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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挠挠头,他们两个的笑声淹没在春日的阳光中。
女生突然一个惊呼:“这棵树上已经有人写了名字唉,我们换棵树吧。”
两人相偕寻找附近的树去了,出于好奇,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还是熟人,那个写的跟狗爬一样的名字,绝对是志波海燕的杰作,他从小就是写不好字,被我说了很多次了。旁边那个清秀的名字——志波都。
啊啦,这两个人太肉麻了,还没结婚呢,姓都改了。
不过能把字写成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孩,志波海燕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啊啦,这棵树上也有一样的名字呢……”刚才的女生嘟起嘴,明显生气了。她的男朋友赶紧安慰她,哄了又哄,好不容易说定了,两个人找了树的背面一起写名字。
我捂着嘴偷笑,没想到愣头愣脑的志波海燕还是个浪漫的混蛋。
目光不经意瞥到他们俩名字的旁边,一个非常清晰的“市丸银”映入眼帘。我一下子傻掉了,这里怎么会有银的名字?
女生刻完名字,问男生:“你说这个叫市丸银的人,是不是以前真央的学长呢?”
我冲过去,凑在他们面前的树边,左瞧瞧右瞧瞧,终于在和刚才差不多高的地方,看到无比清晰的“市丸银”三个字。不止这两棵树,我花了五六个小时,把整片樱花林都找遍了,有多少棵樱花树,就有多少个“市丸银”。
晚上我非常困惑问银。
银笑着承认:“没错,是我刻的。”
我抱怨:“什么时候刻的,我居然不知道。”
“嗯,应该是很多年前,你在十二番队的三个月里吧,”银露出回忆的表情,“那个时候追你多不容易啊,我想了好多种方法呢……不过最后一个也没用上就成功了,也是我没想到的。”
我傲娇郁闷了。
银摸着我的头说:“你不是说过吗?两个人不经商量能在同一棵樱花树下刻上彼此的名字,就能永远在一起。所以我就刻满了所有的樱花树,这样无论你在哪棵樱花树下刻上自己的名字,我们都能永远在一起。”
这个催泪的混蛋。
银说:“你先别急着感动,我很想知道你今天哪来的时间去真央,还一棵棵樱花树的找名字。”
“……”
“要编理由就快编,”银笑容灿烂,“最好连今天没去十二番队的事也一起编了。”
——果然还是什么也瞒不住他。
我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见蓝染吧……虽然你有意识不让我和蓝染接触,但是蓝染的阴谋里,我是不可或缺的不是吗?”
银的眉头微微蹙起。
Chapter 67
“市丸副队……不,市丸队长,您来找蓝染队长吗?”
我吐槽:“不要告诉我,他还在喂鱼。”
“难道在阿神眼里,我是这么闲的人吗?”蓝染抄着手向我们走过来,“好久不见了,银。”
——这货昨天绝对和银见过面,偷偷的两个搞小约会。
接受到我怨念的目光,银敲了敲我的脑袋,转身对蓝染说:“蓝染队长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喝杯茶呢?”
蓝染说:“当然有,就去街口那家茶社吧。”
综上所述,蓝染和银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五番队,前往街口茶社,一喝就是一天的茶。就算你是隐密机动队派来监视的,也只能这么上报。但事实上这却不是真相,真相是刚出五番队我们就直奔流魂街,后来我知道蓝染是要开黑腔去虚圈。
那个叫东仙要的九番队队长,已经在流魂街等着了。
“这么正大光明的去虚圈不要紧吗?”我问蓝染,“万一被人沿着虚圈的线索,查到我们的话,不就等于瓮中捉鳖了?”
蓝染笑道:“放心好了,阿神,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浦原喜助完全了解黑腔的构造,如果真有人想追查我们,我会让他在虚圈一辈子回不去的。”
——这个人太狠了,我不要跟他去玩虚圈大冒险了。
“可是,就一天我们也无法把虚圈绕遍吧,这样去还有什么意义?”我继续泼冷水。
蓝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良久才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能完全掌握黑腔构造,包括时间调节。这是我和你的不同哦,阿神。”
我捂着心脏,脸色惨白。
蓝染停止飙灵压,转过身,不看我一眼大步离开。
他的灵压控制极其好,释放的灵压只针对我一个人,所以银和那个叫东仙的跟没事人一样,而我的冷汗几乎要浸透整个死霸装。以蓝染现在的力量,单挑5、6个队长绝对不在话下,真想不出来他要是真成功夺取崩玉,力量能增到一个什么地步去。
……
虚圈灰蒙蒙的天空,一轮弯月笼罩着苍白的石英砂地。
银说:“这个出口似乎离虚夜宫有点远呐,蓝染队长。”
蓝染非常镇定的微笑:“啊,是稍微有点远,不过这里正好有近路。”
——所谓的近路就是传说中的大虚之森。
众所周知大虚之森的特产是基力安,基力安多了难免会有一些亚丘卡斯或是瓦史托德存在。尤其是现在蓝染不搞偷猎了,这种虚的数量明显比我上次来时有大幅度增加。虚这种生物一向喜欢战斗,特别是瞅准同类下手。我在他们眼里,就是那块最大最诱人的肉。但是我很强,所以一般基力安见着我,应该直接遁走,真正会来挑战的,不是瓦级,也要有超亚级水准。
一匹蓝色的豹子迎面冲出来,我下意识抬腿对准它的肚子狠踹下去。结果那只虚并没有被我踹飞,而是反咬住我的左臂,一阵撕裂的疼,那只豹子已经扯断了我的左臂落到几米处的石头上,混着血啃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捂住刚长出来的左臂,脸色惨白。
银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姿势,蓝染拦住他。
那只疑似豹子的亚丘卡斯,舔完最后一滴鲜血,还打了个饱嗝。完全虚化后我的灵压差不多是瓦史托德级的,就算只有一只手臂,营养含量估计也在几百只亚丘卡斯左右。对于一只普通的亚丘卡斯而言,这些能量,大补到足以让它进化成为瓦史托德。
综上,我们几个人,在大虚之森以我一只手臂为代价,观看了一场瓦史托德进化表演。
豹子的前爪突然立起来,身体初成人形,水蓝色的短发和它的獠牙一样的凌乱。
它嘶吼一声朝我扑来,不过这次我还没来的及动手,银拦在我面前,快速出刀:“射杀他,神枪。”可怜的小豹子被一下甩出老远,贯穿着钉在树上。银收回刀,走到那只豹子面前。蓝色的豹子大吼了一声,企图用坚硬的尾巴甩开银。
“啊——”
银笑眯眯的用手截断那段覆满钢皮的尾巴。尾巴似乎是那只豹子的弱点,被截断后,它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断抽搐。
——太重口了,口胡,会教坏小朋友的。
“葛力姆乔,虽然蓝染队长很希望你能进化,”银笑着说,“但是你通过伤害我女人进化,我是会生气的哦。”
“……”
——原来是认识的,蓝染你混蛋看到它扑过来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银,不要大意的把那个格力还是给力的给我往死里头揍!
其实蓝染这个人,是相当自私的,他标榜自己这是智商高不与低等动物同流合污的表现。他做不到真心相信一个人,对于他而言没有同伴,只有可利用与不可利用。就像这次他没有拦着那头豹子来咬我,也没有拦着银去痛扁那头豹子一样。
等那头豹子半死不活了,我拿了跟木棍,把它的手脚绑在上面,拎着它继续前进。
因为蓝染说:“不要玩死了,等会儿还有用。”
我们穿越大半个大虚之森,从极东之地的一个大坑里跳进去,一闭眼一睁眼,那个怎么看都没有接近趋势的宫殿终于完完整整呈现在我们四个人一只豹子面前。
蓝染叫这座宫殿“虚夜宫”。
虚夜宫,原本是虚圈之王的要塞。那个虚圈之王我见过,也许真有些年龄,据说他在虚圈初始时就存在,是非常强的瓦史托德。虽然没有破面,却拥有比破面还强的能力。我和他打过一架,四肢都被暗算迅速老化化成白骨,不过他也没占什么便宜。反正后来,我再去虚圈猎虚,这货再也没号称是虚圈的主人而来找揍过。
蓝染说——虚夜宫现在是他的了。
这是不是可以等同于他彻底打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虚圈之王?他怎么还不缺胳膊少腿的,真让人不爽,虚圈之王你果然越老越不行了。
……
虚夜宫里的路线非常波折,有迷宫的风范。不过蓝染从来不路痴,我们跟着他左转右转,穿越长廊直到一扇大门之前。那扇精致的大门,雕刻着骷髅和曼珠沙华。这一看就是虚圈那个混蛋王的品味,但是蓝染没有勒令换了重来,说明他也是这个品味。
蓝染刚站在门前,那门就自动开了。
黑暗的大厅里,强大的灵压像海水一样一阵阵涌来——不用刻意去留意,也应该能感觉到,那至少是六只以上的瓦史托德。
蓝染你果然是干人口贩子工作的。
虚圈之王拜勒岗坐在仅此王座的位子上,在他的右边,一个绿发的美丽女人抱着自己的膝盖安静的坐着。拜勒岗左边的人比较多,比如一个长相像螳螂的男人、一个粉色头发特伪娘的男人和一个胡渣美大叔,不过我觉得最抢眼的还是那个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有泪痕且面无表情的……这个身材叫男人真有点过,大概是少年?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都是破面!
瓦史托德级的破面。
在大虚里总共分为三种,基力安最弱,瓦史托德最强,它们都可以破面,但只有瓦史托德级的破面是人类的外貌。
看到蓝染,他们中大部分都很有敬意的行了个礼,喊了声“蓝染大人”。
——真想不到,蓝染你居然还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养了这么多小蜜。
蓝染指着我说:“她就是神枪。”
那些瓦级大虚又对着我来了一句“阁下”,还附赠90度标准礼。我感觉全身不舒服,不过那种不舒服,还没有听到蓝染下一句话不舒服。
——“她就是你们这次排名的决定者,小心不要被她杀了哦。”
Chapter 68
银皱了皱眉:“蓝染队长……”
蓝染非常中肯的拍拍银的肩膀:“你要相信阿神。”
——混蛋,我不要你们的相信,我就是来打酱油的。蓝染,你不能因为我和银收拾了你的好基友蓝色豹子一只就公报私仇不是。
这种话,我大概也只敢在心里吐槽,银子说过,武力比不上,只能靠智商。我要做一把有智商的斩魄刀……
蓝染让所有人在虚夜宫天顶集合,一路上,他还非常有闲情功夫的讲解着他的未来计划。什么夺崩玉、创生王键、攻入王域……做你个大头梦吧,如果王域那么好攻入,你让山本老头和零番队情何以堪!你以为凭些瓦级破面就能称霸天下了?这些破面再强,能敌得过只要是人就是队长级以上的王域吗?
知道虚和死神的差别是什么吗,是实力,所以死神才住在有吃有喝有住的尸魂界,而再牛X的虚最终也只能住在鸟不拉X的虚圈。
不过蓝染用他研究了百年之久的崩玉不完全版,让大多数虚破了面也是事实——这个课题他以前就一直在研究,比如当年在流魂街看门的六只破面,和当初虚狩袭击我们的破面。这么些年,他总算研究出真正完美的破面了,这些破面要斩魄刀有斩魄刀,要灵压有灵压。
蓝染说:“破面的成功,还要归功于当年阿神说用瓦史托德来实验的提议。”
——我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堆子的麻烦。
……
天顶至上,破面们一字排开。
蓝染坐在贵宾席上,喝着红茶一脸温和的笑意。银站在他身后,虽然面带笑意,但是他的担忧却一丝不漏的传达到了我这边。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备战的姿态。
——不能让银担心,只是几只破面,应该还不需要用到封印的力量。
“你们是要群殴还是单挑?”
虚是没有同伴意识的生物,群殴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存在。我话音刚落,那个瘦的跟螳螂一样的男人,抄起他“8”字型的刀迅速袭来。
我被他的刀锋逼得节节后退,不过斩魄刀短小其实有一个好处,就是能灵活使用。我将手臂从刀刃中间穿过,那只虚没有躲避的意思,大概是自信自己的钢皮。话说钢皮这东西我也有,它有多硬我很了解,斩魄刀在我手上突然变长,从刺的姿态一下转为横扫。虚瞪大了眼睛迅速躲闪,我已经近身,飞起一脚……螳螂虚撞断n根柱子,现在墙中吐出一口鲜血。
我拍了拍死霸装上的灰尘,向他勾了勾手指:“再来。”
螳螂翻身而起,挥刀向我劈来,可惜我只用右手臂就打住了。他在解除我的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钢皮”二字在他嘴里酝酿很久,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又飞了。
这次我瞬步追上他,俯身问他:“呐,破面你叫什么名字?”
螳螂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愣了一下,顿时感觉腰部被什么东西贯穿砍成了两半。
——嗯,反应很快啊,居然抓准我背后的漏洞。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变成一种惊恐,那时我已经用斩魄刀把他挂在了墙上。摸摸腰上,全是血,真是太恐怖了,虽然血下面伤口早已愈合。
“超速……再生。”他艰难道。
我笑着睥睨道:“答对了,你姑奶奶我最擅长的就是超速再生了。”
收刀放下某四分之三死的螳螂,我走回蓝染那边。
“诺伊特拉这么轻易就输了吗?”蓝染若有所思,“阿神,你果然很强。”
我投过去冷冷的目光,蓝染不为所动。
“下一个谁上?”我问。
拜勒岗哼了一声:“无聊。”
我打的正欢,拜勒岗这么说正好找打。我用刀指着他:“那行,下个就是你了。”
拜勒岗不愧是虚圈之王,没有挪动的意思,霸气的来了一句:“我不和你打,你是疯子。”
我卷袖子决定把他拽下来狠K,蓝染说:“打过就不用打了。”
——蓝染,如果你以后落到我手上,我一定把你送给平子OO再XX,横着竖着斜着弯着……
这样剩下的人只有那个美女、那个大叔、那个人妖和那个少年。我虽然是斩魄刀,但是我也是把聪明的斩魄刀,那个粉头发的人妖一看就是软柿子,我刚瞪了他一眼,他就赶紧投降:“我打不过诺伊特拉,把我排在他后头就可以了。”
少年不明意义的冷笑了一声。
人妖一眼瞪过去:“乌尔奇奥拉·西法,你什么意思?”
西法少年说:“什么意思也没有,没有意义罢了。”
我说:“少年你很狂,不过我对面瘫都不错,来打一场吧?”
西法少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没有意义。”
西法少年为他这句“没有意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揪着他的牛角,从天顶上扔了下去,在他落到地上之前,对着他的腹部连坏飞踢。不过这位少年很沉得住气,连个闷哼都没有,于是我废了他的双臂。把断臂扔到一边,我跳上天顶,蓝染看着我意味深长。
我挠着头说:“下手似乎重了点。”
蓝染摇摇头:“没关系。”
破面们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对着剩下的破面道:“你们两个谁先来,要不女士优先?”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士先上呢,”美大叔无奈道,“我先来吧。”他回头朝虚夜宫里喊了一声:“莉莉妮特不要睡了,出来看流星了。”
我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虚夜宫内传出来:“史塔克你又骗人,虚圈没有星星。”
“……”
等那个声音的主人爬上天顶,我才发现那是个很可爱的萝莉,并绿色的短发,火红色的眼睛。是瓦史托德级的破面,不过……她的灵压为什么这位美大叔一模一样?
“史塔克拥有分裂灵魂的能力,”蓝染适时出来做个介绍,“莉莉妮特是他的从属官,也是他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明明两个人上,还不算群殴?!这个能力太牛X了,有没有!
我弓腰备战。
一股强大的灵压瞬间向我袭来,我和史塔克还有那个萝莉都愣了一下……这股灵压是不属于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而是从虚夜宫之下传来的。我错愕的转身,刚刚被我揍的很惨的少年又升了上来,他一脸面无表情的检查自己新长出来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乌尔奇奥拉。”蓝染笑容意味不明。
我收起惊讶的表情,十分有兴趣道:“原来你也会超速再生。”
乌尔奇奥拉有些心不在焉。
我说:“归刃吧,我们好好打一场。”
乌尔奇奥拉看向蓝染,蓝染微笑以对。这个笑容你完全可以理解为鼓励,西法少年不再犹豫,退出几百米,发动言灵——
“封锁吧,黑翼大魔。”
一望无垠的黑色天空下,突然下起黑绿色的骤雨,其实那并不是真的雨,而是拥有雨形状的灵压。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压布满了这个虚夜宫,强大到令人窒息。一双黑色的翅膀从他身后慢慢伸展开来,遮住了虚圈唯一的光明,那轮灰白的弯月。
乌尔奇奥拉归刃后,拥有足以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和更加深刻的墨绿色泪痕,仿佛就像从天堂堕落的光耀晨星——路西法。
我扯下系在长发上的水蓝色发带,将所有头发撩起,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虚圈突然挂起一阵大风,可这阵风却在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规避开,如果你仔细看,一定能发现我们之间巨大的灵压膜。
“哟,少年你终于把另一半牛角长出来了。”我笑道。
乌尔奇奥拉不愧是虚圈第一淡定帝,面对我的挑衅,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我估摸着这样下去,我们永远无法正式开打,怎么说我也是前辈了不是,委屈一下先动手吧。
“射杀他。”
刀刃触碰到钢皮,乌尔奇奥拉禁用一只黑色的爪子就成功拦截了我的攻击。我利用他防御的空隙,迅速近身,再次揪住他的牛角,送上自己的额头,狠狠一撞。
钢皮对钢皮,总有一个要变成玻璃皮,西法少年显然在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