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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灵素的二次穿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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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程灵素的思绪已经七转八转地想了一堆事情,倒把自己刚刚生气的原因给忘掉了,见到那一碗香喷喷的面,肚子里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便二话不说地把桌上的布全都推到一旁,将那碗面移到面前,低头专心地吃了起来。

    张松溪见这丫头没再对她摆脸色,心中大石不由得落了下来,不过亏得贝锦仪的提醒,他竟是与她相处几个月来都没曾觉得她长得如此娇小,兴许是往日一直未把关注点放在这上头的缘故,又或者已经纵着她在身边嬉闹惯了,感觉上比较像是与六弟七弟他们相处的情况一般,总是叫他忍不住想着多让她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增加个标题,让手机党的童鞋想跳着看情节时,比较清楚如何选择。

    这次…考虑不凑合逍芙恋了,其实某柔一直不能理解纪晓芙的想法…虽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但是抓着一个殷六侠不肯放手,到底算啥事呢?某柔并不以为她如果私下去与殷六说明缘由,殷六还会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又或者把她的事情公诸天下,殷六虽然性情柔弱些,但不是没脑子的人,总有办法解决两人的婚约问题吧?

    所以,即使前两次已经千方百计地促成逍芙恋,这次却不想这么做了,再说写文就是这么回事,要是每次一样的人物还都一样的结果,估计童鞋们下次就不想跌进来新坑,因为了无新意嘛,对吧?

正文 8第七章 路途

    隔日一早,程灵素睡眼惺忪地被张松溪敲门叫起,张松溪见她精神颇为不济,便关切地问道:“昨晚做得很晚吗?本想叫妳不必一夜之间就急着做好的,这几天路上稍微慢一点也无所谓。”

    “我也没能那么快做好呀…就是抱着做好的长枕头太舒服了。”程灵素那双被手指遮住的眼眸里彷佛闪过一丝心虚,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道。

    “算了,待会在马车上也还能休息一会儿,先下楼用早饭吧。”张松溪想了想,反正这一路上走着,程灵素只能待在马车里,又没有别的事可让她做,趁机小睡一会的时间还是有的,便不怎么放在心上,是以连她脸上藏着的情绪也没发现。

    “嗯…。”程灵素点点头地走在张松溪身后,目光却不时地飘向走廊尽头的几间房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幸灾乐祸之意。

    尔后,待两人打算离开客栈之时,程灵素还故作纳闷地问道:“怎么没见到纪女侠和贝女侠她们?不会很早就离开了吧?”

    “大概吧…我也没见到她们三个的身影,许是真有什么急事要办,天色未亮便离开了。”张松溪未作它想,只是按正常的逻辑来回答程灵素的问题。

    程灵素恍然地应了一声后,就主动踏进马车,张松溪依旧在外面充当车夫,两人继续往武当前去。

    一般而言,习武之人甚少有贪睡的习惯,趁早练功才是他们的日常作息,偏偏这一日,纪晓芙和贝锦仪这三人都破天荒地睡到将近午时才起身,三人只觉得睡得神清气爽,还当自己不过是这几日赶路赶得太累了,所以今日起得特别迟,下楼问过店小二之后,知道张松溪与程灵素一早就已经离开客栈,三人默然片刻,赵灵珠却似仍有些不放心,欲言又止地看着纪晓芙。

    纪晓芙大概也感觉到赵灵珠的异样,便转过头来问道:“赵师妹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纪师姐,我觉得那个程灵素怎么看都不像是很懂医术的人,我真怕张四哥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赵灵珠赶紧接口说道。

    “对呀!纪师姐,昨晚听那女人说话的语气,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别是张四哥见她年纪小就以为她不会骗人,何况一个姑娘家去给俞三哥治伤,不说她的本事成不成,单说男女有别这一项,她又要如何替俞三哥诊治呢?”贝锦仪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那妳们打算怎么着?跟在他们后头走,然后一起上武当山?”纪晓芙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不怎么气恼,只是好笑地反问道。

    “吔!好呀!好呀!纪师姐,反正妳也很久没见殷六哥了嘛,不如咱们就去武当拜访一下张真人他们,顺便看那个程灵素到底有几分本事。”贝锦仪闻言,立时眼神一亮,缠着纪晓芙的手臂,说道。

    “对呀!纪师姐,这个提议挺好的,反正咱们回峨嵋也要经过那里嘛,不如就顺道过去看看。”赵灵珠也是一脸激动地应和一句。

    “妳们也真是的!人家程姑娘哪里得罪妳们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一句说她好的,妳们当张四哥真是那么胡涂的人吗?若他对程姑娘没有一点了解,他敢随便带人上武当山去替俞三哥治伤?这种当头,咱们就别去打扰人家了,省得他们还要分心招呼我们几个。”纪晓芙笑着婉言相劝,执意不愿绕去武当山。

    话说,此时的纪晓芙又怎么可能去武当山见殷梨亭呢?便是这几年来,她也几乎不愿意与殷梨亭,就是深怕一个不小心露出了心中的愧疚…是的,她因着心里藏着的那个极大的秘密,所以至今都不敢点头应下与殷梨亭大婚之事。

    贝锦仪和赵灵珠见纪晓芙不同意前去武当山,心里不免一阵失望,但没有对于纪晓芙的心思多加揣测,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见到未婚夫呢。

    张松溪带着程灵素一路奔波至武当山,途中曾有几次遇见一副凶神恶煞似的蒙古兵在小村子里逞凶作恶,每当遇见这种时候,张松溪总是心有不忍,都会停留下来替天行道,铲除那些蒙古兵。

    但起初几次,只懂得粗浅武功的程灵素担心有什么不长眼的刀剑飞进马车里,便坚持不肯独留在马车上,非要出来外面看着张松溪杀那些蒙古兵,张松溪劝说过几回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说,心里还因为不想见她受到任何伤害,心神有些分歧,在与那些蒙古对峙之时,难免有些绑手绑脚的感觉。

    后来有一次遇上一群应是受过常年训练,拳脚上略有些底子的蒙古兵,张松溪竟是一时被围得分不得心神,让领队的那个蒙古兵发现到马车旁的程灵素,一时见色心起,匆匆往程灵素那边走去。

    张松溪刚手刃一个士兵之后,转头惊见此番险景,一时心急如焚,几次欲上前救人,却又被其他小兵接二连三地挡住去路,他深怕程灵素有什么意外,手中的剑招不经意地比平日快了许多,偏偏程灵素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根本不知道危险接近,居然动也不曾动半句。

    张松溪心底顿时升起一阵心慌意乱,可是就在他杀掉最后一个小兵的同时,那个已经伸出手就要碰上程灵素衣角的蒙古兵,突然从嘴里发出一阵惨叫,接着惊惧地护住自己的双手并连退好几步,张松溪心中大罕,却也不忘赶紧趁机上前结束了那个蒙古兵的生命,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曾留下就往程灵素这里疾步走来。

    “妳没事吧?!”张松溪着急地打量着程灵素,就深怕瞧出个什么不妥来,额角还冒着几滴细汗。

    “我怎么可能有事?我也挺怕死的呀,每次都是早就有准备着呢。”程灵素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但是每次遇上了,还是觉得心惊肉跳,手心狂冒冷汗。

    “刚才我明明看见那个元兵都要碰到妳的衣角了,怎么会突然发出惨叫?妳身上带了什么暗器?”张松溪见程灵素果真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接着又走到最后被刺死的蒙古兵身边看了几眼,不解地问道。

    “我身上能有什么暗器,只是每次我们遇上这些元兵时,我都先在袖口里藏一些赤蝎粉,只要有人敢靠近我,我就会立刻洒向对方,可惜先前那几次你都没让那些人有机会靠近我身旁,自然不知道有这么件事儿,今日这个元兵却是比较倒霉,竟成了第一个牺牲者。”程灵素从容地笑着回道。

    “赤蝎粉?那是毒药吗?妳身上几时有这种药?而且明明…。”张松溪想起程灵素曾说过她是会制毒的,只是一直不曾见她用过,便一时有些记不得,只是她使毒的手段也太过高明了,他这个平日总跟在她身边的人,竟是丝毫不曾发现,而且也未曾中过毒。

    “咱们平日在路上喝的茶水,我在准备的时候就顺手加入解药的,不然我哪里敢让你一下子说走近我身边?不说万一你有什么疏失,我会感到心里愧疚,便是我自己也是会机会不小心因此中毒的呀。”程灵素明白张松溪未曾出口的困惑,便主动把答案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不过赤蝎粉这种东西还是少用的好,毕竟如妳所言,万一一不小心就容易伤及无辜的旁人。”张松溪闻言,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他欣慰地对程灵素笑道。

    张松溪内心的欢喜也是有其源由的,因为这段日子以来,许是因为两人日渐熟稔,程灵素仗着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便渐渐有些无所顾忌,慢慢露出一些小姑娘家的娇纵任性,虽说他不介意她如此的性情,但是却害怕她就此养成这般不得人喜的性情,到时候岂不成了他的过失,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再怎么不一样,原有的那份体贴细心依旧没有失去。

    张松溪紧绷了多日的心弦就因为程灵素的这点心细之处,竟是突然间变得一片柔软,同时还有一阵暖意从心底缓缓流过,两人自认识之初至今,即使明知道程灵素有着一身的医术,又早已独自生活了好几年,在他的心里,程灵素仍然只是一个娇弱又任性的小丫头,叫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她,可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娇小的姑娘有如此心细的时候,只是这份体贴竟不愿对他直言,倒是叫他有些伤心了。

    张松溪会有如此想法,自是因为他不知道程灵素的潜意识里一直存有过去那十多年独居的日子里,因为身旁没人能给她依靠的缘故,早让她习惯那种不得不把所有的责任一肩挑起,不得不一个人把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的空洞失落,也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么容易因为旁人一点点小关心就变得脆弱起来,毕竟有好多好多年的时间,除了前一世的师父,早就已经没有人会对她如此地纵容娇惯。

    所以明知道张松溪对她的这些关爱照顾可能只是他出于礼貌上的习惯,又或者是因为有求于她而不得不做的让步,程灵素都是选择欣然接受下来,选择在理性之内给自己有机会体会一下被另一个人…而且是男人疼爱的感觉,即便理智告诉她,这只会是昙花一现的错觉。

    当然这些心境上的变化并没有让程灵素失去正常的分析能力,她还是会在遇上危险的时候,习惯性先想法子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对身边的人伸出援手,却不知道这样的作为张松溪来说,这竟也成为叫他大感意外的一件事情。

    “我当然晓得,要不是老遇到那些坏人,寻常人还没机会得到这种特殊待遇呢。”程灵素坐在马车前座,笑着点头应道。

    “既然妳有能力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往后的路上,我也能稍稍放心些,况且此地离武当山仅余几日的时间,待回到山上之后,妳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张松溪笑着拍拍程灵素的头,然后跳上马车,无视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再次驾着马车往前奔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9第八章 上山

    经过几天之后,张松溪与程灵素总算是到达武当山,马车刚停在山门前,一个身影就飞快地从上山的的那条大路旁掠起,直直往他们这里急奔而来。

    “四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来人年约二十上下,一见到张松溪便冲口喊道。

    “七弟这么早就等在这里,可是知道我今日会回来?”张松溪从刚刚那身影飞过来的时候,就看出来的人正是七师弟莫声谷,一脸笑意地望着对方。

    “还不是四哥早早就传讯回来说,找到能治好三哥的人,我才天天都要下山一回,看能不能遇上四哥,果然今日就让我碰到了。”莫声谷得意洋洋地笑道。

    “咱们先上山吧,只怕连师父也已经得到消息,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对了,这些日子无忌的情况可好?”张松溪见莫声谷眉飞色舞,心里直觉地好笑,这个七弟的性子依旧这么急躁。

    “好,咦?四哥,你说要带回来的…就是那位姑娘?”莫声谷点点头,瞥见程灵素掀开车帘,探头好奇地打量着他,而他仅是匆匆地扫了一眼,因着眼前与他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的女子,心中感到万分疑惑不解。

    “……先回去再说吧。”张松溪回过头看了程灵素一眼,平静地对莫声谷说道。

    “哦!”莫声谷见张松溪一副不愿多说的神情,心中顿生一阵惊悸不安之感,他想四哥该不会被谁骗了,以为那个什么程姓的姑娘真能治好三哥的伤,才兴冲冲地去把人请回来武当,可惜半路上就已经发现那位姑娘根本不懂什么医术,只不过无法在对方面前说起这个秘密…所以有些心情不好了?!

    莫声谷越想越觉得事实应当是如此,但他有些想不透的是:为何那位姑娘要骗四哥呢?而且四哥怎地还那么好心,明知道她不能救三哥,却依旧带她回武当山来,莫不是两人之间…可是那姑娘的样貌一点都不如峨嵋的几位师姐妹,四哥的眼光有这么差吗?若真是如此,早就能成家了呀…。

    程灵素用着极不美观的姿势趴在车内,透过车帘的细缝观看莫声谷一直不停挠头弄耳的背影,好奇地想着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地把头伸出了车帘外。

    “进去坐好,要是不小心跌下去,可别怪我不出手救妳。”张松溪瞪着不知安份的小丫头,冷冷地低斥一声,语气中彷佛多了一丝这段日子以来已经许久没曾出现过的疏离感。

    程灵素吐吐舌头,听话地缩回原本伸长的脖子,只是心里有些惊讶地想,张松溪的心情怎地突然变很差的感觉?她应该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还是刚刚那位莫七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咦?!难道说…可是那几个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超过他们的脚程呀,而且依她那点本事,等她们想明白情况不对劲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程灵素既是一时之间猜不透张松溪心情突然转变的缘由,便也就不愿再花心思去揣测那位大侠在想什么了,反正她早知道他愿意对她好只是因为她能救俞岱岩而已,所以无所谓啦!等俞岱岩的伤好了,大概也没什么事需要她了,她可以继续打酱油看戏,顺便看心情决定要不要改变某些情节走向,这样的日子想着就觉得挺悠闲的,啊~多么美好的人生!!

    张松溪一脸看似平静的模样,旁人都未曾知晓他此刻内心的那一阵波涛起伏,程灵素一直在莫声谷身上盘旋不去的目光,竟让他心底悄然升起一股犹如惊慌失措又似黯然神伤的情绪,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他们三人已经来到门派大殿之前,赶忙上前问安的道童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姑娘先随我等入内拜见师父,晚些时候再让人带妳去客房休息。”张松溪跃下马车,转身又掀开车帘,说道。

    “哎呀!总算是到啦,唉~这趟路果然够远的。”程灵素很快地跳下马车,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叫张松溪看着忍不住哑然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一旁的道童接手将马车驶向他处,张松溪还不忘吩咐他们把马车内的东西先放到客房去,然后领着程灵素和莫声谷一起踏入大殿。

    殿内里早有几个人在那里坐立不安地等着他们,尤其是座上那个白胡子老爷爷更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师父,弟子回来了。”张松溪匆匆地向张三丰跪拜请安。

    “好好好,快些起来说话,松溪,你之前传信回来说已经找到能治好岱岩的人,是真的吗?那人呢?可有请来了?”张三丰似有些失望又有些焦急地问道。

    显然张三丰觉得站在张松溪身后那个看起来才十来岁模样的程灵素不可能会是张松溪于日前在信中所提之人,故而有此一问,便是其他几人也微露一丝大失所望的表情。

    “晚辈程灵素见过张真人。”程灵素见着众人相差无几的神色,暗暗地翻了白眼,心想人哪…总是喜欢看表面上的东西,早知道她该等个十年二十后再来治俞岱岩的伤,况且有张无忌这个主角在,金手指自然也是无所不在的,她即使先揽了这个活儿,让武当众人记下她这个恩情,却对她没什么大用,何必呢…。

    “姑娘姓程?妳与那程大夫是…。”张三丰听得程灵素自报姓名,想那四弟子在信中确实曾说他所寻得的医者是位程姓大夫(?),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很抱歉!晚辈家中如今已无其他亲人在世,”程灵素平静地看着众人变了变的表情,然后才又接着道:“张四侠之前与张真人说过的那位能诊治俞三侠的人,便是晚辈本人。”

    “什么?!” “啊?!!”张真人闻言,立时一脸惊疑不定,宋远他们几人更是一副下巴将要落地的惊愕模样。

    “怎么?张真人似乎不相信晚辈可以做到这件事?”程灵素淡然地一笑,从容地望着张三丰。

    “并非老道不相信程姑娘的本事,只是程姑娘看着实在太过年轻,老道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罢了。”张三丰只是拂着长须,一片平和慈善,展眉舒眼地回道。

    “张真人会有疑虑也是理所当然的,晚辈若凭一己之力,或者真不能办到此事,不过先祖父早年游历各地之时,曾经有缘得到一个治伤良方,据先祖父对晚辈所言,那个方子专治因外力所致的筋骨内伤,凑巧张四侠寻上门,晚辈才想着故且一试。”程灵素心无愧疚地坦言道。

    “所以当初程姑娘才会同四弟说妳无法治疗无忌的伤?”一个凌厉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似有些不善之意。

    程灵素闻声望去,却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叫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才好。

    “莲舟,程姑娘或许真是力有未逮,只要她能治好岱岩,便已是咱们武当派的大恩人,其他的还切莫强求才好。”张三丰未等程灵素想好说辞,就已经先替她开口安抚了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是张三丰座下的二弟子俞莲舟,因着至今未曾娶亲生子,是以对于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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