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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不伦之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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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灵奈感觉头顶一麻,身子从湖底飘起来,仿佛被一张大嘴咬住一样,又被绑在布袋里,只得见微微的光线,心里更添恐惧,妈呀,这里不会有鳄鱼吧!!不要啊,上一世死的血肉模糊,难道这一世连全尸都木有吗?判官大人!!我恨你啊。
  湖面,风和日丽,穿行着众多渔船小舟,舟上立着几排趾高气昂的鹭鸶,伸着脖子时而饮饮水,时而用爪子理理毛。唯有一艘陈旧的老船,即并没有鹭鸶,也没有白鹭,只有位与船一般无二破旧的老人,正拼命的拉一张破网。
  “菩萨保佑,这鱼可真大,今日收获不小啊。”老人擦了把汗,继续收网。
  “爸爸妈妈,救我,我最怕鳄鱼了啊!!啊!萧流云,你个死东西,在哪里,在哪里啊?”吓傻了的灵奈,一边哭,一边蹬腿儿,只是浑身捆得死紧,再挣扎也没用,就像老舍先生笔下的蚂蚱,被个小孩绑了翅膀,再蹦达也蹦达不远,因为线在别人手中。
  “哎呦,还扑腾的挺厉害,这鱼真新鲜。”老人更努力的拽起来,其他小舟上的渔民见老人吃力的拉着网,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帮忙,
  “这网鱼肯定个大,等拉上来,剁了再卖,够几天做活了。”年轻的小伙子一边帮着老人将网提上来,一边盘算这把网里的“鱼”给剁了,不知道灵奈听到会不会吓死。
  终于,网露出水面,大鱼没多少,却有个看起来黑乎乎的东西,上面挂满了水草。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不像鱼啊。”
  “哎呀,还会动呢。”
  “难道是黑壳王八?”
  “嗯……有点像,只是,这王八怎么这么大?”
  舟上的人都是附近的渔民,十分喜欢看热闹,一时间指着那一团水草,说什么的都有,终于,网被拖上了船。
  “要不我把它先剁开看看?”一旁的小伙子说着拿起鱼叉,狠狠戳向那团慢慢“蠕动”的水草。
  “啊!!”只听一声震耳欲聋,不仅众人吓呆了,连舟上悠闲的鹭鸶都吓得一头栽倒进水里。
  这到底是神马东西?
  “完了,这,这不会是水神吧。”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惊魂未定,战战兢兢的开口,
  “那,我们岂不是冲撞了水神!?来人来人,赶紧给它再扔下……呃,请下去。”众人准备将那团东西再次扔回水里。
  “诸位且等等,我怎么听着,刚才那声,倒像是,人?”站在一边的老人发话了,刚才那声叫喊,听着应是个女孩吧,不该是什么怪物啊。
  众人抬头看看天,脚步慢下来,谁也不敢靠近一步,许久,拿鱼叉的男子才敢慢慢上前,轻轻拨开水草,此刻,众人才看清,原来是个破布口袋,只是此刻口袋里已经不会“蠕动”,也没有声音了。
  然而,撕开口袋的那一瞬间,众人全傻了,什么黑壳王八,明明是个二八姑娘,只是,额头上,三个锥口般细而深的伤口,呼呼冒着鲜血。
  手握鱼叉的男子,一时表情极不自然,而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了计较,看这样子这姑娘肯定是被歹人所害,抛尸在湖里,却不想此女福大命大,竟没淹死。
  “这,这,周叔,我看这是上天给你恩赐啊!你没有儿女,河神就送了你一个女儿,将来再招个好女婿,给你养老送终,老来也有个依靠,多好啊。”就在众人“发呆”之际,刚刚执意要将“水神”请下湖的男子突然哈哈大笑,顷刻间将“水神”变成河神的礼物。
  众人看看口袋里悲催淌血的某只,又看看孤老的周老头,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少不得随声附和,周老汉想了一想,自己孤独终老,如今天上白白掉下来个女儿,倒也是美事一桩,遂开开心心的拖着钓上来的闺女回家了。
  “王上,属下无能,殿下,还是不肯回来。”
  “倒也罢了。”弦乐居,苏洵一袭白衣负手立在窗楹下,温润如玉,一如当年。微微抬头扫了眼跪立身后的黑影,稍稍皱眉,
  “鹰去碧波湖有何事?”
  黑影诧异抬头,随即释然,自己脚上沾满碧波湖畔特有的周龙草,心细如尘的主子如何会猜不到。
  “替殿下铲除异己。”在主人面前,鹰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遂将把笑江山的米虫沉湖之事一一道出,却不想,白衣男子脸上已然变色。
  “属下擅自行动,请主上责罚。”看出苏洵的不悦,鹰虽有些不解,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自去领二十板,下去吧。”淡的没有一丝感情,挥手示意鹰可离去。
  她死了?摇摇头,苏洵心中有些黯然,倒不是怜惜,只是可惜了这步好棋,那年百花宴他便看出萧流云对灵奈的感情非同一般,直至后来发现灵奈假死出宫,亦没有声张,甚至于这次来京城,亦有一半是为了她,一切皆是要在战起之日出一奇招来挟制萧流云,但如今,这女孩却死的这样不凑巧,怎么能不让人叹息。
  只是,这萧灵奈从来都如此命大,真的就这么容易死掉吗?
  眯眯眼睛,苏询轻身跃出窗,碧波湖,少不得走一趟。
  “小米虫,小米虫?”敲敲窗户,薛染夜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一早刘管事便差人来问灵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竟到了午时还未上工,灵奈从不赖床,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晚,敲门也不应。
  猛地震开房门,床被皆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用过的痕迹,薛染夜本能的感觉到,出事了。

  悲剧人生

  当灵奈第n次睁开眼睛,活动活动手脚,由衷感叹,岸上的感觉真好。在被鱼叉叉晕之前,灵奈隐约听到了人们的谈话,了解到大概是渔民救了自己,虽说被扎的很痛,但比起在湖底活活饿死来说,灵奈真觉的包括拿鱼叉的那位都是淳朴善良的好人。只是,有一点,灵奈着实受不了了,便是这么黑的天,咋没人点灯呢?
  摸索着想下床,谁知刚一起身,灵奈便一阵头晕栽倒在枕头上,摸摸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真真是悲催,不知流了多少血,还有身子下面,忘了大姨妈也来凑热闹,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今天真是得到正解了。
  “哎呦,姑娘你醒了?”周老汉忙奔上前来,将灵奈小心扶起,于是某人晕晕乎乎的靠着墙壁坐好,再加上头上的纱布,活像坐月子的老妈子。
  “你这伤口很深,幸好没戳在要紧地方,要不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来,吃了药,快躺下休息休息。”其实这周老汉原本也非一人,人到中年,妻子也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却谁知天道无常,水水灵灵的女儿养活到五六岁,竟被拍花子的拐了去,妻子本就孱弱,自此更是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便散手人寰,到如今,已是十几年,仔细算来,若那女儿还在,比灵奈倒也大不了几岁,如今孤鳏老汉平白得了个女儿,日后有了依靠,心里怎么能不欢喜。
  “呃,谢谢,谢谢大爷,就是,您能不能点上灯先?呵呵,呵呵。”灵奈傻傻的笑笑,黑灯瞎火的,这多吓人。
  老汉诧异看看外面的太阳,又看看灵奈的白痴表情,遂将手放在灵奈眼前晃晃,只见那双水灵灵的形状挺好看的瞳子,呆呆的没有一丝灵动。
  “这,这,姑娘,你看不见东西?”
  “天那么黑……我又不是夜猫子……”
  “可,可这是白天啊。”周老汉擦擦汗,挺水灵的姑娘,咋就是个瞎子呢。
  灵奈嘴角抽了抽,复又抽了抽,眼一闭,终于抽过去了,待她再次醒来时,天也确实黑了。
  “我说闺女,从今天开始,你就姓周了,我给你起了个名,叫周桂花,好听不?”老汉见灵奈眼皮动了动,开开心心的盘算起来,虽说是个瞎子,好在模样不差,不怕没人要,
  “呃,那个,大爷,我……”此刻,灵奈的脸色跟眼前一样黑,
  “什么大爷小爷的,从现在开始叫爹知道不?”老汉不乐意了,
  “大爷,我……”
  “还叫大爷,要不是我,丫头你就没命了知道不?”老汉循循善诱,
  “这也是,大爷,可是……”
  “别啰嗦了,做人可要知恩图报,放心,爹会给你招个好夫婿,虽然你是个瞎子,老爹也不会给你找个瘸子残废什么的,保管委屈不着你,等我死了,这三间屋子,还有船,网,和地里的牛,都是你的……”老汉越说越兴奋,丝毫看不出灵奈的脸已经比锅底还黑。
  “大爷……”
  “这孩子,怎么还叫大爷?得,先去做饭,今天咱们吃鱼,你再躺一会。”摇摇头,老汉乐滋滋的出去了,
  “大爷……我去你大爷的。”灵奈死命锤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笑江山,从来没有那么的想念过你。人家失踪了,染夜你有找我吗?唉,马上就是萧流云的寿宴,貌似即便是发现她失踪了,暂时也来不及寻了。
  果不其然,薛染夜为了找灵奈几乎翻了天,却没有一丝头绪,因为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就是薛染夜,而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看不出灵奈是自己出走还是被人劫走。
  “掌柜的,您被上火,还是先准备圣上寿宴的节目吧,米虫姑娘的事,交给我们来。”刘管事看着脸色铁青的薛染夜,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惹怒了这尊神。
  薛染夜似没听见般,微微阖上眼睛,没有线索,竟然没有一丝线索,笑江山内的暗卫也不是摆设,却没有人发现有任何异常,灵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即便想离开,也会告诉他一声,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在他薛染夜的眼皮低下将人劫走。谁都不怕,就怕是……
  一想到那个人,染夜心中便如火煎。一来,萧流云那般自负、骄傲,怎么能忍受灵奈的欺骗,假如他们两人相见,才注定是场悲剧;于私来说,灵奈之于染夜,无异是最亲密的朋友,来自相同的时代,相同的思想,面对她,染夜可以毫不顾忌的说出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排遣无处宣泄的压力,他是真的不想让她离开,即便他知道灵奈心中依旧记挂着萧流云,却仍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可到如今这个地步,所有的用心,都显得可笑了。
  为今之计,唯有寿宴时,再加试探了。染夜睁开眼睛,不想涉足斗争,只想平凡度日,却也这般难。
  却说苏洵立在碧波湖上,看了眼清静的湖面,微微摇摇头,他其实也想不通自己这是做什么,明明知道鹰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自己又何必一厢情愿的认为她能逃过一劫。仔细想来,对那个女子的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两年前的百花宴,那双星目,柔弱却又刚毅,像极了她花园中的太阳花,若生在民间,该是多自由自在,只可惜,她确是天朝的皇帝,注定的棋子。看看湖面,想到她的尸体应该就沉在其中,苏洵心中竟无端生出几分平静与欢喜,这样死了倒也好,干净。若是活着,将来会死的更痛苦。
  “大哥哥?你也是来看水神的吗?”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细细的童声,只见一个小姑娘,竖着朝天髻,咬着手指头冲苏洵笑,苏洵回头亦笑笑,附身摸摸小孩的头发,
  “水神?”
  “是啊,娘亲说,今天周伯伯家钓上来了水神,不过,嗯,可是虎子哥哥说,钓上来的是美人鱼,小林子却说钓上来的是只黑壳大王八,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所以来湖边看看。”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将周围大人的话学给苏洵听,眼中满是好奇。
  “水神?美人鱼?黑壳王八?”苏洵眯眯眼睛,勾唇笑笑,
  “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妹。”女孩弯着像新月般的眼睛,这个大哥哥笑的真好看,
  “那小妹,告诉哥哥,周伯伯家在那里?”
  “嗯,在那边。”小女孩指指北边,然后低下头看了眼湖面,继续等待水神出现,然等再抬头时,那位大哥哥却已经不见了,小妹先是愣了片刻,继而开心的一边跑一边笑,“小妹见到水神喽,而且是会飞的水神……”
  “桂花,多吃点,来。”周老汉乐呵呵的将一块块鲜嫩的鱼肉夹进灵奈碗中,丝毫不理会灵奈那张苦,逼脸
  “大爷,我求求你,送我回家吧,我吧,其实,其实有相公,我知道您是好人,不能学那些人贩子啊,而且,我这眼睛都瞎了,什么活都做不了,这不是累赘吗?”灵奈惨兮兮的哭诉,生怕这老大爷明天就招个上门女婿把她嫁了,若真如此,指望着薛染夜找到她,估计小灵奈都能打酱油了。

  流云逸散

  “有相公?”周老汉手里筷子一抖,白白嫩嫩的鱼肉掉在地面的泥巴里,一厢情愿的以为这姑娘是孤女,那里想的到人家还有家。
  “唉,老汉我,是真想有个依靠……孩子,你先安心住着养伤,等伤好了,再做打算。”
  “别别,大爷,我觉得自己现在挺不错的,要不咱现在就打算打算吧。”灵奈瞪着一双摆设般的眼睛,心中的郁闷之情无处宣泄,肚子痛,头也痛,拖着“残躯”在凉凉的湖水里泡了一夜,好不容易上了岸,被当成王八就算了,还挨了一鱼叉,挨扎就挨扎吧,眼睛还看不见了,这人生啊,怎一个悲催了得。
  老汉叹了口气,只是不断将鱼肉心细的去了刺,放在灵奈碗中,
  “我那闺女要是还在,该也似你这般大了,可惜,唉。”
  “您,您别伤心,我要是,要是有机会,一定回来看您,大爷,我真得回家,家里的孩子还嗷嗷待哺呢。”灵奈一心想回笑江山,开始胡说八道。
  “那个啥,我认您当干爹,将来我孩子就是您外孙好不好?”香嫩的鱼肉,若在平时,早就被灵奈消灭的一干二净,只是此时,某人是真的没心吃饭了。
  “周大爷?”就在灵奈各种各样纠结时,一个温润的男生传入耳中,鼻尖呼吸到熟悉的味道,像夏日阳光的感觉,像是从遥远的梦中飘来。
  周老汉愣了愣,回头看看那个一袭白衣的公子,一时有些晃神,这是仙人吗?
  灵奈晃晃脑袋,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味道,是在那里见过呢?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脑袋本来就不灵光,最终灵奈也没有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
  “桂花,这,这难道就是你的相公?唉,罢了罢了,陪我老头子吃完这顿饭,也就去了吧。”
  “呃,可我……”灵奈其实真的很想说,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然而下一秒钟,小巧的手掌便被覆在一双大手里,接着一阵眩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掌柜,您喝点水吧,小米姐也真是的,跑出去也不说一声,大家多着急啊。”笑江山,雪儿一脸焦急,将细心泡的茶水送到染夜面前。
  “此事雪儿倒不必费心,只是笑江山人人皆称我潋掌柜,雪儿还是莫要搞特殊的好。”染夜接过茶,深深看了雪儿一眼,总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掌柜有掌柜的执着,雪儿亦有自己的执着,飞蛾扑火,不自量力也好,就算自己找死了。”雪儿淡然说完,将行了一礼退下,徒余下染夜握着那杯飘散着茉莉芬芳的清茶。
  远处的刘管事冷眼瞧着,心中也是焦急,沉沉叹了口气。这皇帝陛下的寿宴就到了,掌柜的这种状态,可怎么是好,还有那小米虫,失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可不是让人担心,再加上那心术不正的雪儿,从前是暗着示爱,现在这不是明着勾引嘛,如今这笑江山,总而言之一句话,怎一个乱字了得。
  “你醒了?”
  “我醒了?”
  这对白是不是很傻,却形象的体现了作为一个瞎子,伤不起的本质。空气中没有鱼腥味,已没有水汽蒸腾的湿热,应该已经离开那个渔村了吧,可这又是那里呢?
  “利器伤了你头部的经脉,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暂时失明,假如好好静养,也有机会恢复。”不待灵奈开口,男子便将她最关心的事先说了出来,
  “真的吗?只是暂时的?天地人神鬼,我谢谢你们。若是当一辈子瞎子,我宁可去死……”果然,听了苏洵的话,灵奈煞是高兴,恨不得明天就复明,毕竟没有光的日子太难熬了。
  “呵呵,这样可爱的女子,上天如何舍得让你见不到光明?”苏洵笑了,比阳光还灿烂。
  “呃,对了,你又是谁?不,不会是周大爷把我卖给你了吧!”灵奈一个激灵从榻上坐起来,用力太猛,头上的纱布瞬间殷红一片,然而此刻灵奈却顾不得疼,忙不迭的摆手,
  “那个,大哥,不是,大兄弟,我真是有家的人了,您不会对我有兴趣吧……”
  “灵帝陛下,果然如此健忘。”苏洵看着榻上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孩和她头上满是鲜血的纱布,饶有兴致的抱起肩,连嘴边的笑都挂满讽刺。
  一句看似悠闲的话,却成功让灵奈变了脸色,他,他刚才说什么?!还灵帝陛下!他到底是谁?
  “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两年来苏洵从未忘记,一直受教。”收起唇边的讽刺,苏洵的声音如和煦的风般,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几分信任,然而灵奈的脑子在听到灵帝两个字时,已经不受控制,不停地问自己,假死出宫的事,除了薛染夜,怎么还会有别人知道!
  苏洵?这个名字好耳熟,比他的声音还耳熟,苏洵,桂花……猛地,两个字鲜红欲滴的大字张牙舞爪的爬上灵奈混乱的大脑:瀚海。
  “你是瀚海的苏洵使臣!呃,呃,呵呵,那个啥,您认错人啦,普天下都知道,先帝陛下两年前早已仙逝,我只是笑江山的一个小丫头,叫米虫,这大逆不道的话,可不敢胡说。”说不心虚是假的,说不害怕更是假的,可到了这个地步,硬着头皮也得硬撑了,人生果然悲催,同样都是一面之缘,咋人家罗舒都没认出来,这苏洵就认出来了呢。
  “你的伤口,流血了。”苏洵顿了一下,也不着急辩驳,只是轻轻按住灵奈的肩,将已经沾满了血的纱布轻轻解下,好笨的丫头,当面说出他瀚海使节的身份,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丝,疼。”灵奈咧咧嘴,只觉额上火辣辣的痛,心里是又急又乱。
  “别动,一会就不疼了。”说着,苏洵换了块洁白的新纱布轻轻替女孩包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血行不止,这伤口着实深,阻断了经脉,要说复明的希望,说实话,其实极低。
  “那个,反正我不是什么灵帝,就是个小丫头,你能送我回家吗?”
  “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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