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墨心邪俊眉微蹙,已经知道了这三个字背后的意义。她是故意的,故意误导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萧蝶依,不知道他是你喜欢的女子,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奢望你给我报仇的。我后面的遭遇,比在青楼凄惨千百倍,如果没有她忽然出现,我如何会落到军营?所以,虽然我被抓是因为我自己没有听她的话拿下面具,但是我依然恨她。我恨她为什么出现打乱我的生活,为什么给我那样一个危险的面具,我恨她!”
“我恨她,所以我才想你帮我出气,帮我报仇,我才想让你以为是她逼我那么做的。可是……对不起少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是你喜欢的女子。”
沈兰心此话可谓说的衷肠切切,她是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她的面具结合在一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而让人看不清辨不明,更多了些信任。
墨心邪从这话中更听出了她的无限委屈。她是个小女子,斤斤计较的小女子,所以明知自己的遭遇和蝶依没有直接的关系,她还是忍不住的恨她,恨她的出现,扰乱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但是因为扰乱她生活的是萧蝶依,是她家少主喜欢的女子,所以她又自责,自责自己的蛮横计较,给他们带来了不和谐。
简而言之,她还是恨蝶依的,但因为蝶依是他墨心邪喜欢的人,她只能忍着吞下这份恨!
墨心邪原本听着还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事情真的和蝶依说的那样,是她咎由自取。得有已经让她出门就取下面具了,是她自己没取,怨不得谁。但理性归理性,感性归感性,她坦白的说出她对蝶依的恨,又隐忍的因为他吞下这份恨,还是让墨心邪心中的不平,平息了!
这样一个直接率真的女子,应该不会存着什么坏心思吧?
心中对沈兰心的疑虑又去了几分,脸色也回暖不少:“过去的事情就算了。被子也不需要洗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蝶依醒了,你和她解释下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爱她,不想她心里不舒坦。”
不等沈兰心回答,墨心邪已转身而去,地上的两个男人若是再不料理,估计还真要成冰棍了。离开的墨心邪却没注意,身后,沈兰心看着蝶依房间的方向,一脸恶毒。
墨心邪将解药丢进他二人嘴里,随即便提了两人回房,想着这两人都和蝶依情愫渐生,一个不爽,便是脸朝下将人往房里扔,丫的,摔破这两张妖孽的容颜,看以后谁还勾引蝶依!
两人心系蝶依,虽说是被毒药折磨,但思维大抵却是清醒着,解药一喂,便也醒了过来。然而这一睁眼面对两人的却是坚硬的地面?靠,墨心邪,老子XXOO你祖宗十八代!
两个男人均是嘴角直抽,这个毒小子,这个黑心肝的,太恶毒了!骂归骂,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敢停顿,两人同时出掌对着地上一拍,接着那反力,才避免了脸朝下的悲惨运命。两个男人都是极致爱美,躲过一劫都是浑身冒汗,随即默契非常的抚了抚完好的脸,各自大松一口气——好险!
“墨心邪!”这边刚松一口气,那边两人立马想起了蝶依,接着就往外冲,却被墨心邪堵在了门口。
“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不会做,也不可能做!”墨心邪是在解释,他怕蝶依被那么一刺激,听不进他的解释,所以让沈兰心解释的同时,也想这两个男人帮他解释解释。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不管蝶依喊谁相公,不管喜欢谁,他只要他在她心中的位置不要变就好。
“说得好听,你冒出个未婚妻,当我们都是傻子?”听到这个皇甫铭志就来气,花想容不知道墨心邪为蝶依付出过什么,他却是清楚的。正应为清楚,他才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为了蝶依逃离家族,徒步前行,假装乞丐,卖身青楼的男子,会做出背叛蝶依的事情来。
他不想相信,可是沈兰心字字句句在眼前,墨心邪这一天一夜的失踪也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难怪蝶依会那么悲伤,一个曾经那样为她付出的人都可以轻易变了心,她如何不彷徨,如何不痛心?别说是蝶依,他都痛心了!
以往,应为知道墨心邪的深情,他虽然不甘,却从未想过要取代他的位置。为蝶依至此,他的深情,矢志不渝。可如今看见这样的墨心邪,他痛心了。与其说他伤心墨心邪的出轨,不如说他痛心感情的脆弱如斯!
他不会像他那样对蝶依,绝不会!
“昨夜有人给我传信,说沈兰心遇险。我才急急出发去救了她回来,还是今天上午才回的驿馆,弄月可是看见了我的。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确实是误会。”墨心邪知道,皇甫铭志会问,代表他还是愿意相信他,所以也不恼他的恶劣语气,步步解释起来。
“那那个女人身上的痕迹呢?你床单上的鲜血呢?蝶依是看见了什么才会那样吧?她那般在意你,若不是亲眼看见什么,怎么会那般绝望?”皇甫铭志看的出来,如果说蝶依真的喜欢谁,以前也许是北辰,现在却绝对是墨心邪。她不是冲动的人,若不是真的看到什么,不会那般反应。
“痕迹是别人留下的。血是她自杀沾上的,与我无关。我救她,是因为当初是她把我从家里放了出来,纯属报恩。”墨心邪不想多说,只是略提了一句,痕迹是别人留下的,这足以让皇甫铭志和花想容想到更多。
而后面的事情也说出了墨心邪帮她的原因,那接下来的一切便也好解释了。
皇甫铭志看了墨心邪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他。
“那个女人,不能留下。”一直沉默的花想容忽然开口。
墨心邪微蹙了眉,他自然也不想她跟着,有个女人还身边,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妻,自己还有愧于她,她又对蝶依诸多不满,带在身边,还真是不好办。
“我身上有五千两银票,借你用用,把她打发了去。这些银子足够她锦衣玉食一辈子了。”花想容不愧是财大气粗,一掏便是五千两。其实安顿一个人好吃好喝活着,绝对一千两就够,但为了显示他“大房”的气派,他还是甩了五千两出来。他知道蝶依很介意这个男人,那他就要处处打压着他,首先就从金钱上鄙视他,哼~
墨心邪看着花想容笑得花枝乱颤,眉头微蹙,心中对花想容又是一阵腹议,这个该死的妖孽男,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皇甫铭志却不管这许多,不管这两人有什么小九九,反正他所求只是蝶依心中一个位置而已,他没那么多虚幻的野心。当下接了花想容的银票,塞进墨心邪怀里,道:“我把蒙均和一半将士借你用,让他们送她离开齐国,去华国安顿,如此也不算你忘恩负义了。”
墨心邪见两人都如此说,也终于点头,不管沈兰心怎么想,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何况,他实在不想再和蝶依生了嫌隙。
几人商议完,皇甫铭志和花想容便要出门去看蝶依,不想刚一打开房门,便看见门外院中石凳上放着的茶壶。刚刚有人来过?
三人都是武功高强,有人走到院中,他们没理由察觉不到才是。难道来人的武功在他们三人之上?
“遭了,蝶依!”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反应过来,如果有人来了,却不是来对付他们,那肯定就是来对付蝶依的!
慌不择路,三人破门的破门破窗的破窗,都是第一时间冲进了房内,看到蝶依安好的躺在床上,均是松了一口气。她没事,没事就好!
“不好!”看到蝶依没事,墨心邪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放下去,却立即想起了这里的另一个女子。给他们沏茶的人,也只有沈兰心了!
莫非沈兰心被抓了?
凤凰展翅 35 怒打弄月
“兰心参见族长大人、巫师大人!”丛林之中沈兰心跪在地上,对面前的两个男子异常恭敬,而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墨心邪的父亲墨心冥和那个浑身全黑的巫师影又是何人?
“起吧。这几个月,你变了。”墨心冥话语淡淡,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的无关的事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无关,他怎么可能在沈兰心身上花那么多功夫!
“谢族长。兰心在外面见的事情多了,自然不比在族长羽翼之下幸福生活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然变了。”沈兰心眼神一黯,想起从前无忧的日子,眼中不知是悔是恨。
“用那联络信号可是有什么事情?”
墨心冥可不是过来听她话家长的,而沈兰心自然也知道,她对族长定有不菲的价值,不然他不会看上她,选她去做那个少主夫人!更不会在她逃跑的时候,非但不抓她回去惩罚,还放她走,给她联络的暗号。如今最主要的是,她想做的事和族长想做的事,是不是一样的。
“族长,兰心,恨!”一个恨字,足以让墨心冥明白她的意思。墨家虽然是小小一个族落,但愿意为墨家卖命的人千千万万。这天下明面上看着是三国鼎立,小国并存,暗地里,墨家却是天下的暗主,足以掌控一切。
所以墨家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墨家想阻止的事情,也没有人能成功!墨心邪成功回到蝶依身边却是例外,但这例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墨心冥的轻敌和错估。
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低估了墨心邪的能力,更加低估了——墨心邪对蝶依的感情。
如果当初他一寸一寸的搜,不放过一人,墨心邪绝对逃不开,但他没有,他觉得以他墨家少主的骄傲逃跑也会逃得风光潇洒,却不知他会易容,更不曾想他会扮乞丐,还把自己卖了!
扯远了些。话说回来,沈兰心相信,她离开墨家之后,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在墨家的眼皮之下的,只不过他们一直旁观着。所以,他们知道她的遭遇,也绝对能从这一个字里,知道她说的恨,指的是恨谁!
“兰儿,不是族长不心疼你,墨家乃方外之人,实在不该插手红尘之事。”墨心冥脸色缓和,说出的话却透着无奈。
沈兰心忍不住在心中冷笑,方外之人?方外之人你贪恋权势,成了这天下暗主?方外之人你蓄积财宝,更让族人三拜九叩尊你如神?方外之人你不顺天应命,却只想着拆散少主和他的命中注定?
不是,不是方外之人,是自欺欺人!
既然你自欺欺人,我就让你欺个够吧,已然如此,我也没有选择不是?
要说恨,比起萧蝶依,其实沈兰心更恨墨家。她这悲惨的一生是从选为少主母开始的。没有那个突如其来的选择,她就不会遇见墨心邪,不会离开墨家,不会遇见萧蝶依,不会有后面的一切的一切!
甚至,当她在街头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当她被卖入青楼的时候,当她被丢进军营的时候,墨家的人都在暗处,都在眼睁睁的看着!她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绝望的时候求助的时候,她无数次虔诚的道歉认错,说自己痛改前非,想要回去了,可是茫然无回音!
在被丢进军营的时候,当那些男人用那种恶心的目光朝她靠近的时候,她甚至已然想过去抓那求助的信号。她不能失去贞节,女子的贞节那是何等的重要啊!可是她没想到,她还没有抓到,人就被暗器点住了穴道,直到那些畜生扒光了她,进入了她,她才重获自由!
墨家的人是恶魔。他们在暗处不是保护她的,是监视她的,他们眼睁睁看着她承受着一切又一切的苦楚,眼睁睁看着她变得肮脏不堪,变得丑陋无比。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有朝一日,她能对萧蝶依说一声恨!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帮助墨家对付萧蝶依!
是,她要对付萧蝶依。不仅因为这是墨家的期望,也因为这是她的抉择。她斗不过墨家,甚至还要仰仗墨家。但是心中的恶气又不能不出,她受了委屈,凭什么不能向人讨回来?既然不能恨墨家,那萧蝶依也是一样。都是她,都是那个贱女人,如果没有她,也许墨心邪会喜欢自己,也许自己也不用离开墨家,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被利用就被利用吧,做了墨家的矛,发挥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尔后,墨家也许也会因为自己立功赏自己一个全新的人生是不是?
萧蝶依,你看见了,不只是我想害你,老天也逼我害你,我所求的不过一份安宁的生活,从没变过。如果达成这个愿望非要以牺牲你为代价,我也只好如此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族长,族长帮儿媳,不算插手红尘事。儿媳辜负族长厚爱,利欲熏心插手红尘,族长忍痛割爱,将儿媳逐出墨家,从族谱除名,以证天威。天下叹服,人人称颂!”沈兰心大义凛然帮墨心冥想出后路,一脸刚正不阿。
墨心冥越听越满意,嘴角终于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极浅,却让身旁的影看得分明真切,不由对地上的女子高看了一眼,他一开始不理解族长为何会选一个泪罐子当主母,现在他想他懂了。这个女人虽然爱哭,心思却远远不是他们看到的那般单纯。她是蛇,平日里都在冬歇着,可一旦有人触了她逆鳞,她会立马醒来反咬一口,让人措手不及,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的女子太过阴狠,太善伪装,他一定要仔细注意着,一旦她生出点旁的心思,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兰儿,我的好媳妇呀!”墨心冥一脸悲戚,弯腰亲自向前,扶起了地上的人儿。
沈兰心唇角一勾,果然,她是了解他的。
宫中,君弄月辗转难眠。
好在猫猫一直窝在他怀中,与他相依为命,减少了他的些许不安。也许是换了个新的环境,也许是真的有事发生,他作为墨家人,有些天生的对危险的感知。他觉得,今夜将有事发生。
随着天色渐晚,外面风平浪静,猫猫也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他的心才安定几分,刚躺在床上,却又听见敲门声,心,瞬间提起。
“谁?”君弄月抱紧猫猫,对着门外之人,一脸戒备。
温怜月和皇后相对一眼,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想到如今天色已晚,不免又各自为着自己的冲动暗恨了一把,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然而来都来了,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作为长辈,皇后理所当然的开口。“君公子,是我和怜月。公子若是睡了,就不必起身了,是我们母女冒昧了。”
君弄月一听,是皇后的声音,随即想起皇后的容颜,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皇后带着一种与身俱来的亲和,这也是他为什么最终答应入宫的原因。他想靠近她,想靠近那个皇后,感受着那种慈母般的温暖,却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怜月公主!
听到皇后的声音,本就没有睡意的君弄月自然是立即起身,打开了房门,请了两人进来。
“弄月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免礼,弄弄,以后见了本宫都不需要行礼的,本宫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你投缘。本宫从小没什么朋友,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朋友之间可使不得这些客套礼数的。”不等皇后说话,温怜月已经妙语连珠,更是自来熟的在他房内东张西望,似乎是在看他这一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咳咳!”看见女儿这么失礼,皇后不免轻咳了两声,温怜月真是越发无法无天,连女孩子的矜持都给忘了。
君弄月也是满脸尴尬,他可真不喜欢这个公主,她看他的眼神太过红果果了,仿佛随时想把他扒光一般,总是令他背脊生寒。话说他可是只有13岁的身体呀,13岁的孩子懂什么?这公主真是有够重口味的!(午后:呃……不知道谁曾经爬上女人的床,在那大吼他是男人的,鄙视之!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懂个毛线哪!午后……)
温怜月一看自家母后的眼神,又看了看弄月的闪躲,也知道自己貌似过火了。随即退回了皇后身边,装起了乖巧。
君弄月随即清了清嗓子,问道:“不知皇后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只提到皇后,至于温怜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被他忽略了。
皇后似乎也看出他对怜月的不满,眼神暗了暗,却不说什么,随着坐了下来,慈祥一笑,道:“是这样的,你初入宫中,我二人怕你不习惯,特意做了些糕点来与你尝尝,解解闷。”
皇后说着,让丫鬟将手中提的食盒呈了上来,盖子打开,瞬时间香飘四溢。
君弄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顿时食欲大发,看着那吃食,忍不住眼冒红心。温怜月见状,禁不住的唇角上扬,献宝似的凑上前解说:“弄弄,这可是我和母后亲自在御膳房做的。母后怕自己多年不下厨手生了,还特意做了好几遍呢,这是最好吃的一次了。连父皇平日里都没这殊荣的。”
君弄月一愣,看着两个女人都有些发红的手,不禁有些侧目,难道她们之所以现在才来,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做糕点?如此,他倒是有些不敢吃了,连皇帝都享受不到的待遇,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皇后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亲自拿了一块放到他手上,笑道:“是怜月夸张了,我贵为一国之母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不过是站在旁边瞎指挥罢了。来,尝尝。”
温怜月有些不解,想说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只得不甘不愿闭上了嘴。君弄月何尝看不出她两人之间的交流,但是有些时候就是要装傻充愣,他也懒得追究,知道多了对自己铁定没有好处的,便也接受了皇后的说辞,开心的拿起糕点就吃了起来。
“嗯,真好吃,弄月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呢。”这话不是他的奉承,却是实话。
皇后看着眼中的亮光又多了几分,怜月却是不赞同道:“弄弄贵为太傅关门弟子怎么会没吃过这些呢?”
“我跟着太傅也不过是这半年的事情,还是蝶依设计的呢。此前我一直在江湖漂泊,四处流浪,吃饱穿暖就不错了,这些奢侈品可消受不起。”君弄月说得不以为然,那些江湖漂泊的日子,他早已习惯。
然而身边的两个人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一个温润公子,却原来吃过这等苦。温怜月看他的目光瞬时又炙热了三分,在苦难中走出来的男子,更值得怜惜,也更让人敬畏。
皇后却是心中一痛,他竟然是吃过这等苦头?很想问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却又怕失了身份,惹人怀疑,皇后只得换了个问法:“那这半年呢?跟着太傅怎么也过不了好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