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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走吧。”
烟火祭,永远都是最热闹的,当黑暗孤寂的天空被一簇簇烟火所照亮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都说烟火绽开的瞬间是最美丽的,但当烟火在空中消散之后,灿烂的瞬间就会转为平淡,但是它却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了那个永恒的美丽印记。
烟火虽然短暂,但却是永远的,因为它在我们心中刻下了美丽;烟火又是幸福的,因为它对自己留下的瞬间肯定了自己的美丽。
“还记得吗?那个时候。”身侧,传来了低沉的嗓音。
“那一晚,是我最难忘的一刻,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个河边,这个地点,这个我们曾经站的地方。”水蓝色的眼瞳倒映着簇簇绽放的烟火,那般炫目,那般繁华。
“以为那只会成为最难忘的回忆,却没想到,还有能与你站在一起的这一刻。”
“啊,如果没有意外,我一定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们了,因为,舍不得呢,平静幸福的日子。”因为想要留在你们身边,所以不舍再无顾的离去;因为想要守护你们,所以又不得不离去;因为想要所有人幸福,所以不得不让你们都获得平安。
“为什么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事?”
“不,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妍。”
“恩?”转头的瞬间,剩下的话便被消去了声音,她碰到了一双柔软湿润的唇,水蓝色的双瞳中,倒映出了那白发少年的样子,在他千岁绿的眼中,亦有着她的身影,而他的吻,却是那般轻柔,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我不会放手的,只要你没有和朽木白哉成婚,我就会追上你,即使你成为他妻,我也不会再松手了,虽然几十年前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定定的看着她,他眼中有着坚定。
“小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对她那么好,好的让她心慌意乱,“但是,我已经……”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想告诉你,你害怕、受伤、哭泣我都会在你身边,白鸟妍,我想让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我同样和他们一样,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不会逼你说什么放弃,每个人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每个人有喜欢人的权利,我并不会去剥夺什么,但是现在的我,无法给你承诺。”
“那就由我来给你承诺,直到你能承诺我为止。”
“……”嘴角勾起笑,她伸手拥住了身侧的少年,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当有一天我对你说‘再见’时,请忘记我,放弃那个承诺。”
“不会发生的,不是吗?”
“嘛,谁知道呢。”未来之所以未知,不正是因为要让人生活得有乐趣吗?
“嘭”,夜空中,簇簇烟火缓缓绽放在空中,给孤寂的夜空点缀上了点点繁花,然而在这星空下的约定,究竟是对是错?
命运的齿轮,是否又将在不久后停止转动?
这些,无人得知,不是吗?
第九十四章 情况,雏森桃的挑衅
人们都说,命运一半是天定的,而另一半,则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天定的那一半我们无能为力,我们能做的,只是将自己的那一半与天定的与之拼合,让它逆转过来。
在白鸟妍的那个世界,有一个《机器猫》多啦A梦,它有万能口袋能帮你实现一切,回到过去,去到未来,看到你的前世今生,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当它损坏时,将它重新拼合后,它便会忘记一切,亲情、友情、爱情,与重要之人的回忆,全部遗忘,只因为它的程序中,没有一个叫“记忆盘”的东西存储着曾经的一切,失去一切的多啦A梦,只是一个机器。
当那声“再见”说出口时,就预示着白鸟妍的终结,所有人都不知道,过度承载崩玉未知的能量,只会让本体的心脏爆裂,最终化为灵子消散。
夜深人静之时,当月光撒进宽敞的房间,还未入睡的白鸟妍只是静躺在床铺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当然,她没有任何穿越人士的思乡之情,因为这里的世界于她,已经是家乡了,忽而,窗外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的差点让躺着的白鸟妍以为是幻觉,眨了眨眼,她才后知后觉的起身随手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从窗口跃了出去。
这么晚还有人游荡,非奸即盗,撇了撇嘴,感受着风传给她的信息,白鸟妍找到了准确的位置便瞬步赶了过去。
在银光闪闪的河岸边,白鸟妍远远的便看到了那儿的两个人影,眯着眼缓缓走近,她见到了……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修长的身影以及那扎着包包头的清秀少女,雏森桃,看清了正对着自己的那张脸,白鸟妍张了张嘴,目光望向那背对着自己的白色身影,既然能将雏森桃约出来,那这个人一定是……
“哦呀~太慢喽,小猫~”转身,一张笑到极为欠扁的脸便映入眼帘,银色短发也随着转身的动作而轻轻飘飞。
“市丸银!”咬着牙叫出了这个名字,白鸟妍看着他嚣张到就这样穿着虚夜服直接来尸魂界,“你这狐狸太嚣张了。”
“啊啦啊啦~小猫生气了吗?”笑着走到她面前,他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小猫,我可是特地奉蓝染队长的命令来看看他的副队长的哦~小猫,吃醋了吗?是我还是蓝染队长呢?”
“你废话太多了。”偏头躲开他钳制自己下巴的手,她抬眼望向呆在岸边的少女,“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哦,只是让她忘记一些事而已。”侧头,他低笑,“小猫,出来这么久,什么时候回去呢?他们都很想你哦。”
“想到想杀了我吧。”白了他一眼,她举步走到雏森桃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的家在这边才对,别忘了这一点,喂,你对她洗脑了吗?让她忘了什么?”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小猫,以后可是会很热闹的~”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他嘴角的弧度又上翘了几公分,“那么,我先走喽,拜拜~小猫。”迅速在她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他转身朝后甩了甩手扯开黑腔踏了进去,当然在黑腔关闭前还不忘暧昧的点了点自己的唇,狡诈的笑着离开了。
“市丸银,如果让我知道你和惚佑介连我一起算计进去的话,我一定会将你们的虚夜宫闹的鸡犬不宁。”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她才看向一边的雏森桃,不爽的翻了个白眼,伸手一个手刀敲晕了她,扛着她往四番队瞬去,雏森桃,如果你有什么危害性的举动,即使你被催眠了,我白鸟妍照砍不误。
第二天一早,难得晚起的白鸟妍原本想睡个回笼觉,却不料一大早就被挖了起来,不情愿的裹着被子,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怎奈那骚扰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进行着,“不要啦~坦子,人家要再睡会儿……”
“……”不知为何,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下来。
“唔……坦子,好冷哦~是不是小库又做了什么?”微睁开眼,她不解的问着,“坦子~Ne……”
“……”
“我们一起……唔……”话还没说完,后面的便自动消音,感觉到唇上的触感,这才让睡的迷迷糊糊的白鸟妍渐渐清醒,睁眼,入目的就是带着愠怒的黑色双瞳,想要张嘴呼喊,却让她忘了身为男人的狡猾,感觉到那湿滑的舌伸了进来,她只是退缩着,突然间腰上一痛,她轻哼一声,让他成功的触到了自己的舌,“唔……”
“知道哪里错了吗?”松开她,朽木白哉看着被自己吻的嫣红的唇,眼睛一暗,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沙哑着嗓子问道。
“错?”头上出现一个问号,她不解,她做错了什么?
“那就慢慢想吧。”再度低头吻上她,不顾她的挣扎扣住了她的双手按在头的两侧,吻一点点向下,来到雪白的脖颈处,吮吸、啃舐。
“喂,这样我不能穿死霸装了。”喘息着看着他,她无奈,虽然她不反对OOXX,但是她对人不习惯啊啊~!!“啊……”不知在什么时候,他竟吻上了她胸前的蓓蕾,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瞪眼,为毛?为毛她在这种时候竟然软的不能动?!
“白……”感觉双腿被分开,感受着双腿间的硬物,这才让她吓的打了个激灵,身体也渐渐恢复过来,如果她现在和他那个的话……让飞坦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被他们五马分尸的,唔……深吸一口气,在朽木白哉想要解开她衣服的一瞬间猛的推开他迅速拢着衣服后退,“你……冷静点……”
“……”单手撑起,朽木白哉粗重的喘着气看着她,眼中浓浓的欲望还没消退,但是,却也没有任何动作了,微微敞开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胸膛,一起一伏,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他起身转了过去,“穿上衣服吧,该去队里了。”“嘭”一声,门被重重的拉上了。
“天呐。”松了口气般的仰躺在地上,白鸟妍喘气,她这一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现在想想还真惊险,不对……具现化出一面镜子,她看到了……风情缭绕的自己以及脖子上的草莓,苦笑,这让她怎么出现见人啊?
……
一番队队长会议室中,一如既往的安静肃穆,当然,如果忽略更木剑八的无所谓,京乐春水的懒散,涅茧利的怪异目光就更好了,不过今天的会议上还有一件怪异之事,那就是三番队队长白鸟妍竟然没有迟到,几个视线望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视线又调向另一边,眼中的暧昧一闪而过。
无声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银白风花纱,白鸟妍无奈的扫了扫周围人,继而又将视线调向朽木白哉脸上,一如既往的面瘫,撇了撇嘴,调回视线,该死的银白风花纱,该死的草莓,该死的朽木白哉,暗咒的白鸟妍感觉到了左臂的触碰,转头,看到了邱斯介凉欲言又止的样子,立马一个利眼过去。
【闭嘴】
【我什么也没说啊】眼神过去,无辜的看着她。
【就是这样才让你闭嘴,不然重新把你丢回流星街】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你本来就没说,白痴】
【……╬】
“咳……”干咳几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调了回来,山本元柳斋重国这才朗声,“出去有事的卯之花队长与告假的浮竹队长,其余队长全部到齐,那么现在,队长会议开始,首先,老夫在此表明,斩魄刀们动乱之事已告一段落,但请诸位队长不可掉以轻心,接下来的事便是做好尸魂界的防备措施,并关注着现世的一举一动。”
“总队长,继续让日番谷队长等人去现世协助吧,关于蓝染破面一事还未完结,如今井上织姬又被带去了虚圈……”看着最前方的老者,白鸟妍抢先开口,话音一落,她才注意到了在场所有人各不相同的脸色,“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丫头,你说井上织姬被带入了虚圈?”压住斗笠,京乐春水反问。
“你们不知道?”惊诧的看着所有人,白鸟妍瞪着眼,又变了呢,难道又是因为她的介入?井上织姬的离开,所有人并不知晓,“怎么会这样?明明她的离开是在通往现世的穿界门内,该死,你们应该有人护送她的。”
“别担心。”千岁绿的眼看向她,安抚。
“这件事不能让黑崎一护他们知道。”猛的抬头,她看了眼日番谷冬狮郎,转向最前排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他们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虚圈救人,那样的话,蓝染的目的就会达成,总队长以及各位队长,请务必注意这一点。”
“白鸟队长,前段日子才从虚圈回来,是否可告知大家你在那边所发生的所有事。”握着拐杖敲击了下地面,山本元柳斋重国看着她。
“在我被带入虚圈的第二天,井上就被带到了虚圈,我并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你们竟然一无所知,至于我在那里发生的事,我只能说,很平静,平静的什么事也没有。”
“平静?何来平静之说?”出声的,是一直沉默着的狛村左阵。
“与惚佑介喝茶,挑衅东仙要,和狐狸斗嘴,陪破面嗑架,除了这些就是找井上聊天,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惚佑介在拉拢我,邀请我一同与他立于顶端。”
“邀请你?哼,怎么没答应呢。”阴郁的怪腔响起,涅茧利不屑的开口。
“是啊,怎么没去呢。”白了他一眼,她不再理睬他,这个涅茧利,根本就是天生与她不对盘,“你们也知道蓝染的目的是崩玉,早在一开始我就明确的告诉他们了。”
“妍。”责备的语气传来,日番谷冬狮郎眼中闪着不悦,这个女人,又做冒险的事了。
“我从以前就一直希望尸魂界与虚圈能够和平相处,即使死神的义务是灭虚,但是要灭,我们也应该是那些想要吸食魂魄们,闯入现世和尸魂界的虚,惚佑介叛变无外乎尸魂界的腐败,立于顶端着更是因为想要统治这里,我们与他抗衡,只因为我们这边是正义,他们那边是邪恶,两边发生战争,受损的是三个地方,这一场冬季之战是胜是负无人知晓,我想让你们想清楚,真的是非战不可?”
“蓝染惚佑介此乃尸魂界之罪人,理当处以双极,白鸟队长,尸魂界与虚圈的冬季之战在所难免,你如此为三人开脱罪行,如何解释?”威严的声音带着压迫人的气势直扑向白鸟妍,除去蓝染与库洛洛的气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气势,也不是假的。
咬了咬牙,她抬头,水蓝色的双瞳渐渐转为深蓝,握紧拳,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场战斗受到伤害最深的是什么?”她不想死,一点也不,但是,她却非死不可,只是因为这场无聊的战斗。
屋内恢复寂静,所有人不再言语,山本元柳斋重国、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邱斯介凉、京乐春水、碎蜂几人陷入沉思,而剩余的人,只是单纯的不说话,对于涅茧利来说,只要有实验让他做,他就会很积极;对于更木剑八来说,只要有架让他打,他就会很开心;对于狛村左阵来说,只要是忠于总队长,他就满足了,那对于白鸟妍,她该怎么做?
“崩玉……受到伤害最深的,是崩玉……”淡淡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白鸟妍只是望着前方的无人处,面无表情,“蓝染想利用崩玉制造王键,继而打开通往王族的大门,你们想阻止崩玉制造出王键,所有人的中心都是崩玉,但是,我就是崩玉,知道吗?冬季之战,无聊的战斗,无聊的所有人,我是崩玉,你们该不会忘了,我也拥有与崩玉相同的能力,毁灭一切。”看了所有人一眼,她转身离开。
会议不欢而散,至于她走后所发生的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会那么做的,是吗?”走到她身侧,幻雪看着她姣好放入侧脸问。
“幻雪,我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是,当来临的那一刻,我却不得不对你们说‘再见’。”
“那就,别死。”不想死,就别死。
“我并不是圣母,也不想拯救什么,我只要我身边的人好好的,我就满足了,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因崩玉而起,所以我想用崩玉来了结一切,虚圈的他们,尸魂界的他们,你要我如何抉择?我……”说话的声音顿住,猛的抽出“幻雪”挡下了后面的攻击,白鸟妍冷眼看向攻击自己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是你啊,雏森桃。”
第九十五章 忘记的雏森桃,宴会
“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积极,雏森桃。”一招招挡下她凌厉的招式,白鸟妍只是笑着,鬼道天才的雏森桃真不愧为天才,但是如果对上了实战经历丰富的白鸟妍,结果就大不相同了,即使鬼道不行,但并不代表会输。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蓝染队长?!白鸟妍,为什么?告诉我,那么好的蓝染队长……”发出一个又一个鬼道,雏森桃呢喃着,麻木的说着“不相信”。
“雏森桃,你傻了吗?他们叛变的时候我还不在这个世界……”突然间想到什么,白鸟妍停止了说话,紧抿着唇握紧手中的幻雪,被吵的不耐烦的她真想一刀解决了她,却又因为日番谷冬狮郎而无法下手,幻雪往前一挥,便在对方脸上留下一道痕迹,“吵死了,‘蓝染队长’‘蓝染队长’的叫个不停,就凭这一点你就无法站在他身边,雏森桃我告诉你,蓝染让你当他的副队长,只是利用你,你不是知道吗?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距离。”
“不,不会的,是你,一定是你,啊!!我要杀了你为蓝染队长报仇。”尖叫着,她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市丸银,蓝染惚佑介,你们给老娘等着。”竟然连她也算计进去了,冷眼看着冲上来的雏森桃,白鸟妍眼中闪过冷嘲,瞬步上前,幻雪往前一次,便没入了后者的腹部。
“小桃!”沙哑的惊叫响起,站在原地的白鸟妍只感觉到身侧一阵风吹来,定眼,就看到那即将倒下的雏森桃被一抹熟悉的声音接住,“小桃……你没事吧?小桃……”
“对……对不起,小白……我……”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扶着雏森桃的手紧了紧,垂着头的他哑哑的反问,语气压抑着不置信的怒气,“为什么……要这样?”小桃,是他的家人啊。
“我讨厌她,就是这样。”嘴角勾起,她无辜的笑着,“像她这么蠢的人,早就该死了,只是正好我心情不爽,她就自动找上门了。”
“不是这样的,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的……”抬头,那千岁绿的眼中,有着坚定,“只要说‘不是’,我就会相信你。”
被他眼中的坚定刺痛了眼,心口不自觉的停滞了一下,水蓝色的眼中闪过什么,迅速黯淡下去,垂下眼,她轻笑,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嘲笑的讽刺,“真是抱歉呐,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讨厌她,所以才想杀了她,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杀死她了,何必等到现在。”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小桃……是我的家人啊,你竟然伤害了她……”他不相信,她会这样做。
“从来都不是,早在一开始你们所认识的朽木樱就不在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白鸟妍,自私、残忍,只要她想做的,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即使是去杀人,而雏森桃就是一个例子,所以请你看好她,如果让我再看到她,说不定真会杀了她。”握着幻雪的手在他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