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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点点头。他久居深宫,自然明白这件事并非偶然,一定是微生弃做了什么。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各自回去。
小皇帝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心里满是对商无瑕的挂念。
他七岁多点,父皇就“驾崩”了。着实慌乱了一阵,即位登基。太皇太后便把他丢在衍庆宫里,关着他管着他。
不给他书读,但他会思考。
那时,总想不通为什么皇位有着那么大的魔力,能把他的亲祖母变成了食人魔鬼一般。如今,他想明白了一点点,是皇位代表着的至上皇权,束缚了祖母的灵魂,将她的贪欲无限放大,使她变成了如今人见人怕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正正利用了那可怕皇权,将整个长乐乃至整个秦国,带向覆灭。
085 义女
忘忧皇城里的人牵肠挂肚暂且不提。
长乐总管府里却是一派歌舞升平。
槐公公新得了个义女的消息在京都长乐悄悄蔓延开来。有说这义女是名门之后,有说是伶仃孤女,还有说是别国潜入秦国的细作,更有甚者,说是前朝皇帝的私生女。
这事儿,越穿越邪乎。槐公公对此不过付之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天知道他对这个所谓的义女那真是既爱又恨。
槐公公最终的目地就是神魂碎片。
那日荷花前来复命,条件就是要槐公公保她不死。她比谁都清楚槐公公手段,如真让槐公公得到了神魂碎片,她最后的下场很可能是暴尸荒野。她一弱质女流,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不得不说,荷花还是有些脑子的,偷偷的将神魂碎片藏好才来跟槐公公讲条件。
荷花,芬嬷嬷,槐公公三人六面讲清讲楚。
槐公公答应荷花不会伤害她,可她疑心重,怎么都不信。
最后芬嬷嬷提议,不如收她做义女,也算是有了些关系牵扯。
槐公公本意要低调些办了这事儿。
谁知道,第二天早晨睡醒觉,他收义女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长乐。
一打听才知道,是荷花用了几串糖葫芦收买了几个年幼小童,放出了风儿。
这可把槐公公气的不轻。没想到他堂堂长乐总管,统领京都长乐卫的主儿,竟然栽在个小丫头的手上。
他明知此次被荷花牵着鼻子走了一遭,只能当是吃了个哑巴亏。
荷花手上还掐着神魂碎片,槐公公一天没拿到,就得听她的。
好在荷花知道她唯一的本钱就是那两块硬石子儿,不敢太过放肆。在长乐总管府里对槐公公芬嬷嬷两个一口一个爹爹,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的热热闹闹热,面子上的事儿,做出十足十来。
槐公公高调收义女太过反常,当然引起了地宫之中公孙止的注意。他将这件事前后发生的时间一分析,就猜出来个大概其。
心知再逼凌昭云他们也没什么大用,于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商无瑕身上。他是唯一知道神魂殿所在的人,没有之一。
若是能把神魂殿的位置套出来,也算没白来这一趟。况且,他手上已经有了公孙万宝的那块神魂碎片,用这块钓出槐公公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昭云在地宫里不见天日,也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几天。她从伤口的愈合程度上来判断,认为大概过了三四天。
商无瑕跟越人都被下了软筋散,她也不例外。
阴鸷如公孙止,将其混在金疮药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药效还要厉害。
没了内力的几人人,跟普通人一般无二。
公孙止像是故意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很长时间都没露面。
秦楼馆。
任不归一身寻常富家公子打扮,坐在雅间里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而新鲜的。
他没想到,第一次偷溜出宫竟会如此顺利。先是用蒙汗药,成功放倒了近侍太监,藏在采办太监的车里,也没被盘查,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任不归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打量着眼前的花花世界。
“公子,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唔——”任不归嫌恶的偏头躲开身边浓妆艳抹的妓子,“大胆!还不退下!”
妓子被他一呼一喝唬了一跳,放下酒杯,捂着嘭嘭乱跳的心口,娇嗔道,“哎呀,主子您瞧,公子嫌弃奴家,奴家不依嘛。”
微生弃忍不住轻笑,对小皇帝道,“公子既然出来就得有个玩乐的样子,不然,你叫他们怎么交差?”
说着,眼光向下一扫。
小皇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厅里坐着一桌客人。看打扮像是富商,可各个生的皮光柔滑,像是宫里出来的。
他即刻会意,揽过身边的妓子,假装急色的不住在她身上胡乱摩挲,一副典型的好色二世祖模样。
微生弃朝他满意一笑,“孺子可教!”
“可有安平候的下落吗?”
微生弃摇头,“城里城外都找遍了,他们几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看来做这事儿的必定不一般。”
小皇帝眸中满是担忧,脸上却仍是一副嬉笑模样。
“会不会还在城里?”
“这个……谁都不敢确定。槐公公已经派人到附近的州城府县去寻,可都说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按理说,若想运送几个人出城必定是要做些伪装的,闹得动静也不会小。
但是,都没有。
再加上那几日碰巧凉儿到得京都。盘查格外严苛。”
微生弃对此也很是伤神。他的人得不到任何风声也就罢了,奇怪的是就连槐公公也都束手无策,轻叹一声,“难道,还真是上天入地了不成?”
“上天入地?”小皇帝重复了这几个字之后,陷入沉思之中。
微生弃继续说道,“槐公公也不是个办事的,听说他新收了个义女。”
小皇帝回神,点点头,“此事,我也听说了!”
他身边的近侍这几天把槐公公的那个义女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还听说他那义女有意参选长乐美人?”
“是有这么一说。槐公公举荐,不用参加初选。想来,那兰水灵必定头疼的很呐!”微生弃连连摇头轻笑。
提起兰水灵,小皇帝也很头疼。
太皇太后有意要将兰水灵纳入后宫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没有能力反抗太皇太后为他安排的一切事情,他能做的唯有安静的接受。连半个不字都不能说。
微生弃笑眯眯的帮小皇帝添了酒,“此次不论是谁要参选长乐美人,都不过是替兰水灵垫背的。
先不说她是志在必得的,单说她背后的势力,就不容许她输。
况且,都说她是娘娘命呢!公子艳福当真不浅!”
小皇帝拧眉,眸光一凛,“谁稀罕她那个丑八怪!
小皇帝对兰家向来是没什么好印象的。这一点微生弃心知肚明,也不点破。
入夜。
小皇帝安全回到衍庆宫,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微生弃说的那四个字——上天入地。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入了地吗?
086 晋美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小皇帝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次日,下了朝。
小皇帝径直跟着太皇太后回到凤鸾宫里。
太皇太后命槐公公找出几件先帝经常盘玩的手把件来,交到小皇帝手上,“这是你父皇生前爱物,你要好生珍惜,知道吗?”
小皇帝接过来,眼中蒙上一层雾气。他难过,是因为,父皇明明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但他的亲生母后却口口声声说他死了。黑白颠倒至此,还有什么信义可言?
小皇帝胸臆之中涌起一股悲凉。秦国若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覆灭,彻彻底底覆灭。
一直以来,他不愿正视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努力说服自己,皇祖母并没坏到人人唾骂的地步。她还有人性尚存的一面。
然而,今天,他的皇祖母所言所行,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他不得不醒过来,他必须变得强大,强大到能掌控整个秦国,强大到能卸下皇祖母肩上的皇权,让她甘心在深宫里安度晚年,臣服于他。
这……很难!
哪怕再难,他都要去完成。
小皇帝攥着父皇的“遗物”,暗下决心。
收起眸中的凌冽决绝,小皇帝扬起稚嫩的小脸,幼稚的说道,“皇祖母,若无其他事,孙儿先行告退了!”
“嗯,下去吧!”
亲眼看见小皇帝乐颠颠的离开。
槐公公这才凑到太皇太后跟前,小声道,“老祖宗,皇上他昨儿去了微生弃开的妓馆。跟那帮妓子打的火热!”
太皇太后并不惊讶,“唔,这孩子也长大了。着芬嬷嬷挑几个机灵乖巧的送到衍庆宫里,陪着皇上玩乐,省的动不动出宫,怪麻烦的!”
“是!老祖宗!”
槐公公得了命令,也并不急着下去奔忙,仍是规规矩矩的立在太皇太后跟前。
太皇太后挑眉,“还有事?”
“奴才斗胆,想进一言。”
“说罢,什么斗胆不斗胆的!”
“是。奴才认为自从皇上见了微生弃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得。老祖宗,怕不怕他们背地里做些什么勾当?”
太皇太后掩嘴轻笑,“哀家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归是哀家看着长起来的,他有多少斤两,哀家能不知道?
放心吧,黄口小儿,作不出什么妖来!”顿了顿,“再则,他初尝人间滋味,正是兴头上,哪还能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他啊,比他父皇还不中用!”太皇太后提及先皇,明显带些轻视,“哼,任家都是些软蛋。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心不狠手不辣,凭什么坐得稳龙椅?”
“是,老祖宗说字字金玉良言。老祖宗是女中豪杰,奴才佩服,佩服!”
他这马屁拍的很是地方,太皇太后更加的恣意起来。
“听说你这几天收了个义女?”
“啊,是。奴才家里的琐碎事,竟劳动太皇太后挂怀,奴才当真罪过不小。”
“也是个喜事!哀家却是想不明白了,既然要收,何不收个义子,好给你养老送终?义女终究还是人家的人,顶个什么用?”
“这……”槐公公略微沉吟。
太皇太后益发不悦,“嗯?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哟,瞧老祖宗说的。奴才在老祖宗跟前哪有什么秘密啊?若是奴才做主一定收个义子。只不过,奴才家里的事儿是由内子做主,她喜欢丫头,天天嚷嚷有个闺女给她做贴心的小棉袄才好。
奴才拧不过她啊!这不,总算遂了她的意,对奴才也愈发好了。”
太皇太后闻言,眉头渐渐舒展,“想不到你们俩个,倒还比寻常夫妻恩爱。等有那出息的后生,收个回去也是好的。正凑成一子一女!”
“哎,是这么个说法。奴才借老祖宗吉言。”
“回头得空,叫丫头也进宫来,哀家相看相看。”
“老祖宗想看还不简单?奴才家那不成器的小丫头,也想参选长乐美人热闹热闹呐,奴才想着,让她去见识见识也好。以后寻婆家也容易。”
“哦?果然是当爹的了。都想着给闺女寻婆家了!”
槐公公羞赧一笑,“老祖宗见笑了。”
他们在这儿真一句假一句的说笑。
芬嬷嬷那儿早就得了信儿,快手快脚的挑了三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娥,由她领着来到了衍庆宫。
小皇帝前脚刚回宫来,屁股还没坐热,芬嬷嬷后脚就到了。
她随意行了个礼,道明来意,“皇上,这几个宫娥都是奴婢一手调教出来的。知情识趣,管叫皇上顺心遂意。”
她话里的意思,小皇帝听的明白,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嗯,嬷嬷办事,朕还不放心么?”
芬嬷嬷是小皇帝的奶娘。
小皇帝小的时候,跟她最是亲厚。自即位之后,渐渐疏远了不少。
芬嬷嬷听小皇帝语带亲昵,心下舒坦不少,依次介绍,“个子高些的这个叫春娥,这个眉清目秀的叫舞儿,这个啊,腰身最细,叫红绯。”
小皇帝挨个看过去,都还算尚有几分姿色,露出满意的神情。
芬嬷嬷最擅察言观色,见他喜欢,便嘱咐那三个小宫娥几句,告退出去。
小皇帝面上欢喜,心里叫苦。他去秦楼馆那是为了说话方便,根本碰都没碰那些女人。
这回,一下送给他三个。可叫他如何是好?
正犯愁,门外来报,微生弃求见。一听说他来了,小皇帝眉头舒展开来,总算有能帮他分担的了。
微生弃进来见了礼,看看小皇帝身侧环绕三位佳人,立马露出一抹坏笑,“想不到皇上竟然金屋藏娇。”目光不老实的来回打量,“这几位美人,比昨日那个可秀美许多啊!”
“卿来的正是时候,芬嬷嬷刚送了几位宫娥姐姐来。不如卿陪朕一起赏玩赏玩?”小皇帝话说的很不正经。
那几个宫娥相视一笑,对小皇帝此举并不感到惊讶,显然是芬嬷嬷事先交代过的。
小皇帝跟微生弃也对视一眼,他趁宫娥准备酒菜的功夫,跟他耳语道,“如果朕猜的没错,安平候就在咱们脚下!”
087 受刑
闻言,微生弃大惊失色,他赶忙现出一抹坏笑用以掩饰他的惊讶。
“皇上何出此言?”
“细节朕不便多说。忘忧皇城之下有公孙氏修建的地宫。朕想来想去,京都长乐还有什么地方比忘忧皇城更加安全的呢?”
微生弃默然不语。若果真如小皇帝所言,那么绑走安平候的便是公孙止无疑。
“可是,凭皇上与臣之力,如何救得他们?”微生弃不想自己苦心营造的心无大志的形象毁于一旦,他隐藏的实力也是要留到关键时刻才能用的。
小皇帝眸光一闪,“忘忧皇城是长乐卫的天下,就让他们来解决这件事。就算有损伤,也是槐公公来承担。”当然,还有太皇太后!
微生弃不禁对小皇帝刮目相看起来,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又没读过什么书,竟然知道借刀杀人。假以时日,任不归将会是西辰另一个并不容易应付的对手。
当晚,微生弃跟小皇帝痛饮到深夜,酩酊大醉之下,非要跟三位宫娥玩捉迷藏。宫人百般相劝半点用都不顶。
无奈之下,只得陪着他疯玩。
衍庆宫这边动静闹的这么大,槐公公自然格外上心,派了人在暗中盯着,稍有不妥,好即时向他回报。
地宫。
公孙止当然知道槐公公在外面明察暗访安平候的下落。他对于自己的筹谋部署相当满意。只是,连着审问两日,商无瑕死都不肯说出神魂殿的下落,让他颇为棘手。
就算地宫里再怎么安全,也不能长久待下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如今正是风头火势,要带他们几人回去太招眼,也难保在半路不出什么岔子。
几杯闷酒下毒,公孙止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昭云此时,已经不像初初来到进宫时,那般毫无畏惧。自从商无瑕被公孙止带走,她没有一刻不牵肠挂肚。
越人,战五更不用提。他们俩把身家性命全全交付在商无瑕手上,自然对他有着极其深厚的主仆之情。
梁小甲跟商无瑕之前可说是对立的关系,但他眼见公孙止的薄幸寡义。跟公孙止相比,商无瑕算是厚道人了。
他也不想商无瑕出什么事。但是,他是这几人里跟公孙止接触最为密切的一个。他虽说不是太了解公孙止,却也知道商无瑕被他带走,肯定不能占着什么便宜就是了。
果不其然,随着石门轰隆一声打开。
公孙止负手昂然而入,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彪形大汉,他俩一左一右驾着血痕累累的商无瑕走了进来。
“侯爷!”越人眼见商无瑕变成血人儿似得,眼角眦裂,血丝毕现,“你这狗贼,竟敢对我家侯爷用刑!”他忍不住一掌劈上公孙止面门,还没到他近前,就被公孙止一脚踹飞,嘭的一声,身子重重撞在墙上。
越人受了重创“噗”的喷出几口鲜血。
公孙止抬手扫了扫肩头浮尘,冷笑,“自不量力!”
战五奔到越人身边,一把将他扶在怀里,心如刀绞,“掌家!”一边是待他恩重如山的侯爷,怀里是跟他亲如兄弟的掌家,这两人如今都倒在他眼前,而面对将他们伤害至此的仇人,却无能为力。
“呵,好好看着你的好掌家!本城主,可不想脏了靴子!”
昭云从商无瑕一进来,目光就再离不开他哪怕半分。
那个衣衫撕扯的不成样子,身上满是鞭痕,手上指甲都被撬下,被打的脸肿的看不出五官的,是商无瑕吗?
昭云说不清此时究竟是何感受。她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浸在滚烫的热油里烹了又烹,直到麻木的没有了痛感。
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脸颊泪痕满布。她不想商无瑕听见她哭,固执的不肯哭出声来。
公孙止环视一圈,见到梁小甲依旧窝在墙角,故作诧异的说道,“咦,你们不是很恨他吗?怎么不杀了他呢?
难为本城主把他送到这儿来,你们真是浪费了本城主的一番好心。”
梁小甲对于公孙止卸磨杀驴的做法已经没有力气动怒,他从投奔公孙止的那天起,就预料到了会有如此下场。当然,他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禽兽不如!”昭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紧紧咬着下唇,向公孙止怒目而视。
公孙止将目光移到昭云身上,“啧啧,多美的妙人儿!”抬手,在半空中轻拍几声。
应声而入的,是一身着道袍,年约六十的老道士。
他鹤发童颜,手握浮尘,衣衫纤尘不染,一副出世高人的模样。
公孙止下巴朝向昭云指了指,“喏,就是那位美人。道长可尽情享用!”
老道士眸光一闪,上下打量打量昭云,精神为之一振,“果然好货色,贫道谢过城主。”
战五见公孙止要对昭云不利,轻轻放下越人,跑到昭云身前,挡住她,“你们休想动凌小姐一根头发!”
“啧啧,这孩子真是纯良。贫道又怎会只动头发呢?”说着,老道士色眯眯的窃笑。
公孙止回身,扳起商无瑕的下巴,见他双目紧闭,不由得皱皱眉,“瞧瞧你们的侯爷,多不中用。本城主不过随意招待招待,他就受不得了!
本城主还想让他亲眼看看这场好戏!美人当前,却是别人享用,不知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呸——”猝不及防的,商无瑕一口污血啐在公孙止脸上,他用尽所有力气,低声喝道,“你!不许碰她!她若有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