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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威胁。大家都会法术,让他们给我们陪葬还是做的到。”面无表情的男孩直视殷珈。他在赌,赌眼前的殷珈是在乎冰帝的人,而且赌赢就是活。赌输等待他们的下场就是死!他心里很有数。
殷珈现在心里很矛盾,她知道眼前的男孩会法术,如果真让迹部景吾他们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放了他们,以后就多了更大的威胁存在。她到底杀还是不杀?
仿佛殷珈面前的男孩看穿了她心里的矛盾又对她说:“放心,我说过不会出说你的秘密就不会。而姜玲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
“可是你要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话?”殷珈也直视眼前的男孩。如果他能给个信服的理由,她就放人,她不能让迹部景吾他们死掉。虽然厌恶哪个男人,可是她现在的心里莫名升起不要他死。她心里苦笑,她是怎么了?哪个男人经常讽刺她,而她现在还要为了他放过对她存在威胁的人。冰帝的人呀,可爱的向日君他们,他们什么时候竟然融入到她的心里去了?她真的要和他们分开点距离。
“我以姜家第五十九代传人姜晟煊的身份发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去。举头三尺有神灵,如有食言必定遭天谴。”他把右手抬到头顶处,神情无比真诚的发誓。
又一个姜家五十九代传人?一般传人不是只有一个吗?殷珈开口问:“刚才姜玲她说她是姜家第五十九代传人,你现在也说你是第五十九代传人。你说我该信谁?传人向来都是单传。从未有双传。”她也是如此,她以前听母亲妲己说过,一般家族传代只会单传。因为如果是双传绝对会闹纷争,大一点的可能会灭族。当初她们九尾狐家族就传过双传,意见不合让很多无辜的九尾狐死掉,直至到了祖母一代是单传,母亲也是九尾狐家族最后的单传。到了她这代也是单传,而且她还是个半妖单传。
姜晟煊看向地上的姜玲,就一眼让躺在地上的姜玲浑身一颤,然后她低下头自喃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哥哥,我只是……”说着说着没有声音。
殷珈也看向地上的姜玲,她叫眼前的姜晟煊叫哥哥,是亲兄妹吗?他们到底谁是姜家传人?她开口,“看来你们是两兄妹,说说吧。到底谁是传人。”她要问清楚谁是传人,她要发誓人的心口血,去立玉牵契约,这样就可以牵扯住威胁。她的玉牵契约是她的母亲教的媚术,只不过她学来媚术后把内容给修改过,变为玉牵契约。玉牵契约是由法力唤出雨神宫千年寒冰,用千年寒冰冰封要立契约人的心口血,一旦冰封只要立此契约的人一旦有什么危险。冰封内的血就会凝结出冰箭围绕保护她。如果被冰封血的人是法力高强的人,哪她就可以学会被冰封人的一半法力。可是只要是修道之人都不会随便把心口血给别人,因为心口血就代表修道人的命,是道术人最忌讳的,谁会那么傻给别人心口血。
“我是姜家传人。”姜晟煊看向殷珈,然后又说:“我发的誓言算数,聪明如你,修道的人一般不会随意发誓,更不会说遭天谴这句话。这样可以了吧!”
殷珈脸上露出微笑,轻笑的对姜晟煊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最后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殷珈轻笑,抬起手指向姜晟煊的胸口处说:“我要你的心口血。”
“好。”姜晟煊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干脆的答应殷珈。
“不行,哥哥不能答应。谁……咳,谁知道这个九尾狐要做什么。”姜玲趴地上震惊的看着姜晟煊,然后大声的反驳。
殷珈心里也很诧异,这个姜晟煊竟然这么干脆答应她的要求,不会有诈吧。她认真的看向姜晟煊,可是他脸上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什么都看不出。
姜晟煊把身上的书包取下放在地上,解开上衣,露出精致的胸肌,“你还想这个仇恨一代代的延续下去吗?妹妹?”他说完看向殷珈。
“可是,可是,可是她是妲己的女儿呀。”姜玲不甘心的看着殷珈,眼神毒恶。
殷珈站在原地没有动,看到男人胸肌她突然脸有点发烫,她从来没看过男人的胸膛。可是她知道现在可不是脸发烫的时候,但是又不知道他会不会耍诈,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放心,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姜晟煊仿佛看穿了殷珈,淡淡的说出一句话。
殷珈用灵力唤出雨神的千年寒冰,一个如同巴掌大的透明冰块,在殷珈的手中散发寒气。她走到姜晟煊跟前。两人的眼神彼此看向对方,只是哪一眼就让殷珈心跳加速,她更加诧异。不过她还是伸出手,尖利的狐爪轻轻刺破姜晟煊的心口处,鲜红的鲜血滴入寒冰。寒冰发出血红光芒,然后透明的冰块变为鲜红的冰块。
“不,哥哥……”姜玲现在大喊,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她被殷珈伤到,站也站不起来。
询问
殷珈看到眼前的冰块变为血红色,然后瞬间移开姜晟煊很远。双手充满灵力把寒冰抛向空中,心里默念,此血为祭,立下玉牵契约。她心里刚默念完,空中的寒冰就破碎,瞬间消失无踪。她知道契约已经立好,寒冰回到了雨神寒池底。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姜晟煊走到姜玲面前,搀扶姜玲站了起来。姜玲现在也不知道是流血过多还是其他原因,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
殷珈也变回原本人形,她看着她到处都是破口的衣服皱眉。刚想说让姜晟煊他们离开,就看到还在一边墙角昏死的千叶熏。她差点都忘记千叶熏的存在,她抬脚走向千叶熏,右手再次伸出尖利的指甲,她准备刺穿千叶熏的喉咙。
“只要消除记忆就可以,用不着杀人为自己造孽。”姜晟煊搀扶姜玲,冷冷的看向殷珈。
殷珈扭头看向姜晟煊,冷瞥他一眼说:“她可是恨不得我死,现在你倒是说的轻松。一句消除记忆还不够我解恨。”
“人类都很无知,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殷珈伸在千叶熏脖子处的手顿住。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是千叶熏得罪她在先,她现在还要这么仁慈简单的只消除记忆吗 ?她伸出食指,狠狠的划破千叶熏的左脸,鲜血顿时直流。千叶熏这只是给你小小的惩罚,如果在侵犯她,她绝对绝对要千叶熏的命!殷珈收会爪子的同时又消除掉千叶熏的记忆,才看向姜晟煊。
姜晟煊看看殷珈身上,然后把姜玲靠在他怀中。把他的书包打开,拿出一件土黄色的衣服仍给殷珈,“穿上。”
仍衣服给殷珈,她身体出于条件反射的接过衣服,然后看着手上的衣服微愣!她回神看向姜晟煊。
“你的衣服破了很多处,你也不想走光吧。”姜晟煊扭头没去看殷珈,边走向门外边说。姜玲虚弱的扭头看看殷珈手中的衣服,然后看看殷珈眼里露出愤怒。
殷珈看到姜玲的眼神,她对姜玲露出微笑,然后把衣服很自然的披在身上,问姜晟煊,“我还衣服的时候要到哪里还?”
“神奈川立海大。”姜晟煊说完已经走到门口,又说:“躺着的女孩我会叫人来接她,你也可以回去了。”说完走出门外。
殷珈一直看着姜晟煊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心里突然有种当初金吒也是这样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一样。她摇头,自嘲的轻笑,她心里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她扭头看了看千叶熏,然后也走出门外。
等晚上殷珈回到迹部景吾家的时候,吓了一跳!整个迹部家好像只有坐着客厅的迹部景吾在,其他人全部消失了一样。连从来一直跟在迹部身边的村上管家也不在,客厅的气氛很压抑。
“总算回来了。”迹部景吾看也没看殷珈,坐在客厅看书,同时也随手翻了一页。
“……呃,回来了,哪个我先回房间了。”殷珈边说边走向二楼,她现在总不能坐下来和迹部景吾慢慢深谈吧。而且她现在身上都是灰尘,衣服也是破的。
走到一半的殷珈左手腕被拉住,她浑身一颤!脸上挂起微笑扭头看向迹部景吾,“干嘛?我累了,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迹部景吾现在眼里闪着恼怒,不过也是一晃就消失掉。仿佛他的眼神里压根就没出现过恼怒,他对殷珈说:“你不觉得你现在要坐下来和本大爷谈谈吗?”
“咳,呵呵,要谈什么?”殷珈干笑的看着迹部景吾,但是看到皱眉的迹部景吾她心里知道今天这个话题注定谈定了。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就被迹部景吾给拉到客厅沙发上。
迹部景吾俯视殷珈,两人离的很近很近,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殷珈被迹部景吾看的有点坐立不安,脸也有发烫,这样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哪个……”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四处飘忽。现在有点不敢看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抬出空余的手伸出抚上殷珈的脸。把殷珈吓的跳起来,直直撞向迹部景吾的脸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迹部景吾用空余的手捂住鼻子,可是还是没松开拉住殷珈的手腕。闷声的说:“我只是看到你脸上有红色,想伸手擦掉。”
“啊?咳,脸上有红色没关系,一会洗个脸就可以了。你……你没事吧?”原本跳起来的殷珈想跑掉的,谁知道手腕还被迹部景吾紧紧的拉住,她是想跑也跑不了。只是没想到是她现在果然不纯洁,竟然想歪,误会了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这才松开殷珈的手腕,捂住鼻子闷声说:“没事。”边说边走向殷珈对面的沙发,半天才说:“说吧。”
“咳,说什么?”殷珈故意做出疑问的样子看向迹部景吾。
“本宫是古代宫廷中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的尊称,学堂也是老语……殷珈还想继续跟我装傻充愣下去吗?”迹部景吾脸上难得露出严肃,也没有在自称本大爷。
殷珈收回脸上疑问的神情,心里很诧异他会去查过她以前说过的词。“我随口说说的,难得迹部君还会去仔细的查这么清楚。你说我装傻充愣,我哪里装傻充愣过?我只不过比别人相貌美点,比别人脑子笨一点而已。但是你也用不着用装傻充愣来形容我,说的好像我很有心机一样。”
迹部景吾皱眉,语气略微带着严厉说:“殷珈!”
“咳,我在。”殷珈忙回答迹部景吾。可是听到他难得语气带着严厉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威胁和压力。
片刻,迹部景吾仿佛平息他心中的不满,也难得温和的对殷珈说:“我等着你能敞开心扉告诉我,而我不想一直被人隐瞒。就像今天一样,凭空消失掉。你让大家全部都不可置信,也开始让大家猜测你的身份与来历。”
殷珈心里微愣!是啊,她怎么会忘记了白天凭空消失在大家面前的情景呢。她直视迹部景吾说:“你要我说什么呢?每个人不都是有自己的秘密吗?从你第一天同情我开始,然后直到同情消失,代表了什么?你不也是有很多秘密?为什么一定要追问我的秘密?你口口声声的说要我敞开心扉,我现在告诉你,我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迹部景吾顿时脸上一愣!估计他没想到殷珈会这么回答他。半晌,他才幽幽的对殷珈说:“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当初遇到你的同情也被我磨灭,换却了对你充满了兴趣。也许你是难得对我冷嘲热讽的人吧,没有别人的依附趋势。你是极其聪明的人,该明白我说什么。”现在的他自信与张扬全无。
“的确我明白,可是你不也是很聪明?我对你冷嘲热讽只是我比较讨厌你,从第一天我就讨厌你。划破我的脸,还摆出一副高高再上的神情。或许换做别人,别人会很高兴,起码你同情了,也收留了,给了生活上需要的一切。虽然我现在对你稍微改观了一下,可是厌恶依旧在我心底,这棵刺没有拔出去。”殷珈伸手放在心口,道出她一直都想说的话。
迹部景吾瞬间愣住,眼眸中露出震惊,仿佛他没想到殷珈从第一天就开始讨厌他。他又说,“我们相处这么久,你也该知道我原本就是这个性格。”
“的确我后来慢慢了解了你的性格,我前面不是说了吗?我已经在对你改观。”殷珈不紧不慢的慢慢道出。
“可是你现在还是依旧讨厌。不是吗?”
殷珈心里开始叹气,她还以为迹部景吾是询问她白天凭空消失的问题,竟然坐了半天还在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她郁闷。“你也要给我一个拔刺的时间不是吗?我们这么长久积累下来的矛盾,你能让我说放下就放下?”
片刻,迹部景吾才对殷珈说:“的确是这样,我只不过想解开我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而已。”
殷珈看看迹部景吾,“我会慢慢放下对你的矛盾。可是我现在必须提醒一下,不要喜欢上我,不然你会后悔。”
“啊恩?本大爷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不华丽的女人?”迹部景吾高傲挑眉,他心里郁闷,他只是表示关心一下她。谁知道竟然是对牛弹琴。不过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很喜欢和他玩拉锯战。原本他想套她的秘密,竟然被她反套,不过华丽的他怎么可能会被套出任何秘密。
迹部景吾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看着殷珈,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而殷珈也看着迹部景吾,她就是知道迹部对她产生兴趣,她要提醒一下。毕竟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始终要回到朝歌,更何况她还是个半妖。
殷珈一直看着迹部景吾,可是看多了就会产生眼睛疲劳,她眨眨眼开口说话,“我说,迹部景吾,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不会眼睛疲劳吗?还是说我的美貌已经让你都要破功了?”
迹部景吾黑脸,“不华丽的女人,你真认为本大爷是没见过漂亮女人的男人吗?本大爷怎么可能会为你破功。”
“哎呀,这个不好说呢。”殷珈也自恋的随手弹了一下耳旁的发丝。
迹部景吾一脸的不屑,开口疑问殷珈,“你身上怎么会穿着立海大的校服?”
记忆
“呵呵,我今天在路上衣服不小心给划破。刚好一个男孩借给我衣服穿。”殷珈随即一笑,解释这个衣服,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去告诉迹部景吾吧。
“以后不要随便再离开我,而且你今天晚上要仔细想好理由,明天去向对看到你凭空消失的人解释。”迹部景吾又恢复自信与张扬,瞥眼看着殷珈。
殷珈现在也很想学宫田孝姬挠头,她要怎么解释?就算清除所有人的记忆也要一个人一个人来。除非他们所有人全部在一起,可是大家还都不是一个年级的。现在只能让迹部景吾帮忙一下,让看到她消失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迹部君,你明天可以让大家抽空一起到网球部专属房间不?我想让看到我消失的人聚集一起解释,懒得一个个解释。”
“啊恩?”迹部景吾疑惑,迟疑了一下,又对殷珈点头。
殷珈微微一笑,然后对迹部景吾说:“谢谢你,迹部景吾。”
“恩哼,难得你会对我说谢谢。”迹部景吾傲然挑眉。
殷珈讪讪一笑,“很难得吗?没觉得呀。”她都为她的脸厚而汗颜,她又开始习惯性的反驳。
“算了,早点洗漱一下去休息吧。”
“……呃,好。”殷珈起身,走向二楼。刚走楼梯处想起她要对迹部景吾说的话,“迹部君,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当天转身看向迹部景吾的时候,看到迹部景吾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里诧异,不过她还是走向迹部景吾对面的沙发。
“啊恩?什么事?”迹部景吾已经收回眼神,疑问殷珈。
“呃,哪个……没事。想叫叫你而已。”殷珈讪讪一笑,她是话到嘴边硬是没说出来。她就是想跟迹部景吾商量去宫田孝姬花店的事情。不过她决定先查一下孝姬比较好,虽然当初她看宫田孝姬没从她脸上和眼睛看出别的什么问题,可是看人怎么只能看一面呢?
迹部景吾不屑的看看殷珈,他瞅着她的右手疑问。 “看来你的戒指你自己找回来的?”
“呃,是。找回来了。”殷珈抬起右手,看着右手中指带着的淡蓝戒指欣慰。这个戒指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夺回来的。她不能在丢失!
迹部景吾瞅瞅殷珈,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又看向她手上的戒指,“戒指很贵重,你以后要收好,不要在轻易丢失。”
“恩。”殷珈看向迹部景吾点头,肯定不能丢失,这次戒指丢失还是千叶熏使用的办法太见不得人才拿走戒指。不然又怎么会丢失?
“好了,去休息吧。本大爷也要休息了。”迹部景吾先站起身,走向二楼。
“哦,知道了。”殷珈也忙站起身,走在迹部景吾身后,一起上了二楼。
“恩哼,迹部景吾你是故意的吧。”殷珈揉额头,原本她和迹部景吾走到二楼拐角处。前面的迹部景吾突然停下,直接让殷珈直直撞上去。她心里郁闷,上次在大街上也是这么一个情景,现在又是这么个情景。要知道她现在身体还是疼痛的,再撞一下迹部景吾硬邦邦的后背,让她脑子现在直发蒙。
“没事吧,珈珈……”迹部景吾担心的问殷珈,伸手想去抚摸她的额头,可是手抬起后,又放了下来。
“你说有事没?我已经被你这样突然停下撞两次了。麻烦你下次停下的时候能提前告诉一声吗?很疼的。还有你的后背特别的硬。”殷珈边揉额头,边从迹部景吾身边走过,她要回房间。
“哪你下次就不要走在我身后,应该走在我身边。”迹部景吾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然后提醒殷珈。
“知道了。”殷珈没回头,而是直接走到她房间门口,直接进了房间。
等殷珈洗漱完,看看手机已经是半夜一点多。她扑到床上沉沉睡去,她累了。
第二天殷珈照旧在敲门声中醒来。她这次没起床去开门,只是迷糊的对敲门的人说她醒了。可是她太困了,然后直接又躺回床上。睡去……
“珈珈,醒醒……”
睡梦中的殷珈模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她,微微皱眉,然后翻身继续睡觉。
“珈珈,如果在不起来,本大爷就要跟你一起迟到了。”
傲然的声音传入殷珈的耳中,她这才睡眼惺忪的看向站在他床前的迹部景吾,声音带着困倦和不满,“我真的很困,可以再休息会吗?”
迹部景吾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今天可是星期一,如果你想迟到可不要拉上本大爷和你一起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