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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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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名归啊。”昆仑派和凌波洞等被人称为‘邪教’的组织,都开始出声贺喜,其余各大门派的人也不得不开始附和。惟有天山派的人,心有不甘地怒视着季明。云真从喧嚣的人群中退出来,冲台上的季明一点头,转身离场。

  四川唐门

  十二月初,云真和胡兰带着民理教的人;回到了无邪山庄。一个多月的安徽行,有苦也有乐。然而,武林大会的落败,却让除了云真之外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十二月的杭州,时而阴雨绵绵,时而细雪纷纷……虽不像北京那样,冷得让人不愿出门,但却带着一些潮湿和阴沉,压抑中隐隐地透出一丝临近年关的喜悦。云真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院子里,跟着性音和尚练剑。稀少的雪花温柔地落下,绵绵地粘在衣衫上,风吹过,引起一阵寒颤。院子四周的长廊下,胡兰和小大、小二、小三以及猎豹、猛虎,都裹得严严实实地站着,旁观着院中两人练习麻竹玉的凌波剑法。
  “云真,看剑!”热身热得差不多后,性音和尚突然举剑刺向云真。云真忙回身,拿剑一挡;又顺势刺出一剑,直指性音喉咙。“云真兄弟,这套剑法贵在心平气和,于平淡无奇之间,突袭对手。若想制胜于敌,不仅开始时要善于伪装,而且要懂得适时出手。快而准,一招制敌。”性音一边说,一边和云真比划着。“多谢指教!”云真深呼吸了两口气,默念了两句‘戒急用忍’。性音遂将手中的剑换成了一柄软剑,柔软却锋利。初看之下,仿佛他控制不住那柄软软的剑、随时都可能会反手砍伤他自己。但几招下来,云真却发现那些笨拙的表现,不过只是性音的一小段愚人的表演。他打起精神,凭着一向学得很好的轻功和年氏曾为他打下的一点剑术基础,迂回着寻找性音剑光飞舞中的突破口。软剑控制起来极难,学得好的人不在多数;云真看着性音将那柄看起来软而无力的剑使得神乎其技,便慢慢地试图后退,给性音和那柄剑一个充分展示自我的空间。“云真,你可不能做缩头乌龟啊!快来应战,若能在二十招内胜我,我便将这套剑法完整地教授于你。”“呵呵,等我回去后,我家娘子也可以教我。”云真淡淡一笑,“我一向在克敌制胜时,选择避其锋芒……攻其不备!”正说着,他突然举剑,飞速刺向性音。性音的反应也是极快的,他一个闪身,避过云真攻势极强的一剑。再一个鹞子翻身,随即原地旋转九十度,回身刺向云真。却不料,他的剑刚一回转,云真的剑已然刺出。‘铛’的一声,一个不备,性音手中的剑在彼此撞击中,被击落在地。他正要俯身去捡,云真手中的剑,已经对上了他的左侧脖子。宝剑上一股寒气袭来,激得性音浑身发寒。
  “四爷果然不同凡响。”他弯着腰,抬头看着云真,压低声音说。“过奖!”云真收起剑,“明日再来找你比剑。”“云真,你的凌波剑法,已经练得很好了。不过可惜,内功还不够深厚。”性音捡起地上的剑,“这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若与之有缘,有朝一日,你自当会得到它。”说完,他便起身走出无邪山庄。云真愣了一下,与之有缘?是指内功,还是指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位置?
  “想不到云真大哥这么快就能把凌波剑法练好了……”那个很有眼色的小喽罗适时地赶来拍马屁,云真侧头看了看他,笑了笑:“哪里哪里,过奖了。这锭银子,给兄弟去买壶暖酒喝。”说完便接过猎豹及时递来的五十两白银,转手递给那个小喽罗。“多谢大哥。”小喽罗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哈着腰走了出去。“大哥,外面有人要见你。”云真正准备和猎豹说几句私话,胡兰从廊下走出来,顺手给云真披了一件鸦青色的大氅。“知道了,叫他不必在大厅坐着了,直接到阅微堂去等我吧。”云真定定地看着胡兰的脸色,平静地说。他的话音刚落,胡兰的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诧异,但他很快换上一个无奈的眼神,随即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去了。“主子,他如今竟这么听您的话?”见小大等人也散去了,猎豹便跟着云真往阅微堂走去。“武林大会失利,他在教中更加失去地位……”云真伸手去接雪,“又是一年冬天。”“主子,咱们……”猎豹原想说些什么,奈何已经进了阅微堂,有外人在场,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阁下可是柳云真?”“阁下是四川唐门派来的人?”两人异口同声,说罢便相视一笑。“请坐。”云真随意地一抬手,自己率先坐了下来。“我奉主公之命……”刚一坐下,唐门派来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某弟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套话。云真摇了摇手:“直接说,什么价?”“痛快,痛快!这个数。”那人伸出一只手,在云真眼前晃了晃。“五万两?”云真故意笑着说。“这怎么可能?你讲笑话呢吧……你……”那人果然急了。真是个拿钱当命的人,云真淡淡一笑:“黄金。”“嘿~你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呀……行,就这个数。我帮你干掉季明那个老头子。”“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也不信不足信之人。这是合约,一式三份,你我各一份,你的主公手里也有一份。这事,做得可要干净利落。”“这是自然,我们唐门的人,若受雇于人,必定恪守承诺。无论用什么方式,一定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而且,必定不会出卖雇主。”那人一脸邪气地笑了笑,“事成之后,在城外收账。”“一言为定。”
  那人出去后,猛虎便走进屋子:“主子,一件稀奇事。”“稀奇事?”云真看了猛虎一眼,猛虎忙机灵地上前去为他倒茶:“是啊,主子。你们去安徽了以后,我曾留意过这个山庄。当年,胡里让主子住在这阅微堂,众人皆讶异。奴才猜测,必定与墙上这副名画有关。”“这个,爷早知道了。”“主子英明。不过,主子您看……”猛虎说着便爬上凳子,伸手大力地去摘画。《步辇图》刚一拿下来,就见画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内放着一个盒子。“这是怎么回事?”云真记得自己曾经检查过画和画后面的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回主子,那天奴才原是想把画整个拿下来看看,不料根本就取不下来。奴才下死劲一扯,不留神把钉子也扯下来了。钉子一掉下来……”“原来如此,爷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下去吧。”云真走到墙前,将那个盒子端了出来。还真是得了‘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精髓啊!这是一个花梨木做的盒子,坚固无比;其上图案雕工精细,样式类似于什么神佛的画像。端在手里摇一摇,里面会发出不同的声音。里面似乎有很多的零碎小东西,仔细听起来像是有厚实的纸张和金玉物件在里面。难道是胡里藏的私房体己?云真仔细上下察看了一番,将《步辇图》挂回墙上后,便试图去打开这个盒子。不料,盒子被锁上了,而且不能硬壳无法敲破。再掀开画,往那个洞内仔细一察看,空荡荡的,压根没有钥匙。还是白费功夫了,盒子藏得这么好,但是却无法打开,究竟这有什么深意?胡里安排我住这间屋子,是不是早已经料到我会发现它;那么,他这又是什么用意?看来,这个无邪山庄还是大有问题。
  到自己给纳吉和约翰他们新建的、那间富丽堂皇的大教堂去,做完了弥撒后;云真便在求真石器馆里画着《诈欺猎人》里的‘黑崎’形象,作为下一季度的限量产品。十二月中旬的杭州,越发地冷了。云真停笔看了看窗外,不知道胤祥的腿怎么样了、昼儿有没有偷偷地半夜起来玩雪、茉凡一向怕冷,晚上没有人陪着捂暖,会不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唉……既然这么放心不下,”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早该回去了。”“主子,听说皇上去了承德,只带了德妃娘娘、和嫔娘娘二位娘娘呢。”雪影突然出现,云真镇定地回头望了望身后这个凭空出现的冷艳女子:“是吗?和嫔娘娘如今也……这倒也算是好事。”“是啊,和嫔娘娘如今圣眷正隆呢,听说宜妃她们几个统统都比不上她。”“圣眷正隆?呵呵,她是佟家的女儿、孝懿皇后的妹妹,这点小恩宠自然配得上。何况,她原是该做贵妃的。将来,爷还要她做太后呢!”云真淡淡地微微一笑,难道皇帝把她们时常带在身边,就能算是圣眷正隆了吗?兴许……也是一种变相的提防呢。“主子,好消息说完了。坏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废话少说。”“听说小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在承德时怀上的,没了。”年氏的孩子?云真记得自己娶了年氏后,曾到凯特那里去咨询过,胤禛和年氏的第一个孩子福宜,生于康熙五十九年五月,殇于康熙六十年正月,死时年仅2岁。这里怎么又提前蹦达出个孩子来了?“主子,听说孩子已经有五个多月了,在十四贝子府中没的。”“和十四有干系?”“没有,当时十四阿哥不在。八福晋、十四福晋和咱们府中的几个福晋都在,三个小阿哥也在。”“八福晋也在?”“是,主子。不过,依奴婢看,与八福晋无干。像是……像是和玉福晋还有三阿哥弘时有关,当时情形是这样的……”雪影凑近云真,低声说完了当时的情况。“百福这条该死的蠢狗!”云真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说,“李玉敏,你的手上沾着爷两个亲骨肉的血。总有一日,我会叫你和弘时生不如死、血债血偿!”“主子,皇上最近开始多次过问十三爷的腿疾,又吩咐胡太医用上好的药、尽心为十三爷治病,看来……爷,这可是件大好事啊。”雪影看起来有些讨好地说。云真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左侧的女子,美则美矣,却太过冷淡无情,少了那拉氏的大度包容、钮钴禄氏的善解人意、郭络罗氏的骄傲和执着……最重要的是,还少了年氏的聪明伶俐和大胆开明。世间女子千千万,究竟年氏是不是我的真爱、值不值得我无条件地信任呢?我常说要‘俯仰无愧天地’,究竟是不是已然愧对年氏了呢?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我未曾保护好她和我们的孩子。
  “主子做什么这样看着我?”雪影有些紧张地跪了下来,停了一会儿,她仿佛是恍然大悟,“奴婢曾彻查过丰台大营的兵为何来杭,结果却办事不力,请主子降罪。”“罢了,你起来吧。你们四个既然号称‘护法’,又是高级死士,爷待你们自然也是像待十三弟一样的。猎豹已经和爷说过了,这事着实蹊跷,个中缘由竟连士兵们自己都不知道。或许,皇上只告知过景熙一人罢。行了,不必惊慌。爷现派你一个任务,换个身份到四川去,混进年府,替爷盯紧年羹尧。”“主子,年羹尧的家眷和儿子年熙,都在咱们手里;何况小福晋与爷又感情深厚,爷竟还不放心么?”“年羹尧此人野心不小,至今为止,老三、老八、老十四他们都曾拉拢过此人,不得不防。何况……”云真冷冷地看了雪影一眼,转身走出屋子,“何况,天下间能值得我信赖的人,除了皇额娘和十三弟,也唯有我自己罢了。”早些年,倒还可以加上一个真胤禛。不过,这死小子不知道蹦达到哪里去了?生不见魂,死不见魄。云真苦笑了一下,做雍亲王时,身边有那么多人,或谄媚、或惶恐……纷纷都围着我一人打转,但我却还是觉得孤独。那时,妄自纳闷不解。如今,才算明白,都是因着身边没有人可以完全信赖啊。

  大年夜

  康熙五十五年的农历十二月三十,,云真和民理教的人一道在无邪山庄吃年夜饭。民理教的经费都来自‘求真馆’,这几年求真馆已经在全国各地,开满了不同领域的连锁分店;并且开创出如同肯德基那样的销售神话,可以说是,开一家赚一家。因此,这顿年夜饭的菜色,堪比雍王府的‘年宴’,不仅选材上乘,而且都出自名厨之手。“娘,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云真端起酒杯,向柳大娘一示意。柳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举起自己的酒杯和云真的一碰,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云真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多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了?云真看了看四周,满满的十几桌、一院子的人。这阵势,倒有点像康熙每年年末在保和殿所设的宫宴了。“大哥,你在想什么呢?”胡兰纳闷地问。“恩?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我爹娘都还活着时的家宴,那时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云真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康熙道歉。康师傅,不是故意诅咒你死了的,对不住了。“家宴?云真大哥乃是富贵人家出身,想必大哥家的年夜饭一定……”小喽罗想要来巴结,却苦于找不出合适的成语。“呵呵,也没什么。虽然好酒好菜,不过人人装模作样,不见真心。”“怎么会……哦~~我明白了,大户人家,大多都这样。”胡兰见云真脸色不大好,讪讪地笑着说。“既然是大年夜,大家应该高兴。不如,我给大家做几道脑筋急转弯吧。”云真见被自己弄得有些冷场,略有些不好意思。
  “脑筋急转弯?那是什么?”众人齐问。“脑筋急转弯,就是从别的方面来思考问题。举个简单的例子啊。西瓜、冬瓜、南瓜、丝瓜都能吃,什么瓜不能吃?”云真笑着四下一望,众人皆是一脸好奇的表情,“答案是,傻瓜不能吃。””原来如此啊,哈哈哈,果然有意思。”小大起着哄大喊,状似恭维。“那可就要听好了哦,”云真夹了块麻婆豆腐,“怎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冰变成水?”“用火煮。”“捂捂暖。”“把开水浇上去。”……众人显然还没有进入脑筋急转弯的状态。“把‘冰’左边的两点去掉,就是‘水’了。”云真平静地说。“啊?原来是这样啊!”小大狮吼着。云真头上无数乌鸦飞过,这人的大嗓门还真像老十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点呢?“再来再来。”胡兰一撩袖子,拿出了架势,“我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想来,也不会一无所知。大哥,尽管赐教。”“好,二弟不愧是大当家的,呵呵。”云真斜眼看了胡兰一眼,胡兰的气势就莫名的弱了一些;云真轻轻地摇了摇头,永远都没长进,“有那么一个字,人人都念错,那是什么字?”
  “哪里会有这样的字啊……”众人。“是‘错’字。”胡兰接口。云真看了看他,没有做领导人的魄力,倒有做脑筋急转弯的实力嘛:“二弟果然是学富五车,很好。来,喝酒喝酒。”众人闻言,忙出声附和着,院内响起一阵碰杯声。“什么人一生不敢洗澡?”“泥人。”仍是胡兰答的。“哪个月有28天?”云真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新换的景德镇青花瓷杯,白底蓝花,做工真是上乘。果然,有钱是件好事情啊。“二月!”云真刚一夹菜,就被小大的彪悍答案给雷到了,果然是由内而外、自上而下地像老十啊。“每个月都有28天。”云真更加平淡地说。众人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么,什么路最窄?”“冤家路!”屋顶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众人都吃了一惊,忙站起来,准备操家伙。“阁下是何人?还请移步下来,共饮一杯。”云真笑了笑,举起手中的杯子向屋顶上的人一示意。
  “该死的人已经死了,该到手的金子也已经到手。”那人轻声飞了下来,站到云真面前,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脖喝下。原来是唐门的弟子。“兄弟既然路过此处,不如赏脸喝两杯。”云真微微点了点头。“听说,天山派的掌门明日要进京。”“莫光?要进京?”胡兰插嘴,“他一个江湖人士,新年伊始,无故到京城去做什么?”“不知。”唐门弟子向云真一拱手,冷冷地接了一句,便飞身离去。留下民理教的众人愣在原地,院内瞬间一片死寂。这个人耍什么帅啊!云真的嘴角怪异地扯了扯:“罢了,喝酒喝酒。大年夜,咱们不管闲事。”
  与此同时,保和殿内,康熙正坐在当中,对着下面的子孙们,说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一阵罗嗦后,爱新觉罗家的宗亲们和皇子女们,忙都争先恐后地起身,举杯给康熙敬酒:“愿我大清福泽绵长,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赐宴。”康熙一声令下,一众太监宫女,便一年只有一次的盛装出场,端出一道道御膳房特制的好菜。见康熙动了筷子,下面的人便都装出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殿内开始热闹起来。“这副字是谁写的,怎么像是出自一个孩童手笔?老十,这是不是你给朕进献的对联呐,你可是又没有好好写字了?”康熙好心情地拿起李德全递来的一堆进献的对联和诗词,开始鉴赏起来;忽然看见一副对联,字迹稚嫩、朴实无华。“回皇阿玛,儿臣写的不是对联,是一首诗。”胤‘礻我’有些委屈地站了起来。“是吗?”康熙将那副字举了起来,“那~这是朕的哪个好儿子写的啊?”“回皇玛法,是孙儿写的。”宴席上站起来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瘦瘦高高的,穿了一袭银红长袍,外罩着一件滚边夹袄。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大无畏地直直看着康熙手中的对联,脸色却显得略有些压抑和紧张。“原来是弘时写的啊,”康熙愣了一下,随即沉声说,“好孩子,写得好,写得好。时儿,你几岁了?”“回皇玛法,孙儿是康熙四十三年生的,过了今夜就是十三岁了。”“十三岁啊,你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了他的皇额娘……好孩子,写得好。有赏。”康熙顿了一下,转头对李德全说,“把朕往日时常在用的那套文房四宝,拿来给弘时;另外,拟旨,封雍亲王长子弘时为世子。”“谢皇玛法恩典。”弘时高兴地慌忙离席,给康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阿玛,儿子今儿总算给您长脸了。“谢皇阿玛恩典。”见弘时得了一个大彩头,那拉氏忙带着一众妻妾离席谢恩。“好好好,老四不在,明慧啊,你把这个家治理得很好。你是个好孩子,这一整年真是难为你了。都有赏,都有赏。”康熙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他转头重又向李德全一示意,李德全忙到后厅去拿事先备好的一大堆赏礼,那拉氏等便只好又跪地谢了一次恩。
  酒席重又开始后,弘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略倚着自己的亲生额娘李氏,开始撒娇:“额娘,往日无论儿子做什么,阿玛总是不满意。今儿,儿子是真的给阿玛争光了吧?”听到他的这句话,那拉氏侧头,摸了摸弘时的脑袋。他的这双乌黑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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