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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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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记当初看书时,她最心疼的是深情不悔的浪翻云,最迷恋的却是跃马兰溪的厉若海。甚至,当书中的厉若海单挑庞斑战死后,她连继续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现在,她救过封寒,也认识了浪翻云,按说该满足了吧。
  可自从她看到那双比深海宝石还要闪亮的双眼开始,一切都变得让她无法掌握了。
  慢慢地,她似乎迷了上了那双眼睛,也迷上了那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男子。这种感情的细微变化是那么的不着痕迹,当她发觉时再想抽身似乎已经太迟。
  厉若海……若熙在嘴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一心追求武道巅峰的男子,他,怕是不会为儿女私情而动摇了意志吧。
  用力摇头,仿佛要说服自己似地:别傻啦,人家当你是小妹妹呢!其实,是女儿的说。囧!
  庞斑、浪翻云、厉若海,这三位大神可说是覆雨翻云里最难动心的三个男子了。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勾搭勾搭风小帅,至少那是个又傻又天真的孩子,貌似比较好骗到手的说。再不然,还有小魔师方夜雨和快刀戚长征做替补。至于鸿运当头的种马之最韩柏,若熙想也不想就拍死了!连小三都无法忍受的若熙实在是对六妻三妾的种马韩无爱到极点。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至少现在厉若海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可以不动声色地化解三年后厉若海败北身亡的命运。顾不上什么改变剧情之类的了,至少她清楚自己是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他去死的!
  她的胡思乱想被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打断了,转头冲着房门处笑出浅浅的梨涡:“厉大,你也打算在门口生根发芽了吗?”
  厉若海推开门板,眼前的绝色小佳人浅笑盈盈。皓月清辉映照着她精致的五官,披散而下的秀发显得格外的柔媚,让人因这不属尘世的艳光而震撼得无法动弹。厉若海甚至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声,那么的急促。
  歪着头,若熙看了看厉若海清冷而平静的面孔,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吧?”秉烛夜谈吗?和厉若海一起?似乎有点奇怪啊。没错,是很奇怪。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战的。”厉若海可不会给这狡猾丫头蒙混过去,他清隽的眉微微挑起:“我以为你是言而有信的。”那意思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速来送死吧!
  哇!不要啊,我还没活够的说。
  若熙毛绒绒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不要吧?貌似,我没得罪过你啊厉大。”人家对着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好不好!有你这么难为人的吗?
  厉若海硬是仰起头,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理睬她水雾迷蒙的大眼。他的嘴角泛起笑容道:“君子一言九鼎。说话不算可不好吧。”声明:她是女子,不是君子。
  讨厌!就会欺负我。若熙磨牙,身后的大尾巴不悦地扫啊扫。坏人!
  我就是不要和你打,怎样?不服气你咬我啊!若熙不怀好意地倒了一杯茶讨好地奉上:“厉大,喝茶。”青葱玉指不着痕迹地在茶水中弹了一下。
  厉若海恍如未见般把茶水一饮而近,空杯放到桌子上。
  若熙傻眼:“你你你……你还真喝啊?”厉大,不管什么东西你都敢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当然。我口渴了。”厉若海逼近了一点,沐浴过后,若熙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雅香气越发的浓郁了。丝丝袅袅地把厉若海刚硬的心脏一点点的缠绕,也让它一点点的陷落。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清亮,又或是若熙身上的香气太过柔媚,厉若海恍惚间低头在若熙白玉般的颈间吹了口热气,让若熙惊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熙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厉若海,厉大啊!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样等同于调戏的举动呢?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此刻,厉若海幽深的黑瞳雾蒙蒙地带着几分奇异地光彩,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意外地熟练,用标准地调戏美女的架势托起若熙小巧的下颌。“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纯男性的声音带着性~感地暗哑,让人全身麻酥酥。不准放电!
  “啊嗯?”这又是什么状况?冷面厉大被色狼附体了吗?若熙全身僵硬地看着厉若海英俊无匹的面孔:“厉大……你你你,放开我啦。”
  若熙满脸黑线,她被调戏了调戏了,被大神厉若海调戏了!
  靠之。这是什么疯狂的世界啊!厉若海会调戏女人,真是晴天霹雳一样荒诞的消息啊。
  笑得勾人魂魄,厉若海低头在若熙白皙到几乎透明的面颊上轻啄了一口:“小若熙,我头晕。”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投射出扇形的阴影,厉若海的脸上竟然带了丝孩子气。
  被厉若海嘴里的酒气熏到,若熙奇怪了,厉大是什么时候喝醉的酒啊?猛地一拍头,若熙恍然:原来问题是出在她身上,谁叫她刚刚在厉若海的茶杯里丢了整整一颗醉红尘。
  醉红尘,极品迷药,种者一般昏睡5个时辰左右且浑身散发出浓浓的酒气。
  问题是:厉大您不乖乖的去睡觉怎么发起酒疯来了呢?
  厉若海微微皱眉,白皙的面孔带着鲜艳的绯色,他抱怨似地道:“小若熙,我的头真的很晕。”说着双臂搂得更紧了。
  被有力的双臂箍得紧紧的,浓浓的酒气熏得若熙也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若熙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头晕就回去睡觉好不好?”还是先把这位大神哄走吧!若熙祈祷厉若海酒醒后可以把这一切都忘光光。
  留恋地把怀里的软玉温香抱得更紧,厉若海俊面绯红两人之间亲密得鼻息可闻。
  “你陪我睡……”
  轰地一声,若熙觉得自己被雷的风中凌乱。厉大神,你不会吧?这这这……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答应吗?若熙脸红心跳地思考: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啊?不答应?眼前醉美人一样的厉大肯不肯放手呀!若熙咬着唇:真是痛苦的选择啊!厉大,不带这样考验人的。我承认我受不了诱惑啊诱惑。
  不给若熙拒绝的机会,厉若海抱起若熙大大方方地上了她的床。抱抱枕一样牢牢搂住若熙,厉若海眼睛一闭:“睡觉。”
  这样就睡啦?若熙瞬间觉得厉若海的酒品,很好。再次和厉大躺在同一张床上,若熙的心情万分纠结中。厉大,我可不可以赖上你要你负责啊?毕竟,咱们也不是睡过一次了。加上这次是两次,纯睡觉的说。哎呀!重要的是结果,过程是用来享受和YY的好不好。
  捂脸。若熙同学,你丫的实在是太邪恶了!原来你早就对我们完美的厉大心怀不轨……
  偶没有。这次,纯属意外啊纯属意外。
  厉若海把若熙往怀里搂了搂,低喃:“小丫头,本来我是想把你嫁给行烈的……那个不肖的逆徒……你放心,义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再给你选个好夫婿……”
  “你带我回邪异门是为了把我嫁出去?”若熙心中一凉,一字一句的问。原来是这样,呵呵……还以为自己在厉若海心中是特别的,原来人家当她是麻烦恨不得赶紧撇开。
  厉若海迷迷糊糊地道:“是啊……我一定会给小若熙挑选个疼爱你的夫君……”
  闭上的眼,忍不住莫名的泪水滚落枕边。若熙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判出局,又或许她本来就在局外。是啊,一心只有武道的厉若海怎么可能对她心动?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觉,是她在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现在,梦醒了。
  咬着唇瓣,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熟睡的面孔。若熙真想摇醒他问他: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不过是意外救回来的一个麻烦吧,只是这样的吧!若熙庆幸自己是在这样的无意中发觉了事实的真相。如果不然,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去了邪异门后再被拒绝又会是多么丢脸的事。
  小心地挣脱了厉若海的怀抱,若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是识相的离开吧,本来那种大神就不该是她能够奢求的。别再被美色迷惑了双眼,不是早就打算好只做个看热闹的旁观者吗?
  在桌子上刻了“家中有事,改日再见”几个字后,若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厉若海,你救我一次,三年后我必然还你一次。
  以后,两不相欠!
黯然销魂 
  自别来;前尘觅无因。记得当时伴花香睡了;梦中花落纷纷……
  远远地,一匹神骏异常的马踏风而来,马上端坐着挺立如标枪般雄壮的身影。他白衣如雪,雪中清寂更寒。
  水寨旁以副门主宗岳为首的邪异门众人整齐一划地单膝拜倒。
  “恭迎门主。”
  在邪异门众人眼中,厉若海不单单是门主,更是他们敬畏的神。
  蹄踏燕瞬间停住脚步,一人一骑挟带着山岳般的气势,恍如实质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邪灵,厉若海!
  落坐邪异门大堂,宗岳躬身施礼道:“回禀门主,那叛逆风行烈……”
  厉若海宛如大理石般刀凿斧刻的完美面孔冷然的看着宗岳,那淡漠近乎平静的表情竟然让宗岳不自觉地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对于风行烈宗岳没有丝毫好感,因为他的存在他宗岳永远都无法更进一步。副门主之说不过是外人的抬举,邪异门中人只认门主厉若海和少主风行烈。如今,风行烈叛逃是否是他的好机会呢?宗岳低着头暗自盘算。
  环视了一下,厉若海道:“风行烈的事我自由主张,你们不用管了。”
  宗岳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首先躬身应是。
  邪异门中,厉若海的房间位于东侧。
  房内整洁干净,却格外的简陋,仅有一床一桌一椅,空徒四壁。
  三十多年来,他律己至严,全心武道,因为只有在武道的追求里,他才能压下对亡弟那噬人的思念。收留风行烈因为风行烈也是孤儿,在某种程度上他更多的是把风行烈当成了幼弟的替身来疼爱。
  可惜,风行烈对他这个师傅只有敬之畏之,在风行烈眼中他是严师而并非亲人。亲人间是可以完全的包容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天性冷清的他对唯一的弟子只有更加的严厉,或许今天两师徒走到这一步也有他的责任吧。
  他厉若海傲视天下纵横四海,又有谁知他的孤寂与悲哀?
  唯有,若熙……厉若海幽深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幽谷相处月余,唯有那个孩子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她不害怕他冰冷的面孔,她也敢于和他吵闹捣蛋。
  调皮的若熙、浅嗔的若熙、欢笑的若熙一幕幕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让厉若海有几分怀念几分想念。或许,只有若熙才会当他是个普通人,而非邪灵厉若海。
  客栈醒来,发觉自己睡在了若熙的床上,那一刻厉若海第一个直觉是寻找若熙的身影而不是思考自己为何睡在那。
  遍寻不到后才发现桌子上的刻字,那时他有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寻她,救了她后厉若海便当她是至亲一般收留在身边,固执地以为可以长长久久。这样轻率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奇怪。
  行道江湖多年看过种种阴谋诡计人心险恶,厉若海无法相信这种头脑发热的事会是自己做的!不是后悔,只是越来越无法读懂自己的心。
  仅仅是亲人吗?恍惚中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日掌下的肌肤是怎样的白皙嫩滑暖玉温香。还有,还有那夜水潭边被若熙撞见自己出浴时的坦诚相见……
  该死!厉若海有点郁闷:如果知道小丫头丢在水里的药丸会让自己醉酒,他是绝对不会去喝的。没有人知道邪灵厉若海酒量不好。平日里他极少饮酒,即使非喝不可的场合也绝不过量。所以这个说不上是弱点的弱点也被他隐藏得很好。
  偏偏,偏偏若熙配制的醉红尘是用六十年以上的酒干为原料利用种种药性巧妙压制了酒香制成。这迷药别人用了无妨,既不伤身也无任何副作用,唯有他用不得。
  醒来后没有酒醉的晕眩反而神清气爽,枕边被上隐约还留有余香。厉若海努力地想也想不起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记忆里仿佛被生生抹去了一段,让他心中纠结。
  难道……不由自主地往种种不堪处去想,不然小若熙怎么会不告而别。再匆忙也不会连马都不骑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吧?
  自嘲般地一笑,没想到他厉若海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原本决定了一心追求武道至极的他拒绝过无数女子的青睐,即便是艳名满天下的双修夫人谷凝清也无法撼动他磐石般坚韧的心。半世英明居然措手不及地栽倒在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手里,是报应吧!
  不管怎样,首先要做的是把那个溜得无影无踪的小丫头抓回来。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以后他们还有无数的时间来慢慢理清。首先,若熙要给他一个交代。
  招惹了他厉若海还敢撒手偷溜?当他黑榜高手的名头是假的吗!
  恩,果然够霸道!厉大,您就是神啊。
  又把忽悠风行烈的那套行头穿了起来,现在的若熙就是个青衫翩翩的美少年啊美少年!可惜,那清隽的容颜微带憔悴,一种寂寥清寒的气息环绕在她周身,让观者也为之心疼。
  离开厉若海后,一路行来漫无目的。
  不知不觉中竟然向着武昌走来,勒住马缰,若熙举目看去山脚下的兰溪镇已经隐约在望。
  悠悠的轻叹,带着微不可察的忧郁,若熙暗笑自己:果真是情字难忘吗?
  身后人马吵杂,青棚马车上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男子摇着扇子颇为有趣地看着若熙。他身边随行十几个彪形大汉护卫,那些汉子行动举止整齐有序,绝非等闲保镖护院可比。
  若熙懒得招惹麻烦,带马后退几步,让出了路。
  男子手中折扇一合,拱手道:“这位兄台有礼,在下高炽。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任沧溟,高兄请。”若熙淡淡地回答,准备赶路。
  高炽跳下马车拦住了若熙道:“天色已晚,任兄可是要去兰溪镇投店?不妨一起如何?”
  若熙挑眉看着表情诚恳的高炽,淡淡道:“不必了,在下素来爱静。高兄,后会有期!”说完,头也不回地打马远去。
  一个青衣小帽仆役打扮的小厮走到高炽身边道:“主子爷,这天色晚了咱们还是快些去投店吧。那个小子看样是个不识抬举的,主子爷犯不着和他生气。”
  高炽脸一沉:“小桂子,不许胡说!这位任公子气质高华绝非普通俗人可比。”
  小桂子扶着高炽上了马车偷偷嘀咕:“不是俗人又怎么样?咱家主子爷是什么身份?除了那张美得出奇的脸蛋,还不是个不识抬举的……”
  青棚马车领先,遥遥晃晃地向着兰溪镇而去。
  洞庭湖,怒蛟岛上,观远楼内。
  凌战天阴沉着脸把手中几张信笺递给浪翻云。“有若熙的消息了,不出意外现在守在她身边的应该是厉若海。”
  凌战天很郁闷,原本相中给浪翻云的小美人儿竟然莫名其妙的走了,现在还和厉若海有了牵扯。黑榜十大高手中,够资格和覆雨剑浪翻云做对手的也只有邪灵厉若海了。凌战天不知道是该怪浪翻云大意,还是怪小若熙不省心。
  浪翻云看罢把手中的信笺捏的粉碎,道:“可有查出暗算若熙的是谁么?”有厉若海同行浪翻云大是安心,只有他深深了解邪灵厉若海是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凌战天坐到椅子上抢过浪翻云的酒杯一口饮尽。“查不到,不过若熙的武功之高普天之下能够让她吃亏的人也算屈指可数了。毕竟,连剑僧不舍和菩提园的筏可都奈何不了她。”越想越闷,凌战天怎么也不希望这样难得一见的女子便宜了别人。
  夺过浪翻云手里的酒杯,凌战天道:“你还有心情喝酒?”
  浪翻云洒然一笑:“不然呢?”这个老兄弟啊,还真是喜欢瞎操心。浪翻云摇头苦笑。
  “厉若海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你就不怕若熙对他动心?”凌战天委屈,他这是所为何来啊!
  浪翻云轻叹口气道:“战天,小若熙在我心中是当女儿来疼的。她真的喜欢厉若海我是要伤脑筋了。厉若海可是出了名的冷情啊。”这样想来还是把小家伙领回怒蛟岛好了,长征对若熙的心思可是瞒也瞒不住的。
  恩,不得不说,浪大你也堕落了。莫非怒蛟岛黑道不混改行当红娘了?
  迎风峡前,若熙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夜风猎猎吹得青衫翻飞。
  两旁树木婆娑,绿叶在红叶和半枯的黄叶里点缀着,树下铺了厚厚一层枯叶,在这清冷的夜色里竟然充满了晚秋肃杀的气氛。
  兰溪镇,迎风峡。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三年后厉若海殒落之地了吗?
  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陷进肉里刺痛了若熙的心。
  我不许。就算要逆天而行我也不许!
  邪灵厉若海!白衣红枪,单人匹马。那个本该是傲视天下众生仰慕的人却意外地陨落了,苍天何其不公!
  既然她降生于斯本就是逆天,战战兢兢的苟活一世岂不是辜负了这番机遇!就算庸庸碌碌百年又如何?心意已定,若熙的唇边浮起一抹绝艳的笑容,笑容片刻间凝固在嘴角变冷。
  散于夜空的灵觉感觉到了远处刀剑交接声,心中隐隐的怒意压抑不住。若熙脚尖在巨石上轻点,宛如惊鸿般向着声响处飞掠而去。
  叫你丫的不长眼!爷教教你什么叫安分。
  那啥,你是女的啊女的。
  若熙挑眉:我现在穿的是男装丫,笨!
燕王世子 
  “主子爷,您快走啊!侍卫们恐怕顶不住了……”小桂子忠心耿耿地推着高炽往路边的树林里钻,夜宿兰溪镇后还是侍卫副总管发觉了不妙,待他们连夜撤走时竟然落入了早已经预备好的陷阱。
  高炽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他都惊慌不得,因为他是本朝武功第一的燕王之子。燕王府番卫北平威震天下,身为燕王长子他有他的尊严。
  刀锋砍入骨肉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燕王府精选出来的侍卫们也远远不是这群蒙面黑衣人的对手。为首的蒙面人踢开拼死护卫的副总管雷震天,飞身向着树林边的高炽和小桂子扑来。
  小桂子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掌和那人击了个正着,蒙面杀手轻轻翻身落地安然无恙,而小桂子却踉踉跄跄地喷血倒地。
  高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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