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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贱婢-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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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儿愣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没有,有时候,我很希望我还是以前那个傻丫头,也许,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会特别有信心相信他一定能记起我来。可是,现在我的心智已开,我知道那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还……”滕鞥楚怔住。

    “没关系啊,我会等,他十年不记得我,我就等他十年,他一世不记得我,我就等他一世。”朦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坚定,“如果他还是记不起我的话,那么,我就只能让他重新认识我了。”

    “大嫂,我这辈子从没有佩服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滕鞥楚真心实意地说。

    “这有什么,因为对方是他,所以我觉得做什么都值得。”朦儿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再说,至少我现在还能看到一点希望。以前的鞥琪也最喜欢吃蜜饯了,现在,他还是那么爱吃,我就会想,他是不是,没有全部忘记。”

    两人一阵沉默。

    朦儿抬头:“对了,别老说我。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事?”滕鞥楚一愣。

    “你和凌捕头啊?”朦儿瞪瞪眼,“我怎么收到一份喜帖,上面说她这个月十五要嫁给宰相府二公子了?”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滕鞥楚彻底呆住。

    “喜帖都发到手,你看看。”朦儿进屋内拿出喜帖。

    滕鞥楚打开,果见上面写着凌筱溪和篮家二公子篮威将在七月十五成亲。

    “那蓝家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你忍心让她嫁给他吗?”朦儿问。

    滕鞥楚将喜帖缓缓还到她手里:“她要嫁给谁,我有什么资格管?”

 冤家路窄(1)

    七月十五,上元佳节。

    天气日益闷热,滕家琪园清池里的荷花倒是盛开了。

    碧波清池,荷叶连田田。

    “没想到,这清池曾经这么久没人打理,今年的荷花还可以开得那么好。”朦儿挽着滕鞥琪的胳膊,站在清池边。

    如今的滕鞥琪身子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不过,大夫人说,他的底子弱,以后要主意好好保养着,但是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好了。

    朦儿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吃了金莲真身以后起死回生的人,应该立刻龙精虎猛,虽然智力更不上,可是身体底子应该非常好才对。以前的她从来不生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但是,滕鞥琪吃了金莲以后,身子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不说,恢复好了,居然还是极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朦儿隐隐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来每个人体质不同,天下事,又怎么能尽说清楚呢?也许滕鞥琪是个特例也说不定。

    如今的她,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毕竟,没有什么,比滕鞥琪活过来了,就在她身边更让她高兴。

    鞥琪身体恢复了,接下来,她就想着让他快些恢复记忆。

    现在的藤鞥琪,智力已经恢复到十岁孩童的样子,教他东西,也学得特别快。只是,以前的事情,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鞥琪,还记得吗?这是你因为我移到北方的荷花。”朦儿轻柔地提醒。

    “荷花?”滕鞥琪皱眉想了很久,“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北方不适合种植荷花吗?”

    “嗯,不过你说,只要能保持水温,应该也可以种。”朦儿回忆起当时他的话。

    滕鞥琪点点头:“哦,原来这样可以了?”

    朦儿的脸上由惊喜转为失望,刚刚他点头的那一瞬,她以为,他想起些什么了呢。

    算了,他还只有十岁的样子呢,日子还长,慢慢来吧。

    “鞥琪,我们去倚水轩看看你娘,好不好?”

    “不要!”滕鞥琪嘟嘴,“娘都不理我。”

    之前到朦儿常到滕府看傅倚水,滕鞥琪身子好,又特别黏人的时候,她也会带上他。不过,每次看到傅倚水,都特别平静。看到滕鞥琪,她都没有特别大的波澜,看来真的是放下凡尘俗事,只守着滕尚儒一人过了。

    也难怪,滕鞥琪不喜欢她。毕竟,小孩子嘛,谁对他笑,哄着他,他就会喜欢谁的。

    “那……鞥琪,我们就去看一下下,然后,去找鞥楚,好不好?”她找鞥楚,还有事要商量。今天,可是她告诉滕鞥楚,凌筱溪出嫁的日子,楚园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她的苦心白费了吗?

    对于滕鞥楚,滕鞥琪显然也没什么好感。

    “朦儿,我们还是回家吧,这里的人,都怪怪的。”

    朦儿这两个字,是朦儿纠正了好几次,才让他记住的称呼。她告诉他,几岁的人和他一样大,几岁的人比他小。要不然,他八成会哥哥姐姐乱叫。

    滕鞥琪很不习惯和滕府的人相处,却特别黏她。对于这一点,她实在是很无奈,不过,今天滕鞥楚哪里,她是非去不可。

    不过,好不容易拉着万分不愿意的滕鞥琪到楚园,却是扑了个空。

    “奇怪,这个时候,他不在屋子,去哪里了?”朦儿看看刚刚升起的太阳,还早呢,还没到开铺子的时辰。

    “大少奶奶,二少爷天没亮就出去了。”身后,有个小厮看到朦儿前来打招呼。

    这段时间以来,滕鞥楚将滕家的生意搞得是蒸蒸日上,所以好些以前的丫头伙计也都回来各就各位了。

    如今滕府的规模可能比不上抄家前,但是也总算是恢复大户的作风了。不过,就是人丁单薄了一点。

    看看滕府可能十年内都无法恢复到之前的水准,仓隐帝钟子悠倒也没来找麻烦。不管怎么样,他身边还有个娴小雨呢。枕头风虽小,影响却是极大的。

    这段时间滕鞥楚忙进忙出,知道凌筱溪婚期之后,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

    难道,他到今天才爆发?

    朦儿想不明白了,她也是难得算计一次人,感觉有些七上八下的,以后还是做回她那个笨笨的傻丫头算了。这事,挺累人的,下不为例。

    “朦儿,我想回家!”身边的滕鞥琪又闹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朦儿妥协。

    凌筱溪和滕鞥楚,看来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京城街道,热闹如昔。

    朦儿选择和滕鞥琪走着回“世外桃源”,想看看他一路能想起些什么来没有。

    进得滕府的时候,朦儿想单独带滕鞥琪到处走走,就让香雪和猫猫等在了外面。现在,他们两人,正跟在身后。

    一道靓丽的倩影挡在了四人面前。

    “小姐?”朦儿脱口而出。

    “你想干什么?”香雪几乎是跳到朦儿面前,张开手,老鹰抓小鸡一般地护着主子。看来,之前白海棠将朦儿撞早产的事还耿耿于怀。

    “朦儿?”白海棠也愣住,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正想去找朦儿,没相对哦啊她去自己送了上了门。

    “香雪,没事。”朦儿拉开香雪保护的手,朝她摇摇头。

    如今的她,早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小姐,i呃,白小姐,你怎么到京城来了?”朦儿客套地问,不似以前那样热络。

    “我和我娘就住在京城。”白海棠得意地说,“当初滕家把我赶出京城,现在,我又回来了。听说,滕家失势了,哈,真是报应。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朦儿,他是谁?”滕鞥琪拉着朦儿的袖子疑惑地问。

    这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女人,说话的样子,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哈,滕鞥琪,你连我都不认识了?”白海棠绕着滕鞥琪转了一圈,“我可是你老婆,被你休出府的白海棠,你装什么蒜,当不认识我,就以为可以打消你对我亏欠了吗?”

    “白小姐!”朦儿忙拦住,“鞥琪他是真不认识你,他得了场大病,以前的事情,他忘记了。”

    “忘记了?”白海棠眯起眼睛,“真好,居然忘记了。大概,是做的亏心事太多,心虚了,害怕想起来吧?那场大病,怎么没把你病死?”

    白海棠咬牙切齿。

    说自己可以忍,说到滕鞥琪,朦儿可就有些生气了。不过,她不想和白海棠计较,只道:“白小姐,让一让,你挡着道了。要说话,你可以继续,但是,我们要回家了。”

    “死丫头,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白海棠伸手要打,却被人抓住了。

    抬头一看,却见眼前是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肉嘟嘟的小脸仿佛能掐出水来。

    “你是谁?”白海棠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她的身后,带了四个彪型大汉当随从。

    “朦儿已经不是你家的丫头了,不是你说打就打,想骂就骂的。”猫猫皱了眉头,甩掉她的手。

    “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们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白海棠叫嚣。她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冤家路窄(2)

    “我们走吧。”朦儿不想再纠缠,拉着滕鞥琪,不管白海棠的叫嚣,扬长而去。

    白海棠看着他们四人的背影渐渐走远,拉过身边一个保镖道:“去,跟着他们,帮我看看他们住在哪里。”上次派人去滕家打探,却说朦儿和滕鞥琪没有住在滕府里,据说,住的地方相当隐秘。

    保镖领命而去,白海棠咬牙,握紧了拳头。

    她有今天,全是这个臭丫头和滕鞥琪所赐,她这次,一定要,一样一样地向他们讨回来,并十倍以报!

    ——美满结局进行中——分界线——

    滕鞥楚已经在凌府门口等了整整两个时辰了,从破晓等到日上三竿,凌筱溪还没出来。

    当然,她现在出来也算是不正常的。

    拜堂都在晚上举行,宰相府和凌府不远,就算花轿从黄昏出发,也够绕城一周再进蓝府。

    进还是不进呢?

    滕鞥楚做事第一次如此犹豫。

    但是,见了她又该说什么?

    祝她幸福,和篮二公子白头偕老?

    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那跟她说:不要嫁了?或者直接就说:嫁给我?

    这也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滕鞥楚狠狠地拍了一下凌府门口的老槐树,一咬牙,飞身而起,到了前面屋檐上。

    环视一周,总算是看到后院的绣楼。

    凌家就一个女儿,那里就定是凌筱溪的住所了。

    她现在在干吗?梳妆打扮,准备做新娘吗?

    想到这里,滕鞥楚的心情就很不好。

    一个鹞子翻身,再一个倒挂金钩,他看清了绣楼内的情况。

    凌筱溪正坐在凌镜前,身后两个丫头正给她梳头,上妆。

    “小姐,试试这个合身吗?”其中一个丫头拿起一件红色的衣服,在凌筱溪身上比划。

    “啪!”

    “啪!”

    两声,两个丫头应声而到,一抹黑色的修长人影出现在了房内。

    “是你?”凌筱溪惊讶地睁大眼,“你把她们怎么了?”

    “点了昏睡穴!”滕鞥楚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你来做什么?”凌筱溪质问。

    “带你走!”滕鞥楚话音刚落,出手如电,已经点了凌筱溪身上的几处大穴。

    ——美满结局进行中——分界线——

    楚园内,一声女人尖叫:“滕鞥楚,你疯了,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是的,我是疯了!”滕鞥楚一拍桌子,倒是把凌筱溪的怒吼给震了回去。

    “你已经三个月没有忽然出现在我身边了,我该死地别扭,我该死地很不习惯!”滕鞥楚愤怒地在屋内走来走去,“然后,大嫂告诉我,你要嫁给蓝府那个花花公子。”

    “什么花花公子,他是个好人。”凌筱溪反驳。

    “不许在我面前提他!”滕鞥楚暴怒。

    “不提就不提!”凌筱溪嘟囔,“带我来这里,就因为你不习惯?”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滕鞥楚忿忿地看着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对!”

    见他死鸭子嘴硬,凌筱溪气不打一处来:“好了,我来过了,你也习惯过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告辞,不用送了!”

    “回来!”滕鞥楚拉住从他身边侧身而过的凌筱溪,一个转身将她拉进怀里。

    高度刚刚好,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凌筱溪脑子一片空白,这是这么回事?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冰冷,却带着湿意,看样子,也并不像是要浅尝即止的样子。

    双唇分开,刚能自由呼吸的凌筱溪被拉入了他的怀中。

    “我想明白了,我从小就太渴望父亲和整个滕家人的注意,特别是在离家的日子里,我的思念更加刻骨铭心。所以,我才会不顾师父的规矩,偷溜出去,杀了恒帝,帮仓隐帝,也是因为,我爹他帮的是这个人。”

    滕鞥楚慢慢讲出他的心事。

    “你说的对,我很需要亲情,以至于大嫂对我的好,我模糊了,我太高兴了,滕家有人对我如此的好。所以,我想要占有她,对她的欺骗,也会异常生气。”

    “而你,一直在我身边,就算离开,你也会写信报平安。你就像空气,无处不在,但是,却因为习惯了,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一再地忽视你。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在的,我对你,太放心了。放心地,就真的把你当作了空气,以为你是看不到触不着,透明的。”

    “可是,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里,我才发现,原来,没有你,我会窒息的。”

    凌筱溪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动了动,道:“夜……我……”

    “别动,听我说完!”滕鞥楚霸道地阻止,“不要嫁给那个混蛋,今天我就算点你穴道帮着你,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

    “那要嫁给谁?”凌筱溪的脸上有了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可惜滕鞥楚看不到。

    “嫁给我,我让大嫂给你去下聘!”滕鞥楚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直接下定论。

    “哈哈哈……”凌筱溪猛地推开他,问,“谁告诉你我今天嫁人?”

    滕鞥楚奇道:“大嫂给我请贴上写的啊,七月十五,你要和蓝家二公子成亲。”

    “不是啊,是八月十五,我和蓝家大公子成亲。”蓝家大公子可是三品大夫,仕途光明,而且还温柔随和,也从不和他弟弟那样寻花问柳,为官也清正廉明,可谓是做丈夫的上上之选了。

    滕鞥楚和凌筱溪对视:“看来,我们是上了大嫂的当了。”

    “我现在得赶紧回去收拾残局了。”凌筱溪忽然想起她房内还有两个倒地不起的丫头。

    “对了,明天我去下聘礼,你和蓝家的婚事如果你爹推不了,我可以使用一下非常手段。”滕鞥楚提醒。

    “等一下!”凌筱溪回头,“谁答应嫁给你了?谁答应你去退婚了?”

    “你刚刚……”

    “我什么都没说,这事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凌筱溪歪着头,好笑地看着滕鞥楚。

    “这事我说了算,到时候,你只能进滕家的门。”滕鞥楚沉了脸。

    “天下第一杀手,用逼亲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吗?”凌筱溪将他一军。

    滕鞥楚挫败:“那你要怎么才肯嫁?”

    凌筱溪仔细想了想:“我认识你这么久,好像都没见你笑过呢,要不,你笑一笑吧?你学会笑了,我就嫁你,一个月内没学会,我就家篮文。”

    笑……哦……

    好像不难,但是对滕鞥楚,却……

    凌筱溪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好好学学吧,你只有一个月时间哦,别让我失望,花轿前要是笑得不好看,我就进旁边那顶……”

    先回家,然后再去谢谢她那位可爱的小师姐去。还真多亏了她,逼出了滕鞥楚的心里话。今天的滕鞥楚,是她认识这么久以来,话说的最多的一天呢。

    这个时候,不好好为难一下,跟待何时?

 不堪往事

    自那日白海棠将朦儿撞早产,被凌筱溪一脚踢下瘦西湖,回家以后便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十几副药下去才有了点起色。

    她继父乔员外对她美色早垂涎三尺,平日里,也就是动手动脚,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尹小茹长得也算不错,又会闹腾,他对白海棠虽然有心,倒一不敢用强。再加上,这白海棠素来以刁蛮出名,弄不好,还偷鸡不着蚀把米,这事,必须计划周全了才好办。

    那些天,白大美人身子虚弱,叫也叫不响,动也动不了,可真是下手的好时机。

    于是乎,在白海棠的病将好未好的某天半夜,她的继父,从她亲身母亲的床上下来,随即爬上了他的床。

    月明星希,屋内恍惚中还能看个人影。

    吃了药正发汗的白海棠恍惚间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个重物,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谁,要出声,声音却是沙哑的,并且瞬间就被堵住了。

    手脚发软,硬生生出了一生冷汗,却还是没有力气将身上的人推开。几日都卧病在床,身上床的都是单薄的里衣,几下就被扯光。

    床弟之事,乔员外也算得上是个中高手,手法独到,极能调动人的情绪。白海棠还在病中,再被他这种熟料的老手一挑逗,一时间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梦似幻般地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尹小茹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还要靠着人家过活呢?女儿的贞操反正也是没了,她就算闹了吵了也补不回来。这一点上,尹小茹难得地精明了一次。

    而那乔员外原本是听说白海棠嫁过人的,那日一验,没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下立刻喜上心头,心肝宝贝儿似地疼着,要什么给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白海棠一开口,他都能搭个云梯上去摘。

    而白海棠呢,可能是天性,也可能是遗传,反正自此一来她便不再抗拒,任由自己被**支配,反正她自己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这样一来,两母女在乔家的地位一下上升,没人敢与之抗衡。白海棠只要看谁不爽,立刻让她们卷起铺盖走人。

    不过那姓乔的毕竟年纪大了,白海棠却还年轻,尹小茹也正是虎狼之年,两母女索需无度,到最后,他只落得求医问药,最后纵欲过度,一病不起。

    母女俩一见靠山快要倒了,赶紧施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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