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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乱做一团,正在这时,两个官差进来了,大家一愣,这么快就惊动官府了?赵大夫急忙上来招呼:“官爷,有何贵干?”
“官府办差,”官差手拿文书,看着赵世贞问道,“文玉大夫是哪一位?”
文玉倒奇怪了,走过来问道:“我就是文玉,请问官爷,何事找我?”
“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请人,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吧。”两个官差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文玉看着师父着急的样子,忙安慰了几句:“我会没事的,师父别急。”心下疑惑,但只得跟着官差走了。
赵世贞已经把文玉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了,看到文玉被带走,非常着急,还想上去打听,看着官差不耐烦的样子,一时间没了主意,眼睁睁的看着文玉被带走了。赵世贞气愤的看着韩夫人,质问道:“既然她是你家的人,说清楚领走便是,为何惊动官府?她一个姑娘家,到了官府如何应付?”
韩夫人已经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娴儿跑了,韩家并未报官,官府怎么来了?
难不成常娴儿在京城犯了什么罪?
或者是医术不精、治死了人,死者家人报官了?要不,为何官府要捉拿她?
天哪,自己刚刚还说她是自己家的人,如果她犯了罪,会不会牵连到韩家?
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这可如何是好!
顾不上反驳赵大夫的质问,韩夫人急匆匆的溜走了!
第三十章 出走
第三十章出走
文玉一路思虑,总想不出什么头绪,莫名其妙的来到衙门。进了大堂,看到两边摆放的各种棍、杖,心中竟然有点害怕起来。
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过来,招手让文玉坐,他的面前摆放着笔、墨、纸、砚,看这架势要记录,难道是要录口供不成?文玉回想着影视剧里大堂审案的样子,猜测着。这个人就是所谓的师爷了?
果然,很客气的召呼文玉的人正是这衙门的师爷,此人姓魏,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对待老百姓不算苛刻。
看着一头雾水的文玉,说道:“此次请文玉大夫来此,是为夜影一案。”说完,就紧紧的盯着文玉,看这小女子有何反应。
文玉当然是吃了一惊,看着师爷探究的眼神,很快平静下来,淡淡的问道:“夜影是谁?难道就是曾经劫持我的劫匪么?”
师爷看着文玉说道:“夜影屡次犯下大案,官府从未打算放过他。听闻文玉大夫曾经被夜影劫持,并为其疗伤,可有此事?”
“不错,确有此事。”文玉倒无法隐瞒,当时在场的人不在少数。
“请文玉大夫说出夜影的面貌长相、所居之处。”
文玉想这是官府要画像捉拿柳飞了,心生一计,很配合的说道:“捉拿此贼,文玉理当配合。其面貌、长相我可描述,只是他的住所我并不知情。”
师爷皱了一下眉头,紧紧盯着文玉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问道:“文玉大夫,此言当真?”
文玉很气愤的说:“此贼极为狡猾,当日挟持文玉,偶遇一处有灯光的地方,就让文玉为其草草包扎,并未到其居所。然后就将文玉打昏送回赵府。”
“文玉大夫,可能指出是何地方?”
“当时小女子极为惶恐,天黑月暗,并未记住到底是何处。”然后信誓旦旦的说:“不过,他的长相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让我见到,一定可以当场认出!”
文玉心说:这句话我可真没骗你,夜影站到我面前,我保证认得清清楚楚啦。
师爷按照文玉的描述,大致画下了夜影的样子。
文玉突然想起来似的补了一句,说:“我想起来了,夜影的左脸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魏师爷哪里知情,乖乖的加上啦!
这一下,就是夜影本人站到这里,保证这些衙役也认不出来!文玉心中得意。
师爷说:“日后可能还要麻烦文玉大夫,还望姑娘配合官府。”
文玉坚定的说:“魏师爷,您放心,文玉保证随叫随到!”然后告辞。
好啦,你们按照画像去抓大盗夜影吧,本姑娘要走喽!
文玉来到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奋。这些人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的生死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分毫!
可是赵家呢?韩家呢?柳飞呢?
看今天的架势,韩子度的母亲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不是认为自己对韩子度纠缠不休么?妄想嫁给她的儿子!就算自己表明立场,只怕她也不会相信吧?
官府为了夜影的事,已经盯上自己了,会不会派人跟踪呢?文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同时自己也摇了摇头,不会吧?
不过只怕以后还会来找自己吧?
今天这个魏师爷倒还是客客气气的,万一哪一天恼羞成怒,会不会对自己用刑呢?自己要是熬不住,把柳飞的住处泄露了怎么办?那就会害死柳飞的!自己不就成了罪人么?
今天韩夫人来闹,还说自己是骗子大夫,对回春堂的声誉不太好吧?
万一官府知道了自己和夜影的关系,会不会对赵家不利呢?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赵世贞的女弟子,又是回春堂的坐诊大夫,官府会不会定赵家个窝藏之罪呢?
如果不想连累他们,自己只有离开吧?
是的,离开,只有离开他们,才会对他们好,对自己也好!
可是自己要到哪里去呢?
穿越到这月照国半年了,自己认识的就这几家人,可是要离开的也正是这几家人呀!
看到回春堂的大门,文玉突然眼圈就红了,真舍不得离开赵家,师父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的呀!
文玉看到慈祥的赵大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顺着脸小河似的流下来,“师父,对不起,今日之事是文玉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把赵世贞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起了文玉:“看你这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错,行这么大礼干什么,快快起来。”看着文玉哭个不停,体贴的说:“回屋休息吧,明日再出诊。”
他哪里知道文玉的心思!
文玉依依不舍的说:“师父,明日我要回到他家去,日后再报答师父的恩情吧!”
虽然很不舍,但赵大夫对人家的家事也无法置喙,只能看着文玉说:“你自己小心,什么时候回来,师父都欢迎你!”
文玉拜别了师父,回到自己的小屋,一边收拾一边想自己的去处,四顾茫茫,竟然无处可去!
现在的自己还有谁可以依靠?
他么?
文玉想到苏离净,鼻子一酸,心中暗骂:该死的!走了那么久,竟然连个口信都没有,就连离文、离灿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里了。
边城有那么远么?接到那个公主了么?听离文说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现在都过了两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就算他回来了,会娶自己么?
自己想了那么多遍,总觉得不大可能。
韩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韩夫人都看不上自己,一直害怕自己纠缠韩子度,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嫁给她的儿子。静安王府是比韩家更深的豪门,王妃更看不上自己了吧?
她会让王爷娶一个乡野女子当王妃么?就算苏离净对自己有意,只怕进去王府,也是和灵心、香云一样,只是一个小妾吧?
自己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么?绝不会的!宁愿失去他,自己也不会这样的!
虽然这个世界,豪门贵族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绝不能够接受和别人分享自己所爱的人!
自己对他只是不再讨厌,并没有爱上他,只是好像有那么一丝情意,对吧?
文玉扪心自问,然后又肯定的点点头,终于说服了自己:是的,自己并不爱他!
趁此机会,就把这仅有的一丝情意也彻底斩断了吧,从此以后,天各一方、永不再见!
天各一方、永不再见!
文玉想到此处,心痛的无以复加,更无法阻止自己汹涌的泪水,索性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天微微的明亮起来,文玉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终于下定决心:离开!
文玉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屋,住了半年的小院,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昨天:苏离净的强吻、那响亮的耳光……
文玉深深的叹了口气,背上自己的小包袱,消失在了黎明的晨曦中。
黑山脚下。
这黑山是月照国和天启国两国交界之处的一座大山,山势陡峻、高耸入云、绵延千里,只因山石成墨黑色,故名黑山。
迎亲的仪仗队伍排列整齐、旌旗招展,缓缓的在山脚下行进。
苏离净骑着宝马腾雾行走在队伍的中间,心中着急。
一个月前,苏离净率领着月照国的迎亲大队,按照约定日期准时到达边城,没想到天启国过了约定日期半个月才把公主送到,送亲使臣解释说:四公主千金贵体,路上染病,所以耽误了行程,万分抱歉……
苏离净接了人,不愿和他们计较,只得快马加鞭的日夜赶路,只是迎亲的仪仗队伍大都是步行,想快也快不了,更何况那个娇滴滴的公主时不时的就要停车休息。
看看天色逐渐暗下来,苏离净正要催促队伍前进,侍女来到跟前,说:“王爷,四公主说身体劳累,请王爷应允车队稍事休息。”
苏离净压抑着心中怒气,只得下令休息。心下暗想:这个女人矫揉造作、让人生厌,幸亏当日朝堂之上,没有接受皇帝的指婚,否则自己和这样的女人如何过得一辈子!不由得想到文玉,心中柔软起来,自己一走这么长时间,天天那样想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想着自己?回去交了旨,就要把她娶进王府!
可苏离净忽然想起,临别那晚,文玉也没同意嫁给自己,心中又不由得有点气馁。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哨声,苏离净心中一惊:不好!
果然四周很快一阵骚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百个山贼打扮的人,竟然把迎亲队伍团团围住!
只见山贼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一个人大喝一声:“留下买路财!保证不伤尔等的性命!”
苏离净也不答话,说了一声:“保护公主!”抽出双剑,直杀过去,身后的官兵同时四面杀出!
没想到贼人中有几名武艺高强之人,一时间竟然与官兵打了个平手。更有不少大胆贼人来抢公主銮驾,官兵护卫不周,在混战中贼人竟然刺伤了公主!
第三十一章 做媒
第三十一章做媒
混乱中找到大夫,大夫看到公主的伤势不重,左肩被利剑刺了一下,只是公主又疼又怕居然昏死过去了!
众人大吃一惊,如果天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只怕整个迎亲队伍都要给她陪葬!这一下,就连不会功夫的仪仗兵也上阵杀敌去了,终于经过一阵拼死搏杀,除了趁着天黑路熟逃走的,剩下的山贼死的死,伤的伤,一场混战终于结束了。
刚才审问了几个俘虏,都说是为了公主的嫁妆财宝而来。之所以人数众多,是因为这次是几伙山贼临时结盟的,准备抢劫后平分。
苏离净暗暗思量:事情果然如此么?
京城。
文玉抱着自己的包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朱雀大街上,看着身边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心情越来越沉重,自己该何去何从?盲无目的的走了一上午,在这繁华的京城里,何处是自己的安身之所?
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迎宾客栈,文玉走了进去。店里的伙计面带笑容的迎上前来:“姑娘,您要住店吗?”
“是,我要住一天。”
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来找自己?韩家估计不会来找,只怕官府会吧?
还有他,他如果发现自己不见了,只怕是要找的吧?
会吗?自己希望他找到自己吗?
文玉突然心中一阵酸楚。
迎宾客栈的伙计看着文玉愁苦的样子,有些怀疑起来了,看这姑娘长相俊美、气质高雅、穿着打扮不俗,也没跟个丫鬟下人什么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官宦之家的小妾?青楼妓寨的花魁?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哪里偷跑出来的!
于是伙计不客气的要查户口了:“姑娘,把你的路引拿出来。”
看着文玉一脸迷茫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户凭也行,户凭你有没有?”
“有有有!”文玉猛然想起常娴儿的那张户凭,知道那是自己在月照国的身份证,所以自己一直保存的很好。
伙计放心了,只要有户凭,以后这个女子有什么事,自己也说得清,当场办了入住手续。
文玉坐在客栈的床上,思来想去,京城是不能呆了,到哪里去呢?自己又该如何谋生呢?像这样坐吃山空,自己剩的那点银子很快就会花光的。
文玉很快又心疼起那花掉的一千两银子来。哎,怎么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自己还去哪里当大夫吗?只怕很快就会被发现吧?
月照国能有几个女大夫?
要不像老妈一样去当一个老师,教几个孩子什么的?
不管是当医生、还是当老师,在京城肯定不行,这里正是自己要离开的地方,更关键的是京城人多嘴杂,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应该到乡下、山村之类比较偏僻,又缺少教书先生、或者缺医少药的地方去。
啊,怎么把他们一家人给忘了!自己穿越到这个月照国见到的第一户人家,岸上村的丫头一家人!
对了,丰城!去丰城,到岸上村去,那里的村民多淳朴啊!看看他们一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了!
文玉兴奋起来,赶紧找来店里的伙计,让他出面打听去丰城的马车,明天一早就出发!
主意已定,文玉冷静下来,想想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些熟悉的朋友了,心中一阵难过,苏离净、韩子度是不能再见的人,可是柳飞这个朋友不能失去,再说自己还要给他通知一声,官府正要画像捉拿他呢。
安排好马车以后,文玉到了柳飞的小院,等了很久,柳飞竟然没有回来。文玉只好到不远处的茶馆里借了笔墨,给他留了一封信,告诉他小心官府、说了自己的去处,并希望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回来的路上,竟然碰到两个酒鬼,看文玉一个单身女子,拦住文玉调戏,文玉害怕极了,高呼:“救命啊!”
正在和两人撕扯,突然从身后过来几个人,那两个酒鬼才不情愿的走开了。
文玉很感激,说:“多谢各位壮士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几人关心的说了句:“姑娘受惊了,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很不安全,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
文玉一愣,感激的说,“那就多谢了。”
文玉跟着几个热心人,很快到了客栈。文玉一个人坐在屋里愣了半天,方才想起来,自己以后到哪里都是一个人,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怎么办?光想着走了,竟然没注意到这些,文玉后悔不迭。
如果他在自己身边……想到苏离净,文玉心中万分凄凉,一夜无眠。
黎明终于还是到来了,文玉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在晨光中坐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看着晨光中逐渐喧闹起来的京城,心中百般不舍。
刚来到城门口,文玉就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正是柳飞吗?
“柳大哥!”昨夜未见,今日看到柳飞,文玉就像看到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下了马车就向着柳飞扑去。
昨夜看到文玉的信,柳飞很是担心,到了赵家,文玉竟然不在。早上城门未开,柳飞就等在此处,正在焦急,突然听到文玉的喊声,看到文玉从一辆马车里出来,赶紧迎上前去。一把抱住扑上来的文玉,担心的问:“文玉,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何突然要离开京城?”
连日来的委屈看到柳飞都发泄了出来,文玉不由得哭了。
柳飞爱怜的拍着文玉的后背,哄着说:“好了,有什么都哭出来就好了。”说的文玉倒不好意思起来,渐渐止住了哭声。
文玉简单的将事情讲了一遍,柳飞沉默了片刻,说:“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你突然走了,万一韩家报官,事情反而闹大了,不如和韩子度见上一面,说清楚一切。再说你也应该和离文、离灿告个别。”
文玉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突然决定是有点仓促,于是听从了柳飞的安排,很抱歉的打发走了车夫,和柳飞一起回到了柳飞的住处,暂时安顿下来。
晚上,柳飞果然把韩子度带来了,韩子度看到文玉,心中十分愧疚。
昨天在家里,韩夫人把韩子度狠狠教训了一顿,也说了自己到回春堂的事。总之,韩夫人的意思很明确,让韩子度把目标盯在离文郡主身上;如果要娶常娴儿,那也只能是小妾的名分,当然最好的就是常娴儿在韩子度身边消失,永不出现!
实际上自从常娴儿性情大变以后,韩子度就觉得她已经根本不是以前自己喜欢的那个常娴儿了,她也一点不喜欢自己了。
这么多天的相处,自己真的把她当做姐姐来对待了,已经没有了男女之情,有几次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叫她姐姐呢!
母亲提到了离文郡主,自己喜欢离文么?毫不犹豫的说:喜欢!
离文是个很难得的好女孩!
离文郡主性格温柔、端庄大方,身为郡主,却从来没有盛气凌人的样子,对朋友、下人都很好,没有豪门千金的嚣张跋扈和矫揉造作,和自己年龄又相仿。
韩子度甚至能感觉到,离文看着自己的时候会面含羞涩,而看着柳飞的时候就自然大方,这是说明她对自己也很有好感吧?!可是女孩子的心思谁又能猜得透呢?
韩子度正在烦恼不已的时候,柳飞来找他了。
文玉看到韩子度来了,开门见山的说:“韩子度,你的母亲已经告诉你了吧?她到回春堂的事?”
韩子度说:“文玉,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母亲她会去找你。”
文玉说:“这事我并没有怪你。只是你的母亲依然在误会我,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对你母亲讲的?”
韩子度不敢说出母亲的意思,只是安慰道:“文玉,这些事我会解决的,你先在柳大哥这里放心住下,我们慢慢来解决这些问题。”
文玉坚决的说:“韩子度,你必须和你母亲说清楚,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这是我的真心话,你把我的意思明白的告诉你母亲,她以后就再也不会找我和回春堂的麻烦了。”顿了一下,文玉说:“我也有了喜欢的人了。再说,我还准备撮合你和离文郡主呢。”
身旁的柳飞心里一跳,她喜欢的人是谁?
韩子度一愣,想到离文郡主乖巧、俊美的俏脸,面孔发烧、神情扭捏了起来。
文玉看到韩子度红红的脸,笑了,有门!只是这离文不知道怎么想的?
文玉笑着问道:“韩子度,你觉得离文郡主如何?”
韩子度羞红了脸,不说话。柳飞在旁边笑着说:“文玉,你这是要做一次媒婆喽?”
文玉兴奋的说:“怎么样?柳大哥,你觉得他们两人配不配?咱们撮合他俩如何?”
柳飞看着害羞的韩子度,调侃道:“看来子度是不会拒绝的了,只是不知道离文是何想法?”
文玉说:“我去王府找离文打探一下如何?”
柳飞略一沉吟,说:“王府里眼目众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