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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也得了信,我刚走近,他便下了马车,“哈哈,我说十弟怎么老往那边瞅呢,敢情是十弟妹啊。”
我忙给他见了礼,也不掩饰,笑道:“九哥见笑了,原来九哥也来了,我们爷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
“得了,他光顾着看弟妹了,哪有余光来瞧他九哥。”九阿哥开玩笑的释放出醋意。
我但笑不语,觉得这个九阿哥也不怎么讨人厌。
“八哥领了差事,所以不能从衙门跑来,反正我闲来无事,就顺便过来看看,谁知白跑一趟。”九阿哥(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十弟此去可能要几个月工夫才能回来,你没事多到我府上走动走动,你九嫂也闲着没事,巴不得你去找她。”
你老婆还没事?怕光等你那些小妾给她请安就得花去她半天时间,我抿着嘴微微笑着,“是,少不得麻烦九嫂。”
九阿哥点点头,见也找不出其他话来,便借口事务繁忙,与我道别;全然忘了他开始说自己闲来无事;看来这个九阿哥的交际水平也不怎么样。
九阿哥坐在宽敞的马车内,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品着,一脸的肃穆,为刚出行的老十捏着一把汗:这次兵部未派一人随行,十弟身边全是自己府里的侍卫,其中还有几个是他福晋从蒙古带来的。十弟头一次办差,身边一个得力的人也没有,本想给他推荐一个,又怕犯了忌讳。九阿哥的脸越来越(阴),认为自己的皇阿玛为了太子全然不顾十弟,可能心里还期盼着十弟被兵油子弄得灰头土脸的回来。九阿哥这么一想,不敢埋怨康熙,却在帐本上又给太子添上了一笔。
“九爷,您是先去哪儿歇歇脚?”九阿哥的贴身太监李金在车外小声请示道。
九阿哥想了想,觉得还是去找八哥比较好,虽然自己不喜欢大阿哥,但眼前似乎也只有大阿哥在军中有点势力,还是和八哥商量商量,要不要找大阿哥帮帮忙,“去吏部,”刚说完,九阿哥就觉得有些不妥,今天自己在德胜门送十弟,虽说正主儿没看见,但难保没有被皇阿玛和太子的眼线惦记着,这时候去找八哥,与敲锣打鼓的找大阿哥没什么两样,忙改道:“先回府。”
九阿哥前脚刚进书房,后脚就有人来禀告,说是九福晋病了。
九阿哥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豫,但面上却不显,“请了太医没?”
来人低头回道:“刚派人去请了。”
九阿哥心想;医生还没诊断呢;就跑过来禀告什么;难道伤风头疼都要爷一一问候?不高兴的抬头看了看,发现来的人是栋鄂氏身边的大丫鬟秋菊,“你怎么不在福晋身边伺候着,这些小事吩咐其他人来不就行了,等太医来,爷呆会儿和太医一起过去。”
秋菊红着脸,咬了咬嘴唇,低身道了个“诺“,身子却没挪动半分。
“还有什么事?”九阿哥本来心里就有事,见秋菊这模样,更加不耐烦了。
秋菊想了想,硬着头皮道:“福晋本来都好好的,但刘氏不知对福晋说了些什么,她走后,福晋就气晕过去了。”
九阿哥一听,(阴)森森道:“主子的事,轮得到你来嚼舌头?要不看福晋正病着,早把你拖出去打死了事。扣这个月的月钱,出门自己去领十板子。”
秋菊一听,吓白了脸,不敢再言语;忙低身退下。
九阿哥来回踱了两步,刘氏是如今最得宠的,女人嘛,持宠而娇是常有的事情,不过栋鄂氏这么容易就被气晕,却实在让人意外。但转眼一想,栋鄂氏一点魄力都没有,一个家都管不好,也只能怪她自己。要不是生意上要依仗她娘家,自己才懒得去看她呢。
九阿哥强词夺理的帮自己开脱后,便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半响,方吩咐道:“李金,差人给八爷知会一声,说爷得了一坛好酒,请他晚上过府来品酒。”
吩咐完后,九阿哥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便决定明天去宫中打探一下消息,再去探探阿灵阿的口风…
而头次办差的老十却全然不知他九哥正在为他辛苦为他忙,正豪情万丈的在官道上急驰。脑海里想着昨天康熙对他说的话,“朕有这么多的儿子,可真要说通军事的,大的几个中,除了你大哥,其余的都不适合掌军。你生(性)莽撞,打小就不停的惹祸,没一天消停,你额娘不知暗地里抹了多少眼泪。朕也不指望你成为国之栋梁,只盼着你平安就好。如今你长大了,脑袋终于开了窍,朕备感欣慰。所以,朕给你机会去历练,此次前去黑龙江,朕不给你派一兵一卒,也不给你什么旨意,你自己去看,去听,去想,回来给朕上折子。如果你的折子让朕满意,朕明年就派你去练兵。如果折子里尽写些无用的东西,你以后就熄了这心思,安心多读点书,改改(性)情。“虽然康熙这样的安排摆明了瞧不起老十,想让他知难而退,而且也间接推翻了自己的金口玉言,想当初康熙可是没提什么条件,直接许诺明年让老十去黑龙江将军处练兵的,因此老十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老十还是很乐观的认为自己一定会让皇阿玛另眼相看,所以不一会儿又兴高采烈起来。至于此次没派兵部的人一路上照应,老十一点也不担心,反正自己是皇子阿哥,还会给谁欺负了不成。因此,尽管他老婆责怪康熙刻薄,他九哥迁怒于太子,老十却仍然心情大好,一心只想着要趁机多学点东西,以后挣了军功好让皇阿玛瞧瞧,也让其木格乐乐。
想着德胜门外的其木格,老十不由心中一暖,一股柔情油然而生,看来其木格还真是舍不得自己,她除了脾气稍微大了点,其他的还都凑合。想着自己张嘴说她“傻蛋“;她还傻呼呼笑嘻嘻的朝自己挥手;老十差点乐出声来;是啊;她不是傻蛋是什么;要送爷;可以在京郊驿站啊;老十笑着摇了摇头;小声道:“还真不一般的笨。“如果他要知道他老婆只是想看热闹;不知是否会气的掉转马头?
而被老十判定为脾气大且又笨的我,已经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徐公公愁眉苦脸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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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幕僚
第三十六章幕僚
徐公公苦着个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主子,奴才已经劝过了,可那两位还是在那里闹别扭。”
别看我现在是个家庭妇女,一点也不比上班轻松,上班的时候还有假期,而且不高兴的话还可以炒老板鱿鱼,而如今,除非我愿意把家政大权移交给嫣红或海棠,否则我只能象老黄牛一般天天操劳。自然,如今还不是大权旁落的时候。
我捏了捏耳朵,想了一会儿,“将他们请到大厅吧,我歇一下就过去。”
徐公公见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我,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即恢复了精神,我暗恨道,看来应该考虑减他薪水了。
一想着呆会儿将处理的事宜,老十刚才给我留下的高大英雄形象立即变成了一副委琐的讨打混球样。因为整件事都是他惹出来的。
在斗文会上有一面之缘的丁成和程家义在知道老十的身份后便到府上来拜访,被老十连哄带骗的收成了门人。丁成来自山东,程家义来自安徽,两人都在考场上失利过两回,虽然考场失意,但两人却成为至交。因两人皆家境贫寒,不想一来一回的浪费路费,也不忍家中再次砸锅卖铁,他们自认为胸有丘壑,总能找到一碗饭吃,便在京城找地住下,但因没有门路,所以最初教书育人的理想没能实现,只能靠代写书信、卖点字画之类的糊口。因在斗文会上被老十的“文采”所折服,便大着胆子来拜见,谁知老十正愁找不到幕僚,就把这两人留下,说是中了进士帮他们谋个好缺,没中就在府邸做幕僚,以后再放出去做做地方官,这两人虽也清高,但毕竟不是初涉江湖,多少也被生活磨平了些棱角,便应了下来。
虽然老十不大希望他们金榜提名,但如果他们名落孙山,老十也觉得面子挂不住。也许是因为这种纠结的心态,老十没过两天又笑纳了阿灵阿推荐的两个50多岁的落第举人,一人名孙潘,一人号朱时藐。因老十担心这两人仗着阿灵阿的势胡作非为,言语间便多了些敲打。也许阿灵阿事先有交代,也许这两人本来人品就不错,所以进府后倒也循规蹈矩。可今天不知怎的知道了那两个今年的再考生享受的待遇比他们高,便觉得受了委屈,闹着要辞行,可惹出这事的老十却拍拍屁股出差了,于是我就被徐公公推了出来;给老十擦屁股。
等我慢条斯理的走到外间大厅时,这两人已早早候在那里。
“福晋,老朽等学识浅薄,今特来辞行。”我刚一落座就见一瘦高个拱手说道,好象刚才这瘦高个见礼时说他叫孙潘。
这人还真是急(性)子,我淡淡的笑了笑,“两位虽是舅爷荐的,却也是十爷请来的,如果府里有什么不周到之处,两位直说就是。说来我这主母也太不称职了,今儿才见着两位先生。”
朱时藐欠了欠身,道了声不敢,还是那副说辞。
虽不知道这两人是否有真才实料,但这么斤斤计较却也让我不大舒服,不就是薪水比两个年轻人少吗?这学问又不是谁老谁就多。
虽然我并不介意他们的去留,但老十前脚刚离京,阿灵阿推荐的人后脚就辞行,这下京城的八婆们又有了谈资。
想到这,我不由眯了眯眼睛,难道是阿灵阿授意的?一想及此;我一下警觉起来,虽然没理出头绪,但凭直觉,认为不能让这两人在这个时候离开。
于是又温言相劝了一会儿,但这两人似乎去意已决。
气得我在心里骂完老十,又骂阿灵阿,最后将这两人的祖宗也问候了一遍。“两位是十爷请来的,好歹也宾主一场,既然要辞行,是否也该等十爷回来再说?”我提了个折中方案,将此事的决定权交还给老十。
孙潘面无表情,抖着花白的胡子,“福晋,老朽等实在没颜面在府里再呆下去,请福晋成全。”
我想了想,“这样吧,暂时委屈两位先生多住几日,我这就修书给十爷,派人快马送去,想来也就一两天就能赶到十爷了。”说完,我心里暗暗祷告,祈祷老十千万不要来个千里急行军。
孙潘和朱时藐对视一眼,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双双再次坚定的拒绝了我的提议。
见他们这副表情,我越发坚定的认为,事情肯定不这么简单。
但就算我同意他们离开,除了给大家茶余饭后添点谈资,对我有什么损失呢?我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有答案。
眼前两人已经起身准备告辞了。
我不知道这是个圈套,跳了下去,那是我笨;我知道这是个圈套并清楚了解它的后果,还跳了下去,那是我不在乎;我知道这是个圈套,但不知道它的后果,仍跳了下去,那就是蠢了。
自然,没谁愿意当个蠢蛋。
我收起了笑脸,正色道:“两位少安毋躁,今天一定给你们一个答复。”
那两人楞了一下,对我的突然变脸有些不适应,踌躇了一会下,又坐了下去。
“这本就是外宅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得主,徐公公,派人去请九爷过来,对了,既然人是舅爷荐的,派人将舅爷也请来。”既然如此,我只有置身事外,把球踢给阿灵阿和九阿哥了,说完我便不再理会他们,起身走出了大厅。在路上,我低声吩咐徐公公,先将九阿哥请来,等九阿哥快到了,再去请阿灵阿。
九阿哥得信的时候正在内宅,向太医询问了一下自己老婆的病情,见情况不严重,心里越发不以为然。听说十福晋派人请,九阿哥的心“砰、砰”猛跳两下,不会十弟刚出京,府里就出事吧?也不顾九福晋哀怨的表情,急忙召集人马向十阿哥府赶去。
到了后,徐公公将九阿哥迎到了书房,一路上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便,因此,九阿哥一跨进书房便咬牙切齿道:“还反了他了,十弟妹,不用担心,爷这就把这两个混帐给料理了。”说完便要出门,我赶紧拦了下来:“九哥,我还派人去请舅舅了,您看,要不等舅舅来了商量商量再说?”
九阿哥顿了一下,心想,阿灵阿呀,阿灵阿,就算要整治外甥媳妇,也得挑时间呀,哪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呢。不过十弟既然这么开月钱,怕也不大想把这两人留在身边,难道十弟真和阿灵阿生分了?
九阿哥想了想,不明究里,只好点点头,“也好,阿灵阿要护着那两个混帐,我自然不会依的。”
阿灵阿赶到后,见着书房的九阿哥,脸色稍微僵了一下,要不是我非常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来。我心里不由冷笑一声,难道你认为我会蠢得找你来教训我,或直接和你打擂台?
我简明扼要的将事情再次说了一遍,“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只有请舅舅和九哥帮忙料理了。”
阿灵阿听了,疑惑的问道:“十阿哥是依照什么开的月钱?”
我一脸无辜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的。”我说的也是实话,老十确实没和我提过这事。
九阿哥摆摆手:“这事没必要再说,就凭这个闹着要走,没什么好留的,我看就让他们卷起铺盖走路好了。”
阿灵阿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再去劝劝?”
虽然阿灵阿家族势力庞大,但九阿哥是皇子,他面上也只得敬着。
九阿哥摇摇头,“这种人,哪个府上都不会留,要是十弟知道了,早就一脚给踹过去了。”说完又有些不悦道:“十弟此时正忙着,别让他为这些事操心,果毅公,这两人还是别留了。”
在九阿哥的坚持下,阿灵阿无奈的选择了妥协,谁让他只是老十的舅舅呢?
九阿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认为那两人不配和他直接对答,只派徐公公去宣布最终裁决。
走出十阿哥府时,九阿哥正色道:“果毅公,我和十弟打小就在一起玩,他要有出息了,我这做哥哥的也跟着高兴,您着当舅舅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阿灵阿尴尬的连连称是,顺带又夸奖了老十一番,还表白了自己对老十是多么的尽心,自然又顺带感谢了九阿哥对老十的照顾。
晚上九阿哥将此事告诉了八阿哥:“八哥,你说,阿灵阿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象个女人似的,那么小的心眼,他以为把十弟妹名声弄臭了,皇阿玛就会勒令十弟休妻?要知道十弟妹的娘家要闹起来,皇阿玛都得头疼。再说,也不看看时候,这时候闹这出,诚心想让十弟分心不是?”
听了九阿哥的抱怨,八阿哥沉默了一会:“十弟妹不简单,知道找你去堵阿灵阿的嘴。”
九阿哥举起酒杯,“十弟大咧咧的,媳妇厉害点也不是坏事。”
八阿哥对饮了一杯后,说道:“总觉得她对我们好象有防备似的…”
九阿哥却不大介意,“可能她就是那冷淡(性)子,八哥,你说找大哥帮衬一把十弟如何?”
八阿哥摇摇头:“大哥倒想把十弟拉过去,我都含含混混的应着。如果此时十弟和大哥走得近了,难免皇阿玛不忌惮。你明天先进宫,看宜妃娘娘处有没有消息,实在不行,就找裕亲王帮帮忙。”
九阿哥一拍大腿,“怎么把裕亲王给忘了,他一向喜欢你,如去求他,准成。”
已经在驿站安置的老十全然不知道他走后还不到一天,他老婆和舅舅已经过了一招;此时正专注的研究眼前的地图,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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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管闲事(上)
第三十七章管闲事(上)
虽然老十出差不在家,我却比以前更累,除了府里的事,还要三天两头的应酬八福晋,是的,八福晋不是偶然路过,便是专门拜访,每次还不忘热情的邀请我过府坐坐。
当听阿朵说八福晋又来了时,我连想死了的心都有了,老十走了10天,这已经是八福晋第五次登门了,她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啊?
我郁闷的起身前往二门处迎接吃饱了没事干的八福晋,不停的想着呆会儿应该聊什么话题,但转眼一想,虽然我是主人,但又不是我发帖子请她来的,就算冷场也不是我的责任,说不定她也会觉得无趣,以后就少来了呢。
“十弟妹,我今儿就不进去坐了。”八福晋一见我,就快言快语的宣布了这一好消息,我强按住内心的喜悦,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说道:“八嫂既然忙,有什么事情差人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辛苦跑一趟?”连虚情假意的请她进去喝一杯茶都免了,生怕她改了主意。
八福晋显得有些焦虑,“九弟妹身子不爽,都卧床好几天了,想着你怕还不知道消息,就来告诉你一声,我呆会儿得过去看看。”
我真是无语问苍天,有这么传递消息的吗?她们两家是邻居,就算她要亲自通知我,也完全应该先去探视病人呀,她这做法就差直接问我,你去不去了。
不过看在九阿哥帮我解决了麻烦的份上,我确实应该去表达一下妯娌之情的,“八嫂,你等一下,我换身衣服跟你一块儿去。”
八福晋听我这么说,表情舒缓了些,难道我在她心里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我什么时候给人留下了这种印象?我扁了扁嘴,希望她不能代表大多数人。
九福晋虚弱的斜躺在床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八嫂也是,何苦告诉十弟妹。”
“十弟妹又不是外人,你好些没?”八福晋坐在床边关切的问着。
而我则苦命的站在八福晋旁边,“九嫂,太医怎么说?”
九福晋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秋菊端了个矮凳走进来,“十福晋,您请坐。”
我笑着点点头,还没等我坐下,就见八福晋开口问道:“秋菊,主子病成这样,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屋里的人都死哪去了?那些妾室、通房呢?怎么一个都不在主子跟前伺候着?”
秋菊一听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但却没啃声。
九福晋面(露)一丝哀色,强笑道:“八嫂,我这还有点好茶,你呆会儿尝尝。”
八福晋疑惑的看了看九福晋,问道:“弟妹,可是那帮狐媚子给你气受了?”
一听这话,九福晋身子僵了僵,秋菊的泪珠儿却忍不住成串的往下掉。
不会吧?还真是气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