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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有被发现的一天,弘历最是了解她的情况,也容不得她撒谎。事实上,如果不是慧贵妃应邀拉着她过来,她才不会去管两人谁死谁活。
好人不长命,黄思瑶一直这么觉得,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她觉得在这皇宫中,她只要做到不主动去害人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当然,别人要是先来惹她,她是一定会报复的就是。
“臣妾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宫里都知道臣妾并不得皇上宠爱,加上太医曾说臣妾身子微寒本就难育子嗣,是以臣妾并没有想过人为。”娴妃跟着说道。她的话就简洁的多,一句没想过就打发众人,也不如黄思瑶的话来的得罪人。她只是说没想过人为,但到底有没有人为因素在,谁知道呢,反正她是不知道。
慧贵妃的话也给她提了一个醒,以前是她想的过于单纯,认为不会有人拿皇家子嗣怎样。如今,她倒是想着等什么时候额娘进宫让她找个信得过的大夫看看,不可否认,慧贵妃的话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
“皇额娘,这事儿您怎么看?事关皇家子嗣,还跟皇后有关,朕实在是无从下手。”像是才从慧贵妃的话里回过神,弘历略带恼怒的瞪了富察氏一眼,回头为难的看着皇太后说道。
身为雍正的儿子又是在康熙的教导下成长,弘历真的不知道事情如何?笑话,对后宫的事情他不说门儿清,可也不是睁眼瞎。要说富察氏给宫妃下药,他信,可要说弄死孕妇腹中胎儿,他相信富察氏没那么大胆子。阿瑶说的对,别说他不是糊涂虫,就说皇阿玛也不会容许这个的女子做大清的国母。
他现在好奇的是,慧贵妃哪里来的胆子诬陷皇后?高家早在几年前就被他铲除了,连带着跟高家走的进的几家姻亲都没有放过,剩下的也没有成才的人。又是谁在给慧贵妃撑腰呢?接二连三的被人在眼皮子地下做手脚,弘历的恼怒是真的。
“皇后毕竟是大清的国母,公然查看也是不妥。依哀家看,明儿让太医院的太医都过来,给后宫的妃子们请个脉。哀家就不信,太医院那么多太医,没有一个能用的。”先前只顾着生气,忘记了皇后是先皇亲点的人选,还有富察家的家世,她也不能不顾及。皇后身份特殊,又不能送去宗人府审问。如今之际,也只能看看后宫其他人那里有什么线索再说了。
弘历点点头,吩咐吴书来把慧贵妃拿来的物证都收好,又让他去找高无庸,由高无庸亲自看押人证。对皇后,弘历也没说怎么处置,只是凤印依旧在娴妃的手里,没有让她交回去。
对于这样的结果,慧贵妃岂能私心,她还想说什么,接触到弘历的目光不自觉的闭上了嘴。那还是他第一次看清弘历的眼神,冷冽犀利,全然没有她往日里以为的柔情和疼惜。也是在这一刻慧贵妃才想起他是帝王,是不容许别人有私心的存在。
终于可以回去了,黄思瑶心里松了口气。长春宫终究不是她的宫殿,她没有一丝安全感,哪怕是弘历在这里也是一样。每时每刻,她都要绷紧了神经,就怕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不好的后果。
“仪贵妃,今日你替本宫说话,本宫记下了。”在黄思瑶快走出门口的时候,富察氏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不管仪贵妃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几下了今日的情分。她知道有了今日的怀疑,她跟皇上是回不到从前了,小九又是那样的出身,皇上多半不会选择他立皇储。那么,与其最后便宜慧贵妃,不如扶植一个听话的人。
这个人选很好找,出了刚刚出生的九阿哥,她还有五阿哥。今日,仪贵妃帮了她,她承她的情,来日五阿哥登基,定包她的孩子无恙,前提是她一直都这么安分的话。
黄思瑶微微一顿,她倒是没想到富察氏会说话,不在意的笑笑,黄思瑶转身对着富察氏认真的说道:“皇后娘娘严重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帮谁的意思。再说事情并没有过去,倘若,倘若当年娘娘真的有做什么,我也不会放过的。”说完,黄思瑶在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看着黄思瑶的背影,奶嬷嬷不忿的说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娘娘还是皇后呢,瞧瞧她的态度。”
“好了奶嬷嬷,仪贵妃不足为惧,倒是高氏,哼,没想到本宫倒是小瞧了她这个贱、人。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听奶嬷嬷的话,早点除去她才是,没得惹出今日的祸端。”说起高氏,富察氏恨不得撕碎了她。
她没想到高氏能弄到弄到她当初给妃嫔的东西,她当然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动过手脚的,只是没想到高氏能隐忍到现在不发。一旦证实这些东西是她做的手脚,后果她可以想象。加上还有一个慧贵妃虎视眈眈,她知道绝对讨不了好处。
不行,她必须想个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境才行。
☆、第 56 章
黄思瑶感官本就比别人来的敏锐;奶嬷嬷眼里的愤怒她怎么会没有发觉。轻轻扯起嘴角;愤怒吗?她又没有说错。当年要不是她侥幸获得了催眠的能力,及时发现有人在产婆身上动的手脚;她和永珹早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怎么还会有今天。
差点丧子和丧命,她怎么会忘记。是啊;她一直都没有忘记;从来没有放弃寻找陷害她的仇人。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黄思瑶轻笑,只不过是那人隐藏的太深,她还没有抓到正式的把柄而已,怎么都会认为她已经忘记了呢?
就像她刚刚跟富察氏说的那样;如果当年真的是富察氏动的手脚;她是不介意踩上一脚的。可是,真的会是她吗?黄思瑶柔柔眉头,她本就不是极其聪明的人,想要跟这些古人斗智斗勇还真的是费力呀。
“仪贵妃你给本宫站住,哼,本宫问你,为什么要帮着富察氏说话?”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她多嘴,皇上早就定下富察氏的罪了,也不会让她逍遥到现在。高雅沁愤恨的看着黄思瑶,要不是周围人多,她要维持自己的形象,早就上前去给她几巴掌了。
“论品级,你与本宫同级皆是贵妃,哦,错了,瞧本宫这记性,都忘了自己初晋封就是贵妃而不是从妃子一步步升上来的了。论出身,呵呵,本宫虽然家世不显赫不是八旗大姓,可也是镶黄旗出身。慧贵妃,本宫且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宫颐指气使,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本宫说话?”
黄思瑶正头疼气闷呢,高氏又来指着她的鼻子责问,看高氏的架势可不仅仅是问话那么简单,就差扑上来给她耳光了。她是不喜欢用权势压人,可不代表不会用。哼,真是不知所谓,皇后还没有定罪呢,她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呼皇后的姓氏。真当自己胜券在握了么。
本来呢,她是懒得理会这个被爱情冲昏了脑子的女人,可是想到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给她难堪,每每从她宫殿拉走弘历不说,次日还在请安的时候给她难堪,害的她一直被嘲笑。她是不想惹事可不是怕事,一个个的真当她是泥做的,没有火气么?
就像今天,她都说了身体不适,这个女人还要硬拉着她出来,最后还抬出皇上的旨意。她自己想要陷害皇后居然想拉她下水,她不给点颜色看看都当她是死的啊。
高雅沁没想到黄思瑶也会有强硬的一天,平日里就是讽刺她几句也是软软的顶回去,哪里像今天一点面子都不给。偏偏对方说的是事实,她想反驳也无处反驳。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论地位,这个女人入府时就压着她一头,进了宫更是如此,她是十几年的妃子人家是十几年的贵妃。
说起身份,她心里的苦闷又有谁知道,人人都说皇上宠爱她,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是不给她抬旗,她明示暗示都没用。最后她说的次数多了,皇上就抬出祖制,说大清自古就没有先例,除非她能立下大功。
听到这话她气的差点吐血,她一个深宫中的女人,怎么立功,能立什么大功?明面上大家是对她还不错,可是心里呢,谁不是还在嘲笑她包衣出身?
知道再说也讨不到好处,还平白让别人看笑话,高雅沁恨恨的撂下一句,“好,很好,仪贵妃本宫记下了。”招呼也不打一声高昂着头就走了。
“得罪慧贵妃真的没有关系吗?”娴妃看着慧贵妃离去的背影皱眉,她站在黄思瑶的身后幽幽的开口。倒不是她想要管闲事,只是这些年过去了,她觉得仪贵妃人还不错而已,至少仪贵妃从来没有想过害她。
黄思瑶叹息一声,你以为她想?现在慧贵妃有了皇子,又对皇位志在必得,她们早就是对立的,又哪里是她想不得罪就能和平相处的。看看,她的身体刚好就急着扳倒皇后,如果皇后倒台,下一个一定会是她。她要是不强势怎么在接下来的风波里保住孩子。
扯了个苦笑,黄思瑶眼睛迷离的看着远方,喃喃道:“自从在长春宫说那些话开始,在她的心里就是敌人了,说不说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其实本宫也好奇你会为皇后说话,这些年本宫自认为了解你,倒是本宫想多了。”娴妃那拉氏往前走上几步,特意落后黄思瑶半步站住,无视身后容嬷嬷不赞同的目光,她轻声说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本宫是在帮着皇后说话,而不是在说事实?”歪着头,黄思瑶好奇的看着娴妃说道。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认为呢,难道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娴妃就那么看着黄思瑶,在黄思瑶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了口,“如果不是帮皇后,何须提起先皇?”经过多年皇宫里的洗礼娴妃深知后宫的生存之道,那就是明哲保身,她想不通为什么一直奉行这一政策的仪贵妃,忽然之间参与皇后和慧贵妃的恩怨之中。回答皇太后问话的答案有千万种,她不明白为什么仪贵妃用这种别人一听就知道是偏帮皇后的话。就是因为不明白,她才会开口。
“呵呵,真的想要知道?”黄思瑶看着娴妃一副求知欲极强的脸,忽然间起了吊人胃口的心思。“当然是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啊。”这句话黄思瑶说的无奈,说完就摆出一副不愿意再开口的样子。
回到永寿宫,画璃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您今儿是怎么啦,像换了个人儿似的?”难怪人家说怀孕的女人最奇怪,最后一句她嘟囔的很是小声,就怕别人听到。
她不知道,黄思瑶听觉本就异于常人,她自认为很小的声音早就被听的一清二楚了。其实别说画璃,就是她自己也奇怪呢。对慧贵妃还能说是压抑的久了,很不住爆发;可是对娴妃,她怎么想都觉得当时是在调戏人家呀。囧里个囧,难不成她现在变身怪阿姨了不成?
悄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轻咳一声,黄思瑶转移话题。“你们说慧贵妃哪里来的本事弄到那些东西?”想想慧贵妃今儿拿出来的东西,有几样黄思瑶也是熟悉的,不为别的,她小库房里就有。侵泡过的瓷器、加料的熏香,这东西要是长期使用不但容易不孕,还会使人体弱多病减少寿命。哪怕不使用就是闻着都会出问题。
闻着?黄思瑶猛地摔了身边的茶盏,“该死的,好狠毒的心肠,好个一石二鸟之计。”她就说呢,她就奇怪了慧贵妃怎么一定非要她去不可,宫里谁都知道她现在有孕不管事,出了请安都不出门子。就算身份是贵妃,都不如娴妃、纯妃来的风光有面子。怎么这次出事,偏偏找到她的头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当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黄思瑶是推掉高雅沁的邀请的,后来还是被那个前来请她的嬷嬷缠的没有办法了,她才去的长春宫。路上她又是故意的磨磨蹭蹭放慢速度,等她到长春宫的时候小太监正在收拾证据,她凭着惊人的记忆才认出那些东西她库房里也是有的。
难怪了,难怪看到她的时候,弘历的脸色那么差,现在想来不只是因为皇后的事情,还因为她。
“来人,去宣太医,就说本宫动了胎气。画璃,你亲自去,记住怎么慌乱怎么来,最好传到皇上和皇太后耳朵里。本宫要让她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画璃性子活泼最适合散布谣言,你不是想要一箭双雕吗,她倒要看看,等皇上和太后知道她动了胎气,还是从长春宫出来就动的胎气,会不会多想,到时候看你怎么圆谎。
“什么,动了胎气,那怎么办?”画璃一听也急了。
“没事,你速度快一点就行。”其实她本来也没多大事情,她只是想要趁这件事给慧贵妃一个教训而已。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她要是还隐忍不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画璃连连应声,转头就往外跑,边跑边顺手拽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跟着她,巧的是那个小太监还是别人□来的奸细。
冬霜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黄思瑶,她猜到黄思瑶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所以也没有说提前用药的事情。只是她看着黄思瑶身边的谨嬷嬷眼神微微闪烁,暗自责怪主子策划不谨慎,谨嬷嬷又不是心腹,被她听到真的没有关系吗?
“主子,要不要先去床上躺着?”看着黄思瑶有些苍白的脸,冬霜也担心会出问题,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谨嬷嬷是不是忠心了。
黄思瑶点点头,在冬霜和谨嬷嬷的搀扶下慢慢的往里面走。好在她去的时间短,吸进去的不多,她只是有些担心会影响到孩子罢了。
看着黄思瑶闭上眼,冬霜才小声的问着谨嬷嬷怎么回事,她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只是猜测主子应该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麝香。你也知道我是在宫里呆过的,各宫娘娘的手段我也见识过不少,无非就是在衣服、香料上添加让人不孕的东西,她们最常用的就是麝香。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慧贵妃拿出来的东西了就加了麝香。咱们主子又是有身子的,接触了加有麝香的东西还了得,只希望咱们主子进去的晚,吸进去的不多,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谨嬷嬷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她是跟在黄思瑶身后进去的,又是个奴才,黄思瑶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她有怎么会发现。她只是没有想到慧贵妃胆子这么大,敢在皇上面前耍手段而已。
“怎么回事?仪贵妃怎么了?”弘历本就是要来永寿宫看黄思瑶的,走到半路刚好碰见匆匆忙忙的画璃,画璃说话也不清不楚的,只说仪贵妃出了事,害的他也心慌慌的。
“你怎么过来了?”虽然是想利用这件事给慧贵妃一个教训,黄思瑶也不会拿孩子做筹码。她刚刚就是在运行体内修炼的真气,她修炼的真气特殊,不但能美容养颜,还能排毒滋养身体,现在用正合适。这也是她不让冬霜用药的原因,是药三分毒,哪里有真气来的保险。刚刚运行一周天,弘历就来了,她只好停下。
黄思瑶看到弘历就想要起来,被弘历快走几步压回床上。“身体不好就好好躺着,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弘历摸摸黄思瑶苍白的脸心疼的说道。他就是怕黄思瑶被今天的糟心事气着了,才想着过来看看,哪里想到人就病倒了。
“回皇上,娘娘怕是中了麝香。”谨嬷嬷看出黄思瑶的欲言又止,也猜出她怕皇上怪罪。也是,自古都说伴君如伴虎,她这是怕皇上认为在排除异己吧。谨嬷嬷是奴才,奴才不就是给主子解除麻烦,顺便上眼药的么。她一直都知道仪贵妃不不信任她,这个时候说话也能表表忠心。
“麝香?怎么回事?”一听是麝香,弘历震怒了。原本他是不知道这东西的,也是在有永珹的时候,他一时好奇问了太医才知道孕妇有这样那样的忌讳,其中麝香首当其中排在第一。他能不愤怒?
永寿宫不说是个铁桶,他也知道黄思瑶住的地方绝对是干干净净的,那么问题只能是出自永寿宫之外了。想着他们都是刚刚从长春宫出来,弘历的脸瞬间就黑了,他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晚了,只有一章鸟
☆、第 57 章
趁着弘历转头的瞬间;黄思瑶给冬霜使了一个眼色。冬霜也不愧是跟黄思瑶相处多年的心腹;立马会意,她对着弘历服了□;一板一眼的说道“回皇上;主子这胎本就不顺遂,时不时的呕吐不说;晚上还总是睡不好。今儿好不容易觉得身子舒爽了;就想着在院子里走走;谁知道还没用完早膳,储秀宫就来人了,说是有大事情要主子去长春宫一趟。”说道储秀宫来人,饶是听惯了冬霜平静语气的人也知道她此时的恼怒。
冬霜从进府就是侧福晋身边得力的大宫女;哪怕那时候黄思瑶看似不得宠;府里也没谁敢给她脸色看,都是说话客客气气的。之后入了宫,她的地位也只是比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低一级,何时被人看轻过?储秀宫的那个老嬷嬷看不起她就算了,连带着还讽刺她的主子,冬霜岂能容忍,逮着机会还不使劲儿上眼药?当下添油加醋的把储秀宫嬷嬷放肆的举动学了一遍。
“请皇上恕奴婢说句不敬的话,宫里谁不知道储秀宫跟长春宫不和,储秀宫的人来邀请主子去长春宫,这事怎么看都很怪异,主子当场就拒绝了。再说如今主子有孕,又不是管事的宫妃,不知道储秀宫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主子去不可,主子不去,那嬷嬷就赖在永寿宫不走。最后主子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走了一趟,之后的事情皇上应该都知道了,可谁曾想,主子刚刚回来,凳子还没有坐热肚子就痛了起来。”
原本弘历也只是怀疑,冬霜的话倒是坐实了黄思瑶动胎气就是在长春宫,再加上她嘴里老嬷嬷的举动,弘历瞬间阴谋论了。如果黄思瑶没有怀疑,而是当即跟着老嬷嬷去了长春宫会怎样?
高氏状告皇后谋害皇嗣,人证物证都摆了出来,还有宫女一一呈上去让他和皇额娘、娴妃看过。他记得太医说过,高氏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对人体有害的,特别是针对孕妇,只要稍微接触一点点就会出事。高氏能拿出东西来,显然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