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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荫左侧-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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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的嘴角下撇,看准空隙向虚砍去,刹那湮灭。
  于是,桑若见到凝结在画面最后的影象。
  那个少年说:“即便都是责任与无奈,两人一起总比一人要好。”
  头上的牵星箍有美丽的光芒。
  原来朽木白哉,也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啊。
  “青井林桑若!”白哉一个瞬步过去,看见怀里的女孩紧缩眉头,似乎做着一个残酷的梦。
  有些事情,不是离它应有的轨道相去甚远,而是即使有相差,他也不愿回去了。
  终于,朽木白哉知道这样莫名的感情叫什么。
  “白哉,这……”身后光若赶到,从清冽男子手中接过妹妹。
  “她没受伤,身上是死者的血。”
  “谢谢,我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光若看看还在梦魇中的女孩,发现白哉的出神。
  “她还是穿白衣好看。”良久,这个冷竣男子发话。
  “什么?”
  “比黑衣。”
  “白哉……有些话,我想说……”
  ……
  簌簌落叶。
  瀞灵庭三番队。
  “如何?”市丸银向东仙发问。
  “大量关于变种虚以及死神的古籍,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致她于死地。”
  “要,你不觉得这些书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好处?更何况,至少从她的死中我们又看到青井林桑若确实能成为点子,扎到我们的手。”
  “……”
  “我会告诉蓝染的。”
  “是,那我告辞。”
  队舍中有茗茶的香味。
  她竟然死了,还不曾找到一本关于虚化的书。市丸银想到这里笑眼微眯。
  本来只以为无论她是死是活都对事情进展无坏处,但如今,倒是不一定了。
  茶水微凉。
  看来,神的安排也有被人打乱的可能啊。
  市丸银依旧是笑。
  而再次踏上灵蜒山,是一天后。
  故人已逝,桑若并不想说太多。也许从总队长听到死讯时轻微的震动可以看出幽蝉的坚持还是有结果,那又能如何?
  今趟是收拾遗物,先了其他人一步,是想有更多时间记忆回忆。
  桑若打开幽音坊大门,突然觉得怪异。
  闻不到平时古书的香味!
  她瞬步来到书室,一片狼籍!
  “这……这……究竟是……”黑发女孩惊得四处走动,发现所有的书架都移动过位置,没有一本书!室壁上是一朵云,飘逸悠远。
  桑若伏上手,感受它特别的磨撮。以前都是晚上偷来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标记,黑发女孩蓦然惊讶,难道是幽蝉想暗示自己什么?
  她看向云朵,想到曾经幽蝉的斩魄刀流云。
  “是我啦,桑若,幽蝉奶奶”
  “别这么说哦,有可能你是哪个小混混冒充的也说不定,恩,我问你,灵术第三十九条是什么?”
  “流云轻卷。”
  “正确,进来吧!”
  正因为斩魄刀的名字,她每天忍受幽蝉无聊的身份验证。
  “灵术第三十九条,流云轻卷!”桑若将手放在云朵图案上释放灵力。一片大雾,然后图案慢慢打开。
  原来是这样!用这条灵术做引子既可以打开门,出现的大雾还可以隐蔽身影。
  桑若连忙跳进图案。
  大雾散去,没人知道刚才的女孩去哪里了。
  藏书,数以万记她不知道的秘密。
  桑若打开,第一条是幽蝉清爽的笔迹。
  “崩玉,崩面为蓝,玉面为白,双合为一,助虚化。”
  原来,蒲原喜助,要早点见个面啊。
  山下晴好。
  桑若休假的消息和恋次当上副队长同时出现。
  “我要去幽蝉奶奶的地方怀念她。”
  如是说,然后当别人以为她在灵蜒山时,黑发女孩渗透了藏书中的秘密,去往现世。
  黑色的地狱蝶飞去,有太过无奈的情绪。
  “我会自己解决的。”
  朽木白哉走在府邸的过道上,身后是无法言语的过往。
  朽木露琪亚在现世触犯死神禁令,通缉中。
  游戏才刚开始。
  第二卷'流桑'完

  第二十六节×1

  空座町
  灯光会聚成大都市应有的夜景。
  这里不同于尸魂界盏盏星火的悠远,而是如同白昼般广阔浅淡。
  很不一样的感觉,却同样让人依恋。
  朽木露琪亚一路漫无目的地跑,四周的街灯将身影拉得很长,长得像束脚的锁链,套住所有感情。
  她想起橙发少年的脸,是那样的,让人不禁有轻轻笑意。
  “这阵子多谢你的照顾。——朽木露琪亚”
  该承担的,便让她自己去,冷竣清冽的风吹过。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像人类,露琪亚!”
  红发男子举刀,身影背后同时有一个戴牵星箍的模糊影象。
  “恋次……白哉大哥……”
  记忆之弦“啪——”地一声,满弓而断。
  “告诉我,是谁抢走了你的能力?”
  “不,没有。”
  而后,是一片不忍去目睹的情景。
  她知道有少年黑色衣摆飘过,橙发下的表情固执而坚持。
  多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一会儿便好。但该面对的总有一天会让你淋漓尽致地看够,看到即使别过头去,也不停止。
  “请把我带回尸魂界吧,我会好好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而你,只要敢动一下试试,要是……你敢追上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这话时,少女眼含泪水,却依旧口是心非。
  地上的少年被打碎锁结与魂睡,只能无力地等待死亡。
  再见了,不,是永别了。
  露琪亚回头,望见最后一眼,有橙发,以及少年彼时美好的笑。
  可恶!
  雨下下来,黑崎一护贴在冰冷的路面上,满是不甘。没来得及看清动作,那一个浑身散发冰冷气势的男子就将自己打倒在地。
  清冽的脸无任何表情,被露琪亚称为大哥的,朽木白哉!
  可恶!
  少年气恼,却突然发现雨停止了。眼前有一双白色凉拖鞋,撑伞的女孩穿干净连衣裙,长发挽起,有些碎发顺着小巧精致的脸被雨沾湿。
  “你这是……”
  只看见结局,有露琪亚含泪的决断,桑若却不明白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她来到这里时,剧已落幕。
  雨依旧下,雨伞上“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断。
  “既然如此,还是你出来告诉我吧。”
  绿衣男子持扇而出,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木屐声渐渐响近。
  “蒲原喜助。”
  “啊——痛!”
  黑崎一护从塌塌米上连蹦带跳冲起,发现手腕已能行动。少年四周打量,确认这是蒲原商店的内景。
  “你还是不要动,伤口会裂开,我又要包了。”低头,但见一个黑发女孩坐在床边,眼神有特别的矜持。
  “啊……你是……”一护看看自己身上的绷带,恍然领悟什么:“你……你说这伤是你帮我包的?”
  “是。”语气波澜不惊。
  “你……你脱了我的衣服?”试探。
  “否则怎么包?”一个白眼。
  “啊……啊……我的贞洁啊,你负责啊……”
  一瞬间,虎啸猿啼。
  桑若气结,“喂,什么叫贞洁,就你那点身材,给我看我也不要,!”说完一脚向上揣,让一护觉得刚才自己怎么会从这女人眼中看出矜持?
  一张清雅的脸说出:“你没得嫁!你身材真差!你还叫男人!”此类话,橙发少年郁闷。
  而桑若讽刺到解气后,便停下来撇撇嘴。
  “黑崎一护。”黑发女孩恢复认真之神“我应该好好再让你吃两刀,因为你把露琪亚害惨了。但——”她看着少年酷似海燕的面容叹了口气,扔下一只小瓶。“这药记得每天涂。”
  “你……他们把露琪亚怎么了!”一护恍然,接着厉声质问。
  桑若没有回答,蓦然拿起桌边的伞,手一挥,伞飞向门口,“啪——”伞尖竟然直直扎进木门里!
  “哎呀,要是我早开门一秒,脸就完了!”木门打开,露出蒲原喜助若无其事的笑容。
  “你会早开门吗?”黑发女孩一挑眉,忽然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蒲原身边一招过去。等一护回神,桑若已经开门消失了。
  “你告诉那个小鬼露琪亚的事吧,我换身衣服回来。”
  “喂,那你为什么打我脸” 有蒲原喜助的惨叫。
  “没什么,看你不爽。”
  好快,竟和刚才朽木白哉的动作一样让他看不清楚。黑崎一护在心中感叹,如此迅速而优雅的身手,她究竟是什么人?
  “不要看了” 蒲原喜助挥扇,“她现在心情不好,多看一眼也有被打的危险哦。”
  “真是……人不可貌相……”
  隔间
  折好裙子又恢复死霸装的打扮,桑若举刀。
  “HA——”刀光见影,对面的玻璃瓶碎成两半,一片小小枳花瓣轻轻落在刀梢。
  几百年未见理应热情,但面对蒲原喜助那张熟人脸,她却只想挥刀,亦或冲上去揪住领子吼:“你知不知道你的崩玉害了多少人!”
  在刚才将昏迷的橙发少年送回后,老熟人之间有过一次谈话。
  经验也是一种咒,把人催成精。
  所以谈话并不愉快,话末更让人伥气。
  “对不起,不过忙我还是帮到一点的。”蒲原喜助的最大特点是将坏的也说成好的。“知道你肯定要救露琪亚,知道你要找崩玉。看,本来你要做两件事的,我把它们合成一件了,多方便。”
  言毕,男子去捡掉在地上的扇子,巧妙地逃过桑若扔过来的琉璃光纤。
  “你……你是说你将崩玉放在露琪亚身体里了?!”
  “是啊,你比小时候更聪明了。”
  一刹,不知是应该苦笑还是声诉,黑发女孩气极反静。
  “所以你让黑崎一护去救?”
  “是,是,果然是老熟人。”蒲原脸上笑意不减。
  桑若突然想到另一张脸。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鬼只身去挑战,成功了也引人注意。”
  “我也担心让杀你大哥那一方面的人知道。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绿衣男子脸上终于认真。
  “或许我可以去交涉。”
  “听你刚才一番描述,你已经很让那家伙怀疑了,这样适得其反。”
  “不,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
  “妹妹受罚,哥哥总希望能减轻一点。”
  “不可能。”听罢,蒲原喜助展开扇子,“朽木白哉那种人是见妹妹死也不会掉眼泪的。”
  桑若的眉头一皱。她想到自己假说去灵蜒山悼念那日。临发前,她去道谢,穿过长廊,见朽木白哉立身于樱树下。
  “谢谢你!”
  这句话好象也不是第一次说,但却也次次有感谢。
  谢谢他让自己上灵蜒山见到了幽蝉最后一面,谢谢他虽说:“安全自负”却依旧跟紧身后保护。这个男子,定有温柔的心,因此眼神也有温和的光间或闪现——就如现在。
  “你去灵蜒山。”白哉的声音字字而来。
  “是。”女孩点头。
  “那么——”男子抬头望着长满樱叶的树,“你——注意安全。”
  这一句话出,满树樱花。
  很美,心中有花开出,她有彷徨与期翼。曾经说过不奢望世间最美好的光芒,一旦不期而遇,却又不愿放手。
  而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听到露琪亚的噩耗不惊讶伤心的?
  想到在合理,黑发女孩抬眼,“你可以训练一护,我先去说说看。”
  蒲原耸肩。
  所以,当务之急是确定他的想法,朽木……白哉。
  隔间,黑发女孩收起斩魄刀,花瓣落在地上,吹其更多涟漪。
  “看来你说完了。”打开门,桑若见到橙发少年的斗志,知道蒲原已经将事情隐瞒有序地说了一遍,她笑笑,慎重地对一护说了声“加油。”
  黑色死霸装有说不出的肃穆,发束用银色饰物枷住,黑崎一护记得这张脸属于刚才给自己包扎的女孩。
  “你是死神!”少年跳起。
  “是。十三番队副队长青井林桑若参上。”微微扬起眉眼,“下次希望来的时候不会那么紧迫了。”只一声,已经瞬步离开。“我去尸魂界。”
  蒲原喜助打开扇子,扯出一个散淡的笑。
  记忆中的青井林桑若早已模糊,用来定义也只是有点狡黠的大小姐,现在看来真比以前出彩很多。
  那次老熟人谈话,震惊的份他也占了很多。
  “你想必知道我大哥雅若的死。虚化,崩玉,为争夺更强力量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人到底有。”
  “我不懂你的意思。”
  “喜助哥哥,有空我也想见一下平子师哥。”
  “你……”
  “是。利用崩玉虚化我想你也知道,那个杀我大哥的人也是。你和平子很幸运的躲过,而我大哥只是因为略略了解这方面的事便被杀,我也希望能出力毁了崩玉。”
  “你是怎么知道虚化的!”
  “别忘了,我是青井林幽蝉的徒弟。”
  平子,看来你当年被逐出师门的丑闻至今有人记得啊。
  蒲原喜助抬头一笑。
  “一护,那位大小姐可能会是我们最大的盟军。”
  “青井林桑若?”
  “哎哎哎,说起来她和白哉还都是贵族呢……”
  “啊?”
  “一护,刚才她打我的动作你可以看清吗?”
  “……不能。”
  “我就说,能够看清的话你也不会被白哉打成这样了。”
  “……你讲话不用那么伤人……”
  ——————————————————————————————————————————
  《桑荫左侧》语录之十四 乱菊的梦
  话说,感情匮乏的人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下面,请看同人女乱菊的梦。
  雅若(凶婆婆样):光若,我要你今天就了断这段虐缘!
  光若(坚决):不,哥!(转而深情)无论这个家认不认同你,我都决定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白……
  白哉(小媳妇样):光,有你一句,就够了……
  蓝染(微笑):银,最初的光是因你而来,看到他们的艰辛,我更珍惜你对我的感情了……
  银:蓝……你能这么说,我真是……
  陌人(曾经叫浅语的纯良作者):啊,真是完美的结局啊~
  乱菊(咬牙):我的银!……我有这么梦吗?……
  陌人:这个嘛,我说有就有
  乱菊:吟唱吧,灰猫!

  第二十六节×2

  夜;如墨之浓,一点渗入氤氲,晕成无尽黑寂。
  桑若疾驰在楼阁之间,听见打更人的三声铜锣,渐渐适应尸魂界不同于现世的晦暗。
  人静夜深,却知他一定无法安寝。在樱叶飘落的庭院,有一个清冽的身影立在居室外。
  朽木白哉穿黑衣,头上的牵星箍摘下后,表情有贵族光环下不曾有的怅然与无奈。
  不知名的花瓣纷飞,初夏潮湿的气息却勾勒出冷漠男子清俊泠凉的面容。
  父亲大人,除了这次娶绯真,我不会再做出任何不合规的事。”
  多少年前立下的誓言,回想彼时的执著,也许有些事都在冥冥中注定。
  “父亲大人,我会信守诺言。”
  潮暖的天却让人心生凉意,袖间的手收拢成拳,最后还是无奈地放开。朽木白哉想到屋内的烛火,昏暗的桌上有一份读过无数边的文件。
  “朽木露琪亚,第一级重祸罪,将以死刑犯的身份在二十五天之后,于真央刑场处以极刑”
  黑墨冰冷,连带“中央四十六室”的署名也只余寒霜。
  他知道无法挽回,或许就算有希望,背负着这番誓言,也将只能坐看。
  崎岖之上无径路。
  男子想到当日灵蜒山上的景致以及黑发女孩的脸。那时,他听到心中有略微松动声音,突然看到自己多年未见到的光与远处太美好的霞云,并以次以为是一个开始。
  但所谓的美,是将光撕开,撕成无数碎片去毁灭一个人的希望。
  现在的情形不能去成全什么,即使能成全,也只有死亡与失望。
  清冽男子抬头,蓦然看到乔木下有一个雅致的身影。
  “青井林桑若?”
  白哉自语。稠密的雾气慢慢缭绕,是幻境一般的混沌。他在心中怅惘,觉得连夜色都在欺骗着人。
  而就在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象时,那身影却一恍,缓步走来。
  “是。朽木白哉。”
  月光照在桑若脸上,有一种泛着白光的冰凉,不尽真实。她见到男子略模糊的脸线条清朗完美,见到他的发,脱去牵星箍竟长及肩膀。
  差点忘了说,把头发养长点,会比较容易戴牵星箍,再见!”
  曾经的记忆回潮,她心中有莫名的暖意。
  “你是从灵蜒山过来?”冷漠男子出口,看到黑发女孩的点头。他多希望这样的宁和可以再持续一会儿,可桑若心情急切,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怅然。
  “露琪亚……”这一句开口,有花朵幻灭。
  朽木白哉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桑若察觉到他的犹豫,就像黑暗中踏空一步,忐忑不安。她上前。
  “不需要其他,只要告诉我,你会去救她,是吗?”灰色的眼睛透明似薄荷的清凉,又在黑夜变得深邃。
  白哉不想去看,怕只一眼就会沦陷。
  该结束的就不该拖得晚。时间越长越让人不忍放手。他所背负的沉重如斯,必要牺牲个人。而如果他成全不了她什么,便只能尽快毁灭她的希望,不至于到头变成失望。
  “你回去吧。”
  沉默良久,这个戴牵星箍的男子转身,桑若蓦然觉得定有神在开无聊至极的玩笑。
  “你会救!”
  还是不愿放弃,大声喊去,而白哉没有回首。
  一片寂静。银白凤花纱在树阴下冰凉。
  不再看她,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动作再次不思维控制。他抬头,花瓣也隐没。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维护露琪亚……你……告诉我,是你有苦衷才不得已的。”
  月色冰凉,有女孩不解与最后的期望。
  白哉闭眼,地上是枝叶的疏影,多美好,总残酷。
  “白哉,她承载心中的东西太多,这并非我所想要的。”
  “那么,青井林光若,你想说什么?”
  “白哉,如果愿意,就让她穿白衣吧,一辈子再不穿死霸装。也不希望她承担什么,请多开导她。谢谢。”
  那日灵蜒山上,青井林光若抱着妹妹与他交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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