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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乱菊出现。
我在现世的时候看到过乱菊,她属于被伤的很惨然后倒在一边的副队长之一。本来她要是就那么躺着,大概什么事也没有,但她居然追来了——拖着那样破烂不堪的身体。
我想起百年前,当银准备去当死神的时候,那个在雪地里不停奔跑,却越来越远的小女孩。
“终于赶上了。”乱菊拔刀对准我们。
蓝染笑着反问:“终于赶上了?你赶上什么了,赶上来死了么?”
从乱菊出现的那一刻,银的心就变得很不平静,直到刚才他居然抱住乱菊,从蓝染身边掠过。他不会不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他所有的努力,为了杀了蓝染而委屈的百年也许都会功亏一篑。
我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
“放开我!”乱菊挣脱开银的束缚,两人双双落在一个屋顶上。
银收起笑容:“你为什么在这?”
“那还用说吗,空座町和流魂街是我们调换的,我当然知道它在哪儿。”
“我是问,”银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微怒,“你为什么要来,明明都已经伤的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为什么要来?”
“因为银,你在这。”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乱菊悲痛的问我,为什么要和银在一起。我一直都知道的,她是那样的喜欢银,喜欢到即使银永远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远舍弃这份思慕。
乱菊说:“银,我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了,所以不用当死神也没关系,不用那么努力也没关系。我们回去吧,回到流魂街,你再做柿饼给我吃,就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银望着她,脸上依旧没有变化,而他的心却在悲伤。
“乱菊……”银轻叹,“你也变的,会为了别人而骗我了呢……”他张开左臂,锋利的刀刃只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伤痕,那个出刀的人在最后也终究犹豫了。
“井鹤,好久不见。”银笑着向他打招呼。
吉良井鹤脸色灰白,看来受的伤也不轻。他拦在乱菊的面前,对银说:“松本桑,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
乱菊大惊:“吉良,你怎么来了!”
“因为不能,”吉良眯了眯眼,“不能放任松本桑受伤而不顾啊。”
银冷笑:“就凭你吗,井鹤。我记得我应该和你说过才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最该做的事就是赶紧逃,送死真有那么好玩吗?”
吉良一字一句道:“我是自愿为松本桑做这些事的,所以,市丸队长,拔刀吧!”
“吉良……”乱菊目瞪口呆。
银对着吉良扬起了一个微笑,然后对乱菊说:“很遗憾呐,乱菊。我虽然很想和你一起回流魂街,但是似乎阿神不怎么乐意。比起回流魂街,我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和她分开。”
——“所以对不起了,这次就算我欠你的吧。”
银将刀刃对准了吉良和乱菊,然后在经过吉良身边的时候,他像风一样轻轻说了句话:“乱菊呢,是一个很爱使小性子的女孩子,如果她哭闹的话,就做柿饼给她吃吧。”
吉良被一下拍在地上,银终于站在乱菊面前。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滑过乱菊胸前的链子,然后食指轻带,项链断开落入他的手中。
银给了乱菊最后一个微笑。
我从斩魄刀里走出来,看到仰面倒在地上的乱菊和吉良,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吉良这个龙套甲居然会喜欢乱菊,嘛,果然乱菊的魅力无限啊。”
银没有说话,只是一点点收起嘴角的笑容。
我戳着他的胳膊:“你干嘛不说话,快老实交待,白伏这种高级鬼道你是怎么学会的……”
“我学白伏,其实是用来专门对付你的哦,阿神,”银突然转过身,以让我害羞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果然还是要你一直陪着我。”
他将我拥入怀中,感慨:“还是能抱着你的感觉最安心了。”
我的指尖慢慢放在他的腰上。
“阿神,蓝染队长差不多就要和崩玉完全融合了,所以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撩起我颈边的长发,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凑到了我脖子上,“我不知道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是我能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
他放开我,那条吊着戒指的项链垂在了我的胸前。我不知道这条项链有什么含义,但是百年前,他曾经用着条链子,在鬼斗域轻松安慰了要哭的乱菊。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曾经发过誓,会把它送给我的妻子。”银对我说。
结果我更郁闷了:“这东西一分钟前还挂在乱菊的身上,并且足足挂了一百年。”
银笑着打哈哈:“唉?有这种事吗,这种事啊,嗯,这种事阿神你就不要太介意了撒……”
Chapter 104
“她呢?”蓝染饶有兴趣的问银。
我感觉银握住我的刀柄的力度加大了,纵然他表现的再平静,在他心里面已经不再像一开始般从容。
银说:“我已经处理好了。”
蓝染意味深长:“我以为,你或多或少会对她手下留情。”
“蓝染队长,我说过的吧,”银微微仰起头,绝魅道,“我是蛇、肤凉情薄,遇到猎物就一口吞下去,不会犹豫。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这么说过的吧,蓝染队长。”
蓝染笑着,没有说话。
……
没有死神的庇佑,那几个有灵力的人类被蓝染轻松找到。蓝染说,他已经厌倦了追追逃逃的游戏,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将镜花水月对准了他们。
蓝染现在想要杀区区几个人类,可以说易如反掌。现在的他,就算想要同时对付静灵廷几个队长,估计也不在话下。
银说过,他要在蓝染以为自己成功的同时,杀了他。
这句话不是戏言,因为在蓝染想要挥下镜花水月的同时,我清楚感受到了银强大的杀意,还有不可磨灭的决心。
银背对着蓝染,将修长的手指放在镜花水月的刀刃上:“蓝染队长,这些人类何必劳烦你动手,我来就行了。”
我被银握紧,调整了刀刃方向,他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我所有的锋芒。
蓝染惊讶:“银……”
即使他没有发动言灵,凭着和他的心意相通,我瞬间划破衣袖,迎着蓝染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灵压,刺进他的胸膛。然后收回的瞬间,带出一长串的血珠。
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到蓝染的血液,强者的血液,兴奋到令人发颤。
银转过身,笑对蓝染:“真是让人困扰呢,尸魂界的大家总在一心想如何能啥的了蓝染队长你,我还在担心,蓝染队长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因为能杀了蓝染队长的,只有我。”
银将笑容扩大到最大,血腥中带着一丝丝天真的执着。
蓝染捂住自己的胸口,并没有显得多慌张:“啊,我知道的,你想杀了我。我之所以把你带在身边,就是想看看你会如何杀了我。”
“不过,银,”蓝染嘲讽道,“你以为贫这样的一刀,就可杀得了我吗?”
“我并没有这样想过哦……啊,对了,我以前跟蓝染队长讲过我卍解的能力吧,对不起其实我那时说谎了,”银将我举起,以便让刀侧内部的缺口完全暴露在蓝染面前,“看的见吗,这里有一个缺口。其实我的卍解并不像我说的那样快,也并不能延伸那样长。只是这一伸一缩之间,会化为灰尘。然后刀侧缺口内能使细胞溶解的毒药便会留在敌人体内。”
蓝染镇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龟裂:“银,你这个……”
“嘛,看来蓝染队长已经明白了呢。不过比起现在想怎么杀了我,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银伸出手臂,指尖轻松碰到蓝染胸前的伤口,我看到他目光一寒,迅速道,“杀了他,神杀枪。”
蓝染的胸口突然像爆炸一样,被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在他向后倒去的过程中,银突然将手进一步靠近他的胸腔,从肉体上剥落的崩玉,落入他的手心。尽管蓝染用手去阻止,却也没敌国银的速度。
银向后翻了几下,迅速带着崩玉瞬步消失在原地。
——我们成功了。
……
我从刀里走出,盯着流光溢彩的崩玉,一时间竟看的有些痴迷。
“这样就结束了。”银喘着粗气,脸色发白。
我才注意到他右手腕上的血迹,指尖并没有血迹,所以这不是沾染的蓝染的血。我大惊:“你受伤了。”
他摸摸我的头,安慰我:“如果只受这点小伤,就可以夺取崩玉,已经是我们赚了。”
我咬唇。
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然后将崩玉送到我面前。银说:“有了它,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管蓝染队长、不管尸魂界、不管一切一切,只有你和我,我们找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拿崩玉。
在我即将碰到崩玉的瞬间,银突然收回手,改用左手搂住我的腰。我感受到他突然无比紊乱的心绪,但是我来不及窥探他的想法。
银说:“别动,阿神,让我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
那时我不知道他那样做的理由,但是很快,来自远方突然崛起的强大灵压,让我彻底清醒。我被银抱在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却能看到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蓝染。
蓝染的刀贯穿了我和银,但是我只能感觉到银抱着我的手似乎更紧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成功了的,结果却是……完败。
“我很感谢你,银,”蓝染更加嘲讽道,“进化需要恐惧,你给我的恐惧让我终于突破任何阻碍,得到了崩玉的完全认可。现在即使崩玉不在我的体内,也不要紧了,反正它只属于我。”
银推开我,转过身,我看到他雪白的衣袍上,有着刺目的血红色。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我甚至来不及悲伤。
银手中的崩玉迅速回到蓝染胸前,蓝染睥睨的笑着,毫不留情的扯断了他的右臂,然后一刀再次捅入他的腹部。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自己的大脑根本是完全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心里的声音反复说着,这是幻觉,对,这不过是幻觉。我捂住自己的唇,哭着跌坐在地上。
银的血滴在地上,和我的泪重叠在一起。
然后在那一瞬间,我感应到自己的世界里,那扇巨大的门“砰”的一声关闭了。
——我第一次无法感觉到银的灵压,明明他近在咫尺。
……
蓝染拔出刀,银倒在我面前。他银紫的碎发刹那间失去所有紫色,单纯的银色,仿佛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我想,在被银发遮住的眼睛里,那抹青紫色也该尽数褪去,只剩下红的发怵的血瞳。
我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体里,慢慢被消除。
而他的一切,正像烟尘一样,被从我的身体里吹散。
好像,我们从不曾相遇。
——骗子,大骗子。明明答应过我,绝不会比我先死的,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还要那么郑重其事的许下那样的诺言。
原来在你心里,神枪,不过是一个生气时只要哄哄就好的傻姑娘吗?
……
我双目赤红,紫色的长发瞬间无风飞扬,刀在手中凝结,然后又迅速消失。
蓝染望着我,笑着道:“主人还活着,斩魄刀却可以自身自发刀兽化,阿神,果然你也是我期望中的。”
我冷冷的望着他,对他挥出右臂。
明明是手臂碰擦到他,却在蓝染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仿佛是被刀砍的一样。
“全身都是刀刃吗?不愧是最强刀兽。”
蓝染笑的更加灿烂,但是我在挥出右臂的同时,抬起了左脚,一个飞旋,蓝染被刀锋退出百米。他选择到天上去战斗,可惜我的速度快他一点,把他逼到地上,不分力道,一顿狠揍。
我的所有攻击,都想被刀击中一样。一小会儿,蓝染的身上已是鲜血淋淋。他仗着超速再生,对这些伤根本不在乎。
当我要碰到他胸前的崩玉的时候,蓝染突然一改方才游戏的战斗方式,而是伸出手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手臂没有他的长,尽管拼命去伸直,却还是无法碰到崩玉。
“游戏结束了。”蓝染笑着,将我带上天空。
我咬咬牙,挥动尚能活动的手臂,斩断自己脖子和身体的连接。掉落的头颅在下坠的时候突然变成粉末,剩下的身体迅速复原了所有的伤势。
虽然我能复原身体任何一个部分,但是如果是头部,会折损一半灵压。
我本来就没有蓝染那样强大到变态的力量,折损一半,可以说毫无胜算。如果那时我不是刀兽状态下,也许还会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想到,要碰到崩玉……对,碰到崩玉就行了。
……
我的的确确碰到崩玉了,在蓝染的胸口。可惜,我错过了逃跑的最佳实际,蓝染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出现在我胸口。
在他的手下,是我正在跳动的心脏。
“果然阿神你,不是那枚镶嵌刀魄的芯片损毁就会一直超速再生,就算是失去了头都能活着。可是你的芯片又那么小,要费不少时间来寻找呢。”
我冷冷的望着他,面无表情。
蓝染又说:“不,我说错了。其实想要杀了你,也十分简单。”
“只要,连着你的心脏整个毁掉就好了。”他话音刚落,放在胸口的那只手突然凝聚了红色的光,“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
眼睛褪去赤色,我恢复了意识。突然想,自己一世无敌,没想到最后居然死在区区三十级的鬼道之下。
我将目光对准地上的银,乱菊已经从白伏中醒来,追着我们来到这里。她伏在银的身体上,泪水滴落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竟然像是银自己在哭。
银啊,我只见过他哭过一次,原来他一直强忍着坚强。
银,其实你很幸运,有很多女孩想为你哭,所以你只要记着笑就好了。
……
——“乱菊……”
——“银,你怎么样?你不要说话,卯之花队长已经在现世了,等会,等会她就会来的……”
——“……阿神……”
——“什么,你不要急。”
——“……让她回来……”
……
我闭上眼睛,手指蜷曲,捂住心口项链。
我说过我一定要比你先死,为什么你始终不相信?银,其实我远比你想象中的任性。不过,如果还能多任性一点就好了……
指尖一点一点变得僵硬,从腿部开始,慢慢变成细长的金属。我听到耳畔金属断裂的声音……
——如果还能多任性一点就好了。
愿我能以人类柔软的躯体,在你怀里冷却,生死相随。
……
尽管太阳依然灿烂,空座町的上空却不断落下倾盆的大雨。被大雨冲刷的路面,掩埋了所有血腥。一把断刃,暗淡无光的插在泥土中……
静静的。一动不动。
Chapter 105
结局,对于银来说,没有阿神的结局,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是对于bleach来说,它的结局,终究还是邪不胜正。蓝染被黑崎一护的无月重伤,诱发浦原喜助早些时候打在他身上的鬼道发作。蓝染被重组的中央四十六室判刑,关在阿神曾经待过一百年的地狱,整整两万年。
蓝染被抓之后,正好从银和乱菊的身边路过。他只是看了看插在地上的断剑,以嘲笑之姿,对尚存一口气的银道:“我失败于不够强大,被崩玉拒绝就算失败,我对自己做过的事也不曾后悔。来日,让我重新来过,必能顶立于天。”
“只是,银,你后悔吗?如果再晚一点,也不会影响这个结局。可是因为不够深思熟虑,而赔上了她一条性命,”蓝染凑近银的耳畔,轻轻笑道,“这是你即便死也不能原谅自己的吧?”
蓝染走后,乱菊就发现银好像放弃了活着一样,身体开始一点点发凉。无论她怎么哭喊,涣散的红瞳,再也不曾聚焦。
不过好在,卯之花队长在处理完了现世治疗后,又赶到了尸魂界。她先检查了一下空座町的人类,在确认无危险后,才把目光放在银这边。
乱菊一直哭,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现场了解情况的,却只有她。银有没有背叛,为什么会深受重伤,又是被谁所伤……卯之花队长的结论是,遵从山本总队长之令,虽不处置他的叛逃之罪,却也不治疗他的伤势。
吉良把哭晕过去的乱菊带走了,卯之花队长帮黑崎一护和浦原喜助进行了简单治疗,毕竟他们俩的伤势都不重。
虚圈,受了轻伤的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率先走出黑腔,他们的本意是来看黑崎一护的。在确认了黑崎一护并没有什么大伤后,露琪亚才注意到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银,还有他附近的断剑。
“请卯之花队长为市丸队长治疗。”露琪亚当时是这么求卯之花烈的,不过她的提议被很多人否决。
首先是阿散井恋次,他对银的敌意非常重。再后来从虚圈回来的朽木白哉、更木剑八、涅茧利也不同意救银。
更木剑八:“垃圾死了就死了。”
涅茧利:“我可不希望救活了他,又来我们十二番队发疯。那把刀是肯定没救了。”
朽木白哉:“……”
露琪亚同学看向黑崎少年,黑崎一护犹豫了半天,才吱吱唔唔道:“我觉得,市丸他,并不是像蓝染一样的人。”
所有人把目光投降浦原喜助,这货只是压了压帽子,欲言却止。
就在大家僵持的瞬间,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黑橫,然后不断裂开。一股强大的带着敌意,明显是破面的灵压,让在场所有队长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乌尔奇奥拉把手插在口袋里,从容走出黑腔。在他身后,突然探出一个橘黄色的脑袋……少女在看到黑崎一护的瞬间,立刻泪流满面:“黑崎君……”
黑崎一护立刻摆出作战阵势:“井上,是他又劫持了你吗?”
“……不是,黑崎君,你先把刀收起来!”井上织姬跑到黑崎一护身边,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在确认没有大伤后,才呼出一口气解释,“是我答应了神枪桑,要来帮市丸桑治疗,所以乌尔奇奥拉君才带我从黑腔来尸魂界的……”
黑崎一护满脸不相信的看着乌尔奇奥拉。
后者只是偏过头:“只是交易罢了。”
井上织姬无视所有人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