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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咸娃娃看看天色,道:“应当早就醒来了。”
“这样早?”
“嗯,通常天不亮便会起身的,天子享天下之贡奉,自然要比常人更为忙碌一些。”与神一样,多劳才能多得,即使他的那个位置多少人向往,也并不完全因为那个位置坐起来舒适——王位的权威也象征着需要担负的责任。
“这样啊……那还真是早。”齐燕妮说着,想起以前半夜三更就被丰隆丢进河里,真不知道自己应该窃笑还是表示同情。后来想想似乎丰隆起得比姬静更早,顿时发觉自己不应该幸灾乐祸,至少在确定对方真正生活得很惨之前,不要幸灾乐祸得过早才好。
“巫苏,在想什么呢?”
“没……记起以前丰隆催我早早去泡凉水,再想到现在他每天都得大清早起来,被各种老伯老爷子围绕,觉着世道真是风水轮流转。”齐燕妮嘴硬一句,唇边已经撇开了。
巫咸娃娃想着风水轮流转又是什么意思,估计是巫苏来的地方特有的说法吧……
不过她的意思它能理解,只是小小地不能苟同而已。“巫苏,这几日算不得辛苦了,比起赶路时候……你应当能想象,大王在王城里吃什么喝什么,用具等等又是怎样的奢华……”
话音未落,齐燕妮已经深深地眼红上了。
还没等她说出什么话来,她的肚子便发出咕咕的响声,连带着嘴里也觉着空空的。仔细一想,昨夜祭祀的时候,竟然是什么都没吃的,后来太累了也就直接睡了,难怪自己会醒得这样早……
正恍惚着,巫奴在外扫地完毕,提着笤帚进来,便看见齐燕妮呆立在殿口处。
“巫苏大人起得真是早,要打水沐浴么?”
齐燕妮猛回神,急忙答道:“啊?不要!呃、我是说不用了,谢谢你啊。”
“喔……”
“等等别走,我要吃的……”齐燕妮要求道,“不止我要,外面神龛的帝俊神,也需要一些东西供奉着,你先去神龛前面生一堆火吧?”
“是,巫苏大人。”
待齐燕妮安排妥当,抱着巫咸娃娃转身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后稷已经醒了,正披着颜色鲜亮的巫觋服饰立在殿后的小门之外。
齐燕妮愣了愣,虽然见过巫咸穿成这样,但她还是头一回见后稷穿出传统巫觋服来,之前对方一直都穿的是春官或者宗官的几套制服,颜色远不如巫觋服鲜艳,上面也不带什么奇怪的羽毛与环扣装饰来着。
“后稷大人?”齐燕妮诧异道,“你穿成这样,是今天还有什么重要的祭祀么?”
“嗯。”后稷面色不错,甚至对着齐燕妮(似乎)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他对前者和蔼道,“巫苏也要出席的,记得快快着装。”
齐燕妮看看自己的衣服,觉着还成吧,就是再去春日大祭也不会失礼。
“要换衣裳么?”她问。
“是的,巫苏的服饰已经放置在屋内,请快些更换。”后稷抬头,看看檐上的天色,虽仍是漆黑为主,但天边已经有一丝白光出现了,他催促道,“时候不早了,详细情况,请容本官路上再说。”
“……喔,好的。”既然对方都说得这么客气了,齐燕妮也不方便再追问什么,于是赶紧回屋去。
她一眼便看见屋中的小案上放着一套衣物。
“哇噢,还真是新衣服呢?”眼下天光暗淡,就凭那屋角的火光,看不太清楚衣物颜色,只是摸上去柔软无比,还带着清新的织物香气,这一切都令齐燕妮愉悦得很。
巫咸娃娃跳到小案上,吃力地拖起衣服旁边的东西:“巫苏你看,还有这个……”
“啊!”
齐燕妮将它抱着的东西拾起来:“这不是面具么?”
凑近火光看上一看,她觉着这纹路竟然与巫妣的有些相似。
“这该不会是巫妣用的那款吧?”摸了摸,触感是挺新的,应该没有给别人用过。
巫觋的面具,上面各种纹路都有详尽解释,不容错误,齐燕妮不懂得具体怎么辨认,但她知道这个是绝对不能弄错的。
“看起来挺像的。”巫咸娃娃笑道。
“你还笑?”齐燕妮噘嘴,“我才不要跟别人用一样的!”穿衣服相同款式的叫撞衫,若是制服的话也就罢了,这个面具撞一起的话,叫做冒充比较干脆吧?
“巫苏,女妣的面具乃是巫女中得成就者所用的,后稷大人安排你使用这样的面具,乃是看重巫苏的才干呢?”巫咸娃娃说着,自己心中也没啥底。
“真的?”
“确实是这样……”不然还要怎么说才好……
“难道我也够资格用这么漂亮的面具了么?”齐燕妮想着,又贴近脸试了试,小心翼翼道:“其实戴起来感觉好奇怪,总觉着好像会用了之后就取不下来一般……”
“哈哈哈,哪里的话。”巫咸娃娃禁不住笑起来,“巫妣戴了也没说取不下来的啊……”
“那倒是——”
齐燕妮想起自己也见过巫妣取下面具,应该自己是多虑了。谁叫她曾经看过《铁面人》之类的故事呢……
她戴上面具试了试,觉着真是不错,这面具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覆在人面上便柔和起来,也不会紧绷绷地贴得人出汗,呼吸又顺畅。
“难怪巫妣可以戴着面具到处跑也没事,我还以为她的脸上会很难受呢!”齐燕妮惊叹着,将面具取下。
她低头看看巫咸娃娃,竟然见对方难得地惊呆了。
“巫咸?怎么了?”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她伸出指头戳上一戳,同时说笑道:“怎么,难道我戴上那个面具很难看?”
巫咸娃娃这才回过神来,低头,随后抬头,一如往常般地答道:“没有啊,只是在下方才见巫苏戴了面具之后,灵光与景象相适起来,竟然与巫妣几乎一模一样……在下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了而已……”
齐燕妮一听,禁不住有些得意,笑道:“哈哈哈,你这样就被吓到,那以后要是真出现什么劲爆的消息,还不把你的小心脏给吓得跳出来啊?喔对了,你没心脏的……”
巫咸娃娃赔笑两声,在齐燕妮转头去继续整理着装之时,复又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略见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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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召唤
齐燕妮换了花哨的巫女服饰,跟朵花儿似地摇曳着,一面哼歌一面往前殿去。路上遇见句龙,她亮闪闪的脸差点没晃瞎掉他的眼睛。
“噢?”句龙跟着齐燕妮往前面去,见了后稷,这才揉揉眼,“巫苏方才放出的灵光,你看见了么?本官眼前一片花白了。”
后稷好笑又好气地瞥句龙一眼,道:“土正,你快去洗洗脸才是正经。”
“哈哈……”句龙干笑一声,转头挠着脖子往殿外跑去。
齐燕妮拨弄拨弄火盆里的灰烬,从里面找出几块焦黑的龟壳来:“后稷大人,你昨夜埋的么?”
“……没有。”后稷一愣,缓缓地靠过来,倾身看了看,道,“似是不祥之兆。”
“啊?”
“……不过,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也不知是问什么的,所以不必在意。”后稷说着,略有深意地看了看齐燕妮,视线又往下,移到巫咸娃娃身上。
巫咸娃娃抽出牙签剑,朝那龟壳上戳了戳,点点头:“嗯,是真的。”
过去有伪作占卜结果的办法,便是将各种捏制、或者早就刻过痕迹的龟壳混入灰烬之中,用以迷惑君主,不过在巫觋逐渐被巫官代替之后,占卜的重要性就降低了,至少不再是事事都得问占,所以,这样的招数也见得少了。
巫咸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又曾经是商巫,所以很清楚这些小把戏。
后稷听它这样讲,便道:“即使非是做假,也不能证明何事。”
“是啊。”巫咸娃娃认真地点头表示同意。
“你俩在说什么?”齐燕妮没听明白二人的哑谜,皱眉提问。
后稷淡然道:“巫苏,这套巫服是本官请工匠特别装饰过的,还合身么?”
一见话题转到衣服上,齐燕妮立刻笑开了:“很好看啊!一定不便宜吧?我看这里还缀着珍珠呢……”这个时代有人造珍珠么?
话说回来,这套衣服应该算是她的制服吧?不会跟她要钱吧?
她连着冒了好几个问号,抓着衣袖转圈的转速也稍减下来。
“呵呵,巫苏不必考虑制作的难易,只要合身便成了。”后稷说着,又看看她腰间,“面具系在佩饰上,这样好么?”
齐燕妮抹一把脸:“等会出门之前我会记得戴上的。”
她顿了顿,好奇道:“我说……该不会是要我冒充巫妣吧?这个面具跟她用的好像……”
“今日是祭祀先祖,自然用女妣的纹饰,巫妣不会在意的。”后稷解释道。所谓女妣,也就是女性先祖的意思。
“可我不是周人,也能够参与祭祀周的先祖么?”齐燕妮歪着脑袋问。
她自己是觉得没啥区别,但是古人似乎对族系血统什么的看得很重的样子,别到时候才由句龙或者别的大臣提出,那就糗大了。
“可以。”后稷道,“五正之一愿意替周人祈福,已是幸事。”
“那就好……”齐燕妮松了口气,继而又想起一事,“那帝俊肯住在镐京或者洛邑,难道就不是幸事了么?”在她的认知里面,这两件事似乎严重程度是差不多的。既然周人可以接纳血统不一样的巫觋(当然,不是巫官),为什么不能接纳前朝留下来的神祗呢?
后稷道:“这不同,本官只能作为宗官,代周人表态,不能代上天表态接纳帝俊。巫苏,你明白么?”
“这样啊……”齐燕妮失望地叹了口气。
巫咸娃娃拉拉她垂下来的发丝,好言好语道:“巫苏,你一向心善,为安置帝俊,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往后便不要再提及此事了吧?”
巫咸娃娃说着,如果它能冒汗的话,估计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巫苏,你再这样提下去,保不准什么时候后稷又颠病犯了,将怒气朝着你身上撒啊!
(以上是心音。)
齐燕妮向来是心音接收不良者,她噘嘴道:“可是帝俊的事儿一直都没解决……”她已经决定要跟着帝俊走了,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真希望事情可以有个转寰的机会啊……唉。
后稷插言道:“巫苏,此事不必再谈,帝俊毕竟‘曾经’是神,他自然会找到自己的落脚之处,你一介人身,何必替他烦恼?”
“嗯,后稷大人说得极是。”巫咸娃娃附和。
“好吧……”反正她主意已定,最后再来一次撞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周人容不下帝俊,帝俊又这么可怜(喂你可以不脑补么?),再加上丰隆已经将一切忘得干干净净——她还不如就带帝俊离开算了(……)。
想到这里,齐燕妮直起腰板,将面具戴上,率先步出正殿,往备好的马车处去。
句龙顶着湿漉漉的脸,从后稷身侧冒出来,用小指的指尖戳了戳后稷的手臂:“大稷官,你觉得怎样?”
“何事?”
“少装不知情了,难道你看不见,巫苏戴上面具之后,灵光形成的身形与面容……”句龙用眼神示意对方,并不说下去。
后稷微笑着点点头:“嗯,本官也觉着诧异,想不到她竟然与巫妣是同一人。”
这种识人的方法,正是与齐燕妮在车帐的黑暗中辨识丰隆的灵光如出一辙。后稷原本并没有以此证明什么的意图,只是单纯给她准备用具而已,谁知道竟然看见了这么惊人的一幕。
“她身边那小木人没有提醒她。”句龙道。
“嗯,巫咸的分魂,并非可以信任之徒。无论是周人或是巫苏一方,皆是如此。”后稷鉴定道。
句龙笑出来:“可是它也没有什么坏处。”
“总是要提防。”后稷说着,正眼看看句龙,道,“土正,自你‘成长’之后,本官发觉,与你谈话之时,相通之处多了起来。也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
句龙琢磨一瞬,瘪瘪嘴:“唉呀,大稷官,你就莫要拐着弯说在下以前愚笨了!”
“呵呵呵……”
………
祭祀完毕,姬静命人设宴款待各位重臣公侯,后稷与句龙皆按制列席,而齐燕妮并非巫官,因此不能出席,只能被送回洛邑王城祀庙之内。
不过她并没有觉着十分遗憾,她正巧需要自己独处的时间,来施行小小的计划。
齐燕妮将巫奴都赶出院去,随后找了笤帚来,扫出一堆灰尘细土,薄薄地铺在土地上。她小心地往尘土上画出法阵来,又将殿外放着的石子拣来,按照月御望舒教给她的召唤阵势,一粒一粒摆好。
“今夜无月,阴云密布,似乎有落雨之势。月御应当不会出巡才对。”巫咸娃娃望着天空,提醒齐燕妮今天是不可能召到望舒的。
齐燕妮看看它,道:“巫咸,若是你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即使是看不到月亮的夜晚,望舒也在云层之上的。”
巫咸娃娃拆着筮子算了算,悻悻地再度提醒:“巫苏,即使你所言是真,但今夜不仅是云遮雾掩,更是朔月之日啊……”
“朔月?”没有月亮,连弯弯月牙都看不见么?
齐燕妮叉腰,给巫咸娃娃科普道:“你还是错了,即使是朔月,你眼睛看不见月亮的时候,月亮还是在天上挂着的。你要知道,月亮的圆缺是因为blablabla(以下消声……),所以并不是看不见它反射过来的光亮,它就不见了。”
巫咸娃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能理解齐燕妮所言的地球啊轨道啊具体是些什么概念,哪怕它的接受力再强,这些天文知识也来得太早兼太猛了些。
“唔,巫苏如此自信,在下便不再置喙……”它投降了。
“呵呵,你要是能活到几千年后的话,这些知识自然都会知道的了。”齐燕妮理解地摸摸它的头,同时对巫咸受历史的局限性束缚之事表示同情。
夜渐渐深了,风起秋蝉鸣,地下却升腾白日的热气,一阵凉一阵燥。
齐燕妮蹲在檐下,等着望舒路过的时候朝下面望一眼,注意到她画的这个法阵。据望舒以前的介绍,说这个阵势并不需要她特意在地面上寻找,只要路过,便能感受到此地聚集的与众不同的灵光,甚至就在她眼前,形成一道鲜活的景象,连是谁想要见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般巫觋她都不告诉的,这得是关系特别铁的闺蜜,才能有如此的待遇。
望舒跟齐燕妮真不算是多亲密的手帕交,但两人提到自家那位,都是咬牙切齿又心疼得不行。由此形成的阶级友情,造就了望舒愿意被齐燕妮麻烦,愿意没事就送她去各地寻找龙涎匣子——当然后来的失手是姬静那边造成的,不是望舒的错。
“唉,望舒怎么还不下来……”齐燕妮一手撑着腮帮,一手往脚边的沙土上画圈。
巫咸娃娃仰头看着天空,它叹气道:“巫苏,要不还是换个时候吧……这真快要落雨了。”
话音未落,淅淅沥沥的雨点便坠往地面,落在沙土中,噗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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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霹雳
齐燕妮硬着头皮看看天空,道:“就算下雨,望舒还是会看见的……吧?”
“唔——”如果巫苏一定要这样挣扎的话,它也就不再追着咬了,“巫苏,不用急于一时啊。帝俊也并没有催促……”
“但是他在这里,一直看周人脸色……”
不管是脑补也好,反应过度也好,反正后稷的态度令齐燕妮觉着帝俊留在洛邑这边实在太受委屈。她自己挺草根的,以前在家里也是当做男孩子养,看点脸色听点闲言闲语没关系,但帝俊是什么角色?他可是至上神啊(以前的),怎么可以被人这样对待呢?
齐燕妮想着想着,便禁不住鸡血起来了。
“我可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帝俊被人欺负!”
“巫苏……”巫咸娃娃无奈挠脸。
此时,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王城上下顿时亮如白昼。
齐燕妮见状,往屋内躲了躲,再看那已经被淋得乱七八糟的法阵,悻悻道:“即使今天召不下来望舒,我明天也一定要叫到她的。至于曦和……就算了。”日车比月轮那可危险得多,就丰隆上去搭过一回,结果烤得人都差点焦掉了,何况望舒说过,月轮只载女性,日车只载男性,这个分得十分清楚,一点通融都不能有,否则便是出人命的事了。
巫咸娃娃苦笑:看来巫苏不仅去意坚定,更一改往日得过且过的作风,主动出击,抓住一切机会想要离开了。
齐燕妮转身:“好了,看来今天没戏,进去休息吧……”
“后稷大人他们尚未回来呢。”
“我又没必要给他们等门,反正雨太大的话,他俩自然会被小天子留宿的,何必替他们担忧。”齐燕妮说着,将裙角提了提,往屋内去。
又一道闪电亮起,伴随而过的是惊天霹雳之声。
“哇啊!”齐燕妮捂住耳朵,“这么响,莫非就在头顶上了……”她正想着,突见火盆上一道白光闪过,随后黑色人影降下,立在火旁。
她给吓了一跳,随后定睛一看:“列缺?”
列缺冷冷地睨着她,全身上下继续散发着长久以来保持一致的敌意。她眼一眯,简略道:“望舒不想沾水。……说,何事。”
“呃……”齐燕妮没料到下来的是列缺,她一看见对方那噼噼啪啪闪着火花的发辫,心里就发毛。
“说。”列缺不耐烦地负手。
巫咸娃娃见状,急忙替齐燕妮开口道:“电师,许久不见,各位云中君可还顺遂安好?”
列缺低头看看巫咸娃娃,大概还是愿意给它点面子,于是随意答了一声:“嗯。”再要她说更多客套话,也是不可能的了。场面一时冷得尴尬万分。
齐燕妮回过神,对列缺道:“电师啊,其实我是想请望舒带我回昆仑的……”
她看看列缺身后跟着的那只电鸟,这么符号化的一只鸟,真的可以载得起人么?退一万步说,它能载得起人,又会不会飞着飞着突然放电啊?看它的造型就跟高压电标志似地,齐燕妮实在没那胆量爬到它身上去……
齐燕妮这边还在考虑电鸟坐骑的安全性问题,列缺那边已经无耐心地噼噼啪啪闪动起电光来了。
列缺毫无善意地说:“于是?”
“呃、于是……难道要我乘你家的电鸟么……啊啊我不是说电鸟不好,只是我怕可能有点不太方便……”齐燕妮口吃起来,不知该怎么解释的好,末了还是讨好地问,“要不这样,电师啊,你帮个忙,请列缺下来一趟,带我上去?”
列缺冷然道:“你来这里,是为何?”
他们云中君教导齐燕妮的周期不短,列缺虽然常常缺席,但此事应当也是听过的。齐燕妮道:“就是来找那个龙涎匣子的事啊……难道妲己没有告诉过你么?”
“无。”列缺道。
“唉,就算她讨厌你,也应当告诉过青女等人,然后青女应该跟你提过的啊……”齐燕妮嘀咕着,见列缺脸色越发不好,急忙道,“我这就要回去了啊!拜托你帮忙传个话好么?”
列缺并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