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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翻云坐到床边看着眼前受尽折磨的汉子道:“我是浪翻云,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这件事,我必然细查到底。”
听得浪翻云的名号,卢杰黯淡的眼睛忽地一亮,他激动地啊啊了几声,又挫败地低下头,嘴角流出血迹。有口难言,奈何?
戚长征恨恨地跺脚:“该死!这伙人好阴毒地手段,如此折磨人实在是令人发指!可惜卢兄有口难言,我们也实在是无计可施。”难道线索就此中断?戚长征委实不甘心。
看着沉默不语的几人,若熙轻笑道:“说不出还写不出么?拿个大号毛笔缚在他臂上不就成了。”
浪翻云笑着揉揉若熙黑亮的长发:“好聪慧的丫头!”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竟然没有想起。
看着雪白大纸上歪歪斜斜的鹰飞两个大字,浪翻云用手指揉揉眉心:“鹰飞?江湖中可有个叫鹰飞的人?这人,又是什么来历。”百余名精锐好手,精确的情报,事后又迅速撤退躲过怒蛟帮等人的耳目。这种种布置绝非等闲可以办到。
戚长征沉思道:“浪大叔,似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这人,也算得一流好手,必然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戚长征在思忖,若是他对上这个鹰飞可有胜算。
冯总铺头谨慎地问卢杰:“这个鹰飞可有什么特征?”五千两黄金是笔大数目,如今这天大的案子就压在了他的头上,冯总铺头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卢杰吃力地在纸上写道:身材高大、二十多岁、异族口音。
见卢杰吃力地样子,浪翻云心有不忍,他安抚地看着卢杰道:“既然有线索我们必然会努力去查。卢兄好好休息养伤,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冤情必然有血洗的一天。”
卢杰吃力地在纸上写下:万事拜托,卢杰跪谢。
几个歪斜的大字让浪翻云坚若磐石的心也不禁微微泛酸。可惜了这样一个青年才俊,就这样生生毁了!
寒夜客
岳州城西的清凉寺是岳州一处胜景,殿阁林立,星罗密布,雄伟宏大的寺院占地足有数十亩之多。任谁也不曾想到白日里劫取贡银的人就藏身在这古刹之内。由此可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说法有多么的正确。
鹰飞慵懒地倚着床头,手中的白玉杯中装满自西域运来的极品葡萄酒。琉璃盏的光芒映得杯中的美酒颜色越发的艳丽,宛如鲜血。
醇酒和美女皆是鹰飞所爱,美女更在醇酒之上。可惜这庙里是没有美女可寻的,鹰飞只得修身养性起来。那是你没选对方,如果是慈航静斋的话……
夜已深,鹰飞自斟自饮也觉得毫无趣味。
凉风吹过,一个高瘦阴沉的蓝衣人背负着双手站在室内。“你还有兴致喝酒?”冷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贯居上位者养成的居高临下。
鹰飞转动着手里的玉杯,声音依然是懒洋洋的:“一个人喝酒是少了点趣味,可惜这清凉寺里没有美女啊。”
蓝袍人淡淡的道:“就算有美女只怕你也没命享受!白天你放过了个活口,如今……那人已经咬出你来了。”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再次感叹:怎么师尊派来了这么个愣头青呢!
鹰飞感觉有趣地挑眉:“那样一个废物还有本事咬出我?我以为他救不活呢,真是命大。”咬出又如何?他鹰飞并不在乎。办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反正找不到他头上。
“愚蠢!”那人阴冷地声音让人浑身发寒:“这次拿到这批贡银是为了举事筹备经费,能够做得不声不响才是道理,偏偏你不知死活地要放过个活口。此事你自己去善后,若耽搁了师尊的大事,后果……你自己知道!”即使鹰飞是蒙古贵族又如何?他的恩师可是蒙古国师庞斑。纵横天下六十载未逢敌手的一代魔尊。
只是没想到浪翻云和封寒都给牵扯进了这件案子,楞严颇觉有点棘手。覆雨剑和左手刀又岂是易于之辈!这个鹰飞,还真是托大。
鹰飞放下杯子拿好自己的双钩闪身飘出房门,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待我去灭了他的口……”
楞严狠狠地一跺脚:“该死!你当你是谁?可以以一敌二无视黑榜高手么!”事已至此,楞严不得不下了为鹰飞收拾残局的打算。即便是他身为魔师首徒依然不敢妄言夸口说稳胜浪翻云。
“你能不能不要转来转去?我头晕。”若熙看着戚长征坐立不安的样子就想笑。难道椅子上有针在扎屁股么?戚长征这个保镖明显就是个不合格的残品啊。
白天客串了一把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卢杰的一条小命算是抢回来了。小熙出手,不同凡响。
浪翻云他们去追查鹰飞的来历,不管怎么样这给劫走的五千两黄金还是要找回的。五千两黄金,这个数目搁在明朝初期可是笔了不得的大数目。别看小说电视里都不把银子金子当回事,似乎随随便便来个阿猫阿狗口袋里都有几万两。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若熙托着下颚呆呆的看着烛火,唯一不解的是鹰飞怎么提前出现了?
记得他应该是在三年后魔师庞斑复出的时候跟着方夜雨———那个蒙古皇室后裔一起来的中原。现在,时间还早的很吧?
梦想着专职打酱油兼看热闹的小丫头忍不住汗了一把,难道是因为———她这只小蝴蝶已经呼扇着翅膀改变了剧情? 不要吧!那她的优势不是没了?
突地站了起来,若熙忽然想起鹰飞那家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若是知道卢杰未死还指证了他?不行。她觉得自己应该想办法保护好卢杰这个唯一的证人,起码人是她救回来的,府衙的那群菜鸟捕快绝对不是鹰飞的对手。
“戚长征,跟我去岳州府衙。”想到就做,若熙飞快地冲出了房间。戚长征一愣道:“去岳州府衙做什么?”
“保护卢杰这个唯一证人的安全!”笨啊!杀人灭口已经是电视小说电影里演滥的情节了,这都不知道吗?若熙怀疑这个戚长征有水货的嫌疑。
若熙身若九天飞絮衣袂飘飘宛如御风而行。戚长征身不由己地跟着这个让他倍感熟悉和迷恋的少女向府衙赶去。一边走戚长征一边告诉自己,他是在遵守浪首座的吩咐,毕竟浪首座和封大侠可是把守护若熙的责任交给了自己。其实用不着你守护,这丫头能一个打你仨的说。
看都不看栽倒在地上的两具仆役的尸体,鹰飞慢条斯理地坐下。床上的卢杰早已经给惊醒,他紧咬牙关地瞪视着鹰飞:就是这个人杀了他的三个师弟和三百多官兵,也是这个人施辣手造成了他的终身残废。
温柔地看着床上的卢杰,鹰飞的样子好像是来探视亲友而不是午夜刺杀。“你好像并不害怕啊?也对,这样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吧。”啧啧了几声,因卢杰只能血灌瞳仁的怒视自己而不能说话,鹰飞觉得很是无趣。“算啦,爷就发发善心送你上路吧。你们师兄四人倒也不寂寞呢。”晕,你当是打麻将么!
鹰飞伸出莹白的手掌就要往卢杰头上拍下,忽然感到一股锐利的刀锋直直地向着自己的要害劈下。冷哼一声,只得舍弃了杀人灭口的想法飘身闪过。危急时刻,戚长征出手了。
戚长征双脚稳稳站在那里,手中的长刀斜斜指着鹰飞,粗犷的脸上满是无穷的杀气:“鹰飞?”这个英俊邪异的男子就是劫贡品的首犯么?戚长征战意大盛,他猛地跨前一步,长刀宛如突破了空间限制般劈向鹰飞。
这一刀气势十足,举重若轻,即便是鹰飞也不敢轻挫其锋芒的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断魂双钩划着玄奇诡异地弧线架住了戚长征的长刀,鹰飞的桃花眼本能地溜到了站在戚长征身后就差摇着小手绢当拉拉队员喊加油的若熙身上。
鹰飞的双目闪动着奇异地光芒,带着异国腔调的声音宛如羽毛般滑过人心:“鹰飞生平所见美女众多,论气质容貌当以小姐为最!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眼波流转慧黠动人,若熙对着戚长征喊:“戚长征,帮我修理他。你打不过我去找浪翻云。”若熙冷笑,啥叫狐假虎威,姐给你表演一把!除非庞大BOSS亲自出手,否则浪大叔就是一绝对的无敌啊啊啊!这个叫鹰飞的极品色狼,不掐得他毛飞爪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鹰飞双眼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贪婪地看着这天地灵秀之气所钟爱的少女,温柔地笑道:“若熙小姐,戚长征还远不是我的对手。如果小姐要选个护花之人鹰飞倒是想毛遂自荐。”
恍然大悟,这样的绝色美女只能是引发了一系列流言的李若熙莫属了。鹰飞觉得若真能得到这丫头也不枉此生了。
见你的大头鬼!护花?你丫就会摧花。若熙握紧小拳头晃晃,真是手痒痒啊!这家伙白生了一张帅哥脸,这种卑鄙无耻下流格贱的坏胚子就该打倒踩扁碾碎再烧成灰!
覆雨翻云中最该杀的男人中他色狼鹰飞绝对是能够排得上前三甲的!丫和年怜丹、柳摇枝之类如果有可能全部灭掉就天下太平了。
忽然发现覆雨翻云里的色狼实在太多了,靠之!大大啊,我要酷酷的西门吹雪,温柔体贴的花满楼、风流多情的楚留香……若熙再次眼泪汪汪。
这丫头又抽筋了。
于是,客串保镖戚长征很负责地开始和倒霉的鹰飞对掐。
从屋里打到屋外,越打鹰飞越感觉不是味儿。他是来杀人灭口的,不是来找人切磋比武的。再这么打下去就算能杀了这个叫戚长征的家伙又能怎么样?几乎整个府衙的人都看到了他来杀人,这样还怎么栽赃给怒蛟帮呢?
鹰飞很悲催地承认:他的任务,失败了。看吧,这就是不够专业的下场啊!
有了这个概念后鹰飞也没心情和戚长征对掐了,根本没好处啊没意义了啊!仗着技高一筹,鹰飞一钩划破戚长征的上臂,借势跳上房顶朗声道:“手下败将,不足挂齿。若熙小姐,鹰飞期待日后能有与小姐再聚之日,告辞!”说完,他就拍拍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潇洒告辞。
想得美。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我还有面子嘛!若熙的狐狸耳朵竖得高高的,粉嫩的唇勾勒出邪气满满的笑容。
来时容易去时难,你滴,明白?
猎鹰计划
明月东升,月华如水。
鹰飞停住身形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淡淡的道:“若熙小姐一路跟来似乎对鹰飞有依依不舍之意?既然如此何不现身一见。”原本以为这美人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现在看来轻功之高绝竟然不在自己之下。鹰飞更是大感有趣,送上门来的美味岂有放过的道理。这个极品色狼鹰满脑袋的花花肠子,不晓得待会儿给修理的金光闪闪羽毛乱飞的时候会不会哭出声来。若熙已经在暗自磨爪子了。
绿纱罗裙衣袂飘飘,若熙大大方方的从树林里足不沾地般来到鹰飞面前。她的长发漆黑如墨,一双眼眸宛如皓月当空,波光流转间不经意地就可以勾人心魂。鹰飞的神智恍惚了一下,再次露出慵懒邪气的笑容,挑逗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可惜哦,鹰飞同学,你的功力还差得远呢!
走近了些,近的似乎可以嗅到少女身上非兰非麝般清雅绝伦的体香,鹰飞深深吸了口气轻挑地低语:“如此良辰美景怎能虚度?若熙小姐肯否赏脸让鹰飞做东共饮一杯……”这就开始泡妞啦!
围着鹰飞转了几圈,若熙带着深意的目光看得鹰飞心中发毛。这种似乎在打量柜台猪肉新鲜不新鲜从哪里下刀比较好似的目光让鹰飞极度的不自在。
他大爷习惯了调戏别人,给人这么个看法倒是生平第一次。于是,鹰飞竟然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想法。真是,太丢脸了!
很失望地摇摇头,若熙可爱地皱皱挺翘的鼻子:失望啊!就这一套还比不上她见过的花花公子呢!这么拙劣的手段也就难怪泡不到妞了,所以他也只能用强。这鹰飞同学真是白张了一张漂亮脸蛋,简直是浪费资源啊啊啊!
“魔门传人还真是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难怪被慈航静斋那群不务正业的尼姑和尚给赶到草原大漠里窝着?真是,丢人!”恨铁不成钢啊!若熙用近乎鄙视地目光看着鹰飞,那模样简直要唾弃地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你知道我是圣门传人?”鹰飞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成了浆糊,今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这么个水晶玉娃娃般的小美人儿居然不怕自己,还用这种目光看他。而他竟然也有了一种很心虚的感觉,真是,见鬼了!他鹰飞见了美女从来都是要想方设法弄到手的,他心虚什么啊!
“别问这种白痴问题,我会怀疑你的智力。魔门的武功这么好认简直就像在你脑门上贴了个标签一样,你说我知不知道?”鹰飞这孩子,智商没问题吧?若熙不是很肯定了。
邪王大人,偶伟大地师傅啊,怎么你家后人都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呢?人家慈航静斋的徒弟品质多么有保障啊!简直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瞧瞧你家这一窝,简直没法比的说。也就难怪从唐朝起就被人家小尼姑压得死死的翻不了身了。可惜了惊才绝艳的绾绾美女啊!
“这样说来,若熙小姐对我圣门似乎很熟悉啊?”鹰飞努力调整思维打算套话。太可疑了,魔门传承千年自有他的独特之处。要是谁都能够一眼看出魔门中人的底细,那他们还有个屁搞头?还不早就被慈航静斋那群疯尼姑灭门了啊。
那群不着调的疯尼姑,别看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架势,实际上丫腹黑着呢!那可真叫心狠手辣啊!只要能赢,什么卑鄙下流无耻低级的手段都能用出来。三十六计中她们用得最拿手的就是美人计。真可谓“红颜一笑,倾国倾城。”
更绝的是,人家还能落着个好名声。无数魔门中人都在感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品问题?
人至贱,则无敌啊!
你还别不服气。
若熙不屑地冷笑:“十卷天魔策分化成两派六道,传承至今精妙心法竟然十不存一。更不可原谅的是,竟然敢把我师门心法改得面目全非!简直是狗尾续貂。”要不是发觉鹰飞传承的竟然是邪王所属花间派的心法,她早就下手把这只色到没节操的鹰扒皮抽筋剁下翅膀红烧了。
花间派的传人,即便是没有邪王石之轩的桀骜清高惊才绝艳,起码也得是多情公子侯希白那样的程度才配。可这个鹰飞呢?恐怕连影子剑客杨虚彦都不如。想到这里,若熙考虑是不是直接把这个丢脸到家的传人毁尸灭迹,省的留着丢人。丫实在是,太可怕了!
鹰飞大大的惊讶了,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若熙道:“你说,你也是我圣门中人?”这少女容貌清雅绝伦,那几乎与天地圆融一体的灵秀气质尤为出色。是说她是慈航静斋的所谓仙子鹰飞还能信几分。“若熙小姐看来倒十足像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呢!”这句话惹麻烦了。
若熙怒: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你才慈航静斋的弟子呢?你们全家都是慈航静斋的弟子!
鹰飞啊鹰飞,我看你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啊!
唇边勾勒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若熙淡然道:“不信没关系,我会打到你信!”莹白如玉的手指无比轻灵优雅地结印后再向虚空按下,一瞬间鹰飞觉得身边五米内的空间似乎都塌陷成了一个带着强大吸力的黑洞一样,就连空气都凝结在了一起。
鹰飞用力挣扎,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就好像身在泥沼中一般吃力地躲避。
素手翻飞,拳拳到肉。若熙嘴角噙着优雅地笑容不消一会儿就把个鹰飞俊美的面孔打得鼻青脸肿。
强大的气势紧紧锁住鹰飞,若熙秀眉轻扬道:“服不?不服继续。”姑娘她打得很顺手。
鹰飞郁闷得要死,这算不算终年打雁终于被雁啄了眼啊?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像个婴儿般给这小丫头结结实实地狠扁了一通。可真要他对着这么个小姑娘服软,他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鹰飞紧紧抿着嘴不出声,咬牙硬挺。其实,他心里早就相信了这个叫李若熙的少女是圣门的嫡系传人。她如今使用的武功和他师傅讲述的天魔秘一般无二。鹰飞也知道若熙并没有杀他的心思,不然他就是有九条命也都搭进去了。区区皮肉之伤,他鹰飞还挨得住。只是……这小丫头的手还真是有够重,他疼啊!
小皮靴不轻不重地踢了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鹰飞几下,若熙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样狡黠万分。“还活着么?活着就哼一声。”真没用!这么几下都挨不住。
浑身上下仿佛给拆散架子了一样的鹰飞揉揉青黑的眼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丫头下手,真狠。
鹰飞同学相信我,她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的说。邪王石之轩的衣钵传人可能是心慈手软的小白兔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咱们鹰飞同学挨了这顿狠打之后终于学聪明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既是同为圣门中人,不知若熙小姐有什么吩咐?”里子烂透了也得保住面子,这是原则问题。你丫就嘴硬吧!
魔门之中强者为尊!谁让他鹰飞技不如人呢?这时候什么色心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这么生猛的丫头,他鹰飞实在是———吃不消地说。
若熙看着被修理得金光闪闪的秃毛鹰,沉吟了一会道:“你的资质不错,可惜遇上个白痴师傅浪费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收下你当个记名弟子吧!先不用谢我,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徒弟的。我怕丢人!”
看着一本正经背着双手等待拜师的小丫头,鹰飞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几时说要拜师了?拜这个比他还要小的小丫头当师傅?除非他脑袋坏掉了。这位若熙小姐的武功竟然强到如此,鹰飞觉得她甚至有和天下第一的魔师庞斑一战的实力。真是不可思议。
真要拜师吗?圣门规矩强者为尊,他低头也不算丢人吧?鹰飞很纠结。
冷冷地看着鹰飞,若熙优雅地掸了掸一尘不染的衣襟:“不拜师则死!花间派不能留你这样丢脸的传人来败坏名声。”恩,邪王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维护我们花间派的优良传统的。若熙竖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隐约可见的大尾巴甩呀甩的看着鹰飞。@
鹰飞苦笑:他还有选择吗?他不想死啊。那就……拜师吧!这么强的美女师傅也不算丢脸吧?
只是,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