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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年暗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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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走那条路吗?你明知道……”“是救赎。”祁洗玉迎风而立,白色的衣袍被吹得很高,很高,遮住了莫寒望向他的视线。
  “是啊,不是终结,是救赎。”……………………莫寒托着祁洗玉的手,拂过他苍白的骨节,“帮我抄份词吧。
  再谱曲,兴许过后,就成绝唱了呢!”他点头,欣然接受。
  “啊?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啊!以前不老讨厌我的嘛?嘻嘻……不是折服在我的魅力之下了吧!”莫寒仰头看他,他比她高一个头,夕阳将最后一片余辉洒在他脸上,眉眼间开出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儿,美得炫目。
  祁洗玉将手搭在她头顶,“你我不都一样?”他笑,像干爽的秋风,夹杂着菊花苦艾的清香。
  同在一座囚笼,我们是同类,却不是彼此的救赎。
  我们都是泥菩萨,谁也救不了谁。
  曾以为直来直往才不虚伪我们是同类却不算一对始终学不会用粗糙的方法给彼此安慰不能依偎就像刺猬爱上玫瑰当防卫是自我的基本配备脆弱是种罪所有伤悲都像是借题发挥生命是否锯齿痛才是真实——————当刺猬爱上玫瑰…
  天,这章太搞了。
  写得我眼睛都要瞎了!偶自己的胃里头都在泛酸 
                  心药



  莫寒坐在镜前,任弥月散开她头发,兀自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忽传景德帝病重,莫寒作为长女,自然守在紫宸殿内,亲事汤药,算是替这身子的原主尽一份孝心吧。
  景德帝做人也够失败的了,先不论他政绩如何,光是后宫事宜就如一堆乱麻。
  皇后、太子和他宠爱的祁洗玉一同算计他。
  更无须说,沈乔生一等外臣。
  而大皇子袭深、三皇子袭广,谁又敢说他们无谋逆之心呢?景德帝歪靠在床上,面色泛紫,呼吸不畅。
  太医战战兢兢地只说是虚寒症,调理几日就无碍了。
  内侍又端了药来,那药汁黝黑黝黑,冒着热气,惹得莫寒胃里一阵翻腾。
  小太监在床前跪下,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
  皇后称病,说是怕来了过了病气给皇帝,袭远此时也只背手立在一旁,没有丝毫上前接药的意图。
  袭深、袭广垂首站在袭远身后,亦不敢上前,祁洗玉严格说来算是外臣,所以也不在。
  莫寒自觉,提步上前,侧身坐在床沿,看这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形容枯槁,不由得一窒,端起药碗,感受白釉的滑腻,见一朵莲花开在浓黑的药汁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抽痛————药,前面加个“毒”字依然称作药。
  她悄悄瞄一眼袭远,见那人依旧如石像般静默不语。
  不再踟躇,拾起银勺,搅动药汁,见不再烫手,便一勺一勺喂给床上憔悴不堪的中年男人。
  用完药,景德帝一挥手,命众人都下去。
  莫寒将药碗放回托盘,起身欲退,却被景德帝叫住。
  莫寒一脸茫然,也不回头看袭远了,她已经被景德帝的目光攫住,无法脱身。
  她无法,将那纵情声色的君王同眼前目光如炬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是宫灯的灯芯快要燃尽,忽明忽灭,映得眼前人熟悉的面庞一明一暗。
  他伸手在莫寒眼前一晃,再微微弯曲手指,合拢成拳,仿佛握着天下最宝贝的东西一般。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手,竟倏然发笑。
  那笑声低沉嘶哑,若连天衰草的坟地里,乌鸦的啼鸣。
  “你看见了吗?看见它了吗?”他终于开口,吃力地抬起握拳的手。
  她摇头,却挪不开直视他的眼。
  “哈哈…………咳……咳……”莫寒想伸手轻拍他的背,想为他舒气,想叫他一声父皇。
  莫寒,她回来了,真正的澹台莫寒回来了,她控制不了这个身体,却将她的情感渗透进四肢百骸。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下落,像是被定格的画面,极尽挽留,那最后一滴泪,总悬在下颌骨上,迟迟不肯坠落。
  她走了,彻底地走了,留下她为她脆弱的亲情留下的最后一滴泪。
  “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
  阿九,朕的女儿,你能攥紧它不松手吗?你能吗?”那声音像是从远处极速冲来,一字比一字强,重重地拍打着莫寒的心,一浪接一浪,久久不能平息。
  莫寒没有犹豫,她摇头,眼中无一丝闪躲。
  “呵呵……”他自嘲地笑着,仰头看向雕龙锲凤的屋顶,长长地叹息。
  他也曾是儿子,是二弟,是兄长,是风流倜傥的男子,是为她痴狂的少年…………他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出。
  他曾以为,他生来就是陪衬,衬托长兄的睿智冷静,衬托三弟的文采风流,衬托四弟的能骑擅射。
  他平静地生活,声色犬马,治世经典,一并承袭。
  如果没有那一次偶然的相遇,如果没有生命中的擦肩而过…………一切都会平静渡过。
  他不该遇见她的。
  他抬眼再看一次似曾相识的脸,忽然想起因果循环四字。
  谁是谁的因,谁又是谁的果?那年她也是这个年纪吧,不,更大些,应是过了及笈之年了。
  她水葱般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心,他想抓住那素白倩影,只是镜花水月。
  彼时,她巧笑倩兮,眼若星月,唇角轻勾,勾起他年少的心。
  那时,她已成太子妃。
  为什么会为一个如幻影般的女人痴狂。
  兴许是她填补了他心中的空洞,兴许是她掀起了平静表象下的波涛汹涌,兴许只是为那一垂首的温柔,兴许是她激发了他心中积攒已久的欲望…………
  那是爱吗?他也不清楚,至今仍不明白。
  只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兄弟,那喷薄而出的血,像一锅沸水,泼在他心上,每当伤口结疤,总会被人生生地剜去,露出里层鲜嫩粉红的新肉。
  当他站在高处,睥睨众生,他忽然觉得他不再需要她了,就像不需要任何人一样。
  她死的时候,依然在笑,一身素白,连发簪也没有。
  鲜血落在她白色襦裙上,绽出一朵朵冬日红梅,她唇角嫣红,眼若寒星。
  她在说,你欠我的,更欠你大哥的。
  “朕也攥不紧它,它给朕的太多,朕不想要的它也给。”落梅,朕想将它还给你,还给大哥,为何,你又不要了呢?“阿九,你像她。
  沈星玥的女儿竟然像她……真是天大的讽刺。
  阿九,你看见了吗?看见沈星玥眼中的恨了吗?你知道吗?她也姓沈,朕不爱她,朕不爱任何人!可是,朕欠他们,朕欠他们每一个人。
  朕任他们去闹,去争吧……朕活够了,够了。
  一人来,一人去,无间地狱亦是一片乐土,哈哈…………”莫寒走的时候,他将一硬物塞进她手里,将她的手与那物件一同攥在手心,直到莫寒吃痛哼出声,才恍然惊梦般松开手,他倾过身子,用龟裂的嘴唇轻触莫寒额角,在她耳边呢喃:“朕欠你的,不留到下一世。
  你是朕的女儿,这个怎么用,全凭你自己……”出门前,莫寒仍听见他的低语:“大齐不欠你们的,天下永远姓澹台……”
  权力就像一个陷阱,不管什么掉在里面,都没法逃脱,甚至亲情。
  淅淅沥沥一场春雨,皇宫一片濡湿。
  莫寒也不执伞,静静地走在花园小径上,任雨水侵湿衣裳。
  仿佛有许多人,穿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宫装,闪过她眼前,嘴唇开阖地问她些什么,也有人拿着伞,快步跟在她身旁,更有人瞳孔放大,瞠目结舌。
  斜风细雨不须归。
  不是不须归,是不知归向何处。
  “阿九,阿九,你醒醒,你别唬人了!”袭远晃着眼前几近呆滞的人,他怕太用力,弄疼了她,醒来又是一顿喋喋不休的抱怨,又怕劲太小,摇不醒她。
  莫寒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却傻傻地问:“袭远,你是我弟弟吗?亲弟弟。”
  “怎么又问傻话了?”袭远将莫寒洗澡用的麻布大帕子扔在她头上,胡乱地揉来揉去,“谁愿做你弟弟?话说不了半句就发愣,不念《烈女传》,不背《女则》,尽写些刁钻文字,还时常穿着男装在汴梁大街上乱晃,更不会女红刺绣,不懂品茗之乐…………”“袭远,你好啰嗦,男孩子这么爱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古来只有长舌妇一说,到了咱们这一朝,恐怕要为你再多出个词来……哎哟,我说你轻点啊!笨手笨脚的……”莫寒洗完澡,穿上睡衣,草草批了件外衫就入了前厅。
  袭远正慢悠悠地喝茶,见她衣衫不整也无太大惊讶,多半是被吓习惯了。
  “这碧螺春是上好的,只是放在你这浪费,你最多肯喝也只是牛饮,白白糟蹋了好东西。”莫寒也不同他争论,坦然道:“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放我这也是等着发霉。”她挑起湿漉漉的头发,整顿衣襟。
  “还有些自知之明。”鼻尖萦萦绕绕着一股馨香,清清甜甜,令人舒心。
  “你这是什么香?”
  “哦,在玫瑰露里加了些白芷。”白芷味香色白,为古老的美容中药之一,白芷对体外多种致病菌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并可改善微循环,促进皮肤的新陈代谢,延缓皮肤衰老。
  莫寒便在沐浴的水里加了些,味道淡淡的,有益于舒缓心神。
  “你要吗?” “我要那女儿家的东西做什么?”“嗯。”长久的沉默,是对身心的折磨。
  “你怎么不问父皇留我说了些什么?”终于问出来,胸中顿时开朗。
  袭远取一髻湿润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突然有一种将它放在鼻尖细细体味的冲动,他松手,小老头似的皱眉看着她。
  “你一路淋雨回来,痴痴傻傻若中邪一般,怎么叫也不醒,行了又一股脑地问些傻话,你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还问你这个?”“袭远……碧螺春都给你,太平猴魁也给你……”“行了行了,也没指望过你。
  其实,本不该将你卷进来。”五月,榴花照眼。
  萱北乡。
  夜合始交。
  薝匐有香。
  锦葵开。
  山丹赪。
  六月的时候,茉莉花会开吧。
   
                  茉莉



  他从撷芳阁大敞的窗户向外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柔柔地罩住了心底的丑陋,有一点倦怠,有一点惫懒,有一丝暖意。
  莹白如雪的茉莉花丛掩映着她轻盈的身姿,忽隐忽现,却是难得的一身白。
  六月的阳光耀眼,他展开手掌,任日光在掌心跳跃,轻轻一握,却什么也没有。
  已满手茉莉香,她蓦地起身,茉莉满怀,分不清何处是花,何处是衣裳。
  她超屋内执笔的人灿然一笑,瞧见他手中狼毫陡然一颤,竟呵呵笑出声来。
  他朝她招手,远远地唤道:“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之后是什么?”
  她得了召唤,娇笑着跑进屋内,白嫩的肌肤染上绯色,额上已有一层薄汗。
  听她微喘道:“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是谁?”又递一朵雪白茉莉,狡黠道:“你带带看!带头上。”
  眼前人白衣胜雪,黑发若瀑,眉如远山青黛,眼似秋水横波,正鼓着粉腮,似嗔似怒的眸子晶莹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脑中回旋着小院里少女的盈盈一笑,已不能说是如何如何美,只觉得心在颤,又像喝了琼浆玉液,深醉而人不知。
  祁洗玉垂下眼眸,两指捏住花萼,不与那纤细的手指有丝毫的接触。
  原来已是这般年纪。
  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他轻叹一声,便任你这般胡闹吧。
  细若惘闻。
  见他当真将花儿别在耳旁,莫寒“噗哧”一笑。
  颤着声音说:“真像个傻姑娘!”
  他撇过头去,不理会她的幼稚,把干裂的狼毫喂饱墨汁,细致地书完最后一个“谁”字。
  继而回首示意她继续。
  莫寒踮脚取下他耳廓上的茉莉,置于鼻下嗅了嗅,随即兴奋地说:“茉莉芳香馥郁,花期长久,一卉能薰一室香。
  常喝茉莉花茶,却没自己做过,今夏茉莉大开,我也要试着自己动手。”
  “苏州素有“茉莉花城”之称,一到夏天,家家户户门前院落满是茉莉,即便是盛夏,也觉玉肌生凉,心旷神怡。
  茉莉馨香淡雅,女子常采摘簪发,又有‘倚枕斜簪茉莉花’一说。”
  见莫寒不念下句,却说起茉莉,祁洗玉也不觉突兀,她本是如此随性之人。
  他搁笔,淡淡道:“有机会,去苏州看看吧!汴梁繁华,却不若苏州清灵。”莫寒迎着他忽然黯淡的目光,手肘撩拨似的捅祁洗玉的臂膀,“嘿嘿,那可得你做东,不然我不去。
  我懒着呢!你不是挺有钱的嘛!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副相,收了多少贿赂啊?”
  祁洗玉挥手,拍在摊开在他眼前仿佛收账似的手上。
  莫寒急忙缩手,埋怨他小气。
  顿了顿复又正经道:“然而,多数人只知用茉莉花窨制茶叶,而忽略其美容价值。
  《中医》认为:‘此花馨香异常,顺气活血、调理气机,入膳最宜。
  ’取茉莉花若干,晒干,每次三至五朵调入清粥食用,不仅能清心明目,还可令肌肤流溢生香。”她朝祁洗玉勾勾手指,但见他并不上前,撅嘴扬声道:“茉莉花粥、茉莉豆腐、茉香蜜豆花枝片我可是统统都会。”“哦?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挑眉,尽是风情。
  “你何时又读医书了?”
  “嗯,这个,我不是勤奋好学嘛,学无所止。”他不同她争,由她胡搅蛮缠。
  “尝过六月雪吗?”她眉头轻蹙,仿佛在努力回想些什么,半晌才出声:“听过,没喝过。
  总顾着茉莉和玫瑰了,兰惠也喝,只是懒得去寻新鲜的。”“能懒到你这样的也不容易了。
  六月雪也是此时开花,远看如银装素裹,犹如六月飘雪,雅洁可爱,故由此得名。
  我去寻些来,种在这院子里,明年就能同茉莉一齐开了。”
  莫寒心中一紧,低低道:“明年,明年也不知它要开给谁看。
  你……已经开始了吗?”
  祁洗玉提笔,问道:“下面是什么?”“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她念,他写。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念完最后一句,莫寒长长地舒了口气,要以此舒尽胸中阴郁。
  祁洗玉停笔,叹道:“葬花吟,世上已无可赞美之词。”“生之多艰。”祁洗玉俯身,在莫寒耳边细语,温热的气息游走在她颈间,将她的手握在他宽大的衣袖中,塞给她一块扁圆状物件。
  她竟懵了。
  “哐啷——”门外一声瓷器跌碎的脆响。
  莫寒一震,撷芳阁书斋的门是朝南开的,窗户朝北,即使窗户大开,也看不见门附近的景象。
  莫寒猛地一开门,正是秋思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嘴里叫骂道:“王顺,你跑什么呀,把我东西都撞翻了。”莫寒只淡淡道:“别捡了,当心割了手,随便扫了就罢。”进屋却见祁洗玉神情阴霾,眼神中尽是狠戾。
  冷然道:“哼,太子殿下倒是越发长进了。
  还有你,也不知弄了一屋子什么人,被人连骨头一齐吞了还稀里糊涂。”莫寒不自在地撇撇嘴,这人,用鼻子说话的毛病永远也改不了。
  入夜,弥月起身去看莫寒睡得如何。
  也不知从哪得的毛病,突然睡觉不踏实了,整夜踢被子,若不是她夜夜小心照顾,都不知道那小祖宗来来去去病多少回了。
  弥月只穿着单衣,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撩开纱帐,见她睡的还算规矩,把被角掖合便准备离去。
  忽见上一刻还在酣睡的人,猛然间睁开眼,直直地望着她,那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竟闪出寒光,叫人身心发寒。
  莫寒压低了嗓子道:“弥月,我知道,你是袭远的人。”弥月默然。
  “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她语调轻柔,似在宽慰,更有一种笃定。
  弥月泫然欲泣,强压心中委屈,道:“太子殿下与您是血亲,不都一样吗?”
  莫寒突然笑起来,拍拍弥月的肩道:“说得好…………弥月,我信你。”半晌,她靠在弥月身上,艰难地开口:“你……帮我盯着秋思。”夜很深了,她望着窗外高悬在天空的峨眉月,经历着第一次失眠。
  祁洗玉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生了根,时时响起,更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胭脂泪。”莫寒支起身子,见乌云一点点将残月遮盖,一时间,四周没有一丝光亮。
  真是奇怪,她竟不再惧怕黑暗。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她可以平静的闭上双眼,将自己藏进夜的黑幕中,沉睡,长眠。
  莫寒摩挲着手中的圆形种子,想不到在这里它竟有如此美的名字——胭脂泪,是女子为了留住心上人用的吗?她几乎要笑出声。
  很久以前,她住在中医院的宿舍大院里,听爷爷将各种草木。
  曾吵着闹着要找鹤顶红,爷爷无奈,想了许久才告诉她那可能是红信石,与鹤并无关系。
  之后就越发任性,缠着爷爷讲各种小说里的毒物,而掌心这个,她也是听过的。
  番木鳖,就是马钱子,是马钱子的种子。
  扁圆形或扁椭圆形,中毒症状是最初出现头痛、头晕、烦燥、呼吸增强、肌肉抽筋感,咽下困难,呼吸加重,瞳孔缩小、胸部胀闷、呼吸不畅,全身发紧,最后呼吸肌强直窒息而死。
  容易解,只是他们慢慢地加量,似乎还掺了什么,用来加重药性。
  祁洗玉,不怕死吗?袭远袭远,亲情于他,比纸更薄。
   
                  梦魇



  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夜幕像一块被切割的裹尸布。
  雷声轰鸣,仿佛是天边野兽的嘶吼,惨烈而决绝。
  骤然间雨水倾泻而下,不顾一切地敲打着寂静得可怕的皇宫。
  这场雨,积蓄已久。
  一声惊雷大响,仿佛就霹在耳边。
  袭远扯过被子,将自己塞进去,狠狠堵住耳朵,六月天,竟瑟瑟发抖。
  他想念一个怀抱,想念一种馨香,想念一声呼唤,想念一张温床。
  他多么想,安安静静地睡去。
  再没有梦中的魑魅魍魉,再没有鲜血淋淋的梦魇。
  银色宝马越野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急行,她坐在后座,手中抱着香香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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