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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子里打伞,正走过来的清瑶,被伞盖遮盖住的嘴角上,瞬间就勾起一抹冷冷的凌厉笑容。
她是想低调,可是,却不是低调到任由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在她夏清瑶的头上踩上几下的懦弱之人。
而张公公也是一边同侍卫首领说话,一边朝着屋子里走去,当看到清瑶打伞正慢慢的走过来时,瞬间就很是没好气的狠狠瞪了清瑶一眼。
“你就是夏清瑶吧!怎么如此的不懂事,居然怠慢我们,我们可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的,还不赶紧过来给我们撑伞挡雨,免得淋湿了圣旨,罪名你可担当不起……”
说完之后,便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矗立在清瑶面前,等待清瑶小心翼翼的过来俯视他。
谁知道清瑶却是直接把手中的伞微微撑起,众人这才看清楚,她居然是怀中孩子的。
“这位公公,众位侍卫大哥,真是对不起,我身子不太方便,刚才没有及时出来迎接你们,给你们开门……刚才这位公公对民妇的教导,民妇都听见了,觉得公公着实说的很有道理……”清瑶真诚的先对着众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后,随即便有点惶恐的真诚道歉说着。
一听清瑶这么识趣主动道歉认错,张公公瞬间就觉得果真是倍儿有面子,神情就更是趾高气扬,越发的嚣张了起来,那鼻空,都快要直接充当接雨水的蓄水器了。
“哼……”张公公冷哼一声,视线紧紧的盯着清瑶手中抱着的另外一把雨伞。
清瑶却假装没有发现张公公那炙热得快要喷出火来的两道视线。
“公公,你们还请回去吧!这圣旨,民妇可不敢接……实在是受之有愧,就如同公公刚才提点民妇的……一个破烂玩意的连枷,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敢受得起皇上的圣旨的一番赏赐,这蒙蔽皇上的罪名,民妇可担当不起……你们还是回去吧!”清瑶说的无比诚惶诚恐,话说完后,这才把另一手上报着的雨伞硬塞已经完全被清瑶这话惊得彻底傻眼了的张公公怀里。
随即自顾自的走到院门门口,一副强势送客的姿势。
张公公傻眼了,侍卫们懵了。
他们传旨以来,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明百姓,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居然有人把不接圣旨,并把圣旨往外推的人。
尤其这不接圣旨的理由,还是从传旨太监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这妇人,究竟是真傻,还是扮猪吃老虎装傻?
侍卫们顿时心中无不如此猜想着。
不管是真傻还是假傻,今天张公公这老货,都得狠狠的栽个大跟头,而且这麻烦,还是他自己给他自己找来的。
所有侍卫们,都在一旁无声的看好戏起来,就算是站在这倾盆大雨之中,心里也是觉得倍儿爽。
“大,大胆……你这蠢妇,居然胆敢不接圣旨,你不想活了吗?”张公公气得浑身哆嗦,那张脸上的妆容,更是被雨水给淋得如同一张调色盘。
清瑶丝毫都没有把公公的怒气放在心上,反而笑得很是让张公公心里直发憷。
“公公,你刚才那一番名为贬低民妇,但实则却是在暗指皇上昏庸好欺骗,你说……我今天要是咬准了就死不接旨,你回去后……。皇上会怎么处罚你这个心生反骨的家伙呢!”清瑶凑近张公公的耳边,笑得很是阴险的缓缓诉说着。
“你……。你诬蔑本公公,你……”
“公公……一口唾沫一颗钉,再说你身后还有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呢!既然你如此说,那么,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冒雨和你一道进京,去找个京城里的官老爷来说道说道吧!这圣旨,明明是皇上昭告天下说要颁给我的,可是你却又私底下暗自教唆我,暗示我不能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如还是找个官老爷来断一断,或者是我去找司农寺的大人好好求证一下,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民妇实在是愚钝,只能想出这两个办法了……”清瑶一副很是左右为难至极的模样建议道。
什么?去京城见官?
张公公瞬间就双腿发软,心里发寒。
都怪他刚才一时高兴,这才失言了,本想着一个乡下妇人,能看到从皇宫里面走出来的自己,再说自己还是身监传旨的差事,就算他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也只能咬牙受着。
以为他一番恐吓能彻底吓住对方,从而让对方乖乖的把这五十两赏赐的黄金,拿出一部分来打赏收买他,谁知道,他却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这事无论真假,只要捅到了京城,估计不出小半个时辰,便会闹到皇宫中去,传进皇帝耳朵,这样,他离死也不远了。
擅自阴奉阳违,擅自揣摩圣意的罪名,他这小命就要终结休矣——
毕竟他能混到这个传旨太监油水还很是丰厚的职位,没有点能耐,也不可能混进去一待就是好几年都还没有被人挤出来。
看形势,识时务的适时低头,这一招,张公公可是比谁都更加清楚它的重要性。
前一刻还满脸狰狞愤怒的老脸,下一刻,却很快的露出一抹让清瑶觉得,堪比‘如花’般的笑容。
“夏,夏姑奶奶……。刚才真是我老糊涂了,一时口误,纯粹口误得罪了您,求你大人大量就原谅小的这一回吧!皇上可看重您了,你那是不知道啊!皇上得知你发明出来的‘连枷’居然在暴雨来临之时,加快了百姓的把粮食晒干收进仓库的壮举,可是龙颜大悦,亲自提笔写下了对你的赏赐圣旨……我们快快进屋,你这还怀着小宝宝呢!双身子可金贵得很,来,我扶你进屋子去,被雨淋湿可不好……”张公公笑得那叫一个献媚,那叫一个低声下气,那叫一个积极啊!
一旁等着看戏的侍卫们,看到张公公这善变的狗腿一幕,无比投以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
清瑶哪里会真的让这龌蹉的老东西搀扶,一个侧身便轻巧的避开了。
你会演,我可也不差,清瑶在心里暗想着。
“公公,您……您此刻该不会是在说笑吧!刚才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停,打住……我的姑奶奶,我都已经认错了,求你就别再提刚才的那事了好吗?快进来我这就给你宣读圣旨,还有皇上奖赏给你的赏赐呢!”张公公急得赶紧打住清瑶还没有说完的话,生怕对方在说出些什么让他承受不了,亦或者是让他小命不保的话语来。
清瑶见该报报的仇都已经报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继续扭住不放,毕竟她的本意,其实也就是吓吓对方,以泄心头只恨罢了,目的已达到,且对方也识趣的认错,那么,这事也就翻过去了。
皇上亲自下的嘉奖圣旨,她不要就是傻子。
圣旨这东西,那可是多好的一张护身符啊!今下面要是做生意什么的,保证能减少许多麻烦。
“公公,瞧你说的,你能有个什么错啊!刚才估计你也是真心为我着想的……既然是个误会,那么,我们就都暂且不提了,不提了……快快请进……”狠狠的敲了一棒子,怎么着,等会也得给根胡罗卜补偿一下才行。
恩威并施,才能有效的震慑敌人,并能让敌人还对你法子内心的心生感激,对付敌人,就应该如此。
这样的手段,才方为上策。
“这时间也不早了,看你家中也简陋,也就不用贵族家用的那一套焚香沐浴更换衣服的繁琐礼节了……我这就给你宣读圣旨吧!夏嫂子,你看可行?”张公公走进屋子,看到屋子里坐着脸色苍白的欧阳身边紧紧靠着的灵珊之时,匆匆瞄了一眼,随即便很是低声下气的对着清瑶询问着。
清瑶也不想继续同这人在这里浪费时间耗下去。
“民妇什么都不懂,这事还是张公公你最为擅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清瑶很是给对方面子的笑说着。
果然,张公公顿时那弯曲的腰杆,瞬间就挺拔了不少,看向清瑶时脸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真诚感激了几分。
“屋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人,有的话,可得全部叫过来跪下接旨才成?这是规矩,可不能马虎的。”
“客房内还有我小弟,我这就去叫他过来,不过病床上我最小的小弟,才刚刚两岁,这二十多天都昏迷不醒,这……。”清瑶作势就往客房走,同时并很是为难的往张公公。
“既然小孩子病情严重,那就不用出来了,要是皇上问起,我自会尽全力帮你解释的……”张公公笑眯眯的说着,同时还不忘想卖清瑶一个好。
就这鸡毛蒜皮的小事,皇帝又不是吃饱没事干撑着了,怎么可能会来询问这些小事。
不过,既然对方既然想要卖给她一个好,清瑶自然也不会去戳破,能尽量的少得罪人,便少得罪人。
其实往往很多小人物,在关键时刻,却最是能坏事的关键所在。
“那就真是多谢公公费心了,我这就去叫我大弟出来……。”清瑶再次感激的投以对方一笑,这才朝着清熙的屋子走去。
片刻后,清远走了出来,张公公见人都到齐了,瞬间就开始宣读唱读圣旨。
这好好的圣旨,非得用唱的行事说出来,清瑶还真是听不大习惯,啰啰嗦嗦的唱了好一阵,大致意思就是说,清瑶弄出来的‘连枷’很是好用,利国利民,皇帝对她的发明给予高度的肯定,同时,并赏赐了五十两黄金以及一对纯金打造的头面,赏赐给了她。
一听才五十两黄金和几个头面首饰,清瑶在心里很是为皇帝的抠门儿行径而感到不耻。
愤愤的暗想着,这皇帝也真是抠门得厉害,居然才赏赐这么点黄金,怎么就不多赏赐一点呢!
这个时候的西玉国皇帝,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忽然之间,禁不住接连的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遇上房内的太监宫女们很是紧张不已。
“看来,这天气变化得太快,身子估计是有点着凉了……”皇帝在心里暗想着,同时并传话让太监们给熬一碗姜汤水过来。
揉了揉鼻子,皇帝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窗户处,看着外面那倾佩大雨,心中五六天前压抑的情绪,全然都没有了。
辛苦那乡野妇人捣鼓出来了个‘连枷’出来,要不然,今天也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辛苦了一年的粮食,会白白的发霉腐烂,看来,高手果然在民间这一句话,果然不假。
也不知道传旨太监现在到没到那妇人家中。
年近三十岁的皇帝,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了些许难得的柔和之色。
其实对于那个妇人的赏赐,他也是左思右想了好一阵,最后这才决定用一副头面和五十两黄金作为赏赐。
毕竟要是赏赐的太过于厚重了,对于一个乡野妇人来说,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可不能因为他的奖赏,而给对方带去无数的麻烦和威胁,那可就不好了。
不得不说,此刻缺钱正是缺得厉害的清瑶,完全就误会了年轻皇帝的一片苦心。
清瑶等人跪下接完圣旨后,张公公主动赶紧的把清瑶给搀扶起来,生怕把对方给累住了似的。
五十两黄金,是被皇帝特地交代工匠,以三两为一个单位,制作成一个小小的连枷的图形,做工精细,一看,便入会让人爱不释手。
而那一盘装着头面的托盘上,那些头面的形状,也是连枷图案。
一根毡子,一对耳环,一个步摇,这做工,尤其还是用金灿灿的黄金制作而成的装饰品,真是看得清瑶和灵珊两个女人第一眼,便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东西。
出自御用工匠之手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
清瑶面对张公公的殷勤搀扶,也很是会做人,颇为心痛的拿起两个小连枷就要塞给张公公,要是之前没有被清瑶收拾,张公公定然会欢欢喜喜的接过去,顺便可能还会觉得这东西不够他晒牙缝,可此刻,他哪里还敢要!
这妇人看似蠢笨,实则他可是都亲自领教到了这妇人的厉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真又有什么好东西捣鼓出来,得了皇帝的眼,到时候万一这妇人在皇帝面前给他上点眼药水,那他可就玩完了。
金子虽重要,但是性命更珍贵。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拿回去,本公公可不是那种贪图小便宜之人,这东西可是皇帝特地打制出来赏赐给你的,你转手拿给我,这不是害我吗?赶紧收好自己放着……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去向皇上复命了……”张公公赶紧推脱。
清瑶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就在灵珊耳边嘀咕了几声,很快,灵珊走出屋子后,又快速的回来,只是这一次,灵珊的手中,多了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小口袋,众人一看就能明白,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公公,既然这皇上赏赐的东西不方便拿给你们去买点酒喝,那么这里有十两碎银子,虽然不多,但这也是我家给小弟治病后,唯一剩下的钱银,大伙一路又是风又是雨的走过来,拿去买点酒解解乏,也算是民妇的一片心意……”
众人都说不用,执意拒绝,不过最终清瑶还是很是强势的把银子塞给了张公公,目送这一大群来势汹汹,离去时却又通情达理得令人不敢置信的凶悍侍卫们太监们后,清瑶几人坐在屋子里,望着桌子上的圣旨和赏赐,不约而同相视满意一笑。
尤其是看着这圣旨,众人均是觉得,如今你他们又算是多了一个护身符……。
以及几个绝佳的身份掩饰……
……
接下来的几天,清瑶的家中,访客那可谓是络绎不绝。
当天那些传旨侍卫们前来之时,虽然是下着与,可是,却也并不是没有别的人家看到,只是平凡的老百姓,对于官兵,总是有着骨子里的畏惧和害怕。
一看到这些人,便会同不好的事情联系起来,所以当时看到的老乡们,虽然心中很是好奇,很是担心,可是却还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到清瑶家里来瞧瞧情况。
就连夏家老宅那边的老爷子,也是在那一群人走后不久,这才从暗中看稀奇热闹的乡亲们口中听到,清瑶家,刚才大暴雨之时,居然有二十多个官兵急冲冲的去过后,又快速的离开。
老爷子赶紧到了清瑶那边,当了解到了具体情况后,一张老脸真是激动得通红,满眼都是一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是赌清瑶十成十的满意。
“不错,果真不亏是我老头子的亲孙女,是金子,走到哪里都会发光引人注目的,清瑶,你很是不错,很不错啊!”老爷子激动得口中啧啧称赞,比他自己以前打了胜仗都还要来的激动和欢喜。
于是乎,当乡亲们从老爷子口中得知,清瑶刚才不仅没有招来麻烦,而且还得了皇帝嘉赏的圣旨,这一消息,瞬间就在暴雨停下后,在人们的相互走家串户奔走中,炸开了锅。
有人说夏家离开了周氏和赵氏两个灾星,时来运转,这才得来皇帝的亲昵。
也有相好的村民们,私底下祈祷,最好那走失的婆媳两个,能永远都别回来。
要是这婆媳两人没有出走,清瑶就没有机会从家中服侍她们两人的琐碎工作中脱身出来,不会来到晒场上,不来晒场,就不会突然有感而发的想起制作捣鼓出连枷这好东西来。
没有了连枷,这乡亲们估计每家每户,都会有多半的粮食在暴雨前晒不干导致发霉腐烂。
当然,有希望夏家过好的,自然也就有那羡慕嫉妒恨的。
看着连枷就那么用几个随手可捡的材料,就能简单的弄出来,可是为什么他们却辛辛苦苦,遵循老一辈的死办法,而不知道去开动脑筋也想出来个如同连枷这般的好东西来呢!
对于村民们或好,或不好的酸言酸语,清瑶一家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
只是有几个脸皮却是很厚,厚到堪比无奈的几个多方上门,千方百计想法设法的编造各种理由上门趁机想要借钱的老乡,清瑶可真是烦不胜烦。
“我说清瑶啊!你就行行好吧!我家那房子,前几天每天那暴雨一下,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下小雨,大风一吹,屋子便摇摇欲坠,你就行行好,借给我点银子吧!我也不求多,只更你借二十两就成了……要是我那屋子再不修葺,我那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六口人,说不准哪天可就真的要被砸死在那摇摇欲坠的屋子里了,呜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跟你开口的,皇上赏赐了你那么多金子,你只要动根手指头,就能让我一家子活下来了,你可不能眼睁睁真的看着我们一家子去死啊……”村子里出了名,最最好吃懒做的一大家子刘老实家的婆娘,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上门来找清瑶哭穷借钱了。
听到这话,闻讯赶来的里正,以及屋子里的清瑶和老爷子欧阳等人,瞬间就被于老婆子这话给气得乐了。
“清瑶妹子啊!你可得救救我们啊!等我们把屋子修好了,明年开春,一准会把银子一分不差的全数还给你的,你就行行好,救救急吧!我这好不容易才养活的两个儿子,他们才……才三五岁的,你就真忍心看着他们无家可归吗?”于婆子的大儿媳妇,也很是会看眼色的赶紧咚一声跪在清瑶的身前,并赶紧拉着她身旁的两个儿子跪下,母子三个咚咚咚先磕了三下头后,这才装出一副小白花的可怜模样,眼泪巴巴的可怜请求着。
可惜,她那五大三粗,过分肥胖的身子,却丝毫都没有演绎小白花的先天条件,就这么一副真容,再配上她那扭捏做作的动作,真是让一干人等,不忍直视。
两个孩子原本手里拿着从清瑶这屋子搜刮出来的甜甜糕点吃得正香,一下子被娘亲拉跪在地,手中的糕点一个不稳,掉落在地,瞬间两个孩子便扯开嗓门,高声嚎叫了起来:
“娘坏……你滚,你把糕点给我弄散了,你赔我……”五岁的孩子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双眼如同狼崽子似的,仇恨的瞪着孙氏。
五岁的他,已经很清楚,刚才他和弟弟已经把盘子里的点心给一下子拿光了,现在盘子里面没有了,这最后一块还被娘亲给弄碎掉在地上,顿时不依了。
“滚,滚……。娘你赔……”才三岁的小孩子,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也紧跟着哥哥哭闹怒骂了起来。
清瑶看着这两孩子,说实话,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