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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把行李放好,打开窗户,试图冲走屋子里的霉味。
我趴在房间里唯一的双人床里,左右打滚,肚子一个劲的“咕咕”叫。
银笑着说:“好像到喂食的时间了。”
我泪眼汪汪。
银从包里拿出兔子恰比牌义魂丸,带着我出去觅食,顺便找本队失踪人口三席一名。只是前脚踏出旅馆,后脚佩戴在耳垂上的坠子就一个劲“滴”了起来。
银皱了下眉:“是虚。”
——我忘了,这个通讯仪还具有灵压探测和报警装置。
人流如潮的小街上,没有人能看到那只越来越近的虚,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丝紧张感。
银的目光突然一转,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是一队穿着白色衣服披着斗篷的人类。他们各个右手腕上都有一个十字架的吊饰,领头的那个人类,将吊坠变成一把冰蓝色的弓,发射出的光箭一下子贯穿了虚,彻底消灭了它。
他们一群人杀完了虚就走,很快淹没在人海里,银从头到尾只是保持着微笑,没有丝毫追上去的意思。
我皱眉,好奇道:“不是普通的人类吗?”
“灭却师,”银淡淡道,“这就是灭却师哦……”
我惊讶:“灭却师也是杀虚的?那为什么静灵廷要……”
“市丸副队长、神枪阁下!”迟迟才到的三席,拼命般跑到我们这儿,喘的就跟跑完马拉松一样,他神情紧张,“市丸副队长,灭、灭却师……”
“啊,”银微微一笑,“我看到了呢……今晚的报告有内容写了吧,那拜托你了哦,三席君。”
三席君欲哭无泪。
我和银继续去觅食。
夜晚的街街巷巷还真是什么都有,我们从巷尾的章鱼烧吃到巷首的关东煮,银也把抱了满怀的柿子统统丢给三席。
“对了,”银对他微笑,“我们没有给你定房间,你要小心睡马路哦……”
三席终于欲哭有泪,并且泪奔着回旅馆了。
我把最后一个章鱼丸吞进肚子里,跟老板说着再来一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行色匆忙的进入街角某家店的后门。
我“哦”了一声,回头看银,发现他也注意到了。
银弯起狐狸笑:“一个小时内遇到两次,这种缘分怎么能不去打个招呼呢?”
——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绝对是刚才领头的那个灭却师。根据以往经历,银对谁露出这种笑容,那个人结局都不怎么好。我开始为那可怜的灭却师祈祷。
我抱着章鱼烧一路小跑,跟上银。
银绕到那家店的正面,然后我囧迫了——这MD是一家牛郎店啊喂!
灭却师大爷原来你有这种不良嗜好!
我拽着银的袖子,把头摇跟的拨浪鼓一样——银子,你是好孩子,你不能弯了……我们现在回去看A书吧……我再也不没收你的写真集了……银反拉住我的手,笑得跟狐狸一样奸诈:“啊啦啊啦,不要怕啦……”
——我就这么被他拖进去了,混蛋啊!
灭却师什么的,果然该被一枪子全部打死!
Chapter 49
“欢迎光临,这位美丽的小姐。”
一进门我就被拥护着和银分开了,我想抓住他都来不及,某种不知名的雄性生物火速将我包围,并且卑鄙的采取了人海战术。
偏偏还全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我拼命忍着把他们全部一脚踹飞的想法,还要拼命控制自己的拳头和他们不知抹了多少粉的脸保持距离。我在思考一拳下去只打个半死的可能……结论是不可能,我这一击下去,一般的死神都得去见上帝,像银这样的,只吐几口小血,休养一下还能照样活蹦乱跳的简直就是稀有动物。
我被按在沙发上,两边坐满了人。还有人企图坐在我腿上,结果被我一个非常控制力度的背摔搞定了。你说你们同事都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不发扬发扬同事爱离我远一点呢?
——真搞不懂这些雄性动物在想些什么。
正前方一个疑似舞台的地方,所有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股炫彩变幻的灯效从下自上缓缓打出,伴随着出现的还有一个几乎只遮住重点地方的果男。白色的烟雾打出朦胧梦幻的感觉,那个人绕着一根细细的管子开始扭啊扭啊扭啊扭……我很不满意他的身材……光瘦没有力道。
——一看就是受!MMD,派个受来勾引你姑奶奶,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我霸气的把脚翘在桌子上,勾起离的最近一个陪酒小男生,邪魅一笑。从唏嘘声来看,应该是迷倒无数。
——想当年,本人也曾竞选过静灵廷十大死神花……咳咳,虽然没有入选,不过好歹也是第十一名。最最重要的是,现在前十名都挂了,所以我就是名副其实的静灵廷第一美人(大误)了嘛……我接过那些送上来的酒杯,一杯一杯就往下灌,旁边一片欢呼。他们越欢呼,我的酒兴就越浓,最后干脆对着酒瓶就开喝。
——这种度数的酒,连静灵廷最不醉人的清酒都比不上,老子能喝它个两卡车。
嗯,我是想这么说来着。但是你要明白这种地方的酒,可能单单就是酒吗?我刚喝完一卡车,就感觉头晕乎乎的,满世界都在旋转。
“哇……”我把自己衣服上吐得到处都是,恶臭让周围的人迅速退散。
几乎是很自然的事,我被塞进了一个浴室间,还免费得到了一身衣服。浴缸里的水是各种香精混合的产物,我觉得那个刺鼻的还不如我身上这身味道。无论两者都不能忍,我用着仅剩的思考能力,把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捏着鼻子跳进浴缸里……
热水包裹不但没有让我清醒一点,反而让我的头更加晕乎。
我穿上衣服,推开浴室的门,已经不能正常维持平衡了,而且一股燥热从体内慢慢布满□的肌肤。有人刚想上来扶我,我就又折回浴室,抱着马桶吐了个畅快淋漓。
——我今晚就睡着了吧……这是我抱着马桶后的第一个想法。
后来有人试图把我拉离马桶,但都失败了,我下了决心和马桶相亲相爱。
……
“阿神,醒醒……小杰找到爸爸、柯南升入二年级、艾尔撒和杰拉尔喜结连理、五小强终于被雅典娜干掉了哦……”
有人这么在我耳边说,我的迷迷糊糊的回答:“等你让日世里找到爸爸、银子升入队长、平子和蓝染喜结连理、山本老头终于被中央四十六室干掉了再来烦我。”
那个人叹了口气:“银桑说他要邀请你加入万事屋。”
我立刻放开马桶,揪住那个说话的人,努力睁开眼睛:“呐呐,你让银桑等一会儿,我跟银子说一声就跳槽去他那儿……”
身体一轻,有人将我拦腰横抱起。
我挣扎了几下,嚎着“银桑,银桑,你不要抛弃我啊啊啊啊”……结果唇被一个很软的东西吻住,尽管那时候我已经不清醒了,但是还是清楚的知道那是银的吻。
——已经被吻过太多遍了呀……我慢慢停止了挣扎,揪着他的衣领,弯起一个微笑。
——你已经强壮到足以抱起我来啦,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的你被我抱在怀里的样子呢……
银很凉快,他老是标榜自己是蛇,肤凉情薄。情薄不薄绝对有待讨论,但是肤凉是绝对的。我全身非常热,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很好的降了温。收到成效后,我明显致力于开掘更大的好处……
晚上吃的东西,全和酒一起吐了。
十二番队的义骸过于仿真,我现在肚内空空都到了肠胃抽经的地步。
尽在咫尺的白皙如雪的皮肤,看起来就像……上好的哈根达斯。
我流着口水,痴痴的盯着看。
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颤抖了一下,想要推开我,可惜那时我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还附赠着评语——“MD,这是假冒伪劣产品,一点都不甜……”
接下来……你还想看什么接下来,姐都被折腾一天了,你能让姐先睡了不?我把银压在身下,凑着他冰凉的身体,呼呼大睡。
恍然间听到——“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困扰啊,阿神……老被当成小孩子,可以撒娇是不错,可是……”
“你忍一忍吧……”
……
阳光很耀眼,我张口就骂道:“该死的市丸银,都说了早上不要那么早拉窗帘!”
“嗯……嗯……”
——等一下,这个声音似乎是从身下传来的?我睁开眼睛,银的脸近在咫尺。我非常淡定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因为我和银抱在一起睡那是常事……
——谁能解释一下,我这身的透明睡衣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等一下,我昨天似乎是被拉着去喝酒的,然后灌醉了推进某个地方洗澡了,衣服是别人提供的,的确那样的地方也提供不出什么正常的衣服。
——那银少年你全果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混蛋!
再等一下,我记得昨天我是抱着他的睡的,还嫌隔着衣服不够凉快……所以他那件毛衣应该是我脱的。我在床下找了找,嗯,衣服还在,我现在再给他穿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掩人耳目。
我一边护胸,一边拼命去够床下的衣服,结果被子君做了自由落体运动掉在了地上。
银少年下半身……嗯,幸好,我还没有禽兽到把他裤子也脱了。
我拍拍胸口,夸奖自己了一番。结果就在我全部视线都落在他穿着休闲裤的下半身时,那里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变化。
——尼玛,有你这么欺骗读者的吗?这要是小小的变化,那什么算是大变化啊!!!你说原本这样不是很正常嘛,那个重点部位怎么会突然鼓起来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是我的错觉。我们家银子,是个乖乖的少年,扶老奶奶过马路,公交车给孕妇让座,学习雷锋帮助人民,拥护人民拥护党。
——喂喂!你这已经不是在讲市丸银了吧,有什么可疑的人乱入了啊混蛋!
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头发昏到连自己都吐槽了,你等我冷静冷静一下……对,如果把它按平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吧……我只一门心思想着去把它弄平,结果手就真的伸了上去。几乎在碰到的瞬间,脖子被人趁其不备的勾住,等我反应过来我们之间的姿势已经换了过来。不变的,还是我那已经凑上去的手……
银睁开眼睛,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边,轻轻吐气:“怎么,很奇怪吗?”
我吞了吞口水。
银把手伸进旁边的抽屉里……
我心里一紧。
结果他慢慢把兔子恰比的义魂丸揪了出来。
——我吐槽无力了。
一颗义魂丸被塞进我的嘴里,银自己也吃了一颗。强大的斥力之后,我被排斥出义骸的体内,而银的那具义骸也站在不远处。银撇撇嘴,两只兔子恰比立刻就推门出去了,完全无视我那求救的眼神。
混蛋啊,都从义骸变成灵体了,至少也给换个姿势吧。
我想趁银不注意把手伸回来,结果被这货先一步截住。隔着薄薄的一层死霸装,我感觉到他越来越兴奋的神经。
银靠近我,几乎一边舔着我的耳垂一边说:“呐,阿神……”
——!!!
“来帮帮忙吧……”
——滚你丫的,这种事也能帮忙吗?
银的舌尖顺着我的脖子缓缓下移,非常灵巧的用舌头就解开了死霸装的衣襟。这货自从穿过一次我的死霸装,就发现了女性死神死霸装和男性死神死霸装领口系法不一样的问题,并且没事就喜欢拿我的衣服研究研究。
……今天总算有实战机会了。
实战你个鬼!
“市丸副队长,大事不好了,灭却师,灭却师……”门被猛地推开,龙套三席君终于当了次骑士,从魔王手下拯救了尚且清白的公主。
我赶紧把银从我身边推下去,结果这货还不忘很销1魂的给我“嗯嗯”了两声。喂喂,三席你那犯了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你不相信吗,我们是纯洁的,我们是绝对纯洁的啊喂!
银从床上爬起来,杀气十足道:“下次进门前,要记得先敲门哦,要不然杀了你……”
三席跪地求饶,魔王恩准之。
……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人窝在某三流旅馆的一张餐旁,讨论着这次的正事。值得一提是,三席同学夹在我和银中间,坐如针毡,几次欲遁,都被无情的驳回了。
“静,静灵廷有,有情报……”
银托腮:“静灵廷呆久了是不是都会变成口吃呐……”
“……”
……
下面是:神银大百科。
阿神:哦,放完了放完了,喂,你干嘛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银子(叹息):明明就差一点了……
阿神:其实吧,我的绝招还没上呢……什么防狼踢啦、瞎眼戳啦……
银子(擦汗):三席你来的实在太及时了……
Chapter 50
五番队现任三席,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兼具文学创作、体力劳动、技术研究等多方能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绝对的好孩子。
“副,副队长……可,可以了。”
银把头凑过去,三席这孩子刚刚按照说明书安装的最新十二番队研究成果——可视通讯器,正在发出幽光,屏幕正在图像和雪花屏中来回跳晃,最终定格在技术开发局白袍研究员那张放大的脸上。
“这里是十二番队五席,”白袍研究员,十分有礼貌道,“关于灭却师的资料,已经更新完毕,请按屏幕下方的传送键,正式传送资料。”
银瞄了眼三席,后者颤颤巍巍的拿起说明书,顶着银的杀气,研究着屏幕下一排的按钮哪个是传说中的传送键。
资料设定为自动打开模式,等全部传送完毕,十二番队的五席头像自动缩小,滑到右下角,剩下的屏幕开始加载文字。从下滑条来看这些资料,似乎是意料之外的多。约莫文字加载到了最后,两章图片跃然于屏前——一男一女,身着白色斗篷,腕上戴着十字架。
“哦?”银嘴角上扬,“这还真是有意思呢?”
——当你很短的时间内反复看到一张脸,你就绝不会以为是巧合了,这摆明是上帝在整你!
十二番队的研究员说:“这个男的叫石田正宗,二十三岁,是灭却师军团的副官。”
我微微惊讶:“副官?”
“啊,是的,”屏幕里传来回答,“据资料显示,他的父亲是上一任灭却师的将军,十年前他的父亲死后,将军之位就交给别的人了。”
“那么,”银托着腮,悠然道,“那个现任的将军是谁呢?”
屏幕上那个女人的照片突然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从照片上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差不多二十多岁,深蓝色长发,长相属于清秀那一类型的,因此差不多能推测她的性格是温柔和善的。
“石田宗苗,二十七岁,当任将军十年。是石田正宗的姐姐。”
——真是与外表极为不相称的厉害呢……资料突然被关掉,屏幕又切回十二番队那位研究员。
“市丸副队长,请接收灭却师能力资料。”
银摇摇头:“不用了,昨天已经动过手,有什么能力我大概知道了。”
研究员点点头:“那么,市丸副队长,下面为你转接五番队。”
银露出包子脸,嘟囔道:“为什么要转接五番队啊……”
“真是伤心的说法呢,银,”蓝染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不要浪费时间,办正事要紧’……嘛,不过你大概也不会听吧。”
——您老真有自知之明。
银耸耸肩:“那是因为蓝染队长布置的任务格外艰巨啊,再说了给我假期和阿神一起来现世玩的,不正是蓝染队长你吗?”
蓝染拧眉:“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另外派人来帮助你了。大概下午,八席会到现世,不要忘了。”
屏幕电源“啪”的一声断掉,银趴在桌子上抱怨“何等任性的队长”……其实少年,你根本没有资格讲别人吧?!
我斜眼瞄了瞄他:“你昨天和那个姓木田的灭却师动过手了?”
银漫不经心道:“啊,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那个石野也不过就是比一般人类厉害一点点……”
“嗯,”我右眼一跳,“石野?你在说什么奇怪的名字,那个人不叫木田正宗吗?”
银笑了笑:“是阿神记错了吧,明明是石野宗正……”
三席颤抖着举手发言:“其实应该是石田正宗……”
我和银同时瞪他一眼,三席泪奔着去墙角画圈圈了。
我拍着桌子,指着银的鼻子:“话说回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昨天把我一个丢在那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银哼哼:“自己明明玩的挺开心的……”
我怒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玩的开心啦,你没看到我后来吐得多幸苦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头还晕着呢?要找诱饵不会找那边的路人甲啊,我是你的斩魄刀,又不是你的下属!”
银也撑着桌子突然站起来,弯着腰和我平齐。
过于近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都能准确无误的喷在对方脸上。我自认脸皮没有他厚,率先败下阵来,把头转过去。
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突然道:“三席君,麻烦回避一下……”
我赶紧道:“路人甲,你要是敢走,回静灵廷你就死定了!”
银笑着道:“如果你现在不走,马上就会血溅当场了哦……”
——三席君很没志气的跑了。
银拉住我的手,虽然我有用尽力气去甩开他,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有了把我牢牢抓住的力气。我被一个用力甩到床上去,银搂着我的腰,慢慢压下来。我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劲想把他推开。
银叹了口气,换上我很没办法的撒娇的语气:“真是坏呐,阿神……”
我停止手上的动作。
银轻轻道:“明明昨天一个劲想脱人家的衣服,又啃又咬的人是你自己嘛……”
我咳嗽了两声:“那个……嗯,我错了。”
“这样就好……”银又把头埋进我的胸前,“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困死了,现在什么也不许说,我要睡会儿。”
几乎是在说完话的同时,他就睡着了,慢慢恢复绵长的呼吸,还有初脱稚气的脸庞。
不知不觉,我紧张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你啊,还真是喜欢这个姿势呢。
我将双手从他的胸膛上松开,绕过他的肩膀,顺势怀抱住他。
——你懂吗,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