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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 上-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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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也没见老十回来,其木格苦笑着熄了灯,不停的对自己道:“国情如此,风俗如此,看在老十天天来回跑一百多里的份上,也不能让老十太难做…”泪水却不知不觉得的滑了下来。
  小英子悄悄跑进书房,对老十道:“爷,福晋房里的灯熄了,应是睡下了。”
  其木格走后,没多久老十就蹑手蹑脚的回到书房,派小英子盯着其木格的动静,老十有些小心的过了头,担心其木格会派人找他,所以一直在等其木格歇息。
  得了信,老十起身道:“吩咐刘贵和勒孟出门。”
  一行四人做贼似的出得门来,走在大街上,老十还不忘封口,“勒孟,不许走(露)口风。”
  勒孟正色道:“十爷放心,奴才谁也没说,就是我婆娘也不知道,乌雅她们没地儿得信。”
  老十这才满意的扬起马鞭。
  到了城东一偏僻的小巷,勒孟走到左边第三家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人问:“谁啊?”
  勒孟道:“开门!”
  “吱”一声,门立即打开,一个身影一边朝里面跑,一边喊道:“姑娘,爷来了。”
  老十黑着脸进了院门,没理从屋里奔出来的人影,径直踏上台阶,进了屋。
  院中的人影楞了楞,忙跟了进去。
  老十坐在屋里,恶狠狠的盯着如画,冷冷道:“怎么?银子不够?在广州呆不下了?”
  如画咬咬嘴唇,摇了摇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奴婢是爷的人,爷在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说完又抬头看向老十,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很是动人。
  “爷,奴婢知道出身卑贱,只求能在爷身边端茶递水伺候爷,奴婢不求别的,只要能远远的见上爷一面就成。”
  说着又给老十跪下,“那日防御大人过寿,奴婢并不知爷身份如此高贵,只觉得爷举止风流,当时便芳心暗许,见爷当日打赏那么大方,满以为爷会来赎人,谁知盼来盼去,却是防御大人将奴婢赎了去。当初听说要将爷送给十阿哥,奴婢只以为这一生再也没了生趣,天可怜见,兜兜转转一圈,奴婢又见着了爷。没料到爷却嫌弃奴婢粗鄙,奴婢一时羞愤难当,便想了此残生。爷将奴婢救醒后,奴婢已没了心思,爷身份高贵,不是奴婢这等人有福气伺候的,可爷又将卖身契交给奴婢、又给奴婢银子,还问奴婢老家何处,要派人送奴婢回乡好生过日子…”
  说到此处,如画再也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奴婢自幼就被卖给人伢子,流落风尘,尝尽人情冷暖,打记事起,就没人真心为奴婢着想过…”
  如画抹了抹眼泪,继续悲戚道:“爷是第一个为奴婢打算考虑的人,爷,奴婢这又才起了心思,想留在爷身边好好伺候爷,不为别的,在爷身边,至少还有人会心疼奴婢…”
  见着眼前柳腰莲脸的女子,纵然哭得是花容失色,依然丝毫不掩其千娇百媚,还是那么勾魂夺魄,老十心里后悔得要死,总算明白为什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了。
  当日如画醒来后也是这么梨花带雨的一哭,老十觉得眼前这尤物推出去着实可惜,反正其木格远在京城,怎么也能给瞒得死死的,便肆意**了一番。如画虽然是个清倌人,但风月场所出来的,还是别有一番滋味,让老十回味无穷。
  初经人事的如画,虽然额头还带着伤,但依然尽职的伺候老十穿好衣裳,然后又问老十喜欢的口味,说是要为老十下厨做饭。
  老十当场就回绝了,偷偷(摸)(摸)的爽爽没什么,若留在这里吃饭,万一消息传回了京城,自己怎么都圆不了谎,其木格还不知会给气成什么样,如画再媚得入骨,也犯不着为了如画惹其木格生气。
  见老十拒绝,如画撒着娇道:“爷,等过些日子福晋来了香山县,会不会容不下奴婢,毕竟奴婢身份…”
  如画后面说些什么,老十压根就没听进去,只记着了如画前面所说其木格过些日子要来香山,如画不知道的是,老十此时只接到了康熙的密旨,还没接到其木格的家信,九阿哥的书信也没有到,因此,对于其木格要来的消息,老十压根就不知道,若早知道了,就是面前放个天仙,老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让老十黑脸的并不是其木格要来的消息,而是如画怎么知道的?
  如画见老十一下变了脸,有些忐忑道:“奴婢只是担心…”
  老十在震惊之余也回过神来,冷冷道:“福晋不是你能随便提的。”
  回营后,老十立即给九阿哥去信,让他查双寿和朝中哪些人往来过密,但并没提如画的事,老十觉得有些丢人,大着胆子偷食一回,却掉坑里了!
  没两日,九阿哥的书信到了,证实了其木格要来的消息,老十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没人在院子里,那么应该没人知道自己将如画收了房,因此便将如画安置在了香山县,但还是口口声声说,让如画回乡找人老实过日子,并派人在一旁好好盯着,想顺着这条线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打自己的主意。
  如画自然不会走,但除了隔三岔五的做好吃食送到前山寨以外,并没有与任何人有联系。
  等老十到广州接其木格时,如画却也跟了过来,而盯梢的人还被蒙在鼓里,这让老十又气又急,顺势将如画留在广州,又从亲兵中留了两人继续监视,从今天的情况看,两亲兵又着了道。
  老十回来问罪的时候,香山的盯梢者告知,他们亲眼看见如画和身边的小丫头上的马车去了前山寨,然后在傍晚时分返回的香山县,不过回来的时候光线有些暗,如画下马车的时候看得不那么真切。
  一切迹象表明,如画和她背后的主子知道有人在监视,但依然还是义无反顾的甩掉盯梢,按常理推测,若如画知道有人盯梢,怎么都应该按兵不动啊?而如画去广州是为了见其木格,回香山也是为了见其木格,老十盯着悲切切的如画,想不出来她背后的主子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害其木格?
  也许交给九阿哥的侦查任务有些繁重,九阿哥还未将双寿的交际圈发过来,老十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老十很想告诉其木格,让其木格接见一下,但又怕如画对其木格不利,万一冷不丁的朝其木格撒点毒可怎么办?
  而且,老十自己虽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声称没有染指如画,可若其木格不相信,那又怎么办?其木格早就放了话,只容府里现有的三个,不准再添新人,出了环儿的事后,后院几经调整,嫣红她们的贴身丫鬟只能用五官端正来形容,老十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木格防的是什么,而且摆明就是连通房丫头也不允许。
  老十心想,如画的身份,顶天了只能当通房丫头,若其木格认定自己破了如画的身子,肯定会断定自己想要收通房丫头,那时节还不知怎么伤心呢。
  一想起其木格在保定那么个哭法,老十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怎么那么不长记(性)啊!
  直接除了如画?老十摇摇头,在没收到九哥的信之前,如画还得留着。
  想了想,老十道:“你好好给爷在这里待着!若再让爷知道你在爷府门打转,爷打断你的腿!”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回到书房,熬夜给九阿哥写了封信,敦促九阿哥提高效率,并要求派几个机灵的探子过来,老十已经不打算再从亲兵中派人了,总共才十个亲兵,对方肯定早将每个亲兵都认熟了,派了也白派,还不如留在府里加强警戒。
  第二日,老十依旧与其木格一起共进早餐,其木格也表现得一切正常。
  老十走后,格其打了个哈欠,其木格问道:“昨儿没睡好?”
  格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半夜醒了觉得热,老半天没睡着。”
  在京城,格其她们都是住的两人间,如今却是四人挤在一屋,自然有些不习惯。
  其木格想了想,道:“看来得赶紧重新找房子了,瞧你们这罪受的。”
  扎丫道:“主子,在京城的时候,春燕她们可羡慕我们了,因为主子从不要我们守夜,可如今奴婢却有些羡慕她们,昨儿见春燕又去守夜,心里直痒痒。”
  其木格笑道:“那你该和春燕打个商量,帮她去守夜…”
  说到这,其木格觉得不对,香山的房子是大间,没有被隔成外间和里间,老十留宿在嫣红那,春燕怎么还去守夜?老十和嫣红没那么开放吧?其木格疑惑的问道:“春燕昨儿几时去守的夜?”
  格其道:“有点早,奴婢们还在天井里乘凉,她就抱着席子过去,毕竟郭络罗氏不舒服嘛。”
  其木格心想,难道老十去海棠屋了?那也太过分了吧?!“海棠和环儿的丫鬟也都在守夜?”
  扎丫道:“嗯,不过她们去的晚。”
  其木格心下更觉得奇怪,那老十昨晚去在哪睡的?“乌雅,你去把小英子叫来…”
  京城四阿哥府
  四阿哥的长子加嫡子八岁的弘晖薨
  四福晋哭得晕死过去好几次,四阿哥心里也难受得要命,却还死死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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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信任

  第一百二十九章信任
  见老十逗着孩子玩得正高兴,其木格笑道:“安安、斌斌让嬷嬷带你们回房休息好不好?阿玛累了一天了,明天早上再陪你们玩。”
  安安被老十抛到半空中,“咯咯”的笑着,斌斌站在凉踏上,羡慕的看着安安,“阿、阿”的叫着,嬷嬷在一旁小心的扶着他。
  爷三就没人搭理其木格,让其木格觉得分外挫败。
  小的没法讲道理,只能对大孩子说教,其木格便冲着老十喊:“爷,这么大热的天,当心孩子得热伤风。”
  老十听了这话方停止了抛空动作,将安安抱好,道:“是啊,安安额头也出汗了。”安安眯着眼睛,开心的抱着老十,对着老十一阵猛亲,两塌鼻子对塌鼻子,老十的脸笑得象花一样灿烂。
  其木格伸出手去,“安安,额娘抱抱。”安安想了想,伸出手,身子朝其木格扑了过来。
  其木格接过后,安安对着其。木格又是一阵猛亲,其木格(摸)了(摸)安安的后心,道:“背上也全是汗,得赶紧洗澡换衣服。”
  老十已经抱起了斌斌,将斌斌立。在手掌上,上下升降着,斌斌的大眼睛也笑成了月牙。
  说来老十和孩子接触的时间。不长,也许真是血浓于水,安安和斌斌很快就摆脱了对老十的陌生感,与老十打成一片,除了睡觉或不高兴,其他时候老十似乎比其木格还更受欢迎。
  老十一边逗着斌斌,一边道:“斌斌,明早抓周,你可一。定得选刀剑,实在不行,弓箭也成,长大后好和阿玛一起带兵打仗去。”
  斌斌一阵猛点头,“兵、兵”的回应着。
  “好了好了,不兴作弊的,孩子得洗澡睡觉了,呆会儿。玩晚了,又要闹瞌睡。”其木格笑着劝老十将斌斌交给嬷嬷。
  两孩子晚上都睡得比较早,如果过了点还没睡,。睡前一定会犯混大哭一场。
  老十终于将斌。斌交给了嬷嬷,斌斌又伸出手朝其木格扑过来,其木格凑近亲了亲斌斌,道:“斌斌,额娘抱不动两个,让嬷嬷抱你好不好?”
  斌斌“呢呢呢”的乱叫着,手还坚持举着,老十从其木格手中接过安安,其木格方抱起了斌斌,笑道:“这孩子,非要让阿玛、额娘抱个遍。”
  老十又从其木格手中接过斌斌,两手一边抱一个,笑道:“阿玛送你们洗澡去。”
  两孩子竞相朝老十献媚,留给老十一脸口水。
  交脱了孩子后,其木格和老十才转身回屋,老十道:“这房子是小了些,书房那边的院子也小,建不成什么花园,安安和斌斌以后没玩的地,要不问问隔壁,能不能将他们那边租过来?”
  其木格笑道:“爷,我还是想在前山寨附近找处房子,实在不行,买块地,自己建屋子也成,老叫爷这么跑也不是个事,若走到半道、遇到刮风下雨,那可就遭大罪了。”
  老十想了想,还是不同意,觉得那边离西洋人太近,不安全。
  其木格递给老十一小杯蜂蜜水,道:“在庄上住着,安安和斌斌也能在田间逛逛,长长见识,再说,前山寨那么大个兵营在那放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木格其实是一典型的贪生怕死之徒,有那魄力挨着澳门住,那是因为知道鸦片战争还在百多年后才开打呢,这时节,大清还有能力保证国土安全。
  老十笑着喝了口蜂蜜水,道:“再说吧。瞧你,爷来这都多久了,还让爷喝蜂蜜水,要水土不服也早过了。”
  其木格瞪了眼老十,笑道:“蜂蜜是好东西,喝点也没什么坏处。”
  见老十摇头晃脑的喝完蜂蜜水,其木格对在屋里伺候的扎丫道:“你先下去吧,洗澡水过些时候再端来。”
  老十疑狐的看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笑道:“爷,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老十点点头。
  其木格看着老十,保持着微笑,“爷,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但别骗我。”
  老十心里咔的一下,暗叫不好,额头的汗越发密了,稳了稳心神,问道:“什么事?”
  其木格叹了口气,说:“爷,你昨儿去哪了?”
  因为刘贵和勒孟、以及何全都一路保护着老十上下班,因此老十第一个反应是小英子招供了,心里骂道:“小英子那狗奴才!”
  小心的看了眼其木格,试探道:“怎么想起问这事情?”
  其木格继续微笑着,“说来也巧,无意中知道爷昨儿没歇在后院,半夜出了趟门。”
  老十忐忑道,“小英子怎么给你说的?”
  其木格一见老十这反应,当即垮了脸,不悦的说道:“我没问小英子。”
  然后其木格便将自己如何得知老十未留宿后院的始末一一道来,然后说道:“我觉得有些奇怪,就让乌雅去问了问,你也别怪门房,压根就没去问门房,是在马房处发现端倪的。”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老十额头往下滴,老十懊恼不已,没想到百密一疏,支吾道:“那,那…”
  其木格正色道:“爷,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这次叫乌雅打探,也是担心不过,才不得已而为之。虽然你有事瞒着我,但我不也会去将下人召来,逼问他们你到底干了什么。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瞒着我肯定有你的考虑,也许是朝廷的事,也许是不想让我跟着操心,也许是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总之我相信你瞒我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不会背着你去逼问下人。”
  老十低头没有言语。
  其木格继续道:“但是,爷,夫妻本是一体,若你有什么为难事,我自然希望你能告诉我,就算我不能为你分忧,至少也能让你知道,有人在背后为你打气,你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老十小声道:“也没什么…”
  其木格柔声打断道:“爷,我早说过了,你可以不告诉我,但别骗我。在广州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广州巡抚和广州将军没有设宴待客,这事就透着古怪,到了香山,咱们也没和县衙、当地乡绅打交道,这怎么都不合常理。但怕烦着爷,所以也没多问。”其木格顿了顿,又问道:“爷,你瞒我的事是不是与之相关?”
  老十还在做着激烈的内心挣扎,想了想,斟酌道:“其木格,若爷不说,你真的就不问了?也不去查了?”
  其木格点点头,说道:“若爷不说,我就此罢手,决不再过问此事。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虽然我也真的很难过。”
  老十认真权衡了一下,觉得不如现在和盘托出,免得以后其木格从其他地方听到风声,毕竟不可能让其木格与外界完全没有接触。
  其木格一直紧张、仔细的观察着老十,心里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让老十坚持不松口?
  老十将说辞打完腹稿后,终于开口将如画招了出来,但中间稍微做了改动,整个事件变成了如画一被送来,老十就提高了警惕,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
  听完老十的诉说后,其木格的脸色(阴)晴不定。
  老十见其木格半天没说话,咬牙道:“其木格,爷真没瞧上她,全是外面乱传的,不信,你叫何全来问问,刘贵和勒孟也都叫来,勒孟你总该信吧?”
  其木格心里有些疑惑,依着老十的(性)子,若真没什么,肯定早就气壮山河的将整件事情抖了出来,若自己胆敢不信,老十肯定是气乎乎的拍桌子、摔茶杯,而不会是如今这副焦急的模样。
  虽然其木格非常怀疑老十与如画有染,但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自己是否过于强势,弄得老十草木皆兵,这可不是好事,弦若绷得太紧了,总有一天会断。
  斟酌了半天,其木格也没理出头绪,只得道:“她见我到底是为什么呢?就算要害我,也不会有十全的把握啊?”
  老十见其木格将思路转到这案件本身,擦了把汗,忙道:“九哥还没来信,爷也想不明白,要不如画也留不到现在。”
  其木格看着老十,幽幽说道:“明儿孩子抓周后咱们要去澳门赴宴,后天吧,后天让她到府里来,我到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老十猛的紧张道:“其木格,人还是不见了吧,万一…”
  其木格嘲笑道:“放心,我会叫护院在一旁站着的,她若真想动刀子,也伤不到我。”
  老十又含糊道:“若她胡说八道…”
  其木格越发怀疑老十行为不端,打断道:“爷,我什么时候成母老虎了?在爷眼里,我就这么不讲道理?为了不让这些流言蜚语传进我的耳朵,瞧爷这段时间忙的。”
  老十忙摆手道:“不是,爷只是怕你听了生气,爷不想让你生气。”
  其木格扯了扯嘴角,说道:“爷,就算外面传得再离谱,我也只信爷的话。我早说过,夫妻间重要的是相互信任,我不信爷,难道还去信旁人?”
  老十忙点头道:“就是,就是。”
  其木格又接着道:“爷,其实你若真的骗了我,也没什么,只要…”
  见其木格拖长了音,老十硬着头皮问道:“只要什么?”
  其木格笑了笑道:“只要爷有本事一辈子都将我瞒得死死的,不过,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露)馅的,是吧,爷?”
  大热的天,老十感到背心一阵发冷,强笑道:“是啊,是啊。”
  其木格真的宁愿自欺欺人,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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