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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的话语包括:“我考八大美院的志愿远大于嫁到这里”。
我不明白八大美院是什么意思。她说“所谓八大美院,就相当于是你们这的考科举,嗯,反正就是美术的科举,美术,就是画画,嗯,在这绕了一圈,我还挺想报考国画系,反正听说国画系怪人多,连爷爷年纪的学生都有,不过基本的素描色彩似乎也要考的?我还没有报考过八大美院我也不知道”。
话好多的女人。
总之重点是她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死掉。
她见自己实在死不掉了又舍不得再挨一刀,于是她拉着我的手说“既然我没死成,快,给我找郎中吧”。
那个晚上。到了现在我居然也记忆犹新。
那个晚上过后我居然真的帮她找回了她的狗,相对于男女喜欢男女爱情那些恶心的东西。我看中了更重要的东西——
她怪异的体质。
虽然那时候我的手滑了一下不过身为一个女人的她也不可能那么好运气,折腾了一个晚上还不死。
难道。这才是她被归结于妖孽的原因?
据说女人会为她心爱的男人死心塌地,那我要将她的价值榨得一点不剩。
于是在那之后的一个月我对她很好,好到我不信任我原来拥有这样的演技。一个月后她居然就可以一切痊愈,连伤口的颜色都几乎淡了下去——我下的手,我插的刀,这样惊异的体质,那我的判断不会错。
那我要更需要利用了。
又是之后,我在云翻雨覆时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我需要你。”
她足够蠢。她信了。
然而云翻雨覆过后我对她说我的身份之后,她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欣喜若狂或者大惊失色还是怎么样,她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说:“啊。原来我遇见了种马。为什么不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偶然遇见爱上了我呢。”
她搂着我的脖子,她的蓝色眼睛是闭着的,我却没由来地感觉到了她的悲伤,她说:“我想回家啊。”
这似乎是由一张拥有奇怪符号的字条引起的。我看不懂。她看见过后却一副震撼的样子,足够忧伤的样子。她这样搂抱着我的脖子。
她的声音凉凉的。她说:“可是我似乎回不去了。”
那是一个小女孩塞给她的纸条。那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却异常邪恶,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奇怪的洋娃娃。她塞给了白檀喜这张奇怪的字条。
我装作一副足够担心的样子搂抱着她:“上面写的什么呢。”
她说:“我回家的方法呢。”
我没有问是什么。
然后她把我搂得更紧了:“我似乎是不够爱你的。不过你似乎是需要我的。”
她的话一向很多,可是这个晚上我居然没有嫌弃她的唠叨。
我突然有一种挫败感,这个晚上的翻云覆雨,与其说是她愚蠢地爱上了我,不如说是她的一种自暴自弃。
不过我不需要介意。我只需要将一切道具利用得一点价值不剩便好。
我笑眯眯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委婉地告诉她我希望她能够去学武功,然后为我做事,除去那些为我阻碍的绊脚石。
她却也笑眯眯地抬起了脑袋:“你似乎是在利用我呢。”
我那时候一个心惊。可是她又开了口:“不过我不介意。至少这里有你需要我。”
于是。一个十二年到了今天。到了我终于达成我野心的今天。
她没有死。她中任何毒没有死,不够彻底的刀剑伤痕她不会死。她活了下来。她活在了我的身边。
可是她越来越寡言少语了。她的身边还是那只狗。她只有在那只狗的身边时才能够展出一点点笑脸。
我感觉很挫败。似乎在她的心里我不如她的那只狗。
在她的背弃之前,我应该察觉到端倪的。从她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黑色开始,我就应该察觉的。那个时候她悲伤地看着我——我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她这样的神情了。
我自然不会为她这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而多加停留——御医怎样检查都察觉不出问题,却仍旧不能生育的女人。
我夜夜笙歌。我知道我那个王爷弟弟的心思,可是我在表面上仍然需要夜夜笙歌。我知道她可以帮我解决掉一些事。她替我做了那么多事。
可是她那个晚上,她一只眼睛变成黑色的那个晚上,她悲伤地躺在我的身边,她说:“我好像。是不够爱你的。”
那个晚上。我觉得我与她前所未有的遥远。
前几日,我差走了一干侍从,跟她在猎场一起打猎。我知道她此时此刻的武功已经胜于我了。所以,我更需要留住她。
女人是被用甜言蜜语哄骗住的。尤其是现在,我二十七。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我需要她。
我需要这样一个蓝色眼睛的,十二年来从来没有过衰老迹象的妖孽。
她却骑马到了悬崖旁边。她看着我。
我想靠近她,却被她制止了,她伸出手,她的手指居然深入到了她的眼睛里,我的心里居然是一阵心急想要制止她——我为什么会心急,是因为我丧失一个棋子的心急吧。
然后她的手指伸了出来,她的指尖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奇怪的东西。我抬起头,现在,她的两只眼睛都成为了黑色。
看起来,似乎她所吸引我的特质都消失了。
她咧着嘴巴笑了,她埋下了眼睛,我觉得她眼睛里所隐匿着的,是满满的悲伤,她说:“她说得对。”
“她”是谁?
她看着她手指尖的那个东西,她的口气轻轻的,她说:“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你所爱着的我呢。”
她又抬起头,注视着我然后惨淡一笑,她把那个东西扔到了地上,随风一吹,不知道掉落到了何方。她看着我。她背对着悬崖站着身子,现在是寒冬,风很凛冽很刺骨,她的样子很单薄,我甚至担心她会就这样跟随着风飘零而下,就像那些飘扬的雪花一样轻盈地坠下。
那个时候。即使她没有蓝色的眼睛。我居然也是担心着她的。
她说:“你爱的,只是你利用着的那个我呢。我爱的,好像也只是需要我的你而已。”
她仰起头:“苟延残喘了这么久的我,真可怜。”
然后她一步一步靠近了我,她的嘴角居然是安详的笑容,她从我的腰间抽出我的剑,那个时候,在我手无寸铁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提防着她。
我呆呆地看着她。
她又一步一步走向了悬崖旁边,我想要抓住她,可是此时此刻的我居然是这样无力,我自以为是的强者立场居然可以这么无力。
她含笑的摸着自己的身体,她说:“啊。这里是心脏呢。”
她背对着悬崖。
她还是含笑地看着我:“现在的我,可是很有技术含量的呢。”
我隐隐知道她要做什么,我觉得我的心跳是呼之欲出的,我想要抓住她,她是我的!我不允许她这么做——
血喷溅到了我的脸上。
是心脏。
她笑着,微微有些凛眉,咳了很多血,却仍然坚持着说话:“杀人……人这种事,还是……是让手下我,来做就好啦。”
然后她就这样坠落了下去,我要去抓住她,可是明明那么虚弱的她,推开了我。她含笑地看着我:“没相当我还是落个一样的结局。”
我眼看着她。越飘越远。直到不见。我趴到在地。
她不会死。她不能死。她不会就这样死的。
我昭告天下下达了通缉令。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死的。
这是一场苦肉计这一定是一场苦肉计!
我不会饶过你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即便是你,未经允许,便离开我的身边。
我不允许!
第六十节:眼泪这种东西,是越擦越多的
第六十一节: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洞房吧
第六十二节:时间点(揭秘之章)
第六十三节:既然你的怀抱让我变得下贱,那我只得推开你
第六十四节:不要嫁给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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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兔子荣升成为了我亲爱的相公。我荣幸成为了兔子亲爱的妻子。
兔子的背后是皇帝的直属部队,再背后是此次王爷的叛乱纷争。我的背后是蓝眼睛,再背后是一张重金的通缉令,再再背后是一个穿越队伍。
我决定把这些都逃避,然后灰溜溜地兔子跑掉。那样我的后半生可能会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可是啊,我还是想忍受,没有抽油烟机的厨房以及没有冲水马桶的厕所。
所以我给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短信说:“对不起。我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陌生的电话号码很亲和,他发来说:“祝你幸福。”
虽然我现在对我最初看到的英文的出处不得而知,但是我觉得我知晓的真相,并不足以说“just let me die(还是让我死了吧)”。我想幸福地跟兔子生活在一起,至少是暂时幸福地跟兔子生活在一起。
这同样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向兔子构建了这样一个美好的结局。兔子也赞同了这样一个美好的结局。总之我成为了兔子亲爱的妻子,兔子是我亲爱的相公,我们相亲相爱我们爱得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不过首要的,我们需要找一个彻底与世隔绝的地方来隐居。而不是在去往我埋葬的风水宝地的路上。我们可以建立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我们可以彻底与世隔绝,这个时候的我,对自己能够永远地停留在一点,感觉到毋庸置疑了,感觉到心静如水了。
我觉得我能够静下心来和我爱的一个人呆在某个地方了。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我是想回家,可是这个时候的我,却已经感觉到心力交瘁无能为力了。
我想单独和兔子在一起,就连亡命天涯,对我这么懒惰的人我似乎也可以接受了,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得隐居,我们可以戴张人皮面具周游列国也说不定,总之我的未来,也是可以充满无限可能性的。
我终于取下了我的隐形眼镜,这样之后我并不认为通缉令上,胖得像生了十个儿子的村妇会是我。接下来的我只要再剪个头发换个发型——虽然会不断重生为原来的样子,那个过程毕竟是逐渐的。
如果追杀真的那么层出不穷,如果我们所有的过去并不能轻易抛弃掉,那么多那些那些都没有关系。
我亲爱的相公一直拉着我的手的。
我和兔子商量结束说,果然我们还是逃亡去吧,玩人间蒸发。现在这样的环境形势不管是到了哪里都是羊入虎口。我决定放弃掉追寻所谓的真相,所谓的蓝眼睛的故事——那本质上不管我的事,我们还是潇潇洒洒走天涯吧。
虽然一切的一切,都是事与愿违。
特别是我看见了狐狸的左护法右护法以及随从若干,连害羞寨寨主都看到了,时间算起来他不是应该和狐狸妹妹成婚了么,不过狐狸妹妹倒是一直没看到——果然女人还是小家碧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较好吧——不知道害羞寨寨主有没有克服掉害羞的坏习惯。
在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意识到。一切,总是在事与愿违。
果然,从我一开始从狐狸窝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被跟踪着吧,即使兔子武功超群,却还是一直拖着累赘的我,始终躲不掉那些眼线。
狐狸的手指在不断敲打着不那么豪华的木质桌椅,他偏倚着脑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咽了口唾沫,兔子温和地握着我的手,我说:“嗯。我和兔子结婚了。嗯。就是成亲了。”
“所以呢。”狐狸的眼神很冰冷。
“所以我是来炫耀的。”兔子挑起了眼睛,他说出的话呃,像是转性了——我惊愕十足地看着兔子。当然,这种话又很像是小孩子之间对于争抢玩具时候的,呃,挑衅。
“你们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了?”狐狸也挑起眼睛,身子却也是一动不动。
这似乎打到了兔子的,致命伤……兔子沉默了,然后他转过头来幽怨地看着我,呃,看我有什么用,我也没有高堂可以拜啊。可是我知道兔子在呐喊,在呐喊着等待我的声援,即使我知道我的口才是不足以对付毒舌的狐狸的,为了我亲爱的相公,我决定勇往直前。
“我们洞房了嘛。”我以豪放女的姿态脱口而出。当然,脱口而出之后我才发现我是在脑残地自掘坟墓,我为什么要触及这种导火索,即使是在现代,在现男友和前男友面前也不能提及这种话题吧。
狐狸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嗯……我明白里面的意味深长,我面红耳赤了。
“我们要浪迹天涯。”兔子笑。所谓夫唱妇随,我也跟着兔子理直气壮地死命点头。
“我也喜欢浪迹天涯的。”狐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呃,原来狐狸对本书结局的期待是,三人行?他在等待着我的邀请?可是我又不是女王我凭什么建立一个小后宫来三人行?
我的脑内剧场已经邪恶地自动补完,我连连嫌恶地咧嘴巴。
对不起。我的脑子好像,一直都这么黄这么暴力呢……
然后狐狸站了起来,他用他那些邪恶又人多的气势压迫着我和兔子,他面向着兔子,他说:“租赁期已到。”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摊开了手,把我当成货物似的摊开来手。在此时此刻,首先我是不是要先感谢一下我那浓郁的魅力呢,啊!居然邪教教主爱上了我——可是我实在不认为我有任何特质去值得狐狸爱上。
我又不会跳钢管舞我又不会弹古筝我又不会唱rap。
难道狐狸是拥有强烈的节操观念,所以他认为我和他的某某事,实在是阻碍了他一贯的审美,他觉得我的存在是他一生的污点,然后他准备把我关起来把我活活饿死了,才足以解决他心头的恨意——当然,此时此刻我又误会是他爱上我了——所以他以一副情敌的姿态出现在了我和兔子面前?
于是我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我语重心长:“你明明是王爷的合作人士,你明明应该为江山为社稷打算,赶紧的,现在马上去和王爷商讨下一步计划,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时间来对我穷追不舍。”
然后我朝向了兔子,我笑盈盈地看着他。
狐狸的脸似乎更加阴沉了。喂喂。难道你还是人妻控?
我重新严肃地看着狐狸滔滔不绝:“其实一切的一切,我个人认为,是你的个人占有欲在作祟,你的内心其实很大男子主义,我的妈妈一直告诉过我,绝对不要嫁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因为听说那些男人都不让女人上桌吃饭的——啊,扯远了,总之你的占有欲浪费在我的身上了,因为我已经嫁为人妻了。对于嫁人的定义,我说嫁了那就是嫁了。”
第六十五节:要做好善后工作
第六十六节: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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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有足够多的经验,来面对醒来过后各种各样的状态——
比如说。我已经被埋了。
比如说。我一睁眼就看到了兔子。当然。这是我的最终美好结局。
比如说。我会看见狐狸,继续跟他一段不得不说的爱情三角关系,这次还是人妻设定,主题呢?一枝红杏出墙来?
事实上我觉得我的猜测都是毫无水准的,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其实我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根据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理应做出有关于狐狸有关于兔子,有关于我们之间不得不说故事的梦。
没有。什么都没有。完全符合我的脱线属性。我做了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梦。
我梦见我在看电影,看的还是盗版高清版DVD。更灵异的是我听到的满是英文还看不见中文字幕,主题是一对母子被困在一个荒岛上,然后揭开了四维空间的秘密,然后遇见了大反派,然后我猛然惊醒了。
所以我要说的是。
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醒过来。我还沉溺于我的主角情节,我还好奇着想要去知道结局,所以我醒来的时候满是不耐烦,所以这时候的我是低血压魔王,所以我会理所当然地冲让我醒来的人发火。
所以我不会知道。我似乎打扰了变态西索王爷大人的兴致。
因为他是变态西索王爷大人,所以即便他的手,用力压在我肚子上紧紧包扎的伤口,还悬着手指在撕裂我的伤口,逼迫着我疼痛得醒来——即使这样。
我也不能够扰乱王爷大人的兴致。
我隐约知道他是狐狸的盟友,可是我难以理解他有闯入女人房间的兴趣——是的。依照房屋摆设,我们似乎毫无新意地再度回到了那山头上。
西索式王爷大人一副诱受的模样坐在床头,衣冠不整衣服几乎都掉下了肩膀,然后他挑开了我的头发,他的手指冷冰冰的,他的指腹触摸着我的皮肤——对于这一点我很受不了,我本身对暧昧还是很反感的,特别是此时此刻施与暧昧对象的,还是那个我根本不熟悉,看起来似乎可0可1的王爷大人。
最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个血气方刚的总攻,我不能接受身为诱受的王爷大人的调戏调情。
王爷大人开了口:“喂。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觉得我肚子上的绷带湿湿的——看来伤口裂开,即将血流成河了。
于是我抬起头看着不紧不慢眼睛底下是满满诱惑的王爷大人。
我努力想说出什么。我努力想表达什么。可是我看着这个不靠谱的诱受王爷大人,我突然觉得。
我无语凝噎了。
可是我又实在受不了和王爷大人进行销魂的对视,于是我思来想去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大人您应该很忙吧。”
比如说部署兵力,什么时候来个突然的起义造反,来个出其不意,当然,我更希望您在出其不意之前能够稍微走漏一点风声,我好趁早买许多许多粮食备用在深山老林里。
我个人认为我已经与狐狸脱离关系,我觉得我可以和兔子潇潇洒洒走天涯了,所以现在即使我的伤口在哗啦啦地流血,即使我的悲伤血流成河了,我也不要惹更大的麻烦了。
可是我的遭遇却非常三流小说,比如说王爷大人笑盈盈地靠近了我——他是在试图对我很黄很暴力么?
我不这么认为——当他用他的手一再狠狠压住我的伤口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了,确切的说,是我愤怒了那么点点,于是我的胡言乱语时间到:“你要s的话去找沈和商量吧。”
他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