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魏枫轻咳两声,道:“嗯,快要结束了!”
晏阳天翘着二郎腿,掐了掐喉咙,最近事情都赶一起了,且都是又急又险,眼下一放松,他蓦然发现说话的声音憨憨的难听的要命,岳熙说是发育阶段,声带变声很正常,可这公鸭嗓着实太难听了,他只好尽可量少说话。
岳熙刚为岳灵儿重新配了药,披着斗笠从外面疾步进来,在门口,侍卫忙接过他解下的雨披,岳熙跺了跺脚,走进来,道:“这雨太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一下雨,天也冷!”
夏景颜手里端着茶,小口啜着,慢条斯理道:“下的大才好,这场雨过后,天就暖和了!”
“是啊,快四月了!”白亦宁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话,他来汉水好些日子了,却连妻主的面都没见到,一天天忽上忽下,眼看战事要结束了,还是不见人影,现在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
“报……王副将回来了!”就在众人个坏心思的时候,外面有士兵传报。
李瀚宇眼睛一亮,与魏枫对视一眼,忙披上雨披戴上斗笠冒雨去大账,身后的人见这两人走了,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瞄了瞄,随即也起身,张罗穿戴也跟了去。
大帐内烨弘棉端坐正中,艾德与林玉明在两侧嬉闹斗嘴,军中没人知道艾德的身份,只有李瀚宇等人暗自叩拜过,之后便以夕兰弟弟的身份与林玉明两个玩在一处。
帐帘一撂,李瀚宇等人鱼贯而入,旁边的士兵已经为王副将换下铠甲,一见主将进来,连忙上前行礼,“将军,战事全在掌握之中。”
“嗯!”李瀚宇先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吝啬的夸赞王副将英勇,他必定会在陛下面前为其请功一类的话,王副将心里高兴,战事又稳,笑着道:“现在赫尔寨四分五裂,已有大部分人缴械投诚,还有一股势力跟谁夏犹美向阔驼山逃去,卑职特来请命,是追还是不追?”
李瀚宇神色一凛,居然让主帅跑了,岂能不追,刚要开口下令追缉,就听外面有人叫道:“林大人……林大人您回来了!”
话音一落,帐帘被撩起,就见林夕兰身披大红披风,有人为她撑着伞款步走了进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呼啦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硬是将陪同她进来的房凌远挤到了一边。
夕兰直感觉呼吸困难,轻轻推开围在最前面的夏景颜,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会儿再回答你们的问题,现在有正事要说。”
夏景颜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最后将视线投在她的小腹上,三个月的身孕根本看不出凸肚腰粗,他心一急,道:“宝贝儿没事吧?”
宝贝儿是朝日国的父母对孩子的一种昵称,几乎普遍,夕兰闻言先滞了一下,随即试探道:“哎呀,不小心没了!”
“没了?哪去了?”这时接话却是岳熙,同事伸出手要为夕兰把脉,她向后一躲,正好靠在烨弘棉身上,那家伙柔情蜜意的在她耳边低语道:“这孩儿也许是我的,兰兰把他藏起来了?”
“你的?”夕兰一怔,郎中看的时候说有五十天,她那时和烨弘棉还没……,不可能是他的,可他怎么说的如此肯定?还有岳熙那是什么眼神,夏景颜也好紧张,搞虾米事嘛?
还是小九好,她躲开烨弘棉的禁锢站到白亦宁身边,左右看了一眼,沉声道:“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倒……,艾德嘴里含着话梅,差点没卡到,奇异的看着林夕兰及她的一众夫郎,忽然看见站在圈外淡笑的男子,兴致勃勃的喊道:“那位公子!看热闹可是要付银子的!”
一嗓子可比夕兰说半天管用多了,几人齐齐转头看向突兀至极的青衫男子,可还没等大家伙发问,帐帘又被挑开,雨幕中,站着一人,梨花带雨般的玉颜,一双桃花眼深深凝望着被人簇拥在中间的女子。
【327】决战-9
正文 【327】决战-9
花儿一样的容颜,像是风雨中摇曳的小船,就这么飘飘悠悠的游了过来,夕兰傻愣愣的站在那,周围有低低的说话声,可她听不见,看不见,她的眼里,耳朵里,只有眼前这个男子的微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不太激烈,却又那样的清晰。
“官官……”她蠕动着嘴角,却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官韦站在她面前,眸光是那样的深重柔软,只想把这个女子的容颜一寸寸的都刻进骨髓里,融合自己血液,直到流光最后一滴血才会忘记,他风雨兼程的回来,只希望在别再错过与她相处的每一天,他们的未来,他一定寸步不离。
“琳儿,我回来了!”千言万语,真能说了,却卡在了喉间,也许,他想说的她都知道。
咖西域一行,她知道官韦一定会回来,不论那个林诗音用什么威胁他,她相信他都能处理好,官韦握着他的手,忽然紧紧的拥住她,似乎要将她揉进骨髓里,身上的雨水粘在她身上,脸上的也弄到她脸上,孩子般低低笑着,好像做了坏事却逃避掉母亲的责骂,笑声尽是失而复得的幸福。
夏景颜见官韦那么用力的拥着夕兰,唬得眼睛一瞪,立时上前将二人分开,埋怨道:“兰儿怀着身子,你不知道轻点吗?跟块黏皮膏药似的。”
“什么?怀孕了?琳儿,你怀孕了?”官韦先是一怔,随即兴奋的捧着夕兰的小脸道。
聆夕兰喀吧喀吧眼睛,心道,这什么反应?怎么这么高兴?疑惑的瞄了瞄四周的动静,轻轻拿调官韦的手,笑着道:“官官,这孩子你也有份吗?”
官韦想都没想连连点头,激动道:“这一定是我们的孩儿,将来长的和琳儿一样清丽秀雅。”
夕兰笑着点头,嘴角僵硬成一个姿势,现在是什么状况?本想试试谁的反应平淡谁就是私自下药的人,可现在,除了小九和李瀚宇,几乎都是急着表示自己是孩儿的父亲,呼……,完全出乎意料,看来待岳炎回来是应该好好惩罚这些人,让他们记住,不能瞒着她下欢郎散。
几人正争亲爹位置争的热火朝天,房凌远声音不大的说道:“夫人,正事还没说呢!”
夕兰蓦然想起房凌远的情报,连忙扒开众人,道:“瀚宇,枫……?”她这才看见远远的站着清瘦的魏枫,灰蓝的布衣长袍,身影单薄而显得清冷萧索,见她望过来,连忙口念佛号,“阿弥陀佛,林施主平安回来,我佛保佑!”
夕兰眉头微微一皱,想起那日白雪飘飞,他也是这样落寞的孤零零的站在雪中,就像是前世的镜头,昏黄而漫长,一帧帧的放出来,她的心仿佛有根刺再挑动,连着神经一寸寸的疼。
“你来了!嗯……佛主保佑!”夕兰胡言乱语的不晓得想表达啥,这次再见魏枫,总感觉哪不一样了,难道她眼里的他真的升天成佛了?
看热闹的艾德‘噗嗤’一声笑了,道:“我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行了行了,先说说兰姐姐要说的正事吧!”
夕兰眼睛有点不够用了,扭头才看见艾德坐在一边,林玉明脸上一红,起身站到另一边,向夕兰躬身施礼:“三姐!”
“明哥儿?”她扭头看向房凌远,他没说小皇帝来了啊!
房凌远眼神深邃的望了眼艾德,转瞬又恢复如常,弯唇道:“夫人,我们还是应及早做准备才是!”
夕兰稳了稳心神,将这些云里雾里的事放到一边,连忙认真道:“房公子得到情报,夏犹美不知从哪弄到一尊土炮,这对我军极为不利,虽然她以为凭一尊土炮就能摧毁凤京是异想天开的事,可我们也绝不能轻敌,应全力阻止。”
火药?众人皆是一愣,岳熙道:“兰儿不是懂火药吗?何惧只有?”
夕兰一脸黑线,纠正道:“我只是略懂原理,而且那是火铳,大炮我不懂的!”
“兰儿不懂?”岳熙一想起那日在海上,她对那些红毛鬼子说起火铳的构造头头是道,就像是亲手做过一样,难道都是唬人的?
夕兰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理论和实践不能并谈的,我真的不太懂的。”
艾德没见过大炮,但她见识过火铳,那玩意威力很猛,劲很大,比最锋利的暗器还要具有杀伤力,那么那个大炮一定更可怕,连忙道:“兰姐姐,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呀。”
房凌远见众人皱眉,走到夕兰身边低语提醒道:“听说岳神医本是法兰国王子,何不请法兰特使试试?”
对啊!她正想拍巴掌乐了,可一看到房凌远似笑非笑的眼,夕兰马上隐忍的斜了他一眼,低声道:“房公子请向后退一步,本官心里有数。”
房凌远一看自己又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悻悻的撇了撇嘴,道:“夫人过河拆桥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
夕兰一脸平静的微笑低语:“承蒙夸奖!”
没办法对付腹黑的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人暗潮汹涌的斗着,看在外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特别是官韦看到房凌远先是一怔,还没来的及问就见他与夕兰如此‘亲昵’,心里不是滋味道:“琳儿,房公子助我们破敌,我们可要重金酬谢,别亏待了房公子!”
不待夕兰说话,房凌远挑衅道:“官兄误会了,夫人的事就是房某的事,何来报酬一说?夫人已经答应战事一停就娶我过门,这就是最好的报酬,是不是啊,夫人?”他最后一字拉了个不长不短的音,听在众人耳朵里就像是撒娇一样,可夕兰听了却是恶寒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林夕兰,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就当在场人都被房凌远的话咽的上不来气时,夏景颜则沉着锅底脸,又黑又臭对夕兰兴师问罪了。
“…………”夕兰挠挠头,忽然觉得突兀的房凌远真真是她活到现在最突兀的物体,仿佛放在哪都碍眼,早已经刺激的她脑仁蹦蹦直跳。
【328】决战-10
正文 【328】决战-10
就在大家吵快要掀开帐篷的时候,岳灵儿大惊失色的跑了进来,慌道:“五师兄,凤尾珠不见了!”
夕兰正无处藏身,被众夫郎逼迫的没有招架之力,一见岳灵儿,也不管她说的什么重要的事,连忙跑过去,佯装一脸关切的道:“怎么了灵儿?什么凤尾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岳灵儿急的眼圈都红了,嘶哑道:“不是,不是,是凤尾珠,凤尾珠不见了,是师傅与师母的定情信物,也是……也是……二师兄怎么办啊?”虽然心里很急,可这里毕竟人太多,她只好硬生生的卡住,转头望向岳熙。
凤尾珠,开启宝藏的钥匙,岳熙闻言也是一惊,然后尽量稳住心神,道:“不是一直在你身上吗?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咖岳灵儿越过夕兰,直奔岳熙,不知所措道:“就在刚才,我将药洒在了衣衫上,就命人准备沐浴,结果发现珠子不见了,今天早上还在呢。”
岳熙听完连忙转身带着岳灵儿去找,岳灵儿紧紧跟在岳熙身边,道:“我找过了,差点就将帐子掀翻,可没有,哪都没有!”
岳熙来到岳灵儿的帐子,眼前零乱的好像被打劫了一般,看来岳灵儿是找了个遍,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脸色凝重的开始查找,半天才直起腰,脸色如冰,夏蓉玉死了,还有谁知道凤尾珠的用途?而且没有藏宝图凤尾珠也是无用,想到这,他愣了愣,忙道:“藏宝图呢?”
聆岳灵儿也愣了,转瞬惊道:“梅林观!五师兄……二师兄真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梅林观了?”
岳熙忽的一跺脚,沉声吼道:“不好!”
岳灵儿不明所以,只当五师兄也觉察出放在梅林观不妥,埋怨一句,一转身也跟着跑了出去。
大雨磅礴,两人什么都没披,命人吩咐马匹,上马赶往梅林观,夕兰等人见二人行色匆匆,疑惑的踮脚看着,道:“凤尾珠是什么?定情信物?唉,怎么那么粗心呢。”
房凌远站在她身边,泰然微笑道:“是啊,怎么这般粗心呢……”说这话时,眼底闪过莫测的深邃。
傍晚时候,岳熙与岳灵儿回来,众人一看二人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如意,那张脸沉的好像千年未开化的冰山,特别是岳灵儿,紧紧的攥着拳头,垂着头,进来半天只是站着不语,屋子里的气氛一下气被两人弄的紧张起来。
林夕兰小心翼翼的开口,“熙,怎么样?找到了吗?”
众人一副‘那还用问’的表情,夕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我不问,你们能言语?
“没有……但这件事,我们白业谷不会善罢甘休!”语气冷的能将夕兰冻成冰棍,安抚一下快要结冰的小心肝,扯开嘴角安慰道:“总会找到的,待雨停了,我命人拔营,看能不能找到!”
岳灵儿抿着嘴角,冷冷道:“不用了,蓄意已久,怎么可能还会找到。”按照岳熙的说法,那人早就盯上她了,而且只等着他们除去夏蓉玉独得,帐外大雨下的飞烟四起,外面有人偷听两人也未发觉,刚刚情急提到梅林观,忽惊觉中计,连忙奔出去骑马去梅林观,只想在那人之前到梅林观取回真字画,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藏宝图、凤尾珠在一天内蒸发消失,这件事不是针对她,却已经与白业谷结下仇怨,白业谷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何人听不出岳灵儿的意思,当下缄默不语,夕兰想,这凤尾珠应该不仅仅是定情信物,或者像武侠小说里写的是什么增强功力的宝物也说不准,偷的人一定是武林中人,唉!人在江湖飘,哪能不被偷,蛋定吧!
赫尔寨被半是围剿半是投诚的安置好了之后,翌日,林夕兰以慰军责满,献策有功的身份坐着三匹马拉的蓝顶马车风光回京,她的马车后跟着夏景颜、烨弘棉等人的马车,艾德与林玉明就在烨弘棉车上,魏枫、晏阳天、官韦、房凌远同坐一车,虽然挤了点,不过四人均表示同意,白亦宁与柳父一个车,岳灵儿与岳熙在他们之前快马加鞭先行一步去请法兰特使,而岳灵儿则在进城后转道去见狂帝。
因为严谨的封建制度,弄的夕兰只能自己一个车,就连小奴也是坐在车厢外,还有两个小厮紧紧跟着车侧步行,她的车前是三千京营侍卫,车队的最后是那一万重甲步兵,几乎是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破赫尔寨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
进入凤京,街道两旁的行人、小商小贩及林立的酒楼茶肆窗口处,到处是看热闹的人,阳光明媚,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灼灼的光彩,对第一辆蓝顶的马车兴趣盎然,原因无他,今早京报头版头条,‘礼部郎中林夕兰献策破敌,还凤国清平盛世!’,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位传奇人物将来的仕途必定风光无俩。
下马车就见于民义、林玉清、方晶晶、陈昭襄,还有一众家奴在门外迎接,搞得跟老佛爷驾到似的,夕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三爹爹与清哥儿等人施了礼,然后一家人热乎乎的进了门。
烨弘棉等人各回各的府邸并未跟来,只有晏阳天、官韦几个自然而然的跟着进门,魏枫也被二人连推太拽的拉进去,房凌远仰头看了看林府的匾额,笑着呢喃着:“林府,这匾额又要换地方了!”
晏阳天见他还在门口发呆,以为他是感慨良多,毕竟房凌远的经历过于坎坷,先是有着大好前途的御前侍卫,一落成为地宫的杀手,而后在赫尔寨山谷避祸两年多,要不是遇见林夕兰,现在还不知道去哪飘零。
毕竟是孩子,对夕兰的感情朦朦胧胧、酸酸甜甜,正是梦中情人的情结,对夕兰的占有**不似其他夫郎那么专横,所以对魏枫亦或是房凌远都不会特别排斥,一见房凌远如此,顿时升起同情心,道:“凌远兄,快进去吧,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
真是太倒霉了!无线键盘坏了,笔记本上的数字键打开后就关不了了,结果没办法打字,只好用台式电脑打,台式机器又没办法联网,无语了,只能用u盘传文件,然后再从本本上传的红袖后台,晕死!这期间因为没有输入法而废了半天劲,呜呜呜呜……,今天是黑色星期二……。
【329】变故
正文 【329】变故
“家?”房凌远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嘴角,家,这个字有点陌生啊!难道自己真要嫁给林夕兰?还是……?他竟然有些迷茫了,多少年了,他做事一向都有明确的目的,嫁人?目的是什么?‘一时痛快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值吗?’值吗?他怎么想到这句话了?这个女人一直问他目的,然后她反问,值吗?奇怪的女人,唉,头有点痛……。
“凌远兄?”晏阳天见他眉宇越来越深,现出痛苦的表情,呃……,痛苦?凌远兄为什么一提到有个家就痛苦?唉!这些年一定是受了太多的苦,可怜啊!
房凌远回过神来,恍若隔世的看了眼晏阳天,笑道:“进去吧!”
一行人舟车劳顿,纷纷回房沐浴更衣,待晚上一同吃顿团圆饭,夕兰沐浴之后,四肢僵硬的爬上床,刚想好好歇歇,就听门外有小奴喊道:“夫人,夫人……来圣旨了!”
咖夕兰一股脑的坐了起来,心道才和艾德分开,怎么就来圣旨了呢?急忙忙穿上鞋,抬手将湿漉漉的头发扎紧,小奴进门,也跟着主子手脚慌乱的穿官服戴银冠,脚登朝靴紧着出门,到前堂门口正巧与快步走来魏枫走了个脸碰脸,两人都红了脸,还是魏枫让她先进,夕兰也知道不是谦让的时候,便先一步进去。
颁旨的居然是李江,夕兰先是一怔,他不是失踪了吗?岳灵儿还说在地宫的地牢里见到过李江,可地宫的所在没人知道,就是岳灵儿也是昏迷状态进出的,房凌远知道地宫的所在,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呢。不待她想明白,李江已经开口,“礼部郎中林夕兰接旨!”
“臣,林夕兰接旨!”夕兰双膝跪地,身后的一众家人奴仆跪了一片。
聆李江瞟了她一眼,尖细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郎中林夕兰睿智聪颖,知人善用,破赫尔寨功绩斐然。然,房凌远不法窃取赫尔寨金矿己为私有,林夕兰与其私定终身,干系难脱,房凌远交大理寺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