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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196 (发错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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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似这般占了睡觉的时候,白天你不累么。”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我和你讲啊——唔,”话还没说完,她便打了个哈欠,眼里挤出两泡困泪。

    景尘看她这样子,是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便拉着她手臂,巧劲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却不弄疼她,按着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往外推,“你快回房去睡吧。”

    “欸,我的写的那些底子还没收——”

    “我帮你收,去睡吧。”

    “那天明了你记得让小修叫我起来,我今天打算带你到城南的道观去转转,可别迟了。”

    “嗯,”景尘头一回敷衍地应了余舒,将她推回房门前,看她进了屋,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她倒水喝茶,然后脱鞋卧床的声音,才转身回到夏明明房里,收拾那些散乱的纸张。

    ***

    余舒一觉睡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拢着头发从床上爬起来,余小修已经早早上学去了,对于没人叫醒她,白睡到这会儿,稍感郁闷,在屋里洗了把脸,一出门就看到正在院中清扫落叶的景尘,忍不住取笑:

    “你倒是找了个正经的活干。”

    这小院子里,景尘每天至少要扫上三遍才行,她都要怀疑起他以前在龙虎山做道士,是否就是在人家山门前扫地的。

    景尘早听到余舒脚步,正借着扫帚在院中练习剑步的他提前收了势,看起来就同正在扫地无二,没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打量着她恢复过来的气色,道:

    “睡好了?”

    “嗯。”余舒十指交叉举过头顶,结结实实地伸了个懒腰,抬脚跨过门槛,一走进院子里,头顶上便“啪嗒”落了几滴东西,她抬手一抹,拿到眼前瞧了,眼皮直跳。

    “嘎、嘎!”

    一只乌鸦扑腾腾从屋顶上飞过去,余舒低骂了一句“臭鸟”,甩了甩手上的鸟屎,就要到厨房去打水梳洗,谁想她刚走了两步,头顶便又是“啪嗒”一声,她额头上顿时青筋冒起——

    乌鸦,鸟屎,这大好的天,遇上这大霉的兆头!

    景尘站在那里,来不及动,就看那只刚才还老老实实蹲在屋檐上看他扫地的乌鸦突然飞起来,在院子上头转了两圈,在余舒头顶上拉了两泡鸟粪,刚才还神清气爽的余舒下一刻便着了火,上前来夺过他手中的扫帚,对着那半空中飞来飞去的乌鸦猛地一通追打,口里不清不楚地喊着:

    “我让你随处大小便,我让你随处大小便。”

    “嘎嘎!嘎嘎!”

    正躺在窗下晒太阳的金宝无辜被牵连,好险没被横来的扫帚扫飞,“唧唧”叫了两声,跃下窗台,几个鼠窜溜到景尘脚边,抱着尾巴,缩在他脚跟后面,探头探脑地看着那捣蛋的黑鸟被余舒打飞不起来,羽毛乱掉,嘎嘎乱叫。

    “好了,小鱼,”景尘缓过神来,上前去阻拦,再让她打两下,这只乌鸦往后就只能用走的了。

    余舒撒够了气,浑身舒爽许多,顺势把扫帚往景尘怀里一塞,道:“把地上再扫扫,我去擦擦头发,待会儿我们两个出门。”

    “都这会儿了,还要出去吗?”景尘看看升到半空中的太阳。

    余舒道:“去,小修中午不回来,我们两个在外头吃饭,来回都租车子,天黑前就能赶回来。”

    早晚都要走一趟,总不至于因为一只鸟就吓的连门都不敢出。

    “嘎嘎!”

    这片刻,那只被余舒打的晕头转向的乌鸦重飞起来,尖叫了两声,扑着翅膀跑没了影。()

第一百八十五章 观内一见 T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为难 T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见旧仇

    虽说是要考虑薛睿的提议,余舒却没闲在家里,第二天就推着小车去了秋桂坊摆摊,好几天没在街上露面,一大早没什么客人,她正好趁闲继续研究那寻物的法子。

    不多时就送孙记酒馆送了一壶茶出来,余舒看看那装酒的壶,有些奇怪,这不是薛睿昨天喝那提神茶么?

    小二哥见她困惑,笑呵呵说明:“余生,你真好口福,这神仙茶在我们店里要卖二十两银子一壶呢,一般人来我们掌柜的还不给泡,昨儿同你一道那位公子爷爽快,同我们掌柜的说到,只要见你来摆摊,就让送一壶出来给你提神解渴。”

    余舒匝了下眉毛,心中好笑,这姓薛的说要给她时间考虑,却不忘寻好,这般做派,是要收买人心吗?

    “谢谢小二哥,茶就放这儿吧,”余舒明知道这是糖衣炮弹,但是没明着推拒,大不了明儿个她不来了还不成么。

    小二哥端着空盘子回了酒馆,挨到柜台边上,小声同正在算账的掌柜说话:“掌柜,余生不是大衍试的考生吗,为何这都快到腊月了,他还不慌不忙,不在家里备考,还出来摆摊。”

    孙掌柜头也不抬道:“问的那么多,你管人家如何呢,去把靠窗的几张桌子擦擦。”

    。。。。。。

    余舒喝了杯茶提神,接着写算,中间有来客人,便停下来应付一番,如此快到中午,她才将东西收拾收拾,打算回家去吃午饭。

    这中午的街上,人不见少,打南边来了一支商旅经过。车马货物,街上立即就变得拥堵,余舒怕人挤落了东西。就搬着推车进了后面酒馆,小二哥清闲,看掌柜的到后堂去取酒。就凑上来同她说话。

    “余生,你听说了没。那南边夏江家的人来京了。”

    余舒怎会不知,这整个秋桂坊上,怕还没人比她先知道消息,面上却同小二充愣:

    “哦?是吗?”

    “还能假,咱们秋桂坊的消息传的快着呢,夏江家在给那位无妄被害的小姐大办丧事,棺材板从城北穿过城南。吹吹打打,一直送出了京城,看着是要抬到江南去。”

    余舒挑眉,这事儿她倒是不知,难怪夏明明那天被找回去就没了音信,原是帮着走丧,她该不是已经回了南方吧?

    “唉,要我说,那位小姐也忒可怜,堂堂一方千金。背井离乡死在外头——”

    “又在偷懒,还不来干活,到后面抬酒!”

    孙掌柜从后头出来,瞧见小二同余舒叽叽咕咕。便不悦叫唤他,小二朝余舒努努嘴,忙去了,孙掌柜无奈同余舒道:

    “这小二最近愈发爱偷懒,又喜乱谈,余生莫听信他闲话。”

    余舒笑笑,不接这话,“掌柜的你忙,我这就回家去呀。”

    “今天这么早?”

    “嗯,这天儿看着要下雨,掌柜的看后院有什么东西晾晒,早点收进屋里吧。”

    余舒提醒了一句,就推着车子要走,转过身,那过路的商队刚好从门前经过,她随意瞄了一眼,见到货车的黄色棋面上黑标的“泰亨”二字,稍一迟愣,心忽地蹦跳起来,再转眼,便见那人群里一匹马上,坐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虎背熊腰——

    不是裘彪还能是谁!

    说是巧极了,她愣眼的工夫,那马上的人也扭头来看,两人就这么撞着视线,余舒眼皮子噔噔乱跳,飞快地背转过身,一手拂掉了摊车上的一沓纸碎,佯作捡东西,弯腰蹲在地上,头也不敢回,不知裘彪是否看着了她,有没有认出她来。

    焦心地等了片刻,没有她担心的场面出现,余舒侧头看一眼路边,远远还能望见裘彪背影,刻不容缓,把地上纸张捡起来,往车里一塞,不露声色地冲孙掌柜道别,就推着小车,朝着同商队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直到走出了秋桂坊,她才慢下步子,停在人少的路边,神色阴晴不定地喘着气。

    当日在江流峡口,水匪血洗商船,被逼着跳入夜江的画面一幕幕涌上来,压的她心惊胆寒——

    这伙人怎么上京来了!

    ***

    “发什么呆,还不下马进来。”

    泰亨商会在京城的分馆门前,货车停下卸货,毕青从马车中下来,对着正在马上走神的裘彪喝斥了一声,四周人听到,都假装未闻,私底下免不了议论毕老板同裘队长不和的传闻。

    “嘶,不应该啊,”裘彪翻身下巴,把缰绳交给手下,跟着毕青一起进了门。

    听见他嘀咕声,毕青扭头问道:“什么不应该?”

    “老毕,我刚才好像瞧见个人。”

    裘彪抓抓胡子,左右看看,拉了毕青到角落,在他耳边小声几句。

    毕青脸色顿变,沉声道:“你在哪里见的?”

    “就是刚才路过那条街上。”

    毕青当即把卸货的事安排给手下,拉了裘彪出门,“走,找回去看看。”

    裘彪不情愿:“犯不着吧,人不是都死了么,该是我眼花。”

    毕青瞪他一眼,低声道:“你知道什么,当时死没见尸,我就怀疑他们是过水跑脱了。哪天我们做的事被他们捅出去,到时候不光你我遭殃,我大哥正在同那裴敬争到京城来管事的机会,一旦被揭出来,我们一船人都要翻。真要是他们还有活口,一个都不能放过。”

    裘彪神色也跟着变得紧张,没再想着要省几步路,交待了护队的兄弟们,一前一后同毕青离开分馆,在街头会和,找回之前路过的秋桂坊。

    ***

    且说余舒回到家中,景尘一开门,看到她脸色极差,忙帮着她把推车抬进来,问道:

    “是不舒服吗?”

    余舒摇摇头,犹豫着要不要把她在街上看见裘彪那伙人的事情告诉他。

    景尘关上门。扭头看她还站在门口发愣,觉得她不对头,又询问道:

    “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不小心丢了块银子,”余舒想想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假如裘彪没有认出她。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没必要再多一个人瞎担心。

    对这说法。景尘虽觉得不妥,却也没有再追问,而是看着她微微发青的脸色,道:“你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去屋里躺一躺吧,我烧了热水,待会儿给你沏壶热茶。”

    余舒点点头。心神不定地回了房里,穿着鞋子在床上躺下,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毕青和裘彪两个,都是凶人,尤其是前者,那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那一晚船上都是相熟共事之人,他们却能下得去手杀害,真要被他们发现她还活着,未免他们的恶行被揭穿。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她灭口。

    泰亨商会在京城的势力,她稍有打听过,虽不是一等的大商会,但也有名号在外。毕青是个十分阴险狡诈的人,有泰亨商会这个后台,她想要撕下他的面皮实在是件难事,为今之计,只有暂避。

    想到这里,余舒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一眼,裘彪就算看见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事情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

    不过未免万一,这秋桂坊,暂时是不能去了。

    ***

    却说余舒躲在家里,几天都没出门,薛睿那边得了闲空,就到秋桂坊去找她,结果扑了个空。

    孙掌柜不在,他问问店里伙计,听说这几日都没见她人影,只当她是有心拒绝,才故意躲着自己,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下子进的太多。

    既然来了,免不了喝上一杯,点了酒要上楼,却被从店门外走进来的孙掌柜叫住:

    “薛少。”

    “嗯?”

    孙掌柜摆手让小二去做事,引了薛睿到另一桌坐下,想了想,开口道:“余生似是惹了麻烦。”

    薛睿狐疑,“怎么说?”

    孙掌柜道:“这两天,总有人上门来打听他的事,还询问余生住处。”

    薛睿皱眉,“对方是什么人。”

    孙掌柜摇摇头,“这不清楚,我瞧他们不像是京城人士,说话带有一点南方口音,薛少,我看你同余生关系不一般,最好是去找他知会一声,看看是怎么个回事。”

    薛睿沉吟片刻,道:“多谢掌柜的相告,此事还要麻烦你一回,若这群人再来,帮我想办法探寻他们来路,介时我定有重谢。”

    孙掌柜摆手道:“薛少客气,上一回我内家侄子的事,还要多谢你肯帮忙,这回不过举手之劳,怎敢要你酬谢。”

    两人正说着话,孙掌柜忽地一转脸,看向门口进来的俩人,神色微微一变,那两人已经看到他,径直走了过来。

    “掌柜。”

    “又是你们,”孙掌柜冲薛睿使了个眼色,转过身,面露不悦:“我不是说过,那人只是在我家酒馆门外摆摊,我哪里知道他住在何处。”

    薛睿一听,便知这来人就是要找余舒的了,他抬头打量,看眼前两个男子,都是二十出头模样,穿着尚且得体,臂膀鼓胀,显是会武的。

    这个发现,让薛睿心生了警觉,道这不是简单的寻麻烦,来者必然不善。

    “掌柜的,咱们实话同你说了,那姓余的小子是个骗子,原同我们是一个地方上的,讹诈了我们家主人好一笔钱财,逃到京城,我们是抓他归案的,你莫要心存包庇,最好是赶快告诉我们他的下落。”

    听到这两人诈唬,薛睿暗自生笑,那丫头骗人确是在行,想当初他都曾经被她糊弄过。

    孙掌柜脸色变了变,道:“这。。。我实在不知她住在哪里,不如你们留个去处,等她来了,我便派人去通知你们。”

    两人一听,交头商量了两句,便留下一个去处:“要是她来了,你就派人上后面的百全客栈找姓徐的就是,切记不要惊动他,免得人跑掉。”

    “好,我记下了。”

    薛睿在一旁听了个清楚,手指在膝上轻敲两下,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心想着待会儿就让人去这百全客栈打听打听,看看这伙要抓余舒“归案”的人,是何方神圣。

    想要从他手里头逮人,有那么容易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 找上门 T



第一百八十九章 薛大少的心思 T



第一百九十章 引蛇出洞 T



第一百九十一章 景尘VS薛大 T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要后悔 T



第一百九十三章 难兄难弟 T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余舒示警

    余小修在街上东张西望地等着,有车有马从前面大路经过他便要多看两眼。

    薛睿一到回兴街就让马夫停下车,从车窗往外一看,正瞧见站在路边的余小修,便下了马车,朝他走去。

    “小修。”

    “曹大哥!”余小修尽管已知薛睿本名,但是以前叫习惯了,一时难改口。

    薛睿看看四周,“你姐姐呢?”

    余小修道:“我姐昨日扭了脚,今天肿起来不能出门,就让我在这儿等你,曹大哥,我姐请你上我们家去一趟。”

    薛睿眉头一皱,昨晚上天也黑,她没说他倒也没注意,这怎么严重到路都走不了了。

    他和马夫交待了两句,就同余小修走了,薛睿路上是有试探着提起景尘的事,本是想打听打听那人什么来路,但是余小修言辞闪躲,好像不大愿意多讲,这便让薛睿起了几分疑窦。

    他看那景尘相貌堂堂,身手不凡,然而一个年轻男子与女子同住一宅,非亲仅友,大失体统,显然是江湖人做派。

    再一深想,之前那夏江敏是和余舒住在一处,这么说,也是和这景尘同住了。难怪夏江鹤郎会不想声张此事,夏江家的小姐若要婚配,必是一方高官富甲正房,即便是下嫁,男方也断容不下女方婚前和男子交从过密,遑论是同檐相处。

    薛睿认识余舒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她虽在男女大防上有点马虎,但事事都有计较,绝不是个粗心之人,如此,分明那景尘不是一般的朋友了。

    想到这里。薛睿心中更觉不妥,走到人稀的巷子口时,故意放慢了步子。侧头对余小修道:

    “小修,在百川书院读书还习惯吗?”

    提起这事,余小修赶忙道谢:“嗯。谢谢曹大哥,我都听我姐说了。全靠你帮我打点的这家学堂,人家才肯收我一个京外人。”

    薛睿不置可否地笑笑,道:“从城南到城北路远,每天要起很早去上学吧,来回走那么远的路累不累?”

    余小修挠挠头,老实道:“是挺远的,不过每天只用来回走一趟。没什么。”

    薛睿趁机提议道:“要不要曹大哥帮你们另找一处宅子,离百川书院近些,这样你每日上下学都能少走一段路。”

    余小修想也不想便摆手道:“别麻烦了,我们就住这里挺好的,我姐还要到秋桂坊上摆卦,要离书院近了,我是少走几步,我姐不是尽走冤枉路了吗。”

    薛睿眼神闪闪,脸色温和,伸手拍拍他肩膀。“不枉你姐姐这么疼你向你,你能知道替她考虑就好。”

    他于是没再对余小修提这搬迁之事,两人说话间就走到了余舒家门口,门虚掩着没关。余小修上前推开门,朝院子里喊了一声,侧身请薛睿先进去。

    “姐!曹大哥来了!”

    余舒刚刚换好了衣裳,正坐在床边缠袜子,听到余小修声音,忙提了鞋子,一蹦一跳到窗口,看到刚进门的薛睿,朝他道:

    “快进来吧,真是麻烦你还要再跑一趟。”

    说完就扶着墙,一只脚跳到外面堂屋饭厅去等。

    薛睿看见余舒在窗口露脸,未有打个招呼就见她没了影儿,暗笑她做事急快,正要随着余小修往里走,就见西屋门前多了个雅白的人影,静看着他。

    “景公子,早啊。”薛睿微微一笑,对着景尘点点头,也借机打量了他两眼,昨晚看着便是个俊秀人物,白天见了,更觉得此人样貌生的好,气质文若,不是猜到他可能是江湖人士,或要以为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少爷。

    只是他那拧成一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刚起来没来得及整理吗?

    “早。”

    薛睿见他一个劲儿地看着自己,不好只招呼这么一声,便停下问道:“手上好些了吗?”

    景尘同人接触的不多,不晓得薛睿这只是客气话,抬了抬那只被缠的鼓鼓的右手,回答道:

    “好多了,小余刚帮我换过药。”

    薛睿挑眉,这话听在他耳中,不无一丝挑衅,遂笑笑,“那便好。”

    说完就没再搭话,转身进了大屋,余舒正翘着一只脚,站在桌边等他,见他进来,便招呼他坐下:

    “快说说,怎么样了,毕青抓到了吗?审问过了他们了吗?”

    薛睿看她并不避讳余小修,便坐下,先看了一眼她腿脚,才道:

    “都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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