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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以前我一直觉得妖女这个称呼还可以,一个女人要是长得跟妖精似的,那证明那个女人有魅力,而且身受男人们的喜爱,可是我觉得这些男人看我的目光好象不那么喜爱啊,所以从此我打破了这种不正确的思想观念。
有些长得很抱歉的女人骂我是红颜祸水,但是我觉得这个称呼比妖女那个称呼更加好听,所以我就更不生气了,笑的跟牡丹花似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骂我的那个女人,她好象没有做祸水的资本,她们即使有做祸水的能耐,也始终称不上是红颜,以上是我的个人见解,在底下的小鬼头早就乱做一团了,所以我说话说的多大声,他们好象也不太能听的到,所以,我做了个另他们终身难忘的决定,发挥我的强项————二皮脸,大声道:“谁————家————有————虎————鞭?”当我喊完,还挺管用,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一副很呆的表情,我依然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加了一句:“我今天来买虎鞭。”
所有的人都很尴尬的嘿嘿笑,你笑下,他笑下,我很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提到鞭,他们就那种表情,依我看,他们的样子都像经常服用啊,所以我毫不经过大脑的说道:“你们的样子一看就有,不要装傻啦!”这下子,更多的人傻笑了,不知道的以为,幽冥教一昔之间全都变得傻了呢,不过有人居然指着天花板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向上望了望,开口道:“这是天花板,不过,外边现在在下雨。”
也不知道是我迟钝啊,还是他们迟钝居然很安静的都不说话了,决定大眼瞪小眼,这时候,妖精用那种得意的口吻说道:“我有,西门小姐,想要吗?”这句话问的还真是废话,我不要今天过来找你们干什么,难道她以为我是和她一起研究‘鞭’的具体工效吗?
“我就知道你家一定有那玩意儿。”我又一次直觉的出口,果然!我这才发现,我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狠角色。
果然,妖精的脸挂不住了,立刻对我怒目相视,她刚才还对我“和颜悦色”的呢,现在咋就转变呢?左思右想了会才明白,原来她……
我冲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示意让她拿出来,结果她却对我更瞪出恨不得我死的眼神,我就不明白了,让她拿出老虎的那玩意,真的那么难吗?她就算真的舍不得给我,也不用那么瞪我啊?于是我又一次说道:“你瞪我干骂?难道你真的很需要吗?”当时她就发疯的,扔下个东西跑掉了。
于是从此以后教内的人,都把我列为惹不起的黑名单里,原因是,自从失去记忆以后,西门弱的嘴巴比以前更加毒了,还不如她以前直接骂出来呢,那样还好受点,现在她可以练就那种用语言就可以杀死个人的功力!这些都是小恋子后来告诉我的。结果,和我抬杠的人,明显少了一倍,这也让我很郁闷,以后我就更加无聊了。
不过他们好象明显忘了猪魂死的事情,即使有人记得,也没有敢提的了,他们都怕和我再一次对话,其实我说的话,在我自己想来,都是毫无心计的啊!难道说实话真的就有罪吗?原来古代人,也这么虚伪啊!所以我决定了,以后,我会尽量对人说话都抱着能骗就骗的心理吧。
果然有不怕我的,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作者:汗!受宠若惊?你的文学程度,还真是挺好的。)
那天我在房间里准备我的党参虎鞭汤,一个小鬼头被小恋子带了进来,我当然没有时间理他了,因为我的汤就快完成了,所以我决定悉心照料我的虎鞭汤,也不知道那人站了多久,看我既不看他,也不理他,于是他忍不住就开口了:“各大护法请小姐去趟总坛。”那人很恭敬,但是我还是能看到他眼里的有一丝不屑的味道。
于是我瞥了他一眼,头也没回的用勺子搅着我的天下无敌爱心党参虎鞭汤,说道:“这个嘛……等会儿在说。”我的汤快完成了,怎么说也得等我完成了的呀,还没尝尝呢,可是我又不能喝,我左思右想,嘿嘿一笑,盛了碗汤,放到那个小鬼头的面前,看他老是冒汗,所以我觉得他肯定也是早虚吧?古代怎么这么多人早虚啊。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碗我手上的虎鞭汤,迟迟不肯接,“弱小姐……这是……”我皱眉,心里非常不悦,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这些人真是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作者:一般人受不了你的君子之腹。)
我记得我19岁的时候,我的第十七位男朋友说他最近有点内分泌失调,老是干燥,于是我很善解人意的也替他做了顿了好吃的晚餐,当我拿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激动的对我说,将来我一定会娶你。于是我乐呵呵的亲自喂他吃,突然想起,炉子上还炖着汤呢,于是我过去端汤,他闻了闻说,好香。于是便都喝掉了,完后还问我加了什么材料,我高兴的说,里边有枸杞,黄芪,干草,人参,乌鸡,还有一种豆子……于是他从汤底拿出了个豆子,看了看,顿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于是我的第十七次恋情也就此夭折了,但是我不甘心,又打电话给他,我说,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谁知道他说,是啊,我娶你,就倒了八辈子霉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放了巴豆的原因。可是我问中医了了啊,他们说巴豆最通便啊!我到底哪做错了啊?
那个小鬼头接是接过碗了,但是就是不肯下口啊,我白了他一眼,道:“不合你胃口吗?”我熬的汤可是很香的啊。于是他将信将疑的秉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精神,喝了一口,原本凝重的神情也变得惊诧了,然后赞美的说道:“弱小姐,这汤……做的可真好喝啊。”
“我拿昨天妖魂的虎鞭炖的,你也觉得好喝呀?那就多喝点吧!”我笑吟吟的说道,注:我的这个笑容可是无害的。可我刚说完,他就呕了起来,还指着我:“虎——鞭?”我点了点头,他这是怎么了?鞭这东西,他自己不也有吗?何必如此激动呢?我想到了,小鬼头们还找我呢,所以我把汤先放在锅里了,拉着那小鬼头便往鬼教的总坛走去……
谁知道,刚到总坛,那小鬼头一副‘我很倒霉’的样子就冲那些鬼头们说:“算我倒霉,赌输了,叫她来的这个差事,落我身上了!”他还冤啊,我还冤呢!他才喝了我的虎鞭汤啊,还说好喝呢!(作者:好象是你逼人家喝的吧?女猪:好象……是啊。)
妖精看见我,还是不忘老本行,天生与我有仇,我看她喜欢吃鳖的毛病是改不了了:“西门小姐,今天我们叫你来,主要是谈谈朱长老的死,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我觉得好笑,说道:“所以呢?”
“所以————你必须有点交代。”她一说完,所有人都跟着附和,突然一个冷酷又好听的声音响起来了:“怎么交代?”是冥魂!这小子,到关键时刻不帮我啊!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最后决定了我应该去不归崖吊丧,这有什么好难的啊!不就是吊丧吗。
最后所有人都站在我后面一排,只有我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往崖下洒酒,又在后边“监视小队”的看守下,扔下几个馒头,和一个烧鸡,我无聊的做着给他们看,结果只听见,底下一声哎呀,我顿时一惊,难道底下还有鬼不成?大概“监视小队”觉察到有异样,所以全都过来了,我往前冲底下看了看,一只手从崖边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脚,我吓得已经傻了,只听见那人说:“靠,娘的,谁往底下撒尿还扔东西啊?”我一跳,跌在了冥魂的怀里,结果……那个人就被我踹了下去,只听见,那个人往下掉的时候,还凄惨的大叫了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随即没了声音。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啊!他不是朱魂长老吗?”我心想完了,好不容易爬上来了的猪魂,又被我给踹下去了,可怜的胖子……
结果“监视小队”看了我一眼,都叹了口气,摇摇头走掉了,于是我再一次冲着崖下,念道:“如果你没摔死的话,就麻烦你再爬上来一次,我保证不踹你了……”其实我很内疚的,真的是很内疚。
但是我这人很乐观的,所以我依旧乐呵呵的回去拿我的虎鞭汤去了,连忙递给了正在房间休息的冥魂,美其名曰的说是谢谢他的谢礼,没想到他竟然收下了,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柔和多了,他拿起汤闻了闻,道:“很香啊。”我突然想起了,他好象在拿着老虎的生殖器官说好香,为什么每个人都闻到了生殖器官的味道说好香呢?
我看他喝下去了,就很高兴的告诉他,我说:“这不容易搞到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我突然看见汤底有种豆子,我一惊,赶紧拿起来看了看,真是吃一堑,长一智,蹙眉说道:“我没放巴豆啊。”谁知,冥魂听完就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赶紧又说道:“我只是放了黄芪,鹿茸,干草,薄荷,和主要的材料虎鞭啊。这巴豆哪来的?”听我说完材料,这次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随即跑了出去,唉……可怜的儿子……我冲他的背影大喊道:“妈咪对不起你,下回——在给你做。”看来我的第二十五次恋情又要胎死腹中了……
第十五章:夜来菊花
我有点内疚,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在汤里放巴豆啊,可怜的是,这几天鬼崽子都没有搭理我,两个字:郁闷!他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与我这个弱女子计较呢?原来酷哥的心眼也不比别人的大,看来,我得主动要求和解了,可是这家伙这么小气,要我怎么做?
于是我决定曲意承欢!
今天半夜我来到了冥魂酷哥的房间,(作者:主动?你还真是性急!)在门口我迟迟的不敢进去,可是不进去,又怎么呢……于是,我悄悄的顺着门,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他的床前,困死了,这家伙怎么睡觉这么死啊?我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反应,结果我一个女人,在他床边一站就是大半宿,最后实在是挺不住了,两眼一沉……
在熟睡中,我明显感觉自己被某些人抱了起来,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人与我说:“你真的……不是……她了……”结果在我醒来以后,我竟然发现我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且还盖上了被子,我回想了一下,我应该是在那鬼崽子的床前啊,难道是他送我回来的,不行目的没达到。
于是我第二夜又去了他的房间,如此循环,我逐渐养成了半夜去他房间的习惯,因此我经常白天可以看见他自己按摩着自己的胳膊,好象晚上做过什么激烈的运动似的……(作者:激烈运动?他每天抱你回房间,累的……)可是不管我去过他房间几次,他抱我回来,白天依然不搭理我!由此,我推理出了一个结论:不是他抱我回去的,而是我每天梦游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恩,一定是这样的!结果在我第三十六次在他床边徘徊的时候,他终于对我说了一句话:“你到底要怎样?”
我暗喜,他终于肯原谅我了,于是我忙说道:“那个巴豆……”他不耐烦的立刻打断我道:“巴豆的事,就别在提了。”看来,他是不在意了,于是我补充道:“上次我没做好,下次我一定给你补做一碗!”我肯定的说道,这就是我曲意承欢的绝招之一——————知错就改。他一听我又要做汤给他喝,冷哼道:“不用了,你做的那东西,人恐怕是喝不下。”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我说:“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更不能侮辱我的作品!”反正两样都不能侮辱!
他挑了下眉,眼中闪现一抹精光:“那也行,只不过……”我什么都答应,只要大哥你说,我就能办到,曲意承欢之二,当然他要想真的想让我承欢,我也可以试一试,凡事都有个第一次嘛!就好象有人说过:可以奸我,但是不可以杀我。
他清冷的语调缓缓的响起:“不过,你得把那些狗……带走。”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还有一丝犹豫?难道他对那些可爱的狗狗有了深厚的感情?他看我怀疑的眼神,有些吞吐的说道:“这……这是……你……送我……第一个礼物。”说完,脸就红了,眼里闪过些许害羞,些许害怕,还有一些期待和紧张。(作者:你在夜里还可以看见他眼底有那么多的情绪啊?)于是我非常高兴的说:“那你就留着吧。”反着也不能在退货了,狗的钱已经花出去了,估计买我的那个骗子,早就跑了。
他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是想……留下,可是……我对狗过敏。”过敏?原来如此,小恋子是怕狗,而他是对狗过敏啊!还好他不对花过敏,要不然以后,我们去不成花园了,而且在别的情侣在花园干坏事的时候,我只能和他坐在沙哈拉大沙漠里唱着Onlyyou……顿时觉得前途无限的黑暗啊!还好,他对花粉真的是不过敏!
我很痛快的答道,“好,改天我就把群狗接走。”说完了正经事,我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真的很不适合,我很尴尬的笑了两声,对他说道:“呃……这个……我先回去了,你睡你的吧。”我在心里呐喊,快留我啊!你留我,兴许我跟你在坚持一会儿,就留下了!怎么说也得装装样子嘛!果然,“吗蜜……”我心里大笑,但是就是不能在脸上笑出来,如果真的笑了出来,恐怕,不用我自己走,他就先把踢出去了!不过妈咪这个称呼……唉,算了,先叫着吧,反正白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装做很无知的回过头,冲他笑道:“什么事?”我眼睛正视他,顺便看见了他的衣服是敞开的,露出了结实光滑性感的胸膛,顿时呼吸一窒,空气中充满了燥热的分子,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也不放一个屁,我真的急了,在心里骂道:叫我也不说话,还能让我主动挑逗你啊?你倒是放个屁,也算对得起我这深更半夜的第三十六次来这儿和你“过夜”啊!我终于佩服他了,转身离开他的床边,突然他的手抓住我的皓腕,把我拉了回床上,整个环抱着我,呼吸急促,我以为他真的是要那个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啊!可脸上却不能表示出来,憋的我好难受啊,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我就这样被他抱着,气死我了,他怎么还不有下一步动作啊!急死我了,在床上还有接着装酷,难道让我豁出瘦脸吗?
他缓缓开口道:“你喜欢我吗?”我一愣,随即连忙点头,(作者:连忙?你表现的可真的是很渴望啊。)他笑了,笑的真的很酷,又帅又酷的,让我觉得意乱情迷……
我回到了房间,悄悄的上了床,就慢慢的睡下了,我梦见了,我在现代是事情,在梦中,我看见了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死去的妈妈和爸爸,还有我的好朋友杨乐,还有我那过去的二十五个男朋友。我是否还能回到现代?爸妈死去的情景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还有多病的弟弟,如今我不在了,又有谁去照顾他呢……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我叹了口气,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当我跟他说我也喜欢他的时候,他笑了,一个‘哦’,之后就没下文了,我左等右等,他也不说话,只是抱着我,在一个时辰后,不出所料我全身麻了!他的耐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下会我得拒绝他在晚上拥抱我!
关于上次那个胖子的事,其实心里是内疚的,人家好不容易长那么大,被我一个从现代来的一个无知的小孩;搞的现在半死不活;还为这件事,现在小鬼头们都把我当瘟神了,除了我每次在会上故意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出现,基本所有的人都是绕着我走。
结果我决定了一件事情,就连我现在的儿子兼职地下情人的冥魂我都没有告诉,那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到不归崖晃悠一圈,才可以安心睡觉,其实我不是去那儿怀念那个胖子的,而是不时的去看一看,他什么时候会爬上来,我要亲自向他赔礼道歉,但是他如果下次还那么吓人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第二次再一激动把他再踹下去,可是皇天就偏负苦心人!结果,一到半夜我就起床去不归崖那儿去看看,期待那胖子可以活着爬上来,结果每天上厕所的丫鬟每天心惊胆战的看着我到点起来“梦游”,然后害怕的以讹传讹,于是时间久了,别人都以为我的别院有鬼,我也懒的解释了,因为我穿白衣服,还有几次,把院里的丫鬟吓的晕了过去,所以我的代号从瘟神升级到了扫把星,我也不管,依然每天我行我素,其实我觉得这么晃悠好玩多了,要不然每天那么无聊,自从那个蹦极和虎鞭事件,没人和我叫板了,我说过了,这是让我最郁闷的,每天只就能睡觉,所以一到晚上就特别精神,跑出来瞎晃,晃累了,才回去睡觉。
这个季节到处开满了菊花,黄色的,我坐在不归崖的旁边,又一次感叹现代,突然想起了一首歌,看着满地菊花,缓缓的唱起来……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依身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突然那个熟悉清冷的语调再次响起:“从来不知道你会唱歌。”奇怪的是他的语气中竟然带有一丝复杂的疑惑。我转过身,默默的看着他,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问道:“叫什么名字?”我一愣,随即笑了笑,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些心虚?但是我尽量掩饰,道:“菊花台。”冥魂欲言有止,若有所思着轻声说道:“是吗……”这个答案,说实话我真有点心虚,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问的是我的名字,从我这些日子这么折腾以来,他难道不应该怀疑我吗?我的天啊,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不担心他吓晕过去,而是担心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问我,西门弱去哪了?到时候我该咋说?难道说我是借尸还魂?看来,他们就会把我拿去研究,来突破国家的科学研究!
“歌……很好听……”
“谢谢。”废话,能不好听吗?那要是我写的歌,估计你就会说:你居然有唱下去的勇气。
“你怎么喜欢在晚上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