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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笺是包着块石头扔进来的,列云枫拿起来的时候,先没看纸笺上边写着什么,而是看看里边的石头,这石头在皎洁的月色下隐隐闪着星星荧光,这块应该是萤石,孤月峰上没有这种石头。也许这个投石留笺的人怕人看出他的来历,才会如此小心,不然何必从别处弄块石头来?
一翻手,那块晶莹的石头托在手上,列云枫淡淡的微笑浮现眼中,所谓欲盖弥彰就是如此吧?留笺的人,应该是小心谨慎过矣,好像考虑周全,其实却适得其反。
这个人应该就在孤月峰上,应该就在分舵里边,应该是长春帮的人,因为这上边的山居实际上是卫离的别居,除了几个看护院落的家人和几个干活的粗使丫头,平常时节,这里的人并不多,如今他们暂时住着,仍旧是这么几个人,真正的长春帮分舵,其实设下孤月峰下的山坳里边,山坳里边有个村庄,几乎都是靠着涂江打渔为生的渔民,其中十之八九都是长春帮的人。
这个孤月峰既然是帮主卫离的别居,自然也成了禁地,闲杂人等,均不得靠近,而山居里边的人看似平常,应该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在里边,不然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的人来去无踪?
更主要的是,那个人顺利的摸到他住的地方,还应该了解这山居里边的情况。
前些时候,他几乎都呆在印无忧的屋子里边,为的是照顾起来方便。只是前天被师父澹台玄教训了一顿后,才自己住到最后边的屋子里,那屋子的后山墙紧挨着山体,他贪图那屋子里边凉快,虽然澹台玄下手有分寸,也没皮开肉绽,也没淤血成伤,但是疼痛却无法免得,他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特别狼狈的样子,干脆就独自住在后边的屋子里。更重要的是,他要等待该来的东西。
现在来则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层薄薄的纸笺背后,是不是他想等的东西。
山居里边的家人和丫头们不过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列云枫从心中将这些人细细又想了一遍,感觉不出什么可疑之处,如果这些人都没有嫌疑的话,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长春帮的帮主卫离了。
卫离武功好,行事果断,她是扈四海的弟子,掌管着三江两河最有势力的帮派,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成就,这个人就绝不简单。
“人家都在那边练武,你跑到这里吹风,枫儿,你是认真不怕爹爹的家法,还是居心叵测,另有图谋?”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口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澹台梦。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澹台梦一定是去看自己了,然后就跟着自己上山来,只是自己已然万分的小心,居然还是没有觉察出澹台梦来,难道澹台梦的轻功会比自己高吗?不可能,一定是另有缘故。
心念未消,澹台梦已然到了身边,浅笑盈盈,犹自带着几分嗔怨:“我煎的药又没下毒,为什么不吃?”
列云枫笑道:“谁说的?是药三分毒,我已经没事儿了,还吃它做什么?”
澹台梦瞥了列云枫一眼,眼光在那张纸笺上瞄了一下:“我听无忧说了,可惜没亲眼目睹某公子的翩翩风采,如今思来,还后悔晚矣,当时那番情景,该满场唏嘘吧?”她似笑非笑地说着话,没看列云枫,而是望向远处的峰峦。
列云枫手中翻动着那块石头:“小师姐是笑我太张扬了?”
澹台梦不答,依然笑道:“人家长春帮和趣乐堂在那里商洽,半路出来个不省事的叶梧,这倒是不怪,那个叶梧本来就有些着三不着四,人家给几句好话,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了,不过他既然被你气走,人家两方就可以鼓对鼓、锣对锣了,聪明如你,自然知道临风把酒,与道说禅是件乐事,可是为喑鼓瑟,对瞽描龙,实在没有必要,你会跑出来趟这趟浑水,还真是奇怪。”
列云枫笑笑,把手中的那张瑶台笺递了过去,澹台梦接过来扫了一眼,本来笑意如花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别日长歌画角哀,霜天落月自徘徊。千里孤坟故国梦,北邙谁复踏青来。
这二十八个字惊心触目,字里行间都隐隐蕴藏着亡国之恨,让澹台梦倒吸了口凉气,可是这张纸笺为什么会在列云枫手中,而列云枫居然肯给她看,立时感觉薄薄的纸笺,有千斤之重,不觉蛾眉微蹙,缓缓吟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她微微停了一下“其实这首破阵子不是更好吗?”
列云枫摇头:“只怕他们没这个胆子如此浅露,而且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试探,可是也未免试探得过头了,按道理怎么痴心妄想,也想不到我头上来,除非,个中另有因由。”
澹台梦有些担忧:“有件事,很奇怪,那个孟而修‘故去’以后,各地应该搜拿他的余党,封查他各处经营的穴巢才是,为什么我们经过的这些地方,都毫无动静?好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难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他的人在暗中蠢蠢欲动?还是有人要借尸还魂,另有图谋?”
眼中掠过一丝欣然,澹台梦果然心思缜密,见识不同,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个东西给澹台梦看,列云枫道:“可怜他做了那个隐处龙头的替死鬼,我爹爹派人盯了他多时了,那些各处他名下的庄田别院,在他要出手的前三四个月,就已然虚有其表,不过有几个人在那里应承着,往来通信,飞鸽传书,让京都里边的人继续安然做着他的春秋大梦,不然苦心经营了十数年,怎么会刹间就灰飞烟灭?”
眼波盈盈,略带着一丝嘲弄,澹台梦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来令尊大人也是不动声色,暗中部署,只可笑那个年年压金线的人,只是既然有人在暗中偷梁换柱,又怎么会将那些经营起来的东西废弃?”
列云枫淡淡笑道:“他们焉能舍得?上不了天,可以遁地,魅火教的厅堂下,那些蜿蜒的地道,绝不是一日之功。也许那些表面上闲置废弃的庄宅,都有暗道相通,我在想这一路来遇到的事儿,看似散乱,可是这些人好像都冲着玄天宗,玄天宗在江湖中有些名气,不过是因为师父的缘故,其实单就门派而论,它根本无法和武当少林抗衡,这些人为什么总是绕着玄天宗转?难道你爹爹是块宝贝,谁得到了能长生不老?”
澹台梦噗嗤一声笑了:“你就胡说吧,枫儿,你在怀疑我爹爹什么?而且你怀疑了,为什么还告诉我?就算我和我爹爹失睦不和,可是认真关头,我也绝对不会帮着你去对付他。”
列云枫也笑了:“你不觉得玄天宗的规矩很奇怪,谁家要养了个儿子,不都盼望着飞黄腾达,名闻天下吗?说什么但愿生儿愚且蠢,无灾无难到公卿,真的又愚又蠢,哪里做得到公卿,当个府尹就不错了,只怕没权没势,连个清水衙门的官儿都捞不到。人同此心,世同此理,哪里有见了门派不希望发扬光大的啊?不随便涉足江湖,还成什么门派,树倒猢狲散算了。”
澹台梦笑道:“这个你别问我,他们玄天宗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光大也好,轰散也罢,没我什么事儿。你不当我是外人,我也告诉你一句真心的话,我能猜得到的事情,人家也猜得到,虽然世间尽是骗局,人人行骗,人人被骗,有时和道义无关,只看手段高下。”
她如此说,是要列云枫小心行事,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列云枫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奇怪,因为在船上他遇到那个写字的谢君恩,心中就十分狐疑,本来趣乐堂和长春帮约在那里应该是为了乱风津的事情进行交涉,江湖事,江湖了,谈不了就打,也是经常的事情,谢君恩居然摆了书案写字,未必有些太眨眼了,他看过谢君恩写的字,是一首诗,诗的内容是刘禹锡的怀古,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古怪,所以才在船帆上边写了那么一首诗,同样是江山锦绣,物是人非的意思。凭着直觉,如果谢君恩和趣乐堂真的有问题的话,一定会来找他。
不过,有一件事儿,列云枫尚在疑惑,趣乐堂不可能知道他会跟着长春帮前去,总不会连那个忘情都是事先设好的一个局吧?如果忘情是局的话,那么长春帮的船赶到的也太及时了,如果不是巧合,卫离就有问题。或者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谢君恩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为了他准备的,不过是他碰巧了遇到。现在这张没头没脑的诗笺出现,旨在引起他的注意,随后一定还会有事情发生。
澹台梦幽幽地道:“无忧是离别谷的人,和诗文江山没有关系,卫离是个女人,就是打下江山,也轮不到她来做,如果是她铤而走险,只能是为了她要托付终生的人。”
这个人不用说,已是跃然。
秦谦?
列云枫心中也隐隐猜测着,谢君恩要等的人,可能就是秦谦,出了要帮自己做的事儿,秦谦没理由总是和卫离在一起,他又不是长春帮的人,不过是卫离的朋友而已。秦思思不喜欢秦谦和江湖中人往来,现在却连她也住在这里,其中必有因由。
长春帮掌控着三江两河大部分的水运码头,趣乐堂能控制的并不多,而且当时京都林子外边那场厮杀,也是很多人听命于趣乐堂,将孟而修身边的人临阵抽走。趣乐堂针对着长春帮,意图已是很明显,要取而代之。
忘情是十地阎罗王的手下,如果她的出现是局,她在帮着谁设局?趣乐堂还是长春帮?
哥哥知道忘情的身份后,就让长春帮的人将其押走,不知道是他还是长春帮要这个人,这个人要来何用?
列云枫摇头:“小师姐,你又不是没见过卫离,她会是那种为情所困为情颠倒的人吗?胆小焉得将军坐?情多怎堪掌微权?”
澹台梦眼波转动:“你不喜欢卫离那样的女子?因为她果敢决断,能独撑一方天地?”
微微地笑意,浮在眉间,列云枫拿过那张诗笺:“这种纸笺叫瑶台笺,出自彭州,彭州毗邻着前朝的皇都,地处要冲,犹如潼关之余长安,我们家原来就住在彭州。”
澹台梦立时恍然:“这个留笺的人,是冲着你来的?”她忽然又笑了“欲问今生果。前生做者是。看样子人家是有备而来,不过欲之加罪,总得有名,住在彭州的多了,何不寻上你?除非,你和前朝的皇室血脉有所关联,才会身处高位,引人主忌。”
列云枫点点头:“我也没想过瞒你,也是瞒不住你。”他口中如此说,却没深谈与前朝皇室的渊源,不过已然承认澹台梦所言了。
澹台梦认真起来:“都说红颜是祸水,其实,这权位两字,却是更大的祸水,枫儿,这件事可是诡诈险恶,一个不周全,只怕凶险异常。”
列云枫微微一笑,将那张纸笺撕碎了,信手一撒,片片如蝴蝶飘飞,落入云雾之中:“小师姐,今天晚上,涂江回潮,你不来看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中没有朋友太空洞,有了朋友变成黑洞,无论是怎么样的深陷,都是心甘情愿,我们在世上的贪图,其实谁贪的不过是那一点幸福?被关切的幸福,被责备的幸福,被思念的幸福?
这周是世界好友周 ,如果你愿意 ,把这条信息发给你所有的好朋友,也包括那些憎恨你讨厌你执意要伤害打击你的人,因为当有人要刻意对付你的时候,兄弟,恭喜地说,你以及开始变红了,有名了,惹得人疯狂嫉妒了。
当所有人都在关注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朋友才关心你飞得累不累,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再累也千万不要累死,如果想死的话,可以去见义勇为,起码可以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当然见义勇为的时候,要有人看到,壮烈牺牲以后,要有铺天盖地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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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奶茶,因为现在的奶茶里边既找不到茶,也没有奶,都是写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不吃刚烤的面包,刚烤的太烫牙了,如果你的牙是假的,可以忽视这条。要远离充电电源,如果真的无法避免,建议您代替电池去直接充电,家常照明电轻易不会打死人,只当按摩。
白天多喝水,晚上多做梦,当然颠倒也可以,不过白日梦做多了,人会傻,晚上水喝多了,怕尿床。
一天不喝多于两杯咖啡,鉴于喝的有限制,杯子可以考虑加大一些。
千万要记得睡觉,现在粮食太贵了,可以少吃一顿饭,多睡一些觉,不但省粮食,还省电字。睡眠不足八小时人会变笨,有午睡的习惯人不易老,但是睡眠太多了,容易老年痴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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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就转发给每一个你珍惜的朋友,祝他们好友周快乐。
静日山居风漠漠
山居风凉,幽静雅致。
几棵参天的古槐,蓊郁苍翠,遮阴蔽日,林瑜、贝小熙和印无忧在树荫下边练武。
今天一大早,澹台玄带着萧玉轩和澹台盈下了孤月峰,不知道去做什么,临走的时候,吩咐他们几个在这里练功。
舞了一会儿剑,贝小熙笑着凑过来,问林瑜:“小瑜子,你知不知道师父他们去做什么?为什么带着大师兄?而且还把盈儿也带去了?”
林瑜淡淡地道:“应该是有事儿吧。”
贝小熙撇了一下嘴:“废话,没事儿谁会出去?怎么热的天,都能把人晒干巴了,师父带着大师兄是正常的事儿,可是为什么还带着盈儿,盈儿又不是玄天宗的人,如果要带女儿,也该带着梦儿去。”他自己嘀咕着,又呵呵笑了,一副忍俊不住的样子。
看着贝小熙乐不可支的样子,林瑜也不觉淡然一笑:“喜乐无度,皆会伤神,什么事情就笑成这个样子?”
贝小熙一脸的不屑:“小瑜子,不弄这个之乎哀哉,你就不会说话了吗?不过,”他说着又笑了“你说,师父是不是给大师兄和盈儿去张罗喜事去了?”
林瑜一收剑,笑道:“你胡扯什么呢?不要无中生有了。”
贝小熙哼了一声:“又不是说你,用得掩掩藏藏的吗?大师兄喜欢盈儿,谁看不出来?反正咱们玄天宗这个掌门,师父迟早会传给大师兄,而且师父也没有儿子,正好大师兄娶了小师妹,从徒弟变成了女婿,这个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边印无忧自己在舞剑。听了贝小熙的话,也微微一笑。
夏日初阳,是如此明媚温暖,照在人的身上,还带着花木的芳香。原来在阳光下舞剑,是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以前在离别谷的时候,练武几乎都在夜里,一半是因为夜静时,可以专心专意,一半是因为杀手动手杀人,选择的时间都是在深夜,所以在夜里练功,更好地适应黑夜的环境,杀人本来就是件隐秘的事情,夜色就是最好的掩护。
林瑜望着贝小熙,有些微微地发愣,自从上次从那个魅火教出来,他心里始终挽着一个结,因为离尘的话,让他心里十分疑惑,空穴来风,必然有因,魅火教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怎么会轻易搞错?他们前时说贝小熙是邹断肠的儿子,不过是个骗局,他们一心一意想安排的是贝小熙和澹台梦成亲,还说贝小熙是澹台玄的儿子,是澹台梦的哥哥,可是澹台梦明明比贝小熙大一些,到底是魅火教的人搞错了,还是其中另有蹊跷?
其实秦思思和澹台玄曾经有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已经夭折,这些事情,秦思思告诉了澹台玄,他们几个人并不知道。但是贝小熙还和往常一样,嘻嘻哈哈,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
贝小熙让林瑜看得不自在了:“看什么?你没看过我?”
林瑜摇头:“小熙,我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亲如兄弟,有什麽事儿,你不要放在心里,一个人心中藏着事情,怎么会过得快乐呢?其实坚守着秘密和埋藏着疑问一样,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晃着手中的剑,贝小熙绕着林瑜走了几步:“小瑜子,你中邪了?以前你说的话,虽然不全通,可是也能让人懂一半,怎么现在这话说得跟念咒似的,我一句也听不懂。”
林瑜道:“小熙,你不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吗?不想知道你爹娘是谁?如果你不好意思问师父,我替去你问好了。”
贝小熙乐了:“有什么好问的?如果师父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我。我们几个不都是孤儿吗,既然是孤儿,哪里来的父母?那个身世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只要我还是我不就够了。你们这些人,书读多了,好像人也没聪明得怎么样,你看看那魅火教的几个妖怪,一会儿说我是邹断肠的儿子,一会儿说我是师父的儿子,编得一点儿谱儿都没有。看邹断肠那副德行,给我当孙子我都不要,还冒充我老子,难为他怎么想来着,还用什么少教主来诱惑我,就他那样,就是皇太子我都不稀罕。”他噼里啪啦地说着话,笑得更厉害:“更好笑的还说我是师父的儿子,我哪里会像师父,师父能文能武,还精通医术,我和别人打架,还常常会打输。要说像,我看列云枫那小子比较像师父,武功虽然不行,一张嘴也可以说死人。只可惜他不是,也幸亏不是,不然就他那张嘴,早晚把师父气死。”
林瑜有些讶异,还真没想到贝小熙会如此想,贝小熙说得这些话,又让他又可气又可笑:“你真不想向师父问给究竟吗?”
贝小熙有些不耐烦了:“我骗你干什么?那些话明明是那帮妖人在骗人,我为什么要信?没爹没娘,我也活这么大了,我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只要我记得我是谁徒弟就成了。”他说着有些讨好地对林瑜道“林师兄,那天你们几个用的是什么剑法?实在太厉害了,把那些狗东西杀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林瑜有些叹息,更多的还是欣然,想不到贝小熙平日里嘻嘻哈哈,从来懒得去动脑筋,也不是绝顶聪明之人,反而看得开,现在听贝小熙问那个剑法,也猜到了他想用意:“那个?那是你被抓走以后,师父教给我们三个的,叫做绝杀。”
贝小熙有些愤愤:“教给你们三个?连列云枫和印无忧都教了?”他眼珠儿一转“林师兄,你说的我们是兄弟,那个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和林瑜相差不多,所以他很少管林瑜叫师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