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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贱婢-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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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也不好细问。不过,我听孙太医说,大少爷这些天似乎心情不错,我想这个和大少奶奶应该有些关系吧?”秋雁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大少奶奶。

    “唉……也罢,这事我就不追究了。”傅倚水叹口气,海棠那孩子,她自第一天看到就觉得她心不在滕家,不过只要鞥琪高兴,她也就随她去了。

    “对了,秋雁。”傅倚水又像想到了什么,“我腿受伤的事暂时不要告诉琪儿吧,免得他担心,加重他的病。”

    秋雁点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小姐您回府的日子想必大少爷早就知道了,可您回来又不去看他难免他不会起疑心啊?退一步说,就算大少爷不起疑心,那些下人们总也能传些风声过去吧?”

    “倒也是。”傅倚水点点头,沉吟一阵道,“你把海棠叫来,我让她帮忙当着点,别让这事传到鞥琪耳中,能拖几天是几天吧。”

    “也好。”秋雁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帮傅倚水整起了被子道,“奴婢这就过去,小姐您先休息一下,估计这药也快煎好了。”

    滕鞥琪患病三年,二夫人幽琬蝶的身子也是虚弱异常,因此滕府内别的不说,若说这煎药那是人人都是能手,工具也齐全,速度也快。

    因此,秋雁刚服侍傅倚水躺下,便有有小丫头送了药过来。

    “来,夫人,先把药喝了吧?”秋雁退了回来,她的小姐,还是她亲自来服侍比较放心。

    见傅倚水喝完药,秋雁才放心地出了屋子,可是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秋雁,你这是怎么了?”傅倚水看着秋雁,满脸的疑惑。

    “小姐,不用去了。”秋雁摇摇头,解释,“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已经到门口了。”

    “啊?”傅倚水一惊,撑着床沿就要坐起来,口中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姐,您别急。”秋雁赶紧上前扶住,劝道,“大少爷都已经过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您就是再着急也没用啊。”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滕鞥琪的软椅已经被抬到了傅倚水跟前。

    “娘,您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咳咳……告诉我一声啊。”一落轿,滕鞥琪满脸焦急地看着傅倚水。

    “琪儿,别急,别急,娘这不是好好的吗?”傅倚水和朦儿同时伸手帮滕鞥琪顺气,傅倚水不由多看了朦儿两眼,又看着他身边的人问道,“是谁告诉大少爷的?”

    “娘,您难道还打算瞒着我啊?”滕鞥琪嗔怪地看着傅倚水道,“若不是小怜告诉我您出了事,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小怜?”傅倚水皱皱眉,是海棠的陪嫁丫头吗?抬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小怜,眉清目秀,娇小可人,长得比自家的小姐还好,这丫头平时她到没多注意,不过她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

    小怜见滕鞥琪说出了她的名字,也不好再隐瞒,忙对傅倚水道:“回大夫人,奴婢是在路上碰到了婵娟姐姐,见她在孙太医旁边,还以为是和大少爷看病呢,一问才知道是大夫人您伤着了。”

    “多嘴的丫头!”傅倚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在说婵娟,还是在小怜,亦或是两者皆有之。

    小怜被傅倚水一说,低了头,没敢在说什么。滕鞥琪却拉住傅倚水的手道:“娘,我是您儿子啊,您有事,理该让我知道,怎么还想瞒着我?”

    “唉,不是娘想瞒着你,娘是担心你的病。”傅倚水有些无奈地看着儿子,叹口气。

    “我这不是好多了吗?”滕鞥琪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回头看看一旁的朦儿,道,“多亏了海棠,儿子的病已经好多了。”

    “是吗?”傅倚水抬头看朦儿。

    朦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呢,她的脸都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娘,我也……我也没……没做什么……”

    傅倚水没有说话,只盯着朦儿看。这白海棠,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总觉得云里雾里似的,有时候做的事情,让人心中一把火起,可有时候,又觉得她满纯真烂漫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滕家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呢?

    “鞥琪啊,娘这边早没事了,你也回去了吧,没事别过来了,这一路颠簸的。”傅倚水下了逐客令,“你要有什么事,就让海棠过来说一声就成,娘这一个多月怕是下不了床了。”

    她倒不信,以她多年的经验,还试不出一个人的真性情来

 朦儿翻药

    自那日滕鞥琪去探过他的母亲傅倚水之后,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母子两人都卧床静养。两三日以后,傅倚水便已经能坐起来了,除了不能行走,身上还有些伤疤未愈之外,倒是没了什么大碍,只是药还得接着喝,这大热天的,受个伤,极易溃烂。

    朦儿还是每日去厨房帮滕鞥琪煎他那一日三餐都少不了的药,让她宽慰的是,她的大少爷,身子一日好似一日,说话也变得更有力气了。

    又是滕鞥琪煎药的时候,朦儿拿着一小包药去了厨房,熟练地煎起药来。

    今天小童有个远房亲戚来了京城,一早向朦儿和滕鞥琪告假,朦儿当过丫头,知道当下人的苦楚,二话不说便劝着滕鞥琪答应了小童的要求。

    不过这样以来,香莲要照顾公鸡猫猫,滕家大少那边又不能缺人,小怜又不像是个会干活的人,所以这煎药的事情便只有让朦儿一个人来做了。

    好在这些天她已经不用小童在一旁教她了,煎药的要领和喝药的次序她都已经记熟。

    刚煮好了药,便见滕大夫人房里的丫头婵娟也拿着药包进了厨房,见到朦儿忙点头行礼:“大少奶奶——”

    “别客气。”朦儿和善地笑问,“你给娘煎药?”

    “是啊。”婵娟点头。

    “我去给大少爷送药。”朦儿举了举手中的托盘,提起裙子出了厨房的门。

    婵娟回身看看朦儿,努努嘴,摇摇头。这大少奶奶来了滕府,也没见引起什么风浪嘛,怎么和姐妹们说的不一样啊。算了,也不关她的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婵娟不在意地耸耸肩,拿起药包倒进了药罐里,煎起药来。

    肚子有些隐隐作痛,而且有越来越烈之势,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的糕点有什么问题。已经煎了半个时辰了,快好了吧?再忍忍,再忍忍……

    “哟,婵娟啊,给大夫人煎药呢?”屋内走出个妇人,看着婵娟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二嫂,是你啊?”婵娟勉强笑着打招呼,用手轻轻地捂着肚子。也许过一会就好了。

    王二嫂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忙问道:“你没事吧?脸色可不大好啊。”

    “嫂子,你能帮我看会药吗?我肚子疼,好像吃坏东西了,还差一刻钟,这药就好了。”婵娟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是吃饭时间,厨房内就两三个厨子,都是男的,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见王二嫂相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行,你快去吧。”王二嫂爽快地点点头,接过婵娟手中扇炉火的扇子,“待会药好了,你记得来端就是了。”

    “好,我记下了,谢谢你啊,嫂子……”婵娟说完扭头朝茅厕狂奔去。

    王二嫂轻轻笑着,看着火,这个婵娟,就是嘴馋,呵呵。

    “二嫂,三夫人说要吃鱼,你知道张厨子把姜片放哪了吗?”还没到一刻钟,里间便传出了喊声。这三夫人也真是的,这个时候想吃鱼,张厨子也不知道去哪了。王二嫂平时负责厨房清洁整理的,应该是知道吧。

    果然——

    “在橱柜上面搁着呢——”王二嫂高喊,看看快要煎好的药。

    “没有啊——,没放在那里——你进来找找,三夫人急着要呢。”屋内又喊。

    “怎么会没有啊?”王二嫂有些急,这药也该超不多了吧?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婵娟回来了吧?

    王二嫂没回头,只把扇子一放道:“婵娟,你可算回来了,这药好了,你倒出来给大夫人端去吧——别急,我来了,来了——”说完,火急火燎地朝里间跑去。

    婵娟?

    朦儿托着空药碗沉思。

    刚刚王二嫂是在叫她吗?好像是她认错人了吧?

    药?

    对了,药!

    朦儿看看炉子,药都快噗出盖子了,忙找了块湿布,将那药端起倒进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碗中。

    大夫人的药?

    朦儿想起之前婵娟的话来。看来这是给娘的吧?

    喝药可耽搁不得,朦儿四下看看,没见到婵娟的人影,想了想,端起了药碗,算了,还是她端过去吧。反正大少爷说,让她有空多去看看娘。

    端着药出了厨房,绕过回廊,抬头见身侧曲径深处有一处湘竹围绕的小院落,清幽雅致。那是滕家二夫人的居所——幽琬阁。

    朦儿刚刚路过,便见院门被人轻轻地打了开来,里面钻出个小男孩的脑袋来,好奇地朝外张望。看那男孩衣着不是很华贵但是很干净,天庭饱满,眉浓眼大,倒也招人喜欢。

    “天赐,你怎么又想出去?”朦儿正看着,里面传来娴小雨的声音,带着质问的意思。那小男孩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娘,整天呆在这院子里好闷啊。”有个小孩的声音响起,应该就是刚刚那个男孩。原来,他是娴小雨的儿子。

    原来,娴小雨有个儿子呢?朦儿轻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正想走,一道小小的黑影冲了过来,正好撞在朦儿的腿上。朦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中的托盘脱手而出,顷刻间,盘中的药碗就摔在了地上,正巧这块地是泥地,那碗一点没有摔坏,但是药却倒得一滴不剩。

    “丑八怪,你倒掉了我大哥的药,我要告诉大娘去。”那黑影站定了身形,正是滕缳儿,此刻她正指着朦儿叫道。

    “这个是娘的药,不是我倒掉的啊?”朦儿一头雾水,刚刚分明是她撞上来才会翻了药,怎么变成她把药倒掉了?

    “你倒了大娘的药,我更要去告诉她了。”滕缳儿双手叉腰,鼻孔朝天。

    “三小姐,三小姐——”不远处传来男子的呼声,朦儿正听得耳熟,却见秦拾言匆匆跑了过来,拉住滕缳儿道,“三小姐,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他娘今日身子不舒服,他就自告奋勇帮她带滕缳儿,反正今天天气阴沉沉的,可能要下雨,书画摊子不摆也罢。不过要是让滕缳儿走失了,他娘就要受罚了。

    滕缳儿冲秦拾言嘟嘟嘴道:“我看到这个丑八怪把大娘的药倒了,所以过来了。”

 秦拾言作证

    听得滕缳儿的话秦拾言不由朝朦儿看去。

    “大少奶奶?”秦拾言眯起眼睛,有些不悦。

    “你是秦……秦公子吧?”朦儿也认出了他。

    “你把大夫人的药给倒了?”秦拾言看看地上的药碗。

    “没有啊,我不是……”朦儿着急地摆摆手,“是缳儿冲过来,我才……”

    “分明是你故意把大娘的药给倒了的!”滕缳儿坚持,“你别想冤枉我!”

    秦拾言两边看看,其实心中透亮。这大少奶奶就是再蠢,想要谋害大夫人,也不至于选择把她的药给倒了这种幼稚的把戏。

    滕缳儿的个性他也清楚的很,和她娘一样,是个挑事精。虽然只有十岁,但是平时府中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什么二嫂的大褂有个窟窿,三姨的耳后有点泥,都精细观察,而后故意当众报告,经常故意夸大其词。所以全府上下看到她都绕道走。

    秦拾言看看现场的情景,碗摔出去有几尺远,怎么也不像是故意将药倒了以后不小心将碗摔在地上的,倒像是故意扔出去的,不过那个时候应该不会用扔的吧?

    不过这种大宅门里富人家的事情他并不想插手,冷眼旁观就好,反正这两个,都不是讨人喜欢的主。

    秦拾言正沉思,滕缳儿已经耐不住了,叫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大娘知道!”说完快速跑了出去。

    这个滕家三小姐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关他的事了!

    秦拾言来不及多想,也赶紧跟了出去。

    朦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跑出去的两条人影,半晌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托盘和药碗,赶紧朝倚水轩跑去。

    缳儿,药真的不是她故意倒掉的啊!

    *****

    倚水轩内,傅倚水正在秋雁的伺候下闭目养神,便听耳边一阵嚷嚷声:“大娘大娘,大嫂把你的药给倒了。”

    “缳儿?”傅倚水睁开眼,讶异地看着眼前跑进的小女孩。

    “大嫂把你的药给倒了!”滕缳儿重复一边。

    “什么?”傅倚水皱了眉,难怪该喝药的时间,也没见要端进来呢?

    “三小姐——”秦拾言跟着进了倚水轩,心中一急,也忘了礼数。

    傅倚水抬起眼,见来人,不由问道:“拾言,怎么是你?奶娘呢?”秦拾言在滕府也待了十年光景,滕大夫人自然是人得的。

    “大夫人!”秦拾言行礼,道,“我娘今天身子不好,就让我带着三小姐。”

    傅倚水点点头,倒也没怪罪,转头看向缳儿道:“你刚刚说什么?”

    “娘——”门口又传来怯怯的声音,正是拿着空托盘的朦儿。

    “海棠,你怎么也来了?”傅倚水越发奇怪了。

    “大娘,她故意倒了你的药!”滕缳儿指着朦儿大叫。

    “怎么回事?”傅倚水看向朦儿。

    “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朦儿张嘴欲解释。

    “她就是故意的,我看见的。”滕缳儿打断她话,拉过秦拾言道,“拾言也看到了,不信大娘你问他。”她的性子和她娘一个样,从来都把秦拾言当下人看,因此秦拾言虽然大了她许多,但是她叫他也是叫名字。

    傅倚水抬眼看向秦拾言,不露声色,问道:“拾言,有没有这回事啊?”

    秦拾言看看朦儿,再看看滕缳儿,抬头朗声道:“大夫人,拾言并不清楚事情经过,拾言到达时,药碗已经空了!”

    傅倚水上下打量了一下朦儿,见到了她手上的托盘和空药碗,脸上的阴霾加重了:“海棠,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朦儿怯生生地看看傅倚水,道:“我不小心把娘的药给打翻了,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说出缳儿,她会受罚的吧?那就还是不说了吧!只是她没看到秦拾言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中有数!”傅倚水一拍床沿,瞪着朦儿道,“我的药向来是由婵娟来送的,怎么今天就到了你的手上呢?”

    “娘,我到厨房的时候看到王二嫂煎好了药,说要让婵娟端来,可是婵娟不在,我怕耽搁了娘喝药,所以……”

    朦儿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被傅倚水冷声打断:“所以你就打算让我耽搁到底是吗?”

    “没有,不是……”朦儿着急起来,张口结舌。

    “白海棠!”傅倚水怒道,“从你进滕家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安于室,没想到你还心肠歹毒,巴不得我早死是吗?”

    “小姐,当心身子,别动气。”站在一旁的秋雁忙过来劝慰。

    “跪下!”傅倚水根本听不进劝,只用手指着朦儿。

    朦儿左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少奶奶,小姐让你跪下你就跪下!”秋雁赶紧朝朦儿示意。

    朦儿满心委屈,但也只好跪了下来。

    “拾言,你带缳儿回去吧。”傅倚水顺了口气,看着秦拾言吩咐。

    “是!”秦拾言点点头,再看一眼朦儿。这个女人似乎和传说中不大一样啊,刚刚她为什么不说是滕缳儿撞翻她的?难道是想保护滕缳儿吗?她有那么好心?

    而滕缳儿则看看跪在屋内的朦儿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奔一跳地朝屋外跑去。

    “大夫人大夫人……”屋外又传来婵娟的声音,只见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屋内,话都快讲不出来了。

    “婵娟,你慢点……”秋雁皱着眉头,让婵娟缓口气在说话。

    “大夫人,您的药不见了。”婵娟缓了一口气急急地说道。

    “喏,被她倒掉了!”傅倚水指了指地上跪着的朦儿。

    “大少奶奶?”婵娟满脸讶异地看着朦儿,“你不是去给大少爷喂药了吗,怎么在这里?”

    “婵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个药都看不住啊?”秋雁看着婵娟,有些责怪的意思。

    婵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大夫人,奴婢刚刚闹肚子,就让厨房的王二嫂看着药炉子,结果去了趟茅厕回来,那药就不见了,问王二嫂,她说她交给奴婢了,可是奴婢并没有看到啊……”

    秋雁一跺脚,瞪婵娟一眼道:“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而傅倚水则沉思一阵,问道:“婵娟,你怎么知道大少奶奶给少爷去喂药了?”

    婵娟忙低头,原原本本将她去煎药时碰到朦儿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傅倚水连连点头:“是了,她一定是知道你给我煎药,所以特地折回想从中破坏!”

    “娘,我没有啊……”朦儿张着双手在胸前摇晃。

    “你给我闭嘴,做了这样歹毒的事情,还敢狡辩?给我跪着好好反省反省!”傅倚水怒气冲冲地打断朦儿的话。

    “婵娟,还不快去再给大夫人煎碗药来!”秋雁看看地上跪着的婵娟,赶紧示意她离开。

    婵娟一走,傅倚水盯着地上跪着不敢吱声的朦儿,不耐烦地道:“让她去屋外跪着去,看着烦心!”

 秦拾言负疚

    空中有几丝小雨开始飘下,秦拾言站在回廊拐弯处,看着跪在倚水轩滕家大夫人卧房门外的朦儿。

    “哈哈,丑八怪被大娘罚跪了,活该!”藤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个脑袋,用拇指压住自己的鼻子,冲朦儿跪着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她可是为了你罚跪的,你一点都不内疚吗?”秦拾言冷冷地看着滕缳儿。

    “内疚?”滕缳儿一愣,“我为什么要内疚?秦拾言,你凭什么说她是我了我罚跪的?”

    “我没看到并不表示猜不到!刚刚她在大夫人面前可没有说是你撞翻她的药碗的,反而自己一力承担了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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