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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布莱克,哈利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也许不该这么称呼他,按照他和卢平教授的说法,他们都是他父亲的朋友,布莱克,是他的教父。
教父?
哈利小声的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他几乎笑的快喘不上气,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的教父啊,他记得那个骷髅一样消瘦的男人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
他说他不该选择彼得作为他父母的保密人;他说他不该抱着当时还是个婴儿的哈利跑去找彼得算账;他说不该中了彼得的诡计,以至于被投进了阿兹卡班,他说……
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乱哄哄的,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仰在今天晚上被颠覆了。如果不是彼得,他的父母不会死。
他不会是什么所谓的救世主男孩,而会像是罗恩一样,有爸爸,妈妈,快乐生活的,普通的男孩。
如果不是布莱克,他不会那样被丢在佩妮姨妈家,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过了十多年。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是那个夺走他父母生命的人?还是彼得,还是布莱克,或者谁都不恨?
他不知道,不知道……
“哈利…”赫敏一把拉住了哈利的胳膊,望着好友茫然的眼睛:“你还好吧?亲爱的?”她摸了摸哈利的额头。
“我很好。”哈利笑了笑:“有了一个教父,而且…”他拿出一张纸:“周末也可以去霍格莫德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哈………哈………哈。”他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你没事就好。”赫敏想说些什么,但是注意到哈利的脸色不对,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今天是卢平教授的第一节课,哈利,我想也许你可以放松一下,毕竟,他是你父亲的朋友。”
“朋友?”哈利想到卢平温柔的眼睛,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点:“我尽量,赫敏,我尽量。”
卢平教授的课,不得不说,非常的有趣,尤其是,当那只博格特面对纳威的时候,尽然变成了穿着粉红色裙子的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哈哈大笑,连哈利也被“愚蠢”的斯内普老奶奶的样子给逗得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这堂课,格兰芬多们得到了这个学期以来的第一次加分,而斯莱特林们,则抽搐着嘴角,面色阴沉的离开了教室,毕竟,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任何一个学生也不能容忍其他学院的学生对自己的院长如此的侮辱……
铂金小贵族悄悄扫了眼自己的教父,他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甚至当那个斯内普老奶奶出现的时候,他都没有多余的表情,而且,他注意到教父递给了卢平教授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什么呢?
这个疑问一直忍耐到了晚上,当布莱斯溜进浴室之后,铂金小贵族终于忍不住问自己的教父。
“一个批条。”魔药教授扫了自己好奇心明显过于旺盛的教子一眼。
“批条?”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学生,是不需要再用一些博格特之类的东西练习黑魔法防御了。”魔药教授翻动了一下手中的魔药大全,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那本书是教父今天晚上看得第二本魔药书了,而上一本,他的视线移到了那本厚的像是砖头一样的魔药典籍上。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三年级学生………邓布利多一边嚼着蟑螂堆一边思考着,铂金贵族给出的解释是德阿姆斯特朗那些贵族子弟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习打量的防御性魔法,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可是,他却从哈利的记忆中发现了不对,那么纯净的魔法能量,还有那个非常特别的形状,那个孩子…真的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吗?
邓布利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手中的蟑螂堆一下子被他捏碎了,他突然想起了哈利提到彼得的变形术时说过的话:“萨麦尔提到过,耗子的生命只有四五年……”
又是萨麦尔,他说这句话是巧合,还是……?
如果邓布利多再警觉一点,那么他就会发现,在那场揭露背叛者和真正凶手的现场,他最“信任”的副手,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出现。
可邓布利多现在满脑子都是萨麦尔,马尔福以及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他甚至觉得,也许萨麦尔跟那个被他打败的敌人盖特勒。格林德沃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在这样的猜测下,魔药教授很快发现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总会在附近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魔力波动,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霍格沃茨的校长,果然是一个悠闲的职业啊……
假装没有看到拐角处停着的那只蜜蜂,银发少年的手突然滑了一下,那本厚重的魔药字典顿时落到了地上……
“萨麦尔?你怎么了?”铂金小贵族听到动静,回头看时就见到自己的教父若无其事的将那本厚厚的字典捡起来,拍着灰尘的样子。
“没什么,这本书太重了,我想我该回去换一本。”魔药教授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图书馆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是带着疑惑不解目光的教子。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很罕见的缺席了教工会议,这让准备在教工会议上向他提出一些建议的米勒娃。麦格很是不解,而铂金贵族则是优雅的扬眉,对着自己的同事们说,也许是校长终于被那些甜腻的糖果打败了,他蛀牙了…
邓布利多很快就从“蛀牙事件”中恢复了过来,并且持之以恒的监视着他心目中的“黑魔王继任者”萨麦尔。弗卡洛。
在他严密的监视下,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只能在上课的时候,或是借着所谓的课后辅导的时候才能交换几句话,而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非常的晦涩的,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无法从那些看似似乎是问候或是学术讨论中的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邓布利多几乎监视了魔药教授大半个学期,都一无所获,那个孩子乖得就像是一个格兰芬多,他根本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黑暗气息。也许是他错了?
又一个夜晚,邓布利多摸黑蹲在斯莱特林寝室中的一个花瓶上,一边猜测着,一边望着早早就上床睡觉的银发少年,他根本没注意到,在自己蹲着的花瓣上,一张诡异的人脸猛然浮现,有趣的看着这只蜜蜂。
当三年级期末终于要来临的时候,魔药教授发现自己终于可以进行几乎被迫停止了一个学期的魔药试验了。
尽管他的经验相当丰富,可是在纸上研究是一回事,而真正进行魔药试验又是另外一回事。当邓布利多的监视突然停止的时候,铂金贵族也松了口气,梅林知道他有多渴望和自己的爱人单独呆上那么一晚。
当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做的并不仅仅只是那些有益身心的运动。铂金贵族懊恼的发现,在爱人的眼中,自己远远比不上坩埚中熬煮的那些魔药,他几乎是通宵的在熬那些魔药,然后再通红着眼睛将本子上的那些想法一条一条划掉。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知道爱人不愿意说的事,就算用魔杖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所以铂金贵族很小心的在爱人熬煮魔药的时候回避了,将自己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而铂金小贵族,经过一整个暑假的锻炼,也变得越来像个马尔福了。尽管那晚黑魔王的话像是一团阴影一样一直徘徊在他的意识深处。可是年轻的铂金小贵族在举止方面,已经越来越和他的父
亲相像了。
时光缓缓流逝,当暑假快要到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收到了母亲从德国寄来的一封信,信上只有两个字:“试炼。”
试炼,那是只有他们母子才知道的暗号,那意味着,铂金小贵族一阵激动,他悄悄扫了眼教父低垂的帷幔,仔细听了听动静,从那里传来的呼吸证明,他的教父并没有被这只信鸽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声音所惊醒。
他努力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很快,他就可以像妈妈一样了。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格兰芬多们都非常的激动,因为这是他们这学期最后一次被斯内普教授折磨,而铂金小贵族也非常的激动,即将到来的试炼让他跃跃欲试,而坐在他身边的魔药教授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三年级马上就要结束了,魔药教授注意到身边的教子全身都充满了快乐的气息,暑假…这意味着距离那个人复活的时间又近了。
前世的记忆里,那个人会在四年级举行的三强争霸赛里复活,之后,他将带着那些残存的黑暗势力做最后一次的反击,而现在,魔药教授担忧的眼神扫过教子,最后落在在教室内巡视的黑色身影上。
卢修斯,我该怎么做,才能告诉你,那个人的消息?
他回来了
霍格沃茨毕业生们的最好去处,莫过于在魔法部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而魔法部在招收毕业生的时候,看重的主要是他们的交际能力以及能否有效的处理突发事件。
作为一名优秀的,魔法体育运动司官员的柏莎。乔金斯也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之一,尽管出身赫奇帕奇的她有时候显得很迷糊,不过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柏莎优秀的运动的神经让她面对改良巫师体育运动时显得游刃有余。
因此,尽管她是一个不招人喜欢的麻种巫师,但是在今年夏天,柏莎还是得到了一次假期,她在暑假来临前就交代好了一切事务,收拾行李,坐着麻瓜的交通工具,去了阿尔巴尼亚。
柏莎获得的这次绝无仅有的假期,仅仅是因为在去年九月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在巫师中间隐藏了很久的一个“食死徒”被抓到之后,魔法部给所有的魔法司官员们的一个奖励而已。
今年魔法部依旧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说,柏莎负责的,三强争霸赛。尽管柏莎已经离开魔法司一个月了,可是有关三强争霸赛的准备工作仍然在如期进行。
魔法体育运动司的职员们一边抱怨着柏莎竟然还不回来,一面脚不沾地的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当然,除了即将举行的三强争霸赛之外,他们还有一项迫在眉睫的任务,就是今年夏天举行的魁地奇世界杯。
他们很快就遗忘了那个在一周前就该回魔法部报道的官员,忙乱的职员们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柏莎正睁大了眼睛,满脸鲜血的躺在阿尔巴尼亚的丛林里,一根发着绿光的魔杖要了她的命。
当那根魔杖的主人冰冷的声音在阿尔巴尼亚的丛林中响起的时候,远在英格兰的一座庄园内,一个黑发男人睁开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眼眸冷冷的凝望着远方。
他回来了!
“啪!”刚准备将熬好的魔药放进水晶瓶中的魔药教授只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剧痛,痛楚让他手中的水晶瓶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正在书房工作的铂金贵族也猛然捂住了自己的手臂,同样的痛苦在他的手臂上灼烧着。
暗夜的君主坐在王座上,看着几乎是瞬间幻影移形到自己面前的两个属下。
“My Lord?”魔药教授和自己的爱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恭敬的行礼。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有遇到过像这样的紧急召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来了……”暗夜君王瞥了一眼眼底带着疑问的两个人,缓缓的说。
“他?”几乎是瞬间,魔药教授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了,那个他们商量好要除掉的,疯狂的魂片,已经出现了?
“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暗夜君王玩味的勾起唇角:“想要恢复力量,他只有靠不停的杀人…”
不停的…杀人?
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珠瞬间收缩成一点,黑魔王如果要靠杀人夺取力量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巫师多的地方。
而巫师最多的地方是魔法部、对角巷以及…霍格沃茨。
而对于一个力量完全没有恢复的黑魔王来说,他是不会选择像是傲罗基地所在的魔法部,也不会冒险去选择魔法部重点关照的区域………对角巷,那么,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尽管那里是白巫师的领地……
“不要紧张,卢修斯…”暗夜君王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飘下来:“你的小龙不会有事……”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立刻让魔药教授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联想到暗夜君王此前要求他熬煮的那种魔药,难道他…?
“Lord?”马尔福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事关家人的事,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他们也一定会力争到底。暗夜君主的话暧昧不明,让一向聪明的铂金贵族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格沃茨虽然有邓布利多,可我不认为他能够阻止一个已经疯狂的人。”暗夜君主垂下眼睛,一抹阴郁的红色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我认为,他肯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恢复力量。”
“其他的…”魔药教授立刻就明白黑魔王指的是什么了,他说的就是那个能够恢复肉身和力量的魔药!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暗夜君王望着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不要阻止他!”
“Lord?”不阻止黑魔王复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对付一个全盛时期的黑魔王。
“我需要力量。”暗夜君王平静的笑了笑,绯红的眼中充斥着无法掩饰的野心:“一个虚弱的魂片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全部。”他握紧了拳头,瞟了一眼魔药教授:“卢修斯,我有些事要交代西弗勒斯,你先退下去吧。”
“是,”铂金贵族狐疑的看了一眼魔药教授,恭敬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了暗夜君王和魔药教授,暗夜君王走了几步之后,突兀的问:“药剂熬的如何了?”
“只有一些头绪…”魔药教授回答着,他隐隐有些预感,暗夜君王让他熬的魔药,肯定和自己的教子有莫大的关系,他的心不禁沉了下来,马尔福家族一向最重视家人,如果卢修斯知道暗夜君王对小龙……他敢肯定,自己的爱人搞不好会因此倒向另外一边…也说不定,而且,他也不希望那个孩子屈辱的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深深吸了口气,魔药教授压抑住浮躁的心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My Lord…您是准备将魔药用在……”
“西弗勒斯!”暗夜君王投来警告的一瞥,可是魔药教授根本顾不了许多了,他必须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无法想象,如果暗夜君王真是对他的教子起了什么心思的话……
“你想保护谁?”暗夜君王没有回答魔药教授的话,他只是优雅的挑高了眉毛,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魔药教授。
“Lord…”魔药教授垂下眼帘,他想保护的人只有三个,他的爱人,小龙以及……茜茜,铂金家庭是一个整体,是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进入的整体,尽管卢修斯将黑夜给了他,可是在白天,在阳光下,只有茜茜,小龙,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你想保护的人是谁…”暗夜君主冷笑了一下:“我不会伤害到他们,相反…”血红色的眼睛扫了魔药教授一眼:“我会给他们无尽的荣耀。”
魔药教授咬紧了牙齿,他知道暗夜君主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承诺。生子魔药以及那天他对卢修斯说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底。
“我需要一个儿子。”暗夜君王平静的说:“暗夜君主的继承人的血统必须高贵……而且,”他顿了顿:“我不信任女人,一个血统纯正高贵的男巫,尤其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扫了猛然攥紧了拳头的魔药教授:“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西弗勒斯,Voldmort从不轻易做出承诺。”
“Lord,您不能…”魔药教授此刻仿若堕入了冰窖之中,血统纯正高贵的男巫,他说的还能有谁,不行,他决不能让小龙被……
“永远别对我说不!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支魔杖挑起了魔药教授的下巴,冰冷的红眸对上紧张的黑眸:“我不会伤害我孩子的父亲,当然,也不会伤害他的家人。”暗夜君王勾起了唇角:
“可如果他们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他的眼中掠过一抹威胁的厉芒。
当魔药教授跨出暗夜君王的房间时,从心底涌起的疲惫几乎让他站不住脚,他顺着房门滑坐到了地上,果然,尽管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无法抓住麽??
苍白的手指拂过空气,然后猛然握紧,不,卢修斯,我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我也不会让小龙……
没等魔药教授想完,一直等在远处的铂金贵族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他蹲下身,按着爱人的肩头:“Sev;你没事吧?”
魔药教授给了铂金贵族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没事,卢修斯,我只是突然想到下周要去看那个我最讨厌的比赛,觉得有些头晕罢了。”
“比赛?”铂金贵族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下爱人,好吧,他叹了口气,既然他不打算告诉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还是顺着爱人的心意吧:“你说的是那个让小龙即使在德国的亲戚家,也三天两头寄信回来的魁地奇世界杯?”
魁地奇世界杯开赛前两天,铂金贵族匆匆从魔法部回来,钻进了魔药教授的房间:“Sev,出事了!”
“怎么了?卢修斯?”
“柏莎。乔金斯,被发现死在了阿尔巴尼亚!”铂金贵族盯着魔药教授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终于动手了。”魔药教授接着说:“那么我们的计划…?”
“马上就要开始了!”铂金贵族有些歉意的望着魔药教授:“Sev;你现在的魔力稳定了?”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花了二年的时间来重新适应自己的魔力,现在他的魔咒水平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