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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年暗伤-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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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不知所措的何秋霜与满脸黑线的完颜煦。
  岑管家吩咐众人各自回屋,望着自家主子急急去追的背影,连连摇头,果真是獾子怕山猫——一物降一物! 
  那他家主子岂不是獾子了?真是大逆不道。
  但话又说回来,那女主子还真像猫儿似的,平常看起来温温和和的,那爪子一使,可真是骇人。
  夜里,莫寒梳洗完毕,解了发髻,只着一件单衣,端坐在镜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及腰长发。
  从铜镜中看着在她身后坐立不安的男人,莫寒蓦地心情畅快,细细想来,许多时候她的快乐都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但是……活该。
  坐得够久了,她放下木梳,随意问道:“怎么回来都没见到世子?不是说养在我房里么?”
  “不想让你看了烦心。我知道,那估计是我永远无法挽回的错了。”
  她转过脸,淡笑着看着有些颓丧的完颜煦,无奈叹道:“大人的过错不该推到孩子身上,无论如何,他是无辜的,孩子已经没有母亲,你还要连父爱都不给他吗?但……不放我这里也是好的,免得我哪天不顺心拿孩子出气,我可是个心眼极小的,保不齐哪天就……对了,不是说起名么?想好了没?”
  完颜煦见她仍是笑,更觉得心里发毛,知她心存芥蒂,这事已在她心中打了死结,怕是这一辈子都难以疏解。“你觉得……”
  “名自然要由你来定,但表字……”她托腮想了想,方道,“表字尽欢,人生得意须尽欢,王爷认为如何?”
  “你起的,自然是好。那个……”完颜煦欲言又止,面中竟有惧色,何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便是如此。
  不顾他的窘迫,莫寒依旧满脸笑意,不过是好整以暇,幸灾乐祸的笑,装模作样地好奇道:“王爷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古人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王爷有话直说就好,莫寒总是信你。”
  完颜煦拍案而起,“我去将她赶走!”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等等!”将他拖住,莫寒扬起下巴,挑衅道,“这么急着把她赶走,难不成是要在外面金屋藏娇,也免得我妨碍你们,对不对?”
  “本王……”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那女人在府里多待几日你会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而半夜跑去饿虎扑食霸王硬上弓奸淫掳掠……嗯,总之你是有这个心,对不对?”
  “我……”何谓有口难言,何谓百口莫辩。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莫寒忍住笑,好心拍了拍完颜煦的肩膀,却被他孩子气地躲开,不由得更是乐不可支,好半天才止住笑,好言相劝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当真呢,难不成……”
  “你又难不成什么!”若不是他有愧于她,早就……
  “没什么啦!”不再玩笑,她有些担心地说道,“留下她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颜煦不服,“多半是你那弟弟又想着法子离间我们夫妻俩。留她无益。”
  莫寒摇摇头,将头发甩到肩后,“你且等等,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袭远是想离间你我不错,但那女人,真是有些奇怪……”
  “何处奇怪?”男人看女人与女人看女人自是不同,完颜煦自当好奇。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她处处都很假,事事处处都像是在故意装成……”恍然警醒,莫寒急急拉住完颜煦袖口,仰头看他,“完颜煦,答应我件事好么?”
  对于她突然衍生出的无助,他倒是享受,牵住那只纤细的手放在手心,低声宽慰道:“别急,本王答应你就是。”
  “那好。”她调整心境,顿了顿方说,“这段日子,无论发生什么,你必要信我,无条件地相信,不能有丝毫的怀疑,你能否做到?”她抬手遮住他唇,眉间微蹙,“不要轻易说好,不知为何,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日后会发生什么,我想象不到,你若不答应也可,我自有其他方法应对。”
  他笑,轻吻她指尖,“你方才不是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么?你信我,我自然也信你,但不是这段日子,是以后,是……我知道,你又要不信了,但,我尽我所能。”
  “完颜煦,我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接受那个孩子,也……没有办法接受你。”
  “唉……行了,本王知道了。”揉了揉她冰冷的发丝,他有点挫败。
  从他怀中退出,莫寒笑得狐狸般狡猾,“夜深了,王爷回去休息吧。”
  “回去,回哪去?”完颜煦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眨眼,好奇宝宝似的问,“本王不就是在这儿休息的?”
  莫寒牵着完颜煦往门口走,自顾自地打开门,朝门外指了指,理所当然地说道:“王爷自然是回自个房里睡。”
  “这是做什么?”他皱眉,有些不耐。
  “怎么?又忘记自己的许诺了?马车上说的话都是假的?那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要走,完颜煦自然中计,连忙拉住她,赔笑道:“不会是真要本王走吧?”
  莫寒点点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完颜煦认栽,往门外跨出一步,又转身,心有不甘地问道:“那……本王可真走了……”
  “走吧走吧。明儿一早见!”说完,“嘭”一声干干脆脆地关上门,半点缝隙不留。
  莫寒靠着门,捂着嘴偷笑。
  完颜煦在门外兀自生一会儿闷气,一跺脚,走了。
  莫寒拢了拢头发,走回床边,忽然觉得连睡觉的兴致都没有了,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有那个同她长得相似却美上许多的女人,真是惹人讨厌。
  ================
  残月当空。
  晚风吹乱了青丝,纷纷扰扰,如凡尘琐事,纠结缠绕,无人情愿放手。
  四月,每一次呼吸都是轻柔,风中有淡淡花香,清新,恬静。
  她伸出手,仿佛能接下缤纷落英。
  黑色的人影闪过,那人身手极好,落地无声,却是稳稳当当。
  多久未曾见过了,约莫半年光景,而眼前似乎,已是另一个人了。
  她真心相待,敬他如兄长,却得如此回报。
  但,何必计较,人人都有隐秘,谁又能救得了谁。
  她笑,依旧是欣喜,“念七,好久不见。”
  “姑娘。”
  深夜亦有鸟鸣,绵长哀戚,扰了片刻安宁。
  “哈丹巴特尔呢?”
  “皇上遣他回蒙古,用心经营,大战之时,策动蒙古反金,以成两面夹击之势。”
  拾起飘落在窗台的粉色落花在鼻尖轻嗅,以为会使香气四溢,但实际却无半点特别。“我以为,念七是江湖人。”
  月落无声。
  念七的身影越发黯淡,随着走失的月色渐渐消融在夜幕中。
  “江湖人只是表面潇洒罢了。”
  花瓣散落在掌心,似有斑斑血迹,再美丽也是徒然,唯有坚强才能不被人轻而易举地捏碎在手心。
  “念七,说说看,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告诉皇上的?”
  她唇角轻勾,妖娆若昙花,只在夜里绽放。
  “不该说的,全然不说。”
  “可我不信。”蜷曲的花瓣撒落一地,她笑,如豆蔻年华的少女,无半点心机,“言崇的事,他不可能不问。”
  “皆如实以报。”
  “那么……皇上让你对付他了么?”
  “不曾,圣上说自有姑娘出手。”
  她忽然转身进屋,不多时便捧着一碟点心回到窗台,葱管般的手指捏一块碧色荷香酥递于他眼前,娇笑道:“不尝尝么?特意为你备下的。”
  “不敢劳姑娘动手。”
  她不怒反笑,将荷香酥放到唇边,轻咬一口,品过方说:“清淡,酥软,唇齿留香。你为何不爱?”
  “甜点,自是姑娘最爱。”
  她不说话,一口一口,细细将手中荷香酥吃完,又回屋子将碟子放好。
  念七将长剑转到另一只手中,不知不觉,竟是一手的汗,险些连剑都握不牢。
  “你既不伸手来取,那不要怪我独占,是我的,便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坐收渔翁之利。念七,你明白么?”
  乌云散去,月光流泻在她象牙色的肌肤上,晕出冷冷清辉。这样的女子似水,柔和却坚韧无比。
  “此非念七能够做主。”
  “无妨。”她从案几上抽出一封信,确切的说,只是一张纸而已,递给念七,“尽快交给你主子。”
  “何秋霜的事,你知道多少?”
  念七收好信,想了想方答道:“本是户部左侍郎卢良瑞于皇上春行时献上,乃苏州富户何至幺女,但圣上只言‘甚好’二字便转送燕京。”
  “那卢良瑞是谁?官罢了么?”那么,原先并不是要送来此处的喽?她神色一紧,总算抓住了些许重要的东西。
  “姑娘聪慧。卢良瑞乃魏王女婿,前月因贪污钱粮罢免流放。”
  以袭远的脾气,不杀他已是万幸。
  他果真是容不得自己有任何话柄留人。
  姐弟乱伦,确是震撼。
  “能找到陆非然么?”
  “此人行踪不定,怕是……但澄江阁在各处都有暗探,可从此处着手。”
  “不必了,你寻了澄江阁的人,央他们去查查何秋霜此人,说是陆非然故交,姓莫。”黎明前夕总是最冷,不由得拢了拢衣袍,却仍无丝毫睡意,“念七,你何必拒绝,那荷香酥只是荷香酥而已,没添别的东西,我可不是……”她看向他,目光渐渐犀利,“我可不是那般毒辣的人。”
  “再说,我若要取你性命又何需下毒。千里之外,自有反间计可用。”
  “念七谨守本分。”他飞踏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余她一人,对着忽明忽灭的烛火,独候天明。
  身后有人将厚实的披风罩在她身上,莫寒未曾回首,只是把手搭在那正在为她系带子的手上,轻拍几下,低声说:“辛苦你了。”
  弥月绕到她身前将最后一根细带扎好,“主子这是怎么了?跟不认识奴婢似的,竟这般客气。”
  “弥月,我抛下你一人出走,你可曾怨过我?”
  “只顾着担心您的安慰,哪还有闲情去怨恨。”弥月蹲在莫寒面前,仰头细细看她,不禁心疼道,“主子可是受了苦?又清减许多,明日奴婢吩咐厨房,得好好补补身子。”
  “弥月。”她抓住弥月的手,真挚而恳切地说,“我发誓,再不会丢下你。”
  “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伺候不好您,是奴婢的错……”弥月已然哽咽,抹了抹眼角,还莫寒感激一笑。
  “弥月,多谢你。”
  黑云压城城欲摧……


事发

  


  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浅浅日光穿过大敞的窗户投射在略微泛黄的纸张上,随时光流转渐渐西移,似乎一天天一年年都是如此飘过,水般纯净。
  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拨,再翻过新的一页。 
  “孙子曰: 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
  外院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她不禁皱眉,再翻过一页,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看书。
  “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举秋毫不为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古之所谓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故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故其战胜不忒。不忒者,其所措胜,胜已败者也。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
  吵闹声越发大了,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和求饶声,莫寒耐不住,“啪“地一声合上书,头也不回地唤道:“弥月,去看看出什么是了?吵吵闹闹的真不让人安生。”
  她等了许久,也没听见身后有任何动静,不由得回头,提高了音量,“弥月——弥月————”
  在房中寻了一圈也未见弥月的身影,她有些担心,方才只叫弥月去厨房取一碗莲子羹,如今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她仍旧未归,莫不是……
  前方一声闷响,门被猛地撞开,西润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莫寒跟前,擦着眼泪说道:“求主子救救弥月姐姐吧!主子若再不去,弥月姐姐就要被王爷给活活打死了!”
  莫寒不禁一怔,随即扶起西润,抬脚便向外走去,边走边问:“出什么事了,说清楚。”
  西润跟在后头,顿时觉得安心许多,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奴婢也不太清楚,今儿弥月姐姐说去取莲子羹,多时未归,奴婢怕主子找,就想去厨房瞧瞧,哪知刚到厨房门口就见弥月姐姐被府里的侍卫驾着往外拖,王爷问到底是谁主使弥月姐姐给主子下毒的,弥月不说,王爷便吩咐侍卫往死里打,主子,弥月姐姐绝不会害您的呀……”
  “下毒?”她停了脚步,蹙眉看着西润,“你说下毒?”
  西润被盯得心悸,呐呐点头。
  前院里,丫鬟仆人依次站着,皆是瑟瑟发抖。
  新来的美人靠在廊柱后头,帕子遮着眼,不忍去看。
  板子一下接一下重重落在娇弱的身躯上,发出一声声闷响。趴在长凳上的女子满头大汗,泪水糊了一脸,下唇已然被咬破,猩红的血恣意在苍白的唇上,越发显得刺目。
  完颜煦铁青着脸负手立于廊下,冷眼瞧着长凳上奄奄一息的女子,拳头一点点收拢,渐渐发白的指节隐隐发出“喀喇、喀喇”的声响。
  他抬手,示意行刑之人暂停,缓缓走出檐下阴影,西沉的日光照不亮他眉间阴霾,他微微俯下身子,以前所未有的平和态度问道:“本王再问你一次,是谁主使你下毒的,嗯?”
  凌乱的发丝被汗水黏湿在额头,弥月艰难地睁开眼,几次蠕动嘴唇都未说出完整的字节,“奴……奴婢……”
  “嗯?什么?不急,慢慢说。”他话语轻柔,但眼中透出丝丝寒气,森冷可怖。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终于突出完整的句子,却成了她的催命符,“奴婢不知道。”
  他直起身子,虽面无表情,但言语中却有冷冷笑意,“打,打到她想起来为止。”
  行刑的仆役屈肘擦汗,已打了不下二十板,这娇娇若若的姑娘又怎能受得住,狠下心,提了板子又狠狠下去,竟已听不到呼痛声了。
  “日头偏西了,全不等着开饭,在院里做什么?”
  远远传来一句脆生生的轻呼,轻声细语却将所有人的视线通通收拢了过去,仆役亦是停了动作,痴痴向长廊望去,见那南方来的女主子踏着莲步款款而来,见了院中场景竟仍是不紧不慢地走着,语笑嫣然。
  当真是水一般的女子,漂亮得碰一下就要碎似的。
  完颜煦原地不动,皱眉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见她明明看见最亲近的奴婢被打得半死不活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更甚者,她竟在笑,唇角轻勾,便可让天边晚霞羞愧。
  他额角抽痛,却掩不住心中升腾的怒火。
  莫寒早已摸透他的脾气,这样的人,死要面子,又吃软不吃硬,当众跟他对着干,无异于火上浇油。对他阴沉的脸色视而不见,她仿佛见了什么新奇事务,睁大了眼满心好奇地问道:“这是做什么呢?又来了什么好东西么?让我也见识见识嘛。”
  一片静默,知道她性情的人不敢答,不知道的更是畏缩。
  气氛诡异,她却浑然不觉,又眨眨眼,无辜地看向杀气腾腾的完颜煦,学着何秋霜的模样娇滴滴怯生生地唤了声:“相公。”
  完颜煦被这素未谋面的一声“相公”吓得不轻,摸不准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顿时火气去了一半,再说早已答应要信她,过后单独问她也不迟。于是虚握拳头置于唇边轻咳一声,朝她招招手,“教训不听话的奴才罢了。”
  莫寒倒是异常的乖顺,提着裙子小碎步跑过去,细碎的刘海遮住一垂首间深沉黯淡的目光,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这一场角逐还未见到主角她又怎能自乱阵脚。
  “不过就是个奴才,随便收拾收拾就好,何必耽误大伙吃饭的时间。”她甩甩帕子,心不在焉地说。
  完颜煦的眉头皱的更深,紧紧盯着莫寒轻蔑的神色,“有人在厨房看见她在你的羹汤中下毒。”他一挥手,岑管家将一白色陶罐递上,打开,里头藏的正是断产药,“就是这个。”
  “谁看见的哇?”状似好奇地取了几粒在手心把玩,她头也不抬地问。
  “回殿下,是在伙房当差的丫头惜福路过小厨房时看见的。”岑管家往角落一指,让出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
  莫寒捏起一颗顽皮地在完颜煦面前晃了晃,末了又蹙眉说道:“惜福啊……”
  “奴婢在!”
  “我看这药丸挺好看的啊,跟糖丸没什么区别嘛,你怎么就知道它是毒药呢?”说完嘟着嘴又在完颜煦跟前晃一圈,嘿嘿一笑,突然把药丸往嘴里一扔,竟是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完颜煦大惊,伸手欲将她抓住,谁料平日里那般惫懒的人,此时却滑溜得像活鱼一般,一转眼到了惜福身侧,装模作样地说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看,我吃了这药丸也没死啊,证明这……这……”
  “你干嘛抓我!”她崛起嘴,扬起下巴对他,一副娇憨模样。
  “行了,把人放了!”完颜煦一边抓住她,一边对底下的人吩咐,“弥月暂时关在柴房,那个叫惜福的丫头,也一并关起来。置于你……”他转过脸,神色阴郁,“咱们进屋谈。”
  她看着弥月被人拖走,心下一阵抽痛,又见躲在角落里的何秋霜,不禁想到“灾星”二字,但眼下最要紧的,是面前好似随时都会被点着的男人。
  橘黄色的日光渐渐被抽走,花厅里大门紧闭,阳光走远,黑暗像藤蔓般在不知不觉中从墙角爬到足尖,席卷了整个房间。
  还有一点点光亮留在他脸上,让她清楚看到他脸上的阴霾。
  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竟想笑,想知道以他的脾气,可以忍到什么时候。
  莫寒抱膝坐在躺椅上,静静看完颜煦在门前来回踱步,饶有兴致地数着他来回走了多少趟。
  默数到二十一,没有发现他再走回来,只听见左边五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响,楠木书桌被砸得一震,大小不一的狼嚎纷纷坠落,哗啦啦好大一阵响动。
  杂乱的响声中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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