肩上两处刀伤?知不知道她昔日杏仁露却放有鹤顶红?你说我费尽心思认父,我却想问,皇上高高在上先入为主,我不费尽心力,是否今日还能站在这里?”
那话语凛然,倒了些决绝意味。艾远只觉自己这心,快跳出了嗓子口,不论如何,今夜必须找紫薇好好谈一谈!
半响,终是乾隆挥了下手:“都够了!紫薇金锁,你们先回宫!令妃你刚产完身子孱弱,也先回去休息!皇后,皇额娘,这事已经不是家事,朕要和纪晓岚探讨下再做决定!先来人将这箫剑押去天牢!至于晴儿……哼,先行回宫,没有朕命令,不许出来!”
众人才要领旨谢恩,却不想变故又生——
这一回,是那个叫做无声女子。她手里长鞭第一次出现在魏佳氏眼下,抢走,赫然是在魏佳氏手里小十五。
“皇上,你所欠,又何止方家这些人命?”
血,从小十五手臂上滑了下来,婴儿粉粉手臂和鲜红血,强烈对比触目惊心。她第一次在魏佳氏面前露出了笑容,妖媚而犀利:“皇上,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位第十五年,那工部尚书孙嘉淦?”
乾隆大震,一群妃子格格都因这般变故愣在了原地,魏佳氏先反应了过来,欲往前夺下小十五,却不料无声手里鞭子又是一鞭,将她逼退了回去。
“说起来,我要谢谢令妃娘娘,这些年来让我得到今天这个机会。又要有阿哥,还要有皇上在他面前……而且这个阿哥,还要是近来得宠,呵呵……”
她笑了起来,指甲在小十五脸上划过一道血痕,再笑道:“夏紫薇没说错,你这皇帝在昏,你死,却会有更多人陪你下葬,不明不白死于乱世……所以,孙岚今日问你,你是为我父亲恢复清白,还是要你孩子下去陪我父亲,也好让我对他有个交代?!”
众人皆是大震,魏佳氏在一旁,两眼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都头来害了自己,竟是自己养了那么多年死士。她也不知道,无声无声,原来竟不是她真名。
无声冷冷看了昏过去魏佳氏一眼,骂了句“废物”,又问乾隆:“我给你一个时辰考虑,要你儿子,还是要你虚名?!”
戏台之上,寂静无声。
这一回,正如她名字。
御书房。
妃嫔和太后都回去了自己寝宫,乾隆看着一众大臣在自己面前,各个都是拿不定主意样子,不免心火从生。
想那无声果然赔得起她名字,隐忍到了无声,那么多年只等一个机会,等到还是婴儿并且得宠阿哥出世,来逼自己替她孙家平了昔日冤屈。
答应了她,天子威严何在?不答应她,自己以后子嗣又该如何?永琪已经失去了接班人希望,小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