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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蔑的冷笑,天魔龙耶道:“是啊,寒姐姐无私无我,唯印别离的马首是瞻,真是印谷主最忠实的爪牙和走狗,如果小妹能得到寒姐姐这样一条狗,小妹就可以呼风唤雨,纵横天下了!”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露骨的鄙弃和冷漠从面具后的眼中,投射出来。
好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寒汐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雪,已然忍无可忍,手,紧紧握成拳头,盯着天魔龙耶的咽喉。
寒光一闪,人纵身,剑出鞘。
雪的剑,阴邪疾快,雪的眼,怒气贲张。
剑花朵朵雪纷飞,狂风暴雨一般扑向了天魔龙耶。
一阵轻轻的冷笑,天魔龙耶骤然出手,掌风猎猎,寒历如刀,任凭雪的剑再犀利,速度再疾快,也冲不破真气的包围,那张无形的真气之网,越收越紧。
窒息,要被潮水淹没般的窒息。
雪发觉自己的出手被无形的力道逼迫住,越来越缓慢,手中的剑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这张网,看不到,摸不着,出了困于其中之人,在旁观的外人看来,仿佛是雪体力不支,岌岌可危。
天魔龙耶喝了一声:“趴下!”随着这声厉喝,天魔龙耶的衣袖飞扬如鹰,一波波力道潮水似的攻击出去,丝毫不给雪一丝喘息的机会。
寒汐露冷漠地看着,眼见雪要伤在天魔龙耶的手上,她还是冷漠地旁观,萧玉轩实在看不小去了,无论他是不是叶知秋的儿子,和雪是不是兄弟,方才雪出手相助过,澹台玄一直教导他,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想到这儿,萧玉轩脚尖一挑,顺手拎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棍,纵身过去,他为人温敦,所以出手不是很拼命那种,只不过想把雪救离困境。
哼。
天魔龙耶好像一点儿也不奇怪萧玉轩会出手,喝了一声:“去!”
砰。
萧玉轩和雪的身体双双飞了出去。
两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澹台盈跑过去,蹲下来,关切地道:“大师兄,你要不要紧。”
萧玉轩翻身起来,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心口被天魔龙耶的力道打中,一阵剧痛,连呼吸都很疼痛,他很自然地转向雪:“你,你不要紧吧。”
一丝血,慢慢渗出雪苍白的嘴角,眼中却掠过些许暖意:“我,没事。”他说没事儿的时候,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更苍白。
澹台盈蹲在地上准备起来,这口猩红的血,全喷到她的衣衫上,澹台盈呀了一声,雪晃了晃,眼前发黑,身子跌向一旁,澹台盈忙扶住他:“你,你伤得很重,你……”她有些害怕,尤其雪抬起眼睛时,那眼中的寒意,阴邪的寒意,让她心生怯意,可是看着雪脸色苍白,她心中有可怜他。
澹台盈怜悯的眼光,好像一把刀,刺入雪的心头,他不要同情,尤其是杀父仇人的同情。
狠狠地怂了一把,雪的力道不小,澹台盈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推坐到了地上。
雪,握着剑,又要冲过去。
天魔龙耶淡淡地:“寒姐姐,你这个徒弟没白收,恐怕就是儿子也不过如此,为了你,不但不顾规矩,我看连命都不要了。真是什么人,什么命,寒姐姐可真有福气。”
听着天魔龙耶的冷嘲热讽,寒汐露沉声喝道:“跪下。”
雪满眼孤恨,恨不得一下子在天魔龙耶的身上戳出上千上百个洞,才能解心头之恨,可是寒汐露的命令,他从来不敢违抗,尽管心里有恨有怨,他还是无言地跪下。
寒汐露抱拳:“对不起魔尊,是汐露管教不严,才让劣徒冒犯了魔尊,汐露会好好教训他。”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啪地打了一个空响,带着凄厉的响音。
雪垂着头,心中满是恨与痛。
寒汐露冷冷地道:“怎么,才几天没挨鞭子,连规矩都忘了吗?”
错愕,惊讶,还有羞愤。
雪,抬起头,不知所措。
这些年,母亲打他的时候很多,打得很狠,可是很少会当着别人的面责打他,就算是会打,也不会要他褪去衣衫,这里有好几个人,他怎么能去衣?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到了雪的身上,衣衫被扯出一条口子,然后暗暗的淤青变成了僵凸的血痕,雪,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默默忍受。
寒汐露喝道:“你聋了!脱!”
她怒喝着,手中的鞭子又抽了下去。
雪闭上眼睛,下了决心,今天就是被母亲打死了,也不能脱衣裳。
等了一会儿,没有了动静,雪睁开眼睛,寒汐露正冷冷地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眼睛,重重地一记耳光打过去,雪应声倒地,半晌才起来,苍白的脸上,隆起了红肿的掌痕。
寒汐露冷冷地:“你不脱?好,我脱!”她冷笑着,真的解开了外衣的如意绦,一甩手,外衣就脱了下来,搭在手上。
雪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寒汐露,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继续解内边短襦的带子,现在是盛夏,那短襦的里边就是贴身的小衣了,吓得雪心神俱裂,一颗泪,从眼中滚落,他知道寒汐露说得出,做得到。
雪咬着嘴唇:“是弟子该死,弟子忘了规矩,师父不要生气。”他说着话,手有些哆嗦,开始解衣带,当着这么多,真的被寒汐露去衣鞭打,他真的无颜再面对任何人,只是,他就是受再大的屈辱,也不能让寒汐露受到委屈。
解开衣带的瞬间,雪心冷如死,闭上眼睛。
他听到有人飞驰、衣角牵风的声音,然后一股冷风袭来,有件衣服披到自己的身上。
一阵打斗声,和天魔龙耶的冷笑。
雪睁开了眼睛,寒汐露已经和天魔龙耶打到了一起。
原来方才他解开衣带的时候,天魔龙耶瞳孔一缩,马上转过身去,她再好意思,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雪脱衣裳,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寒汐露把衣服掷出来,裹住了雪,然后长鞭一卷,偷袭天魔龙耶。
天魔龙耶虽然背过身子,可是心里早对寒汐露充满了戒备,听得耳后恶风不善,马上飘身一闪,躲开了洞口的位置,本来她是站住洞口,挡着去路。
寒汐露断喝一声:“滚,还不快滚,现在三个秃驴押着澹台梦去魅火教了,我对付这个妖妇,你们快走!”
雪闻言马上起来,也不及多想,现在母亲说让他们出去,应该指的是萧玉轩和澹台盈。
这洞里本来还有三个和尚,那三个和尚就是曾经要杀他报仇的无贪、无嗔和无痴,他和寒汐露受印别离之命,配合天魔龙耶对付玄天宗,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将澹台梦弄到手。
按照计划,天魔龙耶负责引来澹台梦,然后印别离和邹断肠负责伏击前来营救的澹台玄和秦思思,只要阻截住澹台玄和秦思思,魅火教就可以成功地去劫持萧玉轩他们了。
不过这本是三家合作的事情,天魔龙耶没有亲自出面,只派了三个和尚去和印别离以及魅火教商谈,魅火教的教主也是派了个使者离尘,印别离知道这场合作也是貌合神离,他心里另有盘算,只怕天魔龙耶和魅火教也暗中有打算,所以他派了寒汐露和雪前去帮忙,因为在整个计划里边,把澹台梦引出来是最重要的部分,是计划的关键。
澹台梦在澹台玄的身边,为人又聪敏慧黠,怎么能骗她出来?三个和尚代表天魔龙耶,说她一定有办法将澹台梦引出来,具体怎么做,三个和尚死活不说。
明知道寒汐露和雪是派来的眼线,三个和尚还是带着她们去见天魔龙耶。
见到了天魔龙耶,寒汐露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不该来这一趟。
果然不出所料,天魔龙耶不但要把澹台梦弄到手,插手魅火教的劫持,派三个和尚把萧玉轩和澹台盈劫来,她为什么弄来萧玉轩,寒汐露心知肚明。
现在三个和尚带着澹台梦走了,洞里边只剩下了天魔龙耶,现在要是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雪、萧玉轩和澹台盈,立时冲到了门口,天魔龙耶见状,冷哼一声,衣衫风鼓,气携风雷,全力一击,想逼开寒汐露,然后堵住三个人的去路。
天魔龙耶料定寒汐露一定会躲开,因为寒汐露绝对不敢用自己的性命来看玩笑,现在的寒汐露,根本无力接她一掌。
砰~~
单掌对单掌,天魔龙耶的手掌和寒汐露的手掌粘在了一起,两个人谁都不动,开始用内力相抗,天魔龙耶冷笑不语,她用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败寒汐露,不过她不但但要打败寒汐露,她要的是寒汐露生不如死。
此时萧玉轩和澹台盈已经出了洞门,雪已经到了洞口,回身看见寒汐露的神色不对,忙回身要帮忙,寒汐露喝道:“滚,快滚!”她厉声喝道,忽然动用了离别谷的天魔转世大法,一股力道从奇经八脉喷涌而出,天魔龙耶也不由得心神皆颤,被震得心血翻腾,情不自禁退了好几步。
抓住这个空当儿,寒汐露飞起一脚,将雪一下子踢飞出去,看着雪的身体落到洞外,寒汐露身子飞起,撞向了石壁,触动了机关,洞门口的那道石门没有动,可是山壁上却立时吱吱呀呀地落下了一块更厚的石门。
这道石门,沉重坚实,一但落下,无法开启。
天魔龙耶万万没料到寒汐露要与她同归于尽,而且为了掩护雪他们逃跑,竟然连性命都不要了,这个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寒汐露,那个寒汐露心狠手辣,无情冷血。
寒汐露那一脚踢得很重,雪趴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可是他看见天魔龙耶飞身过去,一掌打在寒汐露的心口,一口血,从寒汐露的口中喷了出来,寒汐露的脸色立时青白如死。
雪惊叫了一声。
天魔龙耶怒道:“寒汐露,你疯了?这石门要是关上,我们都出不去了!”她一边怒喝,一边想往外飞纵。
哪知道,寒汐露居然一下子扑过去,拦住了天魔龙耶的去路,两个人又打到了一起。寒汐露受了伤,对天魔龙耶的攻击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可就是死死缠住天魔龙耶,不然她有机会出洞。
雪大叫一声,引得萧玉轩和澹台盈也转回身,看着慢慢落下的石门,和洞里边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人,此时的寒汐露已然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被天魔龙耶连打了好几掌,血如泉涌,喷了一地。
天魔龙耶怒道:“让开!”说话间,又是一掌,打到了寒汐露的胸口,寒汐露的身体飞了出来,重重撞到了石门上,身子委顿下来,跌落于地。
雪手疾眼快,身子犹在躺着,一把拽出了寒汐露,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寒汐露刚刚被拽了出来,那石门重重地落下。
天魔龙耶的衣角都可以触碰得到,但是就是差了那么一步,石门落地,天魔龙耶被困在石洞里边。
最后听到的是天魔龙耶凄厉而愤怒的嘶吼:“寒汐露,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了他拼命,你真的很下贱,难怪他当初不肯要你……”
疑云迷雾起彷徨
奢华。
贝小熙目瞪口呆地站住当地,环顾四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只有这两个字在纠结。
满眼都是灿烂刺眼的金色,殷红绚丽的红色。
虽然,他不认识金丝楠木的家具,紫檀镂雕的牙床,也不认识八仙桌上那些商周的铜鼎,和田的玉炉,汝窑的瓷瓶,水晶的屏风摆件,还有奇特精致的玛瑙器皿和镶金点翠的饰物,还有青玉盆中的奇花异卉,羊脂玉的荷叶盘里盛着的奇异水果,可是,贝小熙却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什么是倾城之富,这些东西在流光溢彩中泛着奢华的绮靡。
鎏金的风钹铜的烛台,婴儿手臂粗的牛油红蜡,照得屋子金碧辉煌。贝小熙心中又诧异又惊叹,上次他马马虎虎地去了趟皇宫,不过皇帝和娘娘住的地方他没见到,看着这里眼花缭乱的陈设,他感觉皇宫也不会比这里华丽多少。
靠着床的桌子上,摆着纯金打造的菱花镜,镜子前边是嵌着玳瑁砗磲的紫檀首饰盒子,盒子打开着,里边钗钏明铛,金银珠玉,熠熠生辉。
他站住地上,感觉脚下有些异样,低头一看,更是惊讶。原来地上居然也镶着朵朵金莲花,真的是由纯金打造而成,映得整间房子恍如瑶池仙境。
他踩下去的时候,那莲花柔和地平展开来,带着弹性,黄金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了,说不出那种滋味,当脚挪开之时,薄如蝉翼的金莲花瓣,仿佛瞬间绽放,立时又开成朵朵金莲。
贝小熙又踩了踩,那些金莲忽开忽合,闪动的金光和摇曳的烛光,交相辉映。
错愕和惊讶之后,贝小熙才想起身后还有五个红衣蒙面人,还有八个娇滴滴的小童,都等着他的吩咐。
他四下观望,看见八仙桌旁边有几只绣墩,只是这青花瓷的绣墩的造型实在搞怪,每一只都是一条狗,不过没有头,尾巴统统翘着,形成一只扶手。
带着扶手的绣墩。
贝小熙忍不住踹了绣墩一脚,恨恨地骂了一声。心中犯难,怎么样才能和林瑜、列云枫说上话啊?
现在这间屋子里边还有八个绝色男童和两个蒙面人,怎么样才能不引起他们怀疑,然后和列云枫交上话?
贝小熙仰着头,本来是想状作思考,可是一抬头,又张开了嘴,无法合拢。
屋顶上居然悬挂着好多美人,都是绝色倾城之姿,钗环首饰,点翠镶金,身上只着薄衫纱裙,摆着各式舞姿,腰,四肢,都用金链子吊着,飞天似的悬着。
傻掉。
在奢靡的繁华里傻掉,贝小熙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在这片妖金魅红里,金银珠宝已然不够看了,吊了美人来做装饰?这些美人是活的还是死的?
如果是活人,随风摆动时,她的重量会让风变冷,站住下边的人应该有所感觉,可是,这些随着微微夜风,翩翩起舞的美人,更像是一只只绸缎糊成的灯笼。
可是在明灭的烛光下,那些美人欺霜压雪的肌肤还泛着莹润的泽光,那是人类肌肤才会有的泽光,太细腻精致的绸缎也无法比拟。
哧~ ~
哎呀~ ~
贝小熙吓了一跳,回头看,原来一个红衣蒙面人一剑刺死了一个白衣童子。
没有喷溅出鲜血,只是在咽喉处映出一个红点儿来。
那个红衣人用的明明是长刀,使用的却是凌厉的剑法。
印无忧。
贝小熙忽然认出了,这个人是印无忧。
看见有人死了,剩下的小童在惊愕之后,马上四散奔逃,印无忧也不多言,飞身,出手,剑光片片,红痕点点。
不过片刻,八个白衣小童都横尸当场。
印无忧怎么也来了?而且出手杀人,这不是会惹得魅火教的教主和教徒们注意嘛?
前一段时间,虽然他们同居于雾隐山中,彼此隔得也不是很远,但是常来常往的只是澹台梦和列云枫两个人,会结伴去秦思思哪里看望印无忧,贝小熙和印无忧却没有过多的接触,说句心里话,他也不喜欢印无忧这个人。
看见印无忧忽然出手,一下子杀了八个人,贝小熙心里十分不悦,埋怨印无忧实在太过狠辣和自私,那几个人虽然阴阳怪气很是惹人讨厌,不过看年纪也就是十五六岁,还都是孩子。想到这儿,贝小熙埋怨道“你干什么杀他们?”
印无忧冷然:“你不舍得?”
一听这话,贝小熙立时急了,什么叫不舍得?这个印无忧说话实在可恨,难道自己会对这几个妖怪一般的小童儿有什么企图?他本来是一肚子的火气,今天的遭遇已经是让他烦透了,如今被如此一说,又急又怒,也不细细思量,口无遮拦地骂了一句:“你,你他娘的放……”
这最后一个字还未骂出来,印无忧立时觉得气往上撞,眼神肃杀,竟然一刀劈向了贝小熙,贝小熙更加生气,心里哪里会服气,顺手抓起桌子上一把金柄镶玉的拂尘和印无忧打到了一处。
剩下两个红衣人本来是呆望着,方才的变生肘腋让他们不知所措,他们的身份在魅火教最为卑下,平时像狗一样被魅火教的人呼来喝去,人家稍不顺心,挨打挨骂还是小事,弄不好连性命都会搭上。
但是他们不敢跑,连向都不敢。
因为他们身上有使者离尘种下的毒,这种毒是一种蛊毒,叫做“同归于尽”,此毒发作时固然让人痛不欲生,更要命的是,蛊毒的母蛊是在离尘手中,母蛊生下的子蛊们分别种于他们身上,只要牵动了母蛊之毒,所有和这条母蛊有关系的子蛊都会发作,所以他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中,很多人的性命都休戚相关,一个人死了,体内的蛊虫也就死了,其他相连的人就会受到牵累,如果离尘不给他们解药,这些相连的人也会活活痛死。
出了离尘,他们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子蛊和谁体内的子蛊相同,出了俯首帖耳地听命,他们没有第二条选择。
这两个人也是老江湖,一愣过后,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印无忧虽然穿着和他们一样,却不是魅火教的人,现在眼见着印无忧和贝小熙打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跑,谁知道这脚步才微微歪了一下,就觉得腰间一痛,然后发麻,两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列云枫拍拍手,方才是他按动了扇子上的机括,用带着麻药的飞针射中了两个要逃跑的人,此时印无忧和贝小熙还在交手,林瑜纵身过去,分开他们两个,低喝道:“你们愿意打,等出去了,随便你们打,现在都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
贝小熙气呼呼地:“有人不讲理,我能怎么样?谁乐意和他打?你看,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想不暴露也难了,他是杀人杀上瘾了,连轻重厉害都不知道。”
印无忧瞪了他一眼,狠狠地,但是不愿意说话。
列云枫叹了口气:“他们已经觉察了,想来个瓮中捉鳖,哪里谈得到暴不暴露?”
贝小熙一愣:“他们认出来?怎么可能?”
列云枫哼了一声:“就算我们几个没被认出来,你行为那么反常,他们再看不出来,这几十年江湖是白混了。”
贝小熙仍然是不服气,自己能出什么错让魅火教教主和离尘看破,而且列云枫的话又焉能相信?很明显列云枫是偏向这印无忧。
林瑜道:“小熙,你前先反映那样强烈,恨不得一死相拼,可是到了最后,你居然把这几个人都带走,换了谁,谁不怀疑?”
瞪着眼睛,想想果然是有些道理,不过贝小熙仍然特别郁悒:“那能怪我吗?你们坐着说话不腰疼,换了你们摊上如此倒霉的事儿,未必有我沉着冷静。”
林瑜不理他,和列云枫道:“我感觉离尘认出我们来了,她看着的时候,眼里头在冷笑。”
列云枫冷笑道:“那个老妖婆眼睛当然够毒,上次伤了你,这次我要她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