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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嘶,受伤嘶!”
随着她的身体缩小,一身都显得有些焦黑、头发有些炸起,肩膀上正是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痕的悠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终于重见天日……”悠然感叹了一声,随即,赶紧抚着自己的头发,试图好好的打理一番。
一向都被世交好友的家族们称为“少年老成”的任和看到这一幕,也实在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再抽储,“悠然,你的伤……”
“这个啊!”
悠然看看自己的左肩,不以为意,“我体质很好的,现在已经止血了。而且我的痛感可以自我屏蔽一部分,等下包扎一下就得了。”
原来是……这样。
任和无语了。
“说起来真的是无妄之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的宠物就都跑出来了?”抚平头发的举动失败以后,悠然立刻就想起了这件事情,只是因为和幻境中的事情相比还是太小儿科了,她现在的镇定,在旁人看来反而不如说是迟钝……
“这个……”任和也皱眉,一把将手中被制住的那个疯子扔给了自己的暗卫,一边走到悠然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去查么?他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店主。但店主哪里说得出话来?
“是刚才那个被打进来的人刚好造成了一点点的问题,碰到店里的总控制机关了。”这时,迪斯却走了进来,施施然的说道,“至于这个家伙的问题。”他指了指那个疯子,“我也让人去查了。”
“总控制机关?”任和却更加皱眉,“这未免太巧了吧?”
“确实。”法师点头,“但是这种事,谁知道呢?”
“应该说是我太倒霉了吧?”悠然咕哝。然后她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叫做“香霭”的女孩。这名字她觉得不错,可是,这一个白衣黑发,全身上下毫无装饰的少女,只是让人觉得黑白分明,就好像是一个水墨画画出来的古装美人,没有多少生机的样子。
“哥哥,你身边一直都有人在的啊……”
悠然忽然转开了话题,任和有些反应不过来,回答得便不免有些茫然,“这是你哥哥我的护卫。茗岚我打发去送信了,所以就是她在我身边了。”
哦,香霭,茗岚。茗岚也不只是兼有书童的身份吧?
不过……不过……
为什么香霭茗岚这个名字这么这么的熟悉???
悠然苦思冥想中。
然后,眼睛瞟到了哥哥手中的剑上。
“哥哥……我记得,你这剑的名字,就叫香霭茗岚吧?”她的嘴角也开始抽了。刚才她还觉得哥哥取名字的水准不错呢……但是,但是!这是什么取法啊!把剑的名字拆开了安在两个侍从的身上?貌似这把剑是他一出生就跟在身边的所以……
悠然囧了。
“是啊。”任和却也不满的看着自家的这个妹妹——这也太没危机感了吧?难道觉得这事情真的是巧合?不,这也巧合得太过了。
但是,为什么,又有什么人要这么做?伤害圣女?难道不知道圣女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代笔着什么吗?
“殿下,请还是赶快到城主府去休息一下、梳洗一下吧。”绅士风度的法师打断了这兄妹俩的对话,如此说道,随即他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另外……”
欲言又止。
“怎么了?”悠然有些莫名的看着他,他之前的提议还是深得她心的。所以不明白他在犹豫什么?
“这些血……”法师伸手一指。
悠然一眼望过去,这才发现,在地面上她刚才跌坐的地方,此时难得尚且可以说是“平整”的一小块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血迹。虽然她体质特殊,伤口愈合很快,但是她到底也还是被捅了一个大洞在肩膀上,所以流了不少的血。而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她身上血迹斑斑,却是只留下了一点点凝固的鲜血,地上那一小滩血,却还敝着浓稠液体的状态,竟然尚未凝固!
“居然会这样吗……”悠然从来没注意过这种事,有些惊讶的看着。毕竟要说的话,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受不能立刻就止血的伤呢!以前虽然伤口愈合要时间,但是止血很快的呀!
“失礼了。”迪斯轻轻的躬身一礼,身体也没踏前,手一挥,那滩血迹便离地而起,直往旁边的那疯子飞去。
“……等等!”任和立刻就察觉不对,连忙叫了出来。
但是来不及了!迪斯的速度太快,那些血已经溅到了那疯子的脸上!
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任和还是愤恨的瞪住了迪斯。那疯子在香霭的手上,香霭却是一个一个命令一个行动的家伙。自己那声“等等”根本就称不上命令。假如是他自己抓着那疯子的话,假如这人踏前了一步,用更慢的方法来取走那些血的话……
任和都自忖自己能够阻止。
就算是他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明白就直接动手。
可是,也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明白,动手又无比之快的这一点,才让他心底有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
“怎么了?”听到他的惊呼,悠然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当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她的脸色,也渐渐的,郑重了起来!
“经常听说圣女殿下是神所眷顾的宠儿。”法师迪斯慢悠悠的说道,“如果能够帮助这个可怜的人,希望殿下不会在意。”
帮助这个可怜的人?
任和脸色陡变。
悠然的反应慢一点,但是很快,她的神色也彻底的变了!
“哥哥,你怎么禁锢他的?”她连忙问到。
“封闭他某部分的血脉运行……反正他现在动不了就是。”任和顿了顿,“……但是,神智还在。”
而这就是最糟糕的事。
他们两人都看着迪斯抬起了男子的头,而那男子灰蓝色的眼眸中,那种混沌的感觉,正在褪去。
——不会吧?这也太神了吧?
悠然在心底大叫:怎么从来都没人跟我说过我的血可能有这种效果?还能救一个精神病人!?
但不管她如何的在心底大呼不可思议,似乎都要有一个奇迹在她的眼前诞生了。
那男子的眼神确实是在变得逐渐清明,脸上那双灰蓝的眸子逐渐明亮起来,然后在那污浊的脸庞上,竟是显得有些灼灼生辉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动不了了?”在最初的干涩之后,他虽然有些口齿不清,却是显然头脑清楚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悠然目瞪口呆。
难道不只是花瓶,我还是一个治愈属性的花瓶么……
不,这不是花瓶的功能了吧?这是唐僧肉的功能吧?
难怪我的骑士里面大半不是人,原来他们对应的不是圣斗士而是那猴与猪啊……
伴随着她的胡思乱想,却是有好几个人惊喜的叫了起来,“巴克,你好了吗?”“你认不认得我们了现在?”诸如此类的惊喜的声音,立刻就充塞了这个已经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宠物店。
而这些嘈杂的声音和心底的那些胡思乱想,则在悠然的心底盘旋啊盘旋,最终盘旋成了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挂在她的脑袋里面:
死定了!
集结吧!守护骑士 第二十七章 涌动
“殿下(朵拉)没事吧?”任和站在伯爵临时给自家妹妹安排的房间外面,正在沉思,但是他还没得出个结果来,几个骑士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一个个大呼小叫。
就连伦纳德,也失了常态。
“受伤了。”
“我们知道。”伦纳德虽然面色不变,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不少,“这个我们有感应,所以才急忙赶回来的。伤得重不重?”
“为什么,会,受伤?”琳恩也急急忙忙的问道。
“伤得不重,具体原因也在调查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悠然麻烦大了。”
“麻烦大了?”伦纳德立刻皱眉,“总不会有人想要刺杀殿下吧?”
“这个不至于。”任和从大门前让了开来,“我还没能完全想明白今天的事情。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悠然的血能让一个疯子变正常?圣女到底还有什么能力?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圣女的血居然也成良药了?”
“良药?”几位守护骑士却相顾茫然。
然后,茫然的眼神,又都扫向了任和。
“连你们也不知道吗?”任和大大的叹气,“但是你们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伯爵府外的情况?见鬼的!那些感冒发烧的小毛病也来凑什么热闹!”
说到后面。他竟是完全不顾形象地、恶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
于是。守护骑士们更加地茫然了。
但他们还是想了起来。似乎在进来地时候。在门口看见了不少聚集在一起地人。在客厅里面也有好些贵族聚集地样子。只是因为担心朵拉地伤势。他们都没有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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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地血包治百病啊!而且。要是我地血有那么灵验。我自己怎么会受伤还要治疗啊!甚至我都不接受魔法治疗需要包扎唉!”悠然说起这件事。自然是最为郁闷地一个。
“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呢!谁都没跟我说过这方面地东西。这下好了。我该怎么办好?以后人都盯着我地血了。难道我要放血放到死?”
一说起这个可能性,悠然的脑袋里面就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景象——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她,在棺材里面悲悲惨惨的躺着,包裹着一身白衣,看来就像是一个木乃伊!
这个想象立刻就把她吓到了,脸上立刻就呈现出了一幅哭丧的表情,倒是和她的想象相映成趣……
“那个‘勃斯亚斯霍特大师’呢?”伦纳德没有理他,直接向任和问出了重点。
“找不到了。”任和瞪回去,“我不守着悠然,她还不被那些贵族生吃了啊?结果我才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说那位大师不见了!”
生吃……
可怜的悠然脸色更加的悲惨了。
“果然是他的策划吗?”伦纳德稍稍低下头去,沉吟着,“为了什么?殿下的血?难道殿下的血果然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我们该去问问克莱斯长老。”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巨人葛拉德终于说话了。
琳恩也连连点头,“至少,首先,我们要,弄清,朵拉,到底有,多少异常。”
**
“迪斯,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还不到取走那圣女性命的时候。现在还有时间,足够他们培养一个虽然更小,但也能派上一定用场的圣女了。”
在另一个地方,弗沃城中的一间小民房中,也有一个人正在质问迪斯。
“我当然知道。”迪斯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之前的绅士风度已经不见,现在的他,脸色是和他给人的外貌映像一样的阴沉。
“我只是去证实两个小猜想而已。我今天做的这些事情也不会被他们怀疑到有人要蓄意杀死圣女吧?”
坐在小民房中唯一的一张简陋的椅子上,全身都蒙着黑色斗篷的人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确实不会。”他回答。
但是……
“但是这必然引起圣女骑士的警觉。我不知道有什么猜想值得你这么做。”
提到这个话题,迪斯不免笑了起来。
黑衣人认得这样的笑容——这个人,只有在他突破了什么难题、确认了什么特别想要知道的消息、确切的掌控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有两点。”他好像小孩子一般一上一下的抛着手中的小瓶子,灰色的眼睛变得深邃了许多,“第一,通过她的血的作用,我们很快就能推断出来这个圣女到底有几分力量。这可是那些教廷的那些家伙都没弄明白过的事情!他们有太简单的确认方法了。”
“第二,通过今天这番试探,我已经大致摸清楚这女孩的性格了,以后想要做些什么不是简单得很?或者,我们还可以采取一种麻烦一点,但是更加有效的办法……”
他阴沉的脸色因为洋洋自得的微笑而显得开朗了几分,“另外,我可是确认了一个连那几个家伙都没有打探清楚的难题哦!那个女孩,没错,应该是来自于另外的世界。”
“不管中央教廷怎么教育,一个在万人遵崇的环境下长大的圣女,是不可能那么有自知之明的。她思维清楚、考虑事情周到,更重要的是,她很明白自己的力量和这个世界之间就是一场交易的关系。”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住了那张掩藏在黑暗中的脸,“你认为这种情况可能出现在一个真正的12岁的少女身上么?”
随即他嗤笑,“那几个老家伙一天到晚只知道用那些麻烦到了极点的手段去打探,至今都没有什么效果,真是愚蠢。难道不知道要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她直接接触么?”
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了起来,停止了这个话题,对于迪斯的作为,也再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了,“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会调查你。马上就能找到我们给他们准备的东西了。在此之前,我得把那几个小家伙给抓回来。那群人太不会办事了!”
仿佛在指责着别的什么,他一边说,一边走出了这有些低矮的民房。
在外面,是所有城市几乎都会有的——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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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沃城魔法工会。
这是魔法工会唯三设置的能够远距离通讯的通讯室之一,也是最豪华的一个。尽管等到克莱斯长老出现的时候,时间已经彻底到晚上了。
通讯是通过一颗奇形的人造水晶完成的,克莱斯长老的脸在水晶上方浮现,显得有点……荡漾。
但悠然现在完全顾不得嘲笑这一点,她正囧着一张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一直都以为无所不知的中央教廷大长老,怨念的在那里碎碎念。
——虽然她还不知道正有人在同一个城市里面算计她,但是现在遇到的事情已经足够她怨念了。
而且语气平板单调没有什么起伏,看来是专心的在念世界树之心给她翻译出来的东西,无心他顾了……
“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不是说有两万年的历史了吗圣女的历史也有一万年了中间出了至少20个圣女了吧20个圣女都没弄清楚圣女到底能做什么还弄成这样难道我真的要被人抽光血变成木乃伊死的那么难看我就带了四个小孩子出来连个已经长大**的骑士都没有人家看着我好欺负就会不停的抽我的血但其实最冤的就是我的血搞不好一点用都没有……”
所有人都流着冷汗看着她。
第一次知道,有人“念书”可以念的这么快而且不带喘气的。大概是她已经习惯了这边的语言了吧……
而那一边的克莱斯长老也在那里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小声的说道,“这一届的圣女稍稍有点被害妄想症,当初那次也是……这个得记下来……”
天知道这话是和谁说的!
“你才被害妄想症呢!”也天知道一心念书的悠然怎么听见了,她气得跳了起来,一手就戳到克莱斯长老的影像上去了,导致画面好一阵荡漾,“我只是说出很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殿下!”伦纳德连忙一把把她拖了回来。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无心苛责悠然的礼仪了。
画面荡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克莱斯长老估计也感受到了悠然的心情,连忙语速稍稍加快了一点点地开口了。
他摸着自己的长胡子,做追忆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圣女的体质异于常人,世界树之心作用甚多,也有不少就直接反应在了身体上面,所以就算是受伤伤口愈合也很快。甚至也有圣女的血帮助别人的伤口愈合的记载。但是,治好精神病人这一点就……至于治疗绝症之类的事情就更是没有相关的记载啊!从来没听过这种事!”
最后一句话,是斩钉截铁的说出来的。
确实,在以前谁会去拿珍贵的圣女的血去治疗疾病呢?圣女不接受魔法治疗,本身的伤口也好得极快。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好歹还可以说有迹可寻。
但这样的作用,也还是因为圣女受伤后鲜血溅到别的战士身上以后才发现的。毕竟在那个战场上,健康的圣女能发挥的作用更大,没有什么人会要她放血的……
而能够参与那种战场的,又有几个会身怀重病啊?
“那我不是更冤了?”悠然郁闷之极。
伦纳德在那里沉默了一下,却忽然开口,“我们至少得先确认一点。”
他拔出了自己的配剑。“殿下,请忍着一点。”
“什么?”悠然奇怪的看了过去,却见得年轻的守护骑士面不改色的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出来,然后把剑递给了她。
“殿下,试一下吧,先确定你的血是不是有治疗伤口的作用。如果有,又有多有效。”
悠然再次呆住了。
“首先要弄清事实,然后才能知道该如何应对。”伦纳德看着试图阻止的任和,一字一句的说道。悠然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骑士的话,她居然反驳不得……
集结吧!守护骑士 第二十八章 “苦口”良药
“我……”看着自己手中那亮晃晃的剑锋,悠然一阵发寒,然后将之递给了自己的哥哥,“哥哥,你来吧!守护骑士无法伤我。你可以的。我……我心理障碍啊!”
虽然不是没有受过伤,甚至不少时候受了伤以后还能坦然以待。但是这不等于就能没有顾忌的自己砍自己啊!
要悠然说的话,意外受伤那是最好的。
如果非受伤不可,虽然别扭,但是想要逃避的心理也在幻境中克服了。
只有自己砍自己,这个还做不到啊!
任和清楚的在悠然的眼中看见了这一点。
当然,他也知道伦纳德说的没错。但是居然要他亲手伤他的妹妹!任和到底还是狠狠的瞪了伦纳德一眼。然后……
把剑又递了回去。
“只不过是要试试看悠然的血什么效果吧?”他嗤笑道,“拿这么一大把剑来做什么?香霭,拿你的针来!”
悠然再次囧了。
而这一次,不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