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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随着银子越来越少,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们文玉小姐的心情就慢慢的好起来了!
今天主要是给赵家买东西,文玉的师傅、赵夫人、赵家的如夫人、赵家的小姐们、赵家的少爷们,总之,今天文玉是要给师傅一家子每人买上一件东西。
文玉本就是个大方的人,师傅对自己很好,本来就应该好好谢谢师傅一家。今天苏离净一闹,让文玉感觉欠赵家更多,总之今天的文玉是发泄式购物,所以这刚逛了两条街,五百两银子居然就所剩无几了。
文玉看看自己,怀里抱着、手中提着,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而且赵家的每个人都照顾到了,当然给自己也买了不少,打道回府!
文玉站在路边,正等着打的,就是要雇一辆马车啦,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男人的声音:“娴儿、是娴儿么?”
文玉一愣,这是在叫自己么?声音好像就在耳边。
一回头,看见一个清秀、英俊的身着青衣的年轻公子,此时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啊,韩子度!文玉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心中一喜,也很高兴的说:“韩子度,是你啊!”
韩子度很体贴的接过文玉手中的大包小包,交给身后跟着的张成和张功,兴奋的说:“没想到你到京城来了,我派人四处打听,都没有找到你。”
文玉看着韩子度的面色,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苍白,虽然整个人看起来仍然清瘦,但是精神很好。不由得问道:“你的病已经痊愈了吧?”
韩子度看到文玉这么关心自己,更是高兴,同时也很感激,一把握住文玉的手说:“大夫说了,我的病完全好了,这多亏你让人送来的药。说来奇怪,那些大夫都不认识你的那些药呢。”
文玉正要说话,身后的张成说:“少爷,你和娴儿姑娘好久不见,不如我们到铺子里去……”
韩子度突然露出腼腆的笑容,对着文玉说:“你看我只顾着高兴了,怎么能站在路边说话呢。到铺子去吧,就在前面不远处。”
文玉说:“你家在京城有铺面么?”
韩子度有些骄傲的说:“你忘了?咱们韩家布庄在京城有两家分店,一家在朱雀大街,还有一家就在这青龙大街上。上个月还在这里买了宅子了呢。”
原来韩家布庄在京城开有两家分店,韩子度此次就是来招呼生意的。以前因为年龄小、身体又不好,韩夫人也不让他打理生意;现在韩子度已经过了十五岁,而且身体也完全不像以前老是病恹恹的,所以这才让张成、张功两人陪着来京城管理自家的生意。
当然韩夫人还有一个心思,达官贵人、巨贾豪富在京城那是数不胜数,让韩子度见见世面,为以后能在京城攀上一门理想的亲事做铺垫。所以此次还在京城买下了家宅,就是想让韩子度在京城常住的。
几人很快来到韩家的布庄,文玉抬头看看牌匾,只见上面写着“锦绣布庄”,原来这就是韩家开的,这锦绣布庄在京城也算有点名气。
里面的规模很大,顾客不少,男女老少的很是热闹。店里既有布匹,也有成衣,听韩子度说布庄下面还有一个绣坊呢,主要是为了成衣的制作和刺绣,所以看来韩家的生意还是很大的。
里面的掌柜看着韩子度去而复返,又带来一个姑娘,赶紧迎上前来招呼:“少爷。”
韩子度说:“嗯。准备好茶,送到后堂。”颇有大少爷的风范。
两人在后堂坐定,互相说了别后的情景,韩子度对娴儿的医术很是怀疑,更对娴儿敢去王府治疗世子吃惊不小,虽然他知道娴儿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韩子度迟疑的叫道:“娴儿……”
文玉正色道:“韩子度,你以后不能叫我常娴儿,要叫我文玉。我不是常娴儿。我不知道如何给你解释。说我借尸还魂也罢,说我死后重生也罢,总之,我现在不是她了,你不觉得我和以前的常娴儿完全不同了么?”
文玉看着韩子度越来越白的脸,虽然很抱歉,但是还是语气很坚定的说:“而且,我也不再是你的童养媳了,我们之间的婚约我是绝对不能遵守的。你的年龄比我小三岁,我把你当做弟弟,我们以后就姐弟相称,你说好不好?”
韩子度不知道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借尸还魂?不过确实,现在的常娴儿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点他倒是完全同意。
韩子度嗫喏着说:“可是……”下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玉突然想到离文和离灿,说:“你不如和王府的世子一样,叫我文玉姐姐吧。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的年龄相近,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韩子度只好说:“小时候,我就是一直叫你姐姐的。”
文玉一听很高兴,笑着说:“那最好不过了!说定了,以后就叫我文玉姐姐。再叫我娴儿我就生气了!”
韩子度只好说:“暂且如此吧。我还要和张成、张功他们交代一声。”韩子度很聪明的,万一走露了风声,让母亲知道娴儿的下落,只怕又会来害她。
看看天色不早,文玉起身告辞。
韩子度说:“我送你去回春堂吧。我家就在离回春堂不远的地方,改天你来吧?”又想到什么,补了一句,“我的父母都在丰城,这里只有我。不用担心。”
文玉非常感谢韩子度的体贴,很痛快的答应了:“我一定会去的!如果我要是带朋友,你不会不欢迎吧?”文玉想到了柳飞、离文、离灿,突然有了一个朋友聚会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么在韩子度家是再合适不过了。
韩子度很惊喜的说:“真的么?我当然喜欢了。怎么会不欢迎呢!”
韩子度从小体弱多病,很少出门,哪里有什么朋友;韩夫人嫉妒,所以韩老爷并未纳妾,因此韩家就韩子度一子;虽说和常娴儿一起长大,到底有着夫妻名分,和朋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情。所以一听可以交到朋友,韩子度当然是又惊又喜。
韩子度见到了寻找已久的常娴儿;文玉解决了和韩子度的婚约问题,所以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已经到了晚饭时分,街市上的行人已经不太多了,看着两边鳞次栉比的店铺,韩子度和文玉两人面带笑容、边走边聊,后面跟着抱着大包小包的张成。
远远望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对采买已毕、满载而归的小夫妻。
开开心心的两人,怎么会想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正跟着一个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王爷呢!
第十八章 娘子
第十八章娘子
苏离净看着前面不远处说说笑笑的一男一女,心里怒火万丈。
这个女人,居然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仔细看看,那甚至还算不上是个男人,不过是和离文差不多大的一个少年公子罢了。
少年身材清瘦、长相俊秀,衣着也很华贵,好像大户人家的公子,或者官宦之家的子弟;举止斯文,倒不像是纨绔子弟或者花花公子之流;赵世贞没有这样年龄的子侄,也没听说文玉有什么家人亲戚;看他对文玉体贴、含情脉脉的样子又不像初识。
本王已经盖了印章的女人还敢勾搭别的男人?
他是谁?和她什么关系?
难道是她的心上人?!
她有心上人了?所以那么讨厌自己?
这让苏离净感觉更加挫败,自己难道连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都比不上了么?
自己喜欢她么,为何见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就如此的把持不住!
自己并不是纵欲之人,不管是灵心还是香云,不过是自己必要时的解决工具而已。与之燕好之时从未如此的沉迷,也从来没有那样心神俱醉的吻过她们。可第一次如此对一个女人,竟然被打了耳光!她就那么不屑于自己么?
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苏离净就想要杀了眼前的文玉。
本来今早从回春堂出来,苏离净就打算去找二皇子解释昨夜夜影之事,可是被苏水给拦住了。苏水说:“王爷,今日去二皇子府,怕有不便。”
苏离净看着苏水及一众侍卫忍笑的样子,很是不悦,冷冷的说:“有何不便?”
苏水先咳了一声,才期期艾艾的说:“王爷,您的脸……”
苏离净登时明白过来,自己的脸被那个死女人打了一个耳光,难不成留下了印记?!
登时大怒,转身调转马头就要回去找文玉算账,苏山和苏水一众侍卫拼死拦住,送回王府,也不敢禀告王妃。
过了午时,脸上的印记不见了,王爷的怒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苏山方才敢让王爷去二皇子府议事。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又看到文玉,居然还和一个男人兴高采烈的在街市上采买。
看着王爷阴沉的要杀人的脸,苏山和苏水互相望了一眼,心下感慨:冤家果然路窄!
苏离净从宝马腾雾上跳下来,手握马鞭,大踏步的朝着文玉二人走去。苏山大惊,跃下马来,在身后喊着“王爷、王爷……”
苏离净充耳不闻,几大步就来到文玉二人身后,伸手用力抓住文玉的胳膊,往怀里一拉。
文玉正在炫耀自己如何讨价还价,如何在那些小商贩手中沾点小便宜,正讲到开心处只觉得胳膊一紧,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人给紧紧的搂住了腰。
文玉大惊,回头看去,苏离净气得通红的俊脸已经扭曲了,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干什么!放开我!”文玉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用手捶打苏离净的胸膛。
“告诉本王,他是谁?”苏离净用鞭子指着韩子度,韩子度已经被此变故惊呆了,正在发愣。
“他是谁你管得着么?”文玉立即藐视的回答。
韩子度看着在对面男人怀中拼命挣扎的文玉,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拼命的去掰苏离净搂着文玉的胳膊,一边不怕死的大喊:“放开她,你这个登徒子!”
“想活命的离她远一点。”苏离净说完猛地一推,韩子度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住,当场就跌倒在地。
文玉此时已经朝着苏离净开始拳打脚踢,一边大声骂道:“混蛋!放开我!”
韩子度被苏山扶起,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要调戏文玉,文玉坚决不从。瘦弱的韩子度立即怒火中烧,当场不怕死的又来到正在撕扯的两个人面前,大声说:“放开我娘子!”
苏离净看着怀中正拼命要挣脱自己的文玉,冷冷的问道:“他在说什么?”
文玉立即反应过来,大声的朝着苏离净喊了一声:“没错,我是他娘子,他是我相公!”
当场的人都怔住了,当街调戏有夫之妇在月照国可是重罪。
苏离净皱紧了眉头,眼睛一眯,手往腰间的软剑摸去。
苏山一看大事不好,这是王爷要爆发的前兆,王爷今天为了文玉姑娘,只怕会杀了这个公子的,当下朝着身后的苏水使了个眼色,两人开始往苏离净的身后靠近。
没等苏离净抽出剑来,苏水和苏山二人疾步上前,点了苏离净的穴道,把他横放到马上,几人飞速的离开了青龙大街。
望着消失了的人影,韩子度气愤又不解的问道:“此人是谁?如何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文玉狠狠的跺了跺脚,说:“今日之事,权当被狗咬了。韩子度,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没事的。”
韩子度关心的说:“你还是搬到我家住吧,我家离回春堂又不远。你一个单身女子,总会遇到这样的登徒子。”
文玉谢绝了韩子度的好意,说:“那倒不用,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解围,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韩子度低低的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是我的娘子么?”
文玉拍拍韩子度的胳膊,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不过以后不可再这样说了,刚才我也是情势所迫,顺着你的话说的,你可不许多想。”
几人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一路无话回到回春堂。韩子度在大门处告辞而去。
文玉给赵家的人分了礼物,每个人都很高兴。齐夸文玉姑娘聪明伶俐、为人处事大方得体,赵夫人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要不是赵家的子侄辈中没有年龄相近的男子,早就把文玉定作赵家的媳妇了。
且不说文玉如何生气、如何想办法报复苏离净。
静安王府。
苏离净被苏水和苏山二人强制带回了王府,余怒未消,又气二人擅自做主,命令二人去马房自领二十鞭子。
王妃听闻儿子被侍卫点穴带回,且苏水二人领了鞭刑,心下惊疑不定。什么事情居然闹到了这种地步?随即密传苏水回话。
苏水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今日之事细细道来。
王妃听了,又惊、又喜、又忧。
惊的是:净儿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犯夺人之妻的国法;
喜的是:终于有一个女子入得了净儿的法眼;
忧的是:这个女子是有夫之妇!
虽说文玉很好,但是既有婚约,静安王府断不会做出强夺人妇之举。
但愿净儿能回头,以免情根深种,将来受苦的只怕会是他自己!
王妃打发走了苏水,一个人坐在屋里愁肠百转,暗暗筹划,想来想去竟然没有什么好主意,要是从未答应净儿可以婚姻自主就好了。
苏离净在寝房里来回踱步,浑身燥热,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让他不能自已。
“娘子?她居然是别人的娘子?!”
这个想法让苏离净疯狂,桌椅板凳、花瓶摆设摔得一地狼藉。
苏离净终于在寝房里坐不住了,大步走出院子,朝着离灿的灿春院走去。
灿儿是苏离净的开心果,只要看见这个弟弟,苏离净什么烦恼就没有了。
晚膳刚过,灿儿尚未就寝,见大哥这个时候过来,有点奇怪。看着大哥勉强堆出来的笑容,又有点担心,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有烦恼么?”
苏离净看着离灿的小脸,说:“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大哥的烦恼你要十年后才会碰到。”
离灿大眼睛一转,贼贼的笑道:“大哥,你在为女人烦心么?”
苏离净点了离灿的小鼻子一下,宠溺的笑了:“这小鬼头!”
离灿高兴的说:“哈哈!我猜中了。大哥要成亲了么?新娘子是哪家的小姐?”
苏离净笑道:“大哥成什么亲!新娘子是谁还不知道呢!”
离灿很同情的叹了一口气:“唉!”然后又洋洋得意的说:“这次小弟我要比大哥先行一步了!”
苏离净听到这儿,奇怪的不得了,问:“灿儿,你干什么事要比大哥先行一步了?”
“什么事?当然是成亲了!”离灿很不满,大哥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兄弟俩不是一直在讨论成亲的问题么?
“噗”的一声,苏离净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一地,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什么?灿儿,你怎么会比大哥先成亲呢?你才十岁,羞不羞!”
灿儿见大哥居然不相信,很不服气的说:“我有新娘子当然要先成亲了。大哥不是还没有呢吗?”
苏离净这下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断断续续的说:“你、你有新娘子了?快、快说说,你的新娘子是谁?”
离灿挺起小胸脯,骄傲的说:“就是文玉姐姐喽!”
“什、什、什么?!”苏离净像被蝎子蛰了似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她?!”
离灿羞红了脸,腼腆起来了,“文玉姐姐和我亲亲了,就是这里、这里和这里。”离灿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左脸、右脸和小嘴。
“啊………”苏离净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被文玉给带到了谷底,“这个女人!你等着,今晚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第十九章 生辰
第十九章生辰
苏离净从灿春院出来,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几个侍卫,冷冷的吩咐道:“不要跟来。”
不等侍卫们阻止,运起轻功几个跃纵,就出了王府。侍卫们哪是王爷的对手,跟了一会就眼睁睁的看着王爷消失在了黑暗中。
苏离净直接越墙而入,来到文玉的房门前,发现小门紧锁,竟然不在?
和赵家女眷在一起?文玉不是特立独行的么?
难不成和她的那个小相公在一起?今天受了委屈,肯定找安慰去了!
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难道、难道她要夜不归宿,留宿在小相公家里了!
刚一想到这里,苏离净就觉得心里突然的一阵抽痛。
她早就定亲了,本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惦记她干什么?
不行,这个女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早就有了相公,还搅得自己不得安宁,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又勾引离灿。
自己不过亲了她一下,竟然就被扇耳光;她居然主动的亲了灿儿三下。死女人,怎么那么随便就和男人亲亲,虽说离灿是小孩子,可是怎么心里就那么不舒服呢?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难道这是在嫉妒灿儿么?
今夜真的不会回来了么?下次再见面绝对饶不了你!
看看天色已经到了亥时(北京时间21点至23点),苏离净抽出腰间软剑朝着木门砍了几下,虽然有点孩子气,但总算是发泄了怒气,然后悻悻的飞身而去。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文玉正在柳飞的小院子里蹲马步呢。
原来,文玉进行了深刻总结,之所以自己总是被苏离净欺负,主要原因就是:技不如人!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的武功比他高,他能那么容易得手吗?
痛定思痛,再说柳飞也曾经答应过教自己功夫的。因此文玉连夜找到柳飞,提出马上开始练武。
柳飞让文玉从基本功练起,教了她站桩(就是站马步)的正确姿势,文玉正在练习。
“柳大哥,我站得如何?”文玉望着身边正皱着眉头的柳飞。
“你只要坚持,很快就会见效的。”柳飞好心的安慰道。文玉太急于求成了。
“柳大哥,你直接教我招式或者套路吧?站桩见效太慢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武林高手啊?”
“必须从基本功练起。”柳飞心想,你这一辈子只怕也成不了武林高手。
“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了,你的最佳学武年龄已经过了。只要勤于练习,学到防身够用就很好了。”柳飞突然想起一事,好奇的问道,“文玉,你不对那夜的事好奇么?”
“哦。有什么好奇,我早就知道你是夜影了。”
“柳大哥是官府通缉的大盗,你不害怕么?”
“我相信柳大哥是好人。”
柳飞听到此话,居然有点感动,说:“你说的对,柳大哥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只是取不义之财用在穷苦百姓身上。”
“是啊,所以我很佩服你呢!”
柳飞看着月色中白衣飘飘的文玉,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回春堂。
文玉正在大堂里跟着师傅问诊,突然听到一个惊喜的童声在叫:“文玉姐姐!”
文玉一抬头,“离灿,是你啊,”正在高兴,突然想到什么,又紧张起来,“你怎么到医馆来了,没有不舒服吧?”
离灿看到文玉姐姐依然那么关心自己,兴奋的小脸都红了,“我很好。今天不是来瞧病的,我是来请你到王府做客的。”
“哦?为什么呀?”文玉有点好奇。
“后天就是我大哥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