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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烛光下,寒沁正在锈唐代诗人张潮的《折杨柳歌词》
腹中愁不乐,
愿作郎马鞭。
出入擐郎臂,
蹀坐郎膝边。
寒沁的眼前又闪现耶律隆绪冷毅帅气的脸庞。
屋檐上有响动。
寒沁不能的缩起身子。
“沁儿。”寒沁听到一声细微的呼唤。
像是父亲叶玉郎的声音。
父亲不可能到皇宫里来,她也不希望他来,太危险了。
“沁儿。”窗户纸被戳了一个窟窿,寒沁看到一只熟悉的慈爱眼神。
妃子不洁4
寒沁打开窗子。
叶玉郎跳进来。
“爹。”寒沁哆嗦着说了一个字,泪刷然如雨。
爹养她十多年,不曾给爹带一丝安慰,却要爹冒着杀头的危险来看她。寒沁觉得自己太不孝了,为人女儿太不该了。
“爹,你快走。”寒沁低泣道,“太危险了。”
“沁儿,爹带你走。”叶玉郎低声道。
“爹,皇宫戒备森严,沁儿走不了,沁儿会没事的,爹,你快走。”寒沁哭道。
这时,外面传来抓刺客的叫喊声。
“爹,你快走啊!”寒沁推叶玉郎。
“不,沁儿,爹要带你走。”
叫喊声越来越大,寒沁心急如焚,她瞅见桌上锈诗的剪刀,猛的拿起,对准自己的喉咙道:“爹,你要不走,沁儿就死在你面前。”
“沁儿。”叶玉郎泪光闪闪,无奈跳窗而逃。
看着爹逃走的方向,寒沁泣不成声。
“主子,出什么事啦?”嫣儿揉着眼睛从内屋出来,半眯着眼睛问。
“嫣儿。”寒沁悲不自禁,抱着嫣儿失声痛哭。
“沁儿,发生什么事了?”随着一声关切的话语,耶律隆绪急急的从门外跨进来。
嫣儿放开寒沁,道:“主子,陛下来看你了。”
寒沁不信。
“沁儿,你没事吧!”
日夜思念的皇帝真的就在眼前。
寒沁刚要行礼,被耶律隆绪笼在怀中。
嫣儿自觉的退到自己房间里。
“沁儿,对不起,朕来迟了,让你受惊了。”耶律隆绪心痛道。
亲情爱情,都带着伤痛,悲伤那么强烈那么霸道的占据寒沁的心,寒沁无法控制。在耶律隆绪的怀里,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沁儿。”耶律隆绪拥紧怀里的女子,声音透着低沉的悲怆,“沁儿,没事了,没事了。是朕不好,朕不该把你打入冷宫。让你受尽苦楚。”
“陛下,沁儿知道陛下也是万般无奈,沁儿知道。”寒沁悲泣道。
“沁儿。”耶律隆绪双臂长而有力,把寒沁按在自己胸膛温暖而结实,猛烈吻住了他,一时寒沁的悲伤慢慢的隐退,在耶律隆绪的怀抱里,热吻里变得沉醉而迷离,耶律隆绪猛烈的冲击让她心里淡出一点点快乐,泪在短暂的幸福里舞动。
耶律隆绪抱起寒沁进入内室。
进入一个简陋的房间内。
缠绵在烛光下走向极致。
……
激情过后,耶律隆绪看着简陋的房间,拿着寒沁交给他的,锈着刻骨相思的手帕,他的眼睛红了。他紧紧地搂抱着她,一任她的脸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泪水横流。很久,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情道:“沁儿,朕一定会救你出去!”
“沁儿,等你。”寒沁柔声道,“沁儿还有一事相求。”
“沁儿,什么事?”耶律隆绪低声问。
“如果沁儿有什么不测,请善待我的父母,他们养育沁儿十几载,沁儿还不曾尽一点孝心。”
“沁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耶律隆绪连声道。
“求陛下答应沁儿。”父亲的脸又浮现在寒沁的面前,寒沁坚持道。
耶律隆绪悲伤的点点头。
妃子不洁5
寒沁的话点醒了耶律隆绪,临走时,耶律隆绪把嫣儿叫走,亲自嘱托。把一个猫样柔顺的寒沁放在冰窖式的冷宫,他情非得以。
后宫是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地方。女人女人之间的战争,有时比战争上的搏杀还要血腥,能在后宫里生存下来的只有心狠手辣的人。
寒沁身上一点也不具备在后宫生存的品质,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
他要最大限度的保证寒沁的安全。
后宫到处都是眼线。皇帝是眼线的聚集处,皇帝的一言一行都落在数百双眼睛之中,皇帝亲入冷宫并宠幸了德妃寒沁的事就像长了飞毛腿一样,很快落到后宫的每个角落。
最先知道这事的是顺贞元妃。
顺贞元妃得到龙宠最少,她见不得别人比她得宠,寒沁已被打入冷宫,依旧得到龙宠,这事让她不能忍受。
顺贞元妃心里恨道:这个贱人比萧菩萨哥还要可恨,她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的脑中闪烁。
寒沁本是因为不洁被打入冷宫,不洁之妃,做点不洁之事,自然就是真实可信的。一个有污点的人,再多几个黑点谁会怀疑?
顺贞元妃觉得自己聪明到了极点。
月华如水,夏日的夜风扑面而来,雪树在柔和迷蒙的月色下影影绰绰,婀娜多姿,更显出别样的风韵,各种花的醉人馨香飘荡在空气里,寒沁美丽绝伦的脸庞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夜风过后,青丝飞舞,寒沁的忧伤点点的绽放。
昨夜和皇上一夜深情,这情不知何时再续。上天既让自己遇上耶律隆绪,为何又要多设阻隔,不知道前路是否还有二个人的幸福。
寒沁合掌祈祷。
嫣儿跟着为他们祈福。
他们的闭目的时候,一个黑影闪进寝室的窗户。那黑影在窗户口上戳了一个洞,洞房闪着一个红火头,或明或暗,在夜色中倒显出几分邪恶的美。
“主子,天色已晚,我们回屋吧!”嫣儿低声道。
寒沁点点头,今夜她是不可能等到她爱的人。
寒沁甚至想着,如果真有刺客多好,但寒沁绝不希望父亲再来,她再不忍心父亲为自己冒这生命危险。
寒沁住的地方共有三间,嫣儿睡在东边,寒沁睡在西边,那红火头正对着寒沁的寝室。寒沁静静的躺下,红火头上伸出一缕缕烟雾,带着邪恶穿过窗子,飘向她的房间。
妃子不洁6
当人心有所想,心有所思时,睡意总不肯近身,寒沁的脑子一片昏沉,仍无睡意,朦胧中,寒沁嗅到一股清淡的香味,那香味很怪,像是兰花香,又像是菊花香,更像是玫瑰初开的味道。
寒沁不知道那是媚香。
爱香的寒沁不禁多闻了几下。香本是醒脑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寒沁嗅了之后,脑子越来越昏沉,越来越迷糊,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
寒沁拂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天还是很热。
“嫣儿,嫣儿。”寒沁觉得说话都觉得吃力。
嫣儿已经睡着了,睡得死死的,根本听不到寒沁的呼唤。
寒沁觉得通体如烧,身体的热浪一波波袭来,心中生出莫名的骚动。她咬了咬唇。忍着。
一团火在寒沁的胸前游走,“轰”地把寒沁的身体的火全部点燃,寒沁难耐地咬住唇,只觉得整个人顿时寸寸酥软。
黑暗中,有个黑影慢慢的靠近寒沁。
“陛下。”寒沁低声叫着。
“爱妃。”那个人的声音模糊。
渐渐的那人走近寒沁,抖抖的坐在寒沁身边。手往前伸了几次,又缩了回去,看得出他很胆怯。
“陛下。”寒沁的声音也带着火。
黑影闭上眼,猛的抱住寒沁。颤声道:“爱妃。”
私房内,耶律隆绪从来不叫自己爱妃,寒沁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让警觉起来,她喘声道:“不,你不是陛下。”
黑影吓得跳起,跳离寒沁一米多远。
“陛下。”寒沁声声呼唤着,热度还在增加。
黑影再次鼓足勇气,身体俯下来,压住我衣衫零乱的身子,寒沁的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黑暗正想进一步行动,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沁儿。”
是耶律隆绪的声音。
“陛下。”
“沁儿,你怎么啦?”耶律隆绪关切问。耶律隆绪实在忍受不了对寒沁的思念,夜半悄悄来此。
“沁儿想陛下了。”寒沁热热的身子滑进耶律隆绪的怀抱。
又是一个缠绵之夜。
昨夜又刺客,耶律隆绪还可以找到来冷宫的借口,今夜他已经没有借口,思念不能成为他违背自己金口玉言的理由。
缠绵之后,耶律隆绪便急急离去。
窗外的媚香已被拿走。
夜又恢复了寂静。
妃子不洁7
当黑夜出现在顺贞元妃面前时,顺贞元妃气得要吐血,她一拍桌子,恨恨道;“这个贱人不会每次都那么走运。”
媚香的招儿已经不能再用了,她现在要拿皇上夜入冷宫来说事。
顺贞元妃绕过皇后萧菩萨哥,直接来找太后。
顺贞元妃曾在皇帝面前诬陷萧菩萨哥与宫中制作琵琶的工匠私通,萧菩萨哥是不可能与她结成同盟。
“太后,这个贱人一定会妖媚之术,陛下才会鬼迷心窍,违背自己的金口玉语,夜半入冷宫,宠幸于她。”顺贞元妃恨恨道,仿佛自己被冷落全是因为寒沁。
“哀家听说前夜冷宫闯入刺客,所以陛下才会亲临。”萧太后冷眼看了看顺贞元妃,他的冷眼中带着怀疑。
“太后,皇宫戒摆森严,何来刺客?一定是那个贱人耍的手段。利用皇上的仁德,骗得皇上的宠幸。”顺贞元妃恨声道,“这个贱人看似乖巧,其实无所不为,太后,此事事关皇上的龙体,大辽的江山社稷,太后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萧太后看出耶律隆绪视寒沁为珍宝,她已有伤害寒沁的前例,如果再做出伤害寒沁的事,只怕会影响母子关系,但听到顺贞元妃说“事关皇上的龙体,大辽的江山社稷”,她的心激烈的抽动起来,隆绪是她的命,她不能看到儿子受到伤害而坐视不管。
但想到耶律隆绪说过,任何人不可接近寒沁,她又有点犹豫。
顺贞元妃看出萧太后的心思,上前一点道:“太后,陛下先违圣言在先,太后又何必过于执著,再说这也是为皇上好,皇上总有一天会体谅太后的。”
萧太后有些心动。
“太后,我们去冷宫看看,看看这个贱人有没有使用媚术,媚惑皇上。”顺贞元妃道,“如果没有,我们立即就走。”
萧太后最终点点头。
顺贞元妃心里一阵冷笑:“贱人,只要我能踏进冷宫一步,你就万劫不复。”
冷宫里什么事也没有,嫣儿没事时就在窗户边看着,听着。
嫣儿听到纷乱的脚步声。
冷宫很少有人来,不会有这么纷乱的脚步,嫣儿看一看更漏,此时皇上应该在批阅奏折。
来的人应该大有来头,听那气势,至少是贵妃级别。听那脚步匆匆,像是急急赶路。
皇上昨夜刚到冷宫,今日就有大批人马前来,肯定凶多吉少。
陛下关照,有什么事立即禀报于他。嫣儿撒腿就往外跑。
“站住!”嫣儿刚到冷宫门口,就听得一声厉呼。
是顺贞元妃的声音,后宫这个女人最恐怖,陷害人是她的绝活。
嫣儿只好转身跪在地上道:“奴婢嫣儿叩见太后,元妃娘娘。奴婢不知太后、元妃娘娘驾到,有所怠慢,请太后和元妃娘娘处治。”
顺贞元妃哼了一声,心想着没空收拾你,她一指一个侍卫道:“看住他。”
那侍卫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嫣儿。
嫣儿知道寒沁主子这一次大难临头了。
妃子不洁8
萧太后和顺贞元妃直冲入寒沁的寝室。
寝室内寒沁正在聚精会神的锈着手帕。
又是一首思念耶律隆绪的诗。
顺贞元妃一把夺过,手帕上全是汉文,她看不懂,恭敬的递给太后。
萧太后看了看:
江南行
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犹未还。
妾梦不离江水上,人传郎在凤凰山。
萧太后看完后,怒容尽现,她指着寒沁,用低怒的声音道:“掌嘴。”太后身边侍奉的二个宫婢走上前去,左右开弓,“啪啪”抽打着寒沁粉白如玉的脸,打的她眼冒金星。打完后,寒沁的脸上全是红红的掌印。
“你,你想让隆绪变成沉醉温柔乡的唐明皇吗?你想让我大辽变成晚唐吗?”
萧太后和儿子耶隆隆绪一样懂得汉人的语言,通晓汉人的历史。
“给我……”顺贞元妃刚想发号施令,看看萧太后又没敢放肆。
萧太后一挥手。
随行的奴婢立即翻箱倒柜的搜了起来。
顺贞元妃亲自参与,当她翻看寒沁箱奁时,袖中的半支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掉进寒沁的衣服里。
“太后,我们什么也没搜到。”侍女回禀。
“不可能,你们仔细搜了没有?”顺贞元妃拿出主子的威势道,说完自已用脚在箱奁那儿踢了几下,半支香从衣服里面露了出来。顺贞元妃立即低头拿起,递到萧太后面前道:“太后,你看。”
“这只是香而已。”萧太后接过失望道。
“太后,这不是普通的香,这是媚香,他的香味能迷惑男人,有了这香,再丑的女人也能把男人笼在她身边。”顺贞元妃瞪着寒沁道,“这个贱人一定是用媚香迷住皇上的,这种香闻久了全致命的。”
“太后,罪妃从来没有点过这种香,太后,不信你可以问嫣儿。”寒沁急急辩道,目光四处寻找嫣儿,可就是找不到。
萧太后拿着香沉吟,以她的睿智还是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但是为了儿子,错就错一次吧!
“贱人,竟有这种手段媚惑皇上,可耻,可恨,这种贱人应杖毙。”顺贞元妃煽风点火道。
“太后,罪妃没有,罪妃真的没有,请太后明鉴。”寒沁抬头看一眼萧太后、顺贞元妃。萧太后的脸阴冷如冰,而顺贞元妃则杀气腾腾,双眼射出仇视的目光。
寒沁很绝望。
“太后,罪妃是冤枉的。”寒沁费力的挤出一句话,嘶哑的声音苍白无力。
萧太后沉吟半晌,一挥手道:“来人,杖责五十。”
“太后,她用下流的手段媚惑皇上,应该杖毙。”显然,顺贞无妃对太后的决定很不满意。
萧太后白了顺贞元妃一眼,顺贞元妃看出萧太后的怒意,低头没敢吭声。
五十杖之后,寒沁已经浑身是血,晕倒在地。
妃子不洁9
萧太后这才率领大队人马离开。
走到门口,萧太后对着太监命令道:“加派人手,看守冷宫,任何人不许进入,包括皇上。”
“是,太后。”
大辽国,萧太后的话和皇上有着同样的份量。
寒沁睁开眼时,天色已晚,昏黄的烛光把屋子映得一片黑暗。
寒沁的身子嗖嗖发抖,抖得你秋天的落叶,而其时已是夏天。
嫣儿心痛得抱住寒沁,含着泪道:“主子,别动。刚刚你昏迷了,这会子你身体正虚着呢。你需要静养,皇上派人送了点鸡汤来,你把它喝了。对身体好。”
“皇上,皇上在哪儿?”寒沁四顾。
“太后有旨,皇上不得接近冷宫,皇上让主子暂先忍耐,皇上说他会想办法。”嫣儿用汤匙喂着寒沁。
“嫣儿,我吃不下。”寒沁弱声道。说完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寒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嫣儿伸出手去摸摸小莲的额头,滚烫,嫣儿的心急到了胸口,她着急道:“主子,你高烧。”
嫣儿急急的跑到门口,对着小太监道:“快,快去禀报皇上,主子发高烧了。”说完,嫣儿回到屋内,提一桶清澈的净水进来了,用布沾湿,拧干,轻轻的敷在寒沁的额上。希望能降低点她的体温。
“皇上,你快来啊!”嫣儿念叨。
“皇上,皇上……”寒沁的嘴里模模糊糊的念着。
夜已深,皇帝宫室内,烛台上一排诺大的蜡烛正跳动着火花。宫内灯火明亮。地上,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未阅的奏折、器物的碎片。像被盗匪浩劫一样,皇上还在不停的扔着。跪满一地不停求饶的奴才。都说明了一场暴风雨刚刚席卷了整个宫殿。
“都给我滚出去。”耶律隆绪发出响雷般的怒吼。奴才们慌忙逃命而去。只剩下困兽般挣扎着的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的眼中,射出熊熊怒火,眼眸里满是痛苦,他一拳击中窗沿,血顺着窗壁流下。
他刚从太后宫室里出来。
耶律隆绪的耳边回想着自己和母后的对话。
“太后,为何责罚沁儿,她可是禁妃。”耶律隆绪的意思,她可是不许任何人接近的。
萧太后沉默一会儿,冷声道:“陛下既然知道她是禁妃,为何又要宠幸于她?”
耶律隆绪哑口无言,自己没有遵守自己的禁令,又凭什么去责问太后。
太后又是他一向敬重的人,太后为了大辽,牺牲了很多很多,没有太后的相助,大辽不会有今日的盛世。
耶律隆绪无论如何也不能冒犯自己这位伟大的母亲。
可是……
妃子不洁10
耶律隆绪听太监说寒沁刚受责罚,遍体鳞伤;又听得嫣儿传来消息,寒沁病了,发烧。
耶律隆绪心急如焚。
他的脑子里想像着寒沁身体蜷缩在墙角的可怜模样。他很想去看她,可是他不能,太后已经令人看守冷宫,任何人都不许接近,他是太后钦定的任何人之列。
“水,我要水。”冷宫内寒沁气如游丝。
嫣儿泪流满面,她很怕寒沁撑不过去。
耶律隆绪苦想解救寒沁的办法,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很冒险的办法。
求助耶律休哥。
耶律隆绪带着嫣儿给他的那个锦囊直奔南院大王府。
有很过事情都会慢慢过去,就像小河一直往前流。但伤口总是在漆黑的夜里更疼痛。不知道为什么耶律休哥近来特别想念月华公主,他经常回想起他和月华相爱的时光。月华对自己很依赖,经常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