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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她低垂头,沙哑道。「但是我……」
「别说了。」风驭火阻止她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虽然心痛,但是他不可能因此而放弃,他深吸口气,对着她又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忘了那个人。」
「你……」袭柔看着他,头低了下来,喃喃自语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若真要找,绝对可以找得到比她条件更好的女孩子来当恋唐的母亲,而其它女子也比她有人性多了,他又为何要执着于她?想到这,她不禁取笑自己,只会光说别人,自己呢?她也不是一样放不下,明知道南宫阳翳有了心投意合的未婚妻,但是她就是没办法死心。
「我一点都不苦。」风驭火淡淡道。「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爱,等多久我都不在意。现在,先让我帮你上药吧。」他转移了话题。
「你还是坚持由你帮我上药?」
「没错。」他点头,用一种没得商量的语气道:「就算你反对也不能阻止我。」
「我根本没有那个力气阻止你,你喜欢上药就上药吧。」最后袭柔妥协了,反正他能看的也只有她光裸的背部,她的胸部还不够丰满到让他一目了然的地步,下半身还有覆盖薄被,而且露得并不多。
这个胜利让风驭火嘴角缓缓微勾了起来,露出一抹极具吸引力的笑容;看着他的微笑,袭柔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了起来,有些混乱。
她是怎么啦?袭柔自问着。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心动了?
风驭火取出药瓶子里透明的绿药膏轻轻地抹在她的伤口处,引来了一阵阵炽烧的刺痛感,她猛然间倒抽了口气,咬着牙忍受那疼痛就像是侵入她的骨子里,双手紧捉着床单。
好痛!她痛得想要破口大骂,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痛吗?」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风驭火感到不舍。
「你这不是问废话吗?」袭柔用冷淡的眼光斜睨了他一眼。她都快痛死了,他还问这个令人想扁他的话。
风驭火突然弯下身子,在她伤口处落下一个轻吻,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抬起头冲着她一笑:「这样就不痛了吧?」
「你——」她说不出话来,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她体内滋长着,为了掩饰脸上尴尬的表情,她故意用没好气的语气回道:「你是白痴吗?你以为亲一亲,伤口就不疼了?」
「那你现在还觉得很疼吗?」被他这么一问,她先是一愣,怪的是伤口真的不再像刚才那般的疼痛了。
「是因为药膏发生作用了吧。」袭柔不予置评道。
「不痛就好。」风驭火露出一抹温柔深情的笑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她抬起头,困惑地看向他。
「你口中那名叫阳翳的男子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他表面上即使装得漫不经心,但心里却无法不去在乎在她心目中占有一定地位的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要知道她到底喜欢那个男人哪一点。
「你问这要干嘛?」袭柔丢给他一抹怀疑的眼光。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情敌是个怎么样的人。」风驭火大方坦承他的企图。
「情敌?」她一听到情敌两个字,露出干涩的笑容,苦笑了笑。「他根本称不上是你的情敌。」
「为什么?」风驭火眉头蹙了起来,他可以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失落。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因为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因为他所爱的人不是我,因为我在他心目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她愈说愈苦涩,感觉有东西梗在喉咙里,声音变得沙哑。
风驭火突然握住她的小手,用疼惜的语气道:「想哭就哭吧。」
「谁说我想哭……」话还没有说完,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没想到她真的哭了,她眼眶闪烁着泪珠,气忿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都是你害我哭的。」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对他打情骂俏,然后,就见泪珠愈掉愈多。
「对不起。」他用手指拭去她悬挂在脸颊上的泪珠,仍是一往情深道。
袭柔隔着雾茫茫的泪水看到他温柔的神情,一颗心以她想不到的速度沦陷。他对她的好,她看在眼中、也记在心中,却不知道该拿什么回报……
因为她的一颗心已经有了别人的影子,还容得下他吗?
第八章
「娘,你可以起来了吗?」
风恋唐前脚才一踏进房间内,看到母亲已从床上坐起来时,便兴奋地冲到她面前,仰着那颗小脑袋,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袭柔点点头,笑看着她道:「大夫说,只要动作轻缓就可以坐起来,但是短时间内还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
「太好了。」风恋唐窝在袭柔怀里撒娇,似乎还嫌不够,索性脱下鞋子爬上床,在她怀中磨蹭着。「你这个爱撒娇的孩子。」她带着宠溺的语气道。
袭柔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长发,感觉她们真的好象变成一对母女了。其实风恋唐长得像她母亲唐浣纱,而袭柔又与唐浣纱长得一模一样,自然地,她和风恋唐抱在一块,任谁都会把她们当成一对母女。
「因为我喜欢娘呀。」风恋唐高兴道。她好喜欢赖在母亲怀里,闻着从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闻起来好舒服喔。突然间她好象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问道:「娘喜欢恋唐吗?」
「喜欢呀!为什么这么问?」袭柔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让风恋唐放下心来。
「因为我怕娘不喜欢我了,因为是我害娘受伤的,我怕娘会讨厌恋唐。」
「小傻瓜!」袭柔揉着她的小脑袋,目光放得温柔。「娘是永远不会讨厌恋唐的。」
「真的吗?」她兴奋地抬起头,仰望着她。
「真的。」这一次她加重了语气,向她保证道:「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个……」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
在她记忆里,娘的确没有说过骗她的话。
「那就对了。」她的头低垂了下来,顶着小女娃的额头,直视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眸,看着她脸颊边的小酒窝,她也不禁露出了个笑容。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娘了。」
风恋唐高声欢呼着,忘情地飞身扑向袭柔怀抱中,一股冲力撞击到她背后的伤口,冷不防一股尖锐的刺痛袭来,教袭柔的脸色变得苍白若纸。
「你这个小笨蛋!」风驭火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他恼火地走向前,把袭柔怀中的小人儿拎了起来。
风恋唐在半空中拳打脚踢着。「臭爹爹!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可以,但就是不准缠着你娘。」
「为什么不可以?」风恋唐感到不服气地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娘受伤,正需要休息吗?」风驭火带着强烈的语气谴责道。
「我知道呀,可是我想,我只是待在娘身边,应该没有关系吧。」风恋唐一脸犹疑地道。
「病人就是需要多休息,你在旁边吵她,你教她怎么休息?」风驭火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子,风恋唐抱着头喊疼。
「臭爹爹,您又欺负您女儿。」她不停地挣动着,终于脱离父亲的魔爪,然后转向投入袭柔怀中,向他扮个鬼脸。
「臭丫头,别乱喊冤。」风驭火感到吃味,看着女儿撒娇在她怀里磨蹭着,有时候他都会对女儿与袭柔的亲近感到嫉妒。即使不愿承认,但实际上她的确对恋唐比对他好多了。
「娘,我会防碍您休息吗?」风恋唐抬起头,转问袭柔。
「不会,我很高兴有你陪伴着我。」她摸着她的小脑袋,温柔道。
风恋唐投给父亲一记得意洋洋的眼神,让风驭火大皱其眉。
「你会惯坏孩子的。」他摇摇头,觉得她实在是太溺爱恋唐了。
「恋唐才不会变成坏孩子。」她嘟着小嘴,向父亲抗议。
「若是乖小孩的话,就乖乖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让你娘休息。」
「不要!」风恋唐扁着小嘴,用不悦的眼光跟父亲杠起来了。
讨厌的爹爹,谁不知道他的企图了?他是想把她骗离娘的身边,然后一个人独占娘,爹好奸诈喔!
「恋唐,听话。」风驭火嗓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许警告的意味。
「我不要啦……」风恋唐向袭柔哭诉道:「娘,你看爹爹对人家好凶喔,恋唐又没做错什么事……」她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就让她待下来吧。」袭柔终于开口道。
原先她并不打算卷入这对父女俩的战争,但是看风恋唐向她发出求救,结果她还是不得不开口。
「你是伤患,必需多休息才行。」风驭火皱着眉头道。
「我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了,伤口也好得快差不多了,并不差这一会的休息时间。」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寂寞,风驭火终于有他的事要忙,其余的时间她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便不自觉涌起一股空虚寂寞感;也许有恋唐的陪伴,她不会再感到孤单了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风驭火当然也找不到理由反对让风恋唐继续待在这,看着女儿像只小猫咪在她怀里撒着娇,心中不由得喃喃埋怨起这个小烛光。
就在这一片和乐融融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两声敲门声。
「庄主,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小青的声音。
「有事吗?」风驭火隔着门板,声音低沉不悦。他似乎不怎么高兴在与袭柔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被人打断。
「是。老总管要我和庄主说件事。」
「什么事?」他似乎没有打算让人进来的意思。
「是柳家员外和千金来访,他们现在人正在大厅内,老总管正在招待他们,他叫我来找庄主。」
「柳员外?」风驭火眉头蹙了起来。柳员外人来就算了,为何连他的千金也一起带来?顿时间他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拒绝道:「就说我此时不宜接客,叫总管打发他们走吧。」
「是。」小青这一声是应得有点诡异,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可是任在场的任何人也都没想到里面会包藏什么。
等到小青的脚步声走远之后,袭柔不解地看着他问道:「这样好吗?」
「什么东西好不好?」
「你明明没有事,却待在我房内不愿见客,这恐怕有失礼数。」袭柔淡淡道。
「无所谓,反正总管会替我招待他们,不过……」风驭火露齿一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不是。」她答得很快,反倒显得有些心虚,袭柔因此蹙起眉头,他却笑得更快乐。
「真的不是?」他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不是就不是,你在嗦什么?」她脸色一沉,语气恶劣道。
「我不嗦就是了。」风驭火闭上了嘴巴,但嘴角隐隐斜扬了起来,心情大好。
相对他的好心情,袭柔的心情却是莫名地糟透了,她眉头轻攒了起来,看着他忍不住微扬的嘴角,总觉得有股烟往她头顶上冒,烦死人了。
就在两人一喜一忧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混乱的杂音——
「柳员外,您不可以过去!」小青在外面大声嚷嚷,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这方向走了过来。
突然间门「碰」地一声被打了开,柳员外看到风家一家人包括那名女子,跟在父亲身后的柳小姐也愣住了,现场一片尴尬。
这时老总管从身后追赶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看到现场一片沉寂,也看到庄主当下拉下脸来,脸上写满了对柳家人的不悦。
「柳员外、柳小姐,请回吧。」老总管客客气气地请他们离去。因为他知道若不请客人赶快走的话,依庄主现在的情绪,恐怕会当场发飙,到那时候,场面就真的是难以收拾了。
柳员外仿佛没有听到老总管的话,径自地对风驭火露出一抹虚伪和善的笑容:「我听说风庄主人不舒服,正想过来探望风庄主。」
「我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真正受伤的是我的内人。若柳员外没别的事的话,请回吧。」风驭火表情变得僵硬,生疏而冷淡道。
内人?袭柔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她成他的妻子了?可是内心却有着一股甜蜜流向心田,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勾了起来。
真的好奇怪,为什么她会那么高兴?头一次,连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情,充满了复杂之感,不该动心却已觉动心。
她的微笑看在小青和柳小姐眼里,内心都充满了忿怒和嫉妒。她凭什么资格坐上风家主母的位置?靠得还不是长得像唐浣纱的那一张脸!
但不同的是,小青把忿怒放在心中,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柳小姐则是表现于外,脸色变得很难看,脸孔微微扭曲着。
她几乎是不经大脑地冲口而出,对着袭柔骂了一句:「冒牌货!」
「滚出去!我们这不欢迎你!」风驭火愀然色变,用凌厉的眼神刺向柳小姐。
她被他这么一瞪,骇然地躲在父亲身后;柳员外一看苗头不对,连忙向风驭火赔不是。
「风庄主,小女年纪轻,不懂事,请别跟小女计较。」
「既然知道她不懂事,就麻烦柳员外好生管教。」风驭火冷嘲热讽道。
「是是是。」柳员外被风驭火眼光一瞪,顿时汗流浃背了起来,连忙笑着附和道。
早知道不该带女儿一起来了,想出门前是她一直缠着他说要一起来驭火山庄,还向他保证她一定老老实实,不招惹麻烦的,这句话犹言在耳,可是现在却惹得风庄主一个不悦,向他们父女俩沈下脸。唉,全怪她那张嘴惹的祸!
袭柔感到有趣极了。虽然被人骂为冒牌货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她认定她就是她,长得像唐浣纱并不是她的错,错就错在把她当成唐浣纱的那些人,误以为她是为了贪恋风家主母的位置才接近风驭火一家人,也不想想她也是莫名其妙被冠上这个称呼的。
不过最让她感到好笑的是,她并不生气,气的人反倒是风驭火了。他似乎不怎么高兴别人拿她当作他亡妻的替身,还是因为心虚?
虽然他跟她说过,他已认定她与他过世的妻子是完全不同性情的女人,但是在他心中,他还是常常把她和唐浣纱重叠在一块吧?
「女儿,还不赶快向风庄主和风夫人道歉?」柳员外压着女儿的头低了下来,向他们鞠躬赔礼。只见柳小姐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风驭火看了更是大皱其眉!她根本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完全是迫于无奈的样子。
「总管!」他唤道。
「老奴在这,庄主。」老总管向前恭敬道。
「送客!」他下了逐客令。
「是。」老总管做个请的手势:「柳员外、柳小姐,请吧!」
柳员外感到尴尬极了,向风驭火干笑了笑,看到他仍带着一脸怒不可遏,只好摸摸鼻子先行告退。
「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登门拜访。」
风驭火冷哼了一声。改天?不会再有改天了,驭火山庄已经把柳家列为不再来往的黑名单之一了。
等到柳家父女走后,在离去时总管顺手把门给带上,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气氛有一段时间变得很沉寂,直到风恋唐突然开口道了句——
「我讨厌她!」她嘟着小嘴,鼓着腮帮子。
「她?谁?」袭柔头低了下来,看着风恋唐。
「就是那个骂娘是冒牌货的女子。」风恋唐小嘴翘得高高,嘟嚷着:「我讨厌她!」
「为什么?」她感兴趣地挑挑眉。瞧她说得义愤填膺的模样。
「因为她骂娘是冒牌货。」她窝在她怀里没好气道。别小看小孩子,小孩子可也是爱恨分明的。「我原本就是个冒牌货。」她淡淡道。
她说的是事实,可是却遭到风恋唐强烈反击;而风驭火也深锁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
「娘不是冒牌货。」风恋唐原本想抱住她,但又想到怕碰到她背部的伤口,小手改紧紧抱住她的颈子道:「娘是恋唐的娘,才不是什么冒牌货!」
「没错,你就是你,不是什么冒牌货。」风驭火点点头。
「你真的没有把我当成唐浣纱?」她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眸。
「我说过,我相信你是浣纱的转世化身,但是我认为你不是浣纱本人,就算你和浣纱长得一模一样,但个性却有着相当大的差异。」最后他下了一个结论:「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这句话说得好极了,至少在袭柔心目中有几分相信他的话。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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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慵懒的午后,太阳斜照在花园里的凉亭内,阵阵的清风吹送了过来,浇熄人们的燥热。
袭柔侧着身子倚靠在栏杆边,小心翼翼地没有压到伤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有时一不小心拉扯到肌肉时,背部还是会传来隐隐约约的抽痛,照理来说她应该躺在房间内休息,但她现在却在等着人。
因为已经到了一个月见一次面的报告时间。她曾经和洛洛和骑见苍海约定过,在每个月的第七天约在凉亭见。
所以她不管伤口有没有愈合得完全,趁着风驭火忙着庄里的事,瞒着侍女,她一个人走了出来,来到花园内,依照他们的约定等在这个隐密的凉亭,与洛洛以及骑见苍海见面。
不知等了多久,久得她以为骑见苍海和洛洛不会来了,就在袭柔正准备折身返回房间时,两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袭柔吓了一大跳,结果背部撞到柱子,弄痛了伤口,疼得她弯下身子,额头直冒冷汗,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好痛……」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微微弯着腰,轻声呻吟着。
「你受伤了?」洛洛跳至她面前,眼光放肆地细细打量着她。
袭柔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目齿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唇瓣,脸上毫无血色。
「很疼吗?」洛洛睁着大大的眼睛,写满好奇问道。
她问这不会废话吗?袭柔迹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背部的伤口似乎有些裂开,渗出些血丝。
洛洛接到她的白眼,她有些无辜地眨眨眼睛。「别瞪我嘛,我知道你很痛就是了。」
「你不开口,别人也不会把你当成哑巴。」骑见苍海讽刺道。
「你意思是说我多话吗?」洛洛嘟起小嘴反叉腰,脸上写满对他的不满,她到底哪里长舌了。
「有缺点并不是什么坏事,坏就坏在有些人还不明自己的缺点。」骑见苍海指桑骂槐,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骂洛洛。
「你骂完了没?」洛洛怒气冲冲道。
「还没。」他回了她一句,让洛洛气个半死。
她做个简短的深呼吸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开口道:「我懒得和你这个只会在人们背后说坏话的小人计较。」
「小人吗?你说的不正是你自己。」骑见苍海反唇相稽道。
袭柔看着吵吵闹闹的这一对,突然间发觉一向嘻皮笑脸的骑见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