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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三殿下从身后的房内出来。
“冷香参见主人!”冷香急忙跪下。
“起来吧!”三殿下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却并未坐下,而是复手而立,仰望中空的明月,“冷香你什么时候开始学文了?”
“主人误会了,刚才的那首诗并不是冷香所作,是今天冷香舞剑时,小姐随口吟来的。”冷香是一个以武为痴的女子,而对于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奇怪的是,今天小姐的这四句诗,却让她不自在起来。
“哦!是尘儿作的啊!哈哈哈!”三殿下真得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孩子了,写得字,弹得琴不乏男子气概,现在连作的诗也是豪气万丈,而且聪明绝顶,这样的人如果是个男儿,一定是一方的霸主,一代的传人。
不过现在是女儿身也好,这样就可以……
看着主人如此邪气的微笑,冷香不禁浑身一颤,这样的主人真的很可怕,记得上次主人这么笑的时候,五六万的敌军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而且死相惨不忍睹。
这次主人这么笑,不知道又有哪些人要身首异处了,不过冷香从来都不是个善男信女,所以死人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看着主人的这种笑脸,她就是会觉得害怕,连死都不怕的她都会害怕,可以想象得到这种笑的杀伤力了。
“主人!”冷香想要找点别的事来分散主人的注意力,这样也许主人就会收起这种笑容。
“什么事?”果然主人严肃起来。
“小姐想要习剑。”冷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花尘的事,她都会放在心上。
“习剑?她说的?”又一次出乎了三殿下的意料。
“是!她希望我可以教她。”冷香本来最讨厌跟别人接触的,可是这个花尘却没有让她讨厌的感觉,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想要教她习剑。
“那你呢?你愿意教吗?”三殿下越来越觉得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冷香变了,变得对别人热心多了,当然只限于花尘一人,像花尘昏睡不醒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来向自己过问花尘的情况,当时他就觉得很是意外,现在从她的表情来看,她是愿意的,不然她不会说。
“如果主人同意,我愿意。”冷香点头。她很清楚花尘很快就会陷入万分危险的境地,如果能让她懂得一点武艺,至少自保的能力就会多出一分。
“那等她恢复体力之后,你就开始教她习剑吧!不过小心别让她伤着了,我不希望看到她受伤。”三殿下很少会把话说得这么白,而他既然已经说得这么白了,那么就是说他绝对不允许他所担心的事发生,绝对不允许。
跟着主人十年左右的冷香,很清楚主人的为人,主人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坏人,不过对于她来说,主人就是主人,自己生命和身体的主人,主人要保护的,她就算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主人要杀的人,她会让对方活不过当天晚上。
“是!”
“等等!”可是冷香刚要退入房中。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冷香止步。
“今晚我会守在这里,你替我去办一件事!”说着,三殿下让她附耳上去,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吩咐了几句,冷香听完就一跃而起,出了院子。
三殿下凝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听风轩。这个房间本来的名牌已经被他给毁了,现在的名牌是他拿花尘写得风体请人去刻的,仔细端详起来,还真是有那么点风的味道。
他突然笑了一笑,也许他这么多年的独身就是在等,就像花尘说的,也许他也是一个傻子,知道对方不会来了,他还是在等,等了十多年,等到现在,突然发现原来在等待中,自己已经忘记了自己所要等的人,也许这很讽刺,可是却又是事实,时间这个东西真是让人无从把握。
也许现在的他不能再等了,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花尘,他嘴角的笑意无限的漫开。
“你为什么会想习剑呢?难道说你也知道了自己将进入无限的危险之中?”他轻轻的问着,听着花尘的呼吸声,他很清楚她已经睡沉,不可能听到他的问话,可是他还是想要跟她说话。这几天在她昏睡的时候,每晚他都会来跟她说话。
“十年磨一剑吗?”他等了十年,难道说自己也是一把剑,等待示君的一把利剑。可是君为何人呢?父皇?太子?还是你?
他昂首感叹了一句,又低下头来看着床上睡得脸色红润的花尘。
她究尽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
越是相处的久,他就越看不清,就连她所说的一些话,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并不是他一向自许聪明,而是这十多年来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到了他手里,都会迎刃而解。可是现在他就是弄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才十五六岁,却给他比自己还年长的感觉,说话做事有时单纯的跟个孩子似的,可是有时却聪明的像个智者。
一边想着一边徘徊在房中,不自觉间竟然走到了琴架前。
轻轻的抚琴,竟然弹起了那晚在丞相府中,花尘所奏的长江吟。自己弹奏比听别人弹奏更有感触,难怪当时花尘会哭。
可是他不会,因为他是男儿,男儿流血不流泪。
十多年了,多少个寒风刺骨的夜晚,多少次伤筋动骨的疼痛,多少人为自己而死,这么多次可以流泪的时候,他从未流过一滴眼泪,可是他知道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眼泪,而是当初那一次,自己流尽了所有的眼泪,所以从那次起,自己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现在的自己是一把正准备示君的利剑,正闪着傲人的寒光,吸引别人的注意。
可是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正吸引着她的注意呢?
只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他一定要让她不顾玉,不顾太子,不顾这个国家的为自己留下,所以他决定把自己的一切展示在她的面前,让她为这把出鞘的利剑爱不释手。
他要留下她的原因有很多,长得漂亮,琴艺卓越,为人特别,没有女孩子的麻烦,特别是还很聪明,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什么,可是他却说不上来,反正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许她离开。
他……不要再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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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学剑
又是一觉睡到日上三杆,伸了个懒腰,面对小宁和小若那高兴的有点夸张的表情,我无奈的笑了笑,就走到水盆前,梳洗起来。
体力几乎已经恢复,所以心里一直想着冷香当时的承诺,可是一早起来却不见冷香的影子,于是我急忙去找三哥要人,抓起苹果就出了门,小宁和小若在我的身后,一边追一边喊。
可是她们哪追得上我,要知道从小我就是短跑健将,能在百米之内追上我的女生,我还真没遇上过,只是后来到了大学里,极少跑步,有些荒废了。可是要甩掉小宁和小若这两个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姐,你等等我们,你要去哪里啊?”小宁喘着粗气,显然已经跑不动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去找三哥。”我嘱咐了一声,又加快了脚步。
“不行!你不能去,三殿下他……”声音被我远远的抛在了脑后,什么能去不能去的,三哥就算在WC,我也可以在外面等啊!
刚想穿过花园,突然撇见两人,我急忙刹车,结果一阵眼冒金星,扶着一边的假山站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呓!好一对壁人啊!”原来是三哥跟一位锦衣玉袍的小姐在园中漫步,虽然还没有携手同行,可是却已经是足够亲密了,看来有好戏可看。于是以我这个小女子个性,当然是躲于一侧,偷窥了啦!
嘿嘿嘿!
阴笑三声,稍稍的移近他们一些,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藏起身,探着脑袋望着,只可惜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过这位小姐比起那个一千斤要好多了,虽然不是什么沉鱼落雁之容,便至少不会让人作呕。
他们两并肩而行,一路走来,离我越来越近,开始我沉溺于对这位小姐身份的暇想中,可是当他们出现在离我不到五米的距离时,我才慌了起来,现在我所躲的地方,是骑虎之势,进退两难,侧面又是池子,这下我可完了。
不如……时间已经来不及我多想,我一步跨出所藏的地方。
“三哥!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啊?”反正我今天的穿着和发型都是按我的意思,让小宁弄得极其可爱,是原来那个时空的梳法,所以小宁她们还惊讶了半天。此时正好让我装小,一声三哥叫得更是稚气。
“尘儿!”三哥先是一惊,然后恢复过来,以哥哥的招牌动作,抚摸着我的头。
“别乱动啊!刚梳好的头。”我嘟着嘴侧让了一小步,正好面对着那位小姐,“漂亮的姐姐,你叫什么啊!是我未来的嫂子之一吗?”
“这……”这位小姐被我问的满脸通红。
“尘儿,别胡说,她是太师府上小姐的贴身侍女如玉。”三哥把我拉到一边,瞪了我一眼,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你怎么起来了?身体都好了吗?”
“三哥,你放心,我全好了。”我对他眨了眨有神的眼睛。
“那就好,可是怎么一起来就到处乱跑?”三哥略带责备的问。
“谁说我乱跑的,我只是来找三哥,可是……没想到三哥你有贵客啊!真是打扰了。”这次换作我对他邪邪的笑了,当然我的邪笑中还是带了点单纯。
“没有,我只是来请三殿下明天去府上一坐,小姐想听三殿下抚琴,现在已经跟三殿下说好了,我也应该走了。”这个如玉急忙告退。
“好,如玉姑娘慢走,来人,替我送如玉出门。”于是不知从哪走出两个兵士,带着如玉走了。现在整个园中只剩下我跟三哥。
“想听三哥抚琴?哈哈,我看是人家小姐看上我们的三殿下了,就不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是不是有情了。嘿嘿嘿!”说着我贼贼的笑起来。
“尘儿,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取笑起三哥来,看我怎么罚你。”说着他就伸手来搔我的痒,我急忙躲开,可是他似乎没有打算就此摆休,于是又追了上来,你追我逐的,我们耍了好一玩会,直到小宁他们找到我们。
“参见王爷,和小姐。”小宁她们跪见三哥,连带也跪见了我,其实我不喜欢这一套。
“起来吧!”三哥严肃起来,在丫环面前,他还是得维护一个当王爷的样子。
“是!”小宁和小若的脸上,直到现在还是有些惊讶之色,可能是看到刚才我和三哥的玩耍了。
“尘儿这个样子,是你们弄的?”
“是……是……”三哥严肃起来还真是有点可怕,瞧把小宁吓得跪下,连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让她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啦?身体是我的,头发也是我的,我想弄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少在这里吓唬我的丫头。”我一把把小宁拉起来,然后白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说,这个发型很特别,我都没有见过,不过却很可爱。”他一脸无辜的抱怨着,甩手让小宁她们退下。小宁她们一秒都不敢停留,无声的向我们身后走去,明明那个不是回听风轩的方向。
“你们……”
“下人是不能越过主人而去的,所以她们不得不绕道而行。”我刚想叫住她们,三哥拉住我,解释道。
“哦,又是规矩,皇宫是一套规矩,这里也是一套规矩,真是麻烦。”我随意的向前走去,毫无目的的四周瞎看。
“你不喜欢规矩?”三哥走在我左手边。
“不喜欢。”这也用得着问吗?看看我的脸应该就知道了。
“可是有时候规矩是必需的。”他解释着。
“我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是吧!”我什么都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那里法律还不是同出一折,只是严与不严。
“既然知道就不应该再为此浪费心情。”他双伸手抚上我的头。
“我知道,可是有时不是人控制心情,而是心情控制人。”我伸手摘了一朵路边的小花,花色成白,五版小小的花瓣成风车型。于是我把它扔向池中,看着它旋转着落下。
“嗯,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向不是他来找我,我是不会主动去找他的,闭着无聊我会看书习字,弹琴画画,再不行睡大头觉就一切OK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冷香的,她答应过我要教我练剑的,可是我现在找不到她人,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我让她去办点事,过两天就回来了!”三哥竟然也摘下一朵小花,学我的样子扔下池中。
“那就是说这两天我不能学剑了?”失望,我耷拉着脑袋,嘟着嘴向听风轩走去。
“怎么啦?不高兴了?”三哥笑嘻嘻的跟着进了听风轩。
“没有。”我趴在桌上,把玩着那套竹茶具。
“那我先代替冷香教你两天如何?”三哥坐到我的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也会用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堂堂的军王怎么可能不会用剑呢!
“冷香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说我会不会用剑。”见我如此惊讶,他得意的问道。
“那你愿意教我?我可是一点底子都没有的。”对于我的体育才能我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在习武的天赋上,我却没有低。
“我又不想把你教成什么武林高手,所以应该不成什么问题。”他说着已经向门外走去。
“你不怕我只学会些花拳秀腿的,替你脸上抹黑?”徒弟没出息,罪在老师。这个道理他总应该知道吧!
“除了你自己舞剑玩之外,用得着你出手的地方,我还真想不出来。”他折下一米多长的一个细竹枝,然后走到院中央。
“你敢小瞧我!”我决定了,这剑我一定要好好的学,就算打不过他,也不能输给师姐冷香。
“好了,认真的看好,我只练两遍,如果记不下剑招,你这个徒弟我就不收了。”三哥突然严肃起来。被他这么一吓,我也静下心来,仔细的看着他的剑招。
第一招:风扫竹林
第二招:竹倒避风
第三招:反竹扑风
第四招:劈风而过……
共中二十招,光是记住这二十招的名字,在这一时半刻之间已经很是难为我了,如果要我记住所有的剑招,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却不能明摆着说出来,面子要紧。
“怎么啦?没记住?”三哥邪邪的笑着。
“谁说我没记住的,给我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练给你看。”嘴上毫不示弱,可是心里却完全没底,不过冷香不是一两天就会回来的吗?到时再让她练几遍给我看看,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军王!”突然从侧门进来一人。一身黑衣,手中提剑,看来是个武林高手。
“什么事?”三哥走向他问道。
“鹰已经找到了,尊主请示军王,什么时候射鹰。”黑衣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中也是一样。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黑衣人退下,三哥转身我,“好,那就三天,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两天,到我回来的时候,你可不要什么也练不出来。”
“当然不会。”我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他把竹支交到我的手中,转身就走了。
“对了,三哥!”我突然想到,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三哥停步回身。
“太师小姐那里你不去了?”我抛了个眼色给他。
“我没空,如果你愿意,你替我去好了。”他面不改色的扔给我一句。
“我这个样子,怎么替你去,除非你能找人帮我易容成你的样子。”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好,我会安排人明天一早就来这里,给你易容,到时你替我去,记住,不能得罪了那位小姐。”他说完就回头走了。
“知道了,她可是我未来的嫂子之一,我当然不能得罪了。”我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喊,想来他应该是听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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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易容换身
整个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坐等着三哥说的人来。
结果我等得快睡着时,才听到在门外候着的小宁的叫声,“小姐!小姐!人来了!”
“快请进吧!”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属下见过小姐。”来人是一个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头,一身的素袍,却也显得落落大方。
“快请起!”让一个爷爷辈的人给我下跪,我还真是折寿,于是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多谢小姐。”我去搀扶,他也不推辞,任我扶起,然后道,“听说小姐想要易容成王爷的样子,也许会不太舒服。”
“为什么?”上次大哥给我易容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啊!
“因为小姐是女孩子,如果要易容成男子,那么身材相异太大,所以要进行全面的易容,连身材都得作假。”
听着他慢慢的说来,我也就差不多可以理解了,所以我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开始吧!”
真是的,假装男生去调戏太师府小姐,这么好玩的事,受点罪都值。
他见我决定了,于是看着我一旁的小宁小若道,“老朽工作的时候,不能有它人在常。”
“你们退下!”我对小宁和小若挥了挥手,她们也识趣的关门退了出去。
于是白发老头从手提的布包里拿出一系列的工具,铺了一桌子。
“不知道先生该怎么称呼?”本想叫他老伯的,可是他的手在我的眼前一晃,我马上改成了先生。
“叫我易老头就行。”他只顾摆弄着桌上的那些工龄,在一个小碟中调着一些粘呼呼的浆体。
“易大哥还差不多,易老头免了!”我撇了撇嘴,伸手去把玩他的那些造型怪异的工具。
“你……”他猛得停了下来,盯着我瞧个不停。
“我怎么啦?说错了吗?”手上的皮肤那么光滑,虽然比起我还是差了点,不过绝对不是一个古稀老头应该有的。看了全部的福尔摩斯,这么明显的不合逻辑,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呢!
“果然如军王说的,小姐真得很聪明!”声音变了,变成了一个壮年的男声,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他。
“你还是用老者的声音吧!不然听着你那样的声音,看到的却是一个苍苍白发的老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