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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要集体爆笑的时候,车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为了保护叶孤城不受伤害,慕容复的手肘撞在了车门楞上。
“怎么了?”慕容复打起车帘。
第十章 阿碧
当一个人撞在你的车头上,你会想到什么。若那人是你熟悉之人,你又会如何做。也许,在一瞬间,你会什么都不去做,只是怔在当场。而现在,慕容复的情形就是如此。
“你,是……”撞上自己车子的人有一丝熟悉,起码他的脸看着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是,还没有等慕容复回过意来,那人便当场吐了一口鲜血。而后,从天降下一人,面貌并不丑陋,却凶狠十足,那神色还有身上的戾气绝对不是一般武者所拥有的。而此人,不过十几岁的年纪。
“把东西交出来。”那人每说一个字就朝着吐血之人逼近一步。
“叔叔……”一声怯怯的童音响起。
慕容复这才注意到,那吐血之人的怀中还有一个孩子,是个面容讨喜的女娃儿,可惜的是此时的女娃儿满脸充满了畏色,凭添几分让人怜惜之情。
“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的侄女。”
“呸,妖人。漫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东西,就是有,我也不会交给你的。”那人说罢,又吐了一口血。
叶孤城听了,只有一种无力感,这种对话真的很老套,老套到他都不想去听。
慕容复虽然觉得那吐血之人甚为熟悉,却也知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尤其是不明双方背景的情况下。况且他现在还不是南慕容,武功虽已有小成,但武林浩瀚,不对上,就不会有危机,一旦对上,殊死之间实在不是儿戏,何况,他还要保护叶孤城。
“高国荣,一旦有情况,保护孤城和语嫣他们先走。”
“少主人,属下不能。”
“听着,我才主人,我,命令你!”慕容复复生后第一次拿出他作为燕子坞主人的威严来,虽然仅只十二三岁的年纪,却颇具震慑之力。
“是!”作为最为忠心复国户主之人,当以遵从主人指令行事,所以高国荣立刻服从了慕容复的命令。
车外,那吐血之人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匹夫,都快死了,还说那么多,把东西交出来,免受点苦头。”那邪狞之人却不怕这朗朗白日大街之上,就这么大喇喇且毫无顾忌地说这些话,当真把一国之法当成了狗屁。可周围的人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人道以武服人是为下层,可自古以来江山都是铁手打下,可见鄙视人的人也没有多高尚。
慕容复当真进不得也退不得,插手吧似乎太过草率,静观其变吧又太过残忍。
“小公子若是有心,请代为照顾小侄女。”
于是,一个小女孩被扔进了慕容复的怀里。慕容复不得不接住。而后,那女孩害怕的哭了起来。慕容复一时无措,把她塞进了车内,倒是王语嫣不知外面,看见有个同龄的孩子进来了,居然再次当起了姐姐,似模似样的安慰起人来了。
叶孤城想要观战,慕容复却怕他有危险,怎么也不肯的。叶孤城只好握着他的手。慕容复担心叶孤城,可叶孤城何曾不也担心着慕容复。这点微妙的心理,恐怕叶孤城也没来得及体会,就被外面的惨叫声给代替了。
“死到临头,还不找点舒服,非要大爷我动粗。大爷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星宿妖人,若不是你下毒,以你之力,我怎会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你不都叫我妖人了,大爷要不使点手段,岂不愧对你的称赞。哈哈哈……”那人不但不自卑不自省,反而猖狂地大笑起来。当真目中无人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慕容复皱起眉头,他在想此处的府尹衙役为何还不来到,就算抵不过那星宿派之人,也会起到震慑的作用。自古江湖不与朝堂正面冲突,这已经成为大家默守的定理了。
“快点交出东西,否则大爷好脾气过了,你的侄女可就惨了。你的侄女如此小的年纪就生的粉嫩可爱,长大了或许真是个绝色美人也不一定,我让她跟着我,十年后定是这江湖出了名的妖姬。不过,是千人乘万人骑的妖姬罢了!放心,她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那不过十多岁的少年狰狞的面容如阿鼻地狱的魔鬼一般,说出的话更是下流无耻到极点。
慕容复终于想起,那星宿派可不就是丁春秋创立的教派吗。这少年如此行径也就不奇怪了。那聚贤庄庄主游坦之当年硬生生被阿紫折磨成了铁丑可见手段极端。星宿派弱肉强食,胜者为尊,道德礼仪在他们眼中就是狗屁,许是比狗屁还不值。和他们谈论人性大礼,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又闻那星宿派老怪原来也曾是逍遥派的,且再观察一二吧。
“你无耻、下流……”
“哈哈哈……我还下贱卑劣,你又能奈我何?”那少年嚣张眉眼张扬跋扈到极致。
“老夫和你拼了。”
“正好,我也没那个耐性了。早知如此,一掌拍死了你,岂不简单。”很显然,那少年的心性也没有多持久。
两人又斗了起来。叶孤城闭目细听着车外的一切响动,却觉得两人的内息都很古怪,调息方法却大相径庭。猜测着,两者师承之处,孔有渊源。
也许是中毒的关系,那年长者显然不敌,越大呼吸越过急促。叶孤城心中叹道,那人不会撑到二十招。不一会,果然,那人被打落在地。
“啊……”一声惨叫,胸骨尽断。那寸断的声音,在静谧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发生在眼前的凶案震慑了所有的人,大概除了慕容复等人,大多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平日里哪里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有不忍的,都悄悄掩上了双目,有胆怯的,干脆闭上了眼睛,有有心无力的,也只能默默叹息。
“说是不说,你真的不要你侄女的性命了?!”那人眉目一横,活生生一地痞流氓。
“你……你……”倒地的人大口大口吐着血。
那狠绝之人却在那人吐血后松了脚,大步地朝着慕容复的车子而来。
“小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你管不了。把那女孩交出来。”
“朗朗乾坤,当街行凶,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那人乐了,见自己碰见了书呆白痴。“哎呦,还和爷说起理来了。爷就是当街行凶,你能把爷如何?”
说罢,不带慕容复开口,掌风凌厉而来,慕容复一个燕子翻身,确是轻巧躲过。
“看不出,还是个练家子哈!”虽然这么说,但那人很显然没把慕容复放在眼中。
一个掌风过来,隐隐透着光,竟是啐了毒的钢针。
慕容复怒了,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其他的人,他首先做的都是要废了此人的武功。正待要动手,衙役却八丈远传着声音过来了。
“小子,算你走运。”
啊——
一掌毙了倒地之人,那人轻巧夺路而逃。
衙役为了过来,慕容复冷冷看着他们,径直入了车内。努力使自己微笑一些,然后问那个小女孩道:“小妹妹,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显然比之前好多了,只是依旧怯怯,诺诺地回应道:“我叫阿碧。”
闻听阿碧之名,慕容复很明显地一个愣神。他已不记得阿碧为何来燕子坞,模糊中的记忆似乎是避难。阿碧似乎是姓康的。
“康碧,康碧,你是叫康碧吗?”
阿碧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把头直点着。“恩!”
“果然如此!”因为大家都喊她阿碧,居然久而久之忘记了阿碧原来是姓康的。记忆中阿碧一口吴侬软语,相貌清丽,喜穿绿衣,雅擅乐韵。如今陡然缩水了,还真没大看出来。不过仔细看,那轮廓依稀就是康碧。那么,她称呼刚才之人为叔叔,难道说那人便是函谷八友之一的老大——“琴颠”康广陵。
“阿碧的叔叔是叫康广陵吗?还有个外号叫琴颠?”
“恩,哥哥也认识叔叔吗?叔叔可喜欢弹琴了。对了,哥哥,叔叔呢?”阿碧见慕容复其实很平易近人,于是也不那么戒备了。想起一路护着自己的叔叔,从她认识人起就拉着她教习礼乐的叔叔,还有那个保护自己把自己扔给眼前之人的叔叔。
慕容复实在不想打击一个幼稚的孩子,也念着阿碧始终对自己的痴情和忠心,他撒了谎。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么即使重蹈覆辙,他也要将阿碧带回燕子坞。况且阿碧本就与四大家将关系匪浅。
在慕容复思索的时候,阿碧挣扎着就要出去,慕容复一个点穴,阿碧的身子缓缓瘫软了下去。王语嫣不明所以地大叫起来——“表哥——”
“语嫣,阿碧妹妹的叔叔受了很重的伤,如果阿碧妹妹看见了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语嫣希望阿碧妹妹伤心吗?”慕容复如此轻声呢哝地对王语嫣说话还是第一次。
王语嫣挣扎着,半晌后,她才道:“那,那我们就等阿碧妹妹的叔叔伤好了以后再让他们见面好了。”
“语嫣真聪明。”慕容复微笑着夸奖了王语嫣。
孩子总是喜欢别人的称赞的,爱慕虚荣之心世人皆有。从幼至老,不能幸免。
搞定了王语嫣,叶孤城自是不用多加费心的,慕容复出了车应付车外的衙役。人命案在眼前,衙门是一定要过问的。好在目击者众多,慕容复也没有参与其中,也只是寻常的问话。况慕容复的背景也让府尹大人斟酌了一二。虽然多有麻烦,但是在通缉榜文发出后,也就没有慕容复什么事了。小孩子总是好哄得,慕容家收留了阿碧,大家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说是康广陵重病了,去了他的朋友神医薛慕华那里医治,要许久,还不能被打扰。阿碧甚是善良,听大家都这么说也就相信了。不过多久,也就忘记了那段恐怖的经历,只是偶尔会惦记一下她那十分爱弹琴的叔叔。
虽然康广陵已死,可他所保有的秘密还存在着,慕容复始终想不出那康广陵为何会被逍遥派所追杀,而至死都没有吐露出那人所要之物的讯息。也许,康广陵的手中真的没有那物件。也许,康广陵只是见过那物件。又或者,康广陵知道那物件究竟在谁的手中。只是,现在一切线索都断了,无从着手呀!
慕容复坐在床头沉思,躺在他身侧的叶孤城见着他如此,猜想他必是在想那康广陵的死因,忍不住插口道:“曾听闻包不同提及康广陵,说他擅音律,是个琴颠。一个琴颠所痴迷的事情必是与音律有关。我们不妨往此处多想一想。也许真的只是巧合,那神韶谱不是能够释放天籁之乐和霓虹之象吗!”
慕容复一把抱住叶孤城,狠狠亲了一下。“孤城,你真是一语中的。对,音律,神韶谱,恩,果然是这样。”
“既然有了眉目,那就睡觉吧!”
“恩!”慕容复躺下也为叶孤城掖好了被角。
夜风乍起,骤冷。
叶孤城突然轻声唤着身边的人:“慕容!”
“嘘——”
第十一章 夜袭
叶孤城知道慕容复在紧张,因为慕容复始终把他护在自己的身后。他也知道慕容复在紧张什么,慕容复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自己保护不了那身后的小人儿。这样合他心意也让他愿意靠近的人且不带任何目的的人以前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了。所以,慕容复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尽全力了。
飘渺的花香若有似无地传了过来,听说花粉也可以迷倒人,可遇见的却不多。那淡淡的花香能够让人全然放松,变得毫无防备。听说是用此种花粉的窃贼,还被人称之为雅贼。可贼再雅也终究是贼,是贼就不会让人喜欢。
屋子中很暗,只有零星的光透了进来,不但让人看不清来着的面容,甚至还带着几分黑夜中的冷寂和鬼祟,夜寐下的故事,尤其是那些奇闻怪谈从来都不缺的。如今联想起来,倒有几分相似。
假装被迷晕了,慕容复打算一击成功,因为这样最有效也最为迅速。透过薄薄的纱幔,不难判断来着是个女子,灵巧的身形,即使蒙了面也无济于事。若是采花贼,来到一小姐的住处,那定是偷香窃玉。若是采花贼为男子,来到一少年住处,这情形,还真是怎么想怎么诡异。当然,慕容复不会这么想,叶孤城更不会这么想。
“别动!”一声凶狠止住了慕容复的行动。
明晃晃的刀在眼前泛着冷冽的光,可慕容复却想笑。那刀与自己的距离有些远。
“该说别动的人是我吧!你潜入我的府邸,还持刀,是打算行凶呢,还是打算抢劫呢,又或是两种兼而有之。”慕容复谈笑风生,一点怯色也没有。
“你居然没有中我迷药?!”那女子甚是诧异。
慕容复笑道:“我非是雅人,所以那迷药我中不了。”
那女子唏嘘了一声,似乎大觉没趣,收了那看似有些吓人的刀。
“丫头在哪里?”那女子这样问着,很是没头没脑的,也不顾别人听不听得懂。
“你说阿碧吗?她很好,现在住在燕子坞,将来也许会一直待下去。”
“这样呀!”
“你又是谁?和阿碧是和关系?”
“你这是在审我?”那女子的音调怪异地上扬,似乎很是不满。
慕容复却神色安然,淡淡地说:“这是当然的吧!有谁好好的会在半夜三更翻了别人家的墙,还拿着刀子在人前比划,你如此行径,想不让人引起误会都很难呀!”慕容复觉得这女子表达方式极度值得改进。
“我叫石清露,康广陵算是我大哥。”
“你就是莳花圣手?”慕容复假装吃惊。
那石清露果然得意起来。“不是我却会是谁呢!”人本虚荣,女子犹胜。
函谷八友,排行第七的便是花痴石清露,石上清露,虽无半个花字,一幅工笔花鸟图已然跃然眼前。石清露爱花爱画画爱用花粉美容还是作为武器,本人不是很美丽却自有个性。好友给她个诨名叫花痴,她却自诩莳花圣手。其实,作为武林人物,慕容复不过泛泛知晓,根本谈不上了解。
“听说你是个不错的孩子。”
慕容复打量着她,她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慕容复虽然表面十二三岁,实则快到而立之年,平时熟悉之人说他年幼也就罢了,现在这花信年华的女子也说他,他真觉得听着别扭,连带着脸皮也有些抽搐了。
“圣手谬赞了。”
“我看丫头在你这里很好。康老大身前寄了份东西在我这里,说是若生遭不测,就把它交给收留丫头之人。呐,拿着。我看也不是什么宝贝,不过是份曲谱。康老大居然还当了宝贝,比得了广陵散还兴奋。可惜,却有缘抱得,无缘一场夙愿。说什么将来留给阿碧,说阿碧资质甚佳。丫头不过两岁,什么超然天资,这都能看出来,瞎掰嘛!”虽然人死为大,可石清露平时就乖张惯了,倒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人死为大,慕容复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与石清露争论。
“康广陵将这曲谱交给你保管必是信任你了。”
“未必。我看他不过是看透我了,我只对花有兴致,对于琴谱,没兴趣。”
慕容复试探道:“若是神韶谱呢?”
“得了吧!这东西在我手中许多日子了。自从康老大莫名奇妙弄了这么一个嘱托给我,然后悄然无踪,再然后就身死不知。我思前想后,必是因为此物,却也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他可以将重要之物交托于我的理由。康老大不在了,我也无从问起。然而,我又很好奇这平凡无奇之物究竟藏有何种秘密,要怎么办呢?于是,我思前想后,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此物按照康老大托付之时的要求做,将此物交给阿碧。现在,你在照顾阿碧,所以,交给你也一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石清露说罢将已经拿出的卷轴扔给了慕容复。
真是百折回肠千百度,到头却是毫不费工夫。慕容复突然觉得有些儿戏。不知是这天意太过难琢磨了,还是眼前的女子难琢磨。
“喂,有了结果记得通知我。”说罢,如来时一般鬼祟的闪去无踪。
当真怪异,慕容复哭笑不得。你说你让人通知你,好歹也要留个地址暗号标记什么的,以便查找不是。
点燃了灯,古老的卷轴被缓缓展开,上面布满了古怪的符号,慕容复看了,判断是音符,叶孤城也同意。两人都擅音律,然而那卷轴上的一些音标却很古怪。
“这样高调的音可以弹奏出吗?”慕容复疑惑着。
“怕是会挣断了琴弦。”
“太不合理了。”看着那卷轴,慕容复直摇头。
“这卷轴透着古怪。可能不是此道高手断然看不出什么的。石清露确实狡猾。怀璧其罪,她不会安生。看无好看,她索性送人。聪明,当真是聪明的很。”叶孤城赞道。
“是呀,世间如此聪明的花痴大概不多了。”想想那些天天喊打喊杀,阴谋来去,要一登九天之人,再回头看看石清露,慕容复直摇头呀。
“眼下,你打算如何处理此物?”
“有能力取之,无能力弃之。”
“弃与谁人?”
“自是弃与想取之人啰!”
两人打着哑谜,要落在旁人处怕是要翻了白眼了。而两人却是相识一笑。这一笑,又引得慕容复抱起叶孤城,奖励一般,赞赏一般,狠狠亲了一口。叶孤城于是,最近被慕容复这样亲密惯了,也懒得去阻止了。但是一旁的人,却是万万不能对他如此的。就是王语嫣想拉他的小手,他也是不让的。慕容王氏说叶孤城太过黏腻慕容复了。若不是慕容复年纪不对,大约人人都会以为叶孤城是慕容复的亲子了。
灯火忽闪,叶孤城本能一个动作,大呼一声——“小心”。
然后,一个人影晃动,一种细微到极点的声音在空气中穿梭。而后——
“啊——”
叶孤城呕红,血色染上了慕容复的胸襟。
好力道。叶孤城虽然被重创却仍旧止不住称赞一下。大约那人本来针对的就是自己,不然怎么这一针如此的恰到好处。若是使在慕容复的身上,断然不会有那么痛,也很容易处理了吧。现在的自己不但痛,还全身无力。
慕容复见叶孤城替自己挡下了灾祸,又见叶孤城瘫软在自己的身上,仔细分辨,气息极其微弱,警惕着四周,却不去追那凶手。只