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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手枪、子弹、戒指、匣子……最重要的——信用卡。以及脚上的这双鞋没有问题。
整了整领口下的领带结,打开门,果然,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并且冒着彭格列总部着火的危险在走廊里公然吸烟……地毯好像属于易燃物品吧?
“切,好慢。”
“哦……”机械性地回答着,接过面前的任务资料。
Trapani,西西里西部吗?好庆幸彭格列有转机,不然那种鬼地方……
走出大门,踏上那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高级轿车。
“呐,狱寺君?”在车内空调的嗡嗡声下,我微微张口。
“干嘛?”翻着手中的任务资料,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作战计划的话上飞机再说。”
“我不是这个问题……”你态度不好我习惯了,但是……嘛,算了算了,我继续,“第一,虽然我是属于近距离攻击型的,但是我不用剑。”
“然后?”
“第二,虽然同为彭格列守护者但是我是夜,我会给你打掩护的。”
“……然后?”
“第三,我是女的。”
“……”
“货真价实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
“不小心破坏掉美好山狱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靠……老子我性取向很正常……”
“又没人说不正常……”
“……”
我明显能感到这辆车内的低气压以及前面的司机在忍笑……
呃呃……好啦我错了……只是开玩笑、开玩笑而已啦……
在布满雾气的车玻璃上用手指轻轻写了一行“すみません、しごとしごと~(抱歉,任务任务~)”
深吸了一口气,在刚想张口继续打圆场时额头猛地遭了一记……不对,那分明就是拳头!
用手揉着痛处……算了算了,反正也是自己YY在先。不过这种类似于报复的方式……要怎么说……好孩子气的感觉- -|||
夏马尔说得没错,某些方面的确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小鬼。尽管现在对于那将将成年的年龄来讲的确是有些过分的成熟,但是有时候又是任性的很……比如说啊啊,打得也忒用力了吧……
目光飘回正题上,Trapani,西西里的西部地区(据说海滩不错,啊,又跑题了……)。
提出要求谈判的是上次的那个卡斯特家族(注:详见第二卷第三章。)的同盟家族,所以说……搞不好,会很危险。
虽然仅靠彭格列的情报网是不能确定这两个家族的关系到底如何,但是也不能排除借谈判为由而报复的可能。而且……好啦我是承认我也灭了不少… …
“按照首领的意愿……还是要先进行谈判。若是破裂再向总部联系待命么?”把纸向后翻了一页,我开口问道。
“嗯。”身旁的人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右手握着钢笔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啊……怎么说呢,首领人还真是善良……”向后拢了一下头发,蹭到那边,“讷讷,写什么呢?”
tempo tabella(time table)?
天哪……真是敬业,可是问题是你能确定飞机不会晚点吗?
15、被困
接下来的事出乎意料的顺利,到达Trapani后,对方家族,也就是那个卡斯特家族的同盟家族,名字太长,爱因兹贝格伦家族,爱记不记了… …。总之就是还算友好地把我们接到了当地的一个hotel。不知为何,我似乎能感觉得到,在这一切的背后,有着什么……但是有不能去断定,因为,毕竟这只是感觉。
坐在那宾馆的床上,望了望自己的右手。也许……我真的能看到呢,未来。隐藏在这次谈判中的那团黑影似乎在大脑里越来越清晰,但终究……我还是抓不住。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轮回,然而两岸的风景却各有千秋。
“想什么呢?”因为空调的缘故,房间里有些闷热。狱寺一把把外套摔到沙发上,扯了扯领带结,问道。
“总感觉……今晚的‘谈判’,有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的不是我多疑,只是……那种感觉愈来愈强烈罢了。
他鼻内冷哼一声,缓缓吐出了几个让我愣了三秒钟的音节:“那是必然。”
“诶诶?必然?怎么讲?”
“你还记得那天你最后杀的那个女人吗?”
“记得。”废墟之上,血染断垣。无辜的眼神、无辜的女人,错只在于她之所在、错只在于我是黑手党。
“后来我查过她的资料,爱因兹贝格伦家族首领的女儿。”
“哈?”女儿么?能忍到现在才报复,已经很……不错了吧。不、应该说是那次例会没有报复成功,“那这件事首领不知道吗?”
“即使知道也不会怎样。是对方先提出谈判的,若是在这之先有怀疑或拒绝,那是彭格列的失礼。”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
“谁知道你这死女人不知道啊!”
“……”
“总之,先好好整理一下,准备晚饭后的谈判。要是再迟到的话老子可不等你。”
“不、是战斗。还有,我可不想让快死的人还有什么怨念。彭格列对外一向很守时。”轻轻地笑了笑,“还有,我想先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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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而已,需要到这么远的地方吗?”望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灯火,我开口问道。
“晴小姐,请谅解。最近政府查得厉害,对此BOSS他也很困扰啊。”前面的人开口解释,“要知道我们这些小家族也不好混。”
“那么可否方便告知我们目的地呢?”狱寺君也同样看着窗外的夜色,问。
“完全方便,狱寺先生。是东郊的一座废弃监狱,不瞒您说,那里是我们家族的地盘。”
“法兰西统治西西里时的遗留物吗?”我笑了笑,“那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吧?”
“晴小姐还真是会说笑。里面的确是简陋的很,不过作为一个谈判的临时场所又不会被发现。这再好不过了。”
是呀,不会被发现,再好不过了。更何况,那种阴暗的地方,最容易发生意外了,不是吗?
明明知道有阴谋,却要装作无有;明明知道谈判只是借口,却还抱着那么一丝的希望;明明知道这绝对会引发矛盾,却依旧一味前往。
这的确……很符合首领的性格啊……
【要尽量减少矛盾与牺牲。】
突然间想到了任务资料上的最后一句,是用钢笔手写上去的。而且……是日语,是首领的笔记。其实,你已经看到结果了吧,首领。
透过车窗,夜晚的天空,还是一样的美丽啊……
“狱寺先生,晴小姐,到了。”
推开车门,不同于车内空调的寒气瞬间贯彻全身。下车,伴随着冬季的阴冷,那在荒郊野外的建筑物在黑夜中只剩下隐隐约约的一个轮廓。凭借着车灯的一点光亮,只能勉强看到这建筑沧桑的正门,里面,大片的漆黑。
轻轻抖了抖肩膀使自己更暖和一点,真是庆幸这里没有下雪啊。不都说偏远地区的寒风一般都比较刺骨吗?现在总算是体验到了。
把注意力再次放在那个建筑物上时,发现眼睛已经适应很多(要原谅我我在夜晚视力一向很好… …)。真的很想冷哼一声然后感叹你们还真是会选地方。
监狱,坚硬的石质墙壁(短短几十几百年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没有窗户,与外相连的只有门(尤其是这种小型的监狱,只有正门)。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看,都相当危险啊。
半眯起眼睛,刚才坐在车上带路的那人站在正门的台阶下,做着个“请”的手势。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无论怎样,也不可能退缩啊。正当我要迈出这艰难的一步时——
“真是麻烦您了。”身后的人大步走去,只是在经过我时低吟了一句“跟紧”,惹得我在这土路上差点扭到脚。
快步跟上,踏进了那扇大门。
扑面而来的并不是那种想象中的腐烂味道,而是锈蚀味、矿物质的味道以及……苔藓的味道。
眼前,除了身后那微弱的车光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外,什么都看不到。
终究,还是进来了,明知道有诈。
“嗞嗞……”
隐隐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却是格外的刺耳,我反射性地转过身去。
“什……”在回眸的瞬间看到了邀我们进来那人得逞的笑容,“么”字刚要出口却被更大的声音所掩盖。
“晴,后退!”标准的日语让门外的人愣了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但在下一秒后背却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刚想开口喊痛,却只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碎石不断地掉落,带起浓浓的尘烟。火药的味道……霎时间充满了整个鼻腔。
想用手扇尽那呛人的气体,却发现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不、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象!除了惊讶之外无法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把我护在身下的人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身上那薄薄的烟草香已经分辨不出,像是压抑了许久一样,沙哑的声线环绕在耳际:“没事吧?”
“啊……嗯。”含糊地应了一句,“就算有事伤得也应该是你吧……”
万暗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惟剩下肌肤的触感与呼吸声告诉着我对方的方位。
“现在的情况,到底……”
“很明显,但是没想到会是用这种方式。”
几乎是同时起身,我稍稍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埃。把手伸到眼前,却发现这里还真是“黑”“暗”啊。伸手不见五指,说的就是现在这种程度吧。
夜,本就应该如此吧。
可是,却是异样地渴望光明。
缓缓握拳,感到了戒指在手指上的触感。
戒指?
我可从未想过彭格列指环还有这种用途……
微微用力,白色的火焰被点燃,虽然算不上强烈,但是如此就足以了,照亮了少许身边的事物。
“哼,果然。”在我刚开始打量这片“废墟”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狱寺君只是用手拍了拍那堵住门的碎石堆,“从这里出去是不太可能了。”
“很危险的赌注呢。”我接下话头,“若是我们没有出去,这自生自灭都只是意外而已;若是我们出去了,那这就会被称之为‘阴谋’。”
我勾了勾嘴角,当人被逼到极点时,才会有的疯狂举动吗?但是,抱歉,我不会去同情。只因为我是黑手党,我同样……需要生存。
16、温存
要说到乐观,也许这次我还真是被自己那不常有的乐观给玩了一把。本抱着那主角必胜的黄金稳定心理认为也许马上就能找到什么出去的方法。但是在这明知道是密谋的监狱里……最起码到现在为止,一条可同与外的路都没有找到。
在这里用炸药当然是不可能,搞不好整个建筑都会塌掉。光凭我这双脚……好吧,比较脆弱的墙壁还是可以应付的,但是几米厚的石墙我可没那个能耐。
看了看手表,两点多。冬天的夜晚,还真是越来越冷了啊……
搓了搓手,顺便小跳两步。看来以后在室内车里是不能把空调开得那么离谱的,不然说不准那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
啧啧,还真是好词……不对不对,怎么能去想这种事情!
狱寺君只是略带不耐烦地打了打刚刚又灭掉打火机,跳跃的火苗把我的影子映在凹凸不平石地上,阴影随着火苗的跳动而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轻轻把手凑到那火苗旁,突然间觉得火这东西是人类的一项多么伟大的发现,尤其是在其取暖方面。死气之火就绝对没有这种热度。啊,说到死气……貌似是因为那是会严重影响到体力的东西所以刚才被岚守大人禁止了。
“冷到这种程度?”挑眉,在那最原始的火光照耀下显得十分……妖娆?不对、妩媚?还是不对……
“既然你说是这种程度那就是这种程度好了。”挪动脚步,大方地靠在他的胸前,一般这种时候按着少女漫画的剧情男主都会很温柔很温柔的脱下外套披在女主身上吧= =(喂!),双手呵住他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话说我很佩服你这打火机诶,这么久了居然还亮……诶?”
……
要原谅我,我真的不是乌鸦嘴……
我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没有吐全,这团和蔼可亲的小火苗就夭折了。黑暗霎时间再次占据了整个眼球。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靠……”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还是能明显感到身后的人额头上的青筋,“你这死女人就不能少说两句话!”
握着打火机的那只手只是不留痕迹地挣脱了我的束缚,把那打火机扔到地上。清脆的撞击声像是断了的弦,在空旷的室内回荡,隐隐的回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听了让人,不由得发愣。
我尴尬地抿了抿冰冷的唇,讨好似的蹭了蹭身后的人,笑着说:“这种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打火机的话早晚都会灭的吧……”因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的缘故,双手只得凭感觉摸索到了那硬的有些扎手的头发,狠狠地揉了两下。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小孩子的话,就要哄……不对,前提是不是一个无论智商体力还是经验都比你高的“小孩子”= =
“所有的无限设施目前还都不能用。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还不如仔细想想,智慧往往比力量更强一点对吧?况且这种地方说真的……比较容易闹鬼。”好吧我承认其实后半句才是重点……有灯光的话还好……前半夜也还好……但是现在呀……
“嗯?你怕?”
“……”你这是什么语气… …不要以为你小子仗着那点优势就可以随意启动那个叫什么来着……哦,腹黑模……
呃……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腰上的那触感到底是什么……触‘手?!好吧这么不CJ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吧?
应该不会……不、是绝对不会。
虽说对于某人那刚成年不久的年龄来说富有童心(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想•;吓•;老•;娘•;你•;还•;早•;了•;两•;年!!!”
。
。
事实一直都在证明,当一个人过于激动时,总会发生点意外,而这些意外一般还都是严重的狗血。之所以叫做“狗血”,不就是因为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太大了么……
比如说现在。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倒’你的,狱寺君= =”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的触感是那熟悉的西装布料,被我蹂躏得满是褶皱;双膝抵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把他的腰夹在中间。
“- -##既然不是故意的就不要把那两个字说得那么重,给老子起来!”
“知、知道啦……但是要先说明起来后不许骂人不许打人不许一个人往前走不顾后面……”大概就只有这么几种情况吧,毕竟大少爷要是发起脾气来谁都挡不住……为了不成为可敬的炮灰君因此事先说明是十分必要的。(炮灰君:喂!)
“妈的,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强行起来让我重心不稳,为了不摔下去真的只是条件反射地搂住那能使自己重心平衡的物体……
还记得数学课有那么一个专题吗?叫作“相遇问题”,意思是当两个物体在做方向相反的相对运动时……不对不对……又扯远了……
轻抵在我眉心的双唇似乎有那么一点干涩,刹时间沉默得只能听到这建筑更深处的滴水声。不知是什么原因,惹得我额头上那经过一番折腾而凌乱的发丝微动,拂过眼帘,有些痒。
极小幅度地轻甩了一下头,让那几丝头发远离眼睛,“狱……唔……”
在刚想撤下紧搂住他脖子的双臂、并想起身的瞬间——接触,不、也许已经不仅仅像上次那样只是接触了。
我意识清楚的很,却一样是不知所措。眼前的黑暗在隐约间似乎增添了那么一丝鬼魅。只能感到在我唇上游离的舌与紧锁住我后腰的双臂。
混账,明明什么都看不到竟然还能找得这么准。
放弃了先前想要起身的想法,依旧是跪坐在他的腿上,收紧勾在他脖子上的双臂,张嘴,用力含住那湿润的舌尖。
报复而已,抑或……带有风险性的挑衅?也许……只是真的喜欢罢了……
烟草的气息瞬时侵占了整个口腔……谈不上香,但是,并不讨厌……
纠缠了许久,不算火热、也没有疯狂,只是没有了上次的胆怯、却依旧小心翼翼。在肺活量快支撑不住时缓缓离开了彼此。颈窝处传来的微热与燥热的喘气声浑然一体,稍稍平静下来后冬夜的寒冷使我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寒战。
一边冷一边热还真是折磨……
“该死……”耳边忽地传来一声低咒,抱着我的双臂紧了再紧。
“啊?”刚刚我没听错吧……那个在这种状况下莫名其妙的词……呃……这种状况……任务中、被困、生死一线的状况- -,“狱寺君?现在应该……”
“都说了你这个死女人不要乱动!”
……
动?哪有……还有你嚷什么……好吧的确可能有动……
“声音是由震动产生的你TM不知道是不是!”不要以为就你一人会骂人,于是乎难得温柔一次然后就在下一秒崩裂了!不对,是难得崩一次就在下一秒恢复本性了!还不对……总之就是……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挣扎着要站起,却反而被钳得更紧。
“声的传播需要介质,你不知道么?”声音肃然变得低沉有力,在耳边吐出的热气弄得我耳垂发烫,“而且,声在所有介质中都是以声波的形式传播,你,要试试吗?”
。
啥?
“抱歉……风……那个……太大了……我没听清……”
……读者们要作证……这火……好象不是我点起来的,对吧?
“……”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把头离开我的肩膀,“老子是说,如果这风足够大的话,就叫做‘岚’了……”咬牙隐忍的痕迹清晰可闻。
“但、但是啊……那个……听说要是忍着对身体也不好……”等等等等一下,我在说什么啊混蛋!明明是想说“自己解决”的!
“然后?”几乎是明显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徘徊在耳畔,听起来是异样的有吸引力。……喂,现在不是形容这个的时候……
“然后啊……”在可移动的范围内轻轻移了一下身子……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
在移动后我和他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是隔着几层布料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到那份炽热,不知是在什么的刺激下我的下面也有了一点湿润……那燥热感瞬间传遍全身……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
停!就此打住!
“呐,狱寺君……”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