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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创世纪-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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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半晌,却没受到老虎的攻击,只感到那两只猫科动物就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甚至像家里养的小猫一样,故意磨蹭她的腿部。
正心惊胆颤时,她的膝后突然被虎尾一扫,往前跪倒的瞬间,另一只老虎凑上来,恰巧给齐燕妮做垫子,她也不幸地抱住了老虎的脖子……
这可是老虎啊……
她当时真想晕死了事,可再过十秒钟以后,她就会立刻推翻这样的想法!
——这十秒内发生了什么事呢?
说时迟那时快,第一秒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罪央!瑶方!回来,不得无礼!”
那嗓音像长江之水一样冰凉,充满至高的威严。
下一秒,两只老虎立刻离开了她。
齐燕妮花费了剩下的八秒钟去寻找声音的主人,在惊慌之后变得摇摇晃晃的镜头里,一名男子自树后踱出。
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见到那双眼睛像猫一样放肆明亮,举手投足则英气逼人。老虎回到他身边,轻声呜呜着,他以手抚弄虎耳,眼睛却一直看着齐燕妮。
“你拾得的,是我的东西。”他说。
“啊?哦!”齐燕妮惊觉他是指自己手中那枚微光的玉环,急忙递向他,“还给你……我、我不是故意拿走的……”
一对老虎齐声低呜,吓得她立时噤声。
“无关系。你拾得了,就是你的。”男子抱着手臂,以毫无起伏的声调这样说道。
“啊?”
沉默片刻之后,男人开口:“我是夏璩。”(璩,音渠。)
齐燕妮的注意力还留在老虎身上,没留心他的话语,直到男子再次重复报出他的名字,她才明白对方的意图,怯生生地回答:“那个……我叫齐燕妮。”
夏渠?好像不是什么历史名人罢……
“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她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再次捧出那块玉——天可怜见,她不想得罪养老虎的人啊!
“送你了。”
夏璩言毕,优雅地踱到她身边,一手拈起玉环,另一手端正齐燕妮的脸颊。
齐燕妮只觉得右耳一热,竟是夏璩的手指覆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等他的指头离开时,那枚玉环已经衔在耳垂上,成为耳环了。
“这样使用。”
他的声音依然寒冷如冰。齐燕妮抬头的时候,隐约见他的耳边也坠着一枚同样的玉环。
她的心狂跳,不知是因为虎,还是因为人。
“我会让瑶方跟着你,姒苏……不,齐燕妮。”夏璩低声道,“你是被选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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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巫咸遭袭
齐燕妮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醒来。
天色已大亮。
睁开眼,闭上——原来又是做梦啊……
再睁眼的时候,突然发觉祀庙里面安静得奇怪,常在梁上跑来跑去的老鼠也不见踪影。
她慢慢侧过头时,一道影子从眼前飞速晃过。
居然是一只虎斑的小猫!
“啊!”齐燕妮立刻坐起,虎纹猫也应声回首望着她。
“你该不会……把巫咸的老鼠全吃了吧?!”
天啊,那是巫咸的得力小助手呢!
巫咸微笑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她无法想像他发火时候的模样,就像不能想像丰隆温柔的表情一样!
虎纹猫踮着脚尖走到齐燕妮身前,亲昵地拱她的小腿。
摸了摸猫咪的头,她纳闷地看着它头顶上的花纹,还真像个王字……
转头的时候,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从她头侧落下,钻进衣裳里面。她拣出来一看,竟然就是梦里那枚玉环,准确地说是玉石耳环。
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是这样戴的吗……”她咕哝着,将玉环的缺口对准耳垂,轻轻挤进去。耳环就卡在耳垂上面了,有些松动,但一时还不会脱落。
奇怪,她这才注意到姒苏是没有穿耳洞的。
好像姬初和姬危两姐妹,同样没有穿耳洞,戴的耳环也很小巧,像这样夹上去了事。
这个时代,应该说是进步呢,还是退步?
虎纹猫大咧咧地跳上她的大腿,趴下,喉咙里面呜噜呜噜响着,眯上眼打盹。
一个猜想钻进齐燕妮的脑袋。
“你是叫……瑶方?”她用一根指头去触摸它头顶上的王字。
猫咪得意地仰首,叫了一声,侧过头让她挠自己的下颚。
吓?
莫非就是她梦里的两只老虎之一?
“……你、你的主人夏渠,是什么人啊……”该不会又是什么神人吧,比如虎师什么的?
猫儿撒娇地磨蹭她的手背,没理会她的问话。
她正呆愣着,瑶方突然呼地竖起头,看向祀庙大门的方向。
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秒之后,丰隆抱着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墙角。
他怀里的人衣衫上尽是血迹,等到齐燕妮看清是谁,立刻惊叫起来。
”巫咸!?”
丰隆将巫咸放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从祀庙后面抱来一大捆茅草,铺在地面,把巫咸移上去。
“这是什么伤啊……”齐燕妮愣愣地看着巫咸胸前的伤口,那里一片血肉模糊,创口凌乱,不像是剑或者刀之类的痕迹。
丰隆捋起袖子,烦躁地丢出一句:“女人闪开!”随后就拎着齐燕妮的后领,把她扔到身后去。
——什么嘛,人家也关心巫咸的好不好?
齐燕妮担心地歪过头去看,只见到丰隆在火盆的灰烬里面抓了一把,拢起一对手心将烧过的草木残骸挤压研碎,小心地洒在巫咸的伤处。
天啊,一定很痛。
虎纹猫瑶方慢悠悠地走到巫咸身前,伸出舌头舔舐他流下的血液。
“滚!”丰隆出手如电,将瑶方一掌掀飞出老远!
惊呼一声,瑶方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安然落地,随即疾步蹿到齐燕妮身边,往她腿上靠。
齐燕妮蹲下,安抚地摸了摸瑶方的头,不安地看着丰隆处理巫咸的伤处。
不知不觉之间,祀庙里多了几个人的气息,她抬起头一看,在祀庙的几个角各出现了一名来客。
南方来的是长相俊美的雨师屏翳,她认得。屏翳鄙夷地瞥她一眼,径直走到火盆前面,低声向丰隆询问巫咸的伤势。
西方来了一个戴斗笠并以黑色斗篷覆盖全身的人,不言不语,静立在角落。
北方出现的是一位妙龄女子,一身淡青色薄纱,两肘间都挽着那种“仙女”式样的白色袍带,带子无风亦自舞不停。
东方出现的是一名俊伟男子,灰袍,戴的是跟丰隆样式不同的软冠帽,用簪子固定在发髻上。
这两人现身之后,相向而行,走到一处。
女子担忧地伸手握住男子的小指,轻声道:“先是逼死姒苏,接下来是巫咸么?”
男子颔首,又摇头,道:“下一次就轮到后稷了吧……”
螓首轻转,女人的美目望向齐燕妮,开口:“这位可是姒苏尸?”
对于这样的称呼,齐燕妮是一向有点小不爽的。眼下她担心着巫咸的伤势,无心纠缠,也没正眼看那女人,硬着嗓子随口答说:“错了,我叫齐燕妮!”
话音刚落,眼角瞥到那女子突然挥起手,朝自己一巴掌扇了过来!
按理说,周围十步之内有三位帅哥(地上躺着的那个就忽略了),远处还蹲着一个性别不明的人类。如果齐燕妮真是主角的命,好歹也该有个谁出声阻止这一暴行吧?
“啪!”
扇得好狠,女人手上挂的饰物还带刺的,直接将齐燕妮的脸挂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女人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丰隆,你管教不好,且让我代劳!”
也不知是丰隆没听见,或者忙于给巫咸包扎伤口,齐燕妮硬生生挨了一耳光之后,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背对着这边。
倒是跟这女子一起的灰袍男人开口道:“青女,莫要激动,小心身体。”
叫做青女的女人转过头去,对灰袍说:“滕六郎,你别阻着我!一想到姒苏的肉体教这样低贱的魂魄霸占,我就恨不得——”
“青女!”齐燕妮突然出声叫她的名字。
女人应声回首,却冷不防被齐燕妮啪地一个耳光刮过来,打了个踉跄!
齐燕妮甩甩手腕,冷声道:“高贵的魂魄该怎样?一不顺心就出手打人?那么我这就高贵给你看了!”
“你——”青女脸色既青又红,扬手便要再打。
齐燕妮急忙蹦跳起来,双手握拳做出拳击的姿势。哼,如果这女人以为她只会乖乖挨揍,那就等着吃她老拳吧!别看她在老虎面前是蔫茄子,欺负手无寸铁的同性,那还是不成问题的!
“莫要闹了,青女,还是去看看巫咸吧……”滕六在她们身侧叹息。鉴于是两名女子争斗,又不便出手阻拦,他只能以语言劝解。
一手抚着脸颊,青女愤怒地叫嚷道:“这样没规矩的女人,怎么能做姒苏的替身!不趁早管制住,当心大伙儿就毁在她手上!”
“谁要做姒苏的替身?又不是我想附在她身上!你凭什么教训我!凭皱纹吗?”齐燕妮双手叉腰吼回去。比音量是吧?!难道还输你不成?
“你——”
哈,没话了吧?你你你你~
齐燕妮得意地一撩头发,刚打算乘胜追击,就见青女双手抓住飘飞的袍带一舞,带子竟然凭空变作两把白玉剑!唰唰两声,剑便冲着齐燕妮来了!
骂不过,就砍死你?
就在玉剑比划过来的时刻,两人突然听得屏翳一声呵斥:“住手!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屏翳的声音清脆动听,即使怒喝,也似清泉跃下山涧。
青女还算给他面子,收起架势,转到滕六背后,平定气息。滕六低首附于她耳边;轻声责备,她不甚服气地扯着袍带,瞪了齐燕妮一眼。
在滕六面前,她倒是颇有些女儿娇态的。
巫咸被野兽所伤。准确地说,是在翻越胄山的时候,中了埋伏。屏翳等人心里都认定是帝令西王母使的手脚,但皆不说破。
青女手巧,将自己的丝披割作几条,每隔一行抽走一条丝,如此做成轻薄透气的绷带给巫咸使用。
云师丰隆、雨师屏翳、霜师青女、雪师滕六和风师巽二——这些担任“有师”的神人似乎很忙,总是轮流离开,过几个时辰再回来。
但无论何时,他们都确保有两人守着巫咸,以免西王母的爪牙再来袭击。
没人同意齐燕妮靠近巫咸,这让她十分憋气。
难道她会害巫咸不成?
……
过了两日,齐燕妮在土台边上咕噜噜漱口的时候,见一个白色光点晃悠悠地从围墙外面飞进来,绕着自己忽闪忽闪。
齐燕妮一时不察,就把水给吞下肚去了。
一把捉住光点,她拿到眼前仔细看,没错,好像就是巫咸脱魂时候跑出去的那个小玩意儿哩!
她双手拢着光点,一溜小跑,钻进祀庙里面。
此时正轮到屏翳与那个戴斗笠披斗篷的风师巽二看护巫咸,两人见齐燕妮径直走向巫咸,皆站立起来。
“站住。”屏翳平伸出左手,做出阻止的手势,“姒苏尸,你不可再踏前一步。”
“不要那样叫我好不好?”齐燕妮抗议,同时摊开手,让他们看手心的小光点,“喏,巫咸回来了!”
屏翳瞟了一眼她的双手,嫌恶地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看嘛,这不就是巫咸脱魂时候飞出去的魂魄么?”齐燕妮双手往上一托,光点悠悠地浮起,往巫咸方向飘去。观察巫咸脱魂的情景已经很多次,她相信自己的猜想不会有错。
屏翳狐疑地向空中胡乱张望,随后无辜地回头看了看巽二。
风师巽二默不作声地往一旁退去。
齐燕妮跟着光点穿过两人之间时,屏翳没有再做阻拦,只是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看。
谁知被打量的人忽然猛回头,跟他闹了个眼对眼——这倒让屏翳不甚自在,别过头。
“……难道,你看不见?”齐燕妮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开口就是鄙夷的语气,把屏翳的神采学了个十成十还带利息。
“闭嘴!”
屏翳恼火,宽袖一拂,背转身去。
齐燕妮心里爽翻了!
这头白皮猪拿眼角睨她也好几天了,想不到她还有报仇的一天哩!要是她再刻薄点再古典点再有文采点,顺口送这家伙几句嘲讽的诗,不气得他当场爆掉才怪!
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好人(自封),算啦。
却说那光点飘到巫咸额际,化作一道淡黄灵光落下,没入他体内,如水滴坠地般迅速而清晰。巫咸唇边勾出一道弧度,双眼随即睁开。
“醒了就好。”
屏翳就像背后长眼睛般,丢下这么句话,径直从南面离去。
他不会那么小器,真怄气了吧?齐燕妮在心底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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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霜师授舞

自古巫医是一家。
巫咸果然也是个做医生的好手,他醒来以后自己配搭药物,比笨手笨脚的丰隆花样多得多。
有师们见巫咸脱险,便呼啦啦鸟兽散去,只留了丰隆驻守。而青女,则偶尔过来……过来教导倒霉的齐燕妮!
初次见面时发威失败,青女也没多做纠缠,只是偶尔不屑地瞥齐燕妮一眼。倒是丰隆,无事可忧之后,转过来就要求齐燕妮对青女道歉。
齐燕妮哪里肯,何况在她心目中,自己是一点错也没有的。
“无论对错,你都不能对青女无礼!”丰隆说。
“为什么?”这是啥道理?
丰隆的答案让她抓狂——这个青女,居然就是他打算请回来专职教导齐燕妮舞技的霜师!丰隆的意思很清楚:她认为你无礼,决定给你一点皮肉苦作为教训,那就是揍你的正当理由——对师傅而言,怎样教管徒弟都是没有错的。
齐燕妮不服啊!
“在现代这叫家庭教师!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炒鱿鱼的好不好?”怎么可以把她交给跟自己有仇的人去学习舞蹈呢!没天理!
且不说丰隆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家教、什么叫炒鱿鱼,青女一听她有异议,立马又翻脸了。
“要不是丰隆拜托,我还不乐意教你呢!看你举手投足,哪里有半点巫觋气质,去求雨岂不是丢姒苏的脸?”
你说,作为一个神人,又是管降霜的,她的脾气怎么就这样火暴呢?是不是弄错了啊,她应该管降原子弹才对!
齐燕妮牙痒痒,正想拿嘴皮子跟青女对掐,却听见巫咸开口了。
“巫苏,请到这边来。”
给青女一个白眼,齐燕妮坐到巫咸面前,耷拉着头,聆听他的“循循善诱”。
别看这巫师平时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对于礼教,他还是很关心的——特别是齐燕妮的“再教育”,除了她自己以外,每个人都觉得十分必要、百分重要、千分紧要、不准不要。
——唉,她堂堂一个现代中学生,在古人眼里怎会那么丢人啊?
巫咸引经据典地分析劝说一番,齐燕妮是完全没弄明白。(果然丢人)
但对于巫咸的话语,她莫名地有种“不能不听从”的感觉,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就听他的吧。
“喔。”她乖乖地垂下头应了一声。
不就是拜个师么?
不就是学跳舞么?
她也可以突然来一段拉丁风啊,新疆舞啊,街舞啥的吧,还怕惊艳不到这些古人?反正穿越小说都是这样的嘛。
可是——
——咦咦咦咦?!
想不到先被震慑住的居然是她自己!
“那是、那是啥?”她指着青女手中的东西。
“我负责教你乐舞,自然要用到这些。”
青女左手拿了一根像笛子的东西,右手握着几根看着像孔雀毛、颜色又不太一样的长羽毛。
“拿着这些玩意儿怎么跳舞啊?!”
“你一开始就要学《人舞》?(无器具的舞蹈之一)”青女比她更莫名,甚至开始怀疑这假巫苏故意捣乱了。习舞自然从最基础的羽龠舞起始,哪有不循序而学的道理。
齐燕妮没做声,拿过那根像笛子一样的东西,颠来倒去地看:比笛子软一点,只有两个孔,还塞着塞子,看着怪怪的。
“也可以用‘龠’(yuè,音月,古乐器),”青女不知从何处取出另一根淡青色的来,这根上面有三个孔,“不过,楚地的祭祀,通常还是使用‘楚’较为慎重。”
这种两孔的怪笛子叫醋?
横吹笛子竖吹箫,齐燕妮尝试横着吹吹,青女噗嗤笑出声来,却又闭口不说什么。
“是竖着吹奏的,”丰隆看不过去,提醒道,“而且你不必研究怎样演奏。”
“云师,”青女轻唤,将丰隆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还记得当初你与姒苏、屏翳共乐时的情景么?这回也请以笙相伴,如何?”
齐燕妮头大:本来她就听不太懂他们的话了。说话的时候,不要再简略掉一两个可有可无的字好不好……
“好是好,但手上没笙呢!”
丰隆揉揉鼻子,转头在祀庙里寻找礼器。
青女抽去发间的簪花和玉饰,用指头轻轻梳理秀发,对齐燕妮说:“姒苏尸,你要记住。行巫礼之时,需披发才能佩戴面具,否则是不敬。持牛尾起舞的时候,必赤足,腕上无金属饰物,宜玉器。”
“……喔。”规矩真麻烦。
祀庙后部传来清脆悦耳的乐声,原来是丰隆终于找到了伴奏的器具,编磬。
那漆木架子上挂了一排玉石牌子,大大小小一共有五个,都呈人字形,齐燕妮还以为是古代晾衣服用的衣架呢,居然是乐器?
这么说来,她在美术课还是音乐课上真见过出土文物的图片,这样一排的除了编磬(离磬),还有编钟,还有扬琴(人家叫筑!不是扬琴穿越回去了!)。不过那图片有气势多了,好像是二十五个铜磬算一套的。
丰隆试着往人字形玉磬的上半部敲了敲,然后再是下半,似乎觉得音色不错,遂满意地点头。
他下一步的行动,居然是冲齐燕妮招手!
“过来过来,姒苏你用这个替青女伴奏。”
吓?“我哪里会!”
丰隆惊异地望着她,问:“……不是吧……那你通什么乐器?”汗,难道不会奏乐很奇怪么?
“三角铁,沙铃。”
“那是啥?”
汗,得找个古典点的乐器名字。齐燕妮灵光一闪:“呃,还会打鼓!”所谓会打鼓,也就是她知道怎么举起鼓槌,往鼓面上敲而已……
谁知道丰隆听了,面色和缓下来,说:“嗯,很好,姒苏原本也擅击鼓呢。”
敲鼓有什么擅不擅的,齐燕妮不明白。
回头来,就见巫咸正撑起身,对她轻声道:“巫苏,请替我取侧殿内的琴来。”
“喔?好!”
琴?齐燕妮立刻兴奋起来,一溜烟冲到四方大殿外面去——可以看巫咸弹琴耶!
“唉,你躺着就好,我只是教她如何合韵而舞罢了。”青女颦眉。
巫咸微笑:“难得有机会见霜师的舞姿,怎能不尽兴呢?”丰隆立刻在一旁起哄。
青女脸颊一红,不理他们,转身去佩戴行舞所需的饰物。
不一会儿,齐燕妮兴冲冲地挟着琴回来了,覆于琴身的麻料被她挽在另一手上。
“还好偏殿有人看管,不然那么多古怪的乐器,还真不知道是哪样。”她把古琴放在巫咸身前,坐下催促道,“快弹一曲吧!很期待呢!”
丰隆暗里拭汗:“看来还是要先教她何为优雅才行……”语言粗俗,走路也是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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